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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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這句話的聲音低了下去，慢慢聽不見了。
雖是這樣，但還是被虞雪嵐的聽覺捕捉到了。
也許是剛縫合了傷口，疼痛讓肖亦然的臉顯得有些蒼白。而現在平鋪上了一層粉紅色，像盛開的美人面一般好看。
這是然然第一次對自己撒嬌，虞雪嵐感覺自己的臉也不自覺地紅了。雖然這只是她的錯覺而已，變成僵屍以來她好像還沒有臉紅過呢。
眼看肖亦然的臉由白轉粉，又由粉轉紅，似乎虞雪嵐再不行動，她馬上就要找個地洞鉆進去了。臉皮那麽薄的然然，說出這句話之前不知道下了多大的決心呢。
虞雪嵐緩緩地坐在病床邊，她俯下身子靠近床上的人。
冰涼的鼻尖碰到了肖亦然的臉上，一只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額頭上的碎發。
然然的唇真軟，又甜，像在吃棉花糖。虞雪嵐忍不住用了點力氣，牙齒差點劃破了她的嘴唇。
好像要掠奪盡她嘴裏所有的空氣似的，一番唇齒交集下來，肖亦然已然是氣喘籲籲。
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外面是一個溫柔的女聲：“你好，507換藥。”
病房內正情到深處的兩人聽到護士來了，都嚇了一跳，隨即趕緊分開。
虞雪嵐假裝無事地直起腰，還替她掖了掖被子。
護士小姐姐進來熟練地換輸液瓶，又一一囑咐了病人應該註意什麽忌口什麽，然後便出去了。
病床上一只手悄悄地拉住了虞雪嵐的衣角，她回頭一看，正對上一抹可憐兮兮的眼神。
“你身上還有傷，今天就這樣吧。”虞雪嵐蹲下來，愛憐地摸了摸她的頭。
“唔……”肖亦然想再說點什麽，卻又找不到好的借口，只能依依不舍地看著虞雪嵐。
見她這副模樣，虞雪嵐想捉弄她的心思又上來了。
“姐姐撒起嬌來，一點也不賴嘛。”這句話虞雪嵐特地湊到她耳邊說的。
僵屍連呼吸也是涼的，冷風吹到了耳朵裏，讓肖亦然禁不住打了個寒戰。
“好了，不逗你了，想吃點什麽，我去買。”
“我不要吃。“肖亦然搖了搖頭，腹部的傷口還是有些疼的，她沒什麽胃口。
“那可不行，不吃飯怎麽行。我看著買點吧，你乖乖躺在這裏等我哦。”說完虞雪嵐就輕輕親了親她的臉頰。
出去病房關門的時候，虞雪嵐看到然然用被子把臉蒙起來了。
她不會讀心術，不知道肖亦然已經悄悄對她敞開了心扉。往後的時光裏，她有好多好多話想告訴她。不僅是自己的喜悅，還有自己的委屈和傷心，都將毫無保留。
如果只是報喜不報憂，還算什麽情侶呢。
——“最近的公共安全事件層出不窮，請市民們出行一定要註意安全。”
電視新聞裏報道了這次的超市搶劫案件，一時間搞得人心惶惶。
病房裏，虞雪嵐正一口一口餵肖亦然青菜瘦肉粥。她很細心地吹涼一點，用嘴唇碰一碰，再溫溫地送入口中。
剛好想起剛才講到一半的話題，於是她順口問道：“然然，剛才你說的你知道是——”
“咳咳咳……”她才剛起了個頭，肖亦然就被嗆得咳嗽起來。
“然然，沒事吧？”虞雪嵐趕緊放下粥，急急忙忙給她倒了一杯水遞過去。看她那手忙腳亂樣子，顯然是沒有照顧人的經驗。
吃飯的時候本來就不應該聊天的，肖亦然再想說點什麽也被她制止住了，於是兩個人只能隔著一碗粥相顧無言。
吃過飯後，虞雪嵐打算回家拿些換洗衣物來，然然大概又是要住一陣子院的。
走之前，肖亦然三番五次地叮囑她，一定要把兔子送到寵物店裏去，生怕家裏沒人會餓著它們。
這種事情倒是記得清楚，虞雪嵐輕輕一笑，往外面去了。
然然有時候真像個小孩子啊，天真可愛，又純潔無暇。不過她才23歲，按理來說也還是個小孩子，還是有撒嬌的權利的。
反倒是自己，一個奔三的人天天在這裏姐姐長姐姐短的，臉皮有夠厚的。把一個剛過二十的少女硬生生喊得，就像是要她扛起拯救世界的重任似的。
這樣實在是不太好，更何況然然撒嬌的樣子太可愛了，以後一定要多給她這個機會才行。虞雪嵐蹲在路邊邊等車邊想著。
在這個世界裏，她只有肖亦然。也正是因為有她在，才讓自己能夠勇往直前。
原來，她不僅僅是自己的軟肋，更是自己的鎧甲。戰士有了鎧甲才會更加所向披靡，其實是她一直在保護自己啊。
虞雪嵐伸手抹了抹臉，奇怪，眼淚什麽時候又流下來了。自己最近實在是有些太感性了，那都是因為肖亦然。
