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去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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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年關, 秦沛容最近除了待在詩榕園外,便是在醉香閣與那幫好友聚聚, 日子倒是過得愜意。

“小姐。”

見著外頭進來的丫鬟,原本還在練鞭的秦沛容一頓,倒也沒了練鞭的心情, 站在那將軟鞭卷起,擡眸看向她。

“什麽事?”秦沛容認識她,是蘭苑的丫鬟。

“小姐,侯爺請您去議事廳。”

“知道了。”秦沛容卷好鞭子, 遞給了一旁候著的丫鬟, 接過采春遞過來的水,輕抿了一口。

這次無端叫她過去是什麽事?她和這張雲芳最近兩日可沒交集, 除了前幾日與她提過一句...

“蘭苑那邊最近可是有什麽動靜?”秦沛容道。

“並無。”采春想了一會,才道。

這可就奇怪了...

放下杯子,秦沛容衣裳也不換, 便朝著議事廳去了, 一路想著這幾日的事情, 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麽事,除了前幾日與張雲芳說過她覺得漠北好之外,便再無別的了。

秦沛容到了議事廳時, 發現張雲芳與宣平候早便坐在那了,張雲芳還與宣平候說著些什麽,見著秦沛容進來了,便收了聲, 朝著秦沛容招呼了聲。

“爹。張姨娘。”

“容兒來了,坐。”宣平候見秦沛容到了,也不急著與秦沛容說事,倒是關心了一下這幾日秦沛容的吃穿用度,見張雲芳一直在那暗示,輕咳了聲,看著秦沛容的臉,倒是有些猶豫。

“爹,您今日找容兒來可是有要事?”秦沛容一直在觀察二人,見張雲芳時不時插嘴,便好心的問了出來,今日到底找她過來是何事?

“容兒啊...”宣平候倒是猶豫不決。

“爹,這沒外人。”

“唉。爹聽你張姨娘說,你可是想去漠北?”

“漠北?”秦沛容重覆了一下這個詞,今日叫她來真是要講漠北的事?

“是啊,前幾日小姐還與我說想去漠北歷練呢。”張雲芳道。

去漠北?她不過是隨口一提,這張雲芳真會抓點。

“是,聽說漠北民風淳樸,與咱們京城可是不同的,女兒想去看看。”秦沛容掩下心中疑惑,沖著張雲芳與宣平候笑了笑,漠北,她年幼的時候倒是一直想去來著。

聽到秦沛容的話,宣平候反倒不說話了,神色有些覆雜的看著秦沛容。

“爹爹怎麽突然說起漠北了?”她倒是看出來了,這張雲芳是想攆她到漠北,待她走後,這侯府可就是她的天下了。

“唉。容兒,你可願意去漠北歷練一番?”宣平候輕輕嘆了口氣,這漠北雖比不得京城富裕,但也不是個窮苦之地,去那歷練也是可以。

秦沛容聽到宣平候這句話,看向對面的兩人,見到張雲芳眼底的喜悅,秦沛容心中思考了一下,便有了答案。

“好啊。大概何時啟程呢?”秦沛容微微點頭,去便去,山高水遠的,她還不信這張雲芳還能把手伸到漠北來,再者說,就算她回來她做了主,那也無妨,她的地位始終擺在那,誰都動不了。就當是去漠北玩了。

“年後再說吧。”宣平候看著秦沛容一臉天真的樣子,心中微嘆,待他將漠北那邊安排好才可送她去。

“那無事的話,容兒便先退下了。”秦沛容見重點也講了,便也不再多留。

“下去吧。”

待得秦沛容出去,宣平候漠然的看著張雲芳“你也下去。”

待得廳內只他一人,宣平候這才站起身,看著桌上擺著的折子,伸手拿了起來,看著上頭陳選二字,宣平候冷哼一聲,大步走了出去。

“小姐。”見秦沛容出來了,采春忙迎了上去。

“回去將詩榕園手頭可用的銀兩統計好與我說。”秦沛容道。

“是。小姐,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采春見著秦沛容神色無常,但這吩咐倒還是第一次聽,不免有些詫異。

“悄悄的做,莫聲張,盡可能的將銀票換成碎銀,對了,最好湊到一千兩,若是不夠,便將我屋裏那些無用的玩意拿起變賣了。”秦沛容並未回答采春的話,接著吩咐道。

“是。”

“小姐,奴婢聽說明日老太君與老侯爺便到府了。”到了詩榕園,綠蕊對著秦沛容道。

“真的?”聽到這個消息,秦沛容欣喜不已,祖父祖母明日便到了,那過段時間叔叔一家也要回來了!

