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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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的過著，喜歡的也還在喜歡著，只是不再擁有，以及從未擁有。
夏茴看似恢覆之前的樣子了，但是又好像沒有恢覆。
可能只是不會那麽強烈了。
曾經看到過一個故事，很感動也有原型。
“某一年的香港碼頭，發生過這樣一件事情。”
“一個賣口香糖的女孩，遇見了一個混血水兵，十八九歲的樣子。”
“水兵每天都回來買女孩的口香糖，每次都是買完就走，直到有一天，水兵付完錢之後，遲遲沒有離開，水兵沈默了好久，開口對女孩說了一句話。”
“中文的loveyou怎麽說？”
“然後水兵對女孩說出三個字。”
“我愛你。”
“隨即轉身離開，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從那天起，女孩便一直沒有忘記那個水兵，她嘗試尋找過，去美國詢問老兵打聽，她說如果能回到那一天，他和我求婚的話我一定嫁，我記得他的樣子，不管多老，我希望他沒有死。”
“可等啊等，47年過去了，那個紮小辮的女孩，至今未嫁。”
而這個故事的原型就是著名香港影後惠英紅的真實經歷。
看到這，夏茴很心疼。
同時也為自己而感到悲慘。
因為自己從未被這樣堅定的選擇過。
從冬至他走的那天開始，夏茴對他的生活一點都不知情，也杳無音信。
好像忘了他，又好像未忘記。
某天的一節體育課，夏茴不想上課，就跟體育老師請假準備回班裏睡覺。
冬天真是需要長時間的冬眠。
要不然一天都昏昏沈沈的。
總感覺頭上跟有一顆鉛球似的，擡都擡不起來。
剛走到教室，就看到張逸凡也在。
就打了招呼。
其實這都是不重要的事情。
“夏茴，你想考哪個大學？”張逸凡有意無意的問著。
不知為何，夏茴突然感覺教室裏有些熱，又好像是自己因為穿的太厚，剛上樓梯跑了幾步。
“怎麽突然問這個啊，我也不知道，你呢？”夏茴好像每次都是回答不出張逸凡的問題。
他倆好像有點不等對。
“就是想問了，我跟你一樣，我也不知道考哪個？”
張逸凡說著腦子裏突然想到了翟芃祺昨晚跟自己的聊天。
他說了他跟女朋友溫時意在一起租房子住，挺好的，他讀的專業是物理還有法律雙修。
而此時張逸凡卻不想跟她說。
因為心底的嫉妒。
以及無能為力。
“夏茴，放學一起去喝奶茶吧。”宋雨橙來三班找夏茴和朱眠說。
“好。”
兩人不約而同答應。
可能這就是女生之間的默契愛好。
奶茶冬天不可缺少的必需品。
“夏茴，您近期有沒有跟翟芃祺聯系啊？”宋雨橙低頭玩著手機懶散的問著夏茴。
說話間頭都不帶擡一下的。
那種感覺夏茴好像就被當頭一棒。
冷靜的臉上出現了難以形容的表情。
重慶本來就不太冷的冬天，一件毛衣外加外套足以。
可她竟然感覺到極度的冷冽，很冷很冷。
一個多月夏茴從來沒有跟翟芃祺聊過一回，從未。
可現在宋雨橙突然地詢問讓她感覺到自己的多餘，自己喜歡的多餘。
“沒有。”夏茴控制自己的聲音，盡量不讓顫抖的聲音露出。
一旁的朱眠擔心的看著夏茴。
只有她知道夏茴的內心。
現在肯定心亂如麻。
“他過得挺快樂的，他竟然還談了女朋友，就那小的時候還說長大了要娶我的，真是兒時一派胡言啊。”宋雨橙感嘆著說，殊不知旁邊的夏茴早已經紅了眼眶。
“挺好的。”這是她絞盡腦汁想出的一個回答。
周五不需要上晚自習，當然這一天是夏茴最期待的一天。
路上的學生們打打鬧鬧的，好似這就是青春少年該有的樣子。
“夏茴，雨橙，過幾天就該春節了，我們南方也難得下雪，我們去北方玩吧，去看看北方的雪天。”他們在奶茶喝著奶茶，朱眠咽了嘴裏的奶茶笑著說。
