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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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種局面,祺官趕緊打圓場,說道“不如這位爺替祺官喝了吧?”又對著王仁、王義嗔道“大爺、二爺還沒有給祺官介紹諸位爺呢,祺官還不知諸位如何稱呼啊?”看到祺官對這諸人拋媚眼,呆霸王的心裏又不舒服了,一把拉過祺官說道“涵兒,還是我來給你介紹吧?你想知道哪個?”

這下祺官也稍稍楞了一下,隨即就笑道“爺還是先介紹自己吧!祺官還不知道爺怎麽稱呼呢?”薛蟠這才想起來,是了,這時的祺官並不認識自己,濃濃的悲哀籠上他的心頭,是了,這是誰?這不是他的祺官啊!縱使一樣的相貌,一樣的經歷,可這也不是自己的祺官呀!不是那個為自己獻身,為自己癡情的祺官!想到這裏,心裏不禁感到一陣的恐懼,“這時哪裏,我又是誰?我的祺官呢!我懷裏的人又是誰?”於是一把推開懷裏的祺官,問道“你是誰?你為什麽在這裏?我的祺官呢?你把我的祺官弄到哪裏去了!”

看到薛蟠幾近瘋狂的神態,祺官也是心裏打鼓,他要找的是誰?見慣了忠順王爺的瘋狂,對付瘋子祺官也是很有一套,微微一笑,剛要說什麽,就見這瘋子慢慢的撫上自己的臉,不倫不類的慢慢的念道“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這幾句詩詞司空見慣,可是用這種泣血的話念出來,卻又是不同的效果。祺官幾乎就要嫉妒那個祺官了。

其他幾個紈絝,看到薛蟠的傻樣,心裏好笑兼不解,他們可都是知道薛蟠到現在連一個通房都沒有。雖然一直在戲園子裏逛,可是卻從來沒有碰過什麽人。他們幾個私底下都是暗暗的嘲笑,是不是不舉啊!現在看到又是這般的情形,在他們看來實在是傻逼到頂了。只有柳湘蓮在心裏暗暗的讚嘆,也是性情中人啊!心裏對薛蟠不禁高看了幾分。

薛蟠自知被他們看了笑話,也實在是沒有心情繼續呆在這裏了,於是對著祺官問道“涵兒,你可願跟我離開這裏?”祺官自然是不能離開的,今天其實是忠順王要他來的,忠順王想要拉攏四大家族,所以幹脆放他出來,賣四大家族一個面子。

這幾年他被忠順王囚禁在府,一直過著□□的生活,用忠順王的話說,“你是個什麽東西,就該被怎麽對待,我原先竟是誤了”。剛開始他還希望北靜王或者哪個曾經對自己海誓山盟的人能救自己出去,可漸漸的也就冷了心。明白了,想要出去,只能靠自己,於是慢慢的成長起來。

看到現在的祺官,忠順王也只有嘆氣的份,當初那個懵懂的小男孩已經消失了,可是雖然這樣,忠順王水沅還是瘋狂迷戀他的身子。想到這裏,祺官不禁搖了搖頭,想這些有的沒的幹嘛!自己還是想辦法擺脫自己處境的好。

於是主動挽上薛蟠的手臂說道“祺官今天已經應了王少爺的請了,可不能中途退席,這位爺若是什麽時候有空,祺官自然奉陪。”薛蟠又看了祺官一眼,轉身離開了。

祺官心裏也是打鼓,這是怎麽了,於是問王仁道“那個人究竟是誰啊?真是奇怪”。王仁為了討美人歡心,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聽這位正是四大家族裏,最熱的金陵第一公子,祺官心裏也是打鼓。自己這次的目的就是拉攏四大家族,現在自己一下子就得罪了一家,不知回去王爺要怎麽懲罰自己!不過那都是回去的事了,現在還是要完成王爺的囑咐,把這幾個公子給伺候的高興了!

