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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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真正的離別不是電視劇裏演的那樣弄巧成拙，而是悄無聲息。
真的再見了。
翟芃祺出國的事情也已被班上的同學皆知，對於他什麽也沒有說就走的這件事情，夏茴一直耿耿於懷。
為何他連說一句告別的話都不說？
是因為他們不值得嗎？
連同桌都不說的嗎？
到底是時間不對還是我不值得？
可就算我不值得，我也是你親口承認的朋友啊。
難不成，朋友也是虛假稱呼嗎？
夏茴心亂如麻。
搞不懂，又靜不下心。
但是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班會課上，班主任劉紅娟在說著夢想一詞。
下面的同學都興致勃勃的在討論著自己的夢想。
好高騖遠，是這個年紀應有的想法。
可夏茴不知道她的夢想是什麽。
小的時候，老師讓寫一篇關於夢想的作文，她當時寫的是旅行家，可她現在不想了。
本子上還是那個題目。
就好像光走了，心裏好像對一切都提不起來興趣。
就好像他帶走了自己的三種快樂所需物質。
三種快樂所需物質：多巴胺、血清素、內啡肽。
多巴胺控制感情，血清素控制喜怒，內啡肽控制哀樂，□□控制喜惡。
而他控制我所有喜怒哀樂，萬般皆苦，只有你渡。
下課鈴響起。
班上又開始糟亂了。
“夏茴，放學一起去書店吧，我想去買點書。”朱眠整理著課桌對前面的夏茴說。
而半天等來的卻是無人回應。
這大概是朱眠數不清次數對於夏茴的聽不到別人說話了。
她好像病了，相思病。
每次看到自己身旁空空的座位，一看就是很長時間，朱眠幾乎每次跟夏茴說話，她總是慢了好幾拍。
她的思念只能寄托在冷風裏，委曲求全希望風能帶到他的耳邊。
我以為自己很強大，能扛過所有委屈和心酸，可我閉上眼睛的那一刻，那種壓抑的情緒沒人比我更清楚。
“夏茴。”朱眠突然聲音變大，嚇得夏茴一哆嗦，手裏的筆也不小心戳住了自己的手心。
血一滴滴的流出來，滴在地面。
可她看著，卻無動於衷。
她甚至感受不到一點兒的疼痛感。
可身邊的朱眠嚇得不行，趕緊拿紙給她擦血，可她依舊坐著不動。
靜靜地看著朱眠的一舉一動。
因為這點疼痛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心裏的疼才是真的疼。
“夏茴，你怎麽了？”朱眠很擔心的問著她。
他倆準備去書店的路上，冷風蕭瑟的吹著，路上的行人都不由得蜷縮脖子，手掏進口袋裏。
“我沒事。”夏茴慢慢的回答。
“你怎麽可能沒事？”
“我是你的好朋友，你有事情不跟我說，你難不成又一個人憋在心裏，那樣，你自己很痛苦的。”朱眠說著不由得眼眶濕潤。
記得有一次，下課去接熱水，夏茴接著接著就不知道在想什麽，看著一個地方目不轉睛。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手早已經被熱水燒起泡了。
朱眠嚇得淚水狂湧，可她絲毫未感到疼。
她看的地方是曾經他倆在樓梯那裏遇到的最後一次。
那個季節，壞的情，教會我訣別詩。
壞的情教會我寫訣別詩，但是沒教會我訣別。
“夏茴，你下去嗎？”
“咱們的三千米是下午嗎？”
“加油。”
這三句話天天在夏茴腦子裏回轉，忘也忘不掉。
就像是一種肌肉記憶。
還有一次，夏茴跟朱眠還有宋雨橙去重慶歡樂谷玩的時候，夏茴像是看到了翟芃祺，急忙跑到前面拉住那個男孩的衣服。
可等那個男孩扭過來，卻不是自己想見的人。
我曾無數次看到和你很像的身影，但都不是你。
人人都像你，但都不是你。
“夏茴，你跟我說說好不好，就當我求你了，你在這樣下去，你會生病的。”朱眠說著不由得停下腳步，扭過來正看著夏茴。
四目對視。
朱眠真的狠想知道夏茴到底怎麽了。
“朱眠，我好像得病了。”夏茴對她說，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表情。
面無表情。
“我喜歡翟芃祺。”夏茴隨口說出。
這一刻仿佛時間靜止。
朱眠聽到這句話，簡直震驚。
朱眠，夏茴的好朋友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可能好像說明夏茴隱藏的太深了。
又或許是朱眠認為夏茴不會喜歡他。
“從什麽時候開始了？”朱眠試著壓住自己心裏的驚訝，但聲音還是出賣了她。
