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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夏輕舟!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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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呈瑉和裴西城已經喝了好幾杯,希亞一直靠在江呈瑉的身邊,心虛地不敢出聲。

包廂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喧嘩。

有經理在外面敲門,低聲道:“丁少,有兩位漂亮的小姐,說是要找你。”

丁錦墨手裏轉了轉高腳杯,似笑非笑地往門口掃了眼,說道:“每天都有漂亮的小姐找我呢,這種小事都來問我,那我養你們這些人做什麽?”

夏輕舟便聽出來,原來這家夜店是丁錦墨的。

那經理底氣不足的沈默了會兒,又想了想,還是說:“可是,有位小姐就是丁少你昨晚讓大家招待的那個。”

夏輕舟的眼珠子轉了轉,她抱著手臂往沙發裏靠住,挑著眉眼往不動聲色的裴西城輕輕瞥了一眼。

香織。

和香織一起來的人,能把一家夜店鬧成這樣的,除了阮小錦她也想不到第二個了。

丁錦墨俊眉微蹙了一下,想了想,往夏輕舟看了一眼,然後看著裴西城,就幸災樂禍的對外面的人說了句:“哦,這樣啊,那你請兩位小姐進來吧!”

夏輕舟張嘴,想阻止他,但又忍了下來。

白天她才和阮小錦她們冷了臉,恐怕現在見面,這梁子還真的會結下來了。

不過,她看丁錦墨的神情,忽然就明白了。

這才是他今晚非要將眾人帶來這家夜店請客的用意,怪不得他從看到她的時候,就那一副不懷好意和神情呢!

果然,她想法才起。

丁錦墨就往她臉上覷了覷,邪氣地一笑,說:“輕舟,你讓我們在飯店一頓好等,這姍姍來遲的也不表示一下嗎?”

夏輕舟目光從桌上的一排酒掃過,眼角彎了彎,“哦,丁少,你就是想請我喝酒吧?早說啊,沒什麽……”她伸手去端起一杯酒來。

丁錦墨卻道:“哪有這麽簡單就讓你過的。”他狹長的桃花眸半瞇了瞇,往裴西城看過去,“裴西城。”

夏輕舟看向他,“丁錦墨,你想怎麽玩?”

原來是一直都在這兒等著她呢?

丁錦墨也不賣關子,伸手點了根雪茄,然後放在了煙灰缸上,任由雪茄燃著。

他說:“我知道你今晚有傷在身,我要非為難你,別人都怎麽看我?不得傳出丁錦墨不懂憐香惜玉啊!”

幾人看向他。

丁錦墨道:“把酒渡給願意替你代勞的人吧。”他眸光似笑非笑充滿了促狹,還不怕死的加了句,“輕舟,你知道,這裏除了江呈瑉,願意替你代勞的人大有人在。”

夏輕舟沖他翻了個白眼,不就是讓她自己別喝餵禽獸嘛!

丁錦墨看來是一天的時間又查了不少的事啊!

連阮小錦和香織都算計兒了進去。

夏輕舟將酒杯裏的酒含了大半在嘴裏,轉身勾了某人的脖子,望著他格外深邃的眼眸將酒往他的嘴裏渡了過去。

希亞尖叫了聲,然後就被江呈瑉撈了過去,擡手捏了捏她的臉。

此時。

沒一會兒,經理敲了下門。

丁錦墨一聲,“進來吧。”

有人從外面推開了門,包廂裏幾人的視線就同時往門口的女孩兒身上落了過去。

當然,這幾人裏並不包括裴西城,他的註意力一直在哪兒,長眼睛的眾人都覺察得出來。

阮小錦一襲紅色短裙,手臂間還搭著一件白色小外套,她的目光進門就落在了夏輕舟的臉上,驚疑不定的喊了聲,“輕舟姐,你怎麽會在這兒?”

香織的目光從一進門就落在了丁錦墨的臉上,眼裏有歡喜又幾分忐忑局促。

夏輕舟手臂微松,正要離開,某人手臂卻是一箍,將她撈近了自己,俯身在她耳邊低沈道:“你故意的?”她身子僵了僵,臉上笑意明媚動人,“怎麽會?”

阮小錦眉頭都擰了起來,因為她忽然覺得,那個俯身在夏輕舟身上的男人,好眼熟。

夏輕舟推開了某人的臉,對她淺淺的笑了笑,“真巧。”

阮小錦正要往她的身邊走過去時,終於才看清了她身邊的男人是誰。

她的眼睛驀地瞪起來,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手指指了指他冷漠的臉,又往夏輕舟指了指,“你,你,輕舟姐,他是……”

希亞和江呈瑉並不知道之前的事,只是看著他們。

丁錦墨卻是親身經歷了當時的事,還不說,阮小錦那豪言壯語領他當時聽了多少驚愕。

“小丫頭,帶你朋友坐啊~”丁錦墨對香織笑瞇瞇地很溫柔道,又指了指旁邊和裴西城還有夏輕舟,“如你們所見,就是這樣。”

她們進門時,夏輕舟和裴西城正在熱吻!

