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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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萊以貝茴茴你別故意找茬的語氣說：“我說是一個妹妹，又沒有說是我親妹妹，孤兒院裏多的是弟弟妹妹，一抓一大把，什麽年齡段的都有。”
貝茴茴語氣幽幽：“學長，你知道嗎，人一般情況下，心虛的時候，話會特別多。”
叢萊想起自己剛剛的辯解，沈默了。
貝茴茴又說：“我還記得，你說灰灰是你表姐的，孤兒院裏有姐姐我可以理解，表姐是從哪兒來的？”
叢萊：“……”
他總算知道什麽叫做說一個謊需要無數的慌來圓了。
貝茴茴嘆了口氣，翻了個身，背對著叢萊，不說話了。
叢萊透過窗外照進來的朦朧月光，小心翼翼看了貝茴茴一眼，問：“你生氣了？”
貝茴茴說：“沒有啊。”
叢萊還想說點什麽，貝茴茴打斷他，說：“學長，睡吧，不早了。”
叢萊：“……”她大半夜的來一道送命題，還讓他怎麽睡？
十分鐘後，叢萊輕聲問：“你睡了嗎？”
貝茴茴：“睡著了。”
叢萊：“……”行，貝姑娘生氣了，鑒定完畢。
他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翻身坐起來，說：“好吧，說就說，誰怕誰，我是喜歡你，怎麽樣？讓我離你遠一點？我拒絕。你要是敢不接我電話，我就一直打，我還會守在宿舍樓下，我就不信你能一直不出宿舍樓！”
貝茴茴：“……”
她也翻身起來，打開床頭燈，看著隔壁床賭氣像個小孩一樣的叢萊，忽然笑了一下，說：“你怎麽知道我會不接電話不下樓？”
叢萊心想，那不是親身經歷過麽？
“你不會嗎？”
貝茴茴點頭：“會。”
叢萊挺直的腰背一彎，嘴角抿直，帶了點垂頭喪氣，說：“茴茴啊，我們這麽久的革命友誼了……給條活路啊……”
他真的厭煩了在時間循環裏不斷重覆重覆重覆了。
貝茴茴看著難得一見示弱的叢萊學長，心裏有點發軟。
其實，剛剛叢萊斬釘截鐵說他不喜歡她的時候，她並沒有像自己預想的那樣如釋重負，心裏反而有點堵。
堵什麽呢？為什麽心塞心堵？貝茴茴不知道，她也不想深究。
她的人生，她已經想好要怎麽過了，不會輕易更改，更不會因為別的人而輕易更改。
貝茴茴想說點什麽，叢萊卻沒讓她說，直接躺下，說：“不聊了，睡覺。”
反正已經過淩晨了，今天他不刷分，第二天醒來就還在這個旅館裏，到時候對貝姑娘那道送命題，他一定想一個天衣無縫的理由，保證她再怎麽敏銳也抓不到漏洞！
貝茴茴：“……”怎麽忽然說不聊就不聊了？他這是喜歡人的態度？這麽隨意的嗎？
但是她確實是察覺到叢萊對自己的不一樣，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一個月前的叢萊學長，應該不會這樣著急忙亂地沖進警察局，他也許會擔心，但是不會這樣處處呈現一個保護的姿態，好像下意識地將她納入自己的羽翼保護之下。
現在可不是他想不聊就不聊的時候。
貝茴茴探身過去戳戳叢萊的背，說：“起來，別裝死。”
叢萊無奈地重新爬起來，說：“幹什麽？”
貝茴茴面對面盤腿坐著，很認真問他：“你喜歡我什麽呢？”
叢萊心想這又是一道送命題啊！！！
這個問題他要怎麽回答？他又不是真的喜歡她。
床頭燈不夠亮，他的表情變幻莫測，但是貝茴茴看不真切，只是等著他的回答。
半晌，叢萊回答：“我不知道，你不是寫小說的嗎？愛情故事裏不是都說，能說清楚的就不是愛情？”
貝茴茴疑惑：“哪個愛情故事這樣說？”
叢萊心想他哪裏知道？這都是金鴻揚給他灌輸的觀念，說愛情最是捉摸不透，酸甜苦辣全都有……
貝茴茴接著說：“而且我不寫愛情故事。”
叢萊：“那你寫的是什麽？”
貝茴茴嘴角一彎：“神神怪怪啊，探案冒險啊，多得是不怎麽需要主角大談特談戀愛的題材。”
叢萊就笑：“我喜歡這種，你寫的叫什麽名字，我去看。”
貝茴茴拒絕：“別想扒我馬甲。”
她轉回剛剛的話題：“別轉移話題，你還沒回答我。”
叢萊：“我回答了啊，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貝茴茴：“……”
她往床底下探頭探腦。
叢萊看到了，疑問：“你看什麽？”
貝茴茴說：“你沒看到嗎？我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啊。”
