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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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茴茴明顯覺得叢萊上課太漫不經心了，她趁老師沒擡頭看教室，小小聲提醒：“學長，這節課內容還挺重要的，你認真點聽，聽說是考試重點。”
叢萊單手擱在桌子上撐著頭，也學她小小聲：“你聽誰說的？”
貝茴茴：“考本專業研究生的學長學姐啊。”
叢萊嘴角一彎：“哦，你還去幫我打聽過啊，不錯不錯。”
貝茴茴：“……並不是，認識你之前就了解過了。”
叢萊：“？”
他坐直身子，輕輕皺眉：“什麽意思？你也要考研嗎？”
“不然呢？”貝茴茴疑惑。
他不是因為自己也是同路人，才一直一起上課自習的嗎？不然，他難道是單純來給自己當小說素材的？
叢萊覺得這個消息真的是噩耗，姑娘要考研讀研，那他怎麽樣才可以繼續賴在她身邊又不被她趕走啊？？？
他目光放到李教授身上，耳朵裏重新接收李教授這對他來說講了整整三天的課。
貝茴茴頗感欣慰，剛轉回頭也認真聽課，就聽到叢萊幽幽的聲音從耳邊響起：“我決定了，我還要考博。”
貝茴茴訝異轉過頭。
叢萊正看著她：“怎麽？很驚訝？”
貝茴茴說：“有點吧，我也想讀博，學長成功了的話，多交流交流經驗？”
叢萊：“……什麽玩意兒？”
她還要繼續讀？
叢萊又趴下了，果斷閉眼睡覺。
貝茴茴：“……”
她靠近一點：“你怎麽了？”
叢萊不想回答她。
她要繼續考博讀博，他的時間線對不上。那不如他這兩年交白卷，跟她做同班同學好了，還做什麽學長。
現在用來睡覺正好。
不對啊，叢萊坐起來，貝茴茴說過她將來是想留校的，讀博多半也是因為這個？那他也要留校嗎？他將來的人生軌跡居然就這樣草率地決定了？
不甘心。
憑什麽要被進度條牽著鼻子走，他又不是老黃牛！！！
叢萊臉上表情一時一樣，貝茴茴懵了，問：“學長？”
叢萊轉頭，看到她正看著自己，目光澄澈得不像話。
叢萊目光覆雜。
她是無辜的，因為進度條不是她搞的。
但是有了這個東西，他想要脫離時間循環，想要長長久久一直呆在她身邊，唯一能實現的身份，只有一個，她現在的男朋友，將來的丈夫。
他一直知道，考友身份只是過渡，因為貝茴茴那天激烈的反應而臨時做出的過渡選擇。
他的目的一直沒有變，也不能變。
但他現在覺得要變一下了。
不能再被動地單方面去靠近，他要想辦法讓貝茴茴愛上自己，死心塌地的那種，只要那樣，主動權才會在他手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牽著鼻子走。
既然都決定要欺騙她，那就更徹底一點。
所謂一不做二不休。
相對的，他也會努力騙她一輩子。
貝茴茴被叢萊看得有點汗毛豎了起來。
她很多時候只是看起來冷淡無所謂，但捕捉和感知別人情緒的能力非常強，這也是她能寫小說並且成績越來越好的原因。
只是一瞬間，很快她就看到叢萊繼續懶洋洋趴到桌子上，說：“沒事，困了。”
她的錯覺嗎？貝茴茴皺眉。
叢萊下定了決心，但是卻一點也不著急，他吃過一次虧，現在就像一個目光犀利但非常有耐心的獵手，看著自己的獵物還毫無所覺地按部就班三點一線過著自己的生活。
日子不緊不慢地往前翻過了三天。
貝茴茴每個星期有一天是全天沒課的，之前的三個星期因為養傷，她的家教兼職換成了遠程授課，家長很體諒，小孩還每次聽課前都殷殷問她腳傷怎麽樣了。
