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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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花園內。

秦沛容順著宮燈, 漫步在禦花園,今天來的匆忙, 倒是未曾欣賞這的景致。皇宮不愧是歷國最富有的地方,就是禦花園一些花草都要比尋常的要金貴的多。

秦沛容是在殿內待得有些煩了,和秦沛施打了聲招呼, 就悄悄溜了出來。

“呼。”秦沛容站在湖心亭旁,看著平靜的湖面深呼了口氣。

“蘇鈞揚?”秦沛容看著湖對面也站著個人,夜色有點暗,有些看不清人, 不過身影倒是與蘇鈞揚有幾分相似, 加上今日好像就他沒去,秦沛容便將那人認作了蘇鈞揚。

秦沛容見對面的人沒註意到自己, 便打算嚇他一下,於是輕聲繞到他那,正想用力拍下他的肩不料手還未碰到, 便被他一把扯了過去, 險些沒折斷。

“啊!”秦沛容還未反應過來, 見蘇鈞揚還想動手,痛感使她喊出了聲“蘇鈞揚!”

蘇鈞揚聽到秦沛容的叫喊,這才看清了來人“你怎麽在這。”

“呲...”秦沛容握著自己的手, 看著蘇鈞揚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差點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痛死我了...”還好手沒斷啊。

“傷著哪了?”蘇鈞揚聞言,上前一步,正想檢查一下秦沛容的手, 卻被秦沛容瞪了一眼。

“要你管!”秦沛容沒說話,掀開袖子,看著自己的手臂上有著幾處淤青,當下對蘇鈞揚的印象倒是有些不好了,這人真危險!

“我帶你去搽藥。”蘇鈞揚看著秦沛容嫩白的手上留著自己剛剛抓著的淤青,神色有些覆雜,一把抓住秦沛容的手,就要帶她去搽藥。

“松手啊!”秦沛容想甩開蘇鈞揚的手,奈何她根本沒有他那個力氣。

“蘇鈞揚!”

“雖然現在宮裏都在擺宴,但你若想被別人看到盡可再大聲點。”蘇鈞揚倒是沒了往日嬉鬧的心情,淡淡的道。

秦沛容看著蘇鈞揚,發覺自己好像不認識他了,這和她前幾次見到的人,好像出入有些大?

秦沛容知道他的意思,所以也沒再說話,任由蘇鈞揚拉著她。

“這哪啊?” 兩人一路走過竟未遇到一個宮婢,秦沛容覺得有些奇怪,見著蘇鈞揚帶她到了一處宮殿,秦沛容打量著這所宮殿,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她記得他應當是住在楚親王府才是。

“我的寢殿。”

蘇鈞揚將秦沛容安置在一旁,然後在一旁翻找著膏藥。

“你不是住在楚親王府嗎?” 秦沛容問道。

蘇鈞揚找到膏藥,將秦沛容按到椅子上坐下,然後半跪著想給她搽藥。

“對啊,你是楚世子啊,應當住在楚親王府才是,怎麽在皇宮也有寢殿啊?” 秦沛容見蘇鈞揚沒理她,自己在那自言自語。

“……” 蘇鈞揚搽藥的動作一頓,看著一臉好奇的秦沛容嘆了口氣才道“虧你知道我是住在楚親王府,哪個親王以前在宮裏是沒有寢殿的。”

“可是你不是還沒當上楚親王嗎?” 秦沛容說完,這才想起前段時間陳越彬他們幾人和她說的事情,忙朝著蘇鈞揚道歉。

“咳,對不起,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手別動。”見秦沛容要收回手,蘇鈞揚一把按住,將藥膏小心的塗抹在有淤青的地方。

秦沛容見蘇鈞揚今天情緒好像不對,也沒敢再開口,乖乖的任由他幫她搽藥,其實她覺得不用搽藥的話過段時間應該也就好了。

看著蘇鈞揚認真的神情,秦沛容想到花燈節那天陳越彬他們說的,這前太子可是他爹,若是前太子順利登基了,他估計現在都是太子了,哪還用當什麽楚世子?

今日是明陽及笄禮,皇帝是她舅舅,所以才會有今日的宴席,是不是到他及冠沒人給他慶祝,所以今日才沒去的?

“好了。” 蘇鈞揚松開秦沛容的手,合上了膏藥,將其收到一旁。

“謝謝啊。”

“我送你回去。”

“蘇鈞揚,你及冠了嗎?”回去都路上秦沛容覺得氣氛有些沈悶,便開口道。

“沒有。” 蘇鈞揚應道。

“那你幾時到及冠禮啊?” 秦沛容好奇。

“你問這個做什麽?” 蘇鈞揚聽下腳步,轉身看向一旁的秦沛容,目光帶著探究。

“不說就不說,你今日弄傷我的事情還沒和你算賬呢!” 見蘇鈞揚不說,她也不再自討沒趣。

“你不在殿內好好待著,出來做什麽?” 蘇鈞揚問。

“我是在那待著悶了,這才出來透透氣,這不是看著你在那,怕你想不開過去救你啊!” 雖然後半句是胡說,但也還是要理直氣壯!

