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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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茴茴眼睛很大，此刻看著叢萊，卻顯得幽深，看不出來她在想什麽。
叢萊竟覺得自己有點慫，不敢繼續作妖的感覺。
他竟然有點慫？？！！
怕、怕什麽？！只要進度條分數不滿，明天就是新的今天，怕什麽？！
叢萊穩穩站在原地，接著開口：“我說，你這樣三天兩頭大傷小傷不斷，非常會給人找麻煩！你沒有這個自覺嗎？”
貝茴茴：“我沒有讓你多管閑事。”
叢萊：“……”
完了，“閑事”這個詞都說出口了。
叢萊頗有些心驚膽戰地掃了一眼進度條，發現沒有往前加，心下才稍安。
真是世事無常，要是一個月前的他告訴自己，有一天他會不想讓進度條刷分數，他一定打得那個自己滿地找牙。
現在是咬著牙也要作下去。
安曼在旁邊瞪大了眼睛。
來的路上這兩人還餵自己吃狗糧呢，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轉眼間就開始鬧矛盾了？她一路上沒有錯眼地跟著啊，為什麽她好像錯過了很多集劇情的樣子？
還是說戀人之間就是這樣“喜怒無常”？
那她還是不要談戀愛了。
叢萊為了把事情做絕，吵完架後把兩個姑娘丟在醫院就“氣呼呼”地自己回學校了。
當天晚上淩晨前，他一直沒有上床睡覺，坐在桌子前，盯著手機裏的時間看。
金鴻揚大氣不敢出，私下發信息給李慶遠：萊哥這是怎麽了？從上午回來就一直低氣壓。
李慶遠也偷偷用手機發信息，他本來打開著電腦，但是怕電腦鍵盤打字聲音太響，只敢用手機回信息：你問我我問誰去？萊哥這臉色也太臭了。
金鴻揚：[大驚jpg.]難道跟小師妹分手了？！
李慶遠：呸呸呸，你不能盼著萊哥點好？
金鴻揚：我就好奇啊啊啊。
好不容易熬到過淩晨，叢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日期，看到時鐘往前調到00:01,但是日期還是今天的日期。
跟之前他無數次試驗的一模一樣，今天重來了。
叢萊松了口氣，看來他作妖惹貝姑娘生氣，很成功。
他站起來。
轉身就看到宿舍的三只正盯著自己看。
“看什麽？”
金鴻揚嘆為觀止：“哇，我是看到人的表情可以那麽生動的詮釋什麽叫做雨過天晴的耶。”
李慶遠點頭表示讚同：“雲開日出。”
向峰看著他們，不甘落後，但是撓了撓腦袋也想不出什麽成語，憋了半天，說：“苦盡甘來！”
李慶遠：“……什麽鬼。”
叢萊才想問“什麽鬼”。他沒理這仨抽風的貨，心情很好地去洗漱準備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叢萊早早地被鬧鐘鬧醒。
金鴻揚朦朧著睡眼：“誰定的鬧鐘啊，天都沒亮呢。”
叢萊也很大的起床氣，忽然察覺是自己手機在響，才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我的。”
金鴻揚：“萊哥？你這麽早起來幹什麽？”
叢萊嘆氣，他昨晚跟他們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經過，但是只要睡一覺起來，他們所有關於舊的一天的記憶通通會消失。
哪怕他們都跟著他一起過了淩晨，但是好像有個什麽機制讓他們自動矯正，回到前一天的軌跡上來。
只有他記得發生了什麽。
“沒事，你繼續睡吧。我給你們帶早餐，可以睡晚一點。”
金鴻揚嘟囔著“謝謝萊哥”，放心又沈沈睡著了。
叢萊到了貝茴茴宿舍樓下，就給貝茴茴打電話。
太早了，貝茴茴果然還沒醒，她睡意朦朧地接起來：“餵。”
叢萊又松了口氣，說：“茴茴，有點東西送給你，你下樓。等會爬下床的時候小心一點。”
貝茴茴懵圈地看了看時間：“現在？”
“對，現在。”叢萊說。
“好吧。”
“等等。”
“嗯？”
“你清醒了嗎？踩床架子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一點，一定要小心一點，小心一點，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啊。”
貝茴茴：“？？？”
她眨眨眼：“清醒了。”
