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季花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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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新事物,大多數為三分熱情七分新鮮感。我們的貓兒也正是如此。所以在正式工作第一天。.。。

我們的貓兒在太陽公公暖暖的照耀下,挺胸直背,一臉陽光微笑,很有朝氣與生氣的迎接正式工作。

玻璃花園雖然隔絕了空氣與溫度,但是阻止不了陽光的照射,滿屋子都顯得五顏六色,讓屬於花的美麗盡情地展現。

這美麗極了,正如貓兒此時的心情。

他用滿滿的七分新鮮感做他的第一個工作:看花。

這些花被裝進四個不同的玻璃房,它們之間的隔離或許只是薄薄的玻璃,但它們的溫度與濕度卻相差甚遠。

在玻璃房的旁邊,是一條能容納三人的過道,貓兒拿著本子和筆,因為這樣讓他看起來很有專業的樣子。在過道處觀察,嗯..與其說是觀察,不如說是好奇心驅使。

用他那對於新事物的好奇眼光來觀察這些形形色色的花。

一切,從所未見。

貓兒趴在窗戶停留,用可疑的眼神瞧了瞧面前長牙齒的花。在書上看過,名為齒花,長八顆牙齒,上四顆下四顆。看起來真像牙齒。具體用途便是觀賞,也因此被收之。

貓兒手癢,真想摸摸那牙齒是硬是軟。可是這門是電子控制,定時開關,也只有澆水時間可以通入。

狠心著往前走,翻開書,仰頭仔細看,又低下頭仔細看,確實是一模一樣。然後睜大眼一瞬不移地看這普通的花由綠變藍由藍變紅在由紅變綠的整個過程。

貓兒睜眼張口不可思議,就如小孩看到從未見過的稀奇事物般好奇。趴在玻璃上巴不得給融化進去,看了一遍又一遍,這才滿足,滿足地走往下一處。

貓兒突然停下,貓兒覺得有人在跟蹤,更像是又東西在動,他過身看到空無一人的走廊。原來是眼花?

他又動了下,餘光裏的黑影晃動。等他停下時,卻歸於平靜。他瞇眼看眼前的花,往前跨了一步。花跟著動一下。

像是發現新大陸,貓兒一臉興奮,跳著腳跨兩步,花動兩下。

這下貓兒可是玩的不可開交了...

貓兒一興奮,連跑帶走帶停帶跳。花先大幅度在土堆中移動,然小幅度,後身子也跟著貓兒最跳躍,只是根死死紮在土裏頭。

這樣子好笑極了。貓兒一連跳跳走走,像小孩子般的玩耍。

....

....

黑暗深處,在玻璃頭頂角落的攝像機監視了這一切,而此時監視攝像頭的老爺大人品著咖啡,晃著搖椅,不清不楚的眼神看著貓兒可笑的行為。

貓兒玩累了,伸了下懶腰舒直身體,懶懶地回到位置上,趴在櫃子裏逗著小草玩耍,澆了幾滴水。

。。看花工作結束。

櫃子上的鬧鈴一響,貓兒抖起精神,立馬覆活,用他那七分的新鮮感提起澆花壺急急地去澆水。

來到春天,貓兒披上薄外套,一邊捧著書一邊為花兒們灑下透明白白好喝的水。水滴在花瓣上搖搖欲墜,貓兒吹一口氣,水滴泥土中,很快被吸收。

貓兒刻意找到那長牙齒的花,觸近瞧了半天,最終禁不住好奇伸手小心摸了摸。

蠻硬,很像牙齒的觸感。正好奇得起勁,只覺手上一痛,鮮血從皮膚擠出。這齒花的突然襲擊,貓兒忍痛遠離,一臉氣憤,又不能發作。無可奈何哼氣離開。只見那花上的血一點點透明,以微不可見的速度完全被花吸收。

來到夏天....

貓兒脫去外套,遠離所以看似美麗五顏六色的花,半瞇跟讀著書上事項澆水,瞇縫著眼,對一切保持警惕。

誰會知道這些奇奇怪怪的花突然會發生什麽,或許會長出很長的藤將他束縛在消化掉之類可怕的東西。想到這裏貓兒身體一抖,急急忙忙澆花,盡快完成自己的工作。

來到秋天...

貓兒又穿上外套。

這裏的花顏色清淡一些,白色淡藍淡粉,並沒有特別顯眼特別奪目的眼神。美麗極了。

嗯...阿婆說過,美麗的東西都帶刺,特別是花之類的。貓兒盡管無視,保持冷漠做他的工作,

所以在看到跟著他移動的花,貓兒斜眼瞧了瞧,繼續工作。盡管那花撒嬌加賣萌,貓兒鎮定之。最後只能在泥土的盡頭歪頭看貓兒離開。

來到冬天...

一瞬間的冷空氣轟轟烈烈迎面鋪來,竄進發絲衣領。貓兒抖著牙很快披上寬大得蓋的住他整個人的棉襖,雙手抱胸緊緊裹著,整個人蜷縮巴不得融進去。

暖和一點,貓兒提起水壺,握把上有些薄薄的冰,手瞬間凍得通紅。哆哆嗦嗦提著澆水。

值得慶幸的是冬天需要澆水的花不大多,並不需要大面積的澆。所以貓兒迅速遠離,冷得僵硬的腳抖落一些細小的冰塊。因為褲子單薄沒有提前穿得暖和,所以貓兒腿有一瞬間被凍得沒知覺,在暖氣旁烘了一陣子才緩緩地恢覆。

第一天的澆花工作,結束...

