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關燈
十年。

“我們是朋友。”李牧表達出自己的堅持。

“是朋友啊,我也沒說不是啊。”宋輝圈住李牧的肩膀,“我們還是哥們呢,乖,等我想明白就好了,你一定得等著我啊!”

李牧著急了,“我說的意思是,我們只能做朋友。”

“哦,那就先這樣吧。”宋輝敷衍的說道。

宋輝覺得反正時間還長不著急,可以慢慢想明白。李牧倒是放在了心裏,思索著哪種說法能夠讓宋輝明白自己不想再跟別人談戀愛,他就想一個人過。可是怎麽說,宋輝就給他一個敷衍的回覆。

當真是當慣了大少爺,非得讓別人按照他的邏輯來。

當他們重新回到病房的時候,何濤也剛好過來,大嗓門一進來就喊,“手術是成了吧,是成了吧。我就知道!”

宋輝抽了他腦袋一下,“你他媽的能小點聲麽!死人也給你喊詐屍了!”後來覺得死字說出來不好,又呸呸了兩聲。“都五六個小時了,從學校到醫院,爬都爬來了,你幹嘛去了!”

“我又回了趟家,吃呃,不是,跟我爸媽要了點錢,想給孔老爺子買點東西。你看,我從醫院門口小攤上還買了營養品,你甭說,我現在侃價功夫跟那些女人有的比,生生給消下去一半,我牛吧!”何濤向他們展示著自己的成果。

“是啊,你牛,你知道門口賣的保健品都是假的麽!大醫院外頭的正規店你不去買,你跑小攤上買!還砍下去一半,這裏頭有一半真的麽!兜回去你自己吃!吃死你!”

何濤一副不相信的表情,“這盒子都是真的,我去專賣店看過。”

“盒子要是假了,能忽悠你買麽!別添亂,滾滾滾!”宋輝嫌棄這麽腦仁小智商低的哥們。

何濤捧著盒子到鬼子面前求鑒定。

鬼子來了句,“吃不死人。”

何濤無語了,這錢都當撒水溝裏了。不過這心意倒是真真的。李秀在外頭聽見,把盒子收下了,說她也想買最後嫌貴沒買。

“姨,這是假的。”何濤抓了抓腦袋尷尬的說。

“哎,姨說真的就是真的,你的心意,我都知道。”李秀沒有想到,牧牧變了之後,交到了這麽些的好朋友,都是一幫好孩子。

何濤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己鬧了笑話,還讓別人幫自己兜場子。

李秀看了眼病房裏的掛表,“喲,這都快十點了。太晚了。你們都趕緊回家吧。不然家裏頭的人就該擔心了。”

“哎,那行,我們明天再過來。”宋輝拐了李牧出來送他們。

夜晚的涼風吹得人舒爽。考試結束了,孔老爺子的手術也成功了。沒什麽比現在更適合放松的。

“牧牧,酒吧的工作辭了吧。”宋輝枕著自己的手臂說道。

“再看看,術後恢覆也是要錢的。”

“嗯,也成,反正有我看著,你也遇不到什麽麻煩。”宋輝暢快的笑了,親了牧牧的嘴,就跟嘗過了一種極其美味的食物,如果不是鬼子跟何濤都在身邊,他早就再嘗嘗了。

李牧送完他們去附近的小店買了些粥和小菜,估計李秀一整天都沒怎麽吃東西。

宋輝何濤黎詭,他們也各自告別回家。何濤跟宋輝擠在同一輛出租車裏,說自己買營養品把錢全花了,現在沒錢。黎詭不是一個愛占便宜的人,反正公交車有直達,晚班車也空曠方便。

