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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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神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討人厭的生物！
我從前就十分討厭他們，現在就更討厭了。
他們總是非常受歡迎，永遠受到百姓的愛戴，永遠被百姓供起來，甚至將他們的廟宇打造的金碧輝煌無法無天。
然而，身為窮神的我，卻總是受到百姓的羞辱，不是被打砸了廟宇便是被他們趕出城鎮，在人憎狗厭中夾縫求存。
一千年了，我經常看見別的神仙升遷，看見後來成仙的人都比我能享受香火，而我到現在還依舊只是窮神，天天窮的叮當響，想吃點東西都吃不成，還要時常受到百姓的詛咒，導致升遷無望。
每年的正月初五，百姓們就會開始迎財神，正月初六，又會來一次送窮神。
過年的時候，我會因為百姓送窮神的怨念太重，被迫離開原本生活的州縣，因為百姓的怨恨導致無論如何工作都是事倍功半。
偶爾，也會因為待在一個地方太膩，選擇主動離開。
我便是在這種日子中不斷從一個州縣流浪到下一個州縣，直到來到了楚州城。
碰到商淵那天，便是我剛剛來到楚州的日子。
我就不明白了，這家夥不是算錯賬就是眼睜睜看著惡人在楚州城裏逍遙自在，他是怎麽安安穩穩坐在財神爺的位置上沒有被投訴下去的？
要是我早幾年來著裏，肯定早就幹掉他了，讓他趕緊降職滾蛋，財神爺當得如此不合格，還不如我這個窮神呢！
……
“我先去處理崔小姐的事情，等回來再收拾你！”
我被金招財催促著，十分不爽地出了茶樓，站在了春風樓門前。
不是我不想進去啊，是這進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好歹也是神仙，進青樓算是咋回事？
擡眸望去，春風樓裏的姑娘們個個都穿著輕紗羅衫，顏色花花綠綠，上不遮肉，下不遮腿，簡直恨不得將身上雪白的位置全暴露出來給過路的男人看。
“這姑娘的腿可真白啊，看得我都有點心動呢！”
我禁不住發出感嘆，這些姑娘不說臉上塗得花花綠綠，這雪白藕臂、這大長腿，是真的白白嫩嫩呢！
“姑奶奶，您還是別看了，趕緊去救救崔小姐吧，崔小姐就被關在最上面的房間，咱們趕緊進去把！”金招財對於救崔小姐的事非常執著。
“我警告你們了，崔小姐的命數不能改變，你們如果一定要改變，會引起很大的麻煩！”
不等我倆進入春風樓，便聽見身後傳來狗財神的聲音，他也跟著我們出來了，就站在距離我們幾步遠的位置。
“誰向你一樣，眼睜睜看著別人落入火坑！”我沒好氣白他一眼，招呼道：“招財，咱們進去瞧瞧好戲！”
“都說了不準進！”商淵立時橫擋在我的面前，
一瞬間，我想起第一天遇見商淵的情況，當時我正要進入王家，便被商淵擋在了門外，今天，我要進入春風樓，也被他擋在門外。
看樣子，不打一架是不行了！
“來，咱倆打一架！”我說罷便從空間中抽出玄霄劍。
商淵一臉無語地盯著我手中的玄霄劍，終於嘆了口氣道：“我已經做好了安排，你們能不能不要破壞我的計劃？”
“安排？”我頓時來了興致，他能做什麽安排？
不過他既然做了安排，聽聽也無妨。
我雙手抱胸，兇巴巴地望著商淵，等著他繼續說出安排。
“我給了崔小姐那個情郎不少錢，讓他過來將崔小姐贖出去，這樣一來，根本不需要你們多做什麽事。”
