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七、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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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瀟灑早早的去上課了。

金典一覺睡到大中午,直到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響起,他才痛苦的爬起來去開門。他以為李瀟灑沒帶鑰匙。

開了門,一個一臉怒氣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外,看他擡到一半的腳,似乎是準備對這扇門行兇。

男人微微一楞,隨即遞上手中的行李箱,冷冷的說:“扛進去!”

不等金典反應,男人自顧自的就走了進屋子。一遍打量還一遍念念有詞:“屋子太亂,衛生太差,墻刷的不均勻,家具擺的沒品位……”

金典眨眨眼,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之後,拉著行李箱就進屋,關門。

一進到屋裏,男人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喝著李瀟灑早上煮好的牛奶,“這牛奶涼了,去,給我熱熱。”男人口氣平淡,也不像是命令。

金典忍不住了,“你是誰?”

難道是瀟灑昨晚說的那個高人?金典心思著。

“怎麽瀟灑那小子沒跟你說嗎?”

“你是,高人?”金典語氣中有點不確定。

“哈哈,這孩子說話比我家那個兔崽子順耳多了。”男人朗聲大笑。“我是瀟灑他爸。”

原來是兔崽子他家的老兔子啊。金典不厚道的腹誹。

“原來是伯父,我這就給瀟灑打電話,說您來了。”金典轉身想回房拿手機。

“別,嚇嚇那小子也好。來,坐下,跟伯父聊聊。”李老爹笑瞇瞇的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金典乖巧的坐了過去。

“你就是那個獅妖?被我兒子摸成人的那個金典?”

金典點頭,“我是獅妖族的。”

李老爹伸手摸金典那頭長長的金發,摸了又摸,摸到金典懷疑他老人家睡著了的時候,李瀟灑他爹終於撒手,喃喃道:“摸不回來呀。”

金典抽搐,敢情瀟灑他爹想把自己給摸回去!如果能摸回去的話,他老早就回他的深山老林裏逍遙快活去了。李瀟灑已經摸了不下百次了。

“瀟灑他已經試過很多次了,摸不回去。”金典提醒。

李老爹撓腦袋,撓得很起勁。

金典有點懷疑,他腦袋長虱子了。默默的後退三十公分。就在這時,門被粗魯的踢開。瀟灑歌上完課回來了。

一進門,李瀟灑就一個箭步沖到客廳裏,抱住李老爹,“老爺子,你終於來了。”一邊喊一邊狠狠的把吃完飯還沒洗的手抹在他家老爹的白色襯衫上。

李老爹用力的錘了幾把李瀟灑的背,喊道:“兒呀,為父很掛念你啊!”

金典默默的在邊上看著這對父子互毆了十幾分鐘。然後開口,“我先去吃個飯,你們完了再叫我。”

金典還沒邁出腳,李老爹一個飛身,空中轉體兩周後落地,站在金典面前笑瞇瞇道:“你伯父我也還吃飯。”

金典識相的領著李老爹進廚房,熟絡的掏出兩包方便面,說:“伯父喜歡什麽口味?”

李老爹思索半晌,問:“有沒有重口味的?”

金典冷靜的查看了一下冰箱,回頭,“有,麻辣牛肉味的。”

“那就牛肉味。”李老爹一臉的不夠重啊不夠重啊的表情。

金典熟絡的泡起了泡面。

李老爹竄回兒子身邊,神色凝重道:“我剛剛摸了那個小獅子,發現他沒有變化。”

李瀟灑翻白眼,“如果能摸回去,我就不用請你回來了。”

“其實,你有沒有認真的看過我寄給你的那本書?”

“當然有,小扇子很認真的看了一個通宵!”

“書最後那部分說的關於妖族的一些法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大概在2387頁的位置。”李老爹神情悲痛,“兒子啊,我浪費了幾十塊的郵費給你寄回來的東西你怎麽不好好看看。”

李瀟灑抹了一把額上的汗,打哈哈道:“既然書上有法術,你為什麽不直接在電話裏告訴我呢?”

