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意外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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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亥時三刻,喬軒覺得自己都該吃夜宵了。困意襲來,喬軒直接爬床睡覺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有一個人坐在床邊~

“你是誰?”老子原來這麽招人待見?喬軒移到床裏靠墻坐好。坐在床邊這個人,劍眉星目,皮膚偏白,身材在古代比較寬大的衣服包裹下,也不難看出很瘦,應該是常年帶病的。

“肖奉,你怎麽可以不記得我了?”男子一手撐在床板上傾斜身體靠近喬軒。“我是文書玉啊。”

“肖奉你妹!我叫喬軒。”喬軒神經瞬間繃緊,不要靠近我!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那也不用這樣吧?我默默喜歡著你就好。”本來就是一副病態的樣子,現在更是一臉委屈的看著喬軒,另一只手伸向喬軒。

喬軒拍開文書玉的手。“少惡心我,我不是肖奉。”

“不會吧?這樣子可沒什麽變化。”文書玉靠近繼續中。“這一頭小短發倒是挺個性的。”

喬軒被惡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離我遠點!”

“嘖嘖嘖……這脾氣可沒變。”文書玉自動無視喬軒的話,繼續靠近。

我是該叫救命還是推開他?推他一下應該沒事。

就在喬軒準備擡手推開文書玉時,一陣風刮過,文書玉像是被人推了一把,倒在床上。喬軒小心的下了床。

“腳不疼了?”弘肖從門口進來,關心的問。

“還有點。”喬軒穿鞋的時候忍不住感慨,古代有布鞋就不錯了。活動了一下之前扭傷的右腳。一瘸一拐的走到洗漱架旁洗臉刷牙。說到刷牙喬軒很無奈,青鹽水而已,不過好在習慣了。

“小氣。”文書玉病殃殃的斜靠在床邊上。

“不是誰你都可以調戲的。”弘肖語氣冷冽,帶有警告的意味。

“小氣。”文書玉不屑。“我說那誰,你真不是肖奉?”

“我有名字。”喬軒回答到。

“那肖奉呢?”文書玉繼續問。

“沒死的話再我家。”沒死的可能性很小。

“你家在哪?”文書玉繼續問。

“你死心吧。”喬軒毫不留情的說。“要是能回去我絕不在這鬼地方帶著。”什麽都沒有,電視、電腦、手機、爺爺……要什麽都沒有的地方誰稀罕呆。

“我們下去吃早餐吧。”弘肖走過喬軒旁邊,拉著剛洗漱完的喬軒往外走。

喬軒低頭看相握的兩只手,掙了掙,沒掙出來。

弘肖,你知道自己握著誰的手嗎?

文書玉也跟下樓了。三人找了一處安靜的角落坐下。

“蘇姨呢?”喬軒疑惑的看著弘肖。

“房間裏。”弘肖放開喬軒的手,簡潔的回答。

“客官,要點什麽?”一坐下小二就熱情的過來招呼。

“白粥,饅頭。”弘肖說。

“好嘞,三位稍等。”小二哈腰點頭的離開了。

“為什麽只問了你就走了?”喬軒表示不高興。

“呵,那你想吃什麽?”文書玉坐在喬軒對面,剛好兩人可以直視對方。

“不要這樣看著我,我怕等會吃不下東西。”喬軒幽幽的說到。

“怎麽,想挑事啊?”文書玉挑眉。“我告訴你,你以為有弘肖幫你你就沒事了?不可能。”

“無聊。”喬軒鄙視的看了文書玉一眼將目光轉向別處。

過了一會,喬軒將目光轉回來看向弘肖。“她沒事吧?”

“中了毒,身體有些虛弱。”弘肖回答。

“怎麽會中毒?”難道是蘇姨將他們帶到山谷裏的百草叢裏了?百草叢裏種滿了各類的毒物,還布有迷蹤陣,幸好上次沒走進去。若不精通陣法怕是走不出來的。

“去了百草叢。”

弘肖的回答正應了喬軒的猜測。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去哪?”現在真的時候一個人亂跑麽?喬軒糾結了。

“得罪了玄靈宮,你最好不要獨自行動。”文書玉看出了喬軒的目光,好心提醒到。

“先帶蘇姨回長安。”弘肖說。現在最好就是把蘇鈺送到天子那裏,玄靈宮再大的膽子也還不敢明著來。

“…………”

“客官,久等。”兩名小二一起,一次將一大碗白粥和兩盤饅頭上齊了。

喬軒無聊的數了,十八個饅頭。附贈了一碟小菜。

“我上去吃。”文書玉右手端起一盤饅頭,左手拿起小菜起身上樓。一副不屑於與你們為伍的樣子。

“他與肖奉是一起長大的,脾氣有點怪,你別在意。”弘肖給喬軒打了一碗粥。

“謝謝。”喬軒微微一笑,我沒那麽小氣。我猜,他是拿給蘇鈺的。

天氣陰暗昏沈,弘肖判斷今天不會下雨,可以啟程。

吃完早餐文書玉在行雲鎮上挑了四匹好馬,兩匹馬拉馬車,蘇鈺在裏面休息,喬軒趕車。剩下的文書玉和弘肖一人騎一匹。置辦了一些幹糧,四個人往京都方向出發了。

“弘肖,你認不認識陰陽師?”