“奴婢聽王姨娘那邊傳來的消息,應當不假。”綠蕊道。

“對了,過了年我便要去漠北,到時候我便安排你們到將軍府那做事,你們到時候便去侍候我長姐。”秦沛容坐下,想到過年後便要去漠北,想了想留他們兩人在府內指不定會受什麽苦,倒不如將她們安排出去,去將軍府也好過在這受氣。

“小姐可是奴婢做錯了什麽?若是奴婢做錯了,小姐要打要罵奴婢絕不吭聲,還請小姐莫將奴婢送人。”綠蕊聽到秦沛容的話,撲通一聲便跪了下去。

“小姐,奴婢想跟著您去漠北。”采春也忙道。

“快起來,這是做什麽!”秦沛容將二人扶起來,伸手將綠蕊臉上的淚珠擦掉。

“你們和我去漠北未免委屈了,將你們安排去將軍府也是怕你們在這被人刁難。”秦沛容解釋道。

“小姐,奴婢不怕苦,只求小姐別扔下我們!”

“罷了。采春,今日與你說的,你便去辦吧。”秦沛容道。其實對這兩個丫鬟秦沛容心中也是將她們當做了朋友,原本也是想去漠北時帶上他們,但這漠北路途遙遠,若是要帶上她兩,路途上怕她兩吃不消。

“是。”

...

隔日,秦沛容睡到了晌午才起,這天寒地凍的,除了在屋內待著,她真不知道去幹嘛。

“小姐,老太君與老侯爺已經到了前廳。侯爺讓您去前廳。”采春伺候秦沛容穿衣好後,見已經打扮體面,便道。

“走吧。”

待秦沛容到了前廳,秦老侯爺與秦老太君已經坐在上座與小輩們寒暄了。

秦沛容進來便見張雲芳與秦沁玉、秦磬勉站在一旁,等著拜見秦老侯爺與秦老太君,見著祖母正與王嵐,與秦沛琴寒暄,臉上揚起一抹笑,便走了進去。

“孫兒見過祖父祖母。”秦沛容對著秦老侯爺二人乖巧的行了禮。

“哎喲,我剛剛還說你這丫頭去哪了,回來也沒見到你,還以為你是忘了祖母了。”老太君見到秦沛容進來,站了起來,將秦沛容扶了起來。

“祖母哪裏話,我剛剛在屋裏練字呢,這才來晚了,還望祖父祖母莫要見怪。”

“你這丫頭凈哄我吧,你哪會練字,我看是睡到了這個時候吧!”老太君和藹的看著秦沛容。

“就是啊姐姐,你哪會練字啊!”聽到有人揭她短,秦沛容扭過頭去,見秦景影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坐在那。

“誰說我不會練字!”

“一年不見,沛容倒是長高了不少,是個大姑娘了。”一旁一直含笑著看著他們的秦老侯爺開口道。

“嘿嘿,祖父!”秦沛容沖著秦老侯爺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媳婦見過爹、娘。”

“孫兒見過祖父、祖母。”

秦沛容還以為自己是最後到的,看到姍姍來遲的韓氏母女,才發現自己來的也不算晚。

“施兒出落的越發水靈了,與你母親當年可是越發的像。”秦老太君見秦沛施來了,便伸手過去扶了起來,看著她沈靜的模樣,再看看自己旁邊的秦沛容,她這兩個孫女,性子可真是天南地北。

“路上耽擱了些時間,來晚了,還望祖父祖母恕罪。”秦沛施起身,又道。

“好了,都是自家人,哪來那麽多怪罪。”秦老侯爺道。

“施兒也要及笄了吧。”秦老太君道。

“過兩日便是及笄禮了。”韓氏在一旁答道。

“我們家的兩個姑娘都長大了。”秦老太君一臉欣慰的看著秦沛容二人。

“您也別站著了,舟車勞頓,您還是歇會。”秦沛容見秦老太君還站著,扶她到椅子上坐著。今日的戲還未開場呢。

“好好好。你們也別站著了。”秦老太君坐回了位置上,張雲芳見這般情景,忙朝著秦磬勉與秦沁玉使眼色。

“孫兒見過祖父祖母。”