“你貌美如花的母親大人命令我回來照顧你。”李老爹想起老婆一人在外旅游就心生怨念,兒子不懂事啊盡打攪他和老婆的二人世界。如果不是被老婆接了他們兒子的電話,他就不用回來了。哎,關機那麽久,竟然還是沒能躲過瀟灑兒子的追魂call。

李瀟灑抱了法術大全出來,翻到2387頁,認真的看了起來。

金典端著兩碗方便面出來,和李老爹一人一碗呼呼的吸起了面條。

倆人吃完了,李瀟灑從書裏擡起腦袋,一臉失望的看著自家老爹,“老爺子,裏面的法術都是把人變貓變狗變蛇變豬變老虎的,根本沒有把人變回獅子的。”

“怎麽會沒有呢?你再找找!”家長發話。

李瀟灑把眼睛睜得大大的,一頭又紮回書本裏。

吃飽了的金典自覺的收拾碗筷,惹得李老爹一陣好誇。

等金典再次回到座位,李瀟灑還在研究那本書。

李老爺子伸手拉了拉金典的手,語重心長道:“都是我兒子手賤呀,什麽不摸跑去摸你呀,還把你成禽獸摸成了人。哎,你說,天人裏有我兒子那麽抽的麽。”

金典忍笑,再抽也是您老人家生出來的呀,說不定這還是家族遺傳!

金典開口,轉移笑意,“伯父,你可知道為什麽我一個獅妖會被瀟灑摸成了人的呢?”

“他就手賤!”

李瀟灑擡頭,不滿道,“我再手賤也是你生出來的!”

“是你媽生的。”李老爹斜睨著他。

“那我就跟媽說,你懷疑我是她搞外遇搞來的!”

“你這臭小子,不抽你你當我是病貓啊!”李老爹發火了。

“你不抽我我也不會把你當病貓的。”把自家老爸當病貓,自己不是也成了貓崽子了嗎。李瀟灑想。

李老爹臉色變好看了點,“算你識相!”

李瀟灑看了看金典,一臉歉意的說,“看來還是沒辦法把你變回去。哎,看來是請回來的高人不夠高啊!”

李高人一臉黑線。“金典啊,你變身之後身邊可有感覺到異常的地方?”李老爹一臉我是高人,我要發功的神情。

金典內心怒吼道:我覺得最異常的地方就是我變成了無毛動物!“呵呵,伯父,這倒沒有。”微笑,再微笑。

“你變身之後,身上可有什麽隨身的物品?”高手繼續發問。

“這,當時只穿了一套金色的長袍,倒也沒其他的東西了。”金典努力回想。回到學校的時候,那件袍子就收好了,畢竟穿著件那麽拉風的衣服到處跑也不是什麽好玩的事。

“哦,金色長袍?”高手一臉沈思,然後一臉我懂了,說:“你去把那件長袍穿上,我們再試試。”

金典默默的回房穿上當初變身後穿的那身金色長袍。他有預感,接下來發生的事應該不會太意外。

果然,李高手伸手,慢慢的在金典頭頂摸來摸去,末了還讓李瀟灑湊一手。

金典滿頭黑線。李老爹惱怒,上前按住金典就剝掉了他的長袍。剝衣服只用了十秒。

李瀟灑一臉吃驚的看著他老爹把長袍抱走,飛一般竄進他和金典的房間。在房門關上前留下一句不要打攪我。就關門上鎖。

金典一臉震驚,還沒反應過來。李老爹的速度,太快了。

李瀟灑拍了拍已呈現□□狀的金典說,“我家老爹的天賦就是速度。幹什麽都快,當然啦他逃命的速度更快!就連他當年把我老媽追到手的速度都快到令人咋舌。”李瀟灑想,如果當年他老媽跑得快的話,自家老爹就追不到他老媽,而他也就不會出現了。所以,有個速度驚人的老爹還是有好處的。

金典回過神來,一臉震驚。他穿那件做工覆雜的長袍整整花了十分鐘!而李瀟灑他爹脫掉只用了十秒!

