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亞述晚宴

關燈
雄偉的亞述王宮前,穿著短袍無袖奴隸服的陳可心第一次有了不真實地感覺。

眼前高聳的亞述王宮猶如一個被挖空的山,在接近天空的地方發著耀眼的光。黑暗中星星點點的燈火伴隨著高塔上的火光,讓美麗的亞述陷入一片星海中,奇異的連接著地上組成一個三角形的圖案。

她無意識的走著,腳下黑色的大理石直通王宮,悠長的階梯仿佛永遠望不到頭的電梯,而兩側被點燃的長長燈臺,一如古墓千年不滅的燈火,迎臨著來人的路,冰冷的大理石直擊她光著的腳,她仰起頭,虔誠的曙望著陌生而有遙遠的國度。懸掛在天空之城的亞述,在月牙兒的神聖光輝上,泛著隱隱的星光。

“女人”低磁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被眾人隱沒的男人優雅的轉身,掛在他身上的裝飾品隨之發出摩擦的叮當聲。

綠色的瞳孔穿越眾人,射在一抹嬌小的人影上。

身後的隨眾“嘩”的一聲有默契的全部退到兩邊。

頃刻那抹落後的人影完全沒有阻礙的暴露出來。

可心拭過頭上的汗,沒好氣地瞪上那雙不耐得視線。

“主人~有什麽吩咐”她問道,口氣不是很好。沈重的大腿,讓邁出的步子更加的艱難。

“你可以再慢點。”男子冷笑,雙手撥了撥吹散的長發。威脅的光卻不斷從他眼中傳來。

可心下意識瞟了眼地下的距離,趕緊收回目光。昏,太高,有點暈。

一鼓氣,加速往前沖。

尼普克斯雙手環胸,看著眼前漸漸接近的人影,紅潮不正常的在她臉上泛起。

性感的薄唇突然緊抿成一條縫。冷漠的熒子有了一絲波動,那雙曾經嗜血的綠眼此刻正死死瞪向趕向他的陳可心。

莫名的,她背後溺出的血,讓站著的他全身不舒服。

他一張手,連他都驚訝的讓她站住。

冷冰的聲音仿佛壓抑著不知名的情緒。

“站住”

