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章 :地價頗高科學園建在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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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生物研究所東非分所,是建立在海岸邊。

這裏的海岸在五十年前曾發生過一起大事故,史稱“10·8墜船事件”。那是一艘第一代的曲率飛船飛船失控落入地球大氣層,在這裏墜毀。未經改造的初代曲率發動機的結構被撞擊破壞,正曲率奇點與負曲率奇點碰撞釋放巨量能量,將原先的礁石海岸完全炸平,沖擊波甚至使方圓千裏之外的建築窗戶碎裂。

好在那艘飛船出現事故時地面已經得到預警,全部人員都提前進行了撤離,而周圍可能被影響的區域居民躲進了地下掩體,飛船的駕駛員和乘客也在進入大氣層之前棄船逃生。但即使如此,那次事故造成的財產損失仍數額巨大。特別是當時殘留的高能輻射粒子會因為曲率發動機的等離子洩露帶電,而形成極其穩定的氣溶膠擴散到全球,對地球環境的影響預計可能延續數百年。

因為那場事故,曲率驅動的研究差點兒被叫停了,剛起步不久的遠航飛船設計院也面臨了歷史上第一次重大打擊。數以千萬計的公民在地府和現實世界舉行抗議,一部分人認為曲率驅動技術具有巨大的安全隱患,人類賴以生存的母星地球就已經被這危險的技術所“毀滅”,不能再讓它繼續發展下去。另一部分人則是對因此叫停曲率驅動技術表示抗議,認為這將會掐斷人類走出太陽系唯一的希望,將人類永遠困在太陽系。

這場災難給地球居民們帶來的影響足以在教科書中花費一整頁的篇目,而之後眾人怨怒平息的過程也頗有戲劇性。

剛發生事故時,生態學專家們預計殘留的高能輻射形成放射性氣溶膠,會導致地表不再適合人類生存。人們被迫進入地下掩體生活,並被告知未來地球居民很可能將無法再生活在地面上。因此許多人都認為地球的未來將終結,人類將不得不永遠放棄我們的母星,開啟一個背井離鄉的時代。

不少人也因此開始對集團產生質疑,尤其是對星際開發集團。有人從地府黑進了社交平臺主頁,在新聞窗口裏放映《流浪地球》。這讓《流浪地球》差點兒被新月集團和星際開發集團列入禁片①,甚至已經有很多民間團體已經在相關平臺宣布禁止這部影片及其原著小說的傳播。表面上的各個團體都在宣稱,人類將可以與地表的輻射氣溶膠共存,但暗地裏很多傳言都認為,地府和新月集團正在計劃將地心意識儲存計算機集群搬離到同步軌道,地球已經被“上面的人”放棄了。

反正當時作為一個普通人,姜祎成感覺這個世界是要完蛋了。

但是在社交平臺上的地球人都在唉聲嘆氣、火星人心中暗喜時,地府突然發布了《地表去輻射沈降計劃》,安排AI機器人進入地表的各個核電站和重工業工廠重啟生產,向大氣局部排放一種有機小分子。在地表之上的天空已經“汙”雲密布之後,又用運輸機向空中局部播撒交聯劑,使得有機小分子的“汙”雲交聯成了柔軟的長帶子,相互纏繞在空中形成了一片片飄浮的低密度“蓋兒”。

在短短的一周之內,全球的天空中都漂浮著這種直徑從數十公裏到數白公裏不等的黑色“毛線蓋兒”。由此帶來局部氣候的劇烈變化,地表不同區域吸收陽光產生新的顯著差異,全球各個地區都刮起了大風,在降溫的同時開始頻繁降水。輻射氣溶膠的穩定很快就被破壞了,僅僅過去了兩周,地表的輻射量就回到了正常水平。之後新月集團又對地面殘留輻射粒子進行了全面的清掃,在一個月之內,暫時居住在地下掩體的地球居民們就回到了地面。