薛蟠出得錦繡閣,這才覺的天地茫茫,自己無處可去,想了想,垂頭喪氣的回了自己家的宅子。來到自己為祺官修的院子,回想著自己曾經到祺官的小院裏看到的情形,只覺得心裏滿滿的都是酸澀,眼睛熱熱的可是居然流不出半滴的眼淚。

祺官回到王府,隨行的小廝匯報了祺官的情況。其實忠順王這次主要目的就是薛蟠,金陵第一公子的名頭他可是聽說很久了,四大家族算是強弩之末了,只有薛家還有幾分的生氣,這個薛蟠就是最大的支柱。

現在聽說祺官居然壞了事,自然是往死裏折騰!一晚上又掐又咬,即使他已經沒有體力繼續做下去了,還是用手指在祺官的體內亂絞。做到一半的時候,祺官就已經昏迷過去,即使昏迷了,水沅也沒有放開他,一直到水沅必須去上朝了,這才戀戀不舍的從祺官的身體裏退出來。又狠狠的在屁股上咬了幾口,這才喚人來為自己更衣。

祺官再次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都疼,滿滿的都是床事過後的酸軟,身後慢慢的有東西在往外流,久經風月的祺官自然明白這是什麽。只是心裏更加的疑惑,自己不是死了嗎,怎麽會這樣。

聽說了薛大爺的死訊之後,祺官覺得萬念俱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嗎!想想自己二十幾年的人生,小時候挨師父的打,八歲跟了王爺過了幾年還算是順心的日子,可是很快,平靜的生活如夢幻泡影般消失了,然後遇到了呆霸王,漸漸地被他的那份真誠感動。接著他進了牢房,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嗎!萬念俱灰之下,從後山的懸崖跳了下去,自己清楚的記著骨肉碎裂的感覺,然後就失去了知覺,可是現在這是怎麽回事!

看周圍的擺設,是忠順王府沒錯,只是自己記得很清楚,這個房間已經沒有了,自己離開的時候帶走了大部分的飾物,這些東西在自己逃命的時候幾乎都典當、丟失殆盡了。多年的磨難讓祺官養成了冷靜的性格,不管現在什麽情況,還是養好傷再說,自己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帶著這滿身的痕跡,死在這骯臟的忠順王府裏,那樣子的話,蟠兒也會瞧不起自己,不要自己了吧,來世自己要清清白白做人,來世祺官願為女兒身,與君一世相守!

積攢了一下力氣,祺官這才揚聲喚道“來人!”馬上就進來了一連串的丫頭。祺官暗暗想到“忠順王就這點好,不管什麽時候,他永遠也不會在物質上虧待自己,這也算是一個優點了吧!”

在丫頭太監的幫助下,洗幹凈身子,換上幹凈衣服,這才狀似無意的問道,“今天幾號了,我睡了幾天?”小丫頭馬上回到“今天是四月初六,公子只是睡了一上午。”聽到丫頭的話,祺官在心裏長吸一口氣,自己死的時候明明是六月,現在居然是四月,自己總不會是昏迷了一年吧!又一個奇特的想法在他的腦袋中成型,難道自己這是回到了以前?怕自己表情太過的豐富被小丫頭看出什麽,於是揮手道“沒什麽事了,你先出去吧。”

☆、梧桐葉上蕭蕭雨

小丫頭出去後,祺官這才慢慢的從床邊的櫃子裏拿出一本黃歷,他記得以前總是習慣在睡前看黃歷,慢慢的數著過去的日子,一看黃歷,祺官再次驚呆了,現在居然是八年前,自己回到了八年前!

算算日子,離自己遇到呆霸王的日子還有一年多,自己還要去找他嗎,自己會不會再次連累他身死呢。

三天後,祺官身上的傷就基本好了,一直隱身的忠順王也終於出來了。這次倒是沒有對著祺官一通的猛做,只是要求他出去應酬。祺官明白,現在忠順王給了自己一定程度上的自由了,原因是忠順王想讓自己清楚的看清自己的身份,做一個更加溫順的□□。只是忠順王說出的話,讓人懷疑,什麽叫“上次讓你去籠絡四大家族,結果你得罪了薛家的大爺,薛大爺才是四大家族的支柱,明天去賠罪吧,聽小廝說,那薛大爺對你還是蠻有意思的,若還是拿不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幾句話說的祺官莫名其妙,薛大爺,四大家族的薛大爺除了那個呆子還有誰!難道自己現在的世界並不是前世的世界,雖然有諸多的疑惑,第二天祺官還是打點好自己,讓小廝去給薛大爺下帖子,為了得罪他的事,向他賠罪。趁機向向小廝打聽了一下薛大爺的消息,越聽就越覺得暈,什麽新科進士,金陵第一公子,這絕對不是他的呆霸王蟠兒啊!不過一夢回到八年前,祺官卻又不想就這麽死了,最起碼也要見見他的蟠兒。