凡長眼的腦子沒進水的人都可以看得出來,何況是阮小錦。

阮小錦的臉猛地青白了起來,她臉上表情變幻無常,最後只剩下了被騙後的受傷,雙眼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什麽,漲得通紅,她瞪了夏輕舟一眼,跺腳道:“夏輕舟!我恨你!”

香織看到她轉身氣得跑了出去,咬了咬唇,還是看了一眼丁錦墨,又看看夏輕舟,對她抱歉地一笑:“輕舟姐,再見!”

她追著前面的阮小錦也離開了。

等經理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離開。

裴西城才往丁錦墨看了過去,薄唇唇線微微沈了一分,眸光冷銳如鋒的盯著他,問:“丁錦墨,你在玩什麽?”

丁錦墨嘿嘿地就笑了起來,伸手將身邊的兩個美女拍了拍肩頭,示意她們可以離開了。

然後包廂裏就只剩下了他們幾個最熟不過的。

丁錦墨臉上綻開了個詭異莫測的笑容,他先掃了一眼夏輕舟,又往裴西城視線迎了上去,說:“你不是讓我追查了件事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了,那件事……”

裴西城眉頭斂了起來,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一絲的溫度,就這麽看著他。

丁錦墨邪氣笑起來,“那個阮小錦,可是法國某集團的唯一繼承人,而且,她並不知道自家經營的到底是什麽。”

夏輕舟的臉色倏忽間一變,她往丁錦墨看了過去,抿緊了唇,沒有說話。

從夜店裏出來的時,已經是半夜一點多。

夏輕舟攏了攏身上的風衣,卻莫名就是覺得冷,仿佛有數九寒冬的冷風直往她脖頸間灌。

渾身連骨頭縫裏都是寒氣逼人。

她正輕顫間,從後面走出來的人往她的身邊靠近,他手臂微伸就將她緊緊的箍進了胸膛裏。

夏輕舟才錯愕間擡頭,臉上就有陰影覆了上來,他的吻是慣常的兇狠又霸道,直到將她口中所有的空氣都攫取,感覺到了她渾身軟下來往下跌時,他才收住攻勢。

然後,裴西城手臂微動間,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筆直地往路邊停著的車大步流星過去。

夏輕舟正掙紮間,他的聲音低沈中又透著幾分嗜血的味道,“你能保證自己離開我,在裴太太對你出手前還活著嗎?”

不過是他一段時間和沈宜雯傳出了訂婚的消息之後,她就開始置身危險。

中毒失竊、綁架、接二連三的暗殺。

到底在她身邊隱藏了多少危險,裴西城曾以為,只有裴太太和沈家。

今晚看來,隱與黑暗中的那只手,恐怕並沒有那麽簡單。

夏輕舟的手臂就僵了僵,微微一擡勾住了他的脖頸,往他的耳邊湊了湊,輕聲道:“裴西城,我一直以為自從誤上了你的車,所有危險接踵而來,真是沒想到啊……”

她的唇輕輕地從他的喉結上蹭了蹭,閉上了眼睛將臉埋進了他寬闊厚實的肩窩裏。

她一直以為輕宇的事件是個偶然,孤兒院被報覆是個偶然,然而……現在,她再也不這樣認為了。

許一斐將車的隔間板降了下來,把車開往附近他們住的酒店。

黑色的加長版林肯後面,一直有一輛面包車不緊不慢的尾隨著。

夏輕舟就這麽靠在裴西城的肩頭,說不出是疲憊還是驚嚇過度,安靜得連呼吸都極微弱。

裴西城大概是很討厭這樣的她,手臂一動,就將她撈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後動作一如既往的粗暴將她的風衣撕了下來。

他的唇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怒意,烙在她脖頸裏,她被他用力吮得一疼,有種血管都要爆掉的疼痛感。

夏輕舟終於回過神來,雙手用力推搡著他,推不開,她的反抗愈發讓他禽獸本性激發得無法抑制。

他的手居然從她的裙下探了下去,輕易間就將她的裙子給撕了下來。

“裴西城!”

她情急之下一聲低吼,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連一分都不敢再松開,大口大口喘息著。

那個模樣,像足了被海浪拍到沙灘上的魚。

離了海的魚,每一次的呼吸就離死亡不遠,只等著海浪能再次將她帶回大海。

裴西城似乎在拼命克制著什麽,好半晌才張嘴在她的心臟位置重重的咬了一口。

車子停在了停車場裏,許一斐默默下了車,然後在停車場裏掃了幾圈,確定了安全後,才敲了兩下車窗。

然後他轉身往入口處走了過去。

裴西城伸手將剛才的撕開的風衣拽過來,將夏輕舟裹得嚴實,臉色鐵青地直接從車裏下來,往電梯裏大步進去。

那是部專用電梯,停車場直達頂樓的套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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