商淵不情不願的說出計劃，竟然還真的有計劃。
我聽完禁不住點了點頭，這法子還不錯啊，好像不需要我了。
“姑奶奶！”金招財還有些不放心地扯了扯我的破舊乞丐服。
“他這個計劃可行，不需要咱們忙活了，我現在是個孕婦，我要回去休息了！”
我本來還想著真的去幫幫崔小姐的，但是崔小姐的事情也是的確麻煩，畢竟她是真的受到了崔家其他人的氣運牽連，卻也不是沒有破解之法。
如果她能將身上所有的錢全都給我，那我還是有辦法救她的。
只不過，她既然已經被賣進了春風樓，想必身上是沒有錢了。
我這邊正琢磨著，就瞧見一個富貴書生打扮的年輕人出現在視線之內，這人正是那崔小姐的情郎，名叫張熙。
只不過，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還是個窮酸書生，這一回卻是一身的錦衣華服，已經是從頭到腳都換了身行頭，看上去富貴不少，只不過書生氣息依舊很重。
“他來了！我們等著就行了！”商淵也瞧見了張熙，表示自己已經做好安排，等著張熙把崔小姐贖出去，這件事就算是了了。
我站在街道上，目送著張熙走近春風樓，隨手摟上一位衣不蔽體的姑娘，頓時右眼皮一跳。
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啊！
我驚愕看向商淵，錯愕發現他的臉色同樣不太好。
我倆之間竟然會對一件事有了部分共識，就是：咱倆好像都不喜歡這個書生張熙。
“姑奶奶，這個臭書生也太過分了吧，不是來贖崔小姐的麽？怎麽能跟這春風樓裏的姑娘摟摟抱抱，他這樣對得起崔小姐麽？”
“對不起又怎樣，人間的男人不都這副德行，家裏有正妻還要納妾，納了妾還要養外室，養了外室還要逛青樓！”我哼一聲，表示對張熙的不屑，“我看啊，就算這個張熙將你家崔小姐給贖出來，想必她以後也過不上什麽好日子。”
丈夫愛逛青樓，家中妻子又能過上什麽好日子呢？
“我也沒想到，這個張熙竟然這麽不靠譜。”商淵沈著一張臉，表情凝重，發出感嘆，語帶懊悔。
“我看你這神仙啊，還是早點辭職回老家吧，不是算錯賬就是看錯人，你還能幹啥？”
商淵被我懟得一陣無語，轉身又回去了茶樓。
我想了想，雖然不需要我出手，但是瞧著張熙不靠譜的樣子，我還是留下來看看吧，萬一需要做點什麽，也省得跑來跑去。
片刻之後，春風樓前銅鑼聲響，拍賣宴會開始了。
我跳到春風樓對面的茶樓屋頂，找了個位置坐好，正好可以瞧見對面春風樓裏的情況。
“歡迎諸位貴客駕臨我們春風樓，今天我們有個好消息要對外公布，楚州城裏有名的大家閨秀崔大小姐，今天要在我們春風樓舉行拍賣宴……”
春風樓裏的老鴇開始講話，拍賣宴正式開始。
金招財坐在我的旁邊，瞪著銅鈴般的大眼睛，十分關心崔小姐的情況。
“招財啊，你是不是喜歡這位崔小姐？”我眼見金招財對於崔小姐實在是太過關心，這多半是有點別的感情在裏面。
對於神仙來說，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張熙雖說看著人品似乎有點問題，至少人家長得還是很不錯的，金招財的臉就有點糟糕了，看一眼就讓人忍不住在心裏大叫一聲癩哈蟆想吃天鵝肉。
“我當然喜歡崔小姐了，從前我還會變成金蟾本體，躲在崔家的池塘裏，崔小姐經常給我餵食，我那時候就覺得崔小姐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金招財幾句話說出從前與崔小姐的相處。