金典看著房門一會兒,再看看一直盯著他看的李瀟灑,淡淡的開口,“看夠了嗎?”

李瀟灑微紅著臉,笑瞇瞇道:“身材真好!”

金典抽起身下的抱枕,打橫壓在□□的身體上。因為怕影響到變身的效果,他穿長袍的時候完全還原當初變身後的狀態,所以,連內褲都沒有穿!在李老爹一把抽走長袍之後,金典又在李瀟灑面前裸了。

這是第二次在李瀟灑面前裸了!金典磨牙,第一次是在昨晚。“李瀟灑,你丫的看完了就去給我拿套衣服來。”金典無師自通的爆了粗。

李瀟灑一攤手道:“我老爹占了房間。我進不去。”

金典握拳,松開,再握拳,“聽說房間有鑰匙。鑰匙在廚房的冰箱裏。”是誰當初說鑰匙放冰箱裏安全的,沒準兒小偷會以為那是新款包裝的巧克力。

李瀟灑極不情願的挪進廚房取了鑰匙瞧悄悄的打開房門,湊了半個腦袋進去,正當他打算把整個身子探進去的時候,一套衣服從裏面飛出來掛上他的腦袋。李瀟灑訕笑著說:“老爺子你慢慢看,我就不打攪你了。”飛快的關門,頂著一頭的衣服回到金典身邊。

李瀟灑頭稍稍彎下,對金典說:“給你衣服。”

金典伸手拿衣服,李瀟灑最後看了一眼金典,抹了一把口水,就沖進了浴室,朝客廳大喊道:“你換吧,我不看你了。”

金典本來是想去浴室換的,然後想起浴室門已經在昨晚報廢了,也懶得讓李瀟灑讓出浴室給他換衣服了。飛快的套上衣服,金典走進浴室,對著裏面面壁但絕對不是在思過的李瀟灑道:“你看了我兩次裸體,你到底想幹嘛!”

李瀟灑轉頭,一臉真誠的說:“我絕對沒想過要幹嘛。我純粹是抱著欣賞的態度的。”金典的身材確實是好啊,渾身散發著一股張勁,看起來就像蓄滿力量準備捕抓獵物的雄獅!讓人看了移不開目光。

“要不,我讓你看回來!“見金典黑著臉不語,李瀟灑諂媚道。反正他就瘦瘦長長的,身上也沒多收看頭,李瀟灑如是想。

金典扭頭,別扭的看著浴室外面,小聲說:“我又不想看你的裸體。”要看也是看美麗優雅的母獅子的呀,看你個瘦巴巴的人類幹嘛。

李瀟灑笑瞇瞇道:“既然不看我的,不如……”李瀟灑臉上帶笑,眉目如沐春風。

“不行!”金典一口回絕。難道他還想欣賞自己的裸體!金典目光微沈。

“我只是想說,不如我給你說說我老爹在房裏和你的金袍在幹嘛而已。”李瀟灑一臉你不單純啊不單純的表情。

金典放下拉緊褲子的手,鎮靜的問:“哦,伯父在幹嘛?”

“他就是對著你的袍子摸來摸去而已。”李瀟灑含笑。

“算了,我該去上班了。”金典轉身走向門口。已經一點三十分了。

李瀟灑跟在他身後,金典回頭,“你下午沒課?”

“沒有啊。”

“沒有你也不用跟著我走吧。你爸還在房子裏。快回去侍寢。”金典準備關門。

李瀟灑一閃,也站到了門外。“老爺子想要獨處的時候,任何人去打攪都會被揍飛的!”

“那你跟著我是什麽意思?”金典不解。

“去看看你工作的地方的環境如何。”李瀟灑望天,“啊,今天的天真藍。萬裏無雲的天空上白雲朵朵飄!”

