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八、分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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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典保持著站立的姿勢,李瀟灑飛撲上前一把抱住金典毛茸茸的身體,蹭道,“金典,你好可愛!”

李老爹抽出跟新牙簽,繼續剔牙。看著眼前抱成一團的一人一獅。

金典看了看他被撲倒在地的四肢,聞言,扯開嘴皮子露出了一個笑容,這個詭異的笑看的旁邊的李老爹一個用力把牙齦個剔傷了。

李瀟灑抱住金典開始在地上打滾,“呀,笑得太好看了!”

金典張著獅嘴一開一合的說話了,“伯父,你說,為什麽我會被下咒語呢?”

李老爹決定不去看金典的獅臉,仰頭假裝欣賞天花板,“可能是你親或者好友人給你下的吧。你想,誰能近你的身,把符咒一筆一筆的畫在你的身上呢?”

金典大驚,配合著那張威嚴的獅臉,說不出的詭異,李老爹想不明白他兒子怎麽可以抱著這個做出那麽神奇的表情的獅子那麽久呢。哎,天花板真是好看呀,白得真白!

李瀟灑插嘴道:“肯定是有人,不,有獅對金典圖謀不軌!”

聽了李瀟灑的話,金典卻搖頭,“我覺得我身邊的人不會害我。。”

李老爹終於低頭,看著金典,“哦,你確定?”

金典堅定的點頭。

“嗯,那肯定是有苦衷!”李瀟灑握拳。電視上都這麽演,身邊人對你做出你認為他不會做的事往往是因為逼不得已!

金典臉色變了變,“該不會是妖族有難吧?”

李老爹認真思索片刻,點頭道:“可能。要不然就不會什麽都不說就這樣對你下咒語。”

“我要回綠風山!”金典堅定道。

“我陪你回去!”李瀟灑舉手。

李老爹準備說什麽,突然,他們身後的大門從外面被打開了。

兩人一獅子齊齊轉頭看外面,發現門外空無一人。

李老爹顫抖著開口,“瀟灑啊,有鬼呀。”

李瀟灑舉起抖成了波浪線的食指指著門口道:“老爺子,你看到鬼魂了?”

金典一聲怒吼,“你們兩個在害怕什麽。”什麽鬼呀鬼的,李瀟灑身邊不就是跟著一只鬼麽。

李老爹咳了一聲,挺直身板職責李瀟灑道:“作為一個天人,你竟然害怕鬼怪!真是丟進我們李氏天人的臉了。”

李瀟灑轉臉,眼紅紅的輕聲說:“對不起,老爺子,我玷汙了李家列祖列宗的清譽!”

金典很想扶額,但是發現獅爪做這個動作有點奇怪,於是伸著爪子撓了撓地板。

“李老頭,你怎麽死來這裏了?”小扇子的聲音在半空中響起。

李老爺子擡頭,發現小扇子叉著腰在那裏手舞足蹈,“你這棵小蔥,對長輩要用敬語。來,給你機會再說一遍。”

“李伯父,你好。”溫潤的聲音響起。

李老爹瞇著眼睛說,“哎,乖。”不對聲音怎麽變了?李老爹睜大眼睛看著聲音的來源。

一個和小扇子長得差不多大小的小人兒站在門口,微笑著打招呼。而不尊老的小扇子正在李瀟灑和金典中間瞪大眼睛,盯著金典獅。

“呀,好可愛呀!”李老爹沖上前一把揪住懷遠,“你是小扇子的老婆嗎?”

小扇子聞言實現從金典的獅頭移到李老爹和他手裏的懷遠身上,“死老頭,說誰老婆呢!”