叢萊：“……那你給我個答覆。”
貝茴茴沈默，半晌之後，說：“學長，我沒打算成家的。”
這一點叢萊早就知道，但是他不能放棄啊，她頭頂上明晃晃的進度條不允許他放棄。
“為什麽？”叢萊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脫口而出，“我之前也不打算戀愛結婚，但是遇到你之後，我就知道我要改變想法了。”
這句話說完，他自己都楞住了。
他沒有說謊，可能是進度條的潛移默化帶來的影響，他真的漸漸在接受以後的人生會有貝茴茴這個姑娘一起過，快樂一起分享，痛苦一起分擔。
而他居然對這樣的想法沒有多少排斥了。
叢萊對自己這個發現感到驚訝。
貝茴茴楞了楞，說：“我不是一個會給別人帶來幸福的人。不知道學長有沒有聽說過一個說法，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不幸的是，我是後者。”
她目光有點放空：“我的原生家庭不幸福，我爸我媽從我有記憶起就每天一大吵三天打一架，生氣得沒有理智的時候連我一起打。後來不吵也不打了，家裏卻冷清得好像沒有人住，我爸基本不回家，我媽天天出去捉奸，我自己餓又不會做飯，天天啃生胡蘿蔔喝涼水。後來，他們離婚了，我不樂意，但是他們沒有誰在意過我的感受，我扯著不讓他們走，還被踢得翻了一個跟鬥，撞破腦袋頭破血流，後腦勺到現在還有疤痕。”
貝茴茴停了一下，接著說：“他們各自成家，都把我當做累贅，當做他們幾年失敗婚姻生活裏最礙眼的存在，我雖然判給了我爸，但是他把我扔給老家奶奶之後，就沒怎麽理過我。我奶奶去世，我迫不得已要去我爸的新家生活，看著我爸對繼女比對我都好。”
這次她停了很久，才說：“學長，你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力氣才能告訴自己，我也是很好的，我既然來到這個世上了我就值得活著，這一切都不是我的錯。”
叢萊沒有想到貝茴茴會跟他說這些，他心尖泛著疼，讓他忍不住擡手按了一下胸口。
他定定看著貝茴茴，跟她說：“你說得對，你就是很好的。”
“所以我喜歡你，特別喜歡你。”他的語氣帶著堅定和不容置疑。
貝茴茴笑了笑，說：“但是我還是不打算改變我自己的想法。”
“我的童年不幸福，你的童年也不幸福，我們在一起能有什麽好結果？”她說。
叢萊不讚同，他有意見，他說：“這不是剛好？天生一對。”
貝茴茴：“……這算哪門子的天生一對？”
“都無牽無掛，你是我的唯一，我是你的唯一，這種天生一對。”
貝茴茴完全沒想到叢萊會這樣說。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樣的說法，太誘人了。
貝茴茴沈默著，叢萊探頭看了她一眼，問：“你怎麽想的？”
貝茴茴伸手將床頭燈“啪”一聲關掉，說：“我困了，睡覺。”
叢萊：“……”
他學著貝茴茴剛剛的樣子，伸手去戳她：“起來，別裝死。”
貝茴茴：“本人已死，有事燒紙。”
叢萊：“……”這丫頭說話真的忒會噎人了。
不過好不容易看到貝姑娘的態度有所松動，他不能逼得太急，他要冷靜要淡定。
並且！他今天一定不能清零，一定要翻過去！不然重頭來過不一定還有這樣的進展和好局面！
叢萊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是貝茴茴將他搖醒的。
“學長！起床了！今天上午有課。”
叢萊死死皺著眉頭，心想是哪個不要命的敢這樣吵他。
然後反應過來是貝姑娘的聲音，他想罵人的話就卡在了喉嚨。
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去看貝茴茴頭上的進度條。
80分！
現在才六點！
他還沒有試過一大早得到這麽高的分數過！這又創了新的歷史了！
昨晚的聊天，效果真的很出乎他的意料。他是完全沒想到。
回去的路上，貝茴茴對叢萊時不時往自己這邊瞅兩眼的行為，頗感不自在，說：“幹什麽像看外星人一樣看我？”
可不就是外星人麽？叢萊心想，他還以為日子要像以前那樣慢悠悠地過下去，誰能想到會有這樣柳暗花明的轉變？
他忍不住確認昨晚的談心成果：“我看我未來的女朋友，也不可以？”
貝茴茴其實一早睡醒，就對昨晚沒有堅定拒絕叢萊而感到懊惱，一定是她昨天經歷太刺激了導致她腦子不清醒，以及叢萊學長言語驚人導致她沒反應過來。
但是拒絕的好時機已經過去了，貝茴茴現在看叢萊果然打蛇隨棍上，更加想時光倒流了。
