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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番外:棠月9還沒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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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的情緒燒到了心尖,阿木勒腳下狠狠一個用力。

“哢嚓”一聲清脆的骨裂,那條傷腿硬生生被他踩斷。

趙隸棠疼的臉色慘白,失去意識昏迷了過去。

再次醒來,竟然沒有被關回先前的牢獄,還是躺在那處營帳的大床上。

趙隸棠動了動身子,腿上的傷不知何時已經被包紮好了,斷處應該是重新接了回去,但稍微動一動還是鉆心的痛。

他撐著身子坐起,想要下床去,卻發覺自己的腳腕處多了條又粗又長的鎖鏈,被拴在了床邊的柱子上,像是拴住一個牲口一樣的,他的活動範圍只剩下了鎖鏈能觸及的地方。

趙隸棠扯著嘴角輕笑了一下,便又倒回了床上。

阿木勒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刺激羞辱他,只為了將他的驕傲和尊嚴全都碾碎了踏在腳底下。

營帳外有人進來了,趙隸棠立即重新閉上眼睛。

來人圍住了下半張臉,渾身上下都裹得嚴嚴實實的,輕手輕腳走到了床邊來。

趙隸棠感覺到有人在動他的傷腿,那動作極輕極柔,幾乎沒有帶來疼痛感。

他猛地伸出手來,捉住了來人的手腕,然後睜開眼睛。

面前的人臉上蒙著層面紗一樣的布,只露出一雙又紅又腫的眼睛,還有眼角下的那一個紅色的印記,像個月牙。

被抓住的阿瀾月顯然很是震驚,他還以為將軍還在昏迷當中,卻沒想到將軍早就已經醒了。

“你還來幹什麽?”趙隸棠語氣極其惡劣,帶著抹嘲諷輕蔑的意味,“一整晚,還沒夠?”

他忽的直起身子,用力一拉把眼前的人拉到了懷裏,然後粗魯的扯掉了他臉上的紗布。

阿瀾月想要擡手去擋,卻被趙隸棠單手將他的雙手反絞在了背後。

原本一張白皙的小臉上居然有些青青紫紫的痕跡,唇角還被咬破了皮,纖細的脖頸上也有一圈紅痕,那雙眼睛裏現在滿是迷蒙的水汽,充滿害怕恐懼的看著趙隸棠。

趙隸棠手指順著他胸前的衣襟挑開,看見了那遍布鎖骨和下面軀體的暧昧痕跡,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隨後又把他的衣襟重新合攏。

昨晚借著酒意,可能還有些不知哪裏湧上來的瘋狂和躁動,讓趙隸棠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心硬,身上也硬。

可是現在意識清醒,再看到自己做的這些禽獸事,趙隸棠按著他手的力度不自覺就松了些。

想到了床上的血跡,以及阿木勒說的他傷的很重,這一身的痕跡確實像是滿身傷痕。

“哪裏流血了?”趙隸棠突然低聲問道。

阿瀾月瑟縮了一下,聲音輕顫,“沒,沒有。”

趙隸棠知道他不會說,手指從他腰間的縫隙滑了進去,慢慢向他身後摩擊。

懷裏人的身形頓時僵直,連連央求道,“將軍……不……不要……疼……”

說著眼角就滴下滾燙的眼淚來,沾濕了長睫隨著身體一起顫。

“知道疼,還來找我?”趙隸棠不滿於自己心中的異樣情緒,故意狠著心道,“我還能讓你更疼,不怕的話,就盡管來找我,我見你一次就會讓你疼一次。”

後面傳來的刺痛讓阿瀾月微微揚起了脖子,被人按在懷裏掙紮動彈不得,只能小聲的嗚咽啜泣。

這聲音引起了營帳外士兵的註意,有人在外面問道,“阿瀾月王子,您沒事吧?”

阿瀾月張了張嘴巴剛想說話,唇舌卻忽的被人封住,帶進來一股冷冽又強勢的氣息,逼迫的他不得不盡數接受然後吞咽下去。

“你知道該怎麽回答。”趙隸棠放開他的唇瓣,鼻尖緊緊貼著他的,眼眸暗沈的盯著他紅艷艷的嘴唇,那唇角邊的傷口剛才又流了點血,鬼魅妖冶的點綴在慘白的小臉上。

“我……我沒事……你們……不許進來……”阿瀾月聲音很輕,呼吸都是極其輕淺的。

外面的士兵終於又沒了動靜,。

埋在身體中的手指卻更加放肆沖撞起來,阿瀾月的雙手已經被人松開,他渾身無力,趴伏在堅實有力的胸前,揪緊了身前人的衣袍。

“不……不要了……放開我……求……求你……放開……”

阿瀾月不敢呻吟出聲,咬著嘴唇艱難的忍耐著。

只有痛,沒有歡愉沒有快感,只有無邊無際的痛。

“放開?可是你明明咬的很緊,不想我離開。”