李老爹捏捏懷遠的臉蛋,“說你老婆呀。”

懷遠不安的扭扭頭,“李伯父,我不是小扇子的老婆,我是男的。”

“哦,原來是小扇子老公。”李老爹恍然大悟狀,“你怎麽敢娶小扇子那棵小蔥啊,他那個脾氣嗆死人啊。”

懷遠翻了個白眼。

小扇子掄著拳頭揍上李老爹的明顯寫著揍我呀揍我呀的臉。

李老爹一把甩開懷遠,雙手並用抓住小扇子,開始□□。

被拋到半空的懷遠體會了一次創造拋物線的過程。在他的身體即將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以結束他的拋物線命運的時候,李瀟灑伸手接住了他。躺在李瀟灑手心,懷遠驚魂未定。

小扇子和李老爹戰得不亦樂乎。

懷遠決定把李老爹列為危險人物二號,一號是小扇子。

“這頭獅子是金典變的嗎?”懷遠仰視著金典的腦袋。

金典獅子腦袋上下動了動。

李瀟灑答道:“是呀。老爺子幫金典解開符咒了。”

“那,金典以後要這樣出門?”懷遠問,金典這個樣子,真是太拉風了。

“當然是!”李瀟灑答。

“當然不是!”金典同時回答。

懷遠眨眼,是還是不是呢?

“這樣出門會引起騷亂的。我不想被抓到動物園!”金獅子大眼一瞪,很好的證明了獅子眼到底有多大。

李老爹聞言甩開小扇子,湊到獅頭錢笑瞇瞇道:“我有辦法讓你可以在獅子和人身之間身隨意變換。”

小扇子跟著湊過來,“呀,金典你變回來啦。”

金典點頭,“伯父,請賜教。”

“你身上的符咒的法力還是在的,只是我中斷了它的效力。只要再次啟動咒語,你還是可以變身的。”老爺子作摸胡子手勢,摸了摸那想象中長得旺盛的胡須。

“怎麽啟動?”李瀟灑搶先問道。

“很簡單,你再摸摸金典的腦袋唄。”老爺子努嘴。

李瀟灑伸手摸了摸,再摸,手感很好呀,忍不住感嘆一句。金獅子還是獅子。“沒變化呀老頭。”

“跟我念幾句啟動咒語就行了。”老爺子收起笑容嘴裏念念有詞。

李瀟灑聽完,發現金典真的慢慢變回人形了。

李瀟灑當即又學了破除咒語,當場演示了一番。金獅子重現江湖。

李瀟灑再年啟動咒語,金典變回人形。

李瀟灑不解道,“為什麽我在山裏遇到金典的時候只是摸了摸他的頭他就變身了?”

金典在一旁點頭,當時他就是被李瀟灑摸著摸著就摸成了人的。

“因為有人在旁邊啟動咒語了呀。李瀟灑你這個笨蛋!”李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神情,一手戳中李瀟灑的腦袋。

李瀟灑吃痛,“笨蛋他爹!”

懷遠和小扇子坐在金典的肩頭,問長問短的,似乎在問他事情的經過。

“哎,小桃呢?“把李老爹打發回房的李瀟灑看著和金典咬耳朵咬得忘乎所以的小扇子和懷遠道。

“小桃在家裏。”懷遠回答。

“他和在心上人在辦婚禮。”小扇子回答。

“所以他決定等孩子出生後再回來。”懷遠再答。

李瀟灑抱怨,“小桃怎麽不清我們去喝喜酒?”

“你要喝潭水還是吃水草啊!”懷遠好心問道。

李瀟灑錯愕,對呀,去了估計也沒什麽好吃的。水草雖然是素的,但是他不是魚。

金典起身,對著李瀟灑說:“我打算回族裏一趟。”

“回去幹嘛?”小扇子一手揪著金典的金發把玩。

“我怕族裏有事。”金典眉目間有淡淡的擔憂。

“我還想讓大家一起幫懷遠找出他被囚禁在水底的謎團呢。”小扇子撅嘴。

李瀟灑恍然大悟狀,拍了拍腦袋,“我差點忘了這回事了。”說完一臉愧疚的看著懷遠。

懷遠連忙擺手道,“其實我也不急,都等了二十年了。你們有正經事做,先別管我的事。”

金典揮了揮手,說,“我自己族裏就行了。瀟灑,你答應懷遠在先,理應兌現承諾。”

李瀟灑房內探出一個腦袋,“嘿,我很有空!”