她要輔導的是一個六年級的小姑娘趙貝貝，小姑娘是獨生女，但被教養得很好，就是性格很活潑，坐不定，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學習。
貝茴茴上個學期中開始教，教了半個學期了，趙貝貝的成績大有起色。
這跟貝茴茴坐得住的性格很有關系，受到她的影響，趙貝貝有小姐姐陪著一起精心學習，她腦瓜子本來也不笨，成績自然就上去了。
趙貝貝的父母很高興，哪怕貝茴茴因為腳傷不方便過來現場教導，也沒想過換人。
不過趙貝貝上個星期周測，成績又有點下滑的趨勢，貝茴茴頗有些哭笑不得，看來不是她教得好，是她陪得好。
趙媽媽見到貝茴茴，臉上就帶上了笑容。
“快進來快進來。好久沒見到你了，傷好點了嗎？”
貝茴茴點頭：“已經好了。”
趙家離學校有點遠，又沒有地鐵公交直達，下了地鐵要走十幾二十分鐘的路程，貝茴茴考慮之後，才決定還是冒著被換人的風險請假。
現在看來趙媽媽好像不太介意。
貝茴茴剛換好鞋，聽到聲音的趙貝貝就從房間裏像個小炮彈一樣沖出來，一把抱住貝茴茴。
“大貝貝！”
貝茴茴一臉黑線，伸手擰了擰小姑娘的鼻子：“……說了不許叫大貝貝。”
趙貝貝嘟嘴：“可是我想這樣叫。”
之前貝茴茴跟小姑娘提了之後，小姑娘就會不情不願地應下來，雖然隔幾天又會重提，這還是她第一次表達堅持的意願。
貝茴茴好奇：“為什麽？”
趙貝貝眼睛亮了亮：“你是大貝貝，我是小貝貝，不是很好嗎？”
看貝茴茴沒說話，趙貝貝又習慣性地嘟了嘟嘴。
貝茴茴就想起了某個毒舌直言不諱地當面說別人嘟嘴很醜……
但是現在她覺得小姑娘嘟嘴撒嬌很可愛，看來什麽動作還是得因人而異。
她眼睛彎彎，笑意滿滿，給趙貝貝看呆了一瞬間，然後眼睛轉了轉，伸手扯扯貝茴茴的衣袖，問：“你答應啦？”
對上小姑娘期盼的眼神，貝茴茴失笑：“行行行，你可愛你說了算。”
“哦耶！”趙貝貝拉著貝茴茴的手，往房間走，“我昨天從娃娃機成功抓到了一個，還是我最想要的那一個，大貝貝快來看！”
貝茴茴被扯著走，她跟著小姑娘的步子，淡聲來了一句：“聽說小貝貝周測成績不太理想啊。”
趙貝貝：“……”
來了來了，她差點忘了，大貝貝對自己的學習從來不心慈手軟的！
她頭上的呆毛都耷拉了下來，小聲說：“好吧，先學習再玩，我懂。”
貝茴茴摸摸她的頭：“乖。”
趙貝貝撥開她的手，瞪她：“要長不高了！”
貝茴茴嘴角一彎：“不喝牛奶的人還想長高？”
“我我喝了！”
趙媽媽看著兩人一邊鬥嘴一邊往房間裏走，搖頭笑笑，進廚房忙活了。
兩小時後，趙媽媽敲敲女兒房間的門，喊了一聲：“大小貝貝，吃飯了。”
貝茴茴出來看到滿滿一桌子的菜，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您又做這麽多菜。”
趙媽媽很熱情好客，但貝茴茴一般不會留下來吃飯，除了第一次上門推辭不過，後面她都跟趙媽媽說清楚了，只單純教課。趙媽媽見貝茴茴堅持，也就不再勉強。
這次是貝茴茴腳傷後第一次上門，趙媽媽非要留她一起吃，貝茴茴拗不過，只好答應。
趙家媽媽說：“別有心理負擔，她爸今天出差回來，菜是早就買好的。”
說曹操曹操到，趙媽媽話音剛落，大門就打開了，一個風塵仆仆的中年男人拉著行李箱走進來。
趙媽媽眼睛一亮，迎上前去，問：“累不累？剛好可以吃飯。”
趙爸爸行李箱隨手往旁邊一放，很自然的在趙媽媽臉上印了一個吻，趙家媽媽也很習慣地將臉靠上去。
貝茴茴趕緊低頭。
