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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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看到他現在這樣。

賴凱提議來點剌激的,專走少人的道,晚上住的也是最便宜的地方,賴凱私心裏就是要躲警察,一群人有二十來個,混在中間,警察也不怎麽來盤點,走走停停,賴凱也不急,心裏計算好了時間,還美美的想著,要是能在半路遇見紹輝,夫夫倆手牽手的一起逃,這才剌激。

作者有話要說:

☆、逃亡

光頭蔥在車裏睡了一覺,醒後來就下車,在陌生的地方,光頭蔥並沒有急著走,而是在這裏呆了一天,給自己換個形象,這是必須的,長長的假發,弄的又臟又臭,破爛到不行的衣服,一個破碗,一個破包,光著腳,臉上抹了臟汙,開始一路行乞,晚上就睡在路邊。

光頭蔥一開始就逃了出來,一路上走的也是正路,本來就比他們會近一點,光頭蔥在買了一份地圖上查到,一個月的時間,走路都可以走到。

每個路口都排查的很嚴格,這裏離的近,加大了人力在排查,車站光頭蔥都不敢走近,火車站更是想都不用想,光頭蔥沒有走小路,而是在城裏光明正大的行走,每天收入也有一百多,多的時候還有兩三百,每家每戶都去乞討,看見警察就躲著走,在接近進入另一個城的地方,警察更是嚴格,就算是蚊子經過都要查一下。

大路不能走,光頭蔥就去買了很多幹糧和水,走的是山路,晚上最是難過,一個人呆在沒人的山裏,有點動靜都是一個心裏壓力,光頭蔥不敢弄出亮光,在黑夜裏,一點亮光都能吸引到人來,光頭蔥強迫自己睡覺,在入夜之時就睡覺,在天亮之時就醒來。

走的山路比計算的路程要遠的多,光頭蔥沒有太多時間停留在山上,警察的查找當然不會放過這些地方,光頭蔥就是走山路,也要選深山裏走,在荒無人煙的地方,光頭蔥一走就是半個月,這半個月裏,光頭蔥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在這個時候,光頭蔥最想念在部隊的日子,也想著念著羅婷,腳底走到皮破,穿上鞋子更是痛。

在沒有青菜和熱食,又在山裏吹風過夜,光頭蔥很倒黴的發燒了,還咳嗽流鼻涕,喉嚨難受的要死,在堅持了兩天後,光頭蔥不得不下山,去找有人的地方要點藥。

當光頭蔥再次出在人前時,全身都透著乞討者樣子,臭味能傳出去好遠,半個月沒有洗過澡,光頭蔥顧不得太多,找了個藥點自己買了點藥,在一處陽光下,光頭蔥吃完藥後,人就暈睡過去,這一睡就睡了一天,等醒過來時,都在半夜裏,光頭蔥要吃青菜,就去吃燒烤,太臟臭沒有肯讓他進入,光頭蔥就在遠處等,放下錢讓老板弄好了送過來。

熱乎乎的燒烤,吃在嘴裏,光頭蔥都想要哭,吃完後,光頭蔥接著睡覺。

這次不肯再走山路,光頭蔥沒有去收拾自己,一路乞討,警察看到他都要捏著鼻子走開,也有警察上前來問話,光頭蔥感冒還沒好,聲音還很沙啞,這是真的沙啞不用裝,警察也不會有懷疑。

暈暈沈沈的走了兩天,光頭蔥這才好了點,習慣了身上的臭味,自己反而聞不到,乞討之時更是好用,才走上前去,商店裏的人就會丟出錢來,讓光頭蔥趕緊的走開,晚上是最難過的時間,光頭蔥偷偷去買了個手機,用玩游戲來打花時間,給自己拍照片,給羅婷發短信,日子過的讓人心酸。

光頭蔥開始計算時間和路程,在山裏呆的太久,光頭蔥不知道自己走到什麽地方,而這裏的警察真的很嚴,估計是離目的地又近了很多,在大街上行走,警察不會每個人都上去查看,但要出這城裏,警察恨不得把每個人都扒光的查看,就算光頭蔥能臭死人,警察也不會放過。

