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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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警察眼睜睜看著剛剛還嘴硬的小姑娘瞬間變得委屈巴巴，頓時驚詫地看向陪著貝茴茴坐著的女警。
女警笑了笑，她隱約有聽到電話裏是個男生的聲音，心想是男朋友吧。
那就不奇怪了，所有女孩子在男朋友面前都是嬌滴滴的。她做警察平時夠爺們，在老公面前一樣是女孩子。
貝茴茴不覺得自己變得委屈巴巴，她還自以為自己夠淡定，不知道在兩位警察看來，她看起來都快哭出來了。
“我很快回去了。”貝茴茴說。
叢萊有點急躁，他邊往圖書館外走邊說：“少廢話，你在哪兒？”
貝茴茴：“……”
學長這脾氣也是沒誰了。
“我……”貝茴茴還沒說完，女警伸手示意讓她來說。
貝茴茴把電話給她。
貝茴茴的古董機聲音是真的大，哪怕沒有外放，女警也將叢萊剛剛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她接過電話，說：“小夥子，好好說話。你女朋友剛受了驚嚇，你要好好安撫。”
叢萊、貝茴茴：“……”誰女朋友？
叢萊和貝茴茴的沈默讓女警疑惑了一下。
好一會，叢萊問：“我女朋友發生了什麽事？”
女警三言兩語告訴叢萊發生了什麽事，讓他直接到警察局去。
女警掛了電話，貝茴茴說：“不是我男朋友。”
女警楞了一下：“對不起，是你哥哥？”
貝茴茴：“……也不是，就是一個學長。”
女警了悟地點點頭，不再說話，仿佛一切盡在不言中。
貝茴茴：“……”姐姐你別這樣一副你懂你都懂的表情啊。
叢萊來得很快，被貝茴茴砸暈的男人還沒醒，貝茴茴筆錄還沒做完，他就到了。
比平時貝茴茴過來的時間足足少了一半時間。
貝茴茴看到他的時候，都呆了一瞬。
夏天還沒到，晚上還有點涼，但是叢萊額頭上卻有汗。
他上下掃了貝茴茴一眼，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氣。
那名女警察給他端來一杯水，說：“喝杯水，歇口氣。”
叢萊接過，道謝。
做完筆錄，女警跟貝茴茴說：“小姑娘，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還是和爸媽說一聲，不要自己憋著。”
她是看著這小姑娘看著很獨立很有主意，才忍不住提醒一句。要是她的女兒，她一定很擔心。
貝茴茴頓了一下，點點頭，然後跟著叢萊走出警察局。
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叢萊叫了一輛出租車，自己先上車，然後才讓貝茴茴上車。
貝茴茴不知道叢萊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她自己看過類似的案例，夫妻兩人出去旅游，妻子先上車，丈夫沒來得及反應，車子就開走了，妻子從此不知所蹤。
車子往學校開，叢萊轉頭看著貝茴茴，說：“你不打電話麽？”
貝茴茴疑惑，問：“打什麽電話？”
“警察不是讓你跟家人說一聲麽？”
貝茴茴轉回頭，說：“沒必要。”
叢萊皺眉。
他這是第一次過這一天，否則，不會讓她面對這種事情。
他頭一次希望貝茴茴的進度條可以不用刷滿，這樣他第二天就能重來。