只要她在自己面前臉紅，軟軟糯糯地說話，她連以前倒背如流的法律條文都能全部忘記。腦袋裏一片空白，理智什麽的都飛到九霄雲外去了。就只想親她，想欺負她。
回家的路上虞雪嵐接到了林書寒的電話，據他說在電視上看到了這則離奇案件的新聞時，就知道這件事一定和虞雪嵐脫不開幹系，於是打電話來慰問一下。
虞雪嵐此時沒有心情和他聊更多的事，講了幾句就草草掛了電話。因為她想起了上次火災後林書寒來醫院探望的時候，怎麽每次受傷的都是肖亦然。
一股自責又湧上心頭，她真是沒用啊。但歸根結底，趕緊找出幕後黑手才是現在最要緊的。
敵人在暗，她們在明，一旦出了什麽事，她們就只能被牽著鼻子走。
醫院距離家裏很遠，幾乎要跨越整座城，肖亦然左等右等都不見虞雪嵐回來。
要是雪嵐是超人就好了，嗖地一下就能飛回來了，來去自如。肖亦然的腦中突然蹦出了這樣一個想法，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不過雪嵐的確是超人啊，每次自己有危險的時候，都會趕來救自己。不管自己在哪裏，她都一直在朝自己奔赴而來。
真想，就這樣，和她一起到很久很久的以後啊。
等著等著肖亦然有些犯困了，於是她心裏想著虞雪嵐，甜甜地睡著了。
就在她幾乎快進入深度睡眠時，朦朧的意識裏，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傳來。
是，雪嵐回來了嗎？
——“你好，507查房。”
原來是護士啊。
門被拉開，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慢慢靠近病床。
肖亦然好疲倦，她不想睜開眼睛，想就這樣沈沈地睡過去。
這個穿著白大褂的人並不是護士，像是個醫生，一副口罩把他的下半張臉捂得嚴嚴實實的。
見病房裏並沒有看護的人，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小東西，然後伸手往病床下探去。
病床上的肖亦然睡得昏昏沈沈，根本沒註意到有人在自己的床邊。
醫生模樣的人把東西安好後，並沒有著急走。他又從另一邊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註射器，註射器裏面裝著滿滿的藥液。
“507換藥。”說完，他取掉了註射器的蓋子，朝病床邊掛著的吊瓶伸去。
突然病房門猛地被拉開，撞在墻壁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那醫生顯然是嚇了一跳，手裏抖了抖，註射器差點就要掉在地上。
“今天晚上的藥不是換過了嗎？你在做什麽？”來的人是虞雪嵐，她剛才粗暴的開門聲把肖亦然也給驚醒了。
“雪嵐，你回來了。”她揉了揉眼睛，剛想坐起來，就看見病床邊正站著一個人。
虞雪嵐一個箭步沖上來，抓住那人的手臂吼道：“你是誰？註射器裏裝著什麽？”
那個人顯然沒想到虞雪嵐回來得這麽快，眼神飄忽道：“這，這是新加的藥。”
“哦？新加的什麽藥？我怎麽不知道？”虞雪嵐揪住那人的領子，想搶他手上的註射器。
那個人當然不依，用力把註射器往窗邊扔去。
虞雪嵐出去前關好了窗戶，怕肖亦然凍到。於是註射器砸在窗玻璃上，又彈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趁虞雪嵐走神去看註射器的時候，那個人掙脫開來，飛快地跑出病房去了。虞雪嵐沖出去想追，可走廊上哪裏還有那人的影子。
肖亦然並不知道在她睡著時發生了什麽事，虞雪嵐不敢再離開她半步了，於是按了呼叫鈴請護士過來。
護士小姐姐來了，虞雪嵐拉著她到一邊問：“這個病人有沒有新加什麽藥？”
“沒有啊。”護士小姐姐一臉疑惑，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問。“病人是有哪裏不舒服嗎？要不要我請醫生過來看看？”
虞雪嵐剛才就覺得那個人鬼鬼祟祟的，而且用註射器換藥本來就很奇怪，現在果真應驗了。還好她回來得早，不然肖亦然肯定又要出事。
“剛才有人拿著註射器過來說是換新藥，我制止了他，剛才他跑了出去我沒追上。”
護士小姐姐聽虞雪嵐說出這話的時候有些不相信：三甲醫院裏，怎麽會有人隨便來假裝醫生換藥？
直到護士小姐姐看到地上摔碎的那個註射器，心中才警鈴大作。