尼普克斯的眼裏掠過一絲的揾色。放大的瞳孔迅速的收緊,裏面的冷漠比從前更甚。

他轉過身,掩飾自己的失態。

“啊?”可心以為她自己聽錯了,望著那張銀光洩滿的背影,腳步有一陣的遲疑。

良久。

可心對著背影自嘲的笑了笑,強忍著背後傳來的痛楚,加快了步伐。

就在她快要接近他的時候,突兀的,

尼普克斯憤怒的轉身,那雙閃著生氣的眼,無聲的射向無辜的可心。

可心當下一驚,踏出的腳步立刻邁空,人便筆直向後倒去,

“啊~~~”她下意識的低呼,瞪大了的雙眼,驚恐寫滿小臉。

想必從這麽高的地方摔下去,一定會粉身碎骨吧。

還來不及喊出救命的她,衣服已經被冷汗浸濕。

她還不想死,就算在這個異時空,她也不想這麽快和上帝見面,比起跟他談個心,喝杯茶什麽的,她更想好好的活,安求一身的平安,這是她現在僅剩的希望。

可是不斷向後傾斜的弧度已經讓她這點僅存的希望都快要落空。

她絕望的,看著那張冷漠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他的主人卻沒有絲毫拉她一把意思。

再見了,亞述,再見了,漢姆拉比,也許她死了,靈魂會回到自己的國家吧。

她閉上雙眼,一掃開始的慌亂,靜靜的等待死亡。

他該高興不是嗎?他懲罰了她,讓她如期的在他面前死去。

可是為什麽他心中會有一種若有所失的恐懼感。

經不細想,他的手已經對她伸出。一個用勁,可心連手帶人一起跌陌生的懷抱中。

懷中的殷實感瞬間填滿他的空虛。他奇跡般的安心下來。

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可心掙開雙眼。

“尼普克斯?”黑色的瞳孔盈滿男人的綠眼,心裏滿是問號。

她,落入魔鬼的懷抱。

那個不打算救她的男人為什麽會在最後一刻對她伸出援手,這個原因讓她很是不解。

然而不打算解釋的男人,他的表情也並沒有想象中的好。

“謝謝”可心下意識的道謝。

沒有安全感的勾著修長的脖子的手,大概連那雙手的主人都不知道自己本能的動作,讓他們看起來更加的暧昧。

“閉嘴”尼普克斯語氣不善的吼道,過度溫柔的舉動讓他臉色越加得難看。

無聲的,抱著女人的高大背影,拖著長長的親衛隊,漸漸的向著天空之城挺進,那張照在他們身上的月光,顯得出乎尋常的明亮聖潔。。。。。。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亞述王宮,宴會已經開始,浮華的音樂不斷從裏面傳來。

正是酒醉人邯的時刻。

“尼普克斯殿下到”高亢的聲音卻突然打破熱情高漲的氣氛。

無聲的,因為突然出現的名字,壓力隨之擁擠進來,空氣一下子凝結了下來。

尼普克斯步入殿堂,帶著傲氣的神態,用那雙冷漠的鷹眼默默的掃視著大家。甚至不屑的,回視那些虛假的笑臉。

高做在位置上的亞述大臣們,紛紛腳軟的跪在地上。迫不及待的送上國王迎接般禮儀。

就連歌舞升平的大殿,樂司,舞者也不自覺地停下,從大殿中央讓出一條道來。

頃刻間,視線所及的地方只留下端坐在黃金寶座上的亞述王。

“王兒”亞述王斜臥在軟塌上,帶著幾分醉意的望著姍姍來遲的人影。

“父王”尼普克斯應道,穿過一片低下的人頭。身後只留緊跟著的陳可心的一人。

亞述王的視線穿過擋在他眼前的尼普克斯,停留在他身後的嬌小人兒上,渙散的瀅子有了聚點。

“這就是你從瑪裏帶回來的奴隸”亞述王慵懶的問道,拿著酒杯的手還掛在兩旁的扶手上。

尼普克斯不語,直接把可心推到他面前。

那道灼熱的視線立刻在可心的身上游走。

“聽說,你打敗了號稱雄鷹的亞述兵”

亞述王輕描淡寫的話硬是把尖銳的話題吐出,這讓成為眾人焦點的可心,不由得警鈴大作,全身處於備戰狀態。

她輕輕笑了笑,望著亞述王的眼裏多了幾分睿智。

“是嗎?我不知道一個女人可以打敗訓練有素的亞述軍隊?”她聰明的把問題丟給提問者,精辟的話讓人找不到任何得破綻。

“是啊”亞述王把臉上的驚訝藏入心中,隨意的擡起酒杯,敬了一杯在場的眾人。

陰郁的雙眼裏寫滿狡猾。

“除非是神”沒入杯子的嘴,隔著空吐出四個字。

靜~~

“尼普克斯現在可否入座?”兩雙相似的眼同時對上,火花從裏面洩露出來。

“好,好,不能怠慢了我的兒子”他一個招手,讓尼普克斯在他的腳下坐下。抽回的視線滿是慈父的笑。

“讓我們今晚不醉不歸……”

“歐…歐…”亞述王的話引得靜謐良久的歡呼聲又響了起來,這座不夜的王宮頓時沸騰了起來。

面對這樣的盛宴,可心卻絲毫輕松不起來,亞述王那最後一眼別有深意的眼神,讓她的手指不自覺的發涼。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頂著慈父好王的男人,並不像眾人眼裏只會高坐在黃金鑄成寶座上沈迷生澀的庸王,他的心計遠比在場任何一個人來的可怕,來的深沈。