與薛蟠還是約得錦繡園,為了賠罪,祺官早早的就去了,他記得薛蟠最是愛熱鬧,所以帶了一班小戲子,早早就開始安排。薛蟠第二天到林府的時候,林軒三言兩語就把在錦繡閣發生的事給哄了出來。聽到薛蟠居然見到了忠順王的祺官,心裏震驚了一下,隨即就反映過來,忠順王這是要拉攏四大家族了。怕薛蟠見到美人就不知所以,還專門的給他分析了一下形勢。並且告訴他,祺官一定還會單獨的約見他,畢竟四大家族裏,薛蟠算是年輕的一代中最有出息,也是唯一一個有出息的。

果然,薛蟠很快就收到了祺官的邀請,仔細考慮一番,還是禁不住美人的邀請,收拾了一番就帶著小廝去了。進去之後,果然祺官已經等在那裏了,一群小戲子在準備節目。看到這樣的薛蟠,祺官明顯的楞了一下,脫口而出“你怎麽這麽瘦了!”聽到祺官的話,薛蟠楞了一下,自己這輩子什麽時候胖過,接著便反應過來了,一把拉過祺官道“你是我的祺官,你是我的祺官對不對?”祺官顯然也被薛蟠的熱情嚇了一跳,這個世界的潘大爺怎麽不太正常,難道是太瘦了的原因?

薛蟠卻不管那一套,抱著祺官就不撒手了,只是一個勁的問道“你也回來了,你也回來了?”剛開始祺官還沒聽明白,可薛蟠問了幾次後,就明白了,既然自己可以回到八年前,薛蟠自然也可以。於是試探的問道“大爺可還記得在平安州大牢裏…..”這裏還沒問完,薛蟠就連忙捧住祺官的臉,道“記得,記得,蟠兒都記得。下次喝酒,蟠兒再不會冒冒失失的了。”聽到這裏祺官方才明白薛蟠也是和他一樣,重生的。

看到薛蟠還欲說什麽,趕緊的拉了拉他的手,看了看外面的小廝,示意小廝是監視自己的。薛蟠這輩子經歷豐富,祺官一個眼神也就明白了,看到薛蟠這般上道,祺官也是微微的詫異,重生一次,居然連呆病也能治好。

薛蟠當下心花怒放,幾杯酒下肚,非要拉著祺官去看看他準備的院子,祺官想“反正這次自己就是為了討好薛大爺,就算是跟著他出去,應該也不算是什麽大的問題吧!”跟著薛蟠便出去了。來到薛家大宅,薛蟠便揮手讓屋裏的丫頭都出去,看了祺官的小廝一眼,說道“你也出去!”小廝看到薛蟠氣勢逼人,沒辦法,只好看了祺官一眼,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也出去了。

看到屋裏沒人了,薛蟠這才抱著祺官做到貴妃椅上,把頭埋到祺官的脖子裏,略帶委屈的說道“前天,你幹嘛不認我,害我傷心了這麽久!要是你怕別人發現,給我個提示也好啊!”聽到傻大個這委屈的語氣,祺官也不禁面帶笑意了,說道,“我剛剛來啊,一睜開眼就在王府裏,這可是我第一次見你。”想了想又開口道“前世蒙大爺的恩情,無以為報,卻連累大爺身陷囹圄,最終喪命,祺官深感不安,本想上窮碧落下黃泉的追隨,只是卻又陷入了這萬丈紅塵。”說到這裏,不禁哽咽,頓了頓才又說道“這輩子祺官若是能夠或得自由,還願為大爺做牛做馬,只是現在,大爺最好還是和祺官保持距離。”

聽到祺官這麽說,薛呆子急了,連忙捧住祺官的臉說道“你為我做的事我都知道了,咱麽之間幹嘛說這種生分的話,我怎麽可能丟下你不管。”看到祺官懷疑的眼神,以為祺官質疑他的能力,趕緊的說道“我這輩子好好的努力了,我,我中進士了,我,我還會繼續努力的!”祺官卻府上薛蟠那刀削般的面龐,問道“你怎麽變得這麽瘦了,過的很辛苦吧?”