剛剛他沒有心思留意，現在才有空擡眼看了一眼進度條，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中午還是40分的進度條，現在赫然已經刷滿了。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刷滿的。
叢萊卻不覺得高興。
不，應該說，他覺得不高興。
叢萊又在貝茴茴頭頂上伸手揮了一下，打不到也要打一下。
貝茴茴莫名其妙：“你幹嘛？”
叢萊收回手，說：“不幹嘛，給你驅驅黴運，你看你昨天才進了醫院，今天又進了警局。 ”
這麽一想，貝茴茴覺得自己還真是挺倒黴。
她說：“我還是第一次進警察局。”
叢萊佯裝驚訝：“我看你業務也挺熟練，還以為你進警局跟進醫院一樣呢。”
貝茴茴：“……”
叢萊又說：“不過熟練度應該比不上我。”
貝茴茴：“？”
叢萊：“這邊的警察局我不熟，但是西城警察局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都是看著我長大的。 ”
貝茴茴：“……”她頭一次知道，“看著長大”還能這麽用。
“為什麽？打架長大的？”
她也是知道叢萊那一戰成名的驚人事跡的。
“是啊，打架跟吃飯一樣。”
貝茴茴嘴角彎了一下：“那你真是了不起。”
她現在也不怕他了，雖然以前也不怕，但到底對他常常耐心欠缺的脾氣是有點犯怵的，但是從他踏入警察局門口的那一瞬間，她從這位學長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叫做安全感的東西。
很新鮮的一種感覺。
叢萊看著身邊的姑娘緊繃著的身子因為這一抹笑意而稍稍放松了，他的眉頭也跟著放松了一點。
貝茴茴又問：“那你爸媽也不管你嗎？”
叢萊靠在座椅背上，面上看不出是什麽表情，說：“我沒跟你說過嗎？我在孤兒院長大的 。”
沒有父母。
貝茴茴楞了一下，說：“對不起。”
“接受你的對不起。”叢萊說，“你還是給你父母打個電話吧。有父母要珍惜。”
貝茴茴學他靠到座椅上，說：“學長，那你也跟我說對不起吧。”
叢萊：“？”
貝茴茴聲音有點輕飄飄的：“父母不用持證上崗，有的父母還不如沒有。不必羨慕。”
叢萊楞住。
半晌，他真的道歉了，哪怕還不了解情況。
“對不起。”
貝茴茴照搬他的話：“接受你的對不起。”
下了車，快淩晨，兩人才想起來，宿舍早就關門了。
學校的宿舍管理很嚴格，過了時間就不會開，哪怕說清楚情況開了門，第二天也要被貼墻 通報。學院還會時不時檢查學生夜不歸宿的情況。安曼這樣三天兩頭住家裏的，都是給學 院打了申請才可以的。
叢萊轉頭往學校門口另一邊走，示意貝茴茴跟上。
貝茴茴跟著他，問：“去哪兒？”
叢萊說：“找住的地方啊。”
貝茴茴落後叢萊半步，叢萊配合著她的腳步沒有走快，兩人一前一後在半夜仍然人來人往 的大街上走著。
大街上的路燈很明亮，斜斜照著叢萊的影子正好映在貝茴茴前面的地上。
叢萊走在貝茴茴的左側，以一種保護的姿態將貝茴茴與大馬路隔開。
貝茴茴看著叢萊的影子，邊走邊發呆。
叢萊帶著貝茴茴到了一家旅館，但是由於叢萊出來得急，只帶了一個手機，身份證之類的東西通通丟在了圖書館。只有貝茴茴有身份證，就只開了一個房間。
賓館前臺妹子用隱晦的目光看著這兩個深夜來開房的年輕學生。
叢萊惡聲惡氣：“看什麽？”
前臺妹子被他嚇一跳，趕緊麻溜地給他們開好了房間。
貝茴茴嘆氣，安撫說：“他心情不好，不好意思。”
前臺妹子點點頭，將房卡給這個長得漂亮又溫柔的女學生，心想男生長得也帥，就是脾氣太壞，可配不上這麽禮貌的女生。
兩人上樓，一人一張床，洗漱完之後，都是早睡黨的兩人很快睡著了。
半夜，叢萊被驚醒，打開床頭燈，發現貝茴茴額頭都是汗，一邊在空中揮手一邊喊“不要過來！”