“崔小姐人生的好看，心地善良，舞姿更是傾國傾城，總之看得我如癡如醉！”金招財陷入回憶，陶醉的有些無法自拔。
我啪地一巴掌扇在他的頭上，高聲喝道：“你給我腦子清醒點，想什麽呢？崔小姐是人，你是一只屬於天界的金蟾，可不許對人家有什麽非分之想！”
“不敢不敢，我只是欣賞崔小姐的美貌。”金招財抱頭應聲。
我倆這邊正說著，春風樓那邊的拍賣宴已經正式開始，兩個春風樓的打手將崔凝雪推了出來，按在臺上，不讓她隨意動彈。
崔凝雪淚眼汪汪地望著臺下的一群餓狼，最終目光落在情郎張熙身上，眼裏終於生出一絲希望。
餓狼們對於臺上戚戚苦苦的崔凝雪毫無憐憫之心，爭先恐後地舉手報價，都想將美人買回去當自己的私房小妾。
“五百兩！”
“一千兩！”
“一千五百兩！”
……
不過片刻功夫，崔凝雪的拍賣價便已經漲到了三千兩。
崔凝雪的情郎張熙也在人群中跟著出價，只是他出價的舉止明顯不太對勁，神情畏首畏尾，似乎不太敢往上擡價。
崔小姐已經快被別人買走了，他竟然沒有再跟上出價。
我微微蹙眉，立刻跳下屋頂，來到商淵的面前，著急詢問道：“你給了張熙多少錢？夠不夠他把崔小姐買回去？”
“我給了他一萬兩銀子，這春風樓裏的姑娘，最多也就能拍到這個價。”商淵面上神情凝重，同樣發現了張熙的問題。
拍賣價超過三千兩之後，張熙便沒有再出過價，瞧他畏畏縮縮躲在角落裏的模樣，大概已經不會再出價了。
崔小姐眼中的希望之光漸漸跟著退場的張熙離去，約莫已經明白，情郎不夠錢來贖自己。
“你可真是摳門，你就不能給個五萬兩，十萬兩麽？”
我怒而抱怨，狗財神辦事能不能靠點譜！
“這姓張的命裏無財，我給他一萬兩也只能走個過場，他若不在今晚花掉，明天也就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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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前就十分討厭他們，現在就更討厭了。
他們總是非常受歡迎，永遠受到百姓的愛戴，永遠被百姓供起來，甚至將他們的廟宇打造的金碧輝煌無法無天。
然而，身為窮神的我，卻總是受到百姓的羞辱，不是被打砸了廟宇便是被他們趕出城鎮，在人憎狗厭中夾縫求存。
一千年了，我經常看見別的神仙升遷，看見後來成仙的人都比我能享受香火，而我到現在還依舊只是窮神，天天窮的叮當響，想吃點東西都吃不成，還要時常受到百姓的詛咒，導致升遷無望。
每年的正月初五，百姓們就會開始迎財神，正月初六，又會來一次送窮神。
過年的時候，我會因為百姓送窮神的怨念太重，被迫離開原本生活的州縣，因為百姓的怨恨導致無論如何工作都是事倍功半。
偶爾，也會因為待在一個地方太膩，選擇主動離開。
我便是在這種日子中不斷從一個州縣流浪到下一個州縣，直到來到了楚州城。
碰到商淵那天，便是我剛剛來到楚州的日子。
我就不明白了，這家夥不是算錯賬就是眼睜睜看著惡人在楚州城裏逍遙自在，他是怎麽安安穩穩坐在財神爺的位置上沒有被投訴下去的？
要是我早幾年來著裏，肯定早就幹掉他了，讓他趕緊降職滾蛋，財神爺當得如此不合格，還不如我這個窮神呢！
……
“我先去處理崔小姐的事情，等回來再收拾你！”
我被金招財催促著，十分不爽地出了茶樓，站在了春風樓門前。
不是我不想進去啊，是這進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好歹也是神仙，進青樓算是咋回事？
