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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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叢萊這句話，貝茴茴問：“收費？多少？我還欠你一頓飯呢，要不然吃貴一點？”
叢萊看著她頭頂上還差20分的進度條，他明天實在不想再繼續看一遍這個電影了。
如果今天還是翻不過去，他明天就要歇一歇，放她鴿子了。
“算了，你對我的考研事業這麽支持，權當給你的謝禮了。”叢萊說，“好好寫。”
貝茴茴小聲問：“怎麽樣算好好寫？”
她想好的結局裏，他可是被發盒飯了。
叢萊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擺擺手：“結局死了也沒關系，但是過程要夠霸氣。”
貝茴茴一拍手：“那有什麽問題！”
她對叢萊的配合感到高興，並且此刻文思泉湧，拿出手機又是一頓按，生怕靈感飛了。
於是叢萊一個眨眼的功夫，就看到進度條刷滿了。
皆大歡喜。
第二天是周六，安曼難得在宿舍，沒有回家。
貝茴茴起來的時候，看到安曼已經在椅子上坐著了。
她多看了安曼一眼，覺得她臉色好像有點不對。
貝茴茴是一向都起得早，神奇的是，今天程盈和李惠真今天也起得很早。
程盈自顧自往臉上塗抹，李惠真看到貝茴茴起床，倒是問了一句：“茴茴，我們今天要出去玩，你要不要一起？”
貝茴茴搖頭：“我今天有安排，你們玩得開心。”
李惠真點點頭，不再多說。她本來也沒想著貝茴茴會真的答應。
貝茴茴洗漱完出來，看到安曼還是原來的姿勢坐著，臉色更加不好了一點，她忍不住問：“安曼。”
“啊？”
“你不舒服嗎？”
聽到貝茴茴的話，程盈和李惠真都轉頭看過來，安曼輕微搖了搖頭：“沒事。”
程盈沒多想，只問：“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帶回來的嗎？”
安曼：“沒有。”
她答得言簡意賅，程盈暗自撇嘴，覺得自己就不應該多嘴問，自討沒趣。
很快，程盈和李惠真收拾妥當，出門去了。
貝茴茴一向程序簡單，收拾好書本，紮好頭發，就能出門。
安曼欲言又止，想告訴她，雖然夏天還沒到，但是太陽還是有的，防曬工作還是要做的。
最後還是又吞回去了。
貝茴茴背起背包，又看了安曼一眼，說：“那我也走了？”
安曼點頭。
貝茴茴背著包走了兩層樓，眼前總是閃過安曼略帶蒼白的臉，她皺皺眉，轉身又往回走。
打開宿舍門，就看到安曼整個人伏在桌子上，額頭上都是汗。
貝茴茴大吃一驚，快步走上前，問：“你怎麽了？！”
安曼捂著腹部，已經有點說不出話了，聲音微弱：“肚子痛。”
貝茴茴將她扶起來：“我送你去醫院。”
但是安曼痛呼一聲，滑倒在地，完全邁不開腳步。
貝茴茴扯著她的胳膊想把她扛起來，但是發現她實在太高估了自己的力氣……
她將安曼放下，從背包裏翻出手機，撥給叢萊。
電話接通，傳來叢萊帶著濃濃睡意的聲音。
“餵。”
“學長，我舍友有點不妥，要去醫院，你能不能送我們去？我扛不動她。”
貝茴茴的聲音很著急，叢萊一瞬間就清醒了。
翻身下床，套上外套就往外走。
李慶遠已經坐在床下看書，看到叢萊的架勢，嚇了一跳。
“萊哥，怎麽了？”
回答他的是關上的大門和叢萊遠遠傳來的聲音。
“有點事。”
金鴻揚迷迷糊糊睜開眼，問李慶遠：“咋了？”
李慶遠一臉迷茫搖頭：“不知道，還是第一次看到萊哥這樣十萬火急的樣子。”
金鴻揚清醒了一點：“十萬火急？萊哥？”
是他沒醒還是栗子沒醒？