顫抖的不停。
這不是她曾經見過的夏茴，以前的她，從來不會喜歡一個人，也不會變的這麽多愁善感。
連宋雨橙談戀愛，夏茴都嫌棄，說自己以後不會談戀愛，也不會結婚。
她曾經說過自己不想那麽世俗。
她想自由。
可這次她還是選擇了世俗。
她還是喜歡上了人。
而且喜歡的還是翟芃祺。
“從開學的那一天。”夏茴回憶著說。
印象裏那個男孩，還停留在開學的那一天。
多希望時間都倒流。
可時間不會，它只會無情的走。
從不回頭。
夏茴忘記了那天是怎麽回家的，反正醒來就躺在沙發上。
渾身難聞的的酒氣讓她的腦海裏開始慢慢回憶。
“夏茴，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我知道。”
“他也已經出國，離你遠去了。”
“我知道。”
“那你還想怎樣？”
“朱眠。”
“怎麽了？”
“我好喜歡他，怎麽辦？”
說到這，朱眠都忍不住哭了，她心想，她能怎麽辦，怎麽辦？
難不成去找翟芃祺去告訴他，夏茴很喜歡你，喜歡的都快死了。
可這不行，因為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夏茴。”
“。。。。。。”
“我帶你去忘記他。”
夏茴不知道朱眠說的是什麽意思。可當看見昏天暗地的酒吧，才懂，原來是要自己喝酒。
可夏茴酒量一點都不好。
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但這就是朱眠心裏想的最好的辦法。
她竟然喝了快十杯的酒。
那酒是調酒員調的。
看似烈酒，其實酒精度數很低。
但是他倆都不知道那個調酒員是夏萊的同學，他見過夏茴。
所以他沒敢弄度數高的酒，沒敢大展身手。
“夏茴，好好學習。”夏萊出臥室跟夏茴突然來了一句這。
給對面的夏茴聽得一楞一楞的。
也只能聽話的回了嗯。
夏茴迷糊中打開自己的手機，就看見了朱眠的微信。
朱眠：夏茴，昨晚我帶你去喝酒了，都說酒能消愁，我希望你能開心一點，別再陷入不改陷入的感情裏，他不值得你這樣執意的喜歡，真正的喜歡是雙向奔赴的，而不是一意孤行的存在。最後忘了告訴你，是你哥哥去把你接回家的。
夏茴這才懂剛剛夏萊突然說的話。
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尷尬蔓延整個客廳。
幸好爸爸媽媽正好這兩天出差，要不然敢要是看到自己這樣，不打死就怪了。
記得上次宋雨橙生日，夏茴就喝了兩瓶啤酒，就醉的不行。
回家的時候正好被爸媽看見，直接讓夏茴面壁思過三天。
那時候是春節放假的時候。
夏茴手機也被沒收，電視也看不到。
只能看到的風景，就是墻上的壁畫。
從那之後，夏茴就長記性了。
可能女的就是這樣，嘴上說著會忘記的，可心裏卻不是這麽想的。
口是心非在他們身上顯得淋漓盡致。
第二次月考的成績出來了。
夏茴依舊平穩上升，進到班上前三十了。
這對於她來說，就是質的飛越。
可她知道，她已經不會在進步了。
沒有一點學習的動力，也沒有一點學習的樂趣了。
再也沒有人給自己補課了。
“張逸凡，你坐到夏茴旁邊。”班主任上課的時候突然說了一句話，給正在發呆的夏茴驚醒。
“夏茴同學近幾次考試有進步，我認為可能是她身旁得坐一個學習優秀的同學，這樣能鼓舞她的學習。繼上次的翟芃祺同學之後我認為張逸凡同學是最好的人選，夏茴同學，你感覺如何？”班主任看似友好的給夏茴幫助。
但是這對於夏茴來說是一種對於自己幻想的磨滅。
可她又不敢違背老師的要求，只能答應。
“好的老師。”夏茴平靜的回答。
其實這對於張逸凡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好像自己硬是要是占這個位置似的。
本不是這樣的走向，可事情終究發生這樣的走向。
抵擋都抵擋不住。
她最後的留戀也沒有了。
好像一切都在讓她忘記他，只有她自己不想。
晚上的夏茴拿著手機，看著他的微信頭像。
他換頭像了，這一次不是純黑的了，而是一張日出的照片。
她好奇和他一起看日出的人是誰了。
因為陪自己看日出的人真的會在一起一輩子的。
又發現他的步數增加了，她的心就亂的不行。
我想給他發消息，可又不敢。
因為這種沒有身份的打擾才是最過分的。
我無名分也不多嗔。
有兩種不聯系的，一種是忘記了，一種是放在回憶裏。
而我夏茴選擇後者。
看著月亮直掛雲端。
心生感慨，其實我見過月亮，它可亮了，只是不照我。
月亮走了，我再度重歸黑暗。
而你也不是小說裏的人，暗戀是沒有結果的。