叢萊眼底閃過一絲戾氣，他快速掀開被子，蹲到貝茴茴床邊，伸手握住貝茴茴胡亂揮動的手，聲音帶著他沒察覺的柔和：“茴茴？茴茴？醒醒，你做噩夢了。”
貝茴茴睡夢中被抓住手，掙紮得更加激烈，一下子從叢萊的手中掙脫，並且狠狠往叢萊臉上揮了一拳！
“砸死你！”貝茴茴怒喊一聲。
叢萊：“……”
力度不錯，他心想，平時看她柔柔弱弱的，爆發的時候力氣還行。
打到人了，貝茴茴也驚醒了。
然後就看到叢萊蹲在自己床邊。
貝茴茴：“……學長？”
叢萊點點頭：“嗯，是我。”
貝茴茴：“你怎麽……”
叢萊淡定回到自己床上，淡定蓋好被子，淡定地說：“嗯，你做噩夢了。”
貝茴茴：“哦……”
她眼尖地看到叢萊的臉紅腫了一塊，想起自己睡夢中好像打到人的樣子，有點猶豫：“你的臉……”
叢萊淡定地轉過身面對她，淡定地說：“嗯，你打的。”
貝茴茴：“……”
“對不起。”她老老實實道歉。
叢萊關燈，說：“接受你的對不起。睡吧，才半夜。”
貝茴茴現在不怎麽睡得著，睜著眼睛盯著黑暗。
叢萊的聲音忽然響起：“別怕，我在，安心睡吧。”
貝茴茴心底那種奇異的感覺又升起來了。
好一會，她“嗯”了一聲，又過了一會，她出聲：“學長。”
叢萊：“嗯？”
“你是喜歡我嗎？”
叢萊：“……”
這是道送命題。
他毫不猶豫：“不喜歡。”
貝茴茴：“……”
這也答得太幹脆了！
叢萊：“你怎麽忽然這麽問？”
貝茴茴想了想，說：“那你怎麽對我這麽好？”
這不同於以前的問題可以避開，一個不留神，又重蹈覆轍，叢萊這次必須得想個理由。
他想了，也答了。
“你很像我一個妹妹，我對你好，有什麽問題？”
貝茴茴敏銳抓到漏洞，問：“你幾歲進的孤兒院？”
叢萊：“幾個月。”
貝茴茴：“那時候就有妹妹了？並且記得自己的妹妹了？”
叢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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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笑了笑，她隱約有聽到電話裏是個男生的聲音，心想是男朋友吧。
那就不奇怪了，所有女孩子在男朋友面前都是嬌滴滴的。她做警察平時夠爺們，在老公面前一樣是女孩子。
貝茴茴不覺得自己變得委屈巴巴，她還自以為自己夠淡定，不知道在兩位警察看來，她看起來都快哭出來了。
“我很快回去了。”貝茴茴說。
叢萊有點急躁，他邊往圖書館外走邊說：“少廢話，你在哪兒？”
貝茴茴：“……”
學長這脾氣也是沒誰了。
“我……”貝茴茴還沒說完，女警伸手示意讓她來說。
貝茴茴把電話給她。
貝茴茴的古董機聲音是真的大，哪怕沒有外放，女警也將叢萊剛剛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她接過電話，說：“小夥子，好好說話。你女朋友剛受了驚嚇，你要好好安撫。”
叢萊、貝茴茴：“……”誰女朋友？
叢萊和貝茴茴的沈默讓女警疑惑了一下。
好一會，叢萊問：“我女朋友發生了什麽事？”
女警三言兩語告訴叢萊發生了什麽事，讓他直接到警察局去。
女警掛了電話，貝茴茴說：“不是我男朋友。”
女警楞了一下：“對不起，是你哥哥？”
貝茴茴：“……也不是，就是一個學長。”
女警了悟地點點頭，不再說話，仿佛一切盡在不言中。
貝茴茴：“……”姐姐你別這樣一副你懂你都懂的表情啊。
叢萊來得很快，被貝茴茴砸暈的男人還沒醒，貝茴茴筆錄還沒做完，他就到了。
比平時貝茴茴過來的時間足足少了一半時間。
貝茴茴看到他的時候，都呆了一瞬。