這個味道？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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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這樣，但還是被虞雪嵐的聽覺捕捉到了。
也許是剛縫合了傷口，疼痛讓肖亦然的臉顯得有些蒼白。而現在平鋪上了一層粉紅色，像盛開的美人面一般好看。
這是然然第一次對自己撒嬌，虞雪嵐感覺自己的臉也不自覺地紅了。雖然這只是她的錯覺而已，變成僵屍以來她好像還沒有臉紅過呢。
眼看肖亦然的臉由白轉粉，又由粉轉紅，似乎虞雪嵐再不行動，她馬上就要找個地洞鉆進去了。臉皮那麽薄的然然，說出這句話之前不知道下了多大的決心呢。
虞雪嵐緩緩地坐在病床邊，她俯下身子靠近床上的人。
冰涼的鼻尖碰到了肖亦然的臉上，一只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額頭上的碎發。
然然的唇真軟，又甜，像在吃棉花糖。虞雪嵐忍不住用了點力氣，牙齒差點劃破了她的嘴唇。
好像要掠奪盡她嘴裏所有的空氣似的，一番唇齒交集下來，肖亦然已然是氣喘籲籲。
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外面是一個溫柔的女聲：“你好，507換藥。”
病房內正情到深處的兩人聽到護士來了，都嚇了一跳，隨即趕緊分開。
虞雪嵐假裝無事地直起腰，還替她掖了掖被子。
護士小姐姐進來熟練地換輸液瓶，又一一囑咐了病人應該註意什麽忌口什麽，然後便出去了。
病床上一只手悄悄地拉住了虞雪嵐的衣角，她回頭一看，正對上一抹可憐兮兮的眼神。
“你身上還有傷，今天就這樣吧。”虞雪嵐蹲下來，愛憐地摸了摸她的頭。
“唔……”肖亦然想再說點什麽，卻又找不到好的借口，只能依依不舍地看著虞雪嵐。
見她這副模樣，虞雪嵐想捉弄她的心思又上來了。
“姐姐撒起嬌來，一點也不賴嘛。”這句話虞雪嵐特地湊到她耳邊說的。
僵屍連呼吸也是涼的，冷風吹到了耳朵裏，讓肖亦然禁不住打了個寒戰。
“好了，不逗你了，想吃點什麽，我去買。”
“我不要吃。“肖亦然搖了搖頭，腹部的傷口還是有些疼的，她沒什麽胃口。
“那可不行，不吃飯怎麽行。我看著買點吧，你乖乖躺在這裏等我哦。”說完虞雪嵐就輕輕親了親她的臉頰。
出去病房關門的時候，虞雪嵐看到然然用被子把臉蒙起來了。
她不會讀心術，不知道肖亦然已經悄悄對她敞開了心扉。往後的時光裏，她有好多好多話想告訴她。不僅是自己的喜悅，還有自己的委屈和傷心，都將毫無保留。
如果只是報喜不報憂，還算什麽情侶呢。
——“最近的公共安全事件層出不窮，請市民們出行一定要註意安全。”
電視新聞裏報道了這次的超市搶劫案件，一時間搞得人心惶惶。
病房裏，虞雪嵐正一口一口餵肖亦然青菜瘦肉粥。她很細心地吹涼一點，用嘴唇碰一碰，再溫溫地送入口中。
剛好想起剛才講到一半的話題，於是她順口問道：“然然，剛才你說的你知道是——”
“咳咳咳……”她才剛起了個頭，肖亦然就被嗆得咳嗽起來。
“然然，沒事吧？”虞雪嵐趕緊放下粥，急急忙忙給她倒了一杯水遞過去。看她那手忙腳亂樣子，顯然是沒有照顧人的經驗。
吃飯的時候本來就不應該聊天的，肖亦然再想說點什麽也被她制止住了，於是兩個人只能隔著一碗粥相顧無言。
吃過飯後，虞雪嵐打算回家拿些換洗衣物來，然然大概又是要住一陣子院的。
走之前，肖亦然三番五次地叮囑她，一定要把兔子送到寵物店裏去，生怕家裏沒人會餓著它們。
這種事情倒是記得清楚，虞雪嵐輕輕一笑，往外面去了。
然然有時候真像個小孩子啊，天真可愛，又純潔無暇。不過她才23歲，按理來說也還是個小孩子，還是有撒嬌的權利的。
反倒是自己，一個奔三的人天天在這裏姐姐長姐姐短的，臉皮有夠厚的。把一個剛過二十的少女硬生生喊得，就像是要她扛起拯救世界的重任似的。
這樣實在是不太好，更何況然然撒嬌的樣子太可愛了，以後一定要多給她這個機會才行。虞雪嵐蹲在路邊邊等車邊想著。
在這個世界裏，她只有肖亦然。也正是因為有她在，才讓自己能夠勇往直前。
原來，她不僅僅是自己的軟肋，更是自己的鎧甲。戰士有了鎧甲才會更加所向披靡，其實是她一直在保護自己啊。
虞雪嵐伸手抹了抹臉，奇怪，眼淚什麽時候又流下來了。自己最近實在是有些太感性了，那都是因為肖亦然。
只要她在自己面前臉紅，軟軟糯糯地說話，她連以前倒背如流的法律條文都能全部忘記。腦袋裏一片空白，理智什麽的都飛到九霄雲外去了。就只想親她，想欺負她。