擡眸望去，春風樓裏的姑娘們個個都穿著輕紗羅衫，顏色花花綠綠，上不遮肉，下不遮腿，簡直恨不得將身上雪白的位置全暴露出來給過路的男人看。
“這姑娘的腿可真白啊，看得我都有點心動呢！”
我禁不住發出感嘆，這些姑娘不說臉上塗得花花綠綠，這雪白藕臂、這大長腿，是真的白白嫩嫩呢！
“姑奶奶，您還是別看了，趕緊去救救崔小姐吧，崔小姐就被關在最上面的房間，咱們趕緊進去把！”金招財對於救崔小姐的事非常執著。
“我警告你們了，崔小姐的命數不能改變，你們如果一定要改變，會引起很大的麻煩！”
不等我倆進入春風樓，便聽見身後傳來狗財神的聲音，他也跟著我們出來了，就站在距離我們幾步遠的位置。
“誰向你一樣，眼睜睜看著別人落入火坑！”我沒好氣白他一眼，招呼道：“招財，咱們進去瞧瞧好戲！”
“都說了不準進！”商淵立時橫擋在我的面前，
一瞬間，我想起第一天遇見商淵的情況，當時我正要進入王家，便被商淵擋在了門外，今天，我要進入春風樓，也被他擋在門外。
看樣子，不打一架是不行了！
“來，咱倆打一架！”我說罷便從空間中抽出玄霄劍。
商淵一臉無語地盯著我手中的玄霄劍，終於嘆了口氣道：“我已經做好了安排，你們能不能不要破壞我的計劃？”
“安排？”我頓時來了興致，他能做什麽安排？
不過他既然做了安排，聽聽也無妨。
我雙手抱胸，兇巴巴地望著商淵，等著他繼續說出安排。
“我給了崔小姐那個情郎不少錢，讓他過來將崔小姐贖出去，這樣一來，根本不需要你們多做什麽事。”
商淵不情不願的說出計劃，竟然還真的有計劃。
我聽完禁不住點了點頭，這法子還不錯啊，好像不需要我了。
“姑奶奶！”金招財還有些不放心地扯了扯我的破舊乞丐服。
“他這個計劃可行，不需要咱們忙活了，我現在是個孕婦，我要回去休息了！”
我本來還想著真的去幫幫崔小姐的，但是崔小姐的事情也是的確麻煩，畢竟她是真的受到了崔家其他人的氣運牽連，卻也不是沒有破解之法。
如果她能將身上所有的錢全都給我，那我還是有辦法救她的。
只不過，她既然已經被賣進了春風樓，想必身上是沒有錢了。
我這邊正琢磨著，就瞧見一個富貴書生打扮的年輕人出現在視線之內，這人正是那崔小姐的情郎，名叫張熙。
只不過，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還是個窮酸書生，這一回卻是一身的錦衣華服，已經是從頭到腳都換了身行頭，看上去富貴不少，只不過書生氣息依舊很重。
“他來了！我們等著就行了！”商淵也瞧見了張熙，表示自己已經做好安排，等著張熙把崔小姐贖出去，這件事就算是了了。
我站在街道上，目送著張熙走近春風樓，隨手摟上一位衣不蔽體的姑娘，頓時右眼皮一跳。
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啊！
我驚愕看向商淵，錯愕發現他的臉色同樣不太好。
我倆之間竟然會對一件事有了部分共識，就是：咱倆好像都不喜歡這個書生張熙。
“姑奶奶，這個臭書生也太過分了吧，不是來贖崔小姐的麽？怎麽能跟這春風樓裏的姑娘摟摟抱抱，他這樣對得起崔小姐麽？”
“對不起又怎樣，人間的男人不都這副德行，家裏有正妻還要納妾，納了妾還要養外室，養了外室還要逛青樓！”我哼一聲，表示對張熙的不屑，“我看啊，就算這個張熙將你家崔小姐給贖出來，想必她以後也過不上什麽好日子。”
丈夫愛逛青樓，家中妻子又能過上什麽好日子呢？
