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一波三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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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竟依舊抱著花玉溪,嗅著花玉溪身上獨特的花香,“朕就喜歡看著你。”

花玉溪臉紅有點不適應,道:“你說什麽渾話。”

“啊……”花玉溪驚呼出聲,風竟突然把花玉溪壓倒在床上,看著花玉溪不知所措的眼睛,不禁動情眼神暗了下去,吻住花玉溪,“唔,風竟,這是白天……”花玉溪不住地掙紮。

花玉溪雙手抵住風竟的肩膀,白色袖子順勢從手臂滑下露出兩雙白皙玉臂,頭發因為剛剛掙紮發髻掉落發絲散落滿枕,“風竟!”花玉溪看著風竟的眼睛說道。

風竟楞了楞神,停了下來,看著眼前的花玉溪不禁想起了過往。若是真正的花玉溪,定會化被動為主動,而眼前的人只會生硬地拒絕。

於是抱起花玉溪放在自己腿上,花玉溪直覺羞愧,又想要下來,奈何被風竟扣得很緊,“風竟……”

風竟說道:“朕抱著竟也是不可?”

“我不比女子,自然是比尋常女子重的……”

“朕可以抱起三個你這般重的,現在可以安心坐在朕懷裏了嗎?”風竟充滿占有欲的眼神看著花玉溪。

花玉溪只得讓他去,虛聲說道:“自是說不過你的。”

花玉溪覺得氣氛有些安靜,道:“風竟,我可能解不了你的失憶之癥。因為你的失憶幾乎可以肯定是幾年前被滅的紫毒派的寶物忘失毒造成的,但是這種毒現在只有我師父可能有辦法解開。我修為還不夠。”花玉溪坐在風竟腿上,頭枕在他肩膀上說道。

風竟雖然沒有對懷裏的人說出真相,有些事,或許埋沒更好。

風竟假裝皺眉,撫摸著花玉溪的一縷發絲,道:“那就不必解開了,現在朕還不是喜歡上了你嗎。一切只是時間的改變,現在我們依然在一起。”

花玉溪沒有說話,但是緊緊靠在風竟懷裏。也對,既然現在兩個人又在一起了,又為何要糾結過去呢。

花玉溪下定了決心就這樣和風竟在一起。可是他沒有看見風竟此刻看他的眼神有些迷茫和悲憫。

寧仁宮,紫竹跪在地上,“混賬!讓你查個男人有如此之難嗎?!”皇後怒斥道。

紫竹不慌不忙地說:“正是因為皇上有意隱瞞那個男人的信息,才讓奴婢難以查到。但是,沒有不透風的墻,奴婢還是得到了重要的信息。”

皇後俯視著紫竹,冷冷道:“哼,什麽信息,還不快告訴本宮!”

紫竹嘴角微彎道:“他就是當年皇後費盡心思想要鏟除的男人。”

皇後一怔,嘴角喃喃道:“呵,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又是他,花玉溪!”皇後轉念一想,不對,不會是他的。明明當初她親眼看著花玉溪中毒的!

紫竹像是看穿了皇後的心思,又道:“娘娘,或許他找到了解毒的方法,又或許有人救了他。人不是傀儡,自會有出人意料的偏差。”

“就算花玉溪出現奇跡被人救了!那皇上呢,難道他恢覆記憶了嗎?你當初不是說忘失毒無人可解嗎!”

紫竹站起來,扶住皇後,道:“皇上沒有恢覆記憶,只是,可能重新喜歡上了花玉溪罷了,況且以花玉溪那副容貌,讓人不喜歡也難。只是奴婢好奇,為什麽花玉溪會突然出現在皇宮,這其中肯定是有人搗鬼。”

皇後突然驚恐,現在不管是誰搗的鬼都不重要了,關鍵是如果被皇上知道我給他和花玉溪下了毒,他肯定就不愛我了,對,這皇後之位肯定不保。

“紫竹,幫我,幫我殺了花玉溪,快給我去殺了他們!”

紫竹皺眉,帶一絲嘲諷以及不耐煩的眼神但是很快就被隱藏起來了。“娘娘,要殺花玉溪,恐怕奴婢的武功遠不及他。”

“打不過?呵呵,你以為我寄希望於你打得過他?紫竹,你何時這般不聰明了,我要你下毒!毒死他!你不是紫毒派聖女嗎?!毒死花玉溪這個賤人!”皇後看著紫竹惡狠狠說道。

紫竹繼而又道:“但是雖然明的殺不了他,毒殺的確是最好的辦法。”

皇後盯著紫竹,道:“本宮告訴你,本宮當年救你一命現在還養著你不是白白的,你這次殺不了花玉溪你就等著滾出去,還有你的身份當然也會被洩露。”

紫竹輕咬嘴唇,這個女人擺明了不是花玉溪死就是我死。

“奴婢知道了,奴婢定會殺了花玉溪。了卻娘娘後顧之憂。”紫竹面無表情道。

皇後瞥了一眼,冷笑道:“你知道便好,你是個聰明人想也不必我多說了。”

紫竹低頭道:“定不負娘娘期望。”

而另一邊,“暗空,你擔任我的影衛應該有兩年了,當年政權動蕩期間跟隨我多年的冷牙殉職,我希望你也能夠有他一樣的忠實和魄力。”風竟轉動著大拇指的翡翠戒指說道。

突然房檐憑空閃現出一個全身黑衣帶著面具的男人,只見這個男人單膝跪在風竟面前,“暗空忠心對主,誓死跟隨。”

風竟眼神閃過一道犀利的光,“是嗎,那最近可發現有何異常情況?”

