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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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輔導員的話，貝茴茴疑問：“但是安曼不是也沒去？”
輔導員說：“安曼家裏有事請假回去了，她沒跟你說嗎？”
貝茴茴搖頭。
但是實踐活動已經結束了，學分已經算不回來了。貝茴茴想了想，說：“謝謝老師提醒，我想辦法再多參加一點其他活動彌補吧。”
輔導員也是這個意思。
貝茴茴這個同學成績很好，平時表現也不會故意跟學院安排對著幹，他才特意提醒，避免是有什麽疏漏導致出問題，要是就因為少這個分數，學期末評不上獎學金，就有點可惜。
貝茴茴雖然不想惡意揣測程盈是故意不通知自己，但是整件事情就是透著古怪。
等在外面的叢萊看到她出來，問：“發生什麽事了？”
貝茴茴搖頭：“沒事。”
回到宿舍，看到程盈在，貝茴茴直接就問：“昨天的實踐活動，你沒通知我？”
程盈手捏緊了一下，然後說：“我通知你了。”
貝茴茴睜大眼睛：“什麽時候？”
她怎麽沒有印象？
程盈：“就在前兩天，你是不是在看書沒聽我說什麽？平時跟你說話也總不給回應，我怎麽知道你聽到還是沒聽到？”
倒打一耙。
貝茴茴沈默，沒再就這件事爭執。
反正她手機已經換了，以後自己多留意班級群消息就好。
但是事情沒有因為貝茴茴的息事寧人而結束。
到了大學，從上學期開始，貝茴茴就發現大學裏的學習和高中的學習很不一樣。
在高中，每個人都是單打獨鬥，在老師的指導下自己負責自己的學習。但是到了大學，幾乎每一門課都會安排小組作業，需要跟很多同學分工合作才能完成。
其中就會有很多搭便車的現象。
有些同學不做，或者劃劃水象征性地找一些根本不能用的資料交差，最後匯總成稿的同學就很辛苦。
如果倒黴跟立志要搭便車的同學成為一組，簡直不要太心塞。
上學期貝茴茴還挺幸運，幾個小組的同學都比較負責任，她只是組內的螺絲釘，認真完成自己負責的部分就行。上臺做展示的也是組長來負責。
這個學期，大概因為她上學期末成績太好引起了註意，有兩個小組都推薦讓她來當組長。
她也不犯怵，做不做組長，她覺得都差不多。
直到前幾天，她發現差別太大了。
其中一個小組作業是3月末那個星期就要展示的，明明剛開始幾個人合作得挺好的，幾次碰頭開會都將任務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期間她問過進展也都說挺順利，但是到了前幾天，其中一個同學交過來的東西，完全不能用。
她甚至懷疑，難道前兩個星期他們開的不是同一個小組會議嗎？
是怎麽做到連一段話都不能用的？
交出這樣的成果的是一個男同學，貝茴茴給他打電話，結果這人有理有據，說當初她就是這樣安排的，他已經盡力了，如果不合格實在不好意思，他能力有限雲雲。
貝茴茴深吸一口氣，讓他今天到教室裏去，大家一起把這兩部分重新做過。
男同學卻不配合，說自己回家了，明天上課才能回來，貝茴茴讓他遠程協助，他說自己有別的急事要忙，做不了。
掛了電話，貝茴茴覺得心裏有一股氣堵著出不來。
明天就要交作業了，其他的部分她都已經整好了，這個人不考慮她最後需要整合的時間，拖到最後一刻交也就算了，交過來的還是這樣狗屁不通的垃圾，貝茴茴簡直要氣死了。
如果實在不懂怎麽做，提前一點跟她溝通也可以啊，這樣拖她的時間，她只有一個晚上可以補救，怎麽搞得了？
貝茴茴閉著眼睛，使勁深呼吸。
有人輕拍她的肩膀。
貝茴茴睜開眼睛，看過去，是叢萊。
叢萊凝望著她略有些發紅的眼睛，問：“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貝茴茴搖搖頭，沈默。
“說來聽聽，也許我可以幫你呢？”
反正叢萊已經發現了，進度條這種東西，就是為了服務貝茴茴而存在的。
貝茴茴就簡單說了，不過她並不指望叢萊學長真的能幫到自己。
畢竟是不同專業的，雖然學長說要靠自己專業的研究生，但是要這麽短時間內弄出一個作業，還是太難了。
叢萊聽她說完，第一時間瞄了一眼進度條，嗯，90分，有點危險。
於是他聳聳肩：“那不好意思了，幫不了你。”
貝茴茴點頭，沒多說。