但是你永遠會是我的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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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再見了。
翟芃祺出國的事情也已被班上的同學皆知，對於他什麽也沒有說就走的這件事情，夏茴一直耿耿於懷。
為何他連說一句告別的話都不說？
是因為他們不值得嗎？
連同桌都不說的嗎？
到底是時間不對還是我不值得？
可就算我不值得，我也是你親口承認的朋友啊。
難不成，朋友也是虛假稱呼嗎？
夏茴心亂如麻。
搞不懂，又靜不下心。
但是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班會課上，班主任劉紅娟在說著夢想一詞。
下面的同學都興致勃勃的在討論著自己的夢想。
好高騖遠，是這個年紀應有的想法。
可夏茴不知道她的夢想是什麽。
小的時候，老師讓寫一篇關於夢想的作文，她當時寫的是旅行家，可她現在不想了。
本子上還是那個題目。
就好像光走了，心裏好像對一切都提不起來興趣。
就好像他帶走了自己的三種快樂所需物質。
三種快樂所需物質：多巴胺、血清素、內啡肽。
多巴胺控制感情，血清素控制喜怒，內啡肽控制哀樂，□□控制喜惡。
而他控制我所有喜怒哀樂，萬般皆苦，只有你渡。
下課鈴響起。
班上又開始糟亂了。
“夏茴，放學一起去書店吧，我想去買點書。”朱眠整理著課桌對前面的夏茴說。
而半天等來的卻是無人回應。
這大概是朱眠數不清次數對於夏茴的聽不到別人說話了。
她好像病了，相思病。
每次看到自己身旁空空的座位，一看就是很長時間，朱眠幾乎每次跟夏茴說話，她總是慢了好幾拍。
她的思念只能寄托在冷風裏，委曲求全希望風能帶到他的耳邊。
我以為自己很強大，能扛過所有委屈和心酸，可我閉上眼睛的那一刻，那種壓抑的情緒沒人比我更清楚。
“夏茴。”朱眠突然聲音變大，嚇得夏茴一哆嗦，手裏的筆也不小心戳住了自己的手心。
血一滴滴的流出來，滴在地面。
可她看著，卻無動於衷。
她甚至感受不到一點兒的疼痛感。
可身邊的朱眠嚇得不行，趕緊拿紙給她擦血，可她依舊坐著不動。
靜靜地看著朱眠的一舉一動。
因為這點疼痛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心裏的疼才是真的疼。
“夏茴，你怎麽了？”朱眠很擔心的問著她。
他倆準備去書店的路上，冷風蕭瑟的吹著，路上的行人都不由得蜷縮脖子，手掏進口袋裏。
“我沒事。”夏茴慢慢的回答。
“你怎麽可能沒事？”
“我是你的好朋友，你有事情不跟我說，你難不成又一個人憋在心裏，那樣，你自己很痛苦的。”朱眠說著不由得眼眶濕潤。
記得有一次，下課去接熱水，夏茴接著接著就不知道在想什麽，看著一個地方目不轉睛。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手早已經被熱水燒起泡了。
朱眠嚇得淚水狂湧，可她絲毫未感到疼。
她看的地方是曾經他倆在樓梯那裏遇到的最後一次。
那個季節，壞的情，教會我訣別詩。
壞的情教會我寫訣別詩，但是沒教會我訣別。
“夏茴，你下去嗎？”
“咱們的三千米是下午嗎？”
“加油。”
這三句話天天在夏茴腦子裏回轉，忘也忘不掉。
就像是一種肌肉記憶。
還有一次，夏茴跟朱眠還有宋雨橙去重慶歡樂谷玩的時候，夏茴像是看到了翟芃祺，急忙跑到前面拉住那個男孩的衣服。
可等那個男孩扭過來，卻不是自己想見的人。
我曾無數次看到和你很像的身影，但都不是你。
人人都像你，但都不是你。
“夏茴，你跟我說說好不好，就當我求你了，你在這樣下去，你會生病的。”朱眠說著不由得停下腳步，扭過來正看著夏茴。
四目對視。
朱眠真的狠想知道夏茴到底怎麽了。
“朱眠，我好像得病了。”夏茴對她說，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表情。
面無表情。
“我喜歡翟芃祺。”夏茴隨口說出。
這一刻仿佛時間靜止。
朱眠聽到這句話，簡直震驚。
朱眠，夏茴的好朋友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可能好像說明夏茴隱藏的太深了。
又或許是朱眠認為夏茴不會喜歡他。
“從什麽時候開始了？”朱眠試著壓住自己心裏的驚訝，但聲音還是出賣了她。
顫抖的不停。
這不是她曾經見過的夏茴，以前的她，從來不會喜歡一個人，也不會變的這麽多愁善感。