“那成,我們先走了。”宋輝何濤跟黎詭告別。

黎詭一步一步走到候車亭,頭頂的路燈閃了幾下滅了。路上行人也少,黎詭整個人就像站在黑暗中。

“咚!”拳頭狠砸向路燈,發出沈悶的聲音。堅硬的金屬表面生生凹下去一塊,可想而知那人用了過大的力道。

野獸般急促的喘息聲在黑暗中氳開。公交車前燈的燈光打過,黎詭一聲不吭的上了車。

作者有話要說:九:牙疼,我牙疼(打滾)……嗚嗚嗚……前天三更傷了,今天才修整好~

求評求收啊親~兩個美男相親相愛的藍色專欄條點一點穿越到專欄那裏可以包養作者啊親~

(捂住腮幫子)我去要藥片含著去~

☆、26 隱患

空蕩蕩的屋子裏,連鐘表的滴答聲也打破不了的粘稠的孤寂感。

他將外套脫下,換上了一套運動服。體內喧囂的要冒出來的怒氣夾雜著別的東西開始騷動了起來。

現在的時間基本接近淩晨,溫度比白天降下了八度。因為是居民區,鮮少有人會那麽晚出門,所以路上只有明亮的路燈,和夜晚散步的野貓野狗。

汗水順著頭發臉頰在下巴那裏積聚然後滴落,黎詭沒有理會越來越多的汗水,只把自己的精力交付於極速的奔跑。耳邊只有風聲和自己的呼吸聲。

他很好的掌握著自己的呼吸、步調,這是他長久以來形成的習慣,消除自己的消極情緒唯一的發洩方式。

跑到小公園裏,他站在單杠旁邊,對著那根鐵柱子開始了單向的對打。

“哈!”“呵!”

他的腦海裏充斥著李牧帶著紅紅的嘴巴跟在宋輝身後走出洗手間的景象。如果是以前的李牧,無論是發生怎樣的事情他都不會在意。但是現在這個跟以前是不同的。

雖然沒有任何依據,但是黎詭堅持,現在的這個跟以前的那個是兩個人,用雙胞胎比較能夠解釋,臉和身體是相同的,但是思想跟三觀完全不同。

他第一次見到李牧,他正握著鉛筆刀劃著圍著操場的矮墻,一刀又一刀,墻體被刀劃的剝落了些表皮,看起來不像是短期造成的。只是因為他的行為奇怪,他就稍稍留下了印象。真正面對李牧,是宋輝想要收小弟的時候。李牧摟住自己的身體,在地上狼狽的打滾,身上沾染了泥土汗水,口水,宋輝就這麽把人踢來踢去。

他不評價宋輝的這種行為是否正確,原因是,與他無關。

他沒有接受那個男孩投給他的令人深思的異樣眼神,那個時候,他並不明白那是什麽意思。

然後就是現在的李牧,一點一滴抓住他的李牧。

那個夜晚,對於跟他說路上小心的李牧,他無法抑制體內亂竄的情感,噗的破了一個小小的洞,交出自己的第一個吻,他竟然緊張到吻到了他的鼻尖,這大概是除了孩童時代親吻母親之外最純潔的一個吻了。後來李牧平常的態度讓他知道了。他是在逃避著什麽,不著急,時間還很長,他有很多很多時間可以建立自己的狩獵圈,一步步的設好陷阱,放好誘餌,他可以按兵不動的等待。他最不缺少的就是耐心。

他曾經這麽的自負,跟他一點都不認可的父親一樣自負。他小看了李牧對他的影響力。

再也不會了!李牧,我黎詭在此保證。

揮出去最後一拳,黎詭將那副景象驅逐出自己的腦海中。一滴汗水因為慣性被甩出,帶著反射的光亮撞擊到單杠上,碎成了幾瓣消失不見了。

孔華西修養的第二天,家裏的第四個成員就找上了門。連出來巡視病房的小護士看見那副模樣都招來幾個同伴瞧上了好幾眼。

“到底有沒有?!”孔素素攤著手,身上掛的金屬鏈隨著她的動作叮叮當當響著。

李秀不說話,孔華西被李牧安撫著。

“既然家裏頭沒錢,你還生什麽病啊!”孔素素踢了下病床。

李秀突然站起身來,給了她一巴掌。

“他是你爸!你怎麽能這麽說!”李秀帶著顫音說道。

孔素素從來沒被人這麽打過,下意識的就想動手。李牧趕緊擋在李秀面前,把孔素素攔住了。縱使李牧再瘦弱也是個男人,力氣比孔素素大多了。孔素素被推得退了幾步。

“李牧!你敢推我,你就是我爸撿來的一個東西,現在倒裝成孝子了。喲,不會是看上他們的錢了吧!告訴你,還輪不上你!我們孔家的東西,你一點渣都甭想拿到!”孔素素抱臂,諷刺的看著李牧。“別以為你拿刀子割自己兩下就是把自己當成個受害者了!”