趙家氛圍特別好，父母彼此恩愛，孩子懂事可愛，什麽事情都有商有量，哪怕是給趙貝貝找家教老師，也都是趙貝貝先點頭，趙媽媽才會去找。
一家人有商有量，幾乎從來沒有紅臉的時候。
但貝茴茴卻因此並不想在趙家多呆。
她想，也許是因為，人的不幸，會被別人的幸福襯托得越發狼狽吧。
她選擇把眼睛閉上，把感知屏蔽，假裝自己一點都不嫉妒。
吃飯的時候，趙媽媽將一塊扣肉夾到貝茴茴碗裏，很熱情地說：“茴茴吃這個，我們家貝貝老饞我做的這個菜了，今天她是托了你的福才能吃。”
趙貝貝嘟嘴：“怪不得我沒做什麽貢獻就有得吃，老媽你這樣真的好嗎？”
趙媽媽笑瞇瞇給她也夾了一塊：“有得吃還堵不上你這個叭叭的小嘴，快吃！”
趙貝貝滿足地咬了一口，問貝茴茴：“大貝貝你怎麽不吃？我媽媽做這個真的可好吃了！”
貝茴茴輕輕咬了一口，點頭表示讚同：“好吃。”
趙貝貝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是她的錯覺嗎，為什麽她覺得大貝貝的笑容有點勉強。
很快，吃得高興的趙貝貝又眉開眼笑問趙媽媽：“媽媽你上次說這個是什麽扣肉？我忘了！”
“茴香扣肉。”趙媽媽嫌棄，“你這小腦袋瓜能記住點啥你告訴我？”
趙貝貝追問：“為什麽叫回香？因為它太香了，香味飄出去又會飄回來嗎？”
趙媽媽被女兒的腦回路打敗，說：“茴香是一個專用名詞，是一種香料，你之前看到的那個八角還記得嗎，那就是八角茴香，茴不是回家的回，是……”
趙媽媽卡殼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說：“茴茴的茴！”
“誒？”趙貝貝轉頭看向貝茴茴。
貝茴茴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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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萊單手擱在桌子上撐著頭，也學她小小聲：“你聽誰說的？”
貝茴茴：“考本專業研究生的學長學姐啊。”
叢萊嘴角一彎：“哦，你還去幫我打聽過啊，不錯不錯。”
貝茴茴：“……並不是，認識你之前就了解過了。”
叢萊：“？”
他坐直身子，輕輕皺眉：“什麽意思？你也要考研嗎？”
“不然呢？”貝茴茴疑惑。
他不是因為自己也是同路人，才一直一起上課自習的嗎？不然，他難道是單純來給自己當小說素材的？
叢萊覺得這個消息真的是噩耗，姑娘要考研讀研，那他怎麽樣才可以繼續賴在她身邊又不被她趕走啊？？？
他目光放到李教授身上，耳朵裏重新接收李教授這對他來說講了整整三天的課。
貝茴茴頗感欣慰，剛轉回頭也認真聽課，就聽到叢萊幽幽的聲音從耳邊響起：“我決定了，我還要考博。”
貝茴茴訝異轉過頭。
叢萊正看著她：“怎麽？很驚訝？”
貝茴茴說：“有點吧，我也想讀博，學長成功了的話，多交流交流經驗？”
叢萊：“……什麽玩意兒？”
她還要繼續讀？
叢萊又趴下了，果斷閉眼睡覺。
貝茴茴：“……”
她靠近一點：“你怎麽了？”
叢萊不想回答她。
她要繼續考博讀博，他的時間線對不上。那不如他這兩年交白卷，跟她做同班同學好了，還做什麽學長。
現在用來睡覺正好。
不對啊，叢萊坐起來，貝茴茴說過她將來是想留校的，讀博多半也是因為這個？那他也要留校嗎？他將來的人生軌跡居然就這樣草率地決定了？
不甘心。
