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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當局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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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花玉溪來得及思考他這句話的意思,風竟突然攔腰抱起了他。

“你……”花玉溪紅了臉,道:“你可以放我下來我可以走。”

風竟依舊抱著,不理會懷裏人的建議,花玉溪也就由了他去。

似乎走了這麽久,累壞了加上昨天身體的疲憊,他不知道身體的疲憊是因為真正的花玉溪給他用的藥物的副作用。花玉溪不一會兒在風竟懷裏就這麽睡著了。

幾縷調皮的發絲被風吹飄飛在空中。花玉溪的臉貼著風竟的胸膛,風竟說不清是不是喜歡總之不想放開。

喃喃道:“不管你是誰,只要是那個人的意願我都會好好待你。”

風竟抱著花玉溪走著,殊不知這一切被一個小侍女收入眼中。

寧仁宮,皇後寢宮。柳籬,為當朝元老的女兒,生得嬌好容顏,自小與風竟一起長大,對風竟用情極深。兩年前被冊封為一國之母。

昔日單純少女在這深宮別院也道是迷了心智,失去了初心。

「啪」玉器落地破碎的聲音,摔玉器的人正是當朝皇後柳籬。柳籬咬牙切齒道:“你給我再說一遍!”

“是、是奴,奴婢剛剛看見皇上抱著一個男人回寢宮……”奴婢戰戰兢兢的說道。嚇得直冒冷汗。

這個奴婢正是剛剛看到風景的那個婢女,本想和皇後說這個消息,哪想到惹的皇後生這麽大氣,現在她真是情願不貪圖錢財,只望保住性命都已經大幸了。

這時皇後身邊的侍女紫竹立馬走到皇後身邊說到:“娘娘犯不著生這麽大氣,皇上也只是想玩玩新花樣,誰也動不了娘娘您的地位。再說了,娘娘和皇上自小是青梅竹馬,任憑誰也是動不了這份情誼的。

更何況還是個男人,更是不能為皇室增添子嗣。在這宮裏也最多只是個男寵,遲早皇上會厭倦的。”

皇後坐在椅子上,冷笑,緊緊捏住手中青瓷杯,“呵,男人,男人。”

當初便是那個男人害的她差點失去她的風竟。這次,又是一個男人,我不信,我會輸給第二個男人。

不過,她倒想見識見識到底是個什麽樣的貨色,妄想從她手中奪走皇上。我既然當初贏得過那個男人,這次更不會讓這樣一個小小男寵作威作福。

這樣想著,皇後放開了手中的杯子,對著紫竹道:“紫竹,看看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我要關於他的一切事情。還有,不要讓皇上發現。”

皇後看了看還跪在地上的婢女緩緩道:“找個沒人的地方解決了。”

跪在地上的婢女聽到,身體一陣抽搐,邊跪著爬到皇後腳下,眼淚不止,“皇後娘娘,奴婢不會洩露任何事情的,求娘娘開恩,求娘娘開恩啊。”

皇後用腳踢開腳邊的女人,用一種看螻蟻的眼神看著女人,冷冷道:“你現在看起來真讓我惡心,紫竹,還不快點!”

“是……”紫竹應道。

女婢雙眼無神,空洞的看著皇後,自己要死了。紫竹手剛剛碰到女婢,這個奴婢突然好像發了瘋一樣,撲向皇後,吼叫道:“你這個蛇蠍婦人,你不得好死……”

在剛快碰到皇後的時候,一片蛇鱗般的鐵器劃過女婢的脖子,女婢瞳孔睜大,死死的盯著離自己一手之隔的皇後,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臟了我的寢宮,紫竹,下次不要在我房裏殺人。”皇後淡淡掃視了一眼屍體,離開了寢宮。

紫竹看著地上的屍體,“誰讓你那麽不幸呢。”隨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藥品,將藥水倒在了女婢身上,只見陣陣煙霧從屍身上冒出。不一會兒,屍體已經沒有了,好似憑空消失般。

只有紫竹看不見神情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畫面轉到相府,不知為何,相府似乎現在正被冷氣壓籠罩。一向最是熱鬧的相府頓時冷清不少。

“餵,你說,為什麽最近幾位夫人怎麽這麽安分啊?”幾個婢女竊竊私語道。

“不知道,自從那個紅衣男孩進入相府幾位夫人都安分了許多呢。”

“欸,你們說,這個紅衣少年是什麽來頭啊?感覺相爺為了這個少年改變了很多啊,平時總會去青樓玩而今竟是一直陪著這個少年不離開半步。

而且還把留香院給這個少年住,說起來你們可能不知道,聽說留香院呀可是我們相爺最愛的人曾經住的地方。

不過聽說那個人啊把相爺拋棄了,但是相爺不怪他,據說至今還愛著他呢。

而如今卻把這個屋子給了這個少年。要不這個少年就是當年拋棄過相爺的人,要不就是相爺看上他了。

可是那麽多年前了,要說是這個少年拋棄了相爺也不對啊,他那時還是乳臭未幹的小孩呢。我看,這個少年長如此俊俏,相爺會喜歡也說不定啊。”

