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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拉比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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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比倫,第一王子的官邸。

女人的歡愉聲不斷從屋內響起,間雜著男人低沈的粗喘聲,巴比倫第一王子的寢宮內正上演著一撥一撥的春色,正中的大床上糾纏的男女,上演著少兒不宜的限制級畫面。

女人不斷蠕動著嬌軀,在男子的身下發出連連的呻吟。

“該死的”男子一聲低呼,沖刺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殿下”女人飽含情欲的叫聲抗議的響起,扭動的臀,要求給予的更多。

身上的男子久眉頭陷的更深。渙散的熒子一暗,直接從她身上起身。。。。。。

殿外,除了守衛的士兵,近日來還多了兩名駐守的男子。

他們不約而同的羞紅了臉,殿內的激情已經讓他們在場的幾十名漢子各個像烤紅的番茄擡不起頭來。

“怎麽辦,殿下從回來就一直這個樣子,我怕……”什哈爾難為情的來回踱著步,後面的話硬是給自己吞了下去。

他在這裏已經快一個星期了,在這一個星期裏,殿下除了不斷的叫女人進去之外,從不踏入房門一步,就連陛下的旨意都一概拋至腦後。這讓他們不得不擔心他的“身體”。

格力尷尬的別過眼,這不節支的叫法,已經讓他們這一票男人羞得無地自容了。

“咳咳……”他輕咳掩飾尷尬。

“你說這件事要不要告訴殿下?”他小聲地求證著。雖然殿下被卡爾拉強制的帶回巴比倫,可是任誰都看出可心在殿下的心中的分量。

他瞟了一眼殿外排著隊等待寵幸的女人,全是清一票仿制贗品。

“這……”一向爽快地什哈爾猶豫了。不要說在這第一王子的宮殿裏,恐怕在整個巴比倫現在都沒人敢提陳可心這三個字吧。

回憶像潮水在他們腦中纏繞,他們到現在想起那時的情景都會不受控制的輕顫,簡直就如地獄般的慘烈。。。。。

被擊昏,強行帶離瑪裏的漢姆拉比,直到回到巴比倫才被神官解開穴道。

“是誰?”意識還沒有清醒地他,已經在潛意識裏尋找那末熟悉人影。

再意識到自己丟到她,獨自歸國的那一刻,他怒吼聲幾乎掀掉整片巴比倫王宮的屋頂。

那種悲棟,自責,近似發瘋的表情令百官嘩然,沒有人想到永遠掛著自信笑容,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漢姆拉比會有如此的動容,失控的一天。

這個被惹毛的狂獅,就連生養他的父王都不得不坐在寶座上輕顫

“是誰,到底是誰打昏我”心在滴血,他錯了,他第一次意識到他錯的離譜。他不該放棄她的,該死,他竟然會閃過放棄她的念頭,他的拳狠狠地打在粉白的天柱上,一拳一拳的震動著通天的石柱。像是在發洩著內心揮之不去的痛楚。血,無聲的染紅了白色,滿是鮮血的手上透著森人的錚錚白骨。