夏天還沒到，晚上還有點涼，但是叢萊額頭上卻有汗。
他上下掃了貝茴茴一眼，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氣。
那名女警察給他端來一杯水，說：“喝杯水，歇口氣。”
叢萊接過，道謝。
做完筆錄，女警跟貝茴茴說：“小姑娘，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還是和爸媽說一聲，不要自己憋著。”
她是看著這小姑娘看著很獨立很有主意，才忍不住提醒一句。要是她的女兒，她一定很擔心。
貝茴茴頓了一下，點點頭，然後跟著叢萊走出警察局。
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叢萊叫了一輛出租車，自己先上車，然後才讓貝茴茴上車。
貝茴茴不知道叢萊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她自己看過類似的案例，夫妻兩人出去旅游，妻子先上車，丈夫沒來得及反應，車子就開走了，妻子從此不知所蹤。
車子往學校開，叢萊轉頭看著貝茴茴，說：“你不打電話麽？”
貝茴茴疑惑，問：“打什麽電話？”
“警察不是讓你跟家人說一聲麽？”
貝茴茴轉回頭，說：“沒必要。”
叢萊皺眉。
他這是第一次過這一天，否則，不會讓她面對這種事情。
他頭一次希望貝茴茴的進度條可以不用刷滿，這樣他第二天就能重來。
剛剛他沒有心思留意，現在才有空擡眼看了一眼進度條，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中午還是40分的進度條，現在赫然已經刷滿了。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刷滿的。
叢萊卻不覺得高興。
不，應該說，他覺得不高興。
叢萊又在貝茴茴頭頂上伸手揮了一下，打不到也要打一下。
貝茴茴莫名其妙：“你幹嘛？”
叢萊收回手，說：“不幹嘛，給你驅驅黴運，你看你昨天才進了醫院，今天又進了警局。 ”
這麽一想，貝茴茴覺得自己還真是挺倒黴。
她說：“我還是第一次進警察局。”
叢萊佯裝驚訝：“我看你業務也挺熟練，還以為你進警局跟進醫院一樣呢。”
貝茴茴：“……”
叢萊又說：“不過熟練度應該比不上我。”
貝茴茴：“？”
叢萊：“這邊的警察局我不熟，但是西城警察局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都是看著我長大的。 ”
貝茴茴：“……”她頭一次知道，“看著長大”還能這麽用。
“為什麽？打架長大的？”
她也是知道叢萊那一戰成名的驚人事跡的。
“是啊，打架跟吃飯一樣。”
貝茴茴嘴角彎了一下：“那你真是了不起。”
她現在也不怕他了，雖然以前也不怕，但到底對他常常耐心欠缺的脾氣是有點犯怵的，但是從他踏入警察局門口的那一瞬間，她從這位學長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叫做安全感的東西。
很新鮮的一種感覺。
叢萊看著身邊的姑娘緊繃著的身子因為這一抹笑意而稍稍放松了，他的眉頭也跟著放松了一點。
貝茴茴又問：“那你爸媽也不管你嗎？”
叢萊靠在座椅背上，面上看不出是什麽表情，說：“我沒跟你說過嗎？我在孤兒院長大的 。”
沒有父母。
貝茴茴楞了一下，說：“對不起。”
“接受你的對不起。”叢萊說，“你還是給你父母打個電話吧。有父母要珍惜。”
貝茴茴學他靠到座椅上，說：“學長，那你也跟我說對不起吧。”
叢萊：“？”