再吹了一會風，她轉頭回圖書館。
叢萊坐在她旁邊，看到她抱了很厚的一沓書在翻，同時速度很快地在電腦裏敲敲打打。
暗地裏嘆口氣，他又不能讓她別做了，在她那裏，明天就要上課了，作業必須要今晚完成。
但是圖書館閉館之後，貝茴茴只完成了一點點。
今晚必須要通宵，才有可能做完，是有可能，而不是肯定。
但是回宿舍接著做，一定會吵到舍友睡覺。
貝茴茴正煩惱著，叢萊一把拿過她的電腦包，說：“跟上。”
“去哪兒？”貝茴茴一頭霧水地跟著他往學校門口走。
“去上次那家賓館，你可以放心熬夜。”
“好吧。”
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叢萊看著貝茴茴的進度條又刷到了95分，趕緊開口：“但是我可不會幫你，我絕對不會幫你的，別指望我！！！”
貝茴茴：“……”她說什麽了嗎？她讓他幫忙了嗎？為什麽學長要這樣一幅驚恐的樣子？
生氣。
叢萊看著進度條不再往前了，松了口氣，生氣就生氣吧，讓今天重來比較重要。
快淩晨三點的時候，貝茴茴實在熬不住了，她趴到桌子上，調了十分鐘後的鬧鐘，迷迷糊糊睡著了。
躺在床上卻沒有睡著的叢萊，嘆了口氣，起床，用貝茴茴的指紋打開了手機，關掉了鬧鈴，然後把貝茴茴打橫抱起來，放到了另一張床上。
看著她的睡顏，他輕聲說：“就不叫醒你了，明天又是新的今天。”
第二天上午，貝茴茴被自己慣常定的鬧鐘叫醒的時候，睜眼看到周邊環境，嚇了一跳，趕緊坐起身，扭頭看到睡在隔壁床上的叢萊，才稍微放下心來。
貝茴茴皺了皺眉頭，心想難道自己睡迷糊了？今天剛從警察局回來？
她穿上鞋子，去洗手間洗漱，刷著牙就慢慢想起來，自己昨晚趕小組作業，為了不吵醒舍友，於是聽從叢萊學長的建議，到了學校旁邊的旅館，方便繼續幹活。
但是，貝茴茴刷牙的動作慢下來，她的小組作業不是都做得差不多了麽？只差今天催剩下的那一個同學叫過來，她再整理一下，就可以了啊。
為什麽要這樣熬夜趕？
貝茴茴晃了晃腦袋，總覺得自己頭腦有點不清醒。
不過她不是糾結較真的性格，很快就拋到腦後不去想了。
洗漱完，貝茴茴走到叢萊床邊，將自己用冷水浸濕了的毛巾，一下子扔到叢萊的臉上：“學長，起床了。”
昨晚等貝茴茴趕作業等到三更半夜才睡的叢萊：“……”
他起了身，瞇了瞇眼睛：“小姑娘，你膽子不小啊。”
敢這樣喊他起床的，從他長大以後，這還是頭一個。
貝茴茴：“……”她恍然也想起了剛認識叢萊學長的時候，被他抓青了手腕的那一次叫醒他。
她眨了眨眼，之前她還覺得誰也不敢惹起床氣這麽大的叢萊學長來著，轉頭自己就做出這種事並且絲毫不覺得害怕……
為什麽呢？
叢萊給了她答案：“別以為我喜歡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啊，秋後算賬了解一下？”
貝茴茴楞住。
是嗎？她是仗著學長說過喜歡自己，所以才這樣放肆嗎？
好像確實是。
貝茴茴還在懷疑人生，叢萊已經洗漱出來了。
“走吧，回去上課。”
只有上午有課，下午去到圖書館，叢萊就跟貝茴茴說：“茴茴，別等那個同學了，自己先做吧。”
貝茴茴疑惑：“什麽意思？”
叢萊信口就來：“我聽到曾嚴說，他就隨便搞搞，反正最後有你兜底。”
貝茴茴：“！！！”
“我打電話問他！”
從曾嚴支支吾吾推三阻四的話語中，貝茴茴知道叢萊說的沒錯。
她有點生氣，丟下一句話“你如果存心這樣拖後腿，我會跟老師說的。”
不管曾嚴說什麽“小學生才找老師告狀”之類的話，貝茴茴掛了電話。
沒辦法，只能自己抓緊開始重新整理。
叢萊笑瞇瞇：“我來幫你啊。”
貝茴茴：“你，幫我？”
她眼睛裏帶著疑惑，學長雖然跟著一起聽課吧，但是這個作業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參加，怎麽幫？
叢萊不想回答她這個問題。
昨天看著她做作業的，多少已經知道內容，又在昨晚她睡著後，簡單將她做的作業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已經足夠應付了。
晚上圖書館閉館前，叢萊就已經幫貝茴茴將整份作業搞定，並且不是從旁協助，往往貝茴茴才搞完一小部分，他已經完成大部分內容了。
