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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謠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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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沛容笑了笑, 自小便是這樣,總是將她和長姐對比來對比去的, 秦沛施是京中第一才女,大家閨秀,而她性子頑劣, 張揚跋扈。

好在,自小生活在一起,秦沛施總是十分耐心的教導她,就算是使性子, 也是從未對她發過火, 對她是真的好,自幼祖母便對她們秦家的這些小輩說過, 他們都是血脈相連的一家人,不可生了二心。

秦沛容也是十分尊敬秦沛施,聽到外頭的議論時, 秦沛施總是會拉著她就走, 而秦沛容只是聳了聳肩, 無所謂的站在那,也不走,就聽著他們說, 他們說的本就是事實,有何好躲的?

“阿容。”

“姐姐。”秦沛容轉過頭,看著秦沛施。

今晚秦沛施全套的藍色裙裝,頭飾也是配套的, 整個人倒是顯得高貴典雅。

“今日怎麽來的這般早?剛剛我去侯府,還以為你在呢。”

“爹爹催了,便早些過來了,我可不要最後到。”秦沛容撇了撇嘴。她可不想矚目。

“你怎麽不讓采春幫你打扮好點再來?你這樣,未免有些...素了。”秦沛施看向秦沛容,見她只著一身青色衣裙,略施粉黛,頭上不過兩三頭簪,便再無任何裝飾。

“這樣也不錯的,何必打扮的那麽花枝招展的?”秦沛容轉過頭,微微笑道。

“倒也是,不過你這身打扮倒也顯得大方得體。”秦沛施點了點頭。

“誒,三皇子來了。”

“這邊是三皇子?真如傳聞中的那般俊美。”

“還以為見不到三皇子了呢!”

聽到周圍的貴女的躁動,秦沛容望了過去。

當真是英俊不凡。

三皇子朝著上頭的德妃行了禮,得了允,便入了席位,秦沛容從他出來便直直的盯著他,見他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目光太過熾熱,蘇啟文突然轉過身,朝著秦沛容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秦沛容沒來的及,兩人便這麽對上了,蘇啟文看著秦沛容,目光中略有不解。秦沛容突然咧嘴笑了,然後低下頭,沒在理會場上的人。

天色暗了,沒多久皇上與皇後也到了,受了群臣的禮後,皇上看了一圈場上,然後道“鈞揚未到麽?”

“許是有什麽事耽擱了,估計待會便到了。”皇後忙道。

底下的人聽著皇上的話,內心開始盤算,看來這楚世子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可是極重的。倒是回京到現在,見過楚世子的可是不多。

“罷了。開始吧。”皇上擺了擺手,坐到龍椅上,示意開場。

今日是明陽的及笄禮,今早便已成禮,晚上不過是借著給明陽慶祝,給皇子們擇妃罷了。

開場不過是一幫舞姬上來表演,沒多久,便是那些公子小姐們爭搶著在皇上跟前獻技了。

坐在皇帝下方的正是今日的主角明陽郡主,此時正百般無聊的看著那些千金少爺們上來表演,皇帝時不時問她的心意,明陽撇了撇嘴,她覺著,這些公子哥就沒有一個好的!不就是想攀上皇家,哪是真心喜歡自己?

明陽正無聊的看著底下的公子貴女們爭相上來表演,無意瞥到男賓席,見著一人正靜靜的坐在那欣賞著殿前的表演,臉上始終掛著抹溫和的笑意,明陽原本還覺得有些困倦,此刻看見這人,眼中都開始閃著光,倒也覺得今日自己這及笄宴倒也是值得了。

不知是否是明陽目光太過熱切,那男子偏過頭,對上了明陽的眼,見明陽還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這,朝著她那方向,禮貌性的笑了笑,然後繼續看向舞池。

明陽感覺自己臉有些燙,摸了摸自己臉蛋,暗罵自己沒出息,默默低下頭,免得待會有人看到自己這臉紅的模樣。

秦沛容正是看著那些小姐們無聊,於是大著膽子四處打量著,瞥見明陽正低頭吃著東西,臉頰微紅,秦沛容覺得有些奇怪,今日這麽安分?

倒是奇怪了。

看向男賓席,只見三皇子正與旁邊的人低聲交流著什麽,陳選倒是也沒閑著,見著他得意的模樣,秦沛容心中冷笑,又看向其他皇子,倒是都到齊了,時不時低聲交談,亦或欣賞著貴女們的才藝,倒是大皇子,時不時朝她們這邊看過來,秦沛容悄悄看著他,見他看的方向,倒還真是自己這邊,自己這邊可是除了長姐就沒人了,這大皇子莫不是看上長姐了?這可是有趣了。

不過這皇子們與百官都到齊了,秦沛容卻發現還少了一個人。

蘇鈞揚竟然不在。

他可是皇帝的親侄子,皇上不可能不叫他過來,那應當是他自己不願意過來了?難不成是病了?想到蘇鈞揚痞笑的臉,秦沛容搖了搖頭,他來不來關自己什麽事?

