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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番外:棠月8他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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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隸棠被用鎖鏈拴住了手腳,一路押送回了蠻族軍營陣地。

時隔這麽久,蠻族已經又攻下了天朝的數座城池,阿木勒故意跟趙隸棠細數著,看見他仇恨痛苦的眼神,就覺得心情舒暢。

其實阿木勒早就已經追尋到了趙隸棠的行蹤,但是他一直遲遲沒有下令把他抓回來,他就是要讓趙隸棠自己歷經千辛萬苦,看到希望就在唾手可得的眼前時,再親手把他的希望碾碎。

也把這位殘殺過無數蠻族將士的敵國大將軍碾碎。

只是,也算是間接利用了自己的弟弟阿瀾月。

不過沒關系,等把趙隸棠的棱角磨平了之後,阿木勒有一份厚禮要送給弟弟。

趙隸棠又被關回了曾經那個熟悉的營帳中,甚至連看管他的士兵都還是那幾個。

有時候趙隸棠會產生一種錯覺,是不是那一切只是個夢,他從來就沒有逃出過這個營帳,阿瀾月也根本沒有背叛過他。

每日的鞭刑和變著法的折磨,但不同的是這次再也沒有人來看望他,給他的傷口塗藥了。

日覆一日,不知過了多久,沒有目的沒有盡頭的殘酷折磨能夠消磨人的意志,久到趙隸棠的眼神越來越空洞,裏面的色彩也漸漸消失了。

他還是被吊在那個木架上,像是個沒了生氣的死人。

阿木勒這才滿意。

他讓人把趙隸棠放了下來,安頓在了一個營帳中,派人去給他治傷,給他換上新的衣物。

趙隸棠沒有任何反應,任人擺弄,一雙眼眸又黑又沈卻沒有聚焦,默默的隱在烏黑發絲之後,似乎對於眼前這些忙碌的人並沒有一絲好奇。

整個軍營都充斥著一股喜氣洋洋的氛圍,不知道的還以為軍營中是發生了什麽喜事。

確實是喜事,蠻族的小王子大婚,要嫁給昔日天朝的一位大將軍。

質疑不滿之聲四起,都被阿木勒壓了下去,誰敢在背後再說閑話,立即軍法處置。

這就是阿木勒送給阿瀾月的厚禮,他要趙隸棠娶了阿瀾月,自此以後入蠻族王族,以後為蠻族效力。

阿木勒知道趙隸棠不會答應,所以根本沒打算征求他的同意,他連阿瀾月的同意都沒有征求,不管弟弟的哭喊掙紮,命人給阿瀾月穿上火紅的嫁衣,綁了就扔進了喜喜帳中。

他知道阿瀾月喜歡趙隸棠喜歡的可以丟棄自己,也知道與趙隸棠成親肯定是弟弟敢夢不敢想的事情。

順水推舟,生米煮成熟飯。

等到兩人真的有了夫妻之實,到時候趙隸棠是願意也得願意,不願意也得願意了。

就算是他還不死心,還想著再回到天朝,那時以他一個蠻族王族的身份,就算回去天朝人也不可能再接納他了。

所以他只能永遠被留在蠻族。

阿瀾月眼睛和嘴巴都被用綢緞緊緊捂住了,手腳也被束縛,然後被扔到了一張柔軟寬大的床上,蓋好了紅彤彤的被子。

被子底下的人嗚嗚嗯嗯的掙紮著,卻根本無法動彈分毫,只能等著有人能夠來解救自己。

趙隸棠也被押著送進了這處營帳中。

外面還能聽到喧鬧的聲音,剛才那群人按著他讓他與阿瀾月拜了堂,又給他灌了一壇子烈酒,現在還在千瘡百孔的腹中灼燒的難受,燒紅了他幽深的眼眸。

趙隸棠身上也穿著紅撲撲的喜服,映襯的一張臉更加出挑俊俏,但其實喜服下的那副軀體上還滿是未愈合的傷疤,稍微用一下力氣,怕是就會裂出血來。

尤其是被狼咬傷的那條腿,不知阿木勒給他用了什麽藥物,傷口一直無法愈合,甚至裂開的更深更重,快要露出森森白骨了,現在被包裹住了,看起來倒是沒那麽駭人,但是趙隸棠走路卻不能使力,只能微跛的走到床邊去。

—把將床上紅的紮眼的被子直接掀到了地上去,被五花大綁躺在床上的人就顯露了出來。

小小的身子側躺著,雙手被牢牢束縛於身後,雖然盡力的弓著身子,但還是能看出纖細單薄的身體曲線,以及那段深深凹陷下去的細腰。

然後是被紅色綢緞綁住的光裸雙腳,白皙細嫩的腳背被勒出了淡淡紅痕,那腳趾還在不安的繼續磨蹭拉扯,想要從綢緞當中脫離出來。

阿瀾月身上一涼,知道是有人掀開了被子,他開始仰著頭嗚嗚嗚喚起來,想要引起床邊人的註意。

趙隸棠的目光早就已經完全定在了他身上,看見附在他眼睛上的那截紅綾似乎已然濕透了,緊緊地貼在素白秀麗的小臉上,捂住嘴巴的那一截上面也有些濕潤,在燭光下閃著晶瑩剔透的光。