聽到祺官的話,薛呆子那攢了幾天的淚,終於刷的落下來了,重生以來,他一直繃緊了一跟弦,逼著自己往天才的路上走,看在別人眼裏他成就了一個真真的天才,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這天才的路,他是怎麽走下來的。

懷裏抱著愛人柔軟的身子,慢慢的也就停止了哭泣,為了愛人一切都值了!薛呆子總算還沒呆到家,把自己重生之前看到的東西慢慢的都跟祺官說了一遍,不過當祺官當聽到薛呆子說他和忠順王之間的那場春宮時,面色實在是說不上好。聽到薛蟠說他從出生就回來了時,心裏又是微微的嫉妒,為什麽他不是出生就來,或者早幾年也行,這樣最起碼還有個清清白白的身子!

薛蟠可沒看出祺官自傷自憐的小男兒情態,他說出這些的目的是告訴祺官,他明白祺官的深情,而且也會回報他同樣的情誼。

☆、春風悠揚欲來時

薛蟠可不放心祺官自己回到王府去,堅決要求陪同,祺官拗不過他,只好答應了。忠順王派祺官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拉攏,現在薛蟠陪著祺官回到忠順王府似乎也說得過去。

水沅聽到下人回報說,蔣公子帶著薛大爺來了,大吃一驚。其實在幾年前他去金陵辦事時,曾經見過薛蟠一面,那時薛蟠不過十四歲,可是幾乎打理了薛家一半以上的生意,金陵第一公子的名頭已是非常的響亮了,他遠遠的看到過一次,薛蟠小小年紀面上已是不漏半分的心事,再加上如玉的風姿,實在是不愧於金陵第一公子的名頭。也曾刻意的派人去拉攏過,可惜他油鹽不進,再加上那次時間緊張,所以匆匆的也就回來了。

之後一直瑣事纏身,也就沒有再關註,畢竟只是個商戶人家的孩子。直到幾個月前,京裏盛傳金陵第一公子留戀戲園子,這才想起四年前那匆匆一面。自己派出祺官不過就是試探一番,畢竟現在四皇子的大業需要無數的銀子,這小小的商戶在現在可是有無窮的能量。同時也削削祺官的傲氣,不要以為所有的人都吃他那一套的,真正優秀的公子哥未必看得上他!

現在祺官居然把人給帶回來了!難道當年自己看走了眼?不過不管當年如何,現在人來了,自己就要出面去接待。吩咐下人在小客廳擺茶,水沅又整了整衣服,這才往小客廳走去。

加上夢中的那一次,薛蟠這是第三次到忠順王府,看著王府那氣派的大門,薛蟠心裏苦澀難當,就是這個華麗的牢籠套住了他的祺官,在這裏祺官受了多少的苦!!不一會兒一個清秀的小廝出來,回道“王爺請薛大爺到小客廳去。”祺官道“知道了”。然後也不等小廝帶路,自己熟門熟路的領著薛蟠向府中走去。

忠順王府並不是十分的豪華,亭臺樓閣也並沒有鑲金嵌玉,只是建的十分的大氣,倒顯得有幾分的空曠。祺官領著薛蟠到的小客廳竟然是上輩子薛蟠最後一次見祺官的地方,舊地重游,祺官紅了眼圈。薛蟠剛想說點什麽,就聽到外面小廝報“王爺到”,祺官趕緊的拉著薛蟠跪下了,生怕這呆子又生出什麽事來。

其實這輩子薛蟠仔細的學過禮儀,當然不會像上輩子那般的尊卑不分。看到水沅進來,盡管心裏恨的牙癢癢,面上還是半點不顯,還是那張面癱臉,麻利的跪下,口中恭恭敬敬的說道“參見王爺。”水沅的功夫可是做到家了,一直到薛蟠跪下之後,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 “免禮免禮,薛公子不必客氣。”薛蟠這才順著站起來說道“謝王爺,王爺直呼蟠的名字便是,公子的稱呼,蟠實在是擔當不起。”水沅卻沒有回答,只是對著小廝道“賜坐!”薛蟠再次跪下道謝之後,這才恭恭敬敬的坐下半個屁股。祺官看到薛蟠這般的知禮,也就放心了,行完禮之後恭恭敬敬的站到水沅的身後去了。

幾個宮女端上茶來,薛蟠再次跪下謝過王爺,整個過程中薛蟠一直是面癱神功,面上看不出絲毫的喜怒,表面上恭恭敬敬,行禮也是標準到位,挑不出絲毫的毛病,也不漏一絲的諂媚,一絲的怯意,大大方方的由著水沅看。水沅在心裏默默讚嘆,果然名符其實,不愧於第一公子的名頭。同時心裏也暗暗驚奇,看薛蟠的樣子,不像是被美色迷暈頭的人,這麽冒冒失失的拜訪,是為了什麽?實在是令人費解。不過面上自然也是絲毫不顯,還是那股冷冰冰的味道,端起茶來吹了吹,問道“不知薛公子來訪有何貴幹?”