金典無語,看著布滿烏雲的天空加快了腳步。看情況快要下雨了,希望能趕在那之前去到酒吧。

也不管李瀟灑跟不跟他了。反正他去了也沒什麽。

金典和李瀟灑前腳剛進酒吧,後腳就下起了大雨。

江炎也正好跟在他們身後進來。

李瀟灑搶在金典之前跟江炎打了身招呼,江炎看是李瀟灑,也笑著打了聲招呼。

金典說了句我先去換工作服就走進了員工休息室。

江炎好笑的看著緊緊的盯著他的李瀟灑,“瀟灑哥,有事?”

李瀟灑擺擺手,“什麽瀟灑哥啊,叫我瀟灑就行。我其實也沒什麽事的,就是有件好事想便宜你。”說罷湊近江炎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一番。

江炎微笑著點頭,“好,你跟我來。”能為酒吧帶來好處的事不幹白不幹啊。

李瀟灑跟著江炎走進了員工休息室。

金典從換衣間出來,看到一臉溫和笑容的江炎和一臉躍躍欲試的李瀟灑,下意識的把襯衣最上面兩顆紐扣系好。

李瀟灑抱著一套衣服竄進了金典剛出來的那件更衣室。

金典看著身後徐徐關上的門,一臉疑惑的看向江炎,“經理,瀟灑他怎麽了?”

江炎扶了扶新換的無框眼鏡,微笑道,“你待會兒就知道了。”

當看到李瀟灑一身白襯衣黑西褲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金典明了了。

李瀟灑這是來體驗生活來了?

李瀟灑笑瞇瞇的攬過金典的肩,說:“今天我來酒吧兼職。”

金典覺得真相不會這麽膚淺,“你為什麽來酒吧兼職?”絕對不是因為缺錢。李瀟灑教書那份工資高到金典覺得即使自己不出來打工他也養得活他和小扇子、懷遠和小桃。

“你昨晚不是說,有人喜歡調戲帥哥嗎?我今天來試試,看有誰調戲我。”李瀟灑摸摸小臉,心說,我長得這麽帥氣,調戲我的人肯定很多。

金典看著一臉興奮的李瀟灑,然後轉身去找江炎了。

江炎躲在經理休息室裏喝酒,見金典就來,忙收好喝了一半的酒,笑著說:“金典,有事嗎?”

金典瞄了一眼江炎藏酒的地方,心想,原來還有一個小夾層啊,裏面放的什麽酒呢?“我想問一下,瀟灑他是怎麽回事?他說他要在這裏兼職?你答應他了?”

“原來是這事啊,心疼了呀?”江炎站起來,拍了拍金典的肩,“瀟灑他說他只在這兒做一晚,我看他這麽懇求我了,也不好意思拒絕他呀。”最重要的是,李瀟灑他說不要報酬啊,天上掉餡餅的事不撿就是傻瓜啊。

金典別扭道:“什麽心疼,我是怕他給你你惹禍。”

江炎哈哈大笑,“沒事,我都不怕他給我惹禍你怕什麽?行了,我會看著他的,有什麽事我負責!”

金典見江炎打包票,也沒再說什麽,走出休息室就去幹活了。李瀟灑要真是闖禍了,有江炎頂著,怕什麽呀。金典很沒良心的想,如果江炎知道李瀟灑來兼職的原因,估計就不會答應他答應得那麽爽快了,一個想被人調戲的侍應不闖禍很困難啊,比讓老鼠不怕貓還難。

金典送了好幾次酒水後發現李瀟灑不見了。

之前一直坐在吧臺盯著門口的李瀟灑尿遁到了廁所。這工作是在是太好玩啦,他在廁所看著鏡子裏咧著嘴巴笑的自己如是想,等笑夠了,慢吞吞的踱回吧臺。

有個女人朝他招手。

李瀟灑強按下忍不住上咧的嘴角,一臉莊重的朝那個女人走過去。

一臉媚笑的女人,血紅的唇,金色的大波浪卷,露得很性感的緊身連衣裙,金典看見李瀟灑出現的時候,發現他正向那個女人走去。只要仔細看,會發現李瀟灑步履有點趔趄。

李瀟灑在那個女人身邊坐下之後,很嚴肅的端坐著,任女人柔若無骨的半倚著他,女人似有若無的挑逗盡數落在金典金色的眸子裏。

金典不禁好奇道,李瀟灑不是很怕熱麽,竟然和別人靠那麽近!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空調,金典想,可能酒吧空調開大了吧。

女人最後也端坐起來,一臉不甘心的怒視著李瀟灑,李瀟灑無奈的攤攤手就起身朝金典的方向走來。

金典拉住李瀟灑,低聲問:“怎麽,如願以償了?”

