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六、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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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典打工的地方是個叫“作樂”的大型酒吧,除了吸引了大量的校內學生之外,也是不少附近居民喜愛的娛樂場所。

“作樂”的潛臺詞是“尋 歡”。大部分人都知道這個成語。

但是金典這頭純情小公獅初做人類,顯然沒有這個知識底蘊。李瀟灑是個神經大條的,而且他是個生物學家,專註的自然不是文學,雖然知道這個成語,但是他沒想過這個酒吧和那個成語兩者之間的必然聯系。

作樂除了是個普通的酒吧之外,它還提供Se情服務。而且業務範圍很廣,男女、男男、女女。

學生裏來尋 歡的人自然不多。但是許多社會人士對此樂此不疲。

金典當侍應,本來很安全。但是,難免有不長眼,見到美人色心大起的。

在金典打工開始的第五天,意外發生了。

純情小公獅被調戲了。

當夜,金典端穿著得體的西服,端著酒食緩步走進888號VIP包廂。

包廂裏面是幾個年輕的富二代,自己創業也算小有成就,偶爾來“作樂”尋 歡。

那堆人裏面有個同。長得也算眉清目秀,只是笑起來帶著一點邪氣,那雙丹鳳眼在看見金典進來的時候霎時一亮。

金典謹記老板的教訓——少說話多做事,無條件滿足客人。他低著頭擺弄好酒水和果盤,準備撤出去。

金典雖是個傲氣的人,但是獅在人世,若果不能適應這裏,也只能自生自滅了。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每一個野獸對此都有切身體會。金典是懂得忍讓的。

所以在那個男人抓住他準備拿起托盤的手時,他很好壓抑住怒火,微笑著說:“客人,我還有工作。麻煩您放手!”

男子看見那個笑,心裏一窒。真是,太好看了,金典那頭金色長發在昏暗的燈光下暗光流動,被握住的手因為吹了空調微涼,嘴上雖是客氣,臉上卻像一頭高傲的雄獅,帶著一股殘忍和不近人情。

“留下來陪我,價錢隨你開。”男子目光炯炯。

金典目光一沈,這個男人把自己當成什麽了?母獅?是在求歡嗎?

可是自己是雄性,要求偶也該自己主動吧!金典不滿。語氣開始惡劣,“放手!”

男子的朋友們起哄了,“白印,帥哥不鳥你啊,看來你魅力不夠嘛。”

被喚作白印的男子微微臉紅,這個侍應真是不識擡舉,自己看得上他,竟然敢拒絕!

手被抓得越來越緊,金典微微皺眉。

白印用力拉了一下金典,本以為金典會被拉到自己身邊,誰知金典原地不動。白印微微皺眉,這個侍應不簡單,自己這麽大力拉,他竟然能一動不動的呆在原地!白印本能的想放棄糾纏這個侍應。

可是朋友們都在抱著胸看好戲呢。一咬牙,白印松手,向金典甩出一巴掌,眼看就要打到金典的側臉了。

金典向後一躍,靈敏的退後一大步,站在門前,眼看就要出去了。白印按響服務鈴,外面急匆匆的跑進來一個女服務員,白印生氣的說:“找你們負責人來,我要投訴這個服務員!”手指直直的指著金典。一臉怒氣。

金典聳聳肩,站著一動不動,這個男人要投訴自己什麽?不肯接受調戲嗎?金典一臉無畏,嘴角含笑的看著白印。

咚咚咚,戴著無框眼鏡的年輕經理邁著大步走進包廂,看了一眼金典,再看一眼白印,心裏頓時明白了幾分。白印這個客人,在酒吧裏可是前科累累啊!

對著金典露出一個安慰的眼神,隨即嘴角含笑的迎上白印即將噴火的眼。

“不知道尊貴的客人有什麽要向我投訴的呢?”聲音低柔,語氣得當,江炎很淡定的說。

“你們酒店的侍應素質太低了。不知道顧客是上帝嗎?”白印語氣不善,“他剛剛拒絕為我提供服務。”

金典好笑,自己可沒有提供被調戲服務的義務。

“不知我們的侍應拒絕為您提供什麽服務呢?只要是在他工作範圍內而他沒有做到的,本店會對他作出相應的處分的。”