於是乎,之前那些哭天搶地的消息,“反曲率派”與“挺曲率派”之間的激烈罵戰,文青們對於將永遠看不到地球的藍天的唉聲嘆氣……在一夜之間就全都消失了。經歷了一個月的地下掩體生活,地球人極其平滑地回到了平常的秩序中,仿佛那艘再東非海岸墜落的曲率飛船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甚至要問經歷過那段時期的人,還記不記得“10·8墜船事件”,他們雖然多半兒會說“記得”,卻再問就說不出什麽所以然了。在十年前的一向全球調查中,甚至還有人認為“10·8墜船事件”中根本沒有形成過全球性的輻射氣溶膠,也有很多人完全不知道《地表去輻射沈降計劃》的存在。

唯一剩下的一點兒永久性的影響,也就是原先的礁石海岸被炸了一個大坑。之後沒人想再在這裏居住,就幹脆填平成了新的沙灘,搖身一變反而成了非洲東海岸又一個旅游勝地,吸引了一些有錢的機構在這裏建立分部。

總而言之,現在的這片海灘已經完全跟“曲率發動機爆炸”扯不上一點兒關系了,它在當今為人所知,是因為其具有極其細膩的圓形彩色沙礫——不光圓潤柔和,而且五彩透明②,當屬人造沙灘技術的最高水平。

而建立在距離海灘僅一百三十米處的科學園,可以說是占據了原本可以蓋豪華假日酒店的絕好地段,想來配備的人才和資源也是學界頂級。

從上空看,科學園的建築群組成了一個“丁”字,中間的一豎行直插向大海,末端連接著面積達數千平方米的水下實驗室。而立體停機坪就建在豎行的中間位置,最上面的一層幹幹凈凈,而下面則停滿了各式穿梭機。其中一部分是各個研究所的公用機,但那裏肯定也有的是私人的高端座駕——顯而易見,在這兒工作的人,大多是不缺錢的。

姜祎成把穿梭機停在了那位柿原博士給她預留的位置,出了艙門之後便感受到海風拂面,空氣中飄著令人舒適的淡淡鹹味兒。站在停機坪的圍欄旁,可以聽到遠處的淺海實驗區傳來寬吻海豚的叫聲。研究地球海豚社會的課題組也在這裏,想必這兒也曾經是彭來在去歐羅巴空間站之前供職的地方。

這地方,不比遠航設計院那幾個軌道加速器上弄的小破空間站強多了?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恐怕原先住在這裏的居民都想象不到,經歷了近乎毀滅性的“10·8墜船事件”之後,這海岸的地價反而翻了好幾倍。雖然說主要是因為後來改造得好,但那些曾經的當地居民恐怕也得後悔自己在那次大災難發生後迅速搬離了吧。

而當姜祎成正走神兒地想著,要是她當年在這片被認為“晦氣”的地方買了棟房子該多好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您好,您就是姜博士麽?”

姜祎成轉過頭,看到一位穿著白色工作套裝的青年男子,頭發、衣領和袖口都打理得極其幹凈整潔。她註意到這位男青年的袖扣上還別了一枚款式簡約的袖扣③,這原本的覆古裝飾物在這裏卻把他的袖口別得特別緊,似乎起到的不是裝飾卻反而是實用作用。

“您是……柿原博士?”姜祎成有些不能相信地問了一句。

乍一看見真人,讓她沒想到“藍珀”文明的核心課題組的負責人會是如此年輕,而後姜祎成便意識到,這位柿原庫季馬博士大概也是工作關系歸屬於地府的職員,這副現實世界的身體恐怕是他偶爾使用,或者幹脆就是仿生機器人而已。

他能夠成為如此重要的課題組的負責人,大概也有工作關系歸屬於地府的原因。地府研究院歸根結底是歸地府掌控的,集團的人——無論是哪個集團——恐怕在王馨院長眼裏都不夠可靠。

“對,我是二橙文明課題組的負責人。”柿原庫季馬微笑著和她握了握手,他的言行舉止中有著跟那位“影子院長”王馨類似的溫文爾雅,“其實我們在一周之前就已經在等待您的到訪了,本以為您會來得更快一些。”