李瀟灑看了看身後,發現吧臺那個女人已經不在了。終於放聲大笑。笑得金典想假裝不認識他以免讓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以為他們關系很好。

李瀟灑笑聲嘎然而其,因為金典一把捂住了他半張著的嘴。

李瀟灑眨眨眼,看了看金典,突然打了個嗝。

金典松手,默默向後退幾公分。

“什麽如願啊。剛剛吧臺那個女人說她男朋友劈腿了,劈腿對象還是個男人。”李瀟灑眼看又要笑了。

金典眼睛一瞥,欲伸手,“別人男朋友劈腿找男朋友你還笑得這麽高興。這是幸災樂禍還是落井下石?”

李瀟灑自動捂嘴,悶聲悶氣的說:“我不是笑她男朋友劈腿,我是笑命運太會捉弄人!你知道不,那個女人原來是個男的,後來喜歡了他的男朋友,就去變性,變完回來交往之後被男友發現,就分手,那個女的不肯,她男朋友最後跟她坦白說,他其實是喜歡男人的,在和她交往之後終於發現這個現實。所以就和那個女的分手,然後找了個同性戀人。”

金典被繞的直頭暈,擺手道:“你管人家幹嘛。”

李瀟灑說得興奮,“嘿,生活的小樂趣就是在傾聽別人的傾訴中尋找的!”

“那你能讓我傾聽一下你的傾訴麽?”金典挑眉。

“嗚,我轉了一晚都沒人調戲我。你說,是不是我不夠帥啊!”

金典想了想,隨即一笑,“沒人調戲你大概是因為你長得很不安全。”

“我看起來很兇悍麽?”李瀟灑伸手扯了扯嘴角。

金典笑著阻止了準備虐待自己臉蛋的李瀟灑道,“只要你堅持,總有一天會遇到調戲你的人的。”

李瀟灑立馬露出大大的笑臉,轉身投入為酒吧無償貢獻精壯勞動力的潮流中。

金典抹了把臉,內心無限希望準備調戲李瀟灑的那個人趕快動手!

到了金典下班的點,李瀟灑一臉沮喪的跟在他身後往家裏走去。

“金典,你說為什麽沒人調戲我呢。難道我沒有你帥?”李瀟灑看了看金典,手裏比劃著:“難道是因為我頭發沒你長,身高比你低兩公分,眼睛顏色和你不一樣?”

金典無語的看向天空中那輪皎潔的明月。驀地想起小扇子看得那部動畫片,那個紮著兩個辮子的女孩兒,站在月光下大喊的那句臺詞: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金典此刻很想叉著腰對李瀟灑大喊一句: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

李瀟灑依舊在喋喋不休,“要不,我明天去接個發,買雙增高鞋,帶雙美瞳?”

金典突然停住腳步,一把按住李瀟灑的肩,李瀟灑被迫也跟著停了下來。

李瀟灑眨眼,難道他打算侵犯肖像權的對象要追究他的刑事責任?

“你就是想證明你也是個帥到讓人無法忍住心中對你的愛慕而出手調戲你的帥哥是吧。”金典一口氣說完,大氣也不喘一個。

李瀟灑點頭,金典都被人因為長得帥氣而被人調戲了,他沒人調戲不是說明他不帥嗎!

金典壓下心中被李蒼蠅念念叨叨的不耐煩,咬咬牙,閉起眼就往李瀟灑的小嘴親下去。僅僅是貼著嘴唇的最單純的一個吻。

李瀟灑眼睛瞬間睜大,來不及體被人調戲的興奮,金典的唇就撤離了。

李瀟灑摸了摸微微發熱的唇,看了看臉紅著撇開臉的金典,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道:“哈,我終於被調戲了!”