“我不想去，我感覺今年重慶會下雪。”夏茴篤行的說。
她真的有種強烈的預感，今年重慶會下雪。
“別啊，我想去。”宋雨橙搶一步夏茴說。
“那還是算了，夏茴不去，我也不去了，要不然又是大燈泡一個。”朱眠委屈的說著。
其實這也是事實。
宋雨橙去那裏都會叫上周辰的。
夏茴的成績忽高忽低，就跟坐過山車一樣，驚險又刺激。
但她絲毫不在意，因為她想等到高二下學期去學習畫畫。
她想走藝考。
這只是她想離開這所學校的借口而已。
因為他的離開之後，夏茴待在學校更沒有了意義。
人渺渺，可笑，忘不了。
我執意喜歡著你，哪怕你從來不會回頭看我一眼。
而我偏偏就是不想轉彎。
不知道為什麽。
夏茴感覺時間過得好慢，自從他離開之後，只感覺好長時間沒有見過，可真的才只有一個月多而已。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夏茴終於懂得了這種感受。
她這簡直像是很多年的未曾見過的。
觸碰不到的你，我真的好想你，你知道嗎？
你永遠不會知道的。
只要我不說，你不會知道的。
你和螢火蟲有兩個共同點，在我的眼裏都會發光，同時，都已經很長時間沒見了。
花有重開的時候，人有重逢的時候嗎？
重慶的今天太陽很大，很亮。
晴朗的天氣讓人的心情不自覺的會好起來的。
可夏茴未曾有過一點開心的感覺。
她很久沒有露出笑臉了。
女孩真的很難，如果心裏和臉上一樣無所謂就好了。
但唯獨她不會也不將會是那樣的。
除夕那晚，夏茴們一家子在家裏吃著年夜飯看著春晚，外面的煙花爆竹聲音連綿不斷，明明是闔家歡樂的時候，可她表面開心的微笑但是心裏一點都不開心。
就好像心裏少了點什麽。
“七七，晚上跟你哥一起熬夜守歲嗎？”沈菁笑著對夏茴說。
守歲是中國的傳統，只有守歲這樣來年才會平平安安。
“好的，媽媽。”夏茴回答媽媽的問題眼睛低著看著手機上好友們發來的問候。
一一回覆。
她看著微信上置頂的聯系人，遲遲沒有一點動靜。
可她也不敢主動去發消息。
暗戀的痛苦無人知曉，簡直就是成長路上的必經疼痛文學。
同樣暗戀雖然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實則的代價是一整個青春都不足以抵押。
電視屏幕上春晚的主持人拿著話筒在倒計時。
全場觀眾一起大聲數數。
“倒計時，五，四，三，二，一。”
新年快樂。
夏茴最終在零點卡點的時候給他發了短信。
而不是微信。
電話號是夏茴當班長的時候翻學生信息表上看到的。
當時就被夏茴背的滾瓜亂熟了。
在太平洋的另一端此刻的英國。
還是下午，翟芃祺和溫時意兩人正在租的別墅花園裏享受陽光的洗禮。
少年還是一如既往的模樣，額前的碎發依舊迷人。
懷裏的女孩卡姿蘭大眼睛，雖然素顏但是也毫不遜色於美女一詞。
“新年快樂，意意。”
“你也快樂。”
口袋裏的手裏震動個不停。
翟芃祺無奈的打開看著，微信上有很多人給自己發新年祝福，他都一個一個回覆。
臉上的笑意只增不減。
看到宋雨橙發的還要紅包，翟芃祺急忙給她發了八十八，祝她新年發發發。
溫時意認識宋雨橙，所以翟芃祺也沒有刻意的掩蓋聊天界面。
退出微信，他還看到了短信上的很多信息祝福。
但是他以為都是些廣告之類的，一股腦全刪了。
連看都沒看一眼。
而夏茴的那句祝福，也被石沈大海，永遠不被他所知道。
而她的祝福也被掩蓋。
夏茴其實沒想他能回覆自己，但是女人嘛，總是心口不一。
還是心存僥幸心理。
可冷靜想想，我們就是普普通通的朋友，甚至還不算什麽朋友。
他不回我消息很正常，何況還是一條陌生短信。
要是自己的話也不會回覆的。
其實零點的時候，張逸凡給自己打了電話。
夏茴沒有接到。
當時她只顧著給翟芃祺發短信了。
這時才看到他的未接來電。
坐在沙發上，眼睛看著窗外的夜景，手又自然地撥了過去。
“嘟嘟嘟”半天沒人接聽。