“我也沒想到，這個張熙竟然這麽不靠譜。”商淵沈著一張臉，表情凝重，發出感嘆，語帶懊悔。
“我看你這神仙啊，還是早點辭職回老家吧，不是算錯賬就是看錯人，你還能幹啥？”
商淵被我懟得一陣無語，轉身又回去了茶樓。
我想了想，雖然不需要我出手，但是瞧著張熙不靠譜的樣子，我還是留下來看看吧，萬一需要做點什麽，也省得跑來跑去。
片刻之後，春風樓前銅鑼聲響，拍賣宴會開始了。
我跳到春風樓對面的茶樓屋頂，找了個位置坐好，正好可以瞧見對面春風樓裏的情況。
“歡迎諸位貴客駕臨我們春風樓，今天我們有個好消息要對外公布，楚州城裏有名的大家閨秀崔大小姐，今天要在我們春風樓舉行拍賣宴……”
春風樓裏的老鴇開始講話，拍賣宴正式開始。
金招財坐在我的旁邊，瞪著銅鈴般的大眼睛，十分關心崔小姐的情況。
“招財啊，你是不是喜歡這位崔小姐？”我眼見金招財對於崔小姐實在是太過關心，這多半是有點別的感情在裏面。
對於神仙來說，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張熙雖說看著人品似乎有點問題，至少人家長得還是很不錯的，金招財的臉就有點糟糕了，看一眼就讓人忍不住在心裏大叫一聲癩哈蟆想吃天鵝肉。
“我當然喜歡崔小姐了，從前我還會變成金蟾本體，躲在崔家的池塘裏，崔小姐經常給我餵食，我那時候就覺得崔小姐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金招財幾句話說出從前與崔小姐的相處。
“崔小姐人生的好看，心地善良，舞姿更是傾國傾城，總之看得我如癡如醉！”金招財陷入回憶，陶醉的有些無法自拔。
我啪地一巴掌扇在他的頭上，高聲喝道：“你給我腦子清醒點，想什麽呢？崔小姐是人，你是一只屬於天界的金蟾，可不許對人家有什麽非分之想！”
“不敢不敢，我只是欣賞崔小姐的美貌。”金招財抱頭應聲。
我倆這邊正說著，春風樓那邊的拍賣宴已經正式開始，兩個春風樓的打手將崔凝雪推了出來，按在臺上，不讓她隨意動彈。
崔凝雪淚眼汪汪地望著臺下的一群餓狼，最終目光落在情郎張熙身上，眼裏終於生出一絲希望。
餓狼們對於臺上戚戚苦苦的崔凝雪毫無憐憫之心，爭先恐後地舉手報價，都想將美人買回去當自己的私房小妾。
“五百兩！”
“一千兩！”
“一千五百兩！”
……
不過片刻功夫，崔凝雪的拍賣價便已經漲到了三千兩。
崔凝雪的情郎張熙也在人群中跟著出價，只是他出價的舉止明顯不太對勁，神情畏首畏尾，似乎不太敢往上擡價。
崔小姐已經快被別人買走了，他竟然沒有再跟上出價。
我微微蹙眉，立刻跳下屋頂，來到商淵的面前，著急詢問道：“你給了張熙多少錢？夠不夠他把崔小姐買回去？”
“我給了他一萬兩銀子，這春風樓裏的姑娘，最多也就能拍到這個價。”商淵面上神情凝重，同樣發現了張熙的問題。
拍賣價超過三千兩之後，張熙便沒有再出過價，瞧他畏畏縮縮躲在角落裏的模樣，大概已經不會再出價了。
崔小姐眼中的希望之光漸漸跟著退場的張熙離去，約莫已經明白，情郎不夠錢來贖自己。
“你可真是摳門，你就不能給個五萬兩，十萬兩麽？”
我怒而抱怨，狗財神辦事能不能靠點譜！
“這姓張的命裏無財，我給他一萬兩也只能走個過場，他若不在今晚花掉，明天也就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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