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關燈
師見到淩飛白過來,又見他是由阮昱卿帶過來的,只覺十分頭大,更覺他這個小兒子簡直是一點心眼都沒長。

有關北越國的事情,阮太師也是知曉一二的。所以淩飛白今天突然來太師府的目的他雖不完全清楚,但也能猜出幾分。

無非就是為了北越世子。

所以待淩飛白說明來意後,他到沒有多少驚訝,只是覺得為難:“淩小將軍,陛下想做什麽,要做什麽,我們做臣子的,哪裏能幹涉的了啊。”

其實為顧楚晏說說情,這對阮太師而言倒也不是多難的事,只是他並不想摻和進來。

一旁的阮昱卿倒是很震驚,怎麽一夜之間出了這麽大的事。

他都沒搞清楚狀況,就開始幫著淩飛白說話道:“爹,您就答應少將軍,幫幫顧楚晏吧。爹,陛下他一向敬重您,您的勸言陛下一定會聽的。”

“住口!”阮太師當即呵斥了阮昱卿。伴君如伴虎,這話若是被有心之人聽去,添油加醋傳到陛下耳中,那可就不妙了。

幸好淩飛白並非這類有心之人。

這時,淩飛白忽然跪在了阮太師面前:“懇請太師給予援手,您的恩情他日我一定會加倍回報。”

阮太師惶恐,趕緊上前去扶淩飛白:“淩小將軍,使不得,使不得啊……快快起身。”

然而淩飛白並未起身。

阮太師道:“淩小將軍,你這不是為難我嘛。”

就在這時,阮昱卿突然跪在了阮太師的腿邊,指天發誓道:“爹,只要您願意幫顧楚晏說話,我……我保證以後戒浮戒躁,端正品行,勤讀詩書,文武兼修。”

阮太師無奈地瞥了他一眼:“我可不指望你能文武兼修,你給我早日成家就行。”

阮昱卿機敏道:“爹,那您這是答應了?”

阮太師勉為其難應道:“我盡力而為吧。”

“多謝阮太師。”

淩飛白這才起了身。

作者有話要說:

阮昱卿:雖然我發了誓,但我做不到。

57、57 上天偏愛

昌和殿內,顧楚晏已經得知淩飛白要奉旨去往蚩嶺關了,若是他們北越的兵馬出動,將會由淩飛白領兵去打這一仗。

其實一直以來,顧楚晏都挺害怕有朝一日北越和瑨國之間會發生戰事,但是他以為這一天會在五年、十年亦或者二十年以後,更或者他有生之年都不會去經歷。

卻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臨的這麽突然,更沒有想過會是由淩飛白去做主將。

淩飛白是瑨國的將軍,奉瑨帝旨意,做他該做的事,顧楚晏理解他的職責所在,所以這仗勝也好,敗也罷,顧楚晏都不會說什麽。

但有一點,他希望能告訴淩飛白。

“淩飛白,你不能有事。”只是這話他卻無法對淩飛白說。

因為他被關在了這昌和殿內,他見不到淩飛白。

淩飛白出發去往蚩嶺關的當日,他再一次進宮請求瑨帝讓他見顧楚晏一面,卻連瑨帝的面都沒見到。

硬闖昌和殿是重罪,他不能這麽做。

幸好,看守昌和殿的禁衛軍勉強允許他站在殿外與顧楚晏說上幾句話。

“楚晏。”

顧楚晏聽出了淩飛白的聲音,他匆忙跑到門後,透過狹小的門縫,他看見了淩飛白的身影。他忽然就安心了。

“我沒事。”顧楚晏道:“你別擔心我。”

淩飛白聽到他的聲音,心也定了不少。

“楚晏,陛下命我去往蚩嶺關。我可能……”淩飛白不知道該如何去說。

他要迎戰的是北越國的兵馬,但他必須要全力以赴。無論是為了瑨國,還是為了保全顧楚晏的性命。

“淩飛白。”顧楚晏忽然喊了他的名字。

淩飛白挺害怕顧楚晏會要求他,面對北越將士時手下留情的。

但是顧楚晏沒有,他道:“你要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你要為我惜命。”

淩飛白心中微漾,一時間說不上話來。

顧楚晏忽而笑了笑,即便淩飛白看不見他的笑容。他接著道:“也未必就會打戰的,我們要往好處去想。別忘了,我可是有福之人。”

是在寬慰淩飛白,也是在寬慰他自己。

他要往好處去想,顧楚欣會將兵符交到他的父王手裏的,而他的父王會阻止北越皇帝的。

“好。”淩飛白應道:“我們都往好處去想。”

他沒有想到,大事將臨之際顧楚晏反倒比他要樂觀。他雖只與顧楚晏說了寥寥幾句話,但心境已不再是昨日那般不安與擔憂了。

一定會化險為夷的,他們都要這麽去想去祈禱。

離開昌和殿後,淩飛白很快出了皇宮。他此行所騎的快馬就拴在宮外附近。

解開拴馬的繩索,淩飛白騎上了快馬。策馬揚鞭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座皇城,裏面有他牽掛之人,他的眼裏滿是不舍。

“少將軍,少將軍……”

聽到身後有人在追喊,淩飛白趕忙勒停了馬,回身看去,只見一宮廷侍衛正匆匆向來跑來。

淩飛白調轉馬頭,迎上前去,問道:“何事?”