“他拒絕陪坐。”白印理直氣壯道,“作樂”裏面的人,至少都該有陪酒陪坐的這點覺悟。

江炎笑笑,侍應太帥也是個麻煩啊,雖然招攬了不少女性顧客,可是也招惹了不少色狼呀。金典是朋友介紹來的,自己還答應了朋友的朋友要好好照顧他呢。哎。季青你的朋友的朋友也不是個省事的主啊。江炎抹了把臉,以後還是和朋友打好關系就好了,至於朋友的朋友還是少攙和比較穩妥。延長戰線不是好事,朋友線和戰線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拿侍應的錢,幹陪坐的活兒,怎麽看都不劃算!”金典幽幽的開口。

江炎心裏不禁對金典豎起大拇指:說得好!可是表面上還是很低調的開口:“不好意思,白先生,金典是新來的侍應,他的工作範圍不包括陪坐陪酒。如果幾位需要找陪坐的話,可以點單,我會立刻為諸位安排的。”

白印面色微慍,可是再發作也沒借口了。“不需要。你們可以出去了。”

金典率先離場,江炎殿後,他還很體貼的關上房門。

門後的白印臉上一陣黑一陣紅。

他的朋友不禁開口:“就這麽算了?”

白印磨牙狀:“明裏只能這樣了。至於暗地裏……呵呵。”他陰測測的笑了笑,端起桌上的伏特加一飲而盡,臉上寫滿了不甘。

一眾人自然知道白印打算幹嘛了,互相微笑著幹杯,也不再多說什麽。

江炎快步追上走向吧臺的金典,“剛剛那個人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他叫白印,出了名的睚眥必報。你以後要註意點,盡量不要再招惹他。”

金典挑眉,意思再明顯不過,我可沒招惹他,是他招惹我的。

江炎幹咳一聲:“當然,如果能避免被他招惹最好。”江炎的言外之意很明顯了,大帥哥你盡量不要再在人家面前晃蕩了!

金典蹙眉,“那個白印,為什麽要找我陪坐,不是一般都找女的陪坐的麽?”

江炎訕笑,這個金典真是比季青那個朋友,李瀟灑還要單純啊!李瀟灑在介紹金典來的時候起碼還問了會不會有女客人調戲侍應的戲碼發生,當時江炎拍著胸口說當然沒有!的確是沒有女性騷擾侍應的先例,但是,他沒說沒有男性騷擾侍應的前科。

還是坦白跟這個純情小綿羊說清楚吧,江炎拉著人往經理休息室走去。金典沒反抗,這是老板給機會自己偷閑,不可能不把握這麽好的機會呀。

關上門,江炎到了兩杯酒,金典一杯自己一杯,自己對朋友的朋友介紹來的人算是仁至義盡了吧,江炎抿下一口酒,開始給金典洗腦。

金典狐疑的看了看酒杯,深紅色的液體在高腳杯裏裝著,好像和啤酒不一樣,金典搜刮了來酒吧之前惡補的酒類知識,了了,原來是葡萄酒。金典一口接一口的慢慢品嘗,味道微澀但是酒香留齒,嗯,好喝。金典眼睛微瞇。好像有點頭暈,金典晃晃腦袋。

江炎慢吞吞的說著,也沒發現金典的不同,“其實我們酒店不是單純的酒吧,暗地裏酒店是有為顧客提供其他服務的。而且,有的客人的要求和一般人不同。額,就是,同性 lian客人的需求我們酒店也會滿足的。”

金典沒有回應,江炎又繼續道,“剛剛那個白印就是同性戀,所以,如果不想再被他騷擾的話,盡量不要和他單獨相處。”

金典仍然捧著酒杯呆楞著,江炎放下酒杯,看了看金典,難道他是被同性lian客人騷擾這個真相震撼到了所以不知作何反應了?

真相沒這麽有深度,金典雖來酒吧工作了幾天,但是酒量還停留在那半瓶啤酒上,此刻他沒立馬倒下去應該是有了抗體了。但是紅酒的度數和啤酒是有一定區別的,特別是這支江炎珍藏的82年的紅酒。

江炎伸手推了推處於呆滯狀態的金典,金典忽的轉身,抓住推他的那只手,把手的主人拉到身邊,低頭就蹭。

江炎頸窩的□□感讓他失神了片刻,他不確定的喊了金典一聲,金典擡頭,雙眼迷離,水霧繚繞,面色緋紅,江炎囧囧的抽手,轉身,竄出休息室,反手關門落鎖。

掏出手機飛快的按了幾個鍵,接通了不等對方開口立馬道:“李瀟灑你趕緊來酒吧,你家的金典貌似大概可能,額,被下藥了!”