貝茴茴簡直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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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導員說：“安曼家裏有事請假回去了，她沒跟你說嗎？”
貝茴茴搖頭。
但是實踐活動已經結束了，學分已經算不回來了。貝茴茴想了想，說：“謝謝老師提醒，我想辦法再多參加一點其他活動彌補吧。”
輔導員也是這個意思。
貝茴茴這個同學成績很好，平時表現也不會故意跟學院安排對著幹，他才特意提醒，避免是有什麽疏漏導致出問題，要是就因為少這個分數，學期末評不上獎學金，就有點可惜。
貝茴茴雖然不想惡意揣測程盈是故意不通知自己，但是整件事情就是透著古怪。
等在外面的叢萊看到她出來，問：“發生什麽事了？”
貝茴茴搖頭：“沒事。”
回到宿舍，看到程盈在，貝茴茴直接就問：“昨天的實踐活動，你沒通知我？”
程盈手捏緊了一下，然後說：“我通知你了。”
貝茴茴睜大眼睛：“什麽時候？”
她怎麽沒有印象？
程盈：“就在前兩天，你是不是在看書沒聽我說什麽？平時跟你說話也總不給回應，我怎麽知道你聽到還是沒聽到？”
倒打一耙。
貝茴茴沈默，沒再就這件事爭執。
反正她手機已經換了，以後自己多留意班級群消息就好。
但是事情沒有因為貝茴茴的息事寧人而結束。
到了大學，從上學期開始，貝茴茴就發現大學裏的學習和高中的學習很不一樣。
在高中，每個人都是單打獨鬥，在老師的指導下自己負責自己的學習。但是到了大學，幾乎每一門課都會安排小組作業，需要跟很多同學分工合作才能完成。
其中就會有很多搭便車的現象。
有些同學不做，或者劃劃水象征性地找一些根本不能用的資料交差，最後匯總成稿的同學就很辛苦。
如果倒黴跟立志要搭便車的同學成為一組，簡直不要太心塞。
上學期貝茴茴還挺幸運，幾個小組的同學都比較負責任，她只是組內的螺絲釘，認真完成自己負責的部分就行。上臺做展示的也是組長來負責。
這個學期，大概因為她上學期末成績太好引起了註意，有兩個小組都推薦讓她來當組長。
她也不犯怵，做不做組長，她覺得都差不多。
直到前幾天，她發現差別太大了。
其中一個小組作業是3月末那個星期就要展示的，明明剛開始幾個人合作得挺好的，幾次碰頭開會都將任務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期間她問過進展也都說挺順利，但是到了前幾天，其中一個同學交過來的東西，完全不能用。
她甚至懷疑，難道前兩個星期他們開的不是同一個小組會議嗎？
是怎麽做到連一段話都不能用的？
交出這樣的成果的是一個男同學，貝茴茴給他打電話，結果這人有理有據，說當初她就是這樣安排的，他已經盡力了，如果不合格實在不好意思，他能力有限雲雲。
貝茴茴深吸一口氣，讓他今天到教室裏去，大家一起把這兩部分重新做過。
男同學卻不配合，說自己回家了，明天上課才能回來，貝茴茴讓他遠程協助，他說自己有別的急事要忙，做不了。
掛了電話，貝茴茴覺得心裏有一股氣堵著出不來。
明天就要交作業了，其他的部分她都已經整好了，這個人不考慮她最後需要整合的時間，拖到最後一刻交也就算了，交過來的還是這樣狗屁不通的垃圾，貝茴茴簡直要氣死了。
如果實在不懂怎麽做，提前一點跟她溝通也可以啊，這樣拖她的時間，她只有一個晚上可以補救，怎麽搞得了？
貝茴茴閉著眼睛，使勁深呼吸。
有人輕拍她的肩膀。
貝茴茴睜開眼睛，看過去，是叢萊。
叢萊凝望著她略有些發紅的眼睛，問：“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貝茴茴搖搖頭，沈默。
“說來聽聽，也許我可以幫你呢？”
反正叢萊已經發現了，進度條這種東西，就是為了服務貝茴茴而存在的。
貝茴茴就簡單說了，不過她並不指望叢萊學長真的能幫到自己。
畢竟是不同專業的，雖然學長說要靠自己專業的研究生，但是要這麽短時間內弄出一個作業，還是太難了。
叢萊聽她說完，第一時間瞄了一眼進度條，嗯，90分，有點危險。
於是他聳聳肩：“那不好意思了，幫不了你。”
貝茴茴點頭，沒多說。
再吹了一會風，她轉頭回圖書館。
叢萊坐在她旁邊，看到她抱了很厚的一沓書在翻，同時速度很快地在電腦裏敲敲打打。
