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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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過。我就是個寫文。我去鋪子裏求了男攻的人設,本來打算人設出來後再明確說明的。我本來以為我不說大家都能猜的出來。乃看鬼子的人氣就知道了。逆cp這種事,我也做不來。

之所以寫這麽多人的愛情,是因為想表達不同的愛情觀和方式。也是滿足自己的yy吧算是。(捂臉)

第三點,也沒有第三點,啰嗦多了,也不知道姑娘們會不會看,反正,我會認真寫文的。

鞠躬,謝謝。因為你們寫文才不會孤單。(我文藝了,偶爾偶爾,我一般沒那麽正經。)

☆、29 果然

宋柯律看著眼前的證據,一份是李牧的資料,一份是曾希的資料。他混了那麽多年,寫書搜集素材的時候結交了不少人,無論什麽社會階層的他也都有熟識的。這兩份資料並不難弄,他回了一趟曾希所在的城市,拿到資料的時候,仔細的看了很久。

從兩份資料上可以看出,這兩個人除了同為男性之外,沒有任何共通點。年齡不同,社會地位不同,性格不同,家庭環境也不同,兩個人所在的城市相隔四五百公裏,他們也從未去過對方的城市。唯一可以算得上聯系的,就是他們在同一天受到生命威脅。只是李牧是選擇自己結束生命,曾希的則是一場意外。

曾希跟李牧的生活圈子都非常的小。李牧是因為家庭環境的原因,曾希卻是因為同志的身份。

想到曾希,宋柯律的心揪了一把。他想起曾希曾經說過的一段話。“我,適應環境比較慢,每到一個新環境,我就會非常恐慌,等到慢慢適應下來,就又離開了。”安陽是不安於平凡的人物,相較於安定的生活,他反而是比較喜歡新鮮刺激。對於這樣的愛人,這才造成了曾希的不斷的遷移。即便是如此,這個人的心裏還是充滿希望的,而這個希望,來源於安陽的愛。

當愛破碎,曾希的希望不見了。而在那時生命結束,不知道是不是一種冥冥中的註定。

宋柯律將資料堆成一疊,夾著煙桿的手指輕點著。

曾希是李牧,現在的李牧是曾希。那麽所有的一切都解釋得通了,每一個環都能連上,串成了一個叫真相的鏈條。這就是為什麽,他們會在李牧身上看到曾希,這也是為什麽李牧會有很多跟曾希相似的習慣神情和語氣。

宋柯律現在的心情是矛盾的。一方面,他有些急不可耐的,想趕緊到曾希的面前,告訴他,他宋柯律早就看上他了,他能剝出自己的真心給他看,經過這麽過年的隱藏,依舊沒有變質。但是他又有些害怕,害怕曾希拒絕他的愛情,因為曾希自始至終愛的都是安陽,即便是安陽背叛了,他心裏也並沒有一個叫宋柯律的人。

“曾希,曾希……”宋柯律嘴裏念叨著,“我該拿你怎麽辦?”

站在曾希墓前,他是那麽的絕望,他知道心內無法說出來的感情只能就此死去,他以為他可以將曾希慢慢遺忘,可是,上天卻又跟他開了一個玩笑,曾希出現了,卻是一一個少年的身份。

他該驚喜的,他也是驚喜的。可是,他還能改變什麽!

安陽已經無法成為一個合格的情敵,無論如何,即便是像曾希這樣良善的人,都不會再接受這樣的背叛。

他想起李牧說過的,“你想,讓我幫他們?那個梁先生……”他不知道曾希用什麽樣的心態說出這句話的,他感到心疼,為曾希心疼。

“宋柯律,你什麽時候變得那麽膽小,不接受重新追不就好了,現在他還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不比一具屍體更讓人有希望嗎?”宋柯律吸了一口煙把煙霧半數都灌於肺部,剩下的,慢慢從口中溢出。“這次,我不會再錯過了。”

按滅了煙頭,順手拿起外套。他準備去見見曾希了,這真相是不是真實的,還缺少當事人的一個親口確認。

李牧在酒吧整個晚上都有些心神不寧,好像有什麽是事情要發生。但是只有嘀嘀嘀的危險提示,卻沒有人告訴他危險是什麽。

“怎麽了?不是都考試結束了嗎?你還這麽憂愁?”rain擔心的看著他,順便把他將要脫離掌心的玻璃杯取走。再打爛一個,估計今晚這小東西就算是白幹了。

“沒什麽。”李牧晃了晃腦袋。“只是有些心慌。”