貝茴茴聲音有點輕飄飄的：“父母不用持證上崗，有的父母還不如沒有。不必羨慕。”
叢萊楞住。
半晌，他真的道歉了，哪怕還不了解情況。
“對不起。”
貝茴茴照搬他的話：“接受你的對不起。”
下了車，快淩晨，兩人才想起來，宿舍早就關門了。
學校的宿舍管理很嚴格，過了時間就不會開，哪怕說清楚情況開了門，第二天也要被貼墻 通報。學院還會時不時檢查學生夜不歸宿的情況。安曼這樣三天兩頭住家裏的，都是給學 院打了申請才可以的。
叢萊轉頭往學校門口另一邊走，示意貝茴茴跟上。
貝茴茴跟著他，問：“去哪兒？”
叢萊說：“找住的地方啊。”
貝茴茴落後叢萊半步，叢萊配合著她的腳步沒有走快，兩人一前一後在半夜仍然人來人往 的大街上走著。
大街上的路燈很明亮，斜斜照著叢萊的影子正好映在貝茴茴前面的地上。
叢萊走在貝茴茴的左側，以一種保護的姿態將貝茴茴與大馬路隔開。
貝茴茴看著叢萊的影子，邊走邊發呆。
叢萊帶著貝茴茴到了一家旅館，但是由於叢萊出來得急，只帶了一個手機，身份證之類的東西通通丟在了圖書館。只有貝茴茴有身份證，就只開了一個房間。
賓館前臺妹子用隱晦的目光看著這兩個深夜來開房的年輕學生。
叢萊惡聲惡氣：“看什麽？”
前臺妹子被他嚇一跳，趕緊麻溜地給他們開好了房間。
貝茴茴嘆氣，安撫說：“他心情不好，不好意思。”
前臺妹子點點頭，將房卡給這個長得漂亮又溫柔的女學生，心想男生長得也帥，就是脾氣太壞，可配不上這麽禮貌的女生。
兩人上樓，一人一張床，洗漱完之後，都是早睡黨的兩人很快睡著了。
半夜，叢萊被驚醒，打開床頭燈，發現貝茴茴額頭都是汗，一邊在空中揮手一邊喊“不要過來！”
叢萊眼底閃過一絲戾氣，他快速掀開被子，蹲到貝茴茴床邊，伸手握住貝茴茴胡亂揮動的手，聲音帶著他沒察覺的柔和：“茴茴？茴茴？醒醒，你做噩夢了。”
貝茴茴睡夢中被抓住手，掙紮得更加激烈，一下子從叢萊的手中掙脫，並且狠狠往叢萊臉上揮了一拳！
“砸死你！”貝茴茴怒喊一聲。
叢萊：“……”
力度不錯，他心想，平時看她柔柔弱弱的，爆發的時候力氣還行。
打到人了，貝茴茴也驚醒了。
然後就看到叢萊蹲在自己床邊。
貝茴茴：“……學長？”
叢萊點點頭：“嗯，是我。”
貝茴茴：“你怎麽……”
叢萊淡定回到自己床上，淡定蓋好被子，淡定地說：“嗯，你做噩夢了。”
貝茴茴：“哦……”
她眼尖地看到叢萊的臉紅腫了一塊，想起自己睡夢中好像打到人的樣子，有點猶豫：“你的臉……”
叢萊淡定地轉過身面對她，淡定地說：“嗯，你打的。”
貝茴茴：“……”
“對不起。”她老老實實道歉。
叢萊關燈，說：“接受你的對不起。睡吧，才半夜。”
貝茴茴現在不怎麽睡得著，睜著眼睛盯著黑暗。
叢萊的聲音忽然響起：“別怕，我在，安心睡吧。”
貝茴茴心底那種奇異的感覺又升起來了。
好一會，她“嗯”了一聲，又過了一會，她出聲：“學長。”
叢萊：“嗯？”
“你是喜歡我嗎？”
叢萊：“……”
這是道送命題。
他毫不猶豫：“不喜歡。”
貝茴茴：“……”
這也答得太幹脆了！
叢萊：“你怎麽忽然這麽問？”
貝茴茴想了想，說：“那你怎麽對我這麽好？”
這不同於以前的問題可以避開，一個不留神，又重蹈覆轍，叢萊這次必須得想個理由。
他想了，也答了。
“你很像我一個妹妹，我對你好，有什麽問題？”
貝茴茴敏銳抓到漏洞，問：“你幾歲進的孤兒院？”
叢萊：“幾個月。”
貝茴茴：“那時候就有妹妹了？並且記得自己的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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