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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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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解惑

雪岸牽起了風滯的手,指尖慢慢探入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

“說實話,你是不是挺喜歡看我穿那身衣裳的?那樣薄薄的一層,應該很方便吧,嗯?”

雪岸說著便摟住了風滯的脖子,在他的耳垂上輕輕吻了一下,風滯的臉此時已經通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雪岸……你這樣,我會控制不住我自己的。”

“那便不要控制。”

“不行……我答應過你,不會再讓你受傷了。”

“怎麽這麽啰嗦!”

雪岸說著便覆上了風滯的唇,風滯終是沒有控制住自己,近乎瘋狂地回應著雪岸。

一件件玄色衣衫鋪了一地,風滯就像在包肉湯圓,他舍不得匆忙將肉餡放入面皮當中。

而是瘋狂地揉捏著順滑的面皮,索取著面皮上的每一粒面粉,讓整張面皮都充斥著他的氣息,留下他的痕跡。

風滯這一次很溫柔,比在百宸宮那次還要溫柔,他小心翼翼地呵護著他的面皮,生怕再因為他的一時沖動傷了她。

呢喃軟語與急促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為了煮這一鍋湯圓,兩人忙活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歇息了片刻。

金色的陽光已經照在了屋外,但屋內的簾子遮的嚴實,並沒有透進多少光亮。

風滯輕輕在雪岸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嗓音壓得很低。

“今日我哪兒也不去,就在這陪著你,好不好?”

雪岸輕輕嗯了一聲,挑起眼皮看著風滯,目光落在他頸間的紅痕上,她的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笑。

風滯沒有放過她身上的每一個角落,她也不甘落後,將風滯留在她身上的連啃帶咬一並還了回去。

“你這樣,確實不宜出門,不過,你也可以施法將其遮住。”

風滯輕輕搖頭。“你給我留下的,我舍不得。”

雪岸的嘴角突然勾起一絲邪魅的笑意。

“那要不要再來點?”

雪岸說著就張嘴咬在了風滯的脖子上,風滯悶哼一聲。

“你再這樣,我可又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雪岸縮了一下。“還有力氣啊……妖皇可真是年輕有為!”

解玉見風滯日上三竿了還沒出門,心想著他最近日夜操勞,生怕他身子吃不消,心下一著急,便直接進了屋。

剛進屋,便聽見了類似於女子的低吟聲。

解玉蹙了蹙眉,停下了腳步,沒有走進裏間。

“主上……你在裏面嗎?”

“何事?”風滯的聲音帶著幾分薄怒。

聽風滯的聲音半點沒有不妥的樣子,解玉這才安心說正事。

“諸位妖君在赤陽殿等著你商議征兵一事,已經等了一早上了。”

“讓他們散了吧,征兵一事交給你和梨溶去辦。”

“是,主上……你沒事吧?”

解玉偏頭往裏面瞧了一眼,目光落在那滿地淩亂的衣衫上,瞬間雙眸一怔。

他知道,雪岸昨日便是穿的玄色衣衫。

徊寐見解玉慌亂地從風滯房裏出來,正準備去看看怎麽回事,霄羽卻攔住了她。

“你去幹什麽?”

“解玉神色不對,而且他這般著急,會不會是風滯哥哥出什麽事了?這個時辰,他應該在赤陽殿才對,怎麽會還在房裏呢,我得去看看。”

“他沒事。”霄羽指了指雪岸的房間。“昨夜你去找雪岸,她是不是沒在房裏?”

徊寐點頭。

霄羽偷笑。“這就對了,溫香軟玉在懷,折騰了一夜,他不睡到日上三竿才怪呢!”

“你是說……他們昨晚……”徊寐的臉上頓時泛起一抹紅暈。“不可能,我去看看。”

“你覺得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適合去見這種場面嗎?說不定人家還意猶未盡呢,要去也是我去。”

霄羽說著便朝前走去,徊寐趕緊扯著他往回走。

傍晚十分,風滯剛穿戴整齊,忽聽屋頂發出響動,雪岸和他對視了一眼。

“來了多少?”

“十六個。”

“那正好,一人八個。”

“都交給我!”

風滯話音剛落,十六個黑衣人便破門而入,一並朝他襲來。

黑衣人似是有備而來,出手招招致命,就算面對風滯的進攻,他們也毫無不畏懼。

可他們哪裏知道,風滯的實力,從來沒有真正展示過。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十六個人便全被風滯打成了重傷,趴在地上不能動彈。

雪岸不緊不慢地走到風滯身邊。“你打算怎麽處理?”

“殺一儆百!”

風滯命人將行刺的人全部帶到了赤陽殿,當著眾妖君的面嚴刑逼供。

那些黑衣人剛開始的確忠心護主,打死不肯招供,可當無數手指眼珠伴隨著鮮血滾了一地,便有人開始動搖了。

一個只剩下一根手指半只眼睛的黑衣人趴在血泊裏,看著自己身旁的殘肢斷臂哀嚎。

“我招!我招!是……”

那黑衣人還未說出幕後之人,卻突然斷了氣。

風滯瞥了一眼涅塵剛收回去的手,眼中看不出一絲情緒。

“涅塵妖君此舉何意?”

“妖皇這般嚴刑逼供,就算此時有人開了口,恐怕也是張口亂咬人,當不得真。”

“哦?是嗎?那依妖君之見,該如何處置?”