路上覺得無聊,喬軒便想了解一些關於陰陽師的。

“認識。”弘肖勒馬讓自己與趕馬車的喬軒平行,相近一些。

弘肖認識的應該是可靠。喬軒還是不放心的問了。“可信嗎?”

“他是我們盛世王朝的占蔔師,並不是誰都算,有時也要看心情。”弘肖知道,喬軒是想問自己是否能回去,如果是這樣,是不是奉兒就可以回來了?

“那你和他熟麽?”有關系說話應該會容易一些吧?

弘肖搖頭。

喬軒心情瞬間不好了,有點失落。那怎麽辦?

“誒。”文書玉看喬軒失落的表情,插嘴到。“我熟悉他,用不用我幫你?”

喬軒不屑的看了文書玉一眼。“不需要。”

“切!”文書玉策馬先行,到前面去了。可能是因為騎馬消耗體力的緣故,文書玉病態的臉上出現了紅暈。

“餵!”喬軒無奈了。我開個玩笑而已嘛!真是嘴欠,明明需要幫忙就不能少說兩句!

趕在天黑之前,四個人在一個小村住下,在一家比較大的農戶家裏落腳。

雨,總是不期而遇。半夜雨便下了,一直到第二天也沒有停的跡象。

“怎麽辦?”喬軒走到弘肖旁邊。

“等。”弘肖給了最簡單的回答。

等,喬軒一直都不喜歡這個詞。不過這好像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大嬸,估計要打擾您家裏一段時間了。”喬軒看到戶主的女主人從外面進來,還帶著鬥笠。十分抱歉的說。

“沒事,等會我去和我家那口子商量一下,把那大床給你們騰出來。”農家婦人心地善良。說話十分真誠。

“謝謝。”喬軒會心一笑,目送大嬸進屋。昨晚來到這裏,老婦不僅熱飯熱菜的招呼,還臨時騰出了一件小房間給病人蘇鈺。弘肖、喬軒、文書玉三人打地鋪睡了。

“抱歉,是我連累了你們。”蘇鈺從裏屋出來,臉色蒼白。

“沒有。”喬軒會心一笑。小力推了弘肖的手臂,暗示他去扶蘇鈺。

弘肖懂得喬軒的意思,去攙扶蘇鈺。也知道自己應該攙扶。

“咳咳……”蘇鈺露出蒼白的笑容,把他們引到百草叢就沒想過活著回來。沒想到弘肖突然出現把自己救出來了。兩人走出迷蹤陣也誤了許多時間。

“我看看。”喬軒一瘸一拐的走到蘇鈺身邊,為蘇鈺把脈。昨天早上出發前脈相還是比較紊亂的,現在平穩了許多。

“如何?”弘肖關心的問了一句。

“好了很多,我去幫你煎藥。”喬軒慢慢放下蘇鈺的手。出發時只配了三次服用的藥,本來預算三天可以到達再根據病情配藥,但是這突然出現的雨,不知要下到什麽時候?

“外面涼,我們到屋裏坐吧。”喬軒說。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在感染風寒或其他了。

雨絲毫不懂路人趕路的心情,一直在下,沒有停的跡象。

過了一夜,雨勢變小。到了第三天雨停了,太陽露出臉來。

四人謝過農家主人,留了些銀兩便上路了。

蘇鈺的毒已經無大礙。舍棄了馬車和一匹馬贈予借住的農家,蘇鈺獨乘一匹。喬軒自是別無選擇和弘肖一匹馬。路上只休息了一次,晚上城門關上之前四人趕到了臨近長安的臨潼。

第二天喬軒起了一個大早,到臨潼街上晃悠。

臨潼,長安?曾經以為臨潼就是長安所在,現在才知道,臨潼到長安還有半天的距離。長安到臨潼形成的郊區部分小攤販擺成了一條街。皇宮,就在長安裏。歷史還不錯的喬軒隱約記得覺得長安好像和唐朝記載位置不一樣,應該是歷史變遷,位置也隨之變化了。聽說長安向來繁華,看來臨潼也同樣。街道寬闊,兩旁酒肆、茶樓、飯館、當鋪……樹立。有的酒樓高掛五彩燈籠,隨風飄揚很漂亮。

這一條在自己看來覆古美的街道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變了樣子。街道兩旁,高樓大廈。

喬軒想起了小時候爺爺外診來到西安,帶著年幼的自己一同前來。參觀了西安碑林博物館。在博物館裏記憶深刻的是老君像石雕。老君是歷史上有名的老子。白玉質地雕刻的老君像平靜地端坐在石臺之上,他那安詳的神情仿佛在向人們訴說著發生在一千多年前華清宮中那些故事,是唐代臨潼驪山華清宮朝元閣老君殿內遺物,當年接受過唐玄宗的膜拜。後來在安史之亂中朝元閣遭火災倒塌,老子像受損,後道教信徒在石雕外面裹了一層泥做成泥塑,這反而使它歷經歲月卻依然保存完整。如此說來,現在那一尊雕像應該還在驪山。

哪一日,才能回到爺爺身邊?喬軒只覺得頭受到重擊,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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