另外一個向峰，還在呼呼睡得不省人事。
叢萊很快跟宿管說明事由，來到貝茴茴宿舍的時候，貝茴茴剛用手機約好車。
“學長！”貝茴茴看到他眼睛一亮，“她肚子痛得走不動路。”
叢萊將安曼背上，就往外走。
“跟上。”
很快去到醫院，檢查出來是急性闌尾炎，需要馬上手術。
安曼都懵了。
貝茴茴安慰她：“聽醫生的。你家裏人呢，我給你家裏人打電話。”
跟安曼家裏通過電話後，貝茴茴去給安曼補了住院手續。
叢萊一直跟在她身邊。
好不容易弄好手續，貝茴茴在手術室外的椅子上坐下，松了口氣。
“還好，應該沒什麽大事。”
叢萊看了她一眼。
“你怎麽好像對醫院流程很熟悉？你來過這兒？”
貝茴茴好笑說道：“這兒沒來過。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想說我是醫院常客嗎？”
“那你……”
“這兒沒來過，家鄉的醫院總是去過的。”
叢萊表示：“我就沒進過大醫院。”
貝茴茴：“那你還挺了不起。”
叢萊：“……”貝姑娘揶揄人的功力越發深厚了。
他有點小心地看了貝茴茴一眼，能看出來她現在心情不怎麽好，於是他也不再出聲，陪她默默坐著等。
手術室門前的燈關了，安曼的手術做完，醫生跟貝茴茴說了一下註意事項，沒多久，安曼的家人風塵仆仆趕過來。
對貝茴茴謝了又謝。
叢萊陪著貝茴茴出了醫院，然後敏感察覺到她的心情慢慢轉好。
這是非常不喜歡醫院？
不過，正常人都不會喜歡。
雖然起床得早，但是忙了這一通，時間不早不晚的正尷尬，但兩人都沒吃早餐，叢萊帶著貝茴茴找了一家還營業的早餐店，吃過早餐，貝茴茴要結賬。
叢萊不讓，說：“讓你一個女孩子結賬，我還沒那麽摳。”
貝茴茴：“我不是還欠學長一頓飯。”
叢萊：“你是欠我一頓飯，不是欠我一頓早餐。”
言外之意，別想用一頓這麽簡陋的早餐來打發他。
貝茴茴：“……”
第二天，貝茴茴接到安曼的電話。
安曼拜托她傳達一下請假這段時間的作業要求，問她如果方便能不能借她筆記看。
貝茴茴自然是答應了。
安曼好像是猶豫了一下，才接著說：“昨天謝謝你。”
貝茴茴：“昨天謝過了。”
安曼：“……”
她帶著點羞惱，問：“貝茴茴，你把天聊死的技能是點滿了嗎？昨天謝過了，今天就不能謝了嗎？”
貝茴茴楞了一下，她不知道安曼這是什麽意思，回答：“……也不是不可以。”
掛了電話，貝茴茴迷惑了一會，收拾東西準備去做家教了。
她沒課的那一天會去半天，今天周日，下午她也會去半天。
因為趙貝貝這段時間積攢的問題有點多，貝茴茴多教了一個小時，天色晚了，趙媽媽就留貝茴茴用過晚餐才放她走。
貝茴茴離開趙家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
從趙家出來，需要走十幾分鐘的路，才到地鐵站或者公交站。
中間有一段路的路燈壞了，有點黑。
貝茴茴不怕黑，她本來腳步挺平穩地往前走著，走著走著就覺得有點不對。
身後好像有人跟著她。
她走快，那人跟著走快，她腳步放慢，那人也跟著慢下來。
貝茴茴呼吸有點急促。
大概是小時候胡蘿蔔啃多了，她視力是真的好，借著昏暗的月光，她眼尖地看到地上有一塊磚頭，快走兩步蹲下，立馬撿起來。
身後跟著的人也撲了上來。
貝茴茴快準狠地朝那個人後腦勺砸了兩下，人立馬趴地上不動了。
貝茴茴抖著手報警，在跟警察說清楚情況和大概位置的時候，她一直沒有錯眼地盯著地上，看到那人有蘇醒的跡象，她擡著磚頭又補了一下，那人徹底不動彈了。
警察來得很快，看到一個小姑娘站著，不知道劫財還是劫色的壞人卻躺著，一時間呆住，好半晌，一個男警察咽了咽口水，問：“你怎麽他了？”
