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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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林軒還是為薛蟠發表了一番感人的演說,三天後的謝恩宴薛蟠將要缺席,這不大不小也是個罪過。林軒充分發揮了他探花的好口才,把薛蟠的孝心說的感天動地,楞把薛蟠紈絝的名聲說成了大孝子,連混戲院也成了美談。

☆、等閑離別易銷魂(已修改錯字)

薛蟠一路策馬奔馳,披星戴月的趕路,僅僅用了一個多月就回到了家裏。來不及休息,一路跑進薛桓的凝碧軒,薛桓正怏怏的靠在枕上,百無聊賴,就看到兒子帶著渾身的熱氣闖了進來。

其實這些日子薛桓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了,前一陣子很是兇險,小二不敢拿主意,於是就向京裏送了信,被薛桓知道後還好好的批了一頓。現在看到兒子滿臉的風霜之色,既心疼又有幾分的欣慰,自己這個兒子沒白養啊!薛蟠進屋之後,看到父親好好的呆在床上,雖然精神不是很好,不過氣色倒是不錯,這才放下了一直提著的心。

走到床前,恭恭敬敬的給父親請安。薛桓賞了他一個大白眼,沒好氣地問道“考試怎麽樣?”薛蟠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看榜呢。這可不知如何回答好了,只好恭恭敬敬的回道“兒子聽聞父親身體有恙,這,還沒等著發榜就匆忙的趕回來,這,”薛桓看兒子回來的如此之快,心裏明白,兒子必然沒有等著發榜,這次也沒有參加謝恩宴,不知京裏薛家、王家會不會為兒子陳情,恐怕這次的考試是白參加了。於是再次賞了兒子一個大白眼,道“你就怕你老子不死吧,這麽趕著回來幹嘛!”薛蟠心裏無奈,只好躬身不敢說話。

薛桓大罵了一通,似乎心裏暢快一點了,這才停下來,揮手讓兒子給自己倒水。薛蟠想了想,這才把拜訪林軒的事一起說清楚了。薛桓一直混跡商場,當然明白林軒當今在朝中的地位,聽了兒子的話,明白林軒還是念舊情的,不自覺的心裏也就升起了幾分希望。

心情總算是好起來了,於是揮手招呼外面的小廝道“擺飯,不知道少爺回來了嗎,還不快點上菜!”門外的小廝也不禁翻白眼,誰知道老爺你罵兒子要罵多長的時間!可是手裏卻不敢放慢速度,趕緊的到廚房去傳膳去了。

晚上小二也回來了,剛到門口就聽見小廝匯報說少爺回來了,因為錯過了看榜,被老爺一頓的臭罵。聽到這裏,小二在心裏暗暗的嘆了口氣,自己到老爺房間裏領罰。

又過了半個月,薛桓這才算是真真的好起來。在薛蟠回來的第四天,林軒派出的報信的人就到了,並且說明了京裏的情況。薛桓這才放下心來,臉上也由陰轉晴,病也迅速的好起來。等薛桓的病好了了,薛蟠這才說起自己在京裏修房子的事,分析了搬到京裏去住的若幹優勢。薛桓正式的思考了一陣,現在搬到京裏去,實在算不上很有優勢。薛家的基業幾乎都在金陵,在金陵,薛家就是一霸,可若是到了京城,薛家可就真的算不上什麽了。而且天子腳下,可容不得半點錯處,兒子雖說是中了進士,可是在京城一個小小的進士,實在是算不上哪根蔥。

不過自己的身體,似乎真的是不能適應金陵的天氣了,北方天氣幹燥,似乎適合自己養病,而且京城名醫雲集。想來想去,薛桓還是拿不定主義。最後還是薛蟠提議,反正自己就要到京裏去了,不如父親就和自己一起去,反正京裏的房子什麽的也都準備好了,去就可以住了。父親若是看著京裏就是不合適薛家發展,去找幾個名醫看看也是好的。聽了薛蟠的話,薛桓這才打定了主義進京一趟。

自從身子不好以來,薛桓還沒出過遠門,最多就是在金陵城裏晃蕩,天冷的時候,薛蟠連大門都不讓他出,所有生意上的事情,全都由薛蟠和小二代勞了。現在薛寶釵也十五歲了,雖然薛蟠十分的不待見這個妹妹,可是薛桓對自己的女兒還是十分得意的,家裏管家的事,幾乎全部都由她來代替了,小二除了在書房看書,就是處理外面生意上的事。

現在幾年一度的選秀女又要開始了,薛桓並不太願意女兒進宮,不過薛寶釵自己倒是對進宮有著幾分的期待,王慧茹也一個勁的鼓吹女兒進宮。所以這次進京帶著女兒去待選,也是十分重要的任務。

由於此次進京也是為了寶釵,所以,王慧茹也要帶上。由於家裏收拾還要不少的時間,而薛蟠又實在是不能耽擱了,所以只好他先行一步,到京裏去看一下自己的考試問題,以及京裏的房子。之後薛桓帶著妻女進京,把家裏先托付給了小二,柳自謙。