貓兒的新鮮值瞬間成倍滑落。嗯...大約還剩兩三分左右,所以說,他是在正常不過的一普通人。

裹著大棉襖蜷縮在椅子上,可憐兮兮的樣子毫無保留地落入隱秘的攝像頭裏,攝像頭前的老爺依舊一副無所謂悠閑的樣子。倒是旁的老人有些憐惜:“看他凍著,我有與他說過進去之前要先穿上把。”老人想了想,未果。

“哎,這工作與他,適合麽?”

“只有做與不做,沒有適合與不適合。”老爺說,說得很隨意。

老人默默為畫面中蜷縮的貓兒祈禱。

老爺想到什麽,他問:“那齒花,會咬人?”

“嗯,牙齒的上布滿肉眼難辨的鋒利的尖齒,一不註意會傷著人。”

“哦,有毒麽?”老爺把玩著旁邊的花。

老人一一回答:“有是有,可不大確定,小則昏睡,大則癱瘓。”說著,老人突然臉色一變,著急地說道:“這孩子可是被蟄,萬一出了什麽事可不好,我現在去叫醫生。”

“等等。”老爺叫住了他。然後慢條斯理地說:“不用了,就放著吧,我看他也沒什麽的樣子。過段時間在說。”

“這....”老人皺眉,最後嘆了口氣,虔誠的在心裏祈禱貓兒,萬一他出了什麽事,他的那草可怎麽辦。。

....

老爺依舊把玩著花,那花長著牙齒。很快攻擊老爺的手指頭。

老爺也不急著躲,任由那花吮吸血液,像是感覺不到痛一般,老爺臉上一直掛著平靜的笑。

第一天的澆水結束。

在花的偷襲與嚴冬酷暑的煎熬之下,貓兒身心受挫,新鮮值呈現負值。無精打采做他最後一個工作,送花。

一般酒店的服務員會推著餐車送上美味的事物,或許送上一瓶紅酒之類的調情物。

而貓兒也推著餐車,只是餐車上不是食物也不是紅酒,而是精致花瓶裏裝的各種各樣昂貴不一的花。

現在是午睡末尾的時間,可能大多數人都美滋滋地沈浸在午睡裏,而因為工作的原因不能睡覺的貓兒來說,他十分樂意在這個時候打擾各位的美夢。

來到少爺的房間,貓兒抱上那花瓶,花瓶裏是淡藍色的花,敲門。

門開了,是才睡醒的少爺,看著貓兒有些驚訝,註意到他抱花時便用驚訝的臉與驚訝的口氣:“怎麽會是你?”

少爺或是剛睡醒,穿著整齊的睡衣有些淩亂,淩亂的還要他的頭發與睡眼惺忪。他說話的時候還揉了揉眼睛,或許他是以為出現在夢裏。

貓兒用嚴肅認真的工作態度,並且拒絕一切閑聊紮談。

“你的花。”

少爺見怪不怪似的,讓開位置示意貓兒進門,並且指了指窗臺。

“放那吧。”

貓兒以工作的態度進門,以工作的態度放好花,然後以工作中的態度離開。

少爺有一瞬間翻白眼的沖動。“你不用這樣吧,不就是送花。”

貓兒拒絕一切閑談,他露出職業微笑,用職業的口吻:“祝你愉快。”

然後,推車離開。

貓兒心裏爽,這工作,就是拉風,在也不是低三下四的服侍。

他一本正經,乘坐電梯推著餐車來到四樓。

首先是騷包,貓兒抱著那朵變色的花一邊敲門。心想著這花和房主相配極了。

騷包依舊那副松松挎挎的樣子。他看見貓兒,用有些變態的語氣這樣說:“哦~還真顯靈了,剛才夢見你那可愛的身子。”

接著看到那朵變色的花,用帶著歡喜的語氣這樣說:“變色的麽?還真是送到了,我等了好久。”

貓兒一本正經,挺直腰桿。“您的花。”

騷包接過,抱著花瓶在房間裏轉了幾個圈放在床櫃上,慵懶地趴在床邊逗著花玩,邊玩邊說:“還真是變色。”

真俗.....

貓兒一本正經,依舊職業的微笑和口吻:“祝您愉快。”

“要走了?不過來玩玩?”騷包趴在床上支著手暧昧地望來。

貓兒無視,直接關門。

真爽。貓兒心頭美滋滋,抱著一盆黑花敲殺手先生的門。

沒人...

貓兒停留了會,拿著備用鑰匙,開門。嘴裏還念著:“打擾了。”

好奇的望了望,然後抱著花盆來到窗戶,很快便回憶起被掛的日子,於是順其自然地回憶起始作俑者騷包,暗暗罵了兩句。

理了理花瓣,換了個位置,貓兒拍手準備打道回府。

突然瞥見黑色不明物迅速從身邊穿過。然後嘴迅速被捂住往後仰,脖子上是的東西有些溫熱,有些痛,甚至感覺有液體劃過。

“誰。”

“唔。刺唔呃。(是我呃)”貓兒帶著鼻音與說不出口的嗓子撕心裂肺地證明自己,因為在他脖子上的東西開不得玩笑,一不小心便會被割破。

然後脖子一松,身後一重那個,被一股沈重的力量慣性倒地,並沒有落入地板的僵硬,而是軟軟的像是倒在身體上。

貓兒齜牙咧嘴撐起身,手上黏黏的,空氣猩猩的。

低頭,入目的是昏迷中的殺手先生,他的手撐的是殺手的胸膛,黑色的衣服上更黑沈一大片,在貓兒手裏特別顯眼。

空氣中的,是血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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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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