金典聲調有點上揚,“李帥哥,調戲完了,快點回家吧。伯父還在家裏。”

李瀟灑一拍腦袋,“對了,也不知老爺子有沒有吃晚飯。”

金典腹誹,正常人餓了都會自動找吃的吧,怎麽會十點了還沒吃晚飯呢。

當李瀟灑在路邊飯店打包了幾大盒飯菜回到他身邊的時候,金典不禁咋舌,“你買這麽多,伯父吃不完的吧!”

李瀟灑神秘的豎起食指擺手道:“非也非也,據我的經驗,此刻老爺子必定餓得兩眼發暈的趴在我床上假扮屍體了。”

在金典回到家打開房門之前,他都對李瀟灑的話抱懷疑態度。

但是看到那個四腳大開攤在沙發上一臉菜色的李老爹的時候,金典想,原來李瀟灑猜得也不全對嘛,至少伯父沒有趴在他的床上。

李瀟灑還沒出聲,沙發上的人突然詐屍般的坐直上半身,幽幽的盯著剛進門的倆人,“我要吃飯!”

李瀟灑爽快的遞上那幾袋食物,李老爹花了一秒搶過那袋吃的,花了兩秒坐到餐桌上,花了六十秒解決掉花了李瀟灑一百多塊的飯菜。

金典還維持著脫鞋的姿勢。脫完鞋,金典走到沙發面前,看了看正在上面坐著剔牙的李老爹,猶豫再三,還是說了出口,“伯父,吃飯速度太快,對胃不好。”

李老爹含著牙簽笑瞇瞇道:“不怕,伯父的胃很堅強。”

李瀟灑從房裏拿出金典的長袍,問自家老爹,“老爺子,你研究了一天,有發現什麽嗎?”

李老爹扔掉牙簽,接過李瀟灑手中的長袍。

金典眉頭跳了跳,伯父吃晚飯還沒洗手吧。

“金典的長袍,質地很好,材質罕見,手感舒服,穿在身上肯定很舒服。”

李瀟灑一副我就猜到你什麽都沒發現的表情。

金典失望的低著頭。

“不過,再豪華的表面也欺騙不了你老爹我這雙鈦合金眼,這長袍上面被下了咒語。”李老爺子笑瞇瞇的把長袍遞給金典。

金典一臉驚奇,“咒語?什麽咒語?”

李瀟灑湊近他老爹,不可置信的盯著李老爹的臉道:“是呀,什麽咒語?”

“我猜應該就是這個咒語讓金典變身的。而你。”李老爹指指李瀟灑,“促發了這個咒語。”

“那依伯父之見,這個咒語該如何破解?”金典虛心道。不虛心不行啊,因為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這個簡單,你穿上這袍子,我自有辦法。”

金典猶豫著說:“不會像今早那樣?”

李老爹打斷金典,“放心,不會再摸你頭了。”

金典囧,他是想問,不會做到一半又扒他衣服吧。

金典穿上衣服出來,李瀟灑豎起大拇指說:“帥氣!”

金典驀地想起因為帥氣而引發的某件事,看看李瀟灑的唇,金典臉紅了。不知道是不是當時被李瀟灑吵暈了頭,他竟然就那麽親了李瀟灑。

李老爹一手壓住金典的肩,一手從懷中掏出一把朱砂,開始抹在長袍上,有軌跡的就像在畫符一樣的塗抹路徑。

從衣領畫到長袍袍尾。金典全程保持著同一個姿勢,不是他不想動,而是他動不了。

畫完之後,李老爹嘴裏念念有詞,金典全身被金色的光籠罩著。

李瀟灑兩眼放光,這場景和金典變成人那次很像啊。

不負眾望,金光散去,金典不見了。金獅妖出現了。

作者有話要說: Thank you ,I don't know how to express my feeling about this .Thanks for you reading.

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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