“你再這樣，我們就絕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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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茴茴語氣幽幽：“學長，你知道嗎，人一般情況下，心虛的時候，話會特別多。”
叢萊想起自己剛剛的辯解，沈默了。
貝茴茴又說：“我還記得，你說灰灰是你表姐的，孤兒院裏有姐姐我可以理解，表姐是從哪兒來的？”
叢萊：“……”
他總算知道什麽叫做說一個謊需要無數的慌來圓了。
貝茴茴嘆了口氣，翻了個身，背對著叢萊，不說話了。
叢萊透過窗外照進來的朦朧月光，小心翼翼看了貝茴茴一眼，問：“你生氣了？”
貝茴茴說：“沒有啊。”
叢萊還想說點什麽，貝茴茴打斷他，說：“學長，睡吧，不早了。”
叢萊：“……”她大半夜的來一道送命題，還讓他怎麽睡？
十分鐘後，叢萊輕聲問：“你睡了嗎？”
貝茴茴：“睡著了。”
叢萊：“……”行，貝姑娘生氣了，鑒定完畢。
他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翻身坐起來，說：“好吧，說就說，誰怕誰，我是喜歡你，怎麽樣？讓我離你遠一點？我拒絕。你要是敢不接我電話，我就一直打，我還會守在宿舍樓下，我就不信你能一直不出宿舍樓！”
貝茴茴：“……”
她也翻身起來，打開床頭燈，看著隔壁床賭氣像個小孩一樣的叢萊，忽然笑了一下，說：“你怎麽知道我會不接電話不下樓？”
叢萊心想，那不是親身經歷過麽？
“你不會嗎？”
貝茴茴點頭：“會。”
叢萊挺直的腰背一彎，嘴角抿直，帶了點垂頭喪氣，說：“茴茴啊，我們這麽久的革命友誼了……給條活路啊……”
他真的厭煩了在時間循環裏不斷重覆重覆重覆了。
貝茴茴看著難得一見示弱的叢萊學長，心裏有點發軟。
其實，剛剛叢萊斬釘截鐵說他不喜歡她的時候，她並沒有像自己預想的那樣如釋重負，心裏反而有點堵。
堵什麽呢？為什麽心塞心堵？貝茴茴不知道，她也不想深究。
她的人生，她已經想好要怎麽過了，不會輕易更改，更不會因為別的人而輕易更改。
貝茴茴想說點什麽，叢萊卻沒讓她說，直接躺下，說：“不聊了，睡覺。”
反正已經過淩晨了，今天他不刷分，第二天醒來就還在這個旅館裏，到時候對貝姑娘那道送命題，他一定想一個天衣無縫的理由，保證她再怎麽敏銳也抓不到漏洞！
貝茴茴：“……”怎麽忽然說不聊就不聊了？他這是喜歡人的態度？這麽隨意的嗎？
但是她確實是察覺到叢萊對自己的不一樣，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一個月前的叢萊學長，應該不會這樣著急忙亂地沖進警察局，他也許會擔心，但是不會這樣處處呈現一個保護的姿態，好像下意識地將她納入自己的羽翼保護之下。
現在可不是他想不聊就不聊的時候。
貝茴茴探身過去戳戳叢萊的背，說：“起來，別裝死。”
叢萊無奈地重新爬起來，說：“幹什麽？”
貝茴茴面對面盤腿坐著，很認真問他：“你喜歡我什麽呢？”
叢萊心想這又是一道送命題啊！！！
這個問題他要怎麽回答？他又不是真的喜歡她。
床頭燈不夠亮，他的表情變幻莫測，但是貝茴茴看不真切，只是等著他的回答。
半晌，叢萊回答：“我不知道，你不是寫小說的嗎？愛情故事裏不是都說，能說清楚的就不是愛情？”
貝茴茴疑惑：“哪個愛情故事這樣說？”
叢萊心想他哪裏知道？這都是金鴻揚給他灌輸的觀念，說愛情最是捉摸不透，酸甜苦辣全都有……
貝茴茴接著說：“而且我不寫愛情故事。”
叢萊：“那你寫的是什麽？”
貝茴茴嘴角一彎：“神神怪怪啊，探案冒險啊，多得是不怎麽需要主角大談特談戀愛的題材。”
叢萊就笑：“我喜歡這種，你寫的叫什麽名字，我去看。”
貝茴茴拒絕：“別想扒我馬甲。”
她轉回剛剛的話題：“別轉移話題，你還沒回答我。”
叢萊：“我回答了啊，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貝茴茴：“……”
她往床底下探頭探腦。
叢萊看到了，疑問：“你看什麽？”
貝茴茴說：“你沒看到嗎？我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啊。”
叢萊：“……那你給我個答覆。”
貝茴茴沈默，半晌之後，說：“學長，我沒打算成家的。”
這一點叢萊早就知道，但是他不能放棄啊，她頭頂上明晃晃的進度條不允許他放棄。