連宋雨橙談戀愛，夏茴都嫌棄，說自己以後不會談戀愛，也不會結婚。
她曾經說過自己不想那麽世俗。
她想自由。
可這次她還是選擇了世俗。
她還是喜歡上了人。
而且喜歡的還是翟芃祺。
“從開學的那一天。”夏茴回憶著說。
印象裏那個男孩，還停留在開學的那一天。
多希望時間都倒流。
可時間不會，它只會無情的走。
從不回頭。
夏茴忘記了那天是怎麽回家的，反正醒來就躺在沙發上。
渾身難聞的的酒氣讓她的腦海裏開始慢慢回憶。
“夏茴，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我知道。”
“他也已經出國，離你遠去了。”
“我知道。”
“那你還想怎樣？”
“朱眠。”
“怎麽了？”
“我好喜歡他，怎麽辦？”
說到這，朱眠都忍不住哭了，她心想，她能怎麽辦，怎麽辦？
難不成去找翟芃祺去告訴他，夏茴很喜歡你，喜歡的都快死了。
可這不行，因為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夏茴。”
“。。。。。。”
“我帶你去忘記他。”
夏茴不知道朱眠說的是什麽意思。可當看見昏天暗地的酒吧，才懂，原來是要自己喝酒。
可夏茴酒量一點都不好。
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但這就是朱眠心裏想的最好的辦法。
她竟然喝了快十杯的酒。
那酒是調酒員調的。
看似烈酒，其實酒精度數很低。
但是他倆都不知道那個調酒員是夏萊的同學，他見過夏茴。
所以他沒敢弄度數高的酒，沒敢大展身手。
“夏茴，好好學習。”夏萊出臥室跟夏茴突然來了一句這。
給對面的夏茴聽得一楞一楞的。
也只能聽話的回了嗯。
夏茴迷糊中打開自己的手機，就看見了朱眠的微信。
朱眠：夏茴，昨晚我帶你去喝酒了，都說酒能消愁，我希望你能開心一點，別再陷入不改陷入的感情裏，他不值得你這樣執意的喜歡，真正的喜歡是雙向奔赴的，而不是一意孤行的存在。最後忘了告訴你，是你哥哥去把你接回家的。
夏茴這才懂剛剛夏萊突然說的話。
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尷尬蔓延整個客廳。
幸好爸爸媽媽正好這兩天出差，要不然敢要是看到自己這樣，不打死就怪了。
記得上次宋雨橙生日，夏茴就喝了兩瓶啤酒，就醉的不行。
回家的時候正好被爸媽看見，直接讓夏茴面壁思過三天。
那時候是春節放假的時候。
夏茴手機也被沒收，電視也看不到。
只能看到的風景，就是墻上的壁畫。
從那之後，夏茴就長記性了。
可能女的就是這樣，嘴上說著會忘記的，可心裏卻不是這麽想的。
口是心非在他們身上顯得淋漓盡致。
第二次月考的成績出來了。
夏茴依舊平穩上升，進到班上前三十了。
這對於她來說，就是質的飛越。
可她知道，她已經不會在進步了。
沒有一點學習的動力，也沒有一點學習的樂趣了。
再也沒有人給自己補課了。
“張逸凡，你坐到夏茴旁邊。”班主任上課的時候突然說了一句話，給正在發呆的夏茴驚醒。
“夏茴同學近幾次考試有進步，我認為可能是她身旁得坐一個學習優秀的同學，這樣能鼓舞她的學習。繼上次的翟芃祺同學之後我認為張逸凡同學是最好的人選，夏茴同學，你感覺如何？”班主任看似友好的給夏茴幫助。
但是這對於夏茴來說是一種對於自己幻想的磨滅。
可她又不敢違背老師的要求，只能答應。
“好的老師。”夏茴平靜的回答。
其實這對於張逸凡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好像自己硬是要是占這個位置似的。
本不是這樣的走向，可事情終究發生這樣的走向。
抵擋都抵擋不住。
她最後的留戀也沒有了。
好像一切都在讓她忘記他，只有她自己不想。
晚上的夏茴拿著手機，看著他的微信頭像。
他換頭像了，這一次不是純黑的了，而是一張日出的照片。
她好奇和他一起看日出的人是誰了。
因為陪自己看日出的人真的會在一起一輩子的。
又發現他的步數增加了，她的心就亂的不行。
我想給他發消息，可又不敢。
因為這種沒有身份的打擾才是最過分的。
我無名分也不多嗔。
有兩種不聯系的，一種是忘記了，一種是放在回憶裏。
而我夏茴選擇後者。
看著月亮直掛雲端。
心生感慨，其實我見過月亮，它可亮了，只是不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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