自責不可抑制撕扯著他的心,他不敢想象被他拋棄的她,較弱的身軀如何的面對亞述的狂風暴雨,如何面對傳說中死神轉世的血王子尼普克斯。

他的怒氣掃遍了所有,赤紅的雙眼仿佛要毀天滅世般的摧毀一切。

眾人在他的註視下不由的驚恐的退開,沒人敢上前阻止這發了瘋的雄獅。

“殿下”為了防止他再次的自虐,格力,什哈爾雙雙上前制止。

還沒有近身,便被漢姆拉比的飛拳直接打到地上,臉上分不清是誰的鮮血。

“滾開”充滿血絲的眼裏一片殺意。

這樣的瘋狂的漢姆拉比比湧上來的千軍萬馬還來的可怕。

“拉比……”巴比倫王想出聲安慰,可是,莫名的,眼前這個失控的兒子讓自己忍不住膽顫,想當年他也是威震一時的鐵血將軍。

“卡……爾……拉”漢姆拉比冒火的熒子裏閃過一陣肅殺。咬牙切齒的發音只能讓他發出鏗鏘的單音。

他“幌”的一聲抽出長劍,白光在他嗜血的臉上一晃而過。起伏的胸部硬是把他快奪框而出的心臟壓在口尖上。一股巨大的氣流奔騰的要從他胸腔中爭相爆發。

“殿下,不要”格力想也不想,不要命的撲在漢姆拉比的身上,這樣下去,他一定會血洗

神廟的。

“快……快……拿下他……”被臣民敬仰如神的巴比倫王也在此刻顯出了慌亂。

“滾開”漢姆拉比喝道,一副擋路者死的神色。

圍上來的士兵們只能膽怯的散布在他的四周。

漢姆拉比拖著長劍,劍的一頭抵著地,呲”“呲”的響聲讓大理石的地板硬是給他拖出長長的印子。過長的劉海遮住他充斥血光的鷹眼,卻擋不住他怒火攻心的攻勢,無聲的,眾人讓出一條道來,跟著他走向神殿。

“卡—爾----拉”神殿的大門被一腳踢開。

長劍無情的指向正虔誠祭神的神官卡爾拉,黑色的雙眼越發漆黑。

穿著白色神袍卡爾拉緩緩轉身,他的神色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那個自持的巴比倫第一殿下,有著異常冷靜的頭腦,和強大的自控力的他,卻為了一個失去的女人,變得如此的瘋狂。

這個即將成為巴比倫史上最偉大得帝王,絕對不能把那個不祥的女人留在他的身邊。否則這個將用自己雙手一統幼發拉底河的男人鐵定會一敗塗地,終身被情事所困擾。

他沒有解釋,只是望進那雙已經近似崩潰的雙眼裏。

“我要殺了你”獅子在怒吼。

卡爾拉從他的眼裏,看到了揪心的痛楚。

“她是不祥的女人”他說道。無波的眼裏依然像一壇的死水。

“閉嘴……”劍無情的揮下。

滴,滴……

血順著劍尖兒滴下來,劍刺穿卡爾拉的身體,冰冷的青銅質感一並塞入他的胸口,奇怪的粘稠著他被劃開的血肉。

可是他的眼依然堅持,

“你是被神選中得人……”他說道。告訴他的責任。

“閉嘴”從牙縫中擠出的聲音。

“她是不祥的女人,你們的相遇註定會帶來不幸……”

他的話讓漢姆拉比殘忍的抽回陷入他體內的劍,一個狠心,他跌在地上。

卡爾拉擦掉嘴角的血,壓著胸口的傷,不甘心撐著神臺從地上爬起。

“你不讓我說,我還是要說,她只會給巴比倫帶來毀滅,帶來災難……”

“閉嘴”漢姆拉比怒不克制的吼道,手上的劍不受控制舞動著,在卡爾拉的身上劃出大大小小的傷口。

“誰說他是不祥的女人……”他歇斯基地的叫著,聲音大的幾乎震動了端坐著的天神。

“神……”慘不忍睹的卡爾拉爬在地上抽搐,只剩擡頭的力量,卻依然倔強的都不肯讓步。

“去你該死的神……”

“哈哈……”痛徹心肺的笑聲在他身體裏爆發。漢姆拉比到了崩潰的邊緣,在這一刻他才清楚地明白,為什麽他會這麽在意她的喜怒哀樂,為什麽會把她的生死放在自己的生死的面前,原來……

他早就愛上了她,愛慘了那個飄忽如雲的女人。這個事實讓他得笑出了眼淚。

“這是不被神祝福的愛情,你究竟要被……”

“住口”漢姆拉比高聲一喝,止住笑。那張黑色的深潭此刻冷靜的讓人害怕。

“什麽是神”他掃掉神臺上的貢品。

“呼”倒吸聲一片。

“當瑪裏的臣民陷入地獄的時候,瑪裏的保護神在哪裏?在這裏”漢姆拉比指著頭頂。

“在天上”

“他正高坐在上面看著他們。看著最忠誠的信徒們一個一個步入地獄……”

他指向神殿端坐的主神

“卻還像他一樣發著冷笑”