回家的路上虞雪嵐接到了林書寒的電話，據他說在電視上看到了這則離奇案件的新聞時，就知道這件事一定和虞雪嵐脫不開幹系，於是打電話來慰問一下。
虞雪嵐此時沒有心情和他聊更多的事，講了幾句就草草掛了電話。因為她想起了上次火災後林書寒來醫院探望的時候，怎麽每次受傷的都是肖亦然。
一股自責又湧上心頭，她真是沒用啊。但歸根結底，趕緊找出幕後黑手才是現在最要緊的。
敵人在暗，她們在明，一旦出了什麽事，她們就只能被牽著鼻子走。
醫院距離家裏很遠，幾乎要跨越整座城，肖亦然左等右等都不見虞雪嵐回來。
要是雪嵐是超人就好了，嗖地一下就能飛回來了，來去自如。肖亦然的腦中突然蹦出了這樣一個想法，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不過雪嵐的確是超人啊，每次自己有危險的時候，都會趕來救自己。不管自己在哪裏，她都一直在朝自己奔赴而來。
真想，就這樣，和她一起到很久很久的以後啊。
等著等著肖亦然有些犯困了，於是她心裏想著虞雪嵐，甜甜地睡著了。
就在她幾乎快進入深度睡眠時，朦朧的意識裏，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傳來。
是，雪嵐回來了嗎？
——“你好，507查房。”
原來是護士啊。
門被拉開，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慢慢靠近病床。
肖亦然好疲倦，她不想睜開眼睛，想就這樣沈沈地睡過去。
這個穿著白大褂的人並不是護士，像是個醫生，一副口罩把他的下半張臉捂得嚴嚴實實的。
見病房裏並沒有看護的人，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小東西，然後伸手往病床下探去。
病床上的肖亦然睡得昏昏沈沈，根本沒註意到有人在自己的床邊。
醫生模樣的人把東西安好後，並沒有著急走。他又從另一邊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註射器，註射器裏面裝著滿滿的藥液。
“507換藥。”說完，他取掉了註射器的蓋子，朝病床邊掛著的吊瓶伸去。
突然病房門猛地被拉開，撞在墻壁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那醫生顯然是嚇了一跳，手裏抖了抖，註射器差點就要掉在地上。
“今天晚上的藥不是換過了嗎？你在做什麽？”來的人是虞雪嵐，她剛才粗暴的開門聲把肖亦然也給驚醒了。
“雪嵐，你回來了。”她揉了揉眼睛，剛想坐起來，就看見病床邊正站著一個人。
虞雪嵐一個箭步沖上來，抓住那人的手臂吼道：“你是誰？註射器裏裝著什麽？”
那個人顯然沒想到虞雪嵐回來得這麽快，眼神飄忽道：“這，這是新加的藥。”
“哦？新加的什麽藥？我怎麽不知道？”虞雪嵐揪住那人的領子，想搶他手上的註射器。
那個人當然不依，用力把註射器往窗邊扔去。
虞雪嵐出去前關好了窗戶，怕肖亦然凍到。於是註射器砸在窗玻璃上，又彈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趁虞雪嵐走神去看註射器的時候，那個人掙脫開來，飛快地跑出病房去了。虞雪嵐沖出去想追，可走廊上哪裏還有那人的影子。
肖亦然並不知道在她睡著時發生了什麽事，虞雪嵐不敢再離開她半步了，於是按了呼叫鈴請護士過來。
護士小姐姐來了，虞雪嵐拉著她到一邊問：“這個病人有沒有新加什麽藥？”
“沒有啊。”護士小姐姐一臉疑惑，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問。“病人是有哪裏不舒服嗎？要不要我請醫生過來看看？”
虞雪嵐剛才就覺得那個人鬼鬼祟祟的，而且用註射器換藥本來就很奇怪，現在果真應驗了。還好她回來得早，不然肖亦然肯定又要出事。
“剛才有人拿著註射器過來說是換新藥，我制止了他，剛才他跑了出去我沒追上。”
護士小姐姐聽虞雪嵐說出這話的時候有些不相信：三甲醫院裏，怎麽會有人隨便來假裝醫生換藥？
直到護士小姐姐看到地上摔碎的那個註射器，心中才警鈴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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