暗地裏嘆口氣，他又不能讓她別做了，在她那裏，明天就要上課了，作業必須要今晚完成。
但是圖書館閉館之後，貝茴茴只完成了一點點。
今晚必須要通宵，才有可能做完，是有可能，而不是肯定。
但是回宿舍接著做，一定會吵到舍友睡覺。
貝茴茴正煩惱著，叢萊一把拿過她的電腦包，說：“跟上。”
“去哪兒？”貝茴茴一頭霧水地跟著他往學校門口走。
“去上次那家賓館，你可以放心熬夜。”
“好吧。”
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叢萊看著貝茴茴的進度條又刷到了95分，趕緊開口：“但是我可不會幫你，我絕對不會幫你的，別指望我！！！”
貝茴茴：“……”她說什麽了嗎？她讓他幫忙了嗎？為什麽學長要這樣一幅驚恐的樣子？
生氣。
叢萊看著進度條不再往前了，松了口氣，生氣就生氣吧，讓今天重來比較重要。
快淩晨三點的時候，貝茴茴實在熬不住了，她趴到桌子上，調了十分鐘後的鬧鐘，迷迷糊糊睡著了。
躺在床上卻沒有睡著的叢萊，嘆了口氣，起床，用貝茴茴的指紋打開了手機，關掉了鬧鈴，然後把貝茴茴打橫抱起來，放到了另一張床上。
看著她的睡顏，他輕聲說：“就不叫醒你了，明天又是新的今天。”
第二天上午，貝茴茴被自己慣常定的鬧鐘叫醒的時候，睜眼看到周邊環境，嚇了一跳，趕緊坐起身，扭頭看到睡在隔壁床上的叢萊，才稍微放下心來。
貝茴茴皺了皺眉頭，心想難道自己睡迷糊了？今天剛從警察局回來？
她穿上鞋子，去洗手間洗漱，刷著牙就慢慢想起來，自己昨晚趕小組作業，為了不吵醒舍友，於是聽從叢萊學長的建議，到了學校旁邊的旅館，方便繼續幹活。
但是，貝茴茴刷牙的動作慢下來，她的小組作業不是都做得差不多了麽？只差今天催剩下的那一個同學叫過來，她再整理一下，就可以了啊。
為什麽要這樣熬夜趕？
貝茴茴晃了晃腦袋，總覺得自己頭腦有點不清醒。
不過她不是糾結較真的性格，很快就拋到腦後不去想了。
洗漱完，貝茴茴走到叢萊床邊，將自己用冷水浸濕了的毛巾，一下子扔到叢萊的臉上：“學長，起床了。”
昨晚等貝茴茴趕作業等到三更半夜才睡的叢萊：“……”
他起了身，瞇了瞇眼睛：“小姑娘，你膽子不小啊。”
敢這樣喊他起床的，從他長大以後，這還是頭一個。
貝茴茴：“……”她恍然也想起了剛認識叢萊學長的時候，被他抓青了手腕的那一次叫醒他。
她眨了眨眼，之前她還覺得誰也不敢惹起床氣這麽大的叢萊學長來著，轉頭自己就做出這種事並且絲毫不覺得害怕……
為什麽呢？
叢萊給了她答案：“別以為我喜歡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啊，秋後算賬了解一下？”
貝茴茴楞住。
是嗎？她是仗著學長說過喜歡自己，所以才這樣放肆嗎？
好像確實是。
貝茴茴還在懷疑人生，叢萊已經洗漱出來了。
“走吧，回去上課。”
只有上午有課，下午去到圖書館，叢萊就跟貝茴茴說：“茴茴，別等那個同學了，自己先做吧。”
貝茴茴疑惑：“什麽意思？”
叢萊信口就來：“我聽到曾嚴說，他就隨便搞搞，反正最後有你兜底。”
貝茴茴：“！！！”
“我打電話問他！”
從曾嚴支支吾吾推三阻四的話語中，貝茴茴知道叢萊說的沒錯。
她有點生氣，丟下一句話“你如果存心這樣拖後腿，我會跟老師說的。”
不管曾嚴說什麽“小學生才找老師告狀”之類的話，貝茴茴掛了電話。
沒辦法，只能自己抓緊開始重新整理。
叢萊笑瞇瞇：“我來幫你啊。”
貝茴茴：“你，幫我？”
她眼睛裏帶著疑惑，學長雖然跟著一起聽課吧，但是這個作業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參加，怎麽幫？
叢萊不想回答她這個問題。
昨天看著她做作業的，多少已經知道內容，又在昨晚她睡著後，簡單將她做的作業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已經足夠應付了。
晚上圖書館閉館前，叢萊就已經幫貝茴茴將整份作業搞定，並且不是從旁協助，往往貝茴茴才搞完一小部分，他已經完成大部分內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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