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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再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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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傑送倪幼南回家,看到倪幼南紅紅的眼睛,想了想替他們老大說了句:“大嫂,你別怪我們老大,他心裏有分寸的,你要相信他。”

倪幼南帶著鼻音嗯了一聲,過了會兒低聲說:“我知道。”

藍傑笑了笑說:“我真沒想到我們老大有一天還會談戀愛。”說完嘖了一聲,臉上笑著。

倪幼南吸了吸鼻子,“很奇怪嗎?”

“那可是老大啊。”藍傑勾著嘴角說。

那是他們的老大,頂天立地,帶著他們一路拼死拼活的老大,像是帶領他們沖破黑暗的神,永遠沈默寡言,高高在上。

“不過,說真的,我們還得感謝你。”藍傑說。

倪幼南轉頭看著藍傑,像是有點兒迷惑的樣子。

“要不是你,我們還看不到這樣的老大,我們都一直以為他沒有感情了,尤其是從……”藍傑飛速的朝倪幼南看了一眼,沒看見什麽異樣,繼續說:“出來之後,他就活得像是脫離了七情六欲一樣,什麽都提不起精神,就好像……好像你明明知道那是個豹子,卻偏偏過的像是寵物貓一樣。”

洪池的人送郁銘和黑六回去,半路上的時候郁銘下了車,黑六迷瞪著眼睛也要跟著下車,被郁銘攔住,“你去車行。”

黑六迷糊著說:“你要回哪兒?”

“回家。”

“我跟你一起回去。”黑六說著就要下來。

郁銘朝黑六深深看了一眼,“你去車行。”黑六才反應過來,一拍腦袋,怎麽給忘了,老大現在是有媳婦兒的人了。

黑六尷尬的笑了幾聲,“行吧,我回車行。”

男人高大的背影在夜色裏匆匆向前走去,黑六嘆了口氣,哭笑不得。

藍傑將車停在樓下,朝樓上瞥了一眼,燈光暗著,想來是郁銘還沒有來,下車說:“我送你上樓。”

“沒事,你回去吧,我自己上去。”倪幼南說。

藍傑剛要說話,結果旁邊走過來一個黑影,藍傑猛地一皺眉,將倪幼南迅速的護在身後,警戒的問:“誰?”

倪幼南反應過來也嚇了一跳,看著不遠處一步一步慢慢走過來的人。

那人動作飛快的朝藍傑出手,藍傑迅速揮拳迎上去,沒想到那人的手卻拐了個彎兒,扣著藍傑的肩膀攔住。

“反應不錯。”那人說了句。

“老大!”

“哥!”

藍傑和倪幼南同時喊出聲,郁銘笑了笑,拍了拍藍傑的肩膀,然後朝倪幼南走過去,摸了摸倪幼南的頭,倪幼南鼻子一酸,怕眼淚掉下來,吸了吸鼻子。

藍傑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說:“行吧,那我走了。”

進了屋,郁銘瞧見倪幼南紅紅的眼眶,抱著人低聲說:“讓你擔心了。”

倪幼南抱抱緊郁銘說:“嚇死我了都。”

郁銘彎腰低頭用額頭抵著倪幼南的額頭,親了親倪幼南的鼻尖,低聲說:“我餓了。”

倪幼南白了他一眼,然後去廚房煮面,熱氣騰騰的陽春面出來,郁銘端著大海碗吃的風殘雲卷,看起來就讓人胃口大開,倪幼南給看餓了,也懶得自己再去拿一個碗,對郁銘說:“給我一筷子。”

郁銘笑著給倪幼南餵了幾口,一碗面被兩人解決完,湯喝的一滴都不剩了,肚子裏舒舒服服的,就連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吃飽喝足,好像一切事兒都不是事兒了。

“哥,你們今晚到底遇上什麽事了呀?”倪幼南問道。

郁銘說:“有人想要玩游戲,就陪著玩了會兒。”

“?”倪幼南還是迷惑不解,還想再問兩句,結果就被郁銘抱著進了浴室。

“洗個澡。”郁銘說,倪幼南翻了個白眼,進了浴室當然是洗澡,你抱著我幹嘛?

郁銘被倪幼南瞪眼的小表情萌到,親了親他的嘴角,勾著嘴角說:“一起洗。”

“我洗過了!”倪幼南義正言辭的說。

“那就再洗一遍。”郁銘不由分說的開始脫倪幼南的衣服,倪幼南哼哼了幾聲,還是心照不宣的順從了某人蠻不講理的行為。

熱水嘩嘩流著,水汽霧蒙蒙的彌漫再小小的空間裏,兩個身影暧昧的交疊再一起。

“……唔……哥……”倪幼南被這樣瘋狂粗暴卻又格外野性激蕩的行為弄得像是全身著了火,燥熱流竄。

耳邊回響的不知道是誰的呼吸,纏繞著,交錯著,都亂了,亂的一塌糊塗。

這一個澡洗的格外的漫長,等到郁銘抱著渾身虛弱的倪幼南出來的時候,倪幼南哼哼了一句,“野獸!”然後又小聲說了句,“還好明天是周末,不用去學校。”

郁銘將人放在床上,然後一起鉆進了被窩,“嗯,明天是周末。”就是因為明天是周末。

郁銘看著倪幼南縮在自己懷裏沈沈睡去,輕聲說:“再等等。”