Rain毫不忌諱的把腦袋貼在他的胸口,李牧嚇了一跳,想退開,卻被rain拉住了。由於rain的遮擋,李牧只能看到rain身後,老板兇狠的眼神。

“心跳的就是挺快的。”rain說著,眼睛的餘光看到那人的反應,心裏暗爽。“沒關系沒關系,人世間除了兩腿一蹬是大意思之外,其他的都是小意思,見山過山,見水渡水就好。”

“嗯。是啊。”他連死亡之門就跨過去了,他還怕什麽。

宋柯律踏進酒吧的時候,正看到李牧就這麽對rain笑著。什麽時候,曾希變得這麽開朗了?他記憶中,曾希永遠都是一副戰戰兢兢的白兔樣,好像四周的人全是豺狼虎豹,一不小心就能被叼走吞掉。現在這個,能開口笑,會撒脾氣,跟小木偶增加了很多表情似的,更活靈活現了。

“我不能喝酒。”李牧再次跟客人表明自己的態度。

“能不能喝酒,先嘗嘗再說,你們是賣酒的,說不會喝酒,誰信啊?!”細長眼的男人跟周圍的朋友說。

李牧擺擺手,“我真不會喝,酒吧裏的酒,我真沒嘗過。上班也不許喝酒的。”

“哎,你要說你是個女的,我就不讓你喝了!把上衣脫了,讓我們瞅瞅!娘了吧唧的,別是女扮男裝吧!”男人的話引起周圍人的一團哄笑。

Rain被老板揪到辦公室教訓去了,其他人也跟李牧不怎麽接觸,沒什麽交情,更不會上前來幫忙了,這幫人看著就不好惹,沒必要沾一身的臟水。

“我是男的。這裏是酒吧,你們如果要喝酒,我可以讓別的調酒師給你們調酒。你們慢用。”李牧不願意跟他們揪扯,還有半個小時他就能下班了。以往有宋輝他們,他可以跟他們一塊走。即便是沒有宋輝,黎詭也一直都會在。陪著他走完這段路。現在他跟宋輝鬧僵了,黎詭也給家裏人帶走了,好像所有人又開始遠離。他又是一個人。

“別走啊,顧客是上帝你懂不懂?過來陪我們喝杯酒。”那男人的手臂越過吧臺拉住了李牧。

宋柯律本想等李牧下班之後找他單獨聊聊的,但是看到有人欺負他,仿佛看到了以前欺負曾希的自己。他媽的,什麽時候輪到他們來調戲曾希!宋柯律幾步走到吧臺旁邊,捏住那男人的手腕子,一扭,那人哇哇哇的叫出了聲。

李牧吃了一驚,趕緊拉扯住宋柯律的胳膊讓他放手。他被人說兩句沒事,要是鬧到老板那裏,他被開除了,他又得找份工作了。

宋柯律松了手。那邊的幾個人挨到一塊,頓時來了氣勢,“你哪位啊!我跟這位小弟弟說話呢,你摻和什麽!”

“我生平最討厭狗叫,特別是一群狗吠。今兒出門沒看黃歷。”宋柯律撣撣袖口擦了擦手,似乎在將接觸過那人的地方都弄幹凈。

“你他媽說什麽!”都是混的,個個都是好面子的,今兒給宋柯律那麽一說,他們要是不做點什麽,今後估計個個都拿著他們當笑話。

感覺到李牧的手又拽了拽他,宋柯律壓下了怒氣,“沒說什麽。”李牧在這裏工作,他自然不能讓他為難,在這裏鬧起來,不好收場。

宋柯律示了弱,那邊反而氣勢高漲了。“沒說什麽,當我們哥幾個耳朵都是擺設啊!今兒,要不,喝了這杯酒,道歉,要不,我們來給你上一課。”

宋柯律嗤笑了一聲,他多久沒聽人這麽跟他說話了,還真有點懷念。正經人當慣了,他都快忘記了被人點著火是什麽感覺了。

“我們出去練練!”宋柯律卷了卷袖口。

“別去。我喝。”李牧搶過杯子,灌了一口,刺激喉嚨味覺的酒精滑過喉嚨柔順而下,因為喝的急,嗆了下。“我喝了。別在酒吧鬧事。”