憑什麽要被進度條牽著鼻子走，他又不是老黃牛！！！
叢萊臉上表情一時一樣，貝茴茴懵了，問：“學長？”
叢萊轉頭，看到她正看著自己，目光澄澈得不像話。
叢萊目光覆雜。
她是無辜的，因為進度條不是她搞的。
但是有了這個東西，他想要脫離時間循環，想要長長久久一直呆在她身邊，唯一能實現的身份，只有一個，她現在的男朋友，將來的丈夫。
他一直知道，考友身份只是過渡，因為貝茴茴那天激烈的反應而臨時做出的過渡選擇。
他的目的一直沒有變，也不能變。
但他現在覺得要變一下了。
不能再被動地單方面去靠近，他要想辦法讓貝茴茴愛上自己，死心塌地的那種，只要那樣，主動權才會在他手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牽著鼻子走。
既然都決定要欺騙她，那就更徹底一點。
所謂一不做二不休。
相對的，他也會努力騙她一輩子。
貝茴茴被叢萊看得有點汗毛豎了起來。
她很多時候只是看起來冷淡無所謂，但捕捉和感知別人情緒的能力非常強，這也是她能寫小說並且成績越來越好的原因。
只是一瞬間，很快她就看到叢萊繼續懶洋洋趴到桌子上，說：“沒事，困了。”
她的錯覺嗎？貝茴茴皺眉。
叢萊下定了決心，但是卻一點也不著急，他吃過一次虧，現在就像一個目光犀利但非常有耐心的獵手，看著自己的獵物還毫無所覺地按部就班三點一線過著自己的生活。
日子不緊不慢地往前翻過了三天。
貝茴茴每個星期有一天是全天沒課的，之前的三個星期因為養傷，她的家教兼職換成了遠程授課，家長很體諒，小孩還每次聽課前都殷殷問她腳傷怎麽樣了。
她要輔導的是一個六年級的小姑娘趙貝貝，小姑娘是獨生女，但被教養得很好，就是性格很活潑，坐不定，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學習。
貝茴茴上個學期中開始教，教了半個學期了，趙貝貝的成績大有起色。
這跟貝茴茴坐得住的性格很有關系，受到她的影響，趙貝貝有小姐姐陪著一起精心學習，她腦瓜子本來也不笨，成績自然就上去了。
趙貝貝的父母很高興，哪怕貝茴茴因為腳傷不方便過來現場教導，也沒想過換人。
不過趙貝貝上個星期周測，成績又有點下滑的趨勢，貝茴茴頗有些哭笑不得，看來不是她教得好，是她陪得好。
趙媽媽見到貝茴茴，臉上就帶上了笑容。
“快進來快進來。好久沒見到你了，傷好點了嗎？”
貝茴茴點頭：“已經好了。”
趙家離學校有點遠，又沒有地鐵公交直達，下了地鐵要走十幾二十分鐘的路程，貝茴茴考慮之後，才決定還是冒著被換人的風險請假。
現在看來趙媽媽好像不太介意。
貝茴茴剛換好鞋，聽到聲音的趙貝貝就從房間裏像個小炮彈一樣沖出來，一把抱住貝茴茴。
“大貝貝！”
貝茴茴一臉黑線，伸手擰了擰小姑娘的鼻子：“……說了不許叫大貝貝。”
趙貝貝嘟嘴：“可是我想這樣叫。”
之前貝茴茴跟小姑娘提了之後，小姑娘就會不情不願地應下來，雖然隔幾天又會重提，這還是她第一次表達堅持的意願。
貝茴茴好奇：“為什麽？”
趙貝貝眼睛亮了亮：“你是大貝貝，我是小貝貝，不是很好嗎？”
看貝茴茴沒說話，趙貝貝又習慣性地嘟了嘟嘴。
貝茴茴就想起了某個毒舌直言不諱地當面說別人嘟嘴很醜……
但是現在她覺得小姑娘嘟嘴撒嬌很可愛，看來什麽動作還是得因人而異。
她眼睛彎彎，笑意滿滿，給趙貝貝看呆了一瞬間，然後眼睛轉了轉，伸手扯扯貝茴茴的衣袖，問：“你答應啦？”
對上小姑娘期盼的眼神，貝茴茴失笑：“行行行，你可愛你說了算。”