姜祎成沒料到這些研究二橙的專業人士,對於她一個外人插手他們的工作反而是這種歡迎的態度。雖然說在輿論上,大概宜居行星頻道的觀眾會把她當成跟二橙關系最近的人,但姜祎成是有自知之明的,明白在法律上她啥也不是,完全不該妄想靠“藍珀”文明的名氣為自己謀利。

“非常感謝您……接受我的來訪申請。”姜祎成實話實說道,“我本來是怕我貿然到這兒來,會影響您的工作。”

“那您可是多慮了。”柿原庫季馬微笑著,向門的方向伸手道,“作為二橙文明的發現者,您的意見對我們而言也非常重要。尤其是考慮到藍珀智慧生命公民化在輿論中的呼聲,您這次來訪的時機真是恰到好處呀——這邊請吧。”

時機?姜祎成一時間有點兒茫然,現在是“藍珀”智慧生命公民化過程的一個重要節點麽?她最近並沒有怎麽關註過,因為覺得那跟自己的利益沒有太多關系,而且近期發生的事兒實在太多了。

但是在課題組負責人面前,姜祎成也不能露怯,讓人家發現自己其實不怎麽在乎二橙。雖然姜祎成知道她確實達不到“善良”的標準,但社會意識形態決定了,善良這種利他傾向是“好”的,因此世上人人都得裝得稍微善良一點兒。

因此她只是點了點頭,轉而先借著寒暄交代了幾句自己的來因:“今天我和彭來博士見面,她提到高等所的專家們已經破譯了藍珀人的語言。這樣或許就可以嘗試先讓二橙融入到人類社會當中,我猜測您這邊兒的工作應該也逐漸明朗了,因此就想來看看,只是要麻煩您了。”

“怎麽能叫麻煩呢。如果不是您,我們也沒有機會見到這樣奇妙的藍珀文明,不是麽?”柿原庫季馬笑著說道,“客氣就不必了,按照老師的意思,之後我們還要仰仗跟您的合作——哦,對了,王馨院長曾是我的博士生導師,我們習慣叫‘老師’,改不過來了。”

這麽一看,地府研究院的核心還都是“近親”。這位柿原庫季馬博士是王馨的學生,因此當了“藍珀”文明核心課題組的負責人,而在高等所裏就連自言接觸不到核心的彭來,也都曾經在類腦體公司研發部工作過。單從人事安排來看,確實是有點兒拉幫結派的意思了。

柿原庫季馬帶著姜祎成走進建築室內,走廊的兩側有快速傳送帶。走到傳送帶旁,在伸腳踏上的同時,他伸手虛扶了一把姜祎成:“您小心。”

“謝謝。”盡管這只是禮節性的動作,而完全沒有對她踏上傳送帶有任何幫助,姜祎成還是道了聲謝。

在星際航行時代,社交距離也比地球時代更遠了,像這種禮節性的伸手幫助已經不多能見到。從這個細節也能知道,這位“混搭”的名字柿原博士確實是個貨真價實的“公元人”。

在傳送帶上不用費勁兒走路,柿原庫季馬也就順便給姜祎成講解了一番現在地府研究院東非科學園的構造和歷史。

這裏原本的特色,就是高等所東非分所對於海豚社會的研究。姜祎成從前不怎麽關註人類學④的研究進展,而聽柿原庫季馬講解才知道,原來就在不到六年前,海豚研究曾經非常“出圈兒”過,為大眾所關註。恐怕也就是那個時候,彭來在社交媒體上吸引了一大批粉絲,到現在還非常活躍。

但是從彭來的選擇來看,現在海豚研究已經不怎麽能出驚天動地的成果了。可能是因為最有“希望”的海豚,逆戟鯨早就已經公民化,而剩下沒有轉化成公民的海洋哺乳動物,大抵上也是因為跟人類的思維模式相差較遠。在以海豚社會作為模型的研究取得一系列突破性進展之後,就又重新陷入了新的瓶頸,就連以前的明星科學家彭來都改為研究歐羅巴生物了。