那邊酒吧老板教訓完人,身心舒暢,出來看到這架勢,一看就明白了,“諸位今天的單子全免,他還是個學生,不會說話,得罪了全是無意。咱們沒必要同他見識。”

幾句話一顛,那些人反正也占了些便宜。沒必要糾結,又點了幾杯昂貴的酒,喝完走了。

“李牧,今天他們的酒,算在你賬上!”老板說道。

李牧擡起垂下的頭,迷蒙著眼睛,“啊?”像是聽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老板嘆了口氣,轉身走了,邊走還邊懊惱的說,“我到底怎麽把他招來的。”

宋柯律看著眼前這麽臉紅紅的,嘴唇濕濕的李牧,有些口幹舌燥起來。“李牧?”

李牧甩了甩頭,用拳頭敲了敲腦殼,“暈。”

“曾希?”宋柯律抓住他的手,讓他別敲了。

李牧歪著頭,“啊?”

“我都知道了。”宋柯律將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臉側,磨蹭了下。

李牧垂眼,皺眉,“我,我不舒服……”一只手在肚子那裏揉啊揉。

宋柯律瞄了下表,時間快到了,反正今天李牧的工資被扣了,還不如提前走人。在別人看不到的時候,宋柯律就把人給牽走了。

剛踏出酒吧門口,那邊巷子裏竄出幾個人來,還是剛才的幾個人,不過夥伴多了一些。宋柯律看著這架勢,來著不善,把軟軟的李牧扯到自己身後擋住。

熱熱的額頭貼著宋柯律的背,舒服不少。

“把你身後的人交給我們,今兒哥幾個就放過你的出言不遜!”帶頭的那個細長眼睛說道,手上小刀在手中滴溜溜打轉。

“還會用成語啊,不過這人話學的不怎麽樣?想來招呼就來招呼,我混的時候,你們還在你媽肚子裏翻跟頭呢!”痞子氣一冒,宋柯律就找回了當年的感覺。

“不能打架。”李牧在後頭咕噥著,“安陽,別打架。”

宋柯律身體一僵,跟被人當頭潑了冷水似的。

“熱,安陽,我熱。”李牧摟著宋柯律的腰,身子蹭著,宋柯律感覺到身後被硬硬的東西頂著。那杯酒果然有問題。

“等會,等會就好,先忍忍。”宋柯律今兒你他媽出門真該看看黃歷,來個香艷的事兒也不挑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宋柯律:今兒這場謝了哈,足足的出場鏡頭。

九:望天。

宋柯律:接下來該給吃了吧……

九:望天……

宋柯律:望個屁天,不給我吃給誰吃!!!

九:該誰吃誰吃,不該誰吃,誰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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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果然是無比瑣碎的事情,看著越收拾越多的東西,我真無語。挪出點時間碼文。如果有蟲的話抱歉。之後統一改蟲。

謝謝親們的支持,群mua~個。留評的姑娘都抱住。求包養作者!美男相親圖穿越專欄,點一點收藏此作者,小攻小受打包送回家~

☆、30 搶奪

身後一直有個小火山,宋柯律覺得是腹背受敵,幹脆把李牧豎在路邊的路燈邊,讓他靠著。

醉酒之後的李牧異常聽話,乖乖站在路燈旁邊當盆景,被外頭的小風吹著,暫時吹散了一些身體的熱度。宋柯律脫了外套,扔在一邊,襯衫領子解開,全身一股子野性的氣質。對外的形象宋柯律一向是知識分子,沒有讀者知道真正的宋柯律其實就是一流氓,知識流氓。

流氓底子藏了那麽多年,身手自然有些鈍了,關節比起從前年輕的時候也僵硬了不少。宋柯律挨了幾下,擦了嘴角的血,繼續越戰越勇。

“不好,打架不好。”李牧在一邊嘀嘀咕咕,以為自己是在家看電視,他摸著電線桿子,把頭靠了過去,滿含憂慮的說道,“安陽,以後咱們不打架了成嗎?”