但是，叢萊學長什麽時候這麽啰嗦了啊？
簡直就是另外一個人。
還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但是這個提醒很有用，貝茴茴爬下床的時候果然留意了一點，然後在差點滑下去的時候，及時抓牢了床沿，只是打滑了一下，立刻就穩住了身形。
貝茴茴：“……”以後叢萊學長還是少點說話好了，他說要小心，她就真的差點摔下去。
等貝茴茴下了樓，叢萊看著她好端端從門口走出來，松了口氣，然後喜悅的情緒從心底開始蔓延。
真好。
他第一次覺得這個進度條真好。
意識到自己臉上情不自禁掛上了笑容，他楞住。
好什麽好？！這個進度條就是對這個姑娘好，他呢，昨晚熬到那麽晚，今天又這麽早爬起來，他什麽時候過過這樣勞心勞力的日子？好什麽好！
貝茴茴走到叢萊面前，好奇：“學長，你表情怎麽這麽怪異？”
可不就是怪異麽？看起來好像挺高興，高興中又帶著點惱怒？
這是什麽覆雜的表情？
貝茴茴表示自己看不懂。
叢萊被她這一問，更惱怒了，伸手去扯貝茴茴的臉。
貝茴茴震驚，一時半會居然沒有反應過來，好半晌才拍開叢萊的手：“學長？！你幹嘛？”
叢萊松開，心氣順了一點，把手裏的東西遞給她：“給你的。”
“給我的？”貝茴茴好奇。
她撐開袋子一看，頓時楞住：“手機？”
叢萊點頭。
貝茴茴趕緊給他遞回去：“我不要。”
叢萊：“你的手機，已經罷工了，放棄吧，救不回來了。”
貝茴茴：“……不，它還可以拯救一下。哪怕要買新的，那也不用你送啊。”
叢萊：“要等你去買，得等到猴年馬月？”
他又不是不知道，這姑娘消費欲望那是到了清心寡欲的地步，能茍就茍著，別人逛購物網站是興致勃勃地減壓，她逛一下購物網站能累她半條命。
貝茴茴：“……還能用啊，沒有這麽著急啊。”
叢萊：“不，很著急。你不會想知道我每次打電話給你都打不通是什麽心情的。”
貝茴茴：“……”看他咬牙切齒地說這樣的話，她已經能想象了。
但是禮物還是不能收。
“學長你自己用吧，我自己買。”貝茴茴看他還要繼續塞過來，趕緊說，“立刻馬上買，等會上樓就買！”
沒想到叢萊從口袋裏摸出一個新手機，說：“我已經有了。”
同款，只是叢萊手裏的是黑色的，叢萊說：“給你的是白色的，白色是小姑娘用的，你指望我用？手機已經買了，退不了了，你要是不用，就只能扔了。”
貝茴茴：“……”
她把袋子收回來，說：“行，給我就給我吧。但是錢要還給你。”
這一點叢萊沒有跟她爭，說：“我知道你手頭不寬裕，分期還就行，你還欠我一頓飯呢，這個手機還款不著急。”
貝茴茴：“今天就去吃吧！”
不然他成天惦記著這頓飯，但是她說要去，他又總磨蹭著，不知道學長到底是怎麽想的。
果然，叢萊又推脫了：“今天不想去。”
“為什麽？”
“肚子不舒服，想在食堂喝粥。”
又是一個新的理由。
上上次是怎麽說的來著。
貝茴茴想起來了，學長說他想念食堂的小酥肉，不想出去吃。
叢萊當然不想輕易用掉這一次貝茴茴請吃飯的待遇。他一定要留著，萬一哪天貝姑娘真的生他的氣了，生氣大發了的那種，要跟他絕交，回避他不見他的那種，那時候才用得上。
好鋼要用在刀刃上。
兩人在樓下說著話，沒留意到六樓有人在往下看著。
程盈聽到動靜，看著貝茴茴出門，她不知道是什麽心理，跟著出門，然後走到走廊盡頭，靠在欄桿上往下看。
果然看到叢萊在樓下等。
晨曦中，叢萊學長倚在路邊，提著一個袋子，正百無聊賴地隨意看著周邊，然後忽然好像看到了什麽讓他開心的場景，一瞬間站直身子，哪怕她在六樓也能看到他笑了。
果然，下一秒她就看到貝茴茴走出了宿舍門口。
程盈捏緊了欄桿。
兩天後，下了課，貝茴茴跟叢萊說：“學長你要不先走吧，輔導員找我有點事。”
叢萊說：“我跟你一起去。”
貝茴茴：“你去幹嘛？”
叢萊：“那輔導員找你幹嘛？”
貝茴茴：“我不知道啊，發信息找我。去了才知道。”
“那走吧。”叢萊率先往文學院樓走。
貝茴茴無奈跟上。
找到了輔導員，聽了事情經過，貝茴茴有點疑問：“我沒有聽說有這個通知啊。”
輔導員剛剛跟她說，學院組織了一個實踐活動，讓大家都去參加，期末給算平時實踐課分數。
但是貝茴茴沒有去。
平時這些活動都是通過班幹部在班級群裏通知的。
但是貝茴茴這些天手機故障，可能沒有看到。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班長會讓各個宿舍的舍長再通知一遍的。
