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秋玉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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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軒醒來的時候手腳被綁死丟在一個地牢牢房裏。牢房光線昏暗,沒有窗口。冷冷清清的只有他一個人。和以前在電視裏看到的地牢相差無幾。

“當~鏘~”

直對牢房出去唯一通道口出現兩個人,不懷好意的向喬軒走來,有一個人手裏端著水盆。

喬軒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兩個人慢慢靠近喬軒所在的牢房。

“這麽巧,我去端水回來就醒了?”空手的男人打開了牢房的門。

喬軒抿著嘴,直直的看著那個說話的人等待下文。

“但是我們不能浪費是不是?”

說完一盆水從喬軒頭上潑下去。冰冷的井水讓喬軒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走吧。”一直在說話的男人拔出腰間的劍一揮便斬斷了喬軒腳上的繩子。

“這個也解開了,他跑不的。”拿水潑喬軒的那人提議到。

“好,不想死最好乖乖跟我們走。”斬斷了喬軒手上的綁繩,那兩個男人轉身出了牢房。

喬軒站起來用手整理了一下頭發才跟在後面出去,邊走邊將兩邊袖子的水擰幹。

走過大約二十米長的蜿蜒階梯路程到達出口。出口在一個房間裏,房間很幹凈,擺設簡單。三人剛出地牢,入口就刷的一聲關上了。

喬軒整理了一下貼在身上的濕衣服。

“跟好了。”

走在前面的人氣宇軒昂的說。

打開房間門,陽光直射進來。

今天天氣不錯!一抹殺氣從喬軒眼底一閃而過,走在前面的兩個人同時摔倒在地。

“媽的,倒黴!”其中一個爬起來的時候還不忘乘一時口舌之快。

兩人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繼續走。有一人不放心的轉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喬軒。

從出房間門口那一刻,摔跤一直在繼續,等到達目的地時他們也摔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了。

“秋門主,那小子帶來了。”帶喬軒出地牢的那兩個人畢恭畢敬的說。

目的地是一個不大的院子,喬軒感覺跟平常古代大戶人家的院子相差無幾。沒什麽好看的地方。一路的建築設施來看,這是一戶有錢人家的宅院。找他來的人正在低頭泡茶。

“下去吧。”泡茶的人頭都不擡,專心泡茶。

“來,喝茶。”泡茶的人停下手中的動作,把一杯茶放到自己對面的桌子上。擡頭看見喬軒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睡久了吧,不然怎麽一身汗?”

喬軒不理會他自己找了一個陽光好的地方站著。

這個人,那天也去了七草廬,當時站在樓上往下望剛好與其目光相對。看來是敵人了。

“真是的。”秋玉祁笑出聲,喚來一丫鬟。“去,帶他去你們少公子的衣櫥裏找身新衣服穿。”

“是。”丫鬟福身行禮。“這位公子請。”

換身幹凈的也好。喬軒默默的跟在身後。

秋玉祈看著喬軒的身影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喬軒換好衣服跟著丫鬟又回到了院子。

“舒服了?喝杯茶吧。”秋玉祁不急不躁,看到喬軒回來為喬軒到了一杯新茶。

“謝謝。”確實舒服多了。換了一身新衣,剛才那小丫頭好心幫自己打了一盆水擦身子,舒服多了。

“自我介紹,秋玉祁,玄靈宮七門主之一。”

“有什麽直說吧。”喬軒不以為意的說。

秋玉祁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你是不是應該自我介紹先?”

“不認識還抓我來。”喬軒將茶杯遞過去。“喬軒,一個不出名的大夫。”

“和弘肖什麽關系?”秋玉祁直視喬軒的眼睛。

“不過同是蘭亭敘的病人罷了。”喬軒感覺,自己餓了。

“哦?這麽巧?你不是大夫麽?”秋玉祁挑眉,明顯的不相信。

“沒聽說過醫者不能自醫嗎?”喬軒嘴角揚起一抹嘲諷。“不過是同路來長安的,怎麽我就倒黴了?”喬軒反問秋玉祁。

秋玉祁這只是微笑著不回答。反而問到:“你說,拿你能不能和弘肖換到蘇鈺,或者蘭亭敘?”

“我不知道。”喬軒突然也好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如果弘肖換人,那麽他在我身上是為了肖奉還是為了喬軒?

“試試就知道了。”

喬軒鋪捉到了秋玉祁眼中一閃而過的陰狠。

不同於剛才的溫柔,秋玉祁帶著警告意味的說。“我的問題你最好誠實回答。”

喬軒看著他沒有說話。心裏默默吐槽你以為自己是誰啊?

“那天蘭亭敘真的不在七草廬?”

“不知道,我重病剛醒就看到了你們闖進來。”

“那你來長安的目的?”

“找占蔔師。”喬軒隱瞞了一點,就是弘肖是不會放他一個人離開的。

有一個下人快速從外面順著走廊跑進來,俯身在秋玉祈耳邊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來者是客,喬公子慢慢欣賞著府中景色吧,我先走了。”秋玉祁笑著離開了院子。

喬軒猜不到,他這是什麽意思?

而此時的弘肖負手站在荊王府大院裏,目光不知落在何處。

“在擔心那小子?”剛安置好蘇鈺的文書玉從外面回來。

“嗯。”弘肖大方的承認了。確實擔心。

“有什麽消息嗎?”

“暗探回報,七門主之一的秋玉祈在臨潼,上次他被我打成重傷,近期內都不會露面。”

“那裏放出消息讓你拿人去換。”

“我知道。”

“你有什麽打算?”

“夜探周府。”

周府,玄靈宮在臨潼的一個暗點。

“逍遙王爺,許久不見。”渾厚開朗的聲音弘肖和文書玉循著聲音轉身。

荊王府的主人荊王,本名司馬柯,王上的二哥。兄弟之間樣子有幾分相似,年紀三十左右,留著一把小胡子。此時剛下朝回府。

“一別四五年,荊王還是這麽爽朗。”弘肖微微一笑。

“哈哈。”荊王走到弘肖面前,“還記得我阿。”

“喲,荊王爺和我家弘肖還是老相識阿?”文書玉陰陽怪氣的說。

“我說姓文的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啊?”荊王納悶的看著文書玉。

文書玉笑了,這回語氣正常了。“我不是怕你們不習慣嗎。”

“許久不見,到屋裏坐。”

荊王邀請弘肖。

“好。”弘肖答應。兩人並肩往前院走。

弘肖知道喬軒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還是會擔心。

原本沒有交集的兩個人就這樣無聲無息的被牽扯在一起,誰也逃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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