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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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茴茴懵圈地收拾東西，走回宿舍的路上有點恍惚。
看了叢萊一眼，又看了叢萊一眼。
叢萊沒忍住，伸手扯了扯她的馬尾：“看什麽？”
貝茴茴把頭發扯回來，說：“都亂了。”
叢萊：“大晚上的又看不到。”
貝茴茴：“我自己看得到。”
叢萊驚訝：“你的眼睛長在頭頂上啊？”
貝茴茴：“……我感受得到。不蓬頭垢面是為了自己，不是為了別人，懂？”
回到宿舍，貝茴茴還不能去洗漱，因為緊急趕工做的內容大部分是叢萊學長幫她的，那她就必須熟悉一下，不然明天上講臺上展示，對這部分內容她依然會抓瞎。
一邊熟悉內容一邊繼續調整優化，也花了貝茴茴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導致她比平常睡覺的時間晚睡了大概兩個小時。
一開始看到貝茴茴明顯是在趕作業，程盈眼裏閃過一絲不明的笑意。
等看到貝茴茴電腦一蓋爬上床睡覺，躺在床上但是還沒睡的程盈眼裏閃過疑惑。
她這就做完了？不可能！
程盈找出一個人的微信。
【程盈：你今天這麽早交作業給貝茴茴啦？】
【曾嚴：沒有啊，她也沒有催我，我就一直等到晚上八點才發的。但是她中午給我打了電話，她好像知道我要拖作業了。】
【程盈：她知道？！她怎麽知道的？】
【曾嚴：她還說要去跟老師告狀，她不會真的去跟老師說吧？我都是為了你……】
【程盈：啊？為了我？我沒有讓你遲交作業啊。】
【曾嚴：啊，可是你……】
【程盈：我困了我先睡了，晚安。】
放下手機，程盈在黑暗中往貝茴茴床鋪方向看了一眼，那邊很安靜，明顯貝茴茴已經陷入了沈睡。
她確實沒有明說，她只是跟曾嚴暗示過幾次說貝茴茴小組進度太快讓她很有壓力，她沒有那麽蠢給自己留下這麽低級的把柄。
但是貝茴茴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完成了呢？
第二天起床洗漱的時候，貝茴茴明顯感覺到程盈在看著自己，但是她轉頭看過去，對方的視線卻不在自己身上。
安曼問她：“怎麽了？”
貝茴茴搖頭：“沒什麽。”
這一堂課的主題就是小組展示，貝茴茴很順利完成了。
下午接著有課，並且是一點半就開始，午覺是沒辦法睡的。
晚上去圖書館自習的時候，貝茴茴一直打哈欠。
回去的路上，叢萊問：“你昨晚熬夜了？”
“啊？”貝茴茴又打了一個哈欠，“對啊。你怎麽知道？”
叢萊皺眉：“我又不瞎，你這一晚上都打了多少哈欠了。作業在昨天回去之前不是都做好了嗎？為什麽還熬夜？”
貝茴茴嘆氣：“做是做好了，那是你做的，我也需要時間熟悉啊。”
叢萊啞然，他忘了，今天的貝茴茴不是昨天的貝茴茴。
“熬到幾點？”
“十二點半。”
也不算太晚，但是就熬這麽一會夜，這姑娘的精氣神已經被抽走一半了，那她第一次的時候居然還想熬通宵？這是哪來的自信啊。
但是叢萊也不驚訝，認識這麽久，他也算了解貝茴茴。
她的生活很單調，並且不會覺得她對生活有什麽野心，但是不管是誰，都無法說她不努力。聽起來很矛盾，但是她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的。
很努力地學習，很努力地兼職，很努力地攢錢。