江炎語氣很嚴肅,聽得電話那頭的李瀟灑一個趔趄,差點將手中的那碗剛剛吃了沒幾口的蓮子百合羹給灑了。掛下電話,李瀟灑不舍的看了一眼他的宵夜,一跺腳就奔出家門直沖酒吧而去。

酒吧就在學校和高級住宅區之間的那幾條繁華的商業街上,黃金鋪位,生意紅火。若果不是因為那裏的條件還不錯,李瀟灑也不會讓金典去了。雖然酒吧環境不太健康,可是像金典這樣的三無青年,也只有那個地方肯要了,而且那家酒吧的老板還是季青的朋友,聽上去也靠譜點啊。

可是,剛剛,那個靠譜的江炎,居然跟自己說金典被下了藥,真是,真是,太興奮了!不知道獅妖中了chun藥會是怎麽樣的呢?世界上真的有chun藥啊,這回可長知識了。

如是想的李瀟灑腳下生風,跑的那叫一個快。去遲了chun藥藥效過了就沒意思了。

所以當李瀟灑看到一臉緊張的站在門口的江炎之後,臉上的興奮還沒來得及掩藏,對方就急沖沖的拉他進了休息室。

金典仰面三叉的倒在沙發上,胸膛微微起伏,似乎睡得很香。

江炎嘴巴張開準備喊,快看,中chun藥啦。

李瀟灑了然,“你是不是給他喝酒了?”

江炎點頭。

“他這是醉了。”竟然不是chun藥,李瀟灑一臉大失所望的表情。

江炎嘴巴變成了字母O,為什麽自己會認為金典是中了chun藥而不是醉酒了呢?是因為自己的思想太下流。不,肯定是因為金典長了一張看著就很會喝酒的臉!

囧。什麽樣的臉看起來才是很能喝的臉?

“他的酒量不會低到喝了半杯葡萄酒就醉的地步吧?”江炎壓下心中的鄙視。酒量這麽低的人竟然有膽量來酒吧幹活!

“不要懷疑,金典曾經被半瓶啤酒放倒過!”李瀟灑伸手戳了戳金典,確定他這是徹底睡死過去了才放心的伸手對著他的腦袋一頓亂搓。能不能把金典搓回來,來個獅妖變人的逆過程呢?

江炎決定還是鄙視一下金典,心想,我就該堅決點認定他就是醉酒,不要對他的酒量心存信心。被下了chun藥,這得有有多想象力才能想出來的答案啊!我果然是適合當藝術家的而不是讀了經濟管理又跑到這家酒吧當這個毫無美感的經理,還是當酒量低到讓酒吧行內人士忍不住鄙視的金典的經理!

“你們請便,我想起來了,我還有事。你帶金典回去吧。他今天可以提早下班!”江炎整理整理西裝的袖口,推了推眼鏡,步履沈重的走出了休息室的大門。他想,也許該去換一副新眼鏡了。

阿門,以後招人絕對要嚴格審核應聘者的酒量,一上去就灌酒。灌完酒再面試!江炎捂了一把臉,以後再也不給熟人走後門了!

李瀟灑坐了下來,慢慢的喝起江炎忘記放好的私人珍藏的葡萄酒,小口小口的抿起來,真是好酒呀。直到半瓶酒下肚,李瀟灑滿足的起身,輕松的扛著金典走出酒店,走回學校。

當晚,據不少路人回憶,說,看見了兇殺案,兇手還特別神氣的把屍體扛在肩上腳步輕盈的哼著小歌一路走進了某某大學。以至隔日校方緊急召開了安全會議,千叮萬囑各位班主任要監督好自班同學的人身安全!

會後李瀟灑聞言摩拳擦掌,他和小扇子很久沒有活動過筋骨了。

校園內一派升平,風平浪靜。李瀟灑手執小扇子,晃蕩了幾天也沒有收獲後才作罷。

自從金典再次醉酒後,李瀟灑就言辭懇切苦口婆心的對金典說:“金典呀,以後,你還是不要喝酒了。喝酒傷身。嗯,對了,傷身。”

金典點頭,心裏卻是不滿,不喝怎麽可能,世界上竟然還有能瞬間將自己放倒的東西。他怎麽可以坐忍自己有如此大的軟肋存在呢!