電線桿子沒有回應他,李牧著急了,用額頭撞了幾下,帶著哭音,“安陽,不好,打架不好,我會擔心,還會受傷。”

“曾希,你對著電線桿子說什麽呢,我宋柯律在這呢!”宋柯律怒了,一股子邪火全撒在這幫兔崽子身上了,要不是他們,說不定今兒還是個良辰美景呢。

宋柯律分心歸分心,但是絲毫不敢大意,這幫子人雖然多是慫包,但是慫包多了,也能頂半個強人。

開始是宋柯律在下風,但是漸漸手感來了,那些人開始抱頭躲避,形勢逆轉。在所有人都沒有註意的時候,其中有一名小混混潛伏在李牧身後,拿著鐵鋼棍,一臉惡意的慢慢逼近。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從黑暗中伸出一只手,一拳幾乎把全身註意都集中在李牧身上的混混揍得再也爬不起來。

“媽的,下手真,真黑……”然後兩眼一翻,根本沒看到誰動的手,就已經暈了過去。

李牧慢慢的轉過頭,有點奇怪的看著站在眼前的人,一身黑衣,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到黑暗中潛伏著的人。高高瘦瘦的身子,眼睛閃爍著點點碎鉆似的光輝。

“很好看。”像銀河裏的星星,李牧伸手虛空的描摹了一下。

那人遲疑的拉住了他的手。“為什麽在這?”

李牧看著被抓住的手,“唔……”腦袋被酒精催眠,像沾了水的海綿,沈甸甸的,連簡單的思索都做不到。“我上班……下班……唔。”

“我送你回家。”那人輕輕扯了下李牧的手。

李牧被拖得走了一步,小聲的說了一句,“站不住。”然後雙膝一彎,差點跪倒在地上。還好前面的人用胳膊撐在他的腋下。

“走不動。”李牧在身子與地面成六十度的角,兩只腳在地面上蹬了幾下還是站不穩。

“我背你。”面前的人俯□子,把背弓出一個弧度,寬寬的肩膀,看起來很安全。

“曾希!”宋柯律解決完最後一個人,看見差點被別人拐走的曾希,趕緊跑了過來,先下手為強的捏住了他的肩膀。隨後揚起一個笑,“鬼子,很久不見了。他就交給我了,你明天還得上學,早點回家吧。”說著打算把李牧抱走。

黎詭站起身來,他身高只差宋柯律小半個頭,但是因為是成長的年齡,可想而知以後的身高不會太低,至少也是一米八五以上。雖然身高上有差距,但是長期形成的性格和氣場問題,跟宋柯律比起來存在感毫不示弱。

李牧在宋柯律手下搖搖晃晃。黎詭撇了他一眼,伸出一只手,晃了晃,很像平日裏招呼小貓小狗的動作。

但是就是這麽個動作,勾住了李牧的視線,隨著他手的動作轉動著眼球,然後伸出雙手捏住兩根手指頭。

“呵呵,要玩以後玩,今天先跟我回去,好好休息。”宋柯律神態未變,揉了下李牧的頭,將他親昵的攬在自己懷裏,試圖用蠻力讓李牧松開捏住黎詭手指的兩只手。

“律哥!”黎詭開口了,用一種絕對的氣勢說著,“他,是李牧。不是,你口中的曾希。”

宋柯律的瞳孔猛然放大了一些然後收縮,他的感覺告訴他,面前的這個少年知道的並不比他少,但是卻如此的淡定,不能不說,黎詭算是個人物。

“我當然知道他是誰。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今天他在酒吧出了點意外,不是你一個孩子能解決的。今天我就把他帶走,他父母那邊我會通知的。”宋柯律用一種不能拒絕的強勢將李牧抱了起來,轉身就走。

黎詭看著遠去的兩個人,李牧從宋柯律的耳側看著他,眨了下眼睛,又眨了下,然後,大滴大滴的淚珠子滾落,打濕了宋柯律的衣服,嘴巴張合了幾下,最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黎詭想著,如果,那夜他沒有看到這樣的李牧,如果,不是那幾滴淚珠子,也許,也許他們真的就這麽錯過了,但是幸好,幸好他看到了,幸好那幾滴淚擊打著黎詭堅強的內心,心墻倒塌,然後不可抑止的感情湧入,奔騰洶湧,無法控制。

宋柯律剛想打開車門,手上便一輕。他抱著都有些費勁的李牧被黎詭輕輕松松的攜到了懷裏,然後腦袋靠在黎詭的脖頸處,蹭了蹭,跟只柔順的貓似的,“……想回家,不舒服,熱。”