而出了曾經的“頭牌”海豚社會課題組之外,東非的科學園另外廣為人知的,則是與新月集團關於大陸架改造的合作研究,“海洋拼圖方案”。這項研究被與星際開發集團的“地球變軌方案”,並稱為“二十二世紀母星覆興計劃”——當然,可能因為這個綽號,它在輿論上也是毀譽參半的。地球至上主義者們把這當作無比偉大的事業,而反對地月圈與火星圈分化的人則認為這是多此一舉,人類把地球的環境再能玩兒出花兒來,也比不上多花點兒錢去別的恒星系造空間站。

從柿原庫季馬的介紹中,姜祎成聽不出他對於這些事情的態度。這些事兒對他而言大概就只是事實而已,因為對於“藍珀”文明的研究根本用不上用東非科學園的美名給自己貼金。頂尖的研究無論在哪兒都是頂尖的。

“前面就是科學園的中心大廳,註意腳下,傳送帶到這兒就結束了。”柿原庫季馬用手示意了一下兒前方,而後從傳送帶上擡腳離開,平穩地站在旁邊的地面上,再伸手虛扶了姜祎成一把,“小心腳下。”

“謝……謝。”姜祎成往前一看,就差點兒因為恐高而後退半步。

這科學園的中心大廳是一個上下貫通的圓柱形區域,地上建築的部分倒是不高,只有八層,但是下面可是一直延伸到地底一般,甚至都快到視覺上圓形的中心了⑤,還有零星的燈光從當中傳來。

“從這裏可以一直通往意識儲存計算機群所在的地層。”柿原庫季馬平和地介紹道,“不過您不必擔心,中心大廳的空間內設有大量滑翔機器人,可以確保救起不慎跌落的人。”他又開了個玩笑道,“即使沒有被機器人救起來,從這裏跳下去的人也可以從另一邊兒再跳上來——只不過那可就是地球的另一邊兒了⑥。”

雖然知道他只是開玩笑,但姜祎成看著這個大“洞”,仍然會覺得有點兒心慌。

人類的祖先生活在稀樹草原上,就是逐漸失去了曾經在樹枝間跳躍的能力。隨著高度不再是人類自我保護的屏障,而變成狩獵采集時潛在的危險,懼怕高處的本能也就隨之被篩選出來了,這是人人都有的基本“軟件”,而非只是少數人患有的恐懼癥。尤其是這種深洞,甚至比站在懸崖上看地面更令人害怕。畢竟對於人類的祖先而言,懸崖墜落倘若摔得輕些還能爬回來,但是掉進無底深坑就算沒摔死也得在裏面渴死餓死。

不過除了這個洞真的瘆人之外,姜祎成還是從柿原庫季馬的玩笑裏找到了點兒有用的消息——這個可以到達物理意義上的地府層的通道,真的是貫穿了地心到地球另一面的。

曾經對於“10·8墜船事故”,有傳言說在曲率發動機爆炸的地方,正曲率奇點暴露的瞬間對地球都產生了可觀的吸引,釋放的引力波一直貫穿到地心,在地球另一邊兒都能感受得到。而從這條通道來看,傳言恐怕也是風從空穴來⑦,恐怕當時的爆炸已經把地殼和更深的結構都炸出了縫兒⑧。而正好可以借著這條“天然”通道來去地下意識儲存計算機群的方便,在上面修建地府研究院的科學園。

“我們的課題組在A區一層。”柿原庫季馬往電梯走去,“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這兒的電梯井是透明的。您如果恐高的話,只能盡量不去看了。”

“沒事兒,我沒有可以被確診的恐高癥,只是沒想到‘中心大廳’是這樣兒的。”姜祎成連忙解釋道。

她可是個星際探險家,怎麽可能會恐高呢?在浩瀚深空裏、系外行星上,她都沒有表現出恐懼,要是在地球上僅僅看著個深井就恐高了,那也太說不過去。

“那就好。”柿原庫季馬對她禮節性地笑了一下兒,走進電梯裏,他又為緩解氣氛講了個小故事,“剛到這邊兒來的時候,我們幾乎所有人都害怕從電梯裏往外看。後來還是陳老師有辦法,在這電梯門上貼了個屏幕,後來進電梯的人就顧著玩兒智能手環,也就不害怕了。”