李瀟灑一把抱住李老爹的大腿,一臉崇拜的仰頭,“老爺子,幫幫忙,我知道你最好人,跟你兒子一樣心地善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武功蓋世!”

心地善良的李老爺子奸笑一聲,把李瀟灑拉進房內,半響,李老爹滿臉笑容的走了出來,招呼小扇子過去,笑瞇瞇的說:“小扇子,我陪你和懷遠兄弟去找真相,怎麽樣?”

小扇子斜了一眼李老爺子,隨即狗腿的趴到老爺子的肩膀做捶肩狀,“謝謝老爹。”

懷遠站在金典肩上,感激的看著獻殷勤的小扇子。這個小扇子,平時雖然不靠譜,可是對於他被下咒一事還是挺關心的。以後,他還是多順順小扇子的意,陪他玩兩人三足吧。懷遠笑瞇瞇的想,然後跑過去幫著小扇子給李老爹捶背。

李瀟灑滿臉憂愁的踱到老爺子面前,“小扇子,你就陪老爹還有懷遠去查真相。我和金典回他族裏看看。”

金典微愕,擡頭,“你要和我一起回去?”

李瀟灑點頭,“當然,我們是朋友嘛。”說完,李瀟灑跑過去安慰懷遠了,說什麽,我也當你是朋友的,只是金典家裏可能出了大事所以要先陪他回家看看雲雲的。

金典坐在沙發上,呆了呆,李瀟灑對一個突然闖入他生活的獅妖,完全沒有生活節奏被打亂的不耐,而且還熱心的幫助自己適應人類的生活,幫自己找工作,給自己吃給自己睡,這種關懷,是以前在獅妖族裏少見的。在妖獸的世界,除了親人外,其他人都屬於競爭者——競爭食物,競爭領地,競爭權力。

金典擡頭,笑顏如花,金色眸子閃現動人的光華,金色長發束成一束安靜的垂在他的金色長袍上,“謝謝你,瀟灑。”

李瀟灑聞言,擡頭,神秘一笑,“不用。我也是看在你證明了我也是個帥哥的份上。”

金典低頭,臉紅的瞬間也低笑出聲。無論為什麽,李瀟灑確實在幫著他,用心的幫著他。

李老爺子霸占了李瀟灑的床,李瀟灑抱著枕頭咬著唇含淚不語的用眼神控訴自家老爹的虐子行為,李老爹閉眼,打呼,睡得那叫一個舒坦。

金典換掉了金袍,躺在床上,笑瞇瞇的朝李瀟灑招手,李瀟灑搖著尾巴撲過去。嗷嗚。

李瀟灑側身看著金典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今天你給我睡,明日我給你睡。”

金典閉著眼,眉毛不可控制的抖了抖,睡誰這個這麽深奧的問題,李瀟灑怎麽就這麽膚淺的掛在嘴邊呢!

李瀟灑說完見金典沒反應,也就砸吧著嘴安然入睡了。

由於是周末,直到中午,金典在一陣壓抑中醒來,李瀟灑半個身子壓在金典的腿上,金典用力一推,李瀟灑翻身,金典捏著麻痹了的下半身慢慢坐起來。

李老爹還在呼呼大睡,李瀟灑也睡得不知天日,小扇子和懷遠坐在沙發裏小聲的咬著耳朵,小扇子一臉深沈,懷遠也是眉目緊鎖的看著他。

金典緩緩下床,走向沙發,終於聽到了小扇子在小聲說著什麽。

“懷遠,你給我說說你生前的事吧。這樣查起你被下咒語的原因也有點眉目。”

懷遠臉上糾結了,小小的眉毛皺成了一條毛毛蟲,“好吧。”