涅塵眼神閃躲。“刺殺妖皇之人,當然是就地格殺。”

風滯認同地點頭。“嗯,本皇也正有此意。”

只見風滯手掌一擡,放下的時候,涅塵已經七竅流血倒在了地上。

“若還有人想效仿涅塵,本皇樂意奉陪!”

眾妖君一陣唏噓,風滯當眾殺了涅塵,此舉雖有不妥,但他們也只敢在心裏嘀咕,終究沒有說出半個字。

畢竟誰也沒想到,心系百族安寧的風滯,出手竟這般狠辣。

聽雪閣內,雪岸撐著頭半倚在榻上,看著梓落將幾件上等的衣物和一些首飾擺在她面前,一旁還放了幾本話本。

將所有東西擺放整齊後,梓落才恭恭敬敬地朝雪岸行了個禮。

“雪岸姑娘,梓落今日前來,是特地為上次的事情道歉的,還望姑娘能不計前嫌,原諒梓落的無心之失。”

雪岸慵懶地瞥了她一眼。“坐吧!”

梓落應聲坐下,目光卻落在了雪岸頸間的紅痕上。

雪岸隨手拿起一支簪子瞧了瞧,又放了回去。

“我不喜歡這些東西,待會兒你走的時候一並帶走吧。”免得占地方。

“要是雪岸姑娘不喜歡這些,那我改日再讓人送些別的來,桃花酥可好?”

“不必了,我沒那麽多喜好,梓落夫人今日前來,想必不只是道歉那麽簡單,有話直說吧!”

梓落被猜中了心思,便不好再拐彎抹角。

“其實梓落今日前來,是有一事不明,還望雪岸姑娘解惑。”

雪岸的手指在醉影上面隨意地撥弄著。“你說。”

“以姑娘的聰慧,應該早就看出了梨溶對妖皇的心思,可姑娘看起來,好像並不在意。”

“喜歡風滯的人多了去了,又不差她一個,而且她能幫到風滯,我為何要在意?”

梓落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又開口道:“聽說妖皇此次要親自征兵,梨溶也會隨他一同前去。”

“對呀,執殊現在將諸多事宜都交給了梨溶,梨溶隨風滯處理妖族諸事也並不奇怪。”

“那梓落且問姑娘,若梨溶做了妖後,夜夜宿於妖皇枕側,你還是一點都不在意嗎?”

雪岸輕輕一笑,目光卻如萬年玄冰,寒冷異常,看得梓落心中一怵。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雪岸的五指已經捏住了她的喉嚨。

“我警告過你,別試探!”

梓落的臉憋得漲紅。“我……我……錯了。”

雪岸看在她還用點用的份上,不屑地將她扔在了地上。

“妖族的事情,風滯自會權衡,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費心思,滾吧!”

梓落的那些小心思,雪岸不會不知道,只是她懶得搭理,不過如今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讓雪岸徹底沒了耐心。

如今梓落已經歸順風滯,但唐風府卻仍舊沒有表態,若梨溶真的做了妖後,屆時唐風府也歸於風滯麾下,風滯重用唐風府,那她此前做的一切努力就白費了。

她手中雖有何涯留下的妖兵,卻不能與唐風府抗衡,她一個女子,若是失了勢,要爬起來就難了。

所以她必須得做點什麽,阻止梨溶成為妖後。

看到妖皇這般在意雪岸,她便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雪岸身上,若雪岸能夠牢牢抓住妖皇的心,那梨溶便沒有機會。

只是她看雪岸對妖皇並不怎麽上心,所以她便想旁敲側擊地提醒她,誰料雪岸根本不是她能夠輕易操控的。

她親眼見過風滯是怎樣殘忍地折磨參譴的,剝皮抽筋,綁在王庭外的溪流裏任由溪水將他的血肉沖爛,讓他受盡一切折磨之後,才用他最擅長的滅靈陣奪走了他的最後一口氣。

那個時候她便知道風滯比她想象的要狠數倍,可看到雪岸方才的眼神,她腦中莫名閃過一絲遐想。

若當時對付參譴的人是雪岸,參譴說不定會更慘。

兩個陰狠毒辣的湊在一起,日後豈不是人人都得提心吊膽,不過,所有人一起提心吊膽,總比她一個人膽戰心驚的強。

梓落捂著脖子邊走邊咳嗽,走到門口的時候,又不要命地轉身對雪岸說道:“若喜歡一個人,即使心中不明白,身體也會很誠實的。”

雪岸看著梓落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輕蔑地笑了笑。

她心裏明白,她對風滯,除了利用,的確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只是那些東西,絕不是梓落想的那樣。

夜裏,雪岸正在閉目打坐,屋外突然下起了小雨,滴滴答答地砸在屋頂上。

這是她來妖族之後,下的第一場雨。

伴著淅淅索索的雨聲,她起身推開了門,一擡眼,便撞上了風滯那雙墨黑的鳳眸。

“這麽晚了,你在這裏做什麽?”

“我剛回來,怕吵醒你,就沒敲門,聽說梓落今日惹惱了你?”

雪岸擡眸看了風滯一眼,他的身上並沒有半點雨水。

“也不是什麽大事,不過是想利用我對付梨溶罷了,但她興許不知道,咱們妖皇,定有他自己的想法,對嗎?”

“那你怎麽想的?”

“我?這是你的妖族,我懶得幹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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