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一波三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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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玉溪看著風竟的臉,控制著自己想摸上去的欲望。但是又想起昨日之事,硬生生的控制住自己。不知為何自己倒生起了悶氣。

正當花玉溪輕輕地拿開風竟搭在自己身上的手的時候,風竟突然睜開了眼睛,被花玉溪拿著的那只手又重新把花玉溪圈在了自己懷裏。

“還早,再陪朕睡一會。”風竟下巴抵在花玉溪頭上,又閉上了眼睛說道。

花玉溪臉貼著風竟胸膛,不禁紅了幾分。可是嗅了嗅竟是有女人的香氣,花玉溪頓時皺起了眉頭,使勁推開了風竟。

風竟睜開眼睛道:“怎麽了,怎的不好好睡覺,天色還早。”

花玉溪看著男人,道:“你,太臭了。”

風竟挑眉,道:“臭……”

花玉溪眼神躲閃,又道:“嗯,臭。”心道你自己身上有什麽味道難道自己不知道嗎。

風竟盯著花玉溪,自己分明是洗浴了的,如何來的臭味。

盡管昨日去了仁寧宮,抱著籬兒的時候卻莫名浮現花玉溪的臉,讓他煩躁,最後草草了之。洗浴後只想著見這個人,籬兒的請求他留下也被他否決。

沒想到,剛剛醒來竟被說臭,他一代君王,有何人敢這般說他。

然而花玉溪說這話的時候,他竟反應是去洗浴一番。風竟扶眉,從床上起來:“來人,準備沐浴。”

花玉溪目瞪口呆,不禁是癡癡的笑了起來。不過幾秒又停止笑容看向風竟,不知說什麽,躺了下去背對著他。

風竟正欲說什麽,發現花玉溪的鞋子底下有還比較新鮮的泥土。

他昨晚定是出去過了,風竟像是想到了什麽,嗅了嗅自己的衣袖,是籬兒的香囊的味道。

莫不是昨天被他看到了,他是花谷谷主,從小了解各種香味,自是分辨得出味道。

即使這樣,籬兒是在自己危難時刻一直站在自己身邊之人,就算自己不愛她,也有著莫大的責任。

風竟看著床上的人兒,“溪兒,如果你昨日看到了,朕也不會隱瞞。至於你,朕自然喜歡,不然不會留你於宮。但是你若是生皇後的氣……罷了……”風竟似是看到床上人兒身體的微微顫抖,揮了揮衣袖離開了這裏。

花玉溪側身躺在床上,直到聽到風竟已經離開,才睜開眼睛,顯然紅了一圈。

假的,都是假的,只是沒想到他竟是如此在乎那位皇後,呵,自己自作多情了。他那麽愛那個女人嗎?

風竟在書房批閱奏章,奈何心思早已不在此處了。對那個男人太過分了嗎?

看見那個瘦削的身體自己只想抱住不放。這時風竟皺眉,道:“出來吧,暗空。”

只見一個黑色的身影從書架暗處慢慢顯現出來,“皇上……”

風竟犀利的眼神看著暗空,“昨日為何不好好跟著花玉溪。”

暗空低頭回道:“暗空失職,只是出了神就發現花玉溪不見了。”

風竟瞇了瞇眼睛,“暗空,我說過,我的影衛必須在任何方面都不能出現小失誤。而你說你出神了?”

暗空咬唇,道:“暗空犯此等失誤,定當贖罪。”

風竟帶絲危險的看著暗空,昨日去寧仁宮的原因是因為籬兒的那個婢女,風竟收到消息知道那個女子不簡單,風竟自然些許擔心柳籬的安全。而竟也發現暗空竟和那個婢女有接觸。

“暗空,你可否認識皇後身邊的婢女,紫竹。”暗空聽到這名字的時候身體一顫,他心中苦笑,早該料到,皇上是何等人物,什麽事都不會逃出他的眼睛底下。

暗空咬咬牙,道:“皇上這樣問肯定知道我和紫竹的關系了,我不求皇上放過暗空,但求皇上可否放過紫竹。”暗空捏緊了拳頭,掙紮又擔心。

風竟冷笑道:“那紫竹是什麽人,你是怎麽認識她的。”

暗空回想,那天晚上只是突然被樹下的紫竹發現,那個女孩抿著嘴唇,笑得很好看。“你不下來嗎?”

暗空用手指了指自己,女孩笑著點了點頭。就這樣認識,直到那天女孩突然抱住暗空,把暗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紅著臉嚶嚀道:“你可以碰我。”

暗空血氣方剛,紫竹又是個美人,哪裏受得了這般誘惑。那天過後,暗空對她死心塌地。只是一直沒有敢對皇上說。

風竟撫眉,影莊培養的人越來越不像話了。“所以她對你要求了什麽嗎?”