小扇子拿著他的小本子,一副準備記錄全過程的架勢。懷遠在水潭陪小桃過生日的那幾天,心情明顯很低落,估計是重回禁錮之地,勾起了心中的傷心事,然後心情不好了。要不然回來的時候怎麽會一句話都不說,自己纏著他玩兩人三足他也不反對只是玩的時候心不在焉,屢屢踩腳。哎,為了穩定小夥伴的情緒,小扇子算是殫精竭慮了。

“在我五歲那年,我父親意外過世了,我和我的母親相依為命,日子清苦卻很幸福。母親很愛父親,辛苦養育我,我有能力外出工作了,母親卻印積郁成疾,在我二十歲那年撒手人寰。後來,我回家,不知怎地就想隨母親而去算了,下地府和母親母親一家團圓。所以,後來,我就在母親墳前上吊了。”懷遠眼睛濕潤了,用手查著那快要溢出眼眶的液體。

小扇子吸著鼻子寫下:幼年喪父,青年喪母,自殺。

“懷遠,你父親死後就沒有什麽親戚幫助你和你母親嗎?”金典站在沙發後面,皺著眉頭開口,人類怎麽會這麽這麽無情?在他看來,李瀟灑就很有人情味啊。經常幫學生的忙,而且隨傳隨到。

懷遠搖頭,“我家是後來搬到那個村莊去的,本來就沒什麽親戚,村莊裏的村民也不待見我們這些外村人。”

小扇子握拳,一臉憤慨,“太沒人情味了!”刷刷的在本子上寫下:無情鄰裏。

“那你們當時住的村莊如今在哪裏?”金典問。

“嗯,我記得就在學校這裏,以前叫‘江家村’。後來被征地開發成了學校了。”

金典托著下巴,深思,貌似他的老板也是姓江的呀,而且他聽其他侍應說過,江炎是本地人。或許他知道些事,就算他不知道,他家裏的長輩一定也知道!

“小扇子,你們可以去找找‘作樂’的老板,他是本地人,問問他或者讓他問問長輩,一定有線索!他叫江炎。”金典想,要不是他準備即日就回族裏,他一定會想辦法讓江炎幫忙的。先給江炎打個電話支會他一下。

小扇子刷刷寫下:‘作樂’江炎。

懷遠苦笑,心想,他當年怎麽就傻乎乎的自殺了呢,母親這麽辛苦養大他,他卻這樣不負責任的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人,總有想不開的時候,如果有機會重來,他一定會好好珍惜生命!可惜,也許要下輩子為人才能珍惜了。

金典轉身回房,拿手機,撥通了江炎的號碼。

“餵,金典,有事?”江炎昨晚通宵值班,早上六點才爬上床,這才睡了五個小時,金典一通電話就擾了他的清夢,口氣有點臭。

金典裝作聽不出江炎語氣裏的不耐煩,快速的說:“你是不是江家村人啊?”

江炎用力甩了甩腦袋,才清醒了一點,“嗯,在江家村沒被拆遷之前,我的確是。”

“那就行,遲點我有個朋友回去找你了解點情況,希望你們幫幫他們。謝了。”金典快速說完,然後掛機。

江炎握著手機,剛到嘴邊的“沒問題”咕嚕一聲咽了下去。金典還真是不客氣啊。江炎倒頭繼續睡。

金典放下手機,看見小扇子一臉期待的看著他,金典笑笑,說:“什麽時候有空就去找他,他答應了。”

小扇子聽完又拉著江懷遠一頓安慰。懷遠感激的看著小扇子,覺得這個小胳膊小臉的可愛人兒真是很體貼,和那個無理取鬧纏著他玩游戲的小人完全判若兩人。若有機會,來世,他還願意和小扇子再相遇。

李瀟灑悠悠的醒過來,正好看到小扇子溫柔的貼著懷遠的小耳朵小聲的說著話,李瀟灑一個箭步沖到沙發上,激動的拉過小扇子,“小扇子,你終於學會什麽叫溫柔了。嗚嗚,主人我太感動了!”