在夏茴想要掛掉的前一秒。那邊終於接通了。
“張逸凡你給我打電話幹嘛？”夏茴翹著二郎腿，手裏還拿著媽媽剝好的柚子往嘴裏送。
“夏茴。”張逸凡喝了酒，其實剛才打電話是為了跟她說一句新年快樂的。
但不知為何，現在竟然想說點別的。
“怎麽了？”嘴裏鼓囊囊的問他。
“你覺得我好不好？”談吐不清的說。
夏茴聽著認為他肯定喝酒了，所以也沒想和他多說什麽，也不想跟他講理。
“挺好的。”
“那你感覺我適不適合做你男朋友？”張逸凡突然認真的來了一句這。
夏茴聽得腦子一片空白。
“你說什麽呢？我還有事先掛了。”夏茴主動掛掉電話。
看著眼前的電視，不知為何，竟然有一絲絲的緊張。
她冷靜了一會兒，回想這應該是張逸凡的惡作劇。
就沒在意。
可她不知道，這是張逸凡鼓足了多大的勇氣說出的話。
重慶的夜晚，熱鬧非凡，夏茴躺在床上輾轉發側，睡不著。
看著天花板，不由得在想，他現在應該在吃晚飯吧。
而且還是跟自己的女朋友一起，他肯定很快樂吧。
“新年快樂，祝你歲歲平安，你就好了，我就算了。”這條短信終究還是沒有被他收到。
將會是夏茴遺憾的開始，失望的開始。
在各地的他們，心裏有某某，某某心裏又有某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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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只是不會那麽強烈了。
曾經看到過一個故事，很感動也有原型。
“某一年的香港碼頭，發生過這樣一件事情。”
“一個賣口香糖的女孩，遇見了一個混血水兵，十八九歲的樣子。”
“水兵每天都回來買女孩的口香糖，每次都是買完就走，直到有一天，水兵付完錢之後，遲遲沒有離開，水兵沈默了好久，開口對女孩說了一句話。”
“中文的loveyou怎麽說？”
“然後水兵對女孩說出三個字。”
“我愛你。”
“隨即轉身離開，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從那天起，女孩便一直沒有忘記那個水兵，她嘗試尋找過，去美國詢問老兵打聽，她說如果能回到那一天，他和我求婚的話我一定嫁，我記得他的樣子，不管多老，我希望他沒有死。”
“可等啊等，47年過去了，那個紮小辮的女孩，至今未嫁。”
而這個故事的原型就是著名香港影後惠英紅的真實經歷。
看到這，夏茴很心疼。
同時也為自己而感到悲慘。
因為自己從未被這樣堅定的選擇過。
從冬至他走的那天開始，夏茴對他的生活一點都不知情，也杳無音信。
好像忘了他，又好像未忘記。
某天的一節體育課，夏茴不想上課，就跟體育老師請假準備回班裏睡覺。
冬天真是需要長時間的冬眠。
要不然一天都昏昏沈沈的。
總感覺頭上跟有一顆鉛球似的，擡都擡不起來。
剛走到教室，就看到張逸凡也在。
就打了招呼。
其實這都是不重要的事情。
“夏茴，你想考哪個大學？”張逸凡有意無意的問著。
不知為何，夏茴突然感覺教室裏有些熱，又好像是自己因為穿的太厚，剛上樓梯跑了幾步。
“怎麽突然問這個啊，我也不知道，你呢？”夏茴好像每次都是回答不出張逸凡的問題。
他倆好像有點不等對。
“就是想問了，我跟你一樣，我也不知道考哪個？”
張逸凡說著腦子裏突然想到了翟芃祺昨晚跟自己的聊天。
他說了他跟女朋友溫時意在一起租房子住，挺好的，他讀的專業是物理還有法律雙修。
而此時張逸凡卻不想跟她說。
因為心底的嫉妒。
以及無能為力。
“夏茴，放學一起去喝奶茶吧。”宋雨橙來三班找夏茴和朱眠說。
“好。”
兩人不約而同答應。
可能這就是女生之間的默契愛好。
奶茶冬天不可缺少的必需品。
“夏茴，您近期有沒有跟翟芃祺聯系啊？”宋雨橙低頭玩著手機懶散的問著夏茴。