其實剛剛進王府,薛蟠就在心裏思量了一番,他是知道自己的,重生以來雖然長了幾個心眼,但是論起玩陰謀,實在不是老狐貍的對手,還不如直說了,把自己的牌亮出來,直接提要求。上輩子再傻,薛呆子也知道忠順王水沅支持四皇子,四皇子是這次奪嫡之爭的勝利者,自己跟著他混沒有壞處。而且現在最最重要的事,就是把祺官救出火海,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沒有路了,自己和祺官死在一起也就罷了。只是放心不下父親,不過這都是後話了,現在擺在自己面前的就只有這一條路,沒有辦法,只好走到底了!

於是跪下磕了一個頭,這才說道“王爺面前蟠不敢說謊,蟠到京城以來感到局勢已是山雨欲來,欲投奔王爺,為王爺效犬馬之勞。”聽到薛蟠如此直白的話,忠順王也是呆了一呆,等薛蟠說完了,這才板起臉斥道“胡說,咱們當臣子的,自然要效忠於皇上,你這話可是大不敬!”薛蟠明白忠順王這是在試探自己,於是還是那張面癱臉不急不忙的說道“蟠自然是效忠皇上的,不過現在陛下春秋已高,為陛下穩定百年之後的局勢,這才是大忠。”

說道這裏停了一下,沒聽到忠順王的斥責,知道忠順王是鼓勵自己繼續說下去。在心裏罵一聲“該死的老狐貍!”這才繼續說道“如今朝中四分五裂,終是大患。四皇子敏而好學,禮賢下士,本來就是天命所歸,蟠願意追隨王爺匡扶天命。” 薛蟠說完後就靜靜的等水沅發話。

聽到薛蟠把拉幫結派說的如此的冠冕堂皇,水沅饒是臉皮比城墻還厚,也呆了一呆,聽薛蟠說完,咳了一聲,頓了一頓,說道“不知薛公子拿什麽來追隨本王?”關於這點薛蟠也早就想好了,當下不緊不慢的說道“就是蟠自己,蟠自垂髫開始學習聖人之道,對於天下之事自認為有所感悟。蟠自七歲開始學習經商之道,自認為沒有蟠賺不來的錢!”這幾句話說的可算是自信之極。

水沅聽後哈哈大笑,笑完了,這才揶揄的問道“照你的說法,你可算是天下無雙了,可是這次的科考,薛公子只得了個二甲末尾的名次,不知這是個什麽緣故?”聽了水沅的話,薛蟠在心裏暗罵,老子二甲咋了,二甲咋了,你能得二甲嗎!!你能嗎!!不過面上可是半點不顯,也學著水沅的樣子哈哈大笑,笑完了這才說道“原來是蟠高看了王爺,以為王爺不是那等的沒見識之人,既然如此,那蟠無話可說,蟠告退!”

說完就做拂袖而走的姿態,水沅果然發話了,道“等等,不知薛公子有何高見?”薛蟠等的就是這句話,當下便回過頭來,板起那張似笑非笑的面癱臉問道“王爺是否聽說過,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王爺以為憑四大家族如今的形式,蟠得個狀元是否合適?”聽了薛蟠的話,水沅再次似笑非笑的揶揄道“那依你的意思就是,你得個狀元不費吹灰之力了,只是隱藏了實力,所以才得了個不高的名次,你可知,憑你這幾句話就可以治你一個欺君之罪了?”

薛蟠再次暗罵道,欺君,欺你娘的頭,老子就這些本事。不過卻再次正色回答道“王爺若是想把蟠怎樣,不過就是動動手指頭的事,只是蟠好歹也是個進士,在學子中也算是小有名氣,王爺這樣做恐怕於王爺的名聲稍稍有損。”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沒更,今天也只有一更了,然然這幾天感冒了,頭疼的厲害,等然然好了再雙更吧。

明天元宵節也還是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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