金典默默離開客廳,洗漱一番然後走進廚房,準備他們的早餐兼午餐去了。

懷遠迷茫的看著李瀟灑,小扇子則是一臉尷尬的看著李瀟灑。

“主人,我一直都很溫柔的。”小扇子紅著臉說。他才不是因為太同情懷遠的遭遇才突然對他這麽溫順的。他才沒有因為看到懷遠抽鼻子就覺得心裏難受呢。

李瀟灑擺手,“小扇子,騙人會掉光頭發的哦!”

小扇子緊張的摸了摸他的頭發,挺起胸膛問懷遠,“懷遠你說,我是不是一直都是賢良淑德溫柔體貼……balabala……”

懷遠猶豫了下,努力忘記那個叫囂著如果不陪他玩就打得他滿地找牙的小扇子,然後看了看眼前這個紅著小臉的小扇子,笑瞇瞇的點頭,“是的!”

李瀟灑一臉的鄙視,“你們狼狽為奸,奸夫淫夫!”

小扇子聽了懷遠的肯定,自動忽略掉李瀟灑的諷刺,拉著懷遠回房,說:“我們去喊老爺子起床,一起出去找真相!”

李瀟灑見客廳空了下來,無聊的就跑去洗漱了。

洗漱完畢,金典的金式午餐出臺。水煮方便面。

李瀟灑豎起大拇指誇獎道:“技術越來越好了!口味越來越豐富了。”

金典沒有被拍馬屁拍得忘乎所以,他冷靜的說:“因為我買了幾種口味的。”

李瀟灑吐舌頭,他以前買的味道確實單一,只有麻辣牛肉面。金典買的,口味豐富種類齊全,有鹵香牛肉肉、雪菜肉絲面,紅燒排骨面,香菇燉雞面,老壇酸菜牛肉面……

李老爹被像拖把一樣貼著地板被小扇子沿著房間到廚房的線路拖了出來。死閉著的眼在聞到方便面的香氣時條件反射般的睜開,張嘴就要咬裝著面的碗。

李瀟灑腳起人飛,李老爹直線飛進了浴室。

一分鐘後,李老爺子一臉幹凈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捧起面就吃。

吃著面的眾人很默契的一言不發。這是確保嘴邊的面在吃進自己肚子前不被人有機可乘的不二良策。

幾人同時放下碗,小扇子和懷遠不需要進食,眼巴巴的等著他們吃完。

小扇子見勢沖上去,拖著李老爹甜甜的喊道:“老爺子,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呀。”

李老爹摸著肚皮滿足的說:“等吃完下一頓再去。”

李瀟灑咬牙道:“是下一頓還是永遠的下一頓?”

小扇子一臉的不可置信的看著李老爹。

李老爹一臉可惜。

“老爺子,你記得在房裏答應了我什麽嗎。如果你不現在馬上立刻帶小扇子和懷遠出去的話,哼,談判取消。”

“去就去,不要生氣哈,諾言這東西還是要守的。”李老爹忙站起來,左手小扇子右手懷遠,笑瞇瞇的喊著:“出發咯!”然後絕塵而去。

李瀟灑一臉憤慨,昨晚的不平等條約,真的很難撕破啊。寒假出國陪老媽,這個任務太艱巨了。

金典拍了拍李瀟灑的腦袋,“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看著一臉期待的金典,李瀟灑笑瞇瞇道:“現在!”

不知道要在妖族逗留多久,李瀟灑一口氣就跟學校請了十天假。

校方咬著牙給他批了。誰讓李瀟灑威脅他們說,不批假,就等收辭職信吧。

校長哭喪著臉簽了請假批條,然後在李瀟灑一句假期可能會自動延長後徹底淩亂。

作者有話要說: 我想念著一個人,但是再見Ta一面已是奢望。

親人,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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