“我沒想過要拿孔家的東西。我能自己養活自己。但是你憑什麽伸手,你父親生病的時候你沒來看他,現在手術做完了,你來找他們要錢!你的孝道呢!”

“你算什麽東西來教訓我!”孔素素憤怒的揮舞著自己的手。塗了黑色指甲油的尖指甲差點劃到李牧的臉。

“我不是什麽東西,我就是個人,但是你連人也不是!”李牧也生氣了,他一向是尊老愛幼的,坐公交車上,只要是個頭發白的,他就給讓座。不管別人是不是比他還強壯。孔素素是孔華西的女兒,照理說他不該摻和,但是,孔素素的話實在有些太過分了,這讓一個老父親聽到心裏是有多難受。

宋柯律在一邊看著李牧跟貓咪似的虛空著對著敵人炸毛,說不出的可愛,看了那麽久,也該出出面了,不然一會兒估計家庭矛盾級別就該上升了。

“哎,阿姨,昨天聽醫生說手術成功了,就想來看看。老爺子手術之後感覺怎麽樣?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宋柯律的出現打破了病房裏的僵持氣氛,孔素素見外人在也收斂了一些,“李牧,你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孔素素來了,又走了,傷了孔華西和李秀的心,惹怒了李牧。弄得三個人的心情亂糟糟的一團。

“哦,小宋啊,他的身體見好。”李秀還是知道什麽場合該做什麽的,立刻就掛了笑容回應。“我聽牧牧說了,多虧你跟醫生那邊照應,不然老孔估計過不了這個坎。”

“哪能呢,都是福人,長命百歲。再說,有牧牧這個小福星在呢。”宋輝把話題扯遠。

“嗯,是啊。小宋來的正好,牧牧今兒又帶了煲的湯,你嘗嘗。誰喝了誰誇呢。”李秀獻寶似的給宋柯律盛了一碗。

宋柯律朝李牧眨眨眼,李牧頓時明白了宋柯律的意思,“我說的話肯定會兌現的,我今天,不,明天就給你做藥膳鍋。”

“你記得就成,我怕我宋柯律這麽大個人在你那小心裏待不了多長時間就給別人擠走了。”宋柯律陰陽怪氣的說道,鼻子嗅了嗅湯水。

李牧沒說話,他不大能理解這種玩笑話,只能賠笑。

宋柯律喝完了湯,又問候了幾句,李牧要回家拿東西,宋柯律也順便送他。

“系好安全帶。”宋柯律交待,發動了車子。

李牧抱著保溫飯盒,看著前方的路。

“回家給我做飯吧。反正你現在沒事。”宋柯律說著。

“我還沒準備材料。材料必須齊全,效果才好。”李牧認真的說道。

“那今天先不準備藥膳鍋,就給我做頓普普通通的飯,成嗎?”

“今天不成,我還有工作要做。”現在回去收拾一下就該去酒吧上班了。

“請你做頓飯真難啊。”宋柯律把車停在路邊,趴在方向盤上耍脾氣。

“今天是真沒時間,等有空了,一定給你做。”李牧保證,“你跟宋輝真是兄弟,有時候就是挺像的。”

“那是啊。”喜歡的人也一樣呢。想起昨兒晚上輝子那小子屁顛顛的說自己跟李牧親嘴了,那一副炫耀的模樣,心裏就添堵。宋輝什麽樣的性子他知道,三分鐘熱度的,他也不放在眼裏,可是看中的人被別人親了,自己心裏也還是不舒服的,本來以為,李牧這個年紀應該是最好掌握的,但是偏偏心思還那麽成熟,一旦走的近點就馬上拉開距離。人膽小的不行。

加上安陽的事情。原來寶貝真招人覬覦啊。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牙疼,長智齒真受罪,裏頭的肉都給頂起來了。

更文退場。

鬼子,大家都那麽喜歡你,如果我的牙不疼你,就讓你上位!(握拳)就當我抽風吧。

☆、27 馬腳

既然宋柯律他能看得出李牧跟曾希想象的地方,那安陽又怎麽看不出。曾希,他就像是安陽跟宋柯律午夜夢回的夢魔。一個是愧疚和愛。一個是求不得的痛苦。

他們兩個都想在李牧身上找到些什麽。

宋柯律非常享受著跟李牧相處的時間哪怕這時間很短很短。他的身份並不會一直固定著不變,需要時機需要催化劑。

孔華西的手術就是一個小小的開始。先留下一份感恩的心在李牧的心裏,然後這點感情會慢慢發展,變質,最後變化成他想要的樣子。

“以後有什麽需要可以來找我,這些書裏夾著我的名片。有空可以拿來看看。”宋柯律將一大袋子的包裝好的書籍放在李牧的懷裏。

看到李牧有些猶豫的神情,他柔和的笑了,“就當是給我忠實讀者的一個小小的獎勵。你安心的收下吧。”