貝茴茴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口齒很清晰，但是手裏有點費力地擡了擡一直沒有放下的磚頭，說：“砸到頭了。”
同行的警察裏有一個女警，她比男警察要利索，打開手電筒檢查了一下，說：“沒有大礙。”
說完給貝茴茴豎了豎大拇指：“幹得好。”
貝茴茴扯了扯嘴角。
那個還昏迷的男人和貝茴茴都要跟著回警察局做筆錄。
男人是被擡上警車的，貝茴茴自己走。
她有點腿軟，踉蹌了一下才跟上。
女警陪著她，扶了她一把，關切問：“還好嗎小姑娘？”
貝茴茴點點頭：“沒事。”
率先坐上車的那名男警察跟司機說：“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麽彪悍嗎？太厲害了！”
司機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皺著眉頭看了昏迷的男人一眼，說：“就是要厲害一點才行。”
男警察點頭：“說得也是。”
路上，男警察還是好奇，問貝茴茴：“小姑娘，你就不怕把人砸死了嗎？人的頭部是很脆弱的，一個不小心的話……”
貝茴茴看了他一眼，說：“怕啊。”
男警察：“那你……”
那她下手這麽利索？以他的經驗來看，這個小姑娘只要不是第一時間采取措施，被人高馬大的匪徒控制住的話，以她的小體格根本不可能有砸傷對方的機會。
貝茴茴說：“他死了，我過當防衛，一切聽從法律處置，哪怕……”
正說著，她的手機響起來。
叢萊的聲音傳來：“茴茴，你在哪兒呢？”
貝茴茴沒說完的話一下子頓住，聽著手機裏叢萊的聲音，她喉嚨裏好像梗著一塊石頭，好半晌，才說：“我不在學校。”
聲音裏不可抑制地帶著哽咽。
叢萊原本懶洋洋地伏在圖書館走廊的欄桿上，聽到她帶著哭腔的聲音，一下子站直：“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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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萊看著她頭頂上還差20分的進度條，他明天實在不想再繼續看一遍這個電影了。
如果今天還是翻不過去，他明天就要歇一歇，放她鴿子了。
“算了，你對我的考研事業這麽支持，權當給你的謝禮了。”叢萊說，“好好寫。”
貝茴茴小聲問：“怎麽樣算好好寫？”
她想好的結局裏，他可是被發盒飯了。
叢萊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擺擺手：“結局死了也沒關系，但是過程要夠霸氣。”
貝茴茴一拍手：“那有什麽問題！”
她對叢萊的配合感到高興，並且此刻文思泉湧，拿出手機又是一頓按，生怕靈感飛了。
於是叢萊一個眨眼的功夫，就看到進度條刷滿了。
皆大歡喜。
第二天是周六，安曼難得在宿舍，沒有回家。
貝茴茴起來的時候，看到安曼已經在椅子上坐著了。
她多看了安曼一眼，覺得她臉色好像有點不對。
貝茴茴是一向都起得早，神奇的是，今天程盈和李惠真今天也起得很早。
程盈自顧自往臉上塗抹，李惠真看到貝茴茴起床，倒是問了一句：“茴茴，我們今天要出去玩，你要不要一起？”
貝茴茴搖頭：“我今天有安排，你們玩得開心。”
李惠真點點頭，不再多說。她本來也沒想著貝茴茴會真的答應。
貝茴茴洗漱完出來，看到安曼還是原來的姿勢坐著，臉色更加不好了一點，她忍不住問：“安曼。”
“啊？”
“你不舒服嗎？”
聽到貝茴茴的話，程盈和李惠真都轉頭看過來，安曼輕微搖了搖頭：“沒事。”