說話間頭都不帶擡一下的。
那種感覺夏茴好像就被當頭一棒。
冷靜的臉上出現了難以形容的表情。
重慶本來就不太冷的冬天，一件毛衣外加外套足以。
可她竟然感覺到極度的冷冽，很冷很冷。
一個多月夏茴從來沒有跟翟芃祺聊過一回，從未。
可現在宋雨橙突然地詢問讓她感覺到自己的多餘，自己喜歡的多餘。
“沒有。”夏茴控制自己的聲音，盡量不讓顫抖的聲音露出。
一旁的朱眠擔心的看著夏茴。
只有她知道夏茴的內心。
現在肯定心亂如麻。
“他過得挺快樂的，他竟然還談了女朋友，就那小的時候還說長大了要娶我的，真是兒時一派胡言啊。”宋雨橙感嘆著說，殊不知旁邊的夏茴早已經紅了眼眶。
“挺好的。”這是她絞盡腦汁想出的一個回答。
周五不需要上晚自習，當然這一天是夏茴最期待的一天。
路上的學生們打打鬧鬧的，好似這就是青春少年該有的樣子。
“夏茴，雨橙，過幾天就該春節了，我們南方也難得下雪，我們去北方玩吧，去看看北方的雪天。”他們在奶茶喝著奶茶，朱眠咽了嘴裏的奶茶笑著說。
“我不想去，我感覺今年重慶會下雪。”夏茴篤行的說。
她真的有種強烈的預感，今年重慶會下雪。
“別啊，我想去。”宋雨橙搶一步夏茴說。
“那還是算了，夏茴不去，我也不去了，要不然又是大燈泡一個。”朱眠委屈的說著。
其實這也是事實。
宋雨橙去那裏都會叫上周辰的。
夏茴的成績忽高忽低，就跟坐過山車一樣，驚險又刺激。
但她絲毫不在意，因為她想等到高二下學期去學習畫畫。
她想走藝考。
這只是她想離開這所學校的借口而已。
因為他的離開之後，夏茴待在學校更沒有了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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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執意喜歡著你，哪怕你從來不會回頭看我一眼。
而我偏偏就是不想轉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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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夏茴未曾有過一點開心的感覺。
她很久沒有露出笑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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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唯獨她不會也不將會是那樣的。
除夕那晚，夏茴們一家子在家裏吃著年夜飯看著春晚，外面的煙花爆竹聲音連綿不斷，明明是闔家歡樂的時候，可她表面開心的微笑但是心裏一點都不開心。
就好像心裏少了點什麽。
“七七，晚上跟你哥一起熬夜守歲嗎？”沈菁笑著對夏茴說。
守歲是中國的傳統，只有守歲這樣來年才會平平安安。
“好的，媽媽。”夏茴回答媽媽的問題眼睛低著看著手機上好友們發來的問候。
一一回覆。
她看著微信上置頂的聯系人，遲遲沒有一點動靜。
可她也不敢主動去發消息。
暗戀的痛苦無人知曉，簡直就是成長路上的必經疼痛文學。
同樣暗戀雖然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實則的代價是一整個青春都不足以抵押。