叢萊忽然就想問：“不累嗎？”
貝茴茴：“啊？”
她睜了睜酸澀的眼睛，帶著疑問。
叢萊反應過來，換了問題：“熬夜不累嗎？”
貝茴茴笑了一下，說：“熬夜當然累。”
“適當可以放松一下，再說你的人生理想不就是一直呆在學校裏當鹹魚麽？”
“鹹魚需要入場券吶，你自己說的。”貝茴茴看著校道上三三兩兩打鬧的同學，他們才是無憂無慮的大學生，大一大二的時候，極少會為自己四年後要做什麽而擔憂，有遠見的同學會有提前規劃，但是因為還遠，所以不會有太強的緊迫感。
她沒有這個權利。
不過，這個學期，她身邊竟也多了一個伴兒，這倒是她之前沒有想到的。
這樣聊著天慢慢走回去，她看起來也很像他們之中的一員。
但是終究是不一樣的。
貝茴茴接著說：“普通人的活著哪有容易兩個字。所有的歡聲笑語都是因為有人遮風擋雨。”
叢萊停住腳步。
貝茴茴走了幾步之後才發現，奇怪地回頭看他。
叢萊說：“我傘撐得還挺好的。”
貝茴茴：“？”
叢萊搖頭，繼續往前走：“走吧，趕緊回去睡覺，我看你都困迷糊了。”
日子不緊不慢地又往前翻了幾天，叢萊的時間正式踏入了4月，距離上次正式告別也過去了一個多星期。
叢萊沒有再問，貝茴茴也沒有再提，兩人都好像忘記了那件事發生一樣。
貝茴茴暗地裏是松了口氣。
她其實挺怕叢萊學長問起來，她真的不知道怎麽回答。
頭一次覺得自己怎麽理也理不清楚自己心裏的想法。
還挺讓人苦惱的。
現在這樣其實挺好的，各做各的事，但偶爾也有人說說話。
兩人吃過晚飯，往圖書館走。
貝茴茴正發著呆，就聽到走在前邊的兩個同學在爭論，輸入法是拼音快還是五筆快。
兩個人大概剛好分屬不同陣營，爭得不可開交。
誰也不服誰。
叢萊也聽見了，饒有興致地問貝茴茴：“你覺得哪個快？”
貝茴茴毫不猶豫：“當然是五筆了。”
叢萊想起她做小組作業的時候用的就是五筆，平時用電腦劈裏啪啦打字寫小說的時候也是用五筆，笑了一聲，貝姑娘果然是堅定五筆黨。
自己用五筆，堅決認為五筆快。
不過她的手速確實快，他看她有時候趕稿著急了，手指都能在鍵盤上舞出殘影。
前面爭論的同學，拼音黨的那個終於惱了，說：“你就是普通話不好才用的五筆！”
貝茴茴：“……”
膝蓋中箭。
叢萊“哈哈”笑了一聲，問貝茴茴：“你是不是也是普通話不好才選用的五筆？”
貝茴茴：“……”
她瞪了叢萊一眼，說：“學長，我看你大概是聾了，不然怎麽聽不見我這麽標準的普通話！”
她聲音稍稍有點拔高，前面的五筆黨同學聽見了回頭看了她一眼，原樣照懟身邊的拼音黨：“聽見了沒有，你也聾了！”
他說完，不好意思地跟貝茴茴說：“不好意思用一下你的觀點。”
貝茴茴笑：“盡管用。”
叢萊看到男同學的眼睛亮晶晶地還想繼續攀談，眉頭一挑，問貝茴茴：“我覺得晚飯的青菜不好吃。”
貝茴茴很自然回懟：“你什麽時候覺得食堂的素菜好吃過？”
態度自然熟稔。
五筆黨同學眼睛一黯，拼音黨嘆氣，拉著他快步走了。
叢萊懶洋洋看著招人而不自知的貝茴茴同學，就很想逗她一下，重提剛剛的話題：“貝同學，你真的覺得你的普通話標準嗎？”
貝茴茴警惕：“不然呢？”
叢萊笑瞇瞇：“如果前後鼻音不分，平翹不分，也算標準的話……”
貝茴茴：“……”
她是典型的南方姑娘，又沒有刻意鍛煉過普通話，叢萊說的這些問題她全都有……
以前一直覺得問題不大，但是她將來要留校當老師或者行政人員，行政人員倒還好了，當老師要老資格證，普通話測試考試還是要準備起來的。
她一拍手：“我要去報名考普通話！”
叢萊一楞：“我就隨口一說，倒也不必……”