“孫兒見過祖父祖母。”

秦沁玉與秦磬勉得了張雲芳的指示,便一副乖巧的模樣在廳內朝上座的秦老侯爺與秦老太君行了個跪拜禮。

周圍的人見著秦沁玉與秦磬勉出來了,便也不在說話了,看著上頭的秦老侯爺與秦老太君,等著二人發話。

“起來吧。”秦老侯爺看著兩人,淡然的道。這兩人在他們回來途中便聽不少人談論這件事了,對這突然出現的孫子,倒是沒什麽太多的感情。

“這麽多年,委屈你們了。”秦老太君見秦老侯爺沒有再說話的意思,便接了他的話,目光和藹的看著眼前的二人。對這突然冒出的孫子雖說沒什麽感覺,但畢竟是自己兒子的骨血,這麽多年才接回來,倒是過意不去。

“你便是沁玉吧?”秦老太君沖著秦沁玉道。

“是。”聽到秦老太君突然問自己話,秦沁玉一時有些受寵若驚。

“倒是生了副好模樣。”秦老太君點點頭,轉而看向後頭站著的張雲芳。

“倒是與你母親有幾分相像。”

“我聽說你們是雙生子?”秦老太君問道。

“是。”二人點了點頭。

“好好好。”

“妾侍見過老侯爺、老太君。”張雲芳見也說的差不多了,便也上前去。

“你便是張氏吧?”秦老太君看著張雲芳。

“是,妾侍是齊國公府二房所出。”張雲芳恭敬的道。

“便是最近上任的吏部侍郎吧?”秦老侯爺聽到張雲芳所說,仔細想了想,便問道。

“是。”

“起來吧。”秦老侯爺與這齊國公府倒是沒什麽交集,這齊國公府也不過是一個虛設的名號,他歸鄉之時還未有什麽齊國公府。

“謝老侯爺、老太君。”

“好了,這舟車勞頓,我也乏了,你們也各自散了吧。”秦老侯爺擺了擺手,就要起身走。

“二媳婦,施兒的及笄禮便安排在侯府吧,讓大家也都熱鬧熱鬧。”秦老太君道。

“是,媳婦知道了。”

“一定要好好操辦,這可是我秦家嫡長孫的及笄禮,可要將我們施兒打扮的美美的。”秦老太君見秦老侯爺要走了,便走到韓氏面前吩咐了一句,便也讓侍女們扶她下去了。畢竟年紀大了,剛回府也沒來的及休息,這會可是有些乏了。

“是。”

“姐姐今日可要宿在侯府?”待秦老侯爺二人走後,秦沛容走到秦沛施面前,問道。

“未帶換洗的衣裳過來,過兩日及笄再來吧,正好也到除夕了。”秦沛施考量了一番,才道。

“好吧,那我命院裏那些丫鬟將屋子仔細的打掃一遍,到時候除夕便不用這麽麻煩了。”秦沛容道。

“好。”

...

逢年過節秦家三房都會回來居住,這過幾日便是除夕了,侯府那些原本小姐少爺們的院子也開始打掃了起來,這樣除夕的時候就不用那麽麻煩,只需簡單的打掃,將舊物換新便好。

今日是秦沛施的及笄禮,昨晚二房一家便搬回侯府居住了,今日這及笄禮可是將侯府上下都忙碌了起來,一堆丫鬟捧著各種各樣的玩意首飾進了詩榕園,韓氏大清早便來詩榕園叫秦沛施起床了,原本還想繼續賴床的秦沛容實在是被外頭的聲音吵得睡不著也跟著起來了,見著秦沛施剛醒就被一堆丫鬟折騰的,心中為自己長姐祈福,唉,這及笄禮,就是麻煩!