“漢姆拉比”大逆不道的話終於讓忍無可忍的巴比倫王失聲大吼,他不懂為了一個女人。他的兒子為什麽會變得如此的陌生。就連最親密的神也給他拋棄。

“漢姆拉比”他著魔般的不斷重覆自己的名字。

“堂堂的漢姆拉比連保護自己女人的能力都沒有,叫什麽第一殿下,叫什麽巴比倫王子……”他的悲涼傳染著在場的每一個人。那種發自內心的悲讓大家動容。

乘著大家失神,格力冒著危險,隱到漢姆拉比的身後。不假思索的一擊,立刻讓接近崩潰邊緣的漢姆拉比乖乖的止住瘋狂的舉動。

“是你”無力的雙拳軟綿綿的打在格力身上,格力抱住不斷失去意識的拉比。最後一眼也陷入那道黑暗的眼眸裏。世界終於和平了。。。。

良久,大家才從回憶中回神。

從那一天開始,陳可心這三個字便成了巴比倫的禁忌,沒人敢提起,甚至就連與他相近的發音都沒人敢在這所宮殿裏出現。

他們那個熟知的殿下拋棄了自己,過著了自暴自棄的非人生活,不停的尋找著像“她”的女人,不停的麻痹著自己的感官,不停的告訴他自己總有一天愛會淡去,他會像過去一樣,恢覆正常,愛所有的女人。

壓抑的生活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成了第一王子王殿的全部。

眾人的視線不由得飄回緊閉的大門。

。。。。。

漢姆拉比看著他身下的女人,怒氣不斷上升,這神似的容貌像是在提醒他,他在一天一天失去她。

該死的,甚至她不知廉恥的叫聲都惹得他有一種殺她的沖動,只為她玷汙了他心中的她。

他該怎麽辦,他快要想她想瘋了。

一個抽身,他無情的從女人的身上離開。

身下的女人立刻嬌聲連連。

“殿下,你怎麽了”白皙的手臂爬上他肩頭,酥軟的胸部有意的緊貼著他的胸膛。

“給我滾”吼聲沒預警從拉比的喉嚨裏劃出。

女人不敢致信的望著前一刻還跟自己歡愛的男人,現在眼裏卻一片肅殺。她不知道做錯了什麽,還是自己的熱情仍然不能滿足他,她瞪大了雙眼

“殿……”諾諾的聲音在憋見那雙緊握的拳時聰敏的選擇閉口。

掛在床邊的長劍“騰”的一下出鞘,分毫不差的立在女人的面前。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冷酷的,絲毫看不出剛才歡愛的痕跡。

“格力”

門外欣喜地格力聽到殿下的呼喚立刻奪門而入。

“把她帶走”

背對著的漢姆拉比看不出表情。坐在窗棱前的身影宛如一座完美的雕像。

“多久了”雕像問道。

“正好十天”走到門邊的腳立刻頓了頓。

“十天”拉比俎撅他的話,輕輕一個招手。

殿門被關上,陰暗的寢宮裏立刻只剩下一個孤寂的背影。

十天了,都已經十天了……

是夠久了。

透著縫隙穿進來的陽光,灑滿了憔悴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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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殿下現在怎麽樣?”

殿外的什哈爾抓著還沒全部退出來的格力,著急的問道。

格力搖搖頭,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恢覆原來神態的殿下到底是否是真正的清醒過來。還是……他皺眉,萬一又發生卡爾拉的慘劇他們該怎麽辦。

兩人陷入沈默。

“喳~”突兀的,一陣巨響,寢宮的大門從裏被打開。

“殿下……”

大家不住的驚訝。憔悴的臉終於願意出現在他們面前。

漢姆拉比打開房門,久違的新鮮空氣灌入鼻中,就像源源不斷地力量賜予他的體內。他仰起胡渣斑斑的臉,擡起手擋住久違的太陽,刺眼的光線從張開的五指縫裏洩露出來,正巧映在他的眼上,使他不得不瞇起雙眼,長長的睫毛蓋住了整個黑眸。

“殿下,要不要給您準備熱水”格力心細的問道,卻給拉比的大手打斷

“卡爾拉在哪?”

拉比的問題讓眾人一驚,害怕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也罷”拉比看著互相推賽的眾人,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這樣的他也不適合出去見客。

“準備洗澡水”他的命令讓大家個個露出驚喜。

“是,是,是……”格力興奮得連連點頭答應,他的殿下終於回到了正常。

巴比倫的殿會上,突然闖入的人影讓眾人驚訝。

議事的會議也被打斷到一半。

“怎麽,大家不歡迎我”拉比絞著笑,風清雲淡的問道。

因為他的話大殿陷入了片刻的安靜。

“王兒,你還好吧”巴比倫王有點錯厄的望著他,今早不是還有人來報他不願出宮。

“不錯,一切都好”漢姆拉比答道,徑自坐回自己的位置。對著他的父王平靜的點點頭,冷靜一如先前,先前的驚天動地仿佛在一瞬間消失的不留痕跡。

……

巴比倫的神殿上,站著一身白袍的男子,他絞著高深的笑,久久地望著神臺上端坐的馬爾杜克神,久的似乎忘了時間。平靜無波的面色下,心底的宣誓正不斷的堅定著黑色閃光的瑩子。