於是,隔天回去工作的時候,金典偷偷的跑去江炎的休息室,偷酒喝。金典喝的量很少,控制在不會放倒自己的量上。其實只要金典想喝,酒吧內的酒水是可以免費喝的,只是“作樂”給員工的福利,不過金典貌似沒意識到這點,偷偷摸摸的喝的很是興奮。不過,江炎的酒質量確實比提供給員工喝的高級多了。

雖然有點微醉,但是金典已經很好的適應了,他暗下決心,一定要做到千杯不醉!

偷喝完酒的金典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到崗位,微紅著臉在酒吧裏送酒送果盤送蛋糕。

這個模樣惹得酒吧裏的一眾女人春心蕩漾。

前一天吃了虧的白印為了伺機報覆金典,又來了。換了個包間,點了酒水,獨自斟飲了起來。

等到酒吧換班,金典邁著步子向酒店門口走去,剛好10點,準時下班。

門邊倚著的一個黑衣男子看了他幾眼,低頭打了個電話。然後跟著金典走了出去。

包間裏的白印接了個電話,放下酒杯,一臉得意的走出包間,走出酒吧,走向一條陰暗的小巷。

等白印到達的時候,金典正好被幾個黑衣男子圍住,雙方都沒有動手。

金典瞇著眼打量著圍住他的幾個男人,眼眸成了金色,清晰的看到對方眼裏滿滿的震驚。

那幾個男人看到被圍住的人的眼竟然變了顏色,心裏都是一驚,心說,這是怎麽回事?

白印的聲音在眾人背後響起,“喲,這不是酒吧裏的帥哥侍應麽?怎麽,遇到歹徒啦?”

金典眼神一凜,這個叫白印的,長得是人模人樣,就是那股子邪笑討人厭。

“不知幾位大哥是打算劫財還是劫色啊?若果劫財的話,劫色就交給在下吧。”白印無恥道。

黑衣男子們本想撤退了,這個金眸的男子不簡單,可是沒想到雇主這麽快就到了。

白印上前,低聲對為首的黑衣男子說:“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金典笑了笑,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路燈的照耀下竟然更亮了。這個白印,竟是這麽小氣的人,還找人暗算自己!

被白印找來的打手壓下心頭的一點不安,對著金典開打。這些打手都是心狠手辣的街頭小混混,下手快準狠。

金典剛開始只是一味的躲閃,人雖多,卻沒幾個傷到他。

金典摸熟了對手的套路,開始反擊。

用雙手對付自己的敵人也不錯嘛,雖然沒有鋒利的牙齒。金典心裏可惜,不能體會到一口咬斷獵物喉嚨的快感呀。在人類世界,殺人似乎是犯法的,李瀟灑曾經很嚴肅的跟他說過。

金典下手快到沒有人看到他是怎麽下手的被打的人就倒下了。恐懼在黑衣人中蔓延。在被放倒了一半的人之後,剩下的都四散逃走了。留下幾個跑不動的和始作俑者者白印。

白印白著一張臉看著金典慢慢靠近他。

金典捏住白印的脖子,微微用力,白印的臉漲得通紅繼而呼吸不暢。

“以後不要再招惹我!否則,你找再多的人來都沒人能保住你這條小命!”

白印眼裏滿是恐懼,昨天那個低眉不語看似純良的侍應如今看起來,竟是如野獸般的兇殘暴戾。那雙金色的眸子就像盯上獵物的獅子!

白印顫巍巍的點了點頭。

金典滿意的看著對方露出恐懼和絕望,微笑著松手,狠狠的剜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幾個動彈不得的人,瀟灑的轉身,離開。背影落在身後的人的眼裏,猶如地獄修羅。

白印跌倒在地,一臉驚恐。這樣的人,動不得,以後能離他多遠就多遠!雖有不甘,但是只能認了,誰讓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呢。

金典回到家後,酒勁也散得差不多了。他覺得酒真是神奇,喝多了會讓人昏迷不醒,但是適量卻讓人渾身熱血沸騰。剛剛打架的時候,他明顯比平時要興奮,當然是和變成人之後的平時比。在還是獅妖的時候,這樣的興奮和嗜血是他與生俱來的!