這個故事有點兒戳笑點,姜祎成忍不住笑了一下兒。倒不是因為往門上貼屏幕有多好笑,而是這位柿原庫季馬博士管操作智能手環叫“玩兒”,還真是地球時代“玩兒手機”稱法的延續。

“對了,您應該知道陳林友老師吧?”柿原庫季馬又說道,“他是我們老師的博士生同學⑨,後來也一直在進行意識儲存計算機方面的研究。”

從他這話裏,姜祎成似乎捕捉到了一點兒信息。

王馨的博士研究生同學現在“還”在做地府相關的研究,意味著當年他們剛進入科研崗位,就是從事意識儲存相關的研究?那還真是都早的,甚至有可能是Meme的第一代下屬,真正元老級別的人物。

但是柿原庫季馬這話的意思,似乎王馨現在不再做地府相關的研究了?姜祎成仔細一想也明白了,“地府研究院”叫“地府”,但卻不是研究地府意識儲存計算機的,而類腦體公司的研發部才是負責研究意識儲存計算機硬件和搞底層設計。然而這麽說起來,怎麽感覺那位“陳老師”反而像是祁旻那邊派的人?

還是說地府研究院派,也有人在類腦體研發部那邊兒工作?或者兩邊兒都互相安插了“間諜”?

姜祎成知道,安插間諜那純屬是異想天開了,但是兩派的人並不是按照工作崗位明確區分,倒是很有可能的。從已知的這些消息來看,王馨、祁旻等人可都是真正的元老,而元老大多有人脈和自己本身的不可替代性,很難被從原有的崗位上排擠出去。因此研發部裏有研究院的人,或者研究院裏有研發部的人,這都能講得通。

只是要是這麽想,姜祎成又不禁覺得,地府的派系鬥爭可真夠覆雜。或許彭來和北冥當初離開類腦體研發部,真的是無比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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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

①《流浪地球》廣為人知的內容不再贅述,此處顯然是因為其暗示人類背井離鄉,在文中環境裏具有煽動性。

②當透明的有色(指吸收特定波長)顆粒足夠小時,由於全反射現象,顆粒堆會呈現出不透明的該種顏色。而多對互補色[1]的顆粒混合在一起,會呈現灰白色,灰度取決於顏色灰度。

[1]互補色:色相環中相距180°的一對顏色,互補色波長的光按比例混合後呈現出白色光。

③袖扣在當代是男式襯衫的一種飾品,並沒有多少實用價值。設計上需要佩戴袖扣的襯衫在穿著時不得不佩戴袖扣,而無需佩戴袖扣的襯衫即使硬戴上袖扣也無法起到收緊袖口的作用。

④人類學是從生物基礎和社會文化等方面對於人類進行研究的學科,其中包括大量對於人類社會的研究方向,例如馬主義理論中關於原始階級形成的部分也常被歸類到人類學講解。本文中將對於非人智慧生物的社會研究也歸到人類學範圍,是因為研究非人智慧生物的社會,本質上也是為了增加對人類社會形成和結構的理解。特別較為簡化的智慧生物社會,可以作為人類社會的模型進行研究。

⑤指透視上平行線的交匯點。

⑥(印象中是初中物理題)通道貫穿地球,假設地球均勻且不考慮地球轉動,從一端初速為零墜落,則恰好可以到達另一端。對於我個人而言,這個構想初次在文藝作品中看到時是劉慈欣的《地球大炮》,當然也有其他作品出現得更早,同一個科幻梗經常被獨立發明出很多次。不過在此提醒,在考慮地球轉動的情況下,為了避免被向心力拍在側壁上,還是不要嘗試跳入此類通道為好。

⑦這裏本來想使用“空穴來風”。這個詞本意為傳言有其原因,但是因為日常誤用太多,為避免歧義就換了一下語序。

⑧由此可以推斷,爆炸對於地下的意識存儲計算機群必然有損傷。但是從人類大腦皮層的結構可以推測,由於數據並不是分區儲存而是分散於整體,局部點的損傷並不會對整體的功能造成多少影響。

⑨王馨和陳林友曾經是由祁旻代管的博士生,詳見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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