宋柯律多次的示好讓他將宋柯律以前年少輕狂的形態抹殺了,現在的宋柯律帶著一張知識分子溫文爾雅的面具,但是他幫助過孔華西,又這麽關照他,他沒有必要豎起全身的刺來對著他,畢竟,宋柯律不是他的敵人,想通了這一層,李牧也沒什麽好針對他的。說話也不再是處處帶刺。乖順的如平日的李牧,“那,謝謝。”

“等你有時間了,我去接你,你好好給我做頓藥膳鍋。”

“一定。”

“牧牧,如果心理有什麽事情一點要告訴我,我是一個成年人,論及社會關系和影響力會比你一個高中生要有辦法的多。”

“我不想欠人情。我還不了。”李牧自從重生到這裏已經欠下了很多人情,他不想將人情債越加越多,最後弄得自己難扛重負。

宋柯律將臉從方向盤中擡起,用額頭輕撞了下李牧,“小笨蛋啊,人情這種東西,有的時候需要還,但是有的時候還了就是生分。你跟我愛的一個人很像。那個人也是這麽笨,在形象點來說就是迂腐,不撞南墻不死心。小心翼翼的生活著,不敢做任何叛逆的事情,中規中矩的讓旁人看來都覺得累。但是,我卻覺得,能生活在那個人身邊應該是件特別幸福的事情。”

“能讓你喜歡上,不知道是有幸還是不幸?”李牧淡淡的笑了,頭微微傾斜,眉眼都帶著的笑意。宋柯律,他的年紀原本就比他小。如果他做事沒有那麽叛逆,他不會將他拒絕在自己的圈子之外。現在的宋柯律竟然講述著初戀一般的感情,讓他稍稍有些吃驚,也有些欣慰。至少他之前認識的人能夠擁有一段美好。

“我也不知道結局,所以很想試試。”宋柯律深情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跟曾希一樣的眼睛,偶爾有些看待事物的方式也非常相似。宋柯律伸出手蓋住了那雙眼睛,被這雙眼睛看著,會讓他覺得,年輕時候那些齷齪的思想都全部被看穿,那些他想象過的躺在安陽身下喘息的身體是以怎樣的方式扭動著,高|潮的時候是什麽樣的表情,宋柯律曾一次又一次的釋放自己。那是一個安陽創造出來的曾希不是他的。

宋柯律設想過,當他得到曾希,他要怎樣讓曾希變成他想要的模樣,他要完全抹掉安陽在他身上制造出的痕跡,一寸一寸蓋上他的印子,讓他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誘出他身體的渴望。

“牧牧,你想試試嗎?”當宋柯律說出這句話,將自己的手拿下,他看到李牧將自己的眼睛瞪得滾圓。“我,開玩笑的。哈哈哈。”

宋柯律終於在自己創造出來的惡作劇中得到了快樂,光明正大的用手揉了揉李牧的腦袋。

“這樣的玩笑不好笑。”李牧扭過頭坐好,手動了動摩擦了下保溫杯。“宋柯律你也是個大人了,這樣的玩笑不要開,正正經經的找個人多好。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行。”

宋柯律一楞,李牧這樣教訓的語氣……

“你現在好歹也是個作家了,又不是從前的小混混社會青年帶著一身的金屬鈴鐺似的,再不濟總有一兩個女孩看上你,找個懂事的,性格好的,能陪著你的。有個人在身邊照顧你,提醒你,你現在也不至於鬧出個胃病……”

宋柯律張口,無聲的說著,希希。他仿佛看見還是那個白襯衫的曾希,一邊刷著碗一邊喋喋不休的說著,那是一種全然的安心的氛圍,有一個人為你洗手羹湯,有人為你噓寒問暖。宋柯律叛逆的時候也僅僅接受過一次曾希的救濟,就是那頓飯。

人生八苦,每一次都是一道坎兒,像自負的宋柯律努力了這麽多年,以為自己能夠用全新的面貌得到曾希的心,但是曾希卻已經離開了人世,沒了活生生的人,他被埋藏極深的愛情只能繼續深埋。

宋柯律,收斂了自己的思緒,抓住李牧的肩膀,微瞇著眼睛,“你怎麽知道我以前是小混混,還帶著一身金屬鈴鐺似的?!我記得,我沒說過這些吧?”