貝茴茴說到做到，很快，叢萊就覺得自己真真是搬起石頭狠狠砸自己的腳！
他真的從來沒有設想過，變身話嘮的貝茴茴姑娘是什麽樣子的。
這就因為禍從口出而見識到了。
貝姑娘的備考是全方位的，她不僅對著教材練發音練朗讀，她還要每天拉著叢萊聊天說話。
叢萊還不能只是聽著，他還需要回應！
哪來的那麽多話題可以聊啊……
貝姑娘就讓他想，每天一個話題，他還不能拒絕，因為他追求者的人設不能倒……
聊完還不算，他這個普通話標準的，還需要給她覆盤她發音不標準的地方……
要命了……
有時候一個日期不能當天順利翻過去，同一個話題他要聊兩次三次四次……
他為什麽嘴賤逗她，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如果那天的時間可以再重來一次，他一定不再作死了。
叢萊感覺到了當陪練的崩潰，一時沒有察覺到，隨著兩人聊天了解，貝茴茴對他的態度越來越親近。
貝茴茴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直到發生了一件事。
她的手鏈不見了。
那天叢萊自己專業下午有課，並且老師提前說了點名，他就去上課了。
課上到一半，就接到貝茴茴的電話。
叢萊覺得奇怪，貝茴茴是知道他正在上課的，怎麽會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
接起電話，就聽到她帶著哭腔跟他說，她一直帶在手上的那條鏈子不見了，不知道丟在哪裏了。
叢萊一下子站起身。
他知道那條鏈子，是一條細細的銀鏈，貝茴茴在最近聊天的時候剛好跟他提過，對她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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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叢萊一眼，又看了叢萊一眼。
叢萊沒忍住，伸手扯了扯她的馬尾：“看什麽？”
貝茴茴把頭發扯回來，說：“都亂了。”
叢萊：“大晚上的又看不到。”
貝茴茴：“我自己看得到。”
叢萊驚訝：“你的眼睛長在頭頂上啊？”
貝茴茴：“……我感受得到。不蓬頭垢面是為了自己，不是為了別人，懂？”
回到宿舍，貝茴茴還不能去洗漱，因為緊急趕工做的內容大部分是叢萊學長幫她的，那她就必須熟悉一下，不然明天上講臺上展示，對這部分內容她依然會抓瞎。
一邊熟悉內容一邊繼續調整優化，也花了貝茴茴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導致她比平常睡覺的時間晚睡了大概兩個小時。
一開始看到貝茴茴明顯是在趕作業，程盈眼裏閃過一絲不明的笑意。
等看到貝茴茴電腦一蓋爬上床睡覺，躺在床上但是還沒睡的程盈眼裏閃過疑惑。
她這就做完了？不可能！
程盈找出一個人的微信。
【程盈：你今天這麽早交作業給貝茴茴啦？】
【曾嚴：沒有啊，她也沒有催我，我就一直等到晚上八點才發的。但是她中午給我打了電話，她好像知道我要拖作業了。】
【程盈：她知道？！她怎麽知道的？】
【曾嚴：她還說要去跟老師告狀，她不會真的去跟老師說吧？我都是為了你……】
【程盈：啊？為了我？我沒有讓你遲交作業啊。】
【曾嚴：啊，可是你……】
【程盈：我困了我先睡了，晚安。】
放下手機，程盈在黑暗中往貝茴茴床鋪方向看了一眼，那邊很安靜，明顯貝茴茴已經陷入了沈睡。