“這陳選倒是不錯。”

“這陳選的前景倒是不錯的。”

“不過,這陳選最近不是和宣平候府的小姐有婚約了嗎?”

“有婚約了?與秦沛容?”

“應當是。”

隨著陳選自薦上來展示,周遭的人都討論起最近的傳聞,這陳選與秦沛容的事情可是傳了許久,這麽久還未壓下去,想來應當不是空穴來風。

秦沛容低頭吃糕點,聽著那些人的話,面上毫無波折,冷漠的看著舞臺中作畫的人,時不時有人看向秦沛容的席位,又將視線投向中央的陳選。她是有點厭煩這種捆綁了,給他們傳也該傳夠了吧?

他陳選是個什麽東西,不看自己身份竟然就敢聯著張雲芳陷害自己,真是不知好歹。

秦沛容雖是看著中央作畫的陳選,但心底卻想著要對付他們的事情,待到他停筆,秦沛容神色越發冷漠,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子,這畫,可是眼熟的很。

“狀元爺這畫功倒是與陸大人有的一比啊。”周圍一些奉承的聲音傳了上去,皇上也是滿意的點點頭。

不過一邊的明陽可是從陳選出來開始便一直盯著他,見著秦沛容臉色不太好,對陳選更是不滿,加上周圍的那些流言她也沒少聽說,心中對陳選更是厭惡,又是個想攀高枝的。

“嗤。陳大人這畫,本郡主倒是看著眼熟呢。這應當不是陳大人臨時做的吧!”明陽今日本來就是主角,只不過整個宴席都未曾出聲,這下開口竟是直接針對了陳選,周圍的人倒是有些不解了。

“郡主何來此言,陛下明鑒,這確實是臣臨時起意所做之畫。”陳選倒是不卑不亢,他不知道這明陽為何突然針對他,但現下的場面便是要證明這是他臨時所做。

“可是上次本郡主無意經過萬寶齋,旁邊可是有個專門買畫的先生也有一副與陳大人類似的呢。”明陽見皇帝沒說話,又道。

“郡主應當是看錯了才對,這是臣剛剛經過禦花園,見著百花齊開,才做了此圖,還望陛下明鑒。”

“陳愛卿辛苦了。”皇帝見明陽還要不依不饒,便提前打斷了她的話。

陳選聞言,也只好噤聲,明顯,皇上是偏向明陽郡主的。

“陳愛卿可有心儀之人?”就在陳選以為皇帝要讓他下去的時候,皇帝又開口了,這會說的,倒是讓在場的許多人都有些意外,這可是今晚皇上問的第一個人,難不成是要給他賜婚了?

“臣...”陳選聽到皇帝的話,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朕聽說你與宣平候的小姐已經定了親可是真的?”聽到皇帝的問話,底下的秦沛容倒是望向了上座的皇帝,後又轉向中央的陳選,她倒要聽聽他要說些什麽。

“臣...臣是心儀秦小姐。”陳選猶豫了一會,便肯定的道。

“那朕今日便...”

“皇上!”見著皇帝就要賜婚,陳選心中一喜,而宣平候忙走了出來,看著陳選的眼光變換不明。

“秦愛卿有何事?”

“皇上,小女現尚還年幼,而且與陳大人並不熟悉,也不知是從哪傳出的謠言想毀了小女的清白。”宣平候說完,又看向一旁的陳選。

“陳大人,小女並未與你有過太多的接觸,請問你這心儀,是何來之說?”

“噢?朕可是聽說陳愛卿與秦小姐早已定了終生,怎麽,這竟是謠傳?”

“是。”宣平候道。

“可剛剛陳愛卿可是說了心儀秦小姐,難道這還能有假?”

“皇舅舅,沛容可是從未與我說過有什麽心上人,再說,陳大人雖長了一副好模樣,可卻不是沛容心中所屬呢。”明陽忙道。

“是這樣嗎?”

秦沛容見場上都是說她,整理了一下,便起身朝著上座的皇帝與妃子們行了禮後,才緩緩道“皇上。臣女與陳大人不過幾面之緣,並未有過多的接觸,至於陳大人說的心儀於我,臣女是不知的,臣女尚未及笄,還未考慮過這兒女之事。”

“況且,”說罷,秦沛容轉向陳選,目光冷漠“我秦沛容要嫁,自然是要嫁我心儀之人,我與陳大人不過幾面之緣,陳大人便可將心儀之話說出,想必,也並非是真的喜歡我。”

“既然如此,那今日便是一場誤會了。”皇帝看向秦沛容,他以前倒是經常聽明陽提起過她,還以為真如傳聞說的那樣刁蠻任性,這次看來,傳言也應當是假的。

“那陳愛卿,私下可要與秦小姐好好的道下歉了。”皇帝打量著秦沛容,見著她腰上別著的玉佩,看著她的眼神倒是有些意味深長了。

秦沛容行了禮,便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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