“嗯,我知道了。”黎詭用臉貼了下李牧的臉。

李牧喝了的那杯酒是被下了藥,不過藥性比較慢,如果沒有宋柯律在,可能李牧早就被那些人帶走了,至於會發生什麽那是誰都能猜到的事兒。但是這事兒宋柯律不好在黎詭面前說,面前這個人對李牧的心思他到這會兒才看出來。

“鬼子,你是輝子的朋友,我是輝子的大哥,也算是你的大哥,今天就聽哥哥一回,把李牧交給我,沒事,放心,我會把他安全送回家。”順便解決一下李牧身體上的問題。

但是黎詭卻收緊了手臂,放開?那是萬萬不可能的,懷裏越來越燙的身體讓他很擔心,嘴裏噴出的酒氣,不正常的熱和□鼓起來的小帳篷代表什麽,他也看的清清楚楚。想起宋柯律喊的那聲曾希,他的眼神一沈,“不如讓他自己來選。”

黎詭輕顛了一下,李牧呻吟了一聲,睜開眼睛,看看他。黎詭將他放在地上,讓他靠著自己。

宋柯律咬緊著牙關,他有一種感覺,如果今天他帶不走曾希,那他跟曾希之間的希望就徹底斷了。他斟酌了下開口,“曾希,我,宋柯律,律子,你還記得嗎?”他看到李牧的身子抖了抖,“我其實很早以前,就看上你了。”

如果有更好的時間,更好的環境,宋柯律覺得自己會把這段告白演繹的更加完美浪漫,但是現在,他不得不用這樣的說法來取得曾希的信任,“別怕,宋柯律早就不是以前的宋柯律了,他已經學會了怎樣愛人。我們都有所成長了不是嗎?”

他的有所成長是成長為一個成功的作家,有光圈加身,有千萬讀者追捧,但是曾希呢,他的成長是什麽,越來越怕安陽的晚歸,越來越怕有一天他暴露在陽光下,所有人開始唾棄他,所有人會像他的父母一樣,將他關在門外,把他當做病菌的傳染源。沒有人知道,整天老老實實上班回家做飯的曾希會有那麽根深蒂固的不安全感,即便是床頭之畔的安陽也並沒有發覺。

藥性折磨讓李牧只能聽取宋柯律的只言片語,但是已經足矣。他已經不是曾希了。無論他說的關於曾希的任何東西,都與他無關。李牧開始搖頭,“都,不要了。”安陽的愛,宋柯律的愛,他都不想要,不要了。太難了。他想簡簡單單的做個李牧。

宋柯律被李牧的一句話扔進了冰窖,他想擠出一個笑容,但是做不到,他能做到在曾希的墓前,有說有笑的表現自己的灑脫,能在單純的少年李牧面前表現成熟穩重。但是面對活著的曾希,他的怯弱占據了上風。

黎詭帶走了李牧,不能說李牧選擇了黎詭,只能說,李牧沒有甩開黎詭的手,大概是跟宋柯律相比,黎詭的威脅性會較小一些。

黎詭把李牧塞到出租車後座自己也坐了進去,跟司機說了,去最近的醫院。

李牧喘息聲越來越急促,雙腿夾緊的扭動著,黎詭脫了外套,蓋住在了李牧的大腿上,圍住他的腰。沒有人能看到那衣服底下,黎詭的手是怎樣動作的,只知道,不管李牧願意不願意,黎詭的手堅定的一下又一下的擄動著手裏漸硬的男□物,讓李牧發出甜膩的低聲呻吟。很快的,李牧在黎詭的手下釋放了一次,一次就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氣力。黎詭幫他弄好褲子,把自己的手抽回,感覺就像一次好不暧昧的助人為樂。

作者有話要說:九:低調,低調,我現在在網吧,雖然最後有一點點的不和諧內容,可是還是不能影響我剛正不阿的本質。祈禱,身邊的爺們千萬別忘我這邊瞅,腐女的世界需要有心理準備才能窺視的。

好吧,我詭異了,九只是在報告環境情況,因為搬家到這裏沒有網線,我只能來網吧。但是更新,我盡量。

敬謝支持,妹子們群mua口,每天看不到乃們的評,俺很桑心。

沒有包養黑九的GN,可以點擊文案下面的專欄條穿越到專欄那裏,收藏一下。再一鞠躬。噠噠噠,跑走……

☆、31 陳情

病房裏,非常安靜,黎詭看著睡著的李牧,像嬰兒一般乖巧的睡顏。看著這樣的他,仿佛什麽都能忘記,什麽都已經變的不重要了。

值班護士來換點滴的時候,小聲教育著,“都已經是個能明辨是非的大人了,怎麽什麽藥都敢嘗,也不怕老了來討債。”