薛蟠再次騎上大宛名駒,帶著幾個小廝,向京城奔去。急趕慢敢,在十月左右進了京。一進京就直奔林府去了,林軒正在喝茶,聽到外面小廝回到“老爺,薛公子來了。”他終於回來了嗎!一時心裏百感交集,也不知是酸是甜了,只是端茶的手,微不可見的抖了一下,然後穩穩的把茶放在桌子上,這才問道“薛公子人呢?”小廝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老爺果然忘了!幸虧自己沒有把薛公子趕走。不過口中卻是趕緊回道“老爺從前吩咐,不準薛公子進門,奴才們不敢擅專,這才進來稟報老爺。”

林軒一腳踢向地上的小廝,說道“滾!”自己站起身來,親自迎了出去。薛蟠一頭霧水的被林府的小廝攔在了外面,自己什麽時候見先生還要稟報了,先生這是還生自己的氣嗎?這可怎麽辦才好,不知先生要不要禮物,自己若是送先生一件禮物,不知能不能讓先生消氣。

正胡思亂想間,就看到先生帶著幾個小廝出來了,幾月不見,先生似乎是清瘦了幾分,臉上微帶憔悴之色。薛蟠不禁微微的心疼,還沒有上前見禮,就問道“先生怎麽瘦了?工作再忙,也不能虧了自己的身體啊!”聽了薛蟠這兩句微帶責備的話,林軒幾乎就要紅了眼圈,自從父母去世,何曾有人這樣關心過自己!趕緊的咳了一聲開口道“進來吧!怎麽每次都是冒冒失失的!”薛蟠這才想起自己又失禮了。趕緊的恭恭敬敬的行禮,問了先生好。林軒的本意也並非如此,責怪薛蟠只是為了解除自己的尷尬罷了,看到薛蟠這般誠惶誠恐的行禮,心裏微微的不悅,自己有這麽的可怕嗎!於是輕哼一聲,率先進門了。薛蟠不知自己哪裏又得罪先生了,只好摸摸頭,跟著先生進了門。

進門後,先喝了一杯茶,這才把自己回家的情況向林軒說了,然後又說了父親進京治病和妹妹進京待選的事。關於薛蟠要搬家到京城的想法,在剛開始整理房子的時候,就跟林軒匯報了,當時林軒不置可否,畢竟現在陛下已經有了春秋,京裏的局勢也是不定。

作者有話要說: 小受心,海底針啊

☆、猶恐相逢是夢中

喝了一通茶水後,林軒就先帶著薛蟠去向皇帝請罪,不過由於林軒的維護,以及四大家族的功勞,皇帝並沒有深責。只是口頭上責備了幾句,然後封了個翰林院待詔,很明顯就是等著皇帝用你。

回林府吃了飯,第二天才又去王家,賈家拜訪了,順便匯報了自己父親將要帶母親和妹妹進京的消息。然後以自己要去整理宅子為由,回到自己家的宅子歇了。

接下來的日子每天早上在翰林院呆半天,下午到林府或者是賈府,或者是王府,晚上去戲園子繼續找線索。通過上次的談話,薛蟠知道自家先生一定知道關於祺官的事,可是上次自己不過問了一下,先生就生氣了,現在也不敢造次,只是想到祺官不知在哪裏受苦,心裏就是一陣陣的發痛。

這日王仁生日,一班的紈絝子弟在錦繡閣擺上了一桌,自然也邀請了薛蟠,薛蟠本來就喜歡這種場所,當然不會推辭。到了宴席中,卻大部分都是上輩子的舊識。賈璉,賈蓉,馮紫英,王仁,王義,並柳湘蓮,下面烏泱泱的一片是一幹唱曲的小廝。看到柳湘蓮,薛蟠想到上輩子與他交好的情誼,後來他遁入空門的無奈,心裏默默的嘆了口氣,只不過他盡十八年之功修煉的面癱臉實在是強大,所以雖則在心裏嘆氣,面上卻是不喜不怒,看起來很是正派。薛蟠一到,王仁王義便站起來道“快來,快來,就等你了”。又向馮紫英等人介紹道“這位是我的表弟,新中的進士,薛蟠,薛大爺。”又指著馮紫英等人一一向薛蟠介紹。互相打完招呼,薛蟠這才拿出壽禮,雙手奉上,王仁樂呵呵的收了。

