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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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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的。”

他有些不敢相信,瑨帝竟然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放顧楚晏回北越。

“但是淩飛白,你也清楚,晏世子他是北越之人。”瑨帝接著道:“倘若他此去北越,背信棄義,辜負了朕對他的信任,又當如何?”

“世子他定不會辜負陛下的信任。”淩飛白擔保道:“倘若世子辜負了陛下的信任,陛下可定臣進獻讒言之罪。”

“好。”瑨帝終於滿意了:“若是晏世子誆騙了朕,朕就唯你是問。”

當日一輛馬車緊急出了臨安城,往蚩嶺關方向奔去。

馬車內姈姬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顧楚晏坐於她的對面,也不知道要同她說些什麽,索性撩開了竹簾,打算待在淩飛白身旁。

淩飛白察覺身後動靜,轉頭見顧楚晏想要與他一同驅馬,旋即伸出左手扶住了他的手臂,將他扶到自己身旁坐下。

待顧楚晏順利坐在了他的身邊後,他的手便緊緊的摟在了顧楚晏的腰間。

顧楚晏很隨性的將頭靠在淩飛白的肩上,感慨道:“真沒想到姈姬竟然還活著。”

“是啊。”淩飛白也很感概:“的確是意想不到。”

“你說……”顧楚晏玩笑道:“老天爺是不是總是偏愛那些長相好看之人?”

所以姈姬即便飲下了毒酒,仍能尚存著一口氣。

淩飛白敷衍道:“或許吧。”

“我覺得是。”顧楚晏忽然笑了笑:“要不然我為什麽能走出昌和殿?還能回北越?”

淩飛白被他這番自誇的言論逗笑了,本欲提醒他「做人要懂得謙虛」,但在看了顧楚晏一眼後,忽然覺得他說的也沒錯,想想也就不打算提醒他了。

顧楚晏一直沈浸在事情得以峰回路轉的喜悅當中,喋喋不休地說道:“淩飛白我跟你說啊,我被關在昌和殿的時候,我就一直在祈禱著,我要拿我這輩子的好運去換越瑨兩國相安無事,我感覺老天爺他聽到了我的祈禱。”

“是嗎?”淩飛白笑了笑,順著他的話,稱讚他道:“那你可是兩國功臣啊。”

“不敢當,不敢當……”顧楚晏說著突然臉色驟變,話鋒一轉道:“完了,完了,我完了!”

“怎麽了?”淩飛白的情緒被他帶動著緊張了起來。

顧楚晏偏過頭來看著淩飛白,訴苦道:“我以後都不能進賭坊了,這以後肯定是逢賭必輸啊。”

“呃……”淩飛白笑道:“小賭怡情,大賭傷身,不賭正好,待在家中相夫教子。”

顧楚晏抓住了他話語裏的不合理之處:“沒子怎麽教啊?”

淩飛白挑了挑眉:“那你就好好侍夫。”

數日後,馬車終於抵達了蚩嶺關。而在他們連夜趕路期間,駐紮在稚門關外的西涼兵馬終於按耐不住,開始攻城了。

西涼國向瑨國宣戰了。

正如瑨國預料的那般,除了稚門關外光明正大的叫戰以外,西涼國的確派兵想要偷襲鴻巖關,只是淩大將軍率領的增援軍已趕到,西涼國的偷襲並沒有成功。

淩飛白剛抵達蚩嶺關,便聽得駐守城關的將士向他稟告道:“少將軍,據前方探子來報,北越國近日突然往邊境運送了不少糧草,怕是也想與我們打仗。”

淩飛白叮囑他道:“做好防備,靜觀其變。”接著便送顧楚晏與姈姬出了城關。

情況萬分緊急,他們不清楚顧楚欣此刻有沒有帶著兵符順利回到北越,顧楚晏必須立馬帶著姈姬去面見北越皇帝。

送至兩國邊境分界處,淩飛白便不能再繼續往前走了,他只能下馬目送著顧楚晏駕著馬車離開。

可馬車往前行了十多米,忽然又停住了。

這時,淩飛白忽然看見顧楚晏跳下馬車,向他跑了過來,直至撲進他的懷裏。

顧楚晏緊緊抱著淩飛白,向他保證道:“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信我。”

淩飛白吻了吻他的額頭,叮囑他道:“萬事小心。”

他相信顧楚晏會回來,會回到他的身邊的。

58、58 瑞陽王府

深夜,大批禁衛軍闖進了瑞陽王府,來勢洶洶,很快就將王府裏的人都控制了起來,緊接著這些禁衛軍撞開了王府主室的門。

瑞陽王被這番動靜驚醒了,但他的臉上並無任何惶恐之情,他起身從容不迫地穿好了衣服。

待見到那身著黃袍之人闊步走進房間後,他像往日一樣恭敬行禮道:“臣參加陛下。”

然而,這一次北越皇帝並未讓其平身,反倒是讓禁衛軍將其圍了起來。

北越皇帝怫然道:“偽造玉璽,假傳聖旨,皇叔還真是不把朕放在眼裏啊!”