“呸呸呸,你們不要亂說話了,叫人聽了去,倒黴的可是你們。”這時一個年長的女婢說到。

聽了這話大家立即噤聲不語,“我們還是好好幹活吧,散了吧散了吧。”於是也就散開各自又開始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留香院內,紅真和杜絕坐在一張桌子的兩邊,大眼瞪小眼,只不過杜絕是笑著道而紅真是氣鼓鼓的。

似乎是受不了一直幹瞪眼,紅真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道:“杜絕,你說了讓我去找谷主的,這已經過了這麽多天了,為什麽還不讓我出去。”

杜絕露出招牌式笑容,溫柔道:“真兒,我說了谷主肯定不會有事的,你就安心在我這裏呆著好嗎。而且我一個人多寂寞啊,你說對嗎,真兒。”

“杜絕!你當我是小孩嗎,你又那麽多夫人,還寂寞,一大把年紀也不知道害臊。”紅真氣呼呼道。

杜絕哭笑不得,竟然被真兒嫌棄年紀大,難道他真的老了嗎,怎麽可能,他雖然近三十歲,但也是京城美男子,怎麽會老呢。

“真兒,你說我老,不會是開玩笑的吧?哈哈。”杜絕略尷尬笑道。

紅真不知為何覺得好笑,自己當然是氣話了,可是關鍵不在這個,他現在一心想確保谷主的安全。

紅真嚴肅,說道:“你不讓我出去莫不是想讓我喊你老頭,雖然本來年紀就比我大得多。”

杜絕像被潑了一盆涼水,年紀大、大得多?!還被叫老頭了……杜絕無奈嘆了一口氣,“真兒說是老頭便是老頭罷。”

“那你讓不讓我出去了?”

杜絕苦笑,道:“真兒,你就這麽想走嗎?那麽想離開這裏,離開我?”

紅真看見杜絕這般不知為何心裏竟隱隱作痛,卻還是道:“我們本就是萍水相逢,如今我必須去到谷主身邊保護他。”說著目光不敢看杜絕。他知道杜絕的好,尤其是對他。可是,這算什麽?

杜絕突然從椅子上起來走到紅真身邊,捏住紅真的下巴閉上眼睛吻了上去。

忽然好像世界靜止了一般,紅真就由得杜絕這麽吻著,直到紅真呼吸不過來了杜絕才放開,寵溺的看著他,道:“小傻瓜,這樣你懂我的心意了嗎?”

紅真只感覺臉上又紅又燙,又吃驚,“你,你親我?!”

杜絕笑道:“嗯,我親你。”

紅真眼眶略紅,“你,我,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你還是年紀那麽大,你……”

“那你覺得惡心嗎?和我接吻。”杜絕看著紅真的眼睛認真說道。

紅真看著杜絕,狠狠道:“我喜歡女子!”紅真不敢說,他其實並沒有覺得惡心,甚至內心竟然有莫名的悸動。

杜絕看著這個小鹿般的眼睛,突然覺得這個小人兒絕對天使外表,惡魔的內心。然而杜絕又湊近,“可是,你沒說惡心對嗎?”

紅真紅了臉,“不要離我這麽近!”說著一把推開了杜絕,跑了出去。

杜絕不禁苦笑,這人兒怎麽次次不把握好力道,撫摸著胸口,隨即露出了微笑,真兒,你果然是喜歡我的,我一定會讓你親口承認的。杜絕的內心也慢慢開始發生了變化。

紅真跑了出去,可是也不認識路,就在外面自己一個人走著。

不禁摸摸自己的嘴唇,似乎還殘留著杜絕的味道。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那個偽君子。

可是為什麽自己不討厭這個吻。相反,感覺很溫柔,很喜歡。

可是想到自己剛剛進相府時出來迎接杜絕的那幾個女人,好像都是杜絕的妻子和妾,自己算什麽。

“啊,不想了不想了,他有夫人和我有什麽關系,我,我只是和他住一陣子而已。我是個男人,我不喜歡他的。”雖然這麽自我安慰,卻還是說不出隱隱的失落。

紅真看了看天空,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在這裏待到什麽時候。

風吹發舞,紅衣少年站在夕陽下,很美,安靜的美好。而身後,另一個男人眼神溫柔靜靜的看著……

花玉溪來皇宮已經大半月了,可是感覺自己每天過得太過於安逸,為皇上解決失憶的藥也沒有研究出來。

雖然他已經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風竟定是中了忘失毒,可是畢竟忘失毒好歹是紫毒派的寶物,自然是每一代紫毒聖女瀝血煉制而成的,以他現在的修為還破不了這個毒。

雖說師傅可以解這個毒,可是如今師傅游歷四方,不知所蹤,而且若是他老人家不想現身幾乎是沒有可能見到他的。

風竟剛進門就看見花玉溪坐在床上看著窗外失神,不禁目光溫柔,靜靜的走過去坐下抱住花玉溪,花玉溪突然被嚇到回頭看,道:“你怎麽進來不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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