見著桌上擺著的糕點,秦沛容嘗了一塊,想起今早秦沛施也就用了兩口早膳,便將一盤糕點端了起來,伸了一塊給秦沛施。

“唉,我看這及笄禮可比出嫁要麻煩的多呢!”秦沛容靠在一旁的桌上,看著就吃了一塊的秦沛施道。

“二小姐可別說,出嫁可是大日子,與及笄禮可是不同呢!”一旁給秦沛施絞面的婆子道。

“有何不同,我見人家出嫁,一個大花轎便擡過去了,拜個堂可不就完事了。”秦沛容撇撇嘴,她去看過一兩次,不都是新娘被擡到新郎那拜堂便完事了麽?倒是這及笄,大清早便開始準備,還要沐浴更衣,連頭上的物件什麽的都要講究,想想真是麻煩。

“二小姐,這出嫁,裏頭可比及笄禮講究多了。”那婆子也不與一個還未及笄的小丫頭過多的爭辯,只是重覆了剛剛的話。

“我上次去宮裏參加明陽的及笄宴,還以為及笄應當挺簡單,這下看著你,我覺得上次明陽應當折騰的比你還慘。”秦沛容想到上次去宮宴,見著明陽好像也沒覺得有什麽麻煩的。

“你啊,到時候你及笄了,你就知道了。”秦沛施看著秦沛容道。

“可別到時候及笄了,還這般小孩子性子,到時候可嫁不出去,那可就慘了。”秦沛施笑著看著秦沛容。

“切,我才不想嫁人呢!”

“可是嬸嬸給姐姐相好了人家?”秦沛容聽到秦沛施說的,想到她今日已是過了及笄,那也應當相人家了,該不會已經定下了吧?

“凈胡說!”聽到秦沛容的話,秦沛施臉有些紅,瞪了秦沛容一眼。

“嘿嘿,是哪家的公子啊?”秦沛容見秦沛施這嬌羞狀,就覺有戲。

“沒有的事!”

“小姐,好了。”秦沛容見秦沛施要出去了,也不多問,今日打扮,真真的將秦沛施整個人的氣質都體現了出來,大家閨秀便是說的秦沛施吧,宮裏那些個妃子都沒有今日的秦沛施好看。

及笄禮一些流程秦沛容不知道,卻也不能跟著秦沛施後頭,便待在院子裏,等著秦沛施從祠堂出來,禮成後便等著今日的晚宴。

秦家的嫡長孫及笄的宴席,可是相當的隆重,正逢過節,這面子可是不能丟了的。

天色剛暗,宣平候府已是熱鬧非凡,秦沛施與韓氏到了前廳迎客,而秦沛施只好無聊的待在詩榕園,待到了時間,這才出去,其實她覺得這大戶人家的宴席,來去都一樣,不就為了籠絡各自的勢力,順便給家中小輩尋門好的親事,無聊的很。

但今日是她長姐的宴席,再覺得無聊,也要體面的去,得有主人家的風範。

正是走在花園,見著前面圍了一堆人,秦沛容走近看了下,是秦沁玉,見她一臉委屈的看著一旁走過的祖母,倒是有些不明所以。

最後只是聽到祖母冷聲的對著跪在秦沁玉面前的丫鬟說了“這是秦家三小姐。”便領著秦沁玉到了前面。

目睹這一切的秦沛容等到他們走後才出來。

“容兒。”剛從一旁出來,便聽到有人叫她名字。

秦沛容轉頭看過去,見是陳選,今日倒是打扮的像模像樣的,貴家公子的模樣是打扮給誰看?

“呵呵。陳大人是忘了我上次與你說的話了。”秦沛容聽到這稱呼,臉上頓時不悅,真是不要臉,上次已經說的這麽直白,還這麽死皮賴臉的貼上來。

她倒是忘了,這陳選與張雲芳是一夥的,今日能來這,應當是和張雲芳脫不了關系。

“秦小姐既然願意與我做戲這麽久,又何必揭穿?”聽到秦沛容的話,陳選這次也沒裝了,上前幾步到秦沛容面前。

“這是宣平候府,你想做什麽!”秦沛容見他過來,後退了幾步,剛剛她出來沒讓人跟著,現在大家又都在前廳,這花園裏連丫鬟都沒有幾個,陳選若是硬要做些什麽事情,那她可沒有還手之力。