躺在天橋上睡了一天,光頭蔥的感冒發燒完全好了,旁邊坐著好幾個乞討者,都是胡子拉渣的大爺大叔,還有老太婆,光頭蔥盯著他們看了很久,腦子裏閃過一個想法,光頭蔥高興的跳起來,一刻也不想等,去清洗了一下自己,走進一家美容院,不為別的,就為了化妝。

等光頭蔥出來時,就成了一個白頭發的老太爺,臉上還有著大塊的傷疤,光頭蔥換回乞討者的衣服,隨便弄了一下,跟大街上的乞討者一樣,光頭蔥滿意的出發,在出路口,光頭蔥主動上前跟警察討錢,警察捏著鼻子,眼睛在光頭蔥身上掃了好幾次,把趕開,其中一位警察在光頭蔥轉身時叫住他,光頭蔥呆楞在當場,手心裏都出汗,警察伸出手去扒開光頭蔥的頭發,露出光頭蔥有傷疤的臉,細看了一下,沒有看出問題,這才讓光頭蔥離開。

光頭蔥輕輕的呼出一口氣,慢吞吞的一路乞討而去,過了這一關,光頭蔥就離目的地又近了很多。

王伍在王叔叔朋友家裏住了好幾天,之後王伍就要求去目的地,他們傳回來的說,到處都在嚴查,一時半會是走不了,王伍在這裏坐不住,想自己出去,他們又不放心,在還沒搞清楚情況時,他們不會讓王伍離開,王伍打電話跟他爸說了自己的想法。

“爸爸,我想自己離開,這說不定就是彭長官給我的訓練內容,我在部隊裏呆了那麽久,有自保能力,我也不想輸,要是因為我害怕能輸了這次的訓練,我會後悔的。”

“兒子,你想怎麽就去做吧,爸爸支持你,你現在才是爸爸的好兒子,有什麽因難就跟爸爸說。”

“我現在身上沒有錢,彭長官訓練內容一定也算到了這個,是給我們難度,我要一筆錢,之後就我自己會想辦法。”

“好,我打過錢到朋友卡裏,你跟他拿,兒子,爸爸相信你能贏。”

“謝謝爸爸。”

王伍立馬就去跟他們拿錢,戴著帽子,穿著時尚,王伍還問他們道:“這裏能弄到假身份證嗎?”

他們點頭,讓王伍多等一天,第二天,他們就拿來了假身份證,王伍收拾了一些東西,別過他們後,就開始自己出發,路線都記在了心裏,在這裏,也有很多警察在排查,王伍身上有錢,有錢就好辦事。

為了能快點走,王伍在外面晃了一天,大約清楚了警察嚴查的地方,王伍來到一家旅行社,翻看著去各地旅游的名目,坐機會不能選,坐火車的不能選,只能選開大巴的,而這裏離的太遠,快要走整個中國,就大巴這樣的,能走到什麽時候,就沒有直到目的地。

作者有話要說:

☆、逃亡二

在王伍問了好久後,選定了自□□,只管送去地方,不用管回來的車程,錢照樣給,這樣的客人,旅行社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有多問,有錢的是大爺,選定了明天出發,王伍去唱歌,選了個包房,讓經理誰來都不能打擾,就是警察來了,也要提前通知一下,叫來幾個妹子,經理理解的點頭,想著是怕家裏人來抓,才會這樣的小心。

在包房裏,唱了會歌,王伍讓妹子去玩,自己倒在沙發上睡覺,明天要很早起床,今晚上就在這裏呆到兩點,兩點後,王伍在旁邊一處旅館開房又睡了一會,四點就起床離開,王伍是第一個來到旅行社的,大巴很早就出發,在六點時,大巴上了高速路,這樣的車,一般不怎麽嚴查,王伍算是順利的離開。

車上導游口水橫飛的講解,王伍望著窗外,計算著路程,也許是王伍太特別,在下了車後,王伍沒有跟著大家一起去住旅館,而是又去當地找旅行社,在那裏找了一天,總算是找到了一家不錯的旅行社,有自□□的大巴,王伍自己找了一處旅館住下,在傍晚之時,王伍下來吃飯,才剛走出旅館,王伍就覺擦到