李瀟灑捧著碗紅薯糖水給金典開了門,然後發現他的衣服上有幾個腳印。

“你是不是又喝醉了,然後不小心被別人踩了幾腳?”李瀟灑含著勺子道。

金典低頭看了看,心想是哪個不長眼的黑衣人踢的!“大概是剛剛打架的時候被人踢的。”語氣平常,順手關上門,抓起桌上另外一晚糖水就喝。李瀟灑吃宵夜喝糖水這個習慣真是好呀,連帶的每晚上班回來的金典也能沾沾光喝喝糖水吃吃點心。雖然是素的,可是也能飽肚子。

金典覺得自己出去打工的決定是很正確的,因為外面包餐有肉吃,跟著李瀟灑只能吃素。

“什麽,打架?誰打你呀?”李瀟灑嘴裏沒來得及咽下的紅薯差點飛了出去。

金典邊喝邊答:“就是昨天找我茬的客人。”

由於金典沒有跟李瀟灑說自己被人調戲的事,李瀟灑頓時吃驚道:“客人為什麽找你茬?難道是玩《找你妹》玩上癮了?”

“找你妹?那是什麽?”金典一臉疑惑。

李瀟灑擺手道,“一款風靡的手機游戲。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客人為什麽要找你茬?“李瀟灑一臉好奇的盯著金典。

金典喝完最後一口糖水,舒服的攤在沙發上,等待著糖水消化然後去洗澡,睡覺,“大概是覺得我太帥了吧!”金典閉眼假寐。

李瀟灑一臉不相信,“我不信。怎麽會有人因為帥氣被人打呢。”雖然金典確實很帥氣,但是見別人長得帥氣就找茬的人他還沒遇到過呢,他堅決不信,如果真有這樣的人,為什麽自己沒有人找茬?哼,他這麽帥,找茬的人肯定一大把!

如果不是因為他帥氣,那個喜歡男人的男人怎麽會想調戲他?金典從江炎口中聽了“同性lian?這個詞後特地上網查了一下,當然,用的是李瀟灑給他買的手機。

“他大概是看上我了,可是我看不上他,結果他就找人來群毆我,我還手了,這幾個腳印就是不小心讓他們碰到的。”金典解釋得很詳細,他覺得,李瀟灑這個問題寶寶應該沒有疑問了吧!

李瀟灑咬著勺子道:“有美女看上你你竟然看不上人家!”在李瀟灑的認知裏,上酒吧的女人都應該是美女。電視裏都這麽演。

“誰說是美女了。”金典眼睛緩緩睜開,李瀟灑這麽啰嗦,他完全沒有睡意了。

李瀟灑一臉震驚,難道酒吧裏的都是醜女?這和電視上演的不一樣?“難道是因為那女人太醜了你才看不上眼?”

金典無奈道:“在你的認知裏,只有女人調戲男人男人調戲女人麽?”雖然在被白印調戲前他的認知也是如此,不過科普過後,他的世界觀開始更改。原來在人類的世界裏,也流行男人調戲男人。

李瀟灑用一臉更加震驚的表情說道:“難道你被動物調戲了?可是動物去酒吧喝酒要怎麽給酒錢啊?”

金典臉不禁抽搐了一下,李瀟灑想象力很豐富但是知識面不夠廣,“動物你個頭!是男人,我被男人調戲了!”金典覺得要知道李瀟灑的猜想這麽奇葩,他還不如一開始就幹脆的說出真相了。

“我還以為是你的同類呢,你不是獅妖嗎?”李瀟灑低頭。被男人調戲?這要怎麽調戲?李瀟灑決定事後要科普一下。

“你以為每個妖都像我這麽倒黴被你摸成人的嗎?”不說還好,一說金典又想起了讓他離開領地來到人類世界生活的罪魁禍首。

李瀟灑訕笑。他這不是因為金典腦袋好摸才摸多幾下的嘛,誰想過會摸出一個真漢子呢。

“話說,你有沒有想到辦法把我變回去?”一想到有多久沒有見到族人、沒有盡情在大山裏奔跑他就覺得心裏壓抑得慌。人類的生活規矩太多,雖然生活穩定,但是缺乏激情。

李瀟灑聽言,一拍胸口道:“我已經向高人求教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自家老爹怎麽還不回覆他呢?他都打了十個電話給老爺子了,雖然十個電話都沒人接,但是他還給老爺子留了十通電話留言啊,就算和老媽二人世界再甜蜜再不想理這個兒子,也該回個信息嘛。

金典以為調戲這個話題已經帶開了,聽完李瀟灑說變身之事已在想辦法,心裏微微安心了,只要有希望,他還是想做回獅妖。畢竟是老本行。金典起身去洗澡睡覺,都接近十一點了,倒騰完就該十二點了。

李瀟灑站起來,一把抓住金典的手,一臉期待,“你還沒和我說那個男人怎麽調戲你的!”