“我,漢姆拉比在此發誓,,讓安努和貝爾神授予我治理蘇爾美和阿爾德之權時,巴比倫的鐵騎將掃平整個幼發拉底河,到那個時候,我漢姆拉比的意志便是神的意志,我漢姆拉比的靈魂便是神的靈魂。我要做的便是天理,我愛的女人就是天命。我將像頭上懸掛的太陽,永世照耀著我的國度,權利於我,神力於我,永世不修。”

……

地點:亞述王宮

時間:倒回前一秒。

“那就依法處置”皇妃的命令讓低下一片歡悅。

坐在尼普克斯身旁的可心眼裏卻一片迷茫,她望著依舊冷漠的尼普克斯,猶豫著要不要把自己的疑問問出口。

沒預警的,一直沈靜在自己世界裏的尼普克斯突然猛地擡起頭,對上她的視線。含著某種狡黠笑意,緩緩吐出

“好戲,即將開始了”

可心動容了,她那該死準確的預感又湧上了心頭。

她望著扭頭繼續喝酒的尼普克斯,有那麽一刻她希望坐在她眼前的男人居然是拋棄她回到巴比倫的漢姆拉比。

拉比?他還好嗎?苦笑揚起。他會擔心身在亞述的她嗎?美目盈滿苦澀。。。。

“有誰先來”沙哈比喝道,眼裏滿是興奮。他在大殿上來回踱步尋找著合適著人。

可心按下好奇,耐心的等待著秘題一步一步被人解開。

“這樣吧”他蕩著腦袋,指著坐在最後的男人,這是在場品階最低的亞述官員,

被指到的男人還沒等沙哈比開口便心急得站起,猴急的模樣惹得大家連連恥笑。他不在意招招手,迎接四面八方起哄般的恭賀聲。

“殿下”男子不雅的勒了勒松在腰上的褲腰帶向沙哈比跪下,臉上滿是得意。沒想到天掉下來的好事,居然給他撞倒了。

“很好”沙哈比豪氣的拍拍他。

“等會你就先讓大夥們樂樂”

他暧昧的話讓一旁的侍女羞紅了臉,就連退在柱後的舞者們也都興奮的張大了雙眼。百年一遇的“好事”就讓他們幸運的撞見了。。

“你們想做什麽”伊莎麗嚷道,鐵鏈上的血還觸目斑斑的粘在上面,恐怕現場只有她和陳可心還處在一頭霧水中吧。

男子色相畢露,泛著淫笑走向伊莎麗。

“你不要過來”獵物感覺到了危險,清醒了半分,伊莎麗下意識躲著不懷好意的他。

“嘿嘿”男子嘿嘿的笑,牙齒上還彌留著不少食物的殘留物。

“不許過來”顫抖的聲音惹得現場的男人發出病態的笑聲。

男子沒預警的解開腰帶。不斷尖叫的伊沙麗,引出向她而來男人更大的興奮,急不可耐的自先拔光衣服,只留一條小小襯褲。

可心環視在場的一周,安靜的大殿,表情各異的個人,眼裏卻附上相同色彩的光芒,連同高坐在寶座上的亞述王後都沒有因為他的放肆而惱怒,反而飽含興趣的看著眼前上演的你爭我跑的裸奔戲碼。

這樣的氣氛讓可心下意識的覺得現場的大家正在合謀幹一件壞事。

可心慎思,這樣的場面古怪的更像是。。。。。

黑色的熒子掠過笑意,肯定地搖搖頭。

在這古代亞述王國作古多時的上下君臣興致勃勃地原因,就是為了懲罰受罪的奴隸以便滿足自己的“視覺需要”?仰或是說得明白點,他們正在集體觀看實況直播的限制片?

可是可心臉上的笑並沒有能夠讓她掛多久,她便笑不出來,甚至連哭都哭不出來了,男子迅速拔光的衣服,讓她意識到,他不是暴露狂這麽簡單。

恐怕回到21世紀她還得寫一份思想報告,重點向黨和人民報告自己在相隔幾千年的亞述王國鬥黃思想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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