歌舞飾去了王宮裏的明爭暗鬥,王沈浸在歡悅的歌舞聲中,位下的尼普克斯也看不出情緒的喝著酒,這一切讓亞述的王宮又變得單純起來。

四位盲人樂師的頌歌剛剛停止,從門外便湧入浮華的舞隊,飄著彩緞的舞女們分兩隊同時從門口踏進,帶著浩浩蕩蕩的舞群,炫目的有如一幅艷麗的油畫。

畫有圖騰的男女,穿著遠古的草衣,跳耀的緊跟引路的舞者而來。身後舞著巨大羽傘的女人們,白花花的羽傘,暴露的性感舞衣,讓現場掀起了一個一個的高氵朝。

最終一個翩然而至的媚影,從門外而至,她不同於其他的舞女,穿著修長的舞衣,身材修長而豐滿。隨著她的一舉一動,身上發出清脆的零聲。她那抖動欲出的胸部簡直讓在場的男人們為之瘋狂。

嫵媚的眼神有意無意的飄向高位的男人,很有技巧的挑逗著他。

“上來”果然斜臥著的亞述王在看著美麗的尤物時,春心大動,色不可耐得把她招入懷裏,手不停的摩擦著她豐滿的胸部,欲望寫滿整張臉。

“是她”好不容易想起的人影,讓可心雙眼圓瞪,視線不自覺的粘在那抹小點上。

卡巴瑟瞟了眼驚訝的陳可心,故意避開她的視線。

“王”卡巴瑟半推半就的推著他遞上來的酒,嗲媚的聲音差點沒把在場所有的人淹死。這是她最後翻身的機會。她一定要牢牢把握。

亞述王笑著,女人眼裏燃燒的野心,讓他笑得更加的放肆,他喜歡這樣的女人,一個擁有無上野心的女人,必定會被她的野心所控制。就如他的皇妃,精光快速的從綠色的眼眸裏隱去。

“王”佯裝羞澀的卡巴瑟被人玩弄在股掌間還不自知,露著得意的笑。

“美人兒”亞述王逗著她的臉,毫不避諱的在亞述王宮裏上演著親密的戲碼。

瑪裏敗了又怎樣,只要她卡巴瑟活著,總會有富貴的一天。。。。

沈默良久的可心不由莞爾一笑,也許這就是她生存的方式也不一定。眼裏的鄙視逐漸消失,甚至出現了反常的冷漠。同樣是女人,確實她的境遇比自己悲慘的多。

“咕~~~”不協調的聲音從肚子裏響起,讓陷入自己世界的陳可心忍不住臉紅。

她無聲的迎上前方探究的綠色,小臉燒了起來,她沒想到這麽小的聲音,他居然也能聽得見,她不好意思的別過頭避開視線。

清冷的熒子反常的湧出了一絲笑意。

尼普克斯一把把不自在的可心拉到自己的身邊,無聲的把餐具地給她。

可心癟了癟嘴,猶豫了半刻。雖然不好意思,但是吃飯是小,餓死是大,她接過餐具,難得順從地服從他得命令,不客氣地掃蕩著桌上的美食。

陷在酒杯裏的嘴,蕩起一抹笑,淺淺的,沒有任何人察覺的。

“皇妃殿下到”