金典無語,也不管李瀟灑放不放手,徑直走向浴室,“我要洗澡睡覺了……”

李瀟灑一路跟進浴室,直到金典在他面前關上浴室門,當然,金典在門內,李瀟灑在門外。

李瀟灑不死心的扒拉著玻璃門,“金典,給我說說吧,我都不知道男人怎麽調戲男人的呢。”

嘩啦一聲,浴室門在李瀟灑面前打開,他舉起手,打了聲招呼,“你洗澡真快。”

金典嘴角抽抽,伸手抓住李瀟灑的手,用力的往自己身邊拉,李瀟灑毫無防備的就跌進了金典懷裏,金典把他推回去,說,“你站穩點。”

不明所以的李瀟灑下意識的立定,不動。

金典再次用力把李瀟灑往自己這邊拉,被教育過的李瀟灑用力把自己釘在地板上,一動不動。

大概這樣拉持了幾分鐘,金典就放開手,然後原地踱了幾步,隨後一臉□□的對李瀟灑說:“喲,這不是‘作樂’的那個帥哥嗎?怎麽,被打劫啊?各位大哥,若是劫財的話,就由我來劫色吧!”金典努力的回想白印的話。說了個大概。

說完,金典說了句被男人調戲的情況就這樣,然後關上浴室門,開著花灑嘩啦啦的專心的洗澡去了。

李瀟灑一臉淩亂的現在原地,這就是調戲和群毆?太抽象了。他決定去找萬能的度娘解疑答惑。

打開電腦,輸入幾個關鍵字,“男男,調戲,群毆”,網速很好,搜索結果一下子就鋪滿了整個屏幕。

李瀟灑點了一個論壇帖子就進去了。

然後他被震撼了。

帖子裏說的是調戲和群 P。樓主口才很好,講解細致,還配上了手繪圖,圖文並茂,以致於李瀟灑很快的就理解了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如何如何調xi,親啊抱啊脫衣服啊還有一群人在旁邊mo來mo去的,被調xi男子又是如何如何高呼著不要繼而被更悲慘的□□的。

李瀟灑震驚過後是驚喜,原來男人和男人還能親熱到這個程度!

驚喜完,李瀟灑又一臉沈痛,金典也這樣被人調戲過了嗎?難道金典屁屁也流血了,大腿也被啃傷了,雙手也被扭到脫臼了,菊花被多個人同時 爆了?

想到這裏,李瀟灑一抹眼淚,就沖進了浴室,以致於結實的玻璃門不堪受挫,在李瀟灑身後碎了一地。

看著浴室門整個碎掉,李瀟灑一臉悲痛哀傷憤憤不平的進來,金典飛快的拉下墻上掛著的浴巾,包住重要部位。

雖然還是獅子的時候從沒穿過衣服,但是那時侯有一身皮毛,至少也不算裸體。可是變成人之後,不穿衣服的感覺很奇怪,就像忽然被剃光了身上的獅子毛一樣.

圍上了浴巾就好比烏龜有了殼,禿毛獅子有了毛,金典找回自己的聲音,鎮靜的開口:“有事?”

李瀟灑一把摟住金典□□的肩,深沈到:“你的屁屁還好吧?我都知道你是怎麽被調xi和群毆的了,你太慘了,我一定會盡快找到辦法讓你變回獅子,重振雄風的!”李瀟灑雙手緊了緊,上下掃視了一眼金典的半裸體之後風風火火的沖出浴室,在客廳裏操起電話一陣猛打。

金典看了看浴室門,覺得那個框框也遮擋不了什麽了,反正洗得差不多了,他走到浴室墻角,在一個看不到客廳的角落裏迅速的穿衣服。誰能保證李瀟灑不會在他穿到一半的時候進來呢!