侍衛答道:“少將軍,陛下他要見你。”

淩飛白一楞,眉宇不自覺的下壓著,他猜不出瑨帝此時此刻要見他的目的,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但他不得不下馬,隨那侍衛重返皇宮。

昭元殿內,淩飛白行完禮後,旋即問道:“不知陛下召見臣所為何事?”

瑨帝沒有說話,似是在思索。

淩飛白悄悄擡眸,觀察了一下瑨帝的神色,然而瑨帝的臉色卻辨不出喜怒。

靜默片刻,瑨帝忽然問道:“淩飛白,你與晏世子相處已有些時日。以你對他的了解,你覺得他這人值得信任嗎?”

淩飛白不假思索的答道:“臣完全信任他。”

瑨帝忽然蹙眉:“朕要聽實話?”

淩飛白即刻答道:“臣所言便是實話。”

瑨帝冷言:“可你也不問問朕,是基於何事要去信任晏世子?”

淩飛白絲毫不懼:“無論何事,臣都信任他。”

瑨帝一時無言了。

恰在此時,一太監進來稟告道:“陛下,人已經帶來了。”

聽此話,淩飛白整個人瞬間怔住了。他趕緊轉身望向門外,他以為這被帶過來的人會是顧楚晏。

可他想錯了,這被帶進昭元殿的人乃是一個女子。

淩飛白見來人並非顧楚晏,便未再多看她一眼,他當即回正了身子。

這時,女子已進入了昭元殿。進殿後,她跪拜行禮道:“姈姬見過陛下,願陛下萬福金安。”

淩飛白當即楞住了。姈姬?姈妃娘娘?

他這才仔細看了看身旁的這個女子,可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他詫異道:“陛下,姈妃娘娘她不是……”

瑨帝知道淩飛白要說什麽,他打斷了淩飛白的話,點頭道:“她一直安然無事的活著。”

當年朝中大臣、後宮嬪妃頻頻進言要求瑨帝處死姈姬。瑨帝也的確如他們所願,下了狠心,賜了姈姬一杯毒酒。

姈姬飲下那杯毒酒,本該香消玉損,然而太監在處理她的屍體時,卻發現她尚存著一口氣。

瑨帝認為這是上天在眷顧姈姬,有意留她一條命。於是便讓禁衛軍將其帶離了皇宮,送至了行宮,並命太醫救治了她。

姈姬大難不死後,就一直住在皇城外的行宮。自此她不再是瑨帝身邊的寵妃,而是行宮裏的一名普通宮女。

這些年來,瑨帝幾乎忘記了她的存在,若不是昨日淩飛白忽然提起,他怕是再也不會想起行宮裏還住有北越國當年送來的這位舞姬。

瑨帝看了一眼姈姬,擡手示意她起身。待她起身後,瑨帝突然問淩飛白道:“淩飛白,既然你說北越的皇帝是因為姈姬的死,對朕心生恨意。可如今姈姬並沒有死,你覺得朕應該怎麽做才好?”

“將姈妃娘娘送回北越,讓北越皇帝知道,陛下仁義,一直善待著姈妃娘娘。”淩飛白沒有多想,當即進言道:“若北越皇帝真是因為姈妃娘娘的死而要與我們瑨國為敵,這麽做,或許可以避免兩國發生戰事,維續兩國邊境太平。”

瑨帝也正有此意。他到並不是畏懼與北越開戰。相反,他相信以瑨國的財力物力是能夠戰勝北越的,只是這仗卻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打贏的,屆時死的是邊關將士,苦的是邊境百姓。

若是能避免,那自當是最好不過的。

然而瑨帝卻有擔心:“可如今北越皇帝已是言而無信之人,若是派使臣送姈姬去往北越,萬一北越皇帝不守約定,斬了我朝使臣,豈非讓朕惋惜?”

淩飛白一時之間也不知要如何應對此事。

瑨帝見他不言,便提議道:“你覺得讓晏世子做兩國使臣,送姈姬回北越如何?”

淩飛白楞住了,半響他才回答:“這是最好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