暗空急道:“皇上,紫竹沒有做任何對皇上不利的事。只是詢問了花玉溪的事,她答應了我不會說出去,我便告訴了他。而且花玉溪對皇上來說並沒有那麽重要。”

風竟使用功力直接將暗空從地上打出門口,一瞬間又移到暗空身邊捏住暗空的脖子,“對朕來說誰重要誰不重要何時要你來判斷了。”

暗空脖子已經淤青,而風竟似乎是被氣無放手的意思。

“皇上,暗、咳咳,暗空,咳,知錯……”

風竟用手一甩,暗空撞倒椅子掉在了地上,蜷縮身體,大口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

風竟不知道為何自己一向喜怒不形於色,但是若是涉及到花玉溪他竟是控制不住自己。即使風竟心裏知道他只是有著花玉溪的臉,但他也不能讓他收到傷害。

“你現在回影莊,讓影護來一趟順便替代你。至於你的罪責……”風竟眼神暗了暗,“等到這出戲結束再算。”

暗空看著眼前的皇上,一言不發,於是說了句「遵命」便手護著受傷的肚子離開了。

影莊是風竟培養的暗處的一群死士,影莊每個人都是擁有各自的武功,全為風竟所用,也是一群不為人知的影士。

影莊莊主名為影護,是最早的一批被風竟培養的人,也是個極為狠辣的人。

風竟這次讓暗空回去,命影護來其實也是不是他最樂意的計劃……只不過影護在這裏會讓事情簡單的多。

窗外鳥聲鳴啼婉轉,花兒也在陸續綻放,陣陣微風拂過,夾帶著幾縷花香,讓嗅的人心曠神怡。

而此時的花玉溪卻再是欣賞不了這樣美景,風竟的話像是給了他當頭一棒,讓他遲遲不能接受。

如此殘酷,是啊,人總是沈迷自己的幻想當中,以為他是喜歡自己的,以為他是癡心的,一切的一切冠上了「以為」這個詞顯得多麽蒼白無力。

若是他恢覆了記憶又怎樣,只不過又是自己以為那樣他會找回對自己的愛。但是又若是當初他對自己的寵愛只是虛假的欺騙呢?

也對,他們的相逢就是以錯開始,錯誤地認識他,錯誤的喜歡上了他。都是錯誤!

花玉溪看著窗外的美景,收回眼神,轉身白衣飄動,三千青絲劃出美麗的弧度,一顆晶瑩的淚滴滑落,帶著決絕離開了房間。只有陽光照耀到的檀木桌上一封依舊散發微微香氣的信封。

花玉溪離開房間才發現皇宮大的他根本認不清方向,他捏緊手,皺起了秀氣的眉頭,不知如何是好,但是總不能一直呆著不動,又朝了另一個方向離開。

等到風竟再次來到花玉溪房間的時候,發現人已去只留下一封信,風竟隱隱怒意打開了信,看完了之後風竟把信扔回桌上。於是又快速離開了房間。

花玉溪眼看著太陽就快下山了,自己竟是還是不知如何離開這裏。

突然花玉溪想到了花鴿,可是這次跟隨自己出來的花鴿只有五只,其餘四只已經被派出去尋找師傅了,還有一只雖然本應打算也讓它去找師父的,可是眼下,風竟也不需要了。

思及此,花玉溪便讓它去找到紅真,讓紅真來找自己。於是花玉溪召來最後一只花鴿,讓它去找紅真。

而此時相府,一頓晚飯硬是吃到現在還沒有結束。紅真高興地吃著美味的食物,而一邊杜絕就這樣直勾勾看著紅真。

剛剛開始紅真還不覺得什麽,可是這人一直盯著自己,他又不能吃。紅真吃一口邊用疑惑的眼睛瞥一眼杜絕,這男人絕對在一直看自己!

“你看我作何,我又不能被當飯吃。”紅真實在受不了,放下了自己的碗。

杜絕伸手溫柔抹去紅真嘴角的飯粒,笑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只想吃你。”

紅真眼皮跳了跳,這個人不知一天到晚腦袋裏裝了什麽。“你不用上朝的嗎?而且我實在擔心谷主。”

紅真突然想起這男人一直待在自己身邊,竟是朝也不上了。他畢竟是一國宰相啊。

“不用,那些簡單的小事我在這裏便可以解決,而且我還要陪著真兒。”

紅真渾身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你為何對我這麽好?”紅真問道。

杜絕摸了摸紅真的頭,道:“因為我喜歡你啊,之前也說了我喜歡你不是嗎。”

紅真楞了楞,又低下了頭,杜絕看他不說話,只覺得煞是可愛。而紅真想的卻是,完了,他來真的。

“你實在是可愛得不行。”杜絕湊近紅真耳畔呼氣道。

紅真直覺癢立即轉頭,兩個人的唇瓣相擦而過,紅真嚇了一跳,不小心從椅子上向後倒去。

正當快掉地上的時候,杜絕用手墊在了紅真背上,“啊……”果不其然紅真倒在了地上,但是被杜絕用手墊著並不痛,杜絕一聲悶哼。

紅真不好意思地看著杜絕,弱弱地道:“那個,你不要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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