事實證明金典的擔憂是十分正確和有預見性的,就在他快速套上最後一件衣服的時候,李瀟灑破門而入——從那個被破了的門進來,一臉興奮的看著金典道:“我找到我家老爺子了,他答應馬上來我這裏一趟給你看看,哈哈!相信你很快就能變回去了!”

金典從容的扯了扯上衣微微上翻的衣角,微笑道:“那真是太好了!”

金典回到客廳,發現今天家裏除了李瀟灑喋喋不休的聲音外,似乎安靜了很多。

對了,平時追著懷遠玩兩人三足的小扇子呢?滿屋子亂跑的懷遠呢?魚缸裏的小桃呢?怎麽他打了幾天工,家裏人丁驟減啊。雖然他們認識的時間不長,可關系已經不錯了。小扇子會和他一起看電腦裏珍藏的電影了,懷遠會和他分享如何逃過小扇子的追捕的一百零一計,小桃甚至整天問他要不要吃他的魚糧呢。

“瀟灑,你覺不覺得今天很安靜?”金典環視客廳一周,側耳傾聽了一下,更加確定了這種感覺。

李瀟灑想了一想,道:“難道是因為我還沒給你唱搖籃曲嗎?哈哈,金典,你說,喜歡哪首歌,你點我唱,天地間令人聞風喪膽敬重有加的人肉點唱機竭誠為你服務!隨便點!”

金典伸出食指,戳了戳李瀟灑的臉蛋,說:“我點了。”

“不是這樣點,是你點我唱!”瀟灑哥囧囧道。

金典皺眉,氣聚丹田,指尖用力的戳了一把李瀟灑的肩窩。

李瀟灑拉出一個高音“哦!”

“看,我點了,你唱了!”金典繼續裝傻,他才不要聽李瀟灑唱歌!唱得低柔的像貓兒□□,在他看來,雄性就該用力的嘶吼!

“對了,懷遠小扇子和小桃呢?”魚缸是空的,電腦是關的,該在家的小東西全沒了蹤影。

“哦,你說他們呀。小桃今天回家裏準備慶祝生日了。”

“那小扇子懷遠呢?”

“懷遠想陪小桃回去,可是他們兩個回去我怕不安全,所以派了小扇子保護他們。”

“小桃為什麽一定要回去過過生日?我們也可以幫他過呀。”金典不解,他以前在獅族裏過生日都是和朋友過的,父母根本不會和他們兄弟姐妹過生日。而且慶祝生日也只是約好一起比個賽抓個獵物而已,走走形式罷了。

李瀟灑嘆了一口氣,“哎。小桃說是回去和家裏人一起過生日,他們的兄弟姐妹大部分生日是同一天的。一家人一起過生日也是他們的一個習俗。”

哦,和家人一起過生日?金典摸摸下巴,那該怎麽過?

“對了,金典,你生日是什麽時候啊?我們可以在家裏給你辦個生日party,請多點人過來,熱鬧熱鬧。”讓金典感受一下人類的豐富生活和新奇創意也好啊。

生日派對?聽起來好像有點意思啊。金典點頭,說,“我生日是在春分那天。”

“呀,那還有幾個月而已了。”李瀟灑驚喜道。現在是十二月了,放個寒假,開個學,上個一個月課就差不多了。

“等著吧,就算你變回獅子回到妖族了,我也會想辦法給你辦一個永生難忘的生日派對!”李瀟灑拍胸保證。

金典沈默半晌,忽然掏出手機,遞給李瀟灑,“幫我下載個游戲。就那個,‘找你妹’。”

李瀟灑接過手機,一臉包在我身上的神情,啪啦啪啦的按著手機。一會兒,游戲安裝好,李瀟灑狗腿的把手機遞回去,“請慢用,不懂歡迎咨詢!”

談話到此結束,金典爬回床上睡覺,李瀟灑也躺回床上。他們住同一個房。因為李瀟灑住的是單身公寓,金典不肯睡客廳、廚房、浴室,所以,李瀟灑買多了一張床,塞進房間,金典最終在李瀟灑房內安居。

金典點著手機,玩著游戲。

李瀟灑隔天有課,很快就入睡了。

金典上班時間是下午2點,所以,他無所顧忌的玩游戲玩到了淩晨四點然後終於抵不過疲倦掙紮著就睡著了。臨睡前,金典想,這個找你妹還挺好玩的嘛。人類的娛樂方式還挺多呀!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如果有人支持的話。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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