“哦耶！”趙貝貝拉著貝茴茴的手，往房間走，“我昨天從娃娃機成功抓到了一個，還是我最想要的那一個，大貝貝快來看！”
貝茴茴被扯著走，她跟著小姑娘的步子，淡聲來了一句：“聽說小貝貝周測成績不太理想啊。”
趙貝貝：“……”
來了來了，她差點忘了，大貝貝對自己的學習從來不心慈手軟的！
她頭上的呆毛都耷拉了下來，小聲說：“好吧，先學習再玩，我懂。”
貝茴茴摸摸她的頭：“乖。”
趙貝貝撥開她的手，瞪她：“要長不高了！”
貝茴茴嘴角一彎：“不喝牛奶的人還想長高？”
“我我喝了！”
趙媽媽看著兩人一邊鬥嘴一邊往房間裏走，搖頭笑笑，進廚房忙活了。
兩小時後，趙媽媽敲敲女兒房間的門，喊了一聲：“大小貝貝，吃飯了。”
貝茴茴出來看到滿滿一桌子的菜，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您又做這麽多菜。”
趙媽媽很熱情好客，但貝茴茴一般不會留下來吃飯，除了第一次上門推辭不過，後面她都跟趙媽媽說清楚了，只單純教課。趙媽媽見貝茴茴堅持，也就不再勉強。
這次是貝茴茴腳傷後第一次上門，趙媽媽非要留她一起吃，貝茴茴拗不過，只好答應。
趙家媽媽說：“別有心理負擔，她爸今天出差回來，菜是早就買好的。”
說曹操曹操到，趙媽媽話音剛落，大門就打開了，一個風塵仆仆的中年男人拉著行李箱走進來。
趙媽媽眼睛一亮，迎上前去，問：“累不累？剛好可以吃飯。”
趙爸爸行李箱隨手往旁邊一放，很自然的在趙媽媽臉上印了一個吻，趙家媽媽也很習慣地將臉靠上去。
貝茴茴趕緊低頭。
趙家氛圍特別好，父母彼此恩愛，孩子懂事可愛，什麽事情都有商有量，哪怕是給趙貝貝找家教老師，也都是趙貝貝先點頭，趙媽媽才會去找。
一家人有商有量，幾乎從來沒有紅臉的時候。
但貝茴茴卻因此並不想在趙家多呆。
她想，也許是因為，人的不幸，會被別人的幸福襯托得越發狼狽吧。
她選擇把眼睛閉上，把感知屏蔽，假裝自己一點都不嫉妒。
吃飯的時候，趙媽媽將一塊扣肉夾到貝茴茴碗裏，很熱情地說：“茴茴吃這個，我們家貝貝老饞我做的這個菜了，今天她是托了你的福才能吃。”
趙貝貝嘟嘴：“怪不得我沒做什麽貢獻就有得吃，老媽你這樣真的好嗎？”
趙媽媽笑瞇瞇給她也夾了一塊：“有得吃還堵不上你這個叭叭的小嘴，快吃！”
趙貝貝滿足地咬了一口，問貝茴茴：“大貝貝你怎麽不吃？我媽媽做這個真的可好吃了！”
貝茴茴輕輕咬了一口，點頭表示讚同：“好吃。”
趙貝貝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是她的錯覺嗎，為什麽她覺得大貝貝的笑容有點勉強。
很快，吃得高興的趙貝貝又眉開眼笑問趙媽媽：“媽媽你上次說這個是什麽扣肉？我忘了！”
“茴香扣肉。”趙媽媽嫌棄，“你這小腦袋瓜能記住點啥你告訴我？”
趙貝貝追問：“為什麽叫回香？因為它太香了，香味飄出去又會飄回來嗎？”
趙媽媽被女兒的腦回路打敗，說：“茴香是一個專用名詞，是一種香料，你之前看到的那個八角還記得嗎，那就是八角茴香，茴不是回家的回，是……”
趙媽媽卡殼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說：“茴茴的茴！”
“誒？”趙貝貝轉頭看向貝茴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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