黎詭硬著頭皮忍下,幸好,這次的藥不是那種能讓人上癮的藥,不然李牧的一生就毀了。他勾住李牧的手指,用指腹摩擦著。李牧好像感覺到了什麽,手指彎曲想躲開,無奈卻是把黎詭的手指越握越緊了。

很有趣,也很讓人窩心的感覺到溫暖。

黎詭不知道這種感情是從何時開始的,只知道,等到自己有所意識,他的眼睛就開始盯著一個人看,看著他的神情動作,看著他與身邊的人互動。何濤問過他,他跟宋輝是怎麽回事,怎麽都對李牧那麽上心。那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有所暴露,他本以為自己可以掩飾的很好,不讓任何人發覺,但是還是失敗了。

每天等在他下班的門口,即便是不說話走了一路也不會覺得厭煩。事實上能讓他厭煩的事情還真是少數。但是當他看到宋輝對李牧表示親昵時,那種激烈的怒氣在胸腔腹腔滾動四處撞擊。這又是一種新奇的情緒,李牧總是在無聲無息的開辟著他所有沒有表露過的一面。像是在做一種賦予靈魂的神聖工作。

曾希,當他第一次知道這個名字的時候,源於安陽口中的昵稱希希。老爺子的手下還是有不少人可以用,順便查了這些東西。真相原來就這麽簡單。

這個身體裏是另一個人,黎詭並沒有感覺到害怕。宋柯律不感覺到害怕是因為他對曾希的愛,安陽不感覺到害怕是因為他的不清醒,但是他的不害怕,僅僅因為,他就是他,無論是李牧還是曾希,都是眼前這個人。

那種無法解釋的非自然力量縱然神秘,但是卻還不足以讓他感覺到畏懼。

“黎……黎詭。”李牧醒來,聲音帶了點幹澀。

“嗯。”松開他的手指,幫他放進被子裏蓋著。“我給你母親打了電話,告訴你今天補習完住我家裏。”

李牧轉頭看了看一遍的點滴瓶,紮著針頭的手掌心下面躺著一個圓滾滾的灌了熱水的瓶子,他終於知道為什麽冰涼的液體灌入手臂他不會感覺到了冷了。“謝謝。”

黎詭沒接受。反而冰冷著一張臉。

“怎麽了?我……”李牧覺得身下有些不舒服,那種黏黏膩膩的感覺。突然一些片段湧入腦海中。宋柯律打架的片段,他被黎詭抱在懷裏的片段,宋柯律表白,然後出租車上……“我……我……”臉色爆紅。

看到被子下面不自覺動著的雙腿,黎詭問了句,“藥性還沒退?我幫你。”說著就要掀開被子。

李牧著急的按住被子,另一只掛著點滴的手帶動著點滴瓶。黎詭本能的伸手越過去,扶住了即將歪倒的點滴架。像一個被子衡蓋在身上,李牧動也不敢動,就瞪著大眼睛看著黎詭。

黎詭收回胳膊,看著李牧回血的手,皺眉,“我去叫護士。”

護士一會兒就過來了,鼓鼓囊囊說小憩一會兒都被人打擾,美容覺真是一種奢侈。見李牧清醒了,也順便教育了一番,“小夥子,你哥挺擔心你的,以後別那麽瞎鬧了,什麽東西都吃。”

“知道了。”李牧應到。

病房裏又重歸靜謐。李牧張口想解釋,但是卻無從說起。宋柯律也終於發現他是曾希了,然後安陽就會發現,接著,他的生活就不會平靜,他想成為李牧的覺悟就此,會變得不堪一擊。一個人想逃離過去,真的有那麽難嗎?