李牧被宋柯律抓住了馬腳突然有些慌張,他怎麽忘了,他跟宋柯律也是認識好幾年的,即便後來沒有碰面,但是還是有這個記憶的。但是李牧沒見過以前的宋柯律啊!“你,你之前說過你比宋輝還過分,是混世魔王……我就猜,就是小混混,然後我見過的小混混都是這麽打扮的,脖子上掛著鏈子,然後頭上抹著東西油光光的。”

宋柯律把李牧的解釋全部收進了心裏,李牧所形容的樣子確實是小混混的打扮,可是以前跟現在可不一樣,現在的社會青年打扮的不再是滿身的金屬鏈子,他們都往潮流或非主流發展。裝飾方面有很大的區別,十幾歲的李牧有可能見到十一二年前的小混混什麽樣子麽?!

“嗯,我確實說過。”宋柯律坐直了身子,點了根煙,打開窗戶,“曾希你知道吧?”

李牧僵住了身子,他不確定宋柯律提曾希是什麽意思。

“安陽是我以前的朋友,大概是覺得你跟曾希長的比較像才糾纏你。曾希曾經是安陽的愛人,因為一些事情出車禍去世了,安陽受不了刺激變成現在這樣……梁曄,他現在是安陽的愛人。”宋柯律用試探的語氣說著,看著李牧表情的細微的變化。

“你想,讓我幫他們?那個梁先生說過,想要讓我幫他?”李牧直直的看著宋柯律。

宋柯律抖了下煙桿兒,“在我個人來看,安陽是我的朋友,以前鬧過一些不愉快,但是情意還在,我當然希望他是好的。但是選擇權在你。你沒有必要去承擔他們的需要承擔的事情。”

“我不想幫他們,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的李牧,我都不想去參與別人的生活。”李牧閉留下眼睛,再次睜開,輕聲說道,“我想回家了,能不能開車。”

宋柯律將煙頭擲向窗外,發動了車子。

兩個人沒有再交流。

宋柯律想著自己姑姑的話,李牧曾經受到過催眠,讓姑姑在診斷書上為難了好久,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李牧在接受過催眠的時候說過些什麽。宋輝也說過,現在的李牧跟以前的李牧很不一樣。

李牧送入醫院的時間緣由還需要調查。看來李牧身上帶著的那種讓他熟悉的感覺不是沒有原因的,安陽把李牧當作是曾希也不是偶然。同是一種直覺性動物,安陽雖然不清醒,但是本能還是有的。

車窗外,喇叭聲不絕於耳,正趕上下班時間,道路不暢,車輛走走停停。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進入jj一路不暢,讓九郁悶的心理急劇上升……

喪屍九:碼字的時候手指頭又掉了,什麽牌子的膠水好用啊朋友們?

喪屍A:jj牌502膠水。

喪屍九:哦,我之前用過那麽太不耐用了。還有什麽牌子?

喪屍B:jj牌error膠水……

九:摔,喪屍都快被折騰成人了~

————————————————————————————

動動指頭,來個評把~通一通jj的菊花說不定就順暢了~

包養作者的親可以點文案上面的美男親親專欄條,進去專欄收藏一下作者哦~不會的親九可以親自指導~

☆、28 意外

成績出來後,宋輝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擁有李牧這個小奴隸了。

李牧的成績也不錯,進步了一大節,總算沒有讓自己的努力白費,當他拿著成績單讓孔華西過目時,孔華西給了他幾句鼓勵和讚許,不過還是讓他嚴格律己,好好學習。

帶著一種幼稚的心態,宋輝扮演者奴隸主的身份,連穿衣餵飯這種事都要李牧來做。看著他通紅的臉,摸摸手,捏捏耳朵。

李牧反抗不得,暗自忍耐著這種幼稚的游戲,何濤在一邊搖旗吶喊。黎詭很意外的沒有出現。

“被他家裏人抓走了。你可不知道我跟輝子找他的時候,好家夥,一排小綠軍服的人,鬼子的臉色當時就難看到不行。”何濤比劃著,“當我們倆擠進去的時候,鬼子就跟他們動起手來,一對一,比他壯上一倍的身材,硬是把人打趴下了。”

何濤的眼睛裏閃爍著亮珠子,“當時我的崇拜之情悠然而起。”

“是啊,你說鬼子這家夥平時不顯山不顯水的,氣勢一出來絕對的震懾。不過還是扛不住車輪戰。”宋輝攤了攤手,“要不是鬼子之前說不讓我們插手,我還想露兩手呢!”