606宿舍的舍長是程盈，她上學期一開學就毛遂自薦了，其他三個人都沒有意見，她很順利就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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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有點慫？？！！
怕、怕什麽？！只要進度條分數不滿，明天就是新的今天，怕什麽？！
叢萊穩穩站在原地，接著開口：“我說，你這樣三天兩頭大傷小傷不斷，非常會給人找麻煩！你沒有這個自覺嗎？”
貝茴茴：“我沒有讓你多管閑事。”
叢萊：“……”
完了，“閑事”這個詞都說出口了。
叢萊頗有些心驚膽戰地掃了一眼進度條，發現沒有往前加，心下才稍安。
真是世事無常，要是一個月前的他告訴自己，有一天他會不想讓進度條刷分數，他一定打得那個自己滿地找牙。
現在是咬著牙也要作下去。
安曼在旁邊瞪大了眼睛。
來的路上這兩人還餵自己吃狗糧呢，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轉眼間就開始鬧矛盾了？她一路上沒有錯眼地跟著啊，為什麽她好像錯過了很多集劇情的樣子？
還是說戀人之間就是這樣“喜怒無常”？
那她還是不要談戀愛了。
叢萊為了把事情做絕，吵完架後把兩個姑娘丟在醫院就“氣呼呼”地自己回學校了。
當天晚上淩晨前，他一直沒有上床睡覺，坐在桌子前，盯著手機裏的時間看。
金鴻揚大氣不敢出，私下發信息給李慶遠：萊哥這是怎麽了？從上午回來就一直低氣壓。
李慶遠也偷偷用手機發信息，他本來打開著電腦，但是怕電腦鍵盤打字聲音太響，只敢用手機回信息：你問我我問誰去？萊哥這臉色也太臭了。
金鴻揚：[大驚jpg.]難道跟小師妹分手了？！
李慶遠：呸呸呸，你不能盼著萊哥點好？
金鴻揚：我就好奇啊啊啊。
好不容易熬到過淩晨，叢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日期，看到時鐘往前調到00:01,但是日期還是今天的日期。
跟之前他無數次試驗的一模一樣，今天重來了。
叢萊松了口氣，看來他作妖惹貝姑娘生氣，很成功。
他站起來。
轉身就看到宿舍的三只正盯著自己看。
“看什麽？”
金鴻揚嘆為觀止：“哇，我是看到人的表情可以那麽生動的詮釋什麽叫做雨過天晴的耶。”
李慶遠點頭表示讚同：“雲開日出。”
向峰看著他們，不甘落後，但是撓了撓腦袋也想不出什麽成語，憋了半天，說：“苦盡甘來！”
李慶遠：“……什麽鬼。”
叢萊才想問“什麽鬼”。他沒理這仨抽風的貨，心情很好地去洗漱準備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叢萊早早地被鬧鐘鬧醒。
金鴻揚朦朧著睡眼：“誰定的鬧鐘啊，天都沒亮呢。”
叢萊也很大的起床氣，忽然察覺是自己手機在響，才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我的。”
金鴻揚：“萊哥？你這麽早起來幹什麽？”
叢萊嘆氣，他昨晚跟他們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經過，但是只要睡一覺起來，他們所有關於舊的一天的記憶通通會消失。
哪怕他們都跟著他一起過了淩晨，但是好像有個什麽機制讓他們自動矯正，回到前一天的軌跡上來。
只有他記得發生了什麽。
“沒事，你繼續睡吧。我給你們帶早餐，可以睡晚一點。”
金鴻揚嘟囔著“謝謝萊哥”，放心又沈沈睡著了。
叢萊到了貝茴茴宿舍樓下，就給貝茴茴打電話。
太早了，貝茴茴果然還沒醒，她睡意朦朧地接起來：“餵。”
叢萊又松了口氣，說：“茴茴，有點東西送給你，你下樓。等會爬下床的時候小心一點。”
貝茴茴懵圈地看了看時間：“現在？”
“對，現在。”叢萊說。
“好吧。”
“等等。”
“嗯？”
“你清醒了嗎？踩床架子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一點，一定要小心一點，小心一點，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啊。”
貝茴茴：“？？？”
她眨眨眼：“清醒了。”
但是，叢萊學長什麽時候這麽啰嗦了啊？
簡直就是另外一個人。