趙隸棠知道,那不是眼淚,是津液。

頭腦昏昏沈沈的漲起來,不知是不是烈酒起了作用,趙隸棠渾身的傷口開始細細密密的痛起來,卻又不是劃開皮肉要流血的那種痛,是有什麽東西埋藏在那些傷口底下,在奔騰叫囂著,想要沖破衣袍的束縛,直接沖撞出來。

這種疼痛更加難忍,難受的趙隸棠皺了皺眉,煩躁的用力扯開了胸前的衣襟。

“嗚嗚嗯嗯唔嗯”

偏偏床上的人還不老實,一直在晃動身體,本就松散的衣袍不一會就露出了一大截細白的腰肢。

趙隸棠被那段白晃到了眼睛,頓時更加煩躁,擡腿跨上床,將床上的人用力一翻,變成仰躺的姿勢,可是因為雙手墊在了身子下,床上人不得以就挺起了胸膛來。

趙隸棠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腰間,粗魯的掐住了那段細白的腰,狠狠道,“不準出聲!”

他嗓音沙啞的厲害,現下對著身下人一吼,那軟軟的呼喚頓時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帶著恐懼和疼痛的輕顫。

擾人的聲音消失,趙隸棠終於費力找回了一絲理智,可是手掌下細膩順滑如綾羅綢緞的觸感,卻讓他的理智又分崩離析。

下意識的就順著那段細腰向上摩拏,不知不覺間身下人的衣袍就裂成了碎片。

這下子,原本已經消失了的掙紮嗚咽聲,卻又開始了。

趙隸棠索性一把扯下了捂在阿瀾月嘴巴上的那塊布。

“將軍!你——”

後半句話阿瀾月沒能說得出口,他的唇舌被一股粗蠻又霸道的力度兇狠的攫開,隨後整個口腔都被牢牢占據,舌根被吮吸的隱隱發麻,牙齒磕在柔軟的舌頭和嘴唇上都會引來一陣鉆心的疼痛,隨後血腥氣息便在兩人的口舌之間彌漫開來。

趙隸棠的動作不帶有一點憐惜和溫存,有的只是兇狠的掠奪和索取。

在親吻中,阿瀾月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人解開了,他挪到胸前來,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人,可是隨後兩手就又被捉住,舉到頭頂,然後綁到了床頭的柱子上。

附在嘴巴上的軟物終於移開,阿瀾月猛地吸了一大口氣,然後哭著道,“將軍!你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

剩下的話卻又被只手掌死死的堵住了,連同那些呻吟和嗚咽,一同被封在了喉嚨間。

趙隸棠捂著他的嘴巴不讓他出聲,卻又俯身在他耳旁道,“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嗯?阿瀾月。”

語畢,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阿瀾月張大了嘴巴,想要痛吟卻只能流著眼淚拼命搖頭。

不是,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要的不是這樣的將軍。

趙隸棠特別瘋狂,瘋狂的失去了一切理智,雙眼一直通紅著,絲毫不在意自己的手段和力度。

他心中已經被狂熱滋長的恨意蒙蔽,只想把這些日子以來壓抑的所有狠狠發洩出來。

欺騙他背叛他的,都要討回來!

營帳外面時不時的會閃過幾個黑影,趙隸棠知道那是阿木勒派來監視他的人。

好啊,不是愛聽嗎,那就讓他們聽個夠!

解開床頭的紅綾,抱著身下的人走到地上那床被子前,把被子直接踢到了營帳門口,然後壓著人躺上去。

原本冷靜自持,溫良和煦的人,也會變得這麽殘暴不堪,嗜血暴虐。

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大將軍,第一次把一個人的身體當成了戰場,然後瘋狂馳騁,所向披靡。

翌日,趙隸棠醒來時,營帳內已經只剩下了他一人,四周的淩亂不堪提醒著他昨晚發生了何事,床上還有—灘灘的血跡,不知是從哪裏流的。

他穿好衣服,走到營帳門口來時,才發現外面有人把守著不讓他出來。

已經比以前好許多了,不會再被綁,也不會再忍受鞭刑了。

營帳外面突然傳來了腳步聲,隨後阿木勒一個人冷著臉就走進了營帳裏來。

趙隸棠扯著嘴角笑了笑,“你一個人進來,也不怕我殺你?”

阿木勒直接一腳踢在了趙隸棠的胸前,踢得他後退幾步半跪在地,隨之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殺我?”阿木勒走過來,踩住了趙隸棠的那條傷腿,狠狠用力,骨頭發出哢哢的響動聲。

“你的傷勢我最清楚不過,我現在就可以廢了你的這條腿,你拿什麽殺我!”

“呵,”趙隸棠眉頭都沒皺一下,輕笑道,“好啊,廢了我,你的親弟弟就只能有個殘廢的夫君了。”

阿木勒神情更加兇狠了幾分,“你還知道為他著想?本以為你心裏肯定多少是紿他留了位置的,但是你……你讓他傷的那麽重!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月兒做什麽都是為了你,你可倒好,對他可真是狠得下心!要不是怕月兒傷心,你早就已經死了多少回了!”

“是啊,他喜歡我,舍不得殺我,所以你就不會殺我……”

趙隸棠又吐出口血來,他的語氣卻是輕蔑不已的,“……所以,他賤,你也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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