她確實沒有明說，她只是跟曾嚴暗示過幾次說貝茴茴小組進度太快讓她很有壓力，她沒有那麽蠢給自己留下這麽低級的把柄。
但是貝茴茴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完成了呢？
第二天起床洗漱的時候，貝茴茴明顯感覺到程盈在看著自己，但是她轉頭看過去，對方的視線卻不在自己身上。
安曼問她：“怎麽了？”
貝茴茴搖頭：“沒什麽。”
這一堂課的主題就是小組展示，貝茴茴很順利完成了。
下午接著有課，並且是一點半就開始，午覺是沒辦法睡的。
晚上去圖書館自習的時候，貝茴茴一直打哈欠。
回去的路上，叢萊問：“你昨晚熬夜了？”
“啊？”貝茴茴又打了一個哈欠，“對啊。你怎麽知道？”
叢萊皺眉：“我又不瞎，你這一晚上都打了多少哈欠了。作業在昨天回去之前不是都做好了嗎？為什麽還熬夜？”
貝茴茴嘆氣：“做是做好了，那是你做的，我也需要時間熟悉啊。”
叢萊啞然，他忘了，今天的貝茴茴不是昨天的貝茴茴。
“熬到幾點？”
“十二點半。”
也不算太晚，但是就熬這麽一會夜，這姑娘的精氣神已經被抽走一半了，那她第一次的時候居然還想熬通宵？這是哪來的自信啊。
但是叢萊也不驚訝，認識這麽久，他也算了解貝茴茴。
她的生活很單調，並且不會覺得她對生活有什麽野心，但是不管是誰，都無法說她不努力。聽起來很矛盾，但是她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的。
很努力地學習，很努力地兼職，很努力地攢錢。
叢萊忽然就想問：“不累嗎？”
貝茴茴：“啊？”
她睜了睜酸澀的眼睛，帶著疑問。
叢萊反應過來，換了問題：“熬夜不累嗎？”
貝茴茴笑了一下，說：“熬夜當然累。”
“適當可以放松一下，再說你的人生理想不就是一直呆在學校裏當鹹魚麽？”
“鹹魚需要入場券吶，你自己說的。”貝茴茴看著校道上三三兩兩打鬧的同學，他們才是無憂無慮的大學生，大一大二的時候，極少會為自己四年後要做什麽而擔憂，有遠見的同學會有提前規劃，但是因為還遠，所以不會有太強的緊迫感。
她沒有這個權利。
不過，這個學期，她身邊竟也多了一個伴兒，這倒是她之前沒有想到的。
這樣聊著天慢慢走回去，她看起來也很像他們之中的一員。
但是終究是不一樣的。
貝茴茴接著說：“普通人的活著哪有容易兩個字。所有的歡聲笑語都是因為有人遮風擋雨。”
叢萊停住腳步。
貝茴茴走了幾步之後才發現，奇怪地回頭看他。
叢萊說：“我傘撐得還挺好的。”
貝茴茴：“？”
叢萊搖頭，繼續往前走：“走吧，趕緊回去睡覺，我看你都困迷糊了。”
日子不緊不慢地又往前翻了幾天，叢萊的時間正式踏入了4月，距離上次正式告別也過去了一個多星期。
叢萊沒有再問，貝茴茴也沒有再提，兩人都好像忘記了那件事發生一樣。
貝茴茴暗地裏是松了口氣。
她其實挺怕叢萊學長問起來，她真的不知道怎麽回答。
頭一次覺得自己怎麽理也理不清楚自己心裏的想法。
還挺讓人苦惱的。
現在這樣其實挺好的，各做各的事，但偶爾也有人說說話。
兩人吃過晚飯，往圖書館走。
貝茴茴正發著呆，就聽到走在前邊的兩個同學在爭論，輸入法是拼音快還是五筆快。
兩個人大概剛好分屬不同陣營，爭得不可開交。
誰也不服誰。
叢萊也聽見了，饒有興致地問貝茴茴：“你覺得哪個快？”
貝茴茴毫不猶豫：“當然是五筆了。”
叢萊想起她做小組作業的時候用的就是五筆，平時用電腦劈裏啪啦打字寫小說的時候也是用五筆，笑了一聲，貝姑娘果然是堅定五筆黨。