北越皇帝早已與西涼國達成了約定。

先由西涼國駐兵在瑨國稚門關外,吸引瑨國朝廷的重視,將大批兵馬調往西部邊關。

在瑨軍行軍期間,隱藏在臨安城內的無名閣密探會伺機刺殺瑨帝。

若是刺殺成功,引得瑨國朝局動蕩,那自然是得天獨厚,再好不過了。

可若是無名閣密探行刺失敗,被瑨帝知曉了這一切,也無關緊要。

因為這時西涼國會出兵攻打瑨國稚門關,而北越會同時出兵偷襲瑨國北部城關。

只要有一處城關被北越軍占領,北越大軍會通過此城關,兵分兩路,一路趕至蚩嶺關,占領蚩嶺關,另一路會繞至稚門關後方,協助西涼大軍攻破稚門關。

屆時,北越和西涼兵馬會一路向東南方向行進,直逼臨安城。

可如今臨安城那邊並沒有傳出瑨帝在狩獵時遇害的消息,北越皇帝一直以為是無名閣行刺失敗了。

直到西涼兵馬開始攻打稚門關,但北越邊關的將士卻遲遲不見行動。

北越皇帝派人快馬加鞭趕往邊關一問才知,駐守邊關的將士都收到了聖旨,叫他們按兵不動,靜候命令。

北越皇帝並未下達過此類聖旨,定是有人假傳了聖旨,而這敢假傳聖旨之人,普天之下唯有一人。

那便是他的皇叔,從前一直掌控朝政的瑞陽王。

瑞陽王對此事並無任何狡辯:“臣只是在阻止陛下做錯事。”

“朕是天子。”北越皇帝不服:“為越國子民打江山,何錯之有?!”

“陛下既然義正言辭地說要為越國子民打江山,臣到是想問問陛下,何時能為他們打下這江山?一年?兩年?還是五年?十年?”

瑞陽王的聲音並不淩厲,他平靜的繼續問道:“陛下又打算用多少將士去打這江山?三萬?五萬?還是十萬?百萬?”

北越皇帝無法回答,只能道:“打戰這種事,誰又能準確估算出最後付出的時間和兵力。”

“陛下說的是,這的確很難估測。”瑞陽王轉而問道:“可陛下覺得,您的子民需要你去為他們打這江山嗎?”

北越皇帝再次被他問住了,他不滿道:“朕乃一國之君,行事何須問他們的意見!”

可這狡辯之詞卻和方才的言論相互矛盾。

瑞陽王只覺好笑:“既要為北越子民打江山,又何故不問他們的意見?”

“朕不與皇叔過多廢話。”北越皇帝冷視了他一眼:“皇叔你私刻玉璽,假傳聖旨,此乃死罪。”

瑞陽王根本不理會這些,執著說道:“陛下,您只想著大軍能兵臨瑨國臨安城,是否想過,也許連瑨國的邊境城關都攻破不了?”

瑞陽王覺得自己的侄兒太過年輕氣盛,行事沖動,不計後果,更不知黎民百姓之苦。

而北越皇帝卻認為他這個皇叔越活越膽小怕事,只會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不打仗要如何擴張疆土?

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北越皇帝可不想再繼續和他掰扯下去,他道明來意:“朕念在你是朕的皇叔,只要你交出兵符,朕姑且饒你一命。”

既然是要與瑨國打戰,那他只掌控著北越一半的兵權可不行,他必須要能調動全部的兵馬。

故而他必須要將兵符握在自己手裏,這才是他此夜讓禁衛軍包圍瑞陽王府的真正目的。

然而他沒想到瑞陽王不僅不交出兵符,反而如此跟他說道:“陛下,私造玉璽,假傳聖旨,此罪是要誅連九族的。”

瑞陽王十分淡然平靜地說出這番話,就好像他是給別人定罪,而不是在給自己定罪一樣。

“冥頑不靈!”北越皇帝真是氣炸了,找死還要拉他一起,簡直豈有此理。他當即命令道:“將瑞陽王押入大牢,聽候處置!”

話音剛落,房間內的禁衛軍便將瑞陽王控制住了。

在瑞陽王被帶離房間後,北越皇帝再命令道:“給我搜!徹徹底底的搜。”

他就不信搜不出兵符來。

而就在此時,忽聽王府外有人嚷嚷道:“放我進去,我要見陛下!我乃瑞陽王世子,快讓我進去,我有要事要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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