程盈沒多想，只問：“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帶回來的嗎？”
安曼：“沒有。”
她答得言簡意賅，程盈暗自撇嘴，覺得自己就不應該多嘴問，自討沒趣。
很快，程盈和李惠真收拾妥當，出門去了。
貝茴茴一向程序簡單，收拾好書本，紮好頭發，就能出門。
安曼欲言又止，想告訴她，雖然夏天還沒到，但是太陽還是有的，防曬工作還是要做的。
最後還是又吞回去了。
貝茴茴背起背包，又看了安曼一眼，說：“那我也走了？”
安曼點頭。
貝茴茴背著包走了兩層樓，眼前總是閃過安曼略帶蒼白的臉，她皺皺眉，轉身又往回走。
打開宿舍門，就看到安曼整個人伏在桌子上，額頭上都是汗。
貝茴茴大吃一驚，快步走上前，問：“你怎麽了？！”
安曼捂著腹部，已經有點說不出話了，聲音微弱：“肚子痛。”
貝茴茴將她扶起來：“我送你去醫院。”
但是安曼痛呼一聲，滑倒在地，完全邁不開腳步。
貝茴茴扯著她的胳膊想把她扛起來，但是發現她實在太高估了自己的力氣……
她將安曼放下，從背包裏翻出手機，撥給叢萊。
電話接通，傳來叢萊帶著濃濃睡意的聲音。
“餵。”
“學長，我舍友有點不妥，要去醫院，你能不能送我們去？我扛不動她。”
貝茴茴的聲音很著急，叢萊一瞬間就清醒了。
翻身下床，套上外套就往外走。
李慶遠已經坐在床下看書，看到叢萊的架勢，嚇了一跳。
“萊哥，怎麽了？”
回答他的是關上的大門和叢萊遠遠傳來的聲音。
“有點事。”
金鴻揚迷迷糊糊睜開眼，問李慶遠：“咋了？”
李慶遠一臉迷茫搖頭：“不知道，還是第一次看到萊哥這樣十萬火急的樣子。”
金鴻揚清醒了一點：“十萬火急？萊哥？”
是他沒醒還是栗子沒醒？
另外一個向峰，還在呼呼睡得不省人事。
叢萊很快跟宿管說明事由，來到貝茴茴宿舍的時候，貝茴茴剛用手機約好車。
“學長！”貝茴茴看到他眼睛一亮，“她肚子痛得走不動路。”
叢萊將安曼背上，就往外走。
“跟上。”
很快去到醫院，檢查出來是急性闌尾炎，需要馬上手術。
安曼都懵了。
貝茴茴安慰她：“聽醫生的。你家裏人呢，我給你家裏人打電話。”
跟安曼家裏通過電話後，貝茴茴去給安曼補了住院手續。
叢萊一直跟在她身邊。
好不容易弄好手續，貝茴茴在手術室外的椅子上坐下，松了口氣。
“還好，應該沒什麽大事。”
叢萊看了她一眼。
“你怎麽好像對醫院流程很熟悉？你來過這兒？”
貝茴茴好笑說道：“這兒沒來過。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想說我是醫院常客嗎？”
“那你……”
“這兒沒來過，家鄉的醫院總是去過的。”
叢萊表示：“我就沒進過大醫院。”
貝茴茴：“那你還挺了不起。”
叢萊：“……”貝姑娘揶揄人的功力越發深厚了。
他有點小心地看了貝茴茴一眼，能看出來她現在心情不怎麽好，於是他也不再出聲，陪她默默坐著等。
手術室門前的燈關了，安曼的手術做完，醫生跟貝茴茴說了一下註意事項，沒多久，安曼的家人風塵仆仆趕過來。
對貝茴茴謝了又謝。
叢萊陪著貝茴茴出了醫院，然後敏感察覺到她的心情慢慢轉好。
這是非常不喜歡醫院？
不過，正常人都不會喜歡。
雖然起床得早，但是忙了這一通，時間不早不晚的正尷尬，但兩人都沒吃早餐，叢萊帶著貝茴茴找了一家還營業的早餐店，吃過早餐，貝茴茴要結賬。
叢萊不讓，說：“讓你一個女孩子結賬，我還沒那麽摳。”
貝茴茴：“我不是還欠學長一頓飯。”
叢萊：“你是欠我一頓飯，不是欠我一頓早餐。”
言外之意，別想用一頓這麽簡陋的早餐來打發他。
貝茴茴：“……”
第二天，貝茴茴接到安曼的電話。
安曼拜托她傳達一下請假這段時間的作業要求，問她如果方便能不能借她筆記看。
貝茴茴自然是答應了。