“為什麽？”叢萊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脫口而出，“我之前也不打算戀愛結婚，但是遇到你之後，我就知道我要改變想法了。”
這句話說完，他自己都楞住了。
他沒有說謊，可能是進度條的潛移默化帶來的影響，他真的漸漸在接受以後的人生會有貝茴茴這個姑娘一起過，快樂一起分享，痛苦一起分擔。
而他居然對這樣的想法沒有多少排斥了。
叢萊對自己這個發現感到驚訝。
貝茴茴楞了楞，說：“我不是一個會給別人帶來幸福的人。不知道學長有沒有聽說過一個說法，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不幸的是，我是後者。”
她目光有點放空：“我的原生家庭不幸福，我爸我媽從我有記憶起就每天一大吵三天打一架，生氣得沒有理智的時候連我一起打。後來不吵也不打了，家裏卻冷清得好像沒有人住，我爸基本不回家，我媽天天出去捉奸，我自己餓又不會做飯，天天啃生胡蘿蔔喝涼水。後來，他們離婚了，我不樂意，但是他們沒有誰在意過我的感受，我扯著不讓他們走，還被踢得翻了一個跟鬥，撞破腦袋頭破血流，後腦勺到現在還有疤痕。”
貝茴茴停了一下，接著說：“他們各自成家，都把我當做累贅，當做他們幾年失敗婚姻生活裏最礙眼的存在，我雖然判給了我爸，但是他把我扔給老家奶奶之後，就沒怎麽理過我。我奶奶去世，我迫不得已要去我爸的新家生活，看著我爸對繼女比對我都好。”
這次她停了很久，才說：“學長，你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力氣才能告訴自己，我也是很好的，我既然來到這個世上了我就值得活著，這一切都不是我的錯。”
叢萊沒有想到貝茴茴會跟他說這些，他心尖泛著疼，讓他忍不住擡手按了一下胸口。
他定定看著貝茴茴，跟她說：“你說得對，你就是很好的。”
“所以我喜歡你，特別喜歡你。”他的語氣帶著堅定和不容置疑。
貝茴茴笑了笑，說：“但是我還是不打算改變我自己的想法。”
“我的童年不幸福，你的童年也不幸福，我們在一起能有什麽好結果？”她說。
叢萊不讚同，他有意見，他說：“這不是剛好？天生一對。”
貝茴茴：“……這算哪門子的天生一對？”
“都無牽無掛，你是我的唯一，我是你的唯一，這種天生一對。”
貝茴茴完全沒想到叢萊會這樣說。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樣的說法，太誘人了。
貝茴茴沈默著，叢萊探頭看了她一眼，問：“你怎麽想的？”
貝茴茴伸手將床頭燈“啪”一聲關掉，說：“我困了，睡覺。”
叢萊：“……”
他學著貝茴茴剛剛的樣子，伸手去戳她：“起來，別裝死。”
貝茴茴：“本人已死，有事燒紙。”
叢萊：“……”這丫頭說話真的忒會噎人了。
不過好不容易看到貝姑娘的態度有所松動，他不能逼得太急，他要冷靜要淡定。
並且！他今天一定不能清零，一定要翻過去！不然重頭來過不一定還有這樣的進展和好局面！
叢萊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是貝茴茴將他搖醒的。
“學長！起床了！今天上午有課。”
叢萊死死皺著眉頭，心想是哪個不要命的敢這樣吵他。
然後反應過來是貝姑娘的聲音，他想罵人的話就卡在了喉嚨。
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去看貝茴茴頭上的進度條。
80分！
現在才六點！
他還沒有試過一大早得到這麽高的分數過！這又創了新的歷史了！
昨晚的聊天，效果真的很出乎他的意料。他是完全沒想到。
回去的路上，貝茴茴對叢萊時不時往自己這邊瞅兩眼的行為，頗感不自在，說：“幹什麽像看外星人一樣看我？”
可不就是外星人麽？叢萊心想，他還以為日子要像以前那樣慢悠悠地過下去，誰能想到會有這樣柳暗花明的轉變？
他忍不住確認昨晚的談心成果：“我看我未來的女朋友，也不可以？”
貝茴茴其實一早睡醒，就對昨晚沒有堅定拒絕叢萊而感到懊惱，一定是她昨天經歷太刺激了導致她腦子不清醒，以及叢萊學長言語驚人導致她沒反應過來。
但是拒絕的好時機已經過去了，貝茴茴現在看叢萊果然打蛇隨棍上，更加想時光倒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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