還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但是這個提醒很有用，貝茴茴爬下床的時候果然留意了一點，然後在差點滑下去的時候，及時抓牢了床沿，只是打滑了一下，立刻就穩住了身形。
貝茴茴：“……”以後叢萊學長還是少點說話好了，他說要小心，她就真的差點摔下去。
等貝茴茴下了樓，叢萊看著她好端端從門口走出來，松了口氣，然後喜悅的情緒從心底開始蔓延。
真好。
他第一次覺得這個進度條真好。
意識到自己臉上情不自禁掛上了笑容，他楞住。
好什麽好？！這個進度條就是對這個姑娘好，他呢，昨晚熬到那麽晚，今天又這麽早爬起來，他什麽時候過過這樣勞心勞力的日子？好什麽好！
貝茴茴走到叢萊面前，好奇：“學長，你表情怎麽這麽怪異？”
可不就是怪異麽？看起來好像挺高興，高興中又帶著點惱怒？
這是什麽覆雜的表情？
貝茴茴表示自己看不懂。
叢萊被她這一問，更惱怒了，伸手去扯貝茴茴的臉。
貝茴茴震驚，一時半會居然沒有反應過來，好半晌才拍開叢萊的手：“學長？！你幹嘛？”
叢萊松開，心氣順了一點，把手裏的東西遞給她：“給你的。”
“給我的？”貝茴茴好奇。
她撐開袋子一看，頓時楞住：“手機？”
叢萊點頭。
貝茴茴趕緊給他遞回去：“我不要。”
叢萊：“你的手機，已經罷工了，放棄吧，救不回來了。”
貝茴茴：“……不，它還可以拯救一下。哪怕要買新的，那也不用你送啊。”
叢萊：“要等你去買，得等到猴年馬月？”
他又不是不知道，這姑娘消費欲望那是到了清心寡欲的地步，能茍就茍著，別人逛購物網站是興致勃勃地減壓，她逛一下購物網站能累她半條命。
貝茴茴：“……還能用啊，沒有這麽著急啊。”
叢萊：“不，很著急。你不會想知道我每次打電話給你都打不通是什麽心情的。”
貝茴茴：“……”看他咬牙切齒地說這樣的話，她已經能想象了。
但是禮物還是不能收。
“學長你自己用吧，我自己買。”貝茴茴看他還要繼續塞過來，趕緊說，“立刻馬上買，等會上樓就買！”
沒想到叢萊從口袋裏摸出一個新手機，說：“我已經有了。”
同款，只是叢萊手裏的是黑色的，叢萊說：“給你的是白色的，白色是小姑娘用的，你指望我用？手機已經買了，退不了了，你要是不用，就只能扔了。”
貝茴茴：“……”
她把袋子收回來，說：“行，給我就給我吧。但是錢要還給你。”
這一點叢萊沒有跟她爭，說：“我知道你手頭不寬裕，分期還就行，你還欠我一頓飯呢，這個手機還款不著急。”
貝茴茴：“今天就去吃吧！”
不然他成天惦記著這頓飯，但是她說要去，他又總磨蹭著，不知道學長到底是怎麽想的。
果然，叢萊又推脫了：“今天不想去。”
“為什麽？”
“肚子不舒服，想在食堂喝粥。”
又是一個新的理由。
上上次是怎麽說的來著。
貝茴茴想起來了，學長說他想念食堂的小酥肉，不想出去吃。
叢萊當然不想輕易用掉這一次貝茴茴請吃飯的待遇。他一定要留著，萬一哪天貝姑娘真的生他的氣了，生氣大發了的那種，要跟他絕交，回避他不見他的那種，那時候才用得上。
好鋼要用在刀刃上。
兩人在樓下說著話，沒留意到六樓有人在往下看著。
程盈聽到動靜，看著貝茴茴出門，她不知道是什麽心理，跟著出門，然後走到走廊盡頭，靠在欄桿上往下看。
果然看到叢萊在樓下等。
晨曦中，叢萊學長倚在路邊，提著一個袋子，正百無聊賴地隨意看著周邊，然後忽然好像看到了什麽讓他開心的場景，一瞬間站直身子，哪怕她在六樓也能看到他笑了。
果然，下一秒她就看到貝茴茴走出了宿舍門口。
程盈捏緊了欄桿。
兩天後，下了課，貝茴茴跟叢萊說：“學長你要不先走吧，輔導員找我有點事。”
叢萊說：“我跟你一起去。”
貝茴茴：“你去幹嘛？”
叢萊：“那輔導員找你幹嘛？”
貝茴茴：“我不知道啊，發信息找我。去了才知道。”
“那走吧。”叢萊率先往文學院樓走。
貝茴茴無奈跟上。
找到了輔導員，聽了事情經過，貝茴茴有點疑問：“我沒有聽說有這個通知啊。”
輔導員剛剛跟她說，學院組織了一個實踐活動，讓大家都去參加，期末給算平時實踐課分數。
但是貝茴茴沒有去。
平時這些活動都是通過班幹部在班級群裏通知的。
但是貝茴茴這些天手機故障，可能沒有看到。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班長會讓各個宿舍的舍長再通知一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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