郁銘在南區的動作越來越大,有人不服,有人害怕,還有一些人自然是怕斷了財路,一時間大家似乎都對郁銘格外的關註起來。

洪池手下的好幾個得力幹將都對郁銘又恨又怕,因為郁銘軟硬不吃,他們根本奈何不得,可是卻不能眼睜睜看著郁銘斷了自己的財路。

有人巴結他,有人眼饞他,有人恨他入骨,有人想要弄死他。

寬敞明亮的房間裏,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三十多歲的模樣,細長的鳳眼透露著精明和冷漠,此刻正在慢悠悠的喝著茶,旁邊站著幾個保鏢,男人喝茶的動作悠然隨意,旁邊的保鏢卻都大氣不敢出,氣氛安靜的詭異,甚至連男人喝水吞咽的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

過了一會兒,一個中年男人走進來,俯首彎腰在男人耳邊說了幾句。

男人抿了一口茶,緩緩問道:“帶進來。”

一個滿身是傷的男人被帶進來,那人似乎像是剛經歷過一場廝殺混戰,滿臉的疲憊,胳膊上還流著血,整個人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很是狼狽。

“李松。”男人看著眼前人開口道,“五歲喪母,父親李澤,五年前因為貪汙受賄入獄,還有三年出獄。”

李松擡頭看著眼前人,臉上沒有一絲驚訝,一張臉絲毫不見微瀾,只是疲倦之色。

“你想不想讓你父親早點出來?”男人開口道,“或者說,現在就出來。”

李松神情微微一滯,看著眼前的男人,沒有開口。

“只要你點頭,我就能讓你父親馬上出來。”男人笑瞇瞇的說,緩緩轉動著拇指上的扳指。

寬敞的房間裏安靜的可怕,男人的眼睛帶著淡淡的笑意,等待著回答。

時間像是過了很久一般,李松舔了舔幹燥的嘴唇,“你想要什麽?”

男人挑了挑眉,轉了轉手上的扳指,緩緩說:“殺一個人。”

暮春時節,天氣透著股微涼,風吹在臉上,很是舒服。

少年懷裏抱著一盆鈴蘭,小鈴鐺在微風中搖曳,漂亮極了,正仰著頭跟身邊的人笑著說話,風吹起襯衫的衣角,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

清明節馬上就要到了,倪幼南想去看哥哥,以往每年都只能在墓園外面張望著,他沒法進去,可是今年不一樣了,今年有郁銘,有郁峰。

郁銘說今年郁峰帶他一起進去,倪幼南高興的差點跳起來。

他哥哥是緝毒警察,因公殉職,埋葬的地方就連家人都不知道,要一切都隱蔽,因為怕毒梟打擊報覆,甚至不能辦葬禮,什麽都不能。

倪幼南每次想到哥哥都要難過好久,那是他一輩子的大英雄,是他永遠最愛的哥哥,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倪幼南不知道郁銘什麽時候把他們的關系告訴了郁峰,反倒是後來由此見了面之後郁峰非常擔心的問倪幼南有沒有被郁銘欺負,要是欺負了一定要告訴他,他替他做主。

倪幼南當時鼻子酸的差點哭出來,本來都做好了要是郁峰不接受他就一輩子默默在郁銘身邊,不討別人的嫌,可是卻沒想到峰回路轉,竟然是這樣的結局。

那天郁峰走後,倪幼南眼裏一直都水汪汪的,因為郁峰說,你就把我當親哥,曉斌是我的鐵兄弟,我把你當我親弟弟,和郁銘一樣重要。

晚上,倪幼南被郁銘做哭了,哭的整個人一抽一抽的,郁銘看了哭笑不得,一邊給人擦眼淚一邊哄著,“怎麽還哭上了。”

倪幼南哭的梨花帶雨,一抽一抽的說:“我以前……很少哭的,都是因為你!”身體因為哭泣顫動一縮一縮的,“遇上你……之後,才這麽……愛哭!”說完又止不住哭起來,郁銘被夾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就哭吧,我喜歡你哭。”郁銘低聲沈沈的笑道,大開大合的操幹起來。

床單被弄得皺巴巴的,床上的人兒哭聲突然半道轉成了急促的低吟,小九被嚇了一跳,從臥室裏沒關閉嚴實的門縫裏擠進來。

喵嗚——一聲貓叫。

倪幼南一驚,渾身都繃緊了,郁銘低聲嘶了一口氣,額頭的青筋凸起來。

喵嗚——又是一聲貓叫。

倪幼南整個身體都羞紅了,泛著粉色的羞意。

“不要……”倪幼南閉上眼睛低聲哀求道,“小九在……呢。”

郁銘瞥了一眼蹲在地上正望著床上的貓,說:“沒事,不管它。”

倪幼南整個人都羞透了,有種被人偷窺的緊張感,整個身體都繃的緊緊的,“……不要。”

郁銘卻整個人都爽透了,悶哼著繼續動作,安撫著倪幼南,親吻著他紅紅的耳朵,“寶貝兒,乖,睜開眼睛,我想看。”

倪幼南捂著眼睛不肯睜開,郁銘勾唇笑,將他的胳膊弄開,“乖。”

長睫毛抖動,倪幼南剛睜開眼睛,小九卻突然跳到床上來,倪幼南一下子就慌了,整個人都紅的熟透了。

郁銘低低的笑了,俯身吻了吻他的嘴唇,“真乖。”

在倪幼南軟言輕語的好哥哥的哀求下,郁銘終於將小九一把提溜到外面。

關好門,郁銘跳上床咬著倪幼南的耳朵笑,“再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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