“他家在哪兒?”李牧好奇。

“不知道,就知道背景肯定很深。你想想啊,老子請兒子回家這陣仗的,普通人家有麽?!”

“到點了,我該去醫院送飯了。”李牧看了看表。

“不成,說好了今天一整天你都屬於我的!”宋輝耍賴抱住李牧的腰。

“我爸還等著我的飯呢,這不能耽擱,宋輝,你撒手,不撒手這約定就取消啊!”

“你威脅我。你不守信!”

“我沒啊。就是你得讓我做完我該做的事情再玩啊。”李牧拍了拍宋輝的腦袋,跟條甩尾巴的大狗似的,看著就挺樂。

“不成,說好的,我有證人,我還有字據!”

“聽話,不聽話不跟你玩了!”李牧哄著。

何濤憋不住笑“噗”了一聲,立刻捂住嘴巴,轉過身去。可惜那邊宋輝已經聽見了,“何濤,你笑屁笑!敢笑我你皮癢了,活膩了!我不給你上點刑你不知道太陽從哪邊出來的!”

“我知道,我還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我走了,不摻和你們的事兒了。”何濤躲開宋輝的一腳,顛顛的離開了。

宋輝纏了一會兒李牧也沒松口,只能把人給放開了。“下午你的時間是我的,晚上的時間也是我的!”

“晚上要去打工。”

“那成成,下班之後的時間是我的。”

“嗯。這游戲只持續到今天啊。”

“那我們趕緊珍惜珍惜時間啊!”宋輝一把把李牧壓到在床上。捧住李牧的臉。“牧牧,除了親親,咱們也該做點別的吧?”

李牧瞇了下眼睛,“什麽意思?”

“就是男的跟女的,親了嘴躺在床上了,就該……”湊到李牧的耳邊嘀嘀咕咕說著。

李牧聽完臉漲得通紅。“宋輝,你別瞎鬧。”

“不瞎鬧啊。我就先實習實習。”宋輝也不是生手,看黃片什麽的也有過,對於女性的神秘地帶他了解不好奇。不過男的跟男的做起來什麽樣他還真不知道。程序應該是一樣的吧。

說動手就開始動手,李牧被宋輝給壓著,上衣卷到肚子上面,褲子給剝到了大腿那兒。皮膚白的跟小女孩有的一拼。不過就是瘦,肋骨一根根的非常明顯,怎麽就是養不起來呢。手按上李牧的凹陷的腹部,經歷了劇烈的掙紮,李牧的身體開始慢慢變紅,沾上了粉色,看著有些誘人。

當內褲的邊角被拉下來露出明顯的男性體征時,宋輝立刻就捂住了嘴,胃裏的東西開始翻滾。本來以為自己有了心理準備,但是這麽楞得一看還真有些難以忍受。男的跟男的做,要是想要快感的話,會相互摸摸吧,碰別人的玩意兒……

李牧看到宋輝的反應就明白了。嘴上說說非常容易,但是真正接觸起來,男性的身體,特別是□官這方面本身就是一種障礙。圈子裏不少同志想找外面世界的人,用盡手段把人勾到手,最後也仍舊不能跨越這一關。這就是悲哀,身體上的反應連假裝都假裝不了。

羞紅的身體漸漸冷了下去,李牧拉扯好衣服。越過宋輝一個人走了。

宋輝還年輕,他不該計較,他只是玩心重了些。沒關系,他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能接受這種事。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心裏的那種酸澀止也止不住,化成淚水。李牧忍住了。這麽多年,他的哭泣成了一種連自己都厭棄的東西,他學會忍耐,在眼淚要流出來的時候拼命忍住。