電視屏幕上春晚的主持人拿著話筒在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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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計時，五，四，三，二，一。”
新年快樂。
夏茴最終在零點卡點的時候給他發了短信。
而不是微信。
電話號是夏茴當班長的時候翻學生信息表上看到的。
當時就被夏茴背的滾瓜亂熟了。
在太平洋的另一端此刻的英國。
還是下午，翟芃祺和溫時意兩人正在租的別墅花園裏享受陽光的洗禮。
少年還是一如既往的模樣，額前的碎發依舊迷人。
懷裏的女孩卡姿蘭大眼睛，雖然素顏但是也毫不遜色於美女一詞。
“新年快樂，意意。”
“你也快樂。”
口袋裏的手裏震動個不停。
翟芃祺無奈的打開看著，微信上有很多人給自己發新年祝福，他都一個一個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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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宋雨橙發的還要紅包，翟芃祺急忙給她發了八十八，祝她新年發發發。
溫時意認識宋雨橙，所以翟芃祺也沒有刻意的掩蓋聊天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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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以為都是些廣告之類的，一股腦全刪了。
連看都沒看一眼。
而夏茴的那句祝福，也被石沈大海，永遠不被他所知道。
而她的祝福也被掩蓋。
夏茴其實沒想他能回覆自己，但是女人嘛，總是心口不一。
還是心存僥幸心理。
可冷靜想想，我們就是普普通通的朋友，甚至還不算什麽朋友。
他不回我消息很正常，何況還是一條陌生短信。
要是自己的話也不會回覆的。
其實零點的時候，張逸凡給自己打了電話。
夏茴沒有接到。
當時她只顧著給翟芃祺發短信了。
這時才看到他的未接來電。
坐在沙發上，眼睛看著窗外的夜景，手又自然地撥了過去。
“嘟嘟嘟”半天沒人接聽。
在夏茴想要掛掉的前一秒。那邊終於接通了。
“張逸凡你給我打電話幹嘛？”夏茴翹著二郎腿，手裏還拿著媽媽剝好的柚子往嘴裏送。
“夏茴。”張逸凡喝了酒，其實剛才打電話是為了跟她說一句新年快樂的。
但不知為何，現在竟然想說點別的。
“怎麽了？”嘴裏鼓囊囊的問他。
“你覺得我好不好？”談吐不清的說。
夏茴聽著認為他肯定喝酒了，所以也沒想和他多說什麽，也不想跟他講理。
“挺好的。”
“那你感覺我適不適合做你男朋友？”張逸凡突然認真的來了一句這。
夏茴聽得腦子一片空白。
“你說什麽呢？我還有事先掛了。”夏茴主動掛掉電話。
看著眼前的電視，不知為何，竟然有一絲絲的緊張。
她冷靜了一會兒，回想這應該是張逸凡的惡作劇。
就沒在意。
可她不知道，這是張逸凡鼓足了多大的勇氣說出的話。
重慶的夜晚，熱鬧非凡，夏茴躺在床上輾轉發側，睡不著。
看著天花板，不由得在想，他現在應該在吃晚飯吧。
而且還是跟自己的女朋友一起，他肯定很快樂吧。
“新年快樂，祝你歲歲平安，你就好了，我就算了。”這條短信終究還是沒有被他收到。
將會是夏茴遺憾的開始，失望的開始。
在各地的他們，心裏有某某，某某心裏又有某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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