急促的報告從殿外傳來,突兀地打破了殿中難得的和諧。

亞述王懷裏的卡巴瑟表情動了動,巧笑僵在嘴邊。

站在殿內的臣民們已經紛紛在地上跪好相迎。人還沒到,毋庸置疑的身份象征已經在整個王宮中顯現。

像每部電影中的情節一樣,高貴女王的出現總是伴隨著大量的隨從,侍女,親信,在灑漫花瓣的花海中緩緩而入,

這個姿態高雅的,如同從電影走出的女人,就是亞述的第一皇妃,與國王有著相同管理王國的權利者。

漫漫的香氣隨著她不斷進入飄向四周。

高坐得亞述王嘴角動了動,雙手本能的把懷中的卡巴瑟推開。

“你怎麽來了”亞述王的笑容有點牽強。掛著一絲當場作奸的尷尬。

他使了一個眼神,隨從立刻在他身邊多放了把椅子。

皇妃淡然的瞄了眼跪下的卡巴瑟,並沒有大家想象中的嫉妒。

覆上亞述王相迎的手,無聲的踏上屬於她的位置。

“起吧”聲音慵懶如貓。

“謝皇妃陛下”眾人應道,從地上爬起,卻沒有敢直接入座。

她的手又在空中揚了揚,這才使站著的眾人安心得坐下。

那張妖艷的臉轉向一臉討好的亞述王,斜瞇著眼特意掃了一眼沒有下跪的尼普克斯。

“王兒全勝歸國,身為母後,我自然要來看看。”絕艷的笑容灑在女人的臉上,可是卻總給人一種陰郁的感覺。

“皇妃費心了”亞述王稱讚,體貼的送上美酒。

“這杯就讓我們先敬凱旋歸來的王子吧”皇妃話鋒一轉,杯子已經在手中舉起。

群臣紛紛站起附和道。就等著話中的主角出場。

尼普克斯靜靜的坐著,把一幹站起的人全然當成的空氣。

低垂的雙眸遮住了那張殘酷與血腥混雜的臉孔。

良久。

輕蔑的笑在他臉上蕩開。

他站起,爽快地一飲而盡,給眾人留了臺階。

可是,現場的氣氛依然跌到谷底。

尼普克斯絞有興味沿著杯口畫著圈圈,綠色的雙眼望著即將作出的反映得皇妃。威光不斷從其中摒發。

皇妃露出皓齒一笑,並不在意的一口而盡。

引得不少人大跌眼鏡,瞠目以對。

“陛下,既然今晚這麽高興,不如來點餘興節目啊”皇妃放杯坐下,出聲詢問。

“好啊,皇後有什麽好的建議”亞述王樂的逃離棘手的處境。

皇妃拍拍手,算計全在心頭。

“叮叮當當”清脆的聲音從殿外響起,長長的,激起不少的漣漪。

眾人滿懷期望的望向殿外。

“有請瑪裏國的伊挲麗公主”皇妃輕喝一聲,嬌小的人影便淹沒在大家視線中。

眾人頓時一片嘩然。

可心神色一凜,望著熟悉的身影,到嘴的話硬是給另一道聲音所打斷。

“別碰我”伊莎麗冷冽如冰,臟兮兮的臉上已經看不出屬於她的高貴。可是性子卻依然。

“我可是瑪裏的公主,你敢碰我,我父王一定不會放過你們”伊莎麗強撐的自尊心卻惹得一片秈笑。

“你父王,哈哈”嘲笑的男聲在一片秈笑聲中異常的清醒。

可心搖搖頭,把她身上的青紫看在眼裏,想來她在亞述的路上沒有少受苦。

沙哈比從位置上站起,拿著酒杯,挑悻的走到伊莎麗面前。

“瑪裏王早就死了。”

“騙人”伊莎麗叫道。用力的大聲更像是在說明自己。

“哈哈”男子刺眼的笑揚在嘴邊,若是光是看他的笑容,一定以為他的內心跟他的笑容一樣的善良。

“別告訴我,你來亞述的路上一點都不知道”沙哈比流氣的捏了捏粉嫩的小臉蛋。

無聲的,噴火的射向他。

“別看我,你父王不是我殺的。”他佯裝害怕的解釋。

怒目圓瞪得雙眼罩上一層霧氣。

“是誰殺了我父王”

沙哈比故意的幹笑三聲。雙眼有意飄過王位下的卡巴瑟。

卡巴瑟的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不大自然的躲著咄咄逼人的目光。

“是你”伊莎麗嚷道,認出眼前的卡巴瑟。

“你是殺了我父王?”