“你這是在關心我?” 蘇鈞揚聞言笑了笑。

“……誰關心你了!” 秦沛容聽到蘇鈞揚的話,臉倒是有些泛紅。

“成吧,是我多想,沒人關心我。” 蘇鈞揚這次倒也沒和她鬧,點了點頭無所謂的道。

“餵,蘇鈞揚。”

“怎麽了?”

“你何時及冠啊?” 秦沛容再次問道。

“你這麽關心我,該不會是想在我及冠禮上做些什麽吧?” 蘇鈞揚挑了挑眉,戲謔道。

“切,你及冠禮我又不去!”

聽到秦沛容的話,蘇鈞揚笑了笑“年初四。”

“啊?” 秦沛容沒反應過來。

“我生辰,年初四。” 蘇鈞揚好心的重覆了一遍。

“噢。” 那便是今年及冠了?這都要年關了,也快了。

“你及冠禮有什麽打算啊?” 秦沛容問。

“還不是和現在這樣?有何好過的。” 蘇鈞揚倒是沒在意,這幾年他都是這麽過來的。

“嘖,那你真是可憐,過年你也是一個人啊…”

“不然呢?”

“你不進宮嗎?”

“進去拜個年不就回來了。”蘇鈞揚倒是不知道秦沛容到底要做什麽。

“哦,那沒人給你過生辰啊……”

“沒有吧。” 蘇鈞揚想了想,他好像沒怎麽過過生辰這個東西吧。

“那我給你過啊!”

聽到秦沛容的話,蘇鈞揚看著眼前的宮殿頓了腳步,轉身望向旁邊的秦沛容,見她目光閃爍,一臉帶笑的看著他。

蘇鈞揚看著秦沛容,心中倒生出一些喜悅,但卻是不敢答應。

“咳,我先回去了!” 秦沛容見蘇鈞揚沒應,頓時覺得有點尷尬,自己真是腦子不好用了才會說出這種話,她和蘇鈞揚什麽關系啊,人家的生辰自是有人替他辦,自己瞎關心什麽。

“好。” 蘇鈞揚也不知道是應她幫他過生辰還是應她回去的話。

...

秦沛容悄悄的回了座,剛剛坐下,擡頭便看到中央的秦沁玉剛好從舞臺上下來,見她一身舞服,秦沛容微楞,見著周圍的人的神色,這才反應了過來,原來是剛剛秦沁玉上臺展示了,看他們這樣,應當是一舞成名了。倒是和夢中一樣,不過她還是沒有機會欣賞。

整場宴席下來,除了關心明陽的心上人,以及險些為秦沛容與陳選賜婚了,倒是並無其他舉動了,見著時辰也不早了,便也提前回宮了。

周圍的大臣們見皇上也都走了,沒多久便也朝宮殿外散去,出去尋到自己的馬車回府。

他們是外臣,自是不能留宿的。

秦沛施本想叫秦沛容一起走的,但秦沛容偏偏要墊在最後,等她出了宮殿,四周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

“容兒。”

剛剛經過禦花園,秦沛容便聽到有人叫她,轉頭一看,正是今日在宴席上向大家表明心意說心儀自己的陳選。

“陳大人有事麽?”秦沛容冷淡的看著陳選。

“今日在宴席上...容兒你...”

“陳大人這聲容兒叫的倒是順口,我與陳大人也就幾面之緣,你這聲容兒叫的可是讓我真是不習慣。”秦沛容低頭把玩著玉佩,心中平靜。

“容兒說這話,可真是傷了我心了。”陳選顯然是沒想到今日秦沛容對他的態度會轉變的如此之快。

“陳大人。”秦沛容擡眸,看著陳選的臉倒是覺得諷刺,夢裏她是瞎了眼吧。

“自作多情這四個字,你應當知道。”

“求富貴這條路我知道,不過你若是想從我這身上得到好處,”

“那還是省省。”說到這,秦沛容頓了頓。

“說句不好聽的話,你算個什麽身份?”

“本小姐勸你好自為之。”話畢,秦沛容轉身便大步離去。若是不走的快些,明日又不知傳出什麽謠言。

陳選看著秦沛容離去的身影,衣袍下的手慢慢握緊,目光陰沈,原來她早就知道了。原來都在與自己做戲。

片刻,陳選便離開了禦花園。

隱在一旁的人影見著人都散了,輕笑了聲,便也朝著自己的寢殿走了去。

秦沛容要說的就是兩點。

她知道他的目的,攀龍附鳳,在她這是行不通。

她的身份遠遠比他要高貴的多,光宣平候嫡長女的身份就不是陳選能攀的起的,京城這些貴族娶親最在意的便是門當戶對,就算秦沛容心儀陳選,那秦家與魏國公府也斷然不會將秦沛容嫁給一個毫無背景的小官。況且,她還不喜歡他,不喜歡,甚至是厭惡陳選。

“小姐。”采春扶著秦沛容上了馬車便吩咐車夫駕車回府。

“嗯。”

“給我多盯著點張雲芳他們。”秦沛容不想日後再傳出她與陳選的事情,這些人哪來的自信以為自己會喜歡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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