自己用五筆，堅決認為五筆快。
不過她的手速確實快，他看她有時候趕稿著急了，手指都能在鍵盤上舞出殘影。
前面爭論的同學，拼音黨的那個終於惱了，說：“你就是普通話不好才用的五筆！”
貝茴茴：“……”
膝蓋中箭。
叢萊“哈哈”笑了一聲，問貝茴茴：“你是不是也是普通話不好才選用的五筆？”
貝茴茴：“……”
她瞪了叢萊一眼，說：“學長，我看你大概是聾了，不然怎麽聽不見我這麽標準的普通話！”
她聲音稍稍有點拔高，前面的五筆黨同學聽見了回頭看了她一眼，原樣照懟身邊的拼音黨：“聽見了沒有，你也聾了！”
他說完，不好意思地跟貝茴茴說：“不好意思用一下你的觀點。”
貝茴茴笑：“盡管用。”
叢萊看到男同學的眼睛亮晶晶地還想繼續攀談，眉頭一挑，問貝茴茴：“我覺得晚飯的青菜不好吃。”
貝茴茴很自然回懟：“你什麽時候覺得食堂的素菜好吃過？”
態度自然熟稔。
五筆黨同學眼睛一黯，拼音黨嘆氣，拉著他快步走了。
叢萊懶洋洋看著招人而不自知的貝茴茴同學，就很想逗她一下，重提剛剛的話題：“貝同學，你真的覺得你的普通話標準嗎？”
貝茴茴警惕：“不然呢？”
叢萊笑瞇瞇：“如果前後鼻音不分，平翹不分，也算標準的話……”
貝茴茴：“……”
她是典型的南方姑娘，又沒有刻意鍛煉過普通話，叢萊說的這些問題她全都有……
以前一直覺得問題不大，但是她將來要留校當老師或者行政人員，行政人員倒還好了，當老師要老資格證，普通話測試考試還是要準備起來的。
她一拍手：“我要去報名考普通話！”
叢萊一楞：“我就隨口一說，倒也不必……”
貝茴茴說到做到，很快，叢萊就覺得自己真真是搬起石頭狠狠砸自己的腳！
他真的從來沒有設想過，變身話嘮的貝茴茴姑娘是什麽樣子的。
這就因為禍從口出而見識到了。
貝姑娘的備考是全方位的，她不僅對著教材練發音練朗讀，她還要每天拉著叢萊聊天說話。
叢萊還不能只是聽著，他還需要回應！
哪來的那麽多話題可以聊啊……
貝姑娘就讓他想，每天一個話題，他還不能拒絕，因為他追求者的人設不能倒……
聊完還不算，他這個普通話標準的，還需要給她覆盤她發音不標準的地方……
要命了……
有時候一個日期不能當天順利翻過去，同一個話題他要聊兩次三次四次……
他為什麽嘴賤逗她，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如果那天的時間可以再重來一次，他一定不再作死了。
叢萊感覺到了當陪練的崩潰，一時沒有察覺到，隨著兩人聊天了解，貝茴茴對他的態度越來越親近。
貝茴茴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直到發生了一件事。
她的手鏈不見了。
那天叢萊自己專業下午有課，並且老師提前說了點名，他就去上課了。
課上到一半，就接到貝茴茴的電話。
叢萊覺得奇怪，貝茴茴是知道他正在上課的，怎麽會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
接起電話，就聽到她帶著哭腔跟他說，她一直帶在手上的那條鏈子不見了，不知道丟在哪裏了。
叢萊一下子站起身。
他知道那條鏈子，是一條細細的銀鏈，貝茴茴在最近聊天的時候剛好跟他提過，對她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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