薛蟠等了一會兒,見他們只是在閑聊並不開席,幾個紈絝自成一派,似乎並不打算把薛蟠納入他們之中。薛蟠這輩子讀盡了聖賢書,又經歷了幾次商場上的沈浮,早就沒有了上輩子的浮躁。既然大家都不急,那就慢慢等罷。上輩子混跡紈絝圈,薛蟠可是很清楚這個圈子的規則,想當初,剛剛到京城的時候沒少鬧笑話。王仁、王義,似乎是要看自己出醜,自己又何必如他們的意。於是老神神在在的坐在那裏,一副紈絝少爺樣,指揮著跑腿的小廝,一趟趟的伺候自己,手裏拿著桌上的吃食,不過卻是用來調戲一個清秀的唱曲小廝。反正一句話,就是擺盡了紈絝的譜。上輩子薛蟠對賈家王家那幾個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印象,不過就是酒肉朋友,雖說是他們經常看自己的笑話,不過因為自己呆霸王的名聲在外,倒也不敢十分的惹自己。至於柳湘蓮,現在也實在不是和他述兄弟情義的時候,只好冷面到底了。

茶已換過三盞,還是不見開席的信號,賈璉方才問道“這個祺官,架子未免也太大了吧,一屋子人就等他一個,雖說有點名聲!”不等他說出什麽,王仁忙笑著說道“這架子大,也有架子大的好處,等閑人可是見不到他的,更何況,不把王爺伺候舒坦了,他可是出不來的。”聽了王仁的話,賈璉方才悻悻的不說話了。

聽到這樣的話,薛呆子可是露出呆霸王的本色了,又呆又霸氣!“祺官,就是我的祺官嗎!”一把抓住賈璉的領口,問道“你說誰?哪個祺官?把話給我說明白!”薛蟠自小習武,力氣自然不是蓋的,賈璉雖說年紀不小,可是終年的混跡風月場所,身體是不中用的,被薛桓拽住領口,怎麽能掙紮的開,越掙紮越緊,臉漲得通紅,眼看的呼吸上不來了。周圍人看到薛蟠的過激反應也是嚇了一跳,這少爺是怎麽回事?紛紛上來拉,勸說道“薛大爺,趕緊的松開璉二爺,什麽話不可以好好說。”最後還是柳湘蓮一拳打在薛蟠的軟麻穴上,這才松開了手。

王仁這才說道“表弟這是怎麽了,祺官就是一個唱小旦的戲子,表弟何必這般的激動!表弟一直在金陵大概不知道,幾年前這個祺官可是很火了一把,之後就退了,最近才又出來。現在名氣還不是很大,不過譜倒是擺上了。”聽了這些話,薛蟠心裏可是咚咚亂跳,祺官,祺官!他就是我的祺官!聽了王仁的解釋,其他人也是紛紛讚同,幾年前的事,可不是人人都能亂說的。幾個人就這祺官這茬又說起戲來,薛蟠坐在一邊自己思量自己的,沒有插話。幾人見識了呆霸王的王八之氣,哪個還敢來惹。

又過了半盞茶時間,才聽到外面一陣喧鬧聲,接著一個小廝嚷道“是蔣公子來了。”接著傳來了一個少年清脆帶笑的嗓音“來啦來啦,諸位爺久等了。”接著小廝打起簾子,就見一張帶笑的芙蓉面走了進來。薛蟠一見到那少年,大喜若狂,胸口便似猛地給大鐵槌重重一擊,幾乎就要癱瘓在座位上了。

屋裏的諸紈絝看到祺官進來,紛紛站起來迎接,王仁笑道“你可是讓我們好等啊,若是沒有好的節目拿出來,我們可是不依的!”轉頭看到薛蟠竟癡癡的站在那裏,一瞬不瞬的看著祺官,那副蠢樣實在是!強忍著笑,開口說道“表弟,你急著見祺官,見了怎麽也不上來打聲招呼?”薛蟠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只是自己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祺官,要把他的每一寸都銘刻在心。

其實祺官一進屋就看到薛蟠了,祺官閱人無數,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薛蟠的不同,在這樣淫靡的環境下,居然在沈思,而且既有渾身的書卷氣,又不乏英氣。看到自己後,也沒有留露出一般人的□□的目光,在他的目光中看到的是滿滿的憐惜,滿滿的柔情。

於是主動上前問道“這位公子是?”又對著王仁說道“怎麽,不介紹介紹。”聽到這,馮紫英,賈璉,賈蓉可是一齊不依了,紛紛說道“祺官,我們可都是久聞你的大名了,你進的屋來,只看到薛大爺一個,這個可得給我們個說法!”祺官自小練得就是八面玲瓏的功夫,這回兒自知說錯話,於是嬌笑道“是是是,原是祺官的錯,”拿起馮紫英的杯子,一口幹了,說道:“我自罰一杯請罪,諸位原諒則個。”這下諸人又是不依了,紛紛斟滿酒要祺官喝完。薛蟠可是再也忍不住了,尼瑪,老子還在這裏呢,就敢欺負老子的媳婦!

上前奪下祺官手裏的酒杯,發橫道“不過一句話而已,諸位也太欺負人了吧!”幾人被薛蟠掃了興,面上都有幾分的不愉,尤其是被揍了的賈璉,更是一臉的大便色!

☆、祺官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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