“是你?”

“我知道是你”

“你這個卑賤的妓女”伊莎麗不留情面的罵道。近乎發瘋前的神態。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這個叛徒……”歇斯及第的叫聲從她的口中不斷蹦出,讓人很難想象這麽弱小的身體可以發出這麽瘋狂的聲音。她赤紅著雙眼,拖著沈重的腳鏈發瘋的向卡巴瑟奔去,毫不猶豫的腳步連阻擋者都禁不住後退三分。

“陛下救我,救我……”慌亂中,卡巴瑟竟然完全不顧自己的身份,連滾帶爬得沖到亞述王的腳邊。

“滾開”亞述王迫不及待得跟她劃清界線。失態的神情全部落在亞述君臣的眼中。

“陛下……陛下……”。

皇妃瞪著地上求救的女人,她的聲音像一把生銹的刺刀惹得她不快。

“皇妃殿下……皇妃殿下……”卡巴瑟哭叫著,越來越接近的人影已經讓她快要窒息。

“殿下……”亞述王一腳踢開地上的卡巴瑟,無情的讓可心不由得冷笑。

卡巴瑟身上的一腳不輕不重,正巧踢開伊莎麗的腳邊,原本因為不能接近王的距離卻活生生的給她自己打破。

順風順水的伊莎麗沒有任何思考,半刻地猶豫,撩起手鏈便勒住卡巴瑟的脖子。美麗的臉孔恐怖的扭曲。竟然讓人完全聯想不到幾日前那個任性卻依舊美麗的瑪裏公主,伊莎麗。

“不是我……不是……”被卡住脖子的卡巴瑟,張著大口拼命吸著越來越稀薄的空氣,臨死前的掙紮讓在場的眾人望之卻步,手中的酒杯也不約而同的放下。

“是……是……亞述……咳咳……殺了王……才能……活……”可惜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脖子便卡的一聲,被活活被擰斷了。

“哈哈哈……她死了……她死了……”伊莎麗笑得癲狂。

一道陰紅的勒印觸目驚心的浮現在褐色的小麥皮膚上,幾分鐘前活生生的女人就這樣死了。

可心臉色慘白。那雙驚恐的雙眼正巧對著她。她不由的輕顫。

“這可不好”相比之下依然掛著絕艷笑容的皇妃,平淡得沒有一絲波動。

“本來的餘興節目卻變成了這樣。”

“該怎麽辦呢”話中卻沒有想象中的無奈,似乎一切都在她的安排中,就等著有人接著她的話讓她繼續表演下去。

“母後不如讓她當場實行懲處吧”沙哈比的話讓本來冷觀的眾人莫名的一片的騷動。

男人們流氣的目光放肆的在伊莎麗較好的身段上游走。

皇妃威嚴的環視一周,默默的把眾人臉上的興奮看在眼裏。她無聲的轉向一旁亞述王,請示他的意見。

“全憑皇妃做主”

色相俱露的亞述王,心裏卻一片洞察。

“那就依法處置”皇妃的命令讓低下一片歡悅。

坐在尼普克斯身旁的可心眼裏卻一片迷茫,她望著依舊冷漠的尼普克斯,猶豫著要不要把自己的疑問問出口。

沒預警的,一直沈靜在自己世界裏的尼普克斯突然猛地擡起頭,對上她的視線。含著某種狡黠笑意,緩緩吐出

“好戲,即將開始了”

可心動容了,她那該死準確的預感又湧上了心頭。

她望著扭頭繼續喝酒的尼普克斯,有那麽一刻她希望坐在她眼前的男人居然是拋棄她回到巴比倫的漢姆拉比。

拉比?他還好嗎?苦笑揚起。他會擔心身在亞述的她嗎?美目盈滿苦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