“我不想原諒安陽,是不能原諒,我想忘記過去,但是,也做不到。”李牧說著,黎詭安靜的聽著,沒有發表任何評論,因為他知道,他聽到的只是一個叫曾希的人對以前生活的心理總結。

“一個人藏在心裏頭的時間長了,就會在心裏紮下根兒,慢慢地,根須越紮越深,要拔起的時候就會整個迸裂開。”李牧盡力的想形容那種感覺,安陽,他的過去全部都是這個人的名字,“但是看到安陽,看著他趴在我腳下,我還是難受,止不住的難受。”

黎詭看著他落下的淚,一滴滴的,有心疼,也有憤怒,因為這個人的淚不是為他而流。

“我不再對他有所幻想,也覺得他現在罪有應得,是他欠我的,欠曾希的。”

無疑,李牧是矛盾的,作為曾希,他該恨安陽,憎恨安陽的背叛,恨他的不忠,恨他即便有了別的情人仍舊與他纏綿。曾經把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經過時間的洗刷變成這樣,他還能信什麽!安陽讓他不再對別人產生信任,讓他對愛情無望。可是,曾經愛的人匍匐腳下,神智不清,他卻仍舊想,想讓他活得好好的。

可能有人會覺得無法理解,但是,有的人就是極傻的,傻的覺得自己的苦痛可以忍下,希望能讓自己曾愛過的人,能得到幸福。

再表現的無動於衷,他還是動搖的。他希望一個健全的安陽站在自己面前。

“可是,我還是希望他能好,能好好活著,活在一個遠離我的世界裏。”

“你,還想做曾希?”黎詭問道。

李牧搖頭,“不做曾希了,我也不是曾希了。”活著這個身體裏,就必須為這個身體負責,他不該讓李牧,關心李牧的人再傷心,他辜負過許多人,不想再辜負別人了。

黎詭松了一口氣,他想如果李牧告訴他,他還想做曾希,想回到那個安陽身邊,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舉動。他可以保證李牧自由的生活,不會束縛他,但是都得建立在一個前提下,那就是李牧最終必須屬於他。這是一個前提也是一個最終唯一的結果。許是從小生活在那種軍事家庭,天生的倔強剛毅讓他對自己選擇的路堅定不移。

黎詭扶著床沿,扶起李牧的上身,讓他躺在自己懷裏。經歷過小小的掙紮,李牧安靜了下來,一種很自然的貼近,讓他沒有辦法在此刻推開如此溫暖的人的體溫。很奇怪的感覺,他知道黎詭一直是一種冷冰冰的存在,但是此刻卻是窩心的溫暖。李牧的雙腿蜷縮著,坐在黎詭的大腿上。整個人都像是窩在他的懷裏,還想埋得越來越深。

黎詭的手輕輕的拍著他的背,“去做你想做的事。等解決過之後,心裏再不許存在別人了。”

李牧點了點頭,他是一個懦弱的人,卑微的覺得所有人對他的好都是施舍,他不敢太多期許太多,他想存留一點點的美好,一點就好。黎詭告訴他的,不僅僅是脫離曾希的生活,而是將所有過去的感情格式化,作為全新的一個人。“我,會盡力,會很努力。”

“嗯,我在,放心,我會在。”從沒說過這種話,黎詭說的無比僵硬,但是幸好一切還有機會改變,他不會像宋柯律也不會像安陽,後悔這種事不會出現在他的生命裏。

“嗯。謝謝。”李牧周身是溫暖的。為什麽會在黎詭面前說,為什麽會在他面前示弱,沒有告訴過別人的話為什麽會自然的在他面前吐露,那個時候李牧還沒想過這些,但是之後他漸漸明白了,原來真的有一種人會無聲無息的侵入,以一種不會讓你察覺的方式。

“我去拿幹凈的毛巾,你需要清洗一下。”黎詭把李牧放好,轉身離開了。等他回到病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李牧閃閃爍爍的眼睛和紅紅的臉。好吧,他是故意的,沒有在李牧清醒之前幫他清洗,他想提醒李牧,他,可是跟他有過親密接觸的。是,“特別”的。

作者有話要說:天氣燥熱,心情也跟著有些煩躁。安靜寫文變成一種奢侈。

(抱膝)條件艱苦,隔日更。抱歉了,網線問題一直沒有解決,最近一直在網吧,但是環境自然不能與家裏比,所以……

更文,萌九蔫了。

☆、32 狂夜

宋柯律突然很想見見安陽,因為此刻,他覺得只有安陽能夠了解,那種被拒絕的心痛。

當曾希還是安陽的愛人,他沒有立場向曾希表白,今日,曾希重生,他可以表白但是卻再也得不到曾希的愛。原來那麽多年什麽也沒有變化。

“你的梁小情兒呢!”宋柯律調笑的問道。

安陽安靜的躺在病床上,眼睛呆楞的看著天花板。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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