“既然秦小姐知道我與你做戲的目的,那想必秦小姐應當知道我想做什麽吧!”說著,陳選一把抓住秦沛容的手,就想將其打暈,哪想剛抓住,就被秦沛容一腳踢了過來。

“呸!”秦沛容可沒工夫廢話,見這離前廳有些距離,趁著陳選還沒反應,趕緊就往前廳走,可縱使她平日裏有練工夫,但今日為了顯示自己主人家地位,穿著的衣裳可是礙手礙腳的,只得快步走,若說跑,那是跑不了的。

“秦沛容!我今日便讓你看看我的本事!”沒走多久,後頭的陳選便追了上來,一把捂住秦沛容的追,不顧秦沛容的掙紮,拖拽著她到後頭隱蔽的地方。

“嗤...”剛將秦沛容拉到一處無人的地方,手便被秦沛容狠狠的咬了一口,見著手上印著一排整齊的牙齒印,差些想打上去。

“我呸!我告訴你,就算今日你對我如何,我也不會嫁給你!你最好死了這條心!”秦沛容幹脆破罐子破摔,反正她也跑不出去,府裏的丫鬟又都調到了前院,就算她喊,一時半會也沒人趕過來。

“這可由不得你!”說罷,陳選便將手伸向秦沛容。

“等本小姐出去了,我定要你生不如死!”秦沛容躲到後面,見已經到角落,無可退避。

“砰。”就在秦沛容想著待會再趁陳選不意給他一腳時,發現眼前的人已經倒在了地上,秦沛容看過去,不知道蘇鈞揚什麽時候出現在那,正一臉冷漠的看著倒在底下的陳選,臉色有些滲人。

秦沛容咽了口水,趕緊走到蘇鈞揚身邊,扯了扯他的袖子,輕聲道“蘇鈞揚。”

“這次想怎麽處置?”蘇鈞揚往陳選身上踢了一腳,而後轉過頭,冷漠掃去,面色溫和。

秦沛容看著蘇鈞揚突然變臉,差點以為剛剛只是自己看錯了。

“就...就讓他在這待著吧...”秦沛容看著陳選還是有些後怕,這種事情,她可不想再發生第二遍了。

“這不是太便宜他了?”蘇鈞揚見秦沛容一副後怕的模樣,將手中的折扇遞給她“幫我拿著。”

“哦。”秦沛容不知道蘇鈞揚想做什麽,想到上次在魏國公府兩個人將那陷害自己的丫鬟整治了一遍,這次該不會是用同樣的方法吧?

看著蘇鈞揚伸腳猛地踢了陳選的腹部,而後拍拍手,秦沛容這才看到遠處還站著一個人,是他的貼身侍衛,好像叫做岳柏。

“將他身上的衣服都扒了。”蘇鈞揚可不想臟了自己的手。

“誒...”秦沛容見蘇鈞揚轉過頭看向自己,小聲道:“今日是我長姐的及笄禮...”

“扔到花滿樓去,明日要讓全京城都知道。”蘇鈞揚吩咐道。

“是。”

聽著蘇鈞揚的吩咐,一旁的秦沛容站著也不敢說話,今日的蘇鈞揚她覺得有些駭人,這變臉速度比自己還快,若是哪日自己不小心惹了她了,那不得死。

“走。”吩咐完,蘇鈞揚走過去,一把拉住秦沛容的手,感受到秦沛容手心的冷汗,心中覺得對陳選的懲戒又太輕了。

“今天...那個,謝謝你。”到了花園,前邊便是前廳,這周圍也有了人,秦沛容停了腳,別扭的將手抽了回來,支支吾吾的道。

蘇鈞揚看著秦沛容這幅模樣沒說話。

“你今日怎麽也在這?好像我們府上沒有人與你熟識吧?”

“那個,咳,好似每次遇到這些事,你都在,倒是謝了你許多次...我...”秦沛容看他不說話,一時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正在她想扯些別的的時候,蘇鈞揚一把將秦沛容抱緊懷裏,力氣之大讓秦沛容一時沒反應過來,只覺得這蘇鈞揚不愧是練武的,這是要把她勒死吧!

“蘇鈞揚?”良久,秦沛容見著三三兩兩的人從前廳走到花園這,輕聲開口。

“秦沛容...”蘇鈞揚松開她,目光灼灼的盯著眼前不知所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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