暗空似乎有點糾結,眉宇間帶有痛苦,又道:“無異常情況,從皇上派我去保護花玉溪的一切信息與安全到現在,一切都很正常。”

風竟自是感覺到異常,似乎有人調查花玉溪,正是不想花玉溪的出現帶來混亂,風竟將留在自己身邊多年的影衛放置到了花玉溪身邊。

可是,這個暗空好像有點奇怪。他培養的影衛在任何方面都是獨一無二的。

只是,他現在對這個跟隨自己時間最短也是讓自己最不能放心的暗空產生了懷疑。

就算是一點點異常也是該向自己匯報的。不過,他倒是想看看事情會怎麽發展。

風竟眼神慵懶掃視跪地的暗空,道:“朕知道了,你退下吧,繼續你的任務吧。”

暗空楞了楞,隨即道:“是。”男人又消失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風竟繼續玩弄著手中的戒指,冷聲道:“洪全,朕要去寧仁宮。”

“是,皇上。”洪公公尖細的嗓子說道:“擺駕寧仁宮。”

這時,花玉溪正是覺著無趣時刻,待在這偌大的皇宮那麽久了,只見過風竟和洪公公,有點像金絲雀又不像金絲雀,金絲雀是被困,而他是自己選擇停留。他也說不出來自己是什麽心情。

風竟有時並不回寢宮,問過洪公公一次,洪公公道是國務繁忙,皇上還在書房批閱奏折。在後花玉溪也就不再過問了,畢竟這般好似一個閨怨婦人。

他花玉溪自是不堪這般的。只是也被囑咐不要隨意外出,花玉溪秀眉微皺,苦笑,這般,怎麽像是見不得光的黑暗裏的寵物。

風竟雖然不強迫自己,每次會得到自己的同意才會抱自己。但是,罷了。

罷了,花玉溪站在門外擡頭望著月亮,皎白月光傾灑在如玉般的人身上,而如玉人兒心中只有風竟二字徘徊於心。

幾米遠的暗處,暗空看著花玉溪,也不禁失神,真是極美的人,可惜是個男人,更可惜的是他定會成為皇後的敵人,也就是會成為她的敵人。

暗空不禁陷入自我掙紮。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突然發現剛剛還在的花玉溪已經不見了。

暗空心道不好,於是使用輕功去找花玉溪。

而這邊,花玉溪心道現已如此晚了,只道風竟可能又是在書房批閱奏折,自己不妨去看看,乘著月色美麗,看看這奢侈華麗的皇宮。說不定可以見到花谷沒有的珍稀花草。

其實這一切只是花玉溪為了看看風景給自己的借口。

花玉溪不知道,只是幾天不見,在他心裏,思念早已經泛濫成災了。

花玉溪自是不知道書房在哪裏,於是自己一個人走著看見一華麗輝煌的房子,牌匾題字「寧仁宮」。

花玉溪奇怪,剛剛他躲過了一群侍衛,為何在這房子附近好像防衛更加嚴,想必也是一位貴人。

花玉溪走近屋子,想了想風竟應該是不在此地的,這看起來也不像書房。

花玉溪剛欲離開,突然房內傳來女人呻吟的聲音,嫵媚異常。

花玉溪臉一紅,更欲急速離開,突然女人喊出的一句聲音讓花玉溪渾身僵硬,“啊,皇上唔……”

女人欲拒還迎的嬌媚語氣十分撩人。而此時在女人身上的男人身材健壯,喘息著,正是風竟。

花玉溪捏緊拳頭,眼睫下垂,使用輕功離開了這個地方。

花玉溪苦笑,自己真是蠢,畢竟是皇上,後宮佳麗三千,定是要陪她們的。只是,只是為何要苦苦欺瞞自己,道是批閱奏折,其實只是夜夜笙歌。

風竟,你不喜歡我,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以前,你曾經說以後要我花玉溪一人,也對,那是以前的你……花玉溪閉眸又睜開,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等到暗空重新找到花玉溪的時候,他已經回到了住處坐在窗前。

暗空心中暗道,不知這花玉溪到底是去了哪裏,怎得回來卻是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

也罷,畢竟不關自己之事。只是,不知紫竹現在如何。暗空不禁擔心起來。

花玉溪想著想著也不禁睡了去。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看到的竟是風竟的臉。

花玉溪吃驚地眨了眨眼睛,昨天他不是才……怎的現在又跑到自己這裏來的,而且自己竟也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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