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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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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麽不安全,程玄青沒有明說,可靳荼卻清楚。

程斯年為人陰險狡詐,詭計多端,慣用威脅之道,喜歡控制他人。

對上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便是避而遠之。

“好。”靳荼莫名乖順,點頭應下。

“乖。”見狀,程玄青深感欣慰,展露笑意,令人有種如沐春風之感。

待他離去,旁觀不語的棋畫忽然道:“公主娘娘,你為何欺騙他?”

“程玄青都沒看出來,你又是如何斷定我並非真心呢?何以見得?”靳荼饒有興致地逗弄棋畫。

棋畫艱難地將自己埋在碗中的腦袋擡起來,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天真道:“你的眼睛沒有笑。”

“對他,我早已心如磐石,哪有信任可言?”靳荼輕撫眼角,冷淡道。

“他活該!”棋畫毫無原則地支持公主。

“是啊,他活該,這是他的報應,應得的,為他自以為是的愚孝。”靳荼目露寒光。

【宿主,你這樣欺騙男主,真的好嗎?】

系統有些不忍心。

“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有什麽不好的?”靳荼理所當然道,“論狠心,我不及他萬一。”

【宿主,男主這回站在你這邊,看來是當真知錯了,你又何必睚眥必報呢?】

系統替男主說話。

“阿荒,未經他人苦,莫勸人為善,你未曾經歷我的絕望,請不要對我說教。”靳荼冷然回應。

【宿主,你誤會了。男主的幸福值與最終任務能否完成有很大幹系,還請謹慎對待。】

系統說出心中憂慮。

“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再說。”靳荼才不管程玄青,她只要這時痛快便好。

系統想提醒靳荼事情並沒有這麽簡單,但想到靳荼固執的倔脾氣,嘆了一口氣,最終只得作罷。

程玄青想起那個即將兌現的承諾,心中便似開滿了鮮花,蜂飛蝶繞,雀躍異常。

至於如何安撫父親,他早有完全對策,既然讓父親打消疑慮,又能保證納妾之事順利進行。

未曾同蓮宋成婚前,程玄青也是宋國驚才艷艷的少年,錦繡韜略,不在話下。

陰謀陽謀,虛與委蛇,從前他不屑,卻並不代表不會,如今為著消弭蓮宋的芥蒂,他自當重拾心計。

“少爺,老爺在書房中等你。”程管家候在太傅府門外,木著一張臉為程玄青指路。

程玄青淡然點頭,自發朝書房而去,一踏入房門便聽到一聲厲喝:“跪下!”

沒有任何辯解,程玄青順從下跪。

“啪啪啪——”脆生生的鞭打聲不斷從書房內傳出。

程斯年手執馬鞭,一下一下地抽打在程玄青身上,而程玄青一聲不吭地受著,沒有任何怨言。

打了將近五十下,鞭打聲漸漸消失。

程斯年鞭指程玄青,聲色俱厲道:“孽障!你可知錯?”

“兒子知錯。”程玄青認錯態度誠懇。

“錯在何處?”程斯年不依不饒地追問,非要程玄青清晰地認識到錯誤。

程玄青趴伏於地,恭順道:“錯在罔顧父命,惹父親大人生氣。”

“既然知錯,為何犯錯?”程斯年開始算舊賬。

“父親,能否容許兒子見一見公主殿下?兒子實在太想她了。”程玄青語氣懇切,聲音淒楚。

程斯年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神情,他早就料到這回程玄青故意忤逆定然是有意為之,為的必定是蓮宋。

而今聽到程玄青親口承認,程斯年並不意外,聽了自家兒子的請求卻並不急著回應,反而陷入沈思之中。

程玄青沒聽到回應,反而心下稍定,曉得這關算是暫時過了。

若自家父親仍心中存疑,斷會逼問到底,不會輕易罷休,如今沈默不語,恰是他相信自己的證明。

的確,此時程斯年心底疑慮漸漸消散,之所以沒開口,不過實在思忖搪塞的話,以求盡可能安撫住程玄青。

從編造出蓮宋被禁錮的謊言之初,程斯年便想好了程玄青的反應以及相應的對策。

這些年靠著五花八門的說辭,拿捏住程玄青,令他一直乖順聽話,甘願成為程家最鋒利的一把刀。

程斯年自然也想過時日一長,謊言必定會被發覺,最開始便將不見程玄青說成是蓮宋的意思。

程玄青固執難馴,可一碰到蓮宋便潰不成軍,對她的命令不敢有半分違逆。

這些年,程斯年憑著這些攻心伎倆控制著程玄青為自己,為程家效力,從未出過錯。

怎麽偏偏在這個大事將成的節骨眼上出問題?程斯年不是沒有懷疑過荼白公主,畢竟她是新近出現的變數。

可今日程玄青的表現卻打消了這一疑慮。

知子莫若父,程斯年自認了解自家兒子,程玄青是個癡情種,若是當真在意荼白公主又怎會主動提及“納妾”一事?

“阿玄,不是為父不想讓你見蓮宋公主,實是她不願見你。你也知曉她對你誤會極深,為父一提及見面一事,蓮宋公主便十分抗拒,輕則摔盆打完,重則絕食明志,硬是不肯同你見面。”程斯年循循善誘,語氣帶著無可奈何。

若是不知實情,當真會被這語重心長的話語騙了去,可偏偏程玄青已然知曉真相,自然不會上當。

程斯年見程玄青不說話,以為他被說服,再接再厲道:“阿玄放心,為父定當為你美言,令你夫妻二人早日團聚。”

“父親,可否為兒子偷拿公主之物,以慰相思之情?”程玄青五體投地,情意拳拳。

聽到這個要求,程斯年眼中陰鷙頓生,堪堪忍住怒意,假意道:“為父盡力一試。”

“多謝父親成全,倘若事成,兒子定效犬馬之勞。”程玄青道謝,語意懇切,眼中卻冰涼一片。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此事成與不成,端看天意何為。”程斯年未將話說滿,仍舊留有餘地。

程玄青善解人意道:“兒子明白。”

見狀,程斯年以為成功安撫住“躁郁”的程斯年,心中暗喜,丟掉馬鞭,親自上前扶起程玄青,溫聲安慰道:“阿玄,回府敷些傷藥,近些時日莫要沾水,免得傷口發炎潰爛。”

“是。”程玄青順著力道站起,乖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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