趙隸棠湊近白皙小巧的耳垂,輕笑著道,“反正我們已經成親了,我是你的夫君,我對你做這種事是天經地義的。再說了,強迫我娶你,不就是想要我這個人?現在我給你了,你反倒叫我放開你……”

趙隸棠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阻隔在兩人之間的衣物,然後把人抱起來狠狠一按。

“……已經放不開了。”

阿瀾月突然就痛的渾身痙攣起來,趴在趙隸棠的肩頭大口大口的呼吸,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疇裏啪啦往下掉。

趙隸棠的每一下動作都是極狠極重的,想要把這個小小的身子直接撞碎了揉散了,融成一道暖流貫穿到四

肢百骸。

越是哭泣越是求饒,越是黏膩膩討好一般的主動親吻獻抱,就越是停不下來,越是想要索取更多。

直到後面,趙隸棠都忘了自己這樣做得目的是什麽。

—切平息之後,趙隸棠重新躺回了床上,趴在身前的人也跟著一同躺了下去。

阿瀾月連自己擡手的力氣都沒了,整個人趴在趙隸棠身上,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抽噎著。

剛才他哭得厲害了時,趙隸棠吻掉了他臉上的眼淚,然後又讓他哭得更厲害了。

他從沒有聽過將軍說那樣……那樣下流的話……

他又羞又惱又害怕,不管將軍怎麽逼得他說話,他都打定主意了不發一言,但總是會有嗚咽嚶嚀從喉間洩出。

然後他嗓子就啞了。

趙隸棠閉著眼睛躺著,身上的人根本沒多少重量,便沒有把他掀翻下去。

“將軍……”

耳邊傳來細弱沙啞的一聲呼喚,輕的跟沒什麽力氣的小貓似的。

趙隸棠沒應。

“你的腿……還疼嗎……”

居然還有心思關心他的腿,明明自己身上的痛也是十分難耐的。

“我不是……不是故意不來看你的……哥哥上戰場之前才告訴我……他,他居然將你的腿弄斷了……”

阿瀾月頓了頓,帶著哭腔道,“將軍……以後要怎麽騎馬呢……”

趙隸棠皺了皺眉頭,心中彌漫開一股有些酸澀腫脹的感覺。

他擡手捂住了身上人的嘴巴,不想再聽到他關心自己的話,手心中卻忽的傳來一陣酥酥癢癢濕濕膩膩的觸感。

趙隸棠把手拿開,瞧見自己手心中那道醜陋的傷疤上面,沾著些晶瑩剔透的津液。

這道疤,是阿木勒用匕首穿透了他的手掌心留下的,現在已經永遠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疤痕。

剛才那感覺,是有人吻了他的那道疤。

“將軍……對不起……”身上乖巧趴著的人在柔柔的道歉,“我替哥哥跟你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

阿瀾月話沒能說完,因為他看到趙隸棠忽的擡手舔了下那只掌心。

然後一陣天旋地轉,兩人的上下翻轉,他就被壓到了床上。

阿木勒去了戰場的這些日子,軍營中所剩的士兵並不多了,但是大部分都被派來看守趙隸棠所在的營帳。

“他不會跑了。”

阿木勒走之前留下這麽句話。

趙隸棠確實沒有再逃跑了,一條斷腿,一身傷痕,一斷斬不斷的姻緣。

他沒辦法就這麽回到天朝。

阿瀾月還是每日來看他,有時候會在這處營帳過夜,有時候不會,有時候營帳內白日也會傳出些羞恥的聲音,但是看守的士兵皆是不聽不看裝不知道。

畢竟兩人已經是夫妻,就算白日做些什麽也不是他們能打聽的。

而趙隸棠有時候會特別粗暴,有時候又會溫柔一些,但是溫柔過後卻會更加兇狠。

對於阿瀾月,他越是不允許自己有一絲一毫的心軟妥協,就越是會不由自主的慢下來,輕下來,還會想要吻他。

等發現自己真的這麽做了之後,趙隸棠又會生氣的想要逃避,將展現的一點柔情全都藏進蠻橫惡劣的動作裏。

阿瀾月對於他的一切全部承受,在趙隸棠抱著他時,會哭著喊將軍,會說我這條命都是將軍的,沒有將軍的話我恐怕早就死了,將軍想要我的命的話就拿走吧,我願意的。

趙隸棠惡狠狠的回,“那我要你現在就把命紿我!”

然後掐住身下人的脖子,用力之大仿佛真的想就此把他掐死在床笫之間。

阿瀾月不會掙紮,不會呼喊,其實只要他喊一聲,守在營帳外面的士兵就會沖進來把趙隸棠制住。

可是他不想那樣,他知道將軍一直活得很痛苦,但是他又何嘗不痛苦呢?

被至親的兩個人一直在向著兩邊拉扯,他痛哭難過的快要死掉了。

如果,真的能死在將軍手下,能夠消除他對於哥哥憎恨,就好了。

他也會給哥哥留下遺願,求著哥哥放過將軍。

哥哥那麽疼他,應該會聽從他這最後一個心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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