這次也是一樣,他成功忍住了淚水,回到家裏,開始準備午飯。

醫院的醫生休息室裏,宋柯律陪著笑臉。

“姑姑,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柯律,這是規定,我必須嚴守我的職業操守才對得起我的病人。”

“李牧也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對他不利。”

“跟一個高中生做朋友?”她推了下眼睛,把音樂的音量調低。

“別透析我,我很正常。我真的只是想了解一些情況。有些事情我必須弄清楚。”宋柯律慢慢開始了急躁。

“我從未見過你這樣,你以往的淡定似乎都消失了。為了一個人?那個人是你心裏最渴求的一個秘密,我猜猜,那個人跟這個少年有一定的關系,只是你猜不到,只想到我這裏來求證。”

“我敗了。我想永遠沒有人能在你面前掩飾什麽。”宋柯律把自己陷進沙發裏,“姑姑,我說過我以前有過一個憧憬的人。”

“嗯。”音樂聲舒緩的流露出來,帶著一種寧靜,讓人有一種舒暢的感覺。

“這個人是我今生都沒有辦法得到的,死亡將他帶走了。現在,有一個跟他非常相像的人出現,我甚至以為是上天對我的眷顧。”宋柯律冥想著,曾希的墓碑好像就在眼前,玫瑰花瓣散落,被風吹起,被揚起又落下。“但是明明是兩個不同的人,有的時候說話竟然驚人的相似,說話的語氣還有一些細小的習慣。”他在回憶,回憶著每一個細小的細節。

“沒有一個人會完全像另一個人,人本身就是一個奇特而孤獨的個體,他們的性格身體特征具有不可覆制性,當然排除科技因素。”她用溫柔的嗓音說著。

“我也知道,但是當我查到他車禍去世的那一天,竟然也是李牧被送入醫院挽救回來的日子,我迷茫了。我知道,自己不該相信那些怪力亂神,但是,當一個完全不可能實現的美夢擺在你的面前,我無法拒絕。”

“你的美夢叫什麽名字?!”

“曾希。”宋柯律吐出這兩個字,看到她瞬間震驚的臉。

無法驅逐的迷霧散去了一些,終於露出了冰山一角。

“我還是不能給你看李牧的那段催眠視頻。”她說道。這是她的堅持。

宋柯律點了點頭,看到她一瞬間的表情,他有些明白了。

宋柯律離開之後,她將那視頻又重新播放了一遍。

“我是曾希,三十歲,是個同志……”一個少年在屏幕上演繹著自己的人生經歷,一個人的影像在另一個人身上重現。而且清醒的時候,並沒有半點的不理智。她不知道該把這種情況歸屬於什麽。

站在門外的宋柯律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滿意的離開了。輕輕的腳步聲離去。帶走的是震驚和喜悅。

入夜,李牧照例去酒吧上班,宋輝站在門口張口喊了他幾次,他都裝作沒看見。

“牧牧,你得給我緩沖期啊!”扯著李牧的胳膊就躲到一旁的巷子裏。“我是真的無意傷害你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接受不了了。你等等,等我慢慢習慣還不成嗎?”

“宋輝,別玩了,不好玩,真的,這個圈子沒你想象的那麽好玩。他不跟游戲一樣,想退出就退出,一旦你真的成為一個同志,你需要面對的事情很多,多到你無法承受,家人朋友甚至是社會大眾都會用異樣的眼神看你,你只能不斷的離開,尋找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然後隱藏自己,小心翼翼。你還是個孩子,根本就忍受不了的。”

“不會那麽嚴重的。”宋輝抓了抓腦袋。

“我是過來人,所以可以這樣告訴你,做一個同志不是玩的事兒。你還是不要進來的好。咱們還是朋友,如果,你覺得不舒服,可以不做朋友。”李牧說完就走了。他的頭有些疼,宋輝,宋柯律,宋家兄弟也真夠讓人頭疼的。

當李牧離開巷子,宋輝也跟著離開了。巷子的另一邊,一個女孩高挑的身影閃過,帶著銀鈴般清脆的笑聲。

作者有話要說:九要說:

先說句抱歉,這兩天要搬家,而且要搬去的地方還沒有通網絡,我會去找網吧的,但是不知道會不會順利。所以,明天的更新真的不確定。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關於cp的問題。我沒有打算吊大家胃口的意思,我說真的,我對於這類埋伏筆還是猜cp哪個流行我真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