安曼好像是猶豫了一下，才接著說：“昨天謝謝你。”
貝茴茴：“昨天謝過了。”
安曼：“……”
她帶著點羞惱，問：“貝茴茴，你把天聊死的技能是點滿了嗎？昨天謝過了，今天就不能謝了嗎？”
貝茴茴楞了一下，她不知道安曼這是什麽意思，回答：“……也不是不可以。”
掛了電話，貝茴茴迷惑了一會，收拾東西準備去做家教了。
她沒課的那一天會去半天，今天周日，下午她也會去半天。
因為趙貝貝這段時間積攢的問題有點多，貝茴茴多教了一個小時，天色晚了，趙媽媽就留貝茴茴用過晚餐才放她走。
貝茴茴離開趙家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
從趙家出來，需要走十幾分鐘的路，才到地鐵站或者公交站。
中間有一段路的路燈壞了，有點黑。
貝茴茴不怕黑，她本來腳步挺平穩地往前走著，走著走著就覺得有點不對。
身後好像有人跟著她。
她走快，那人跟著走快，她腳步放慢，那人也跟著慢下來。
貝茴茴呼吸有點急促。
大概是小時候胡蘿蔔啃多了，她視力是真的好，借著昏暗的月光，她眼尖地看到地上有一塊磚頭，快走兩步蹲下，立馬撿起來。
身後跟著的人也撲了上來。
貝茴茴快準狠地朝那個人後腦勺砸了兩下，人立馬趴地上不動了。
貝茴茴抖著手報警，在跟警察說清楚情況和大概位置的時候，她一直沒有錯眼地盯著地上，看到那人有蘇醒的跡象，她擡著磚頭又補了一下，那人徹底不動彈了。
警察來得很快，看到一個小姑娘站著，不知道劫財還是劫色的壞人卻躺著，一時間呆住，好半晌，一個男警察咽了咽口水，問：“你怎麽他了？”
貝茴茴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口齒很清晰，但是手裏有點費力地擡了擡一直沒有放下的磚頭，說：“砸到頭了。”
同行的警察裏有一個女警，她比男警察要利索，打開手電筒檢查了一下，說：“沒有大礙。”
說完給貝茴茴豎了豎大拇指：“幹得好。”
貝茴茴扯了扯嘴角。
那個還昏迷的男人和貝茴茴都要跟著回警察局做筆錄。
男人是被擡上警車的，貝茴茴自己走。
她有點腿軟，踉蹌了一下才跟上。
女警陪著她，扶了她一把，關切問：“還好嗎小姑娘？”
貝茴茴點點頭：“沒事。”
率先坐上車的那名男警察跟司機說：“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麽彪悍嗎？太厲害了！”
司機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皺著眉頭看了昏迷的男人一眼，說：“就是要厲害一點才行。”
男警察點頭：“說得也是。”
路上，男警察還是好奇，問貝茴茴：“小姑娘，你就不怕把人砸死了嗎？人的頭部是很脆弱的，一個不小心的話……”
貝茴茴看了他一眼，說：“怕啊。”
男警察：“那你……”
那她下手這麽利索？以他的經驗來看，這個小姑娘只要不是第一時間采取措施，被人高馬大的匪徒控制住的話，以她的小體格根本不可能有砸傷對方的機會。
貝茴茴說：“他死了，我過當防衛，一切聽從法律處置，哪怕……”
正說著，她的手機響起來。
叢萊的聲音傳來：“茴茴，你在哪兒呢？”
貝茴茴沒說完的話一下子頓住，聽著手機裏叢萊的聲音，她喉嚨裏好像梗著一塊石頭，好半晌，才說：“我不在學校。”
聲音裏不可抑制地帶著哽咽。
叢萊原本懶洋洋地伏在圖書館走廊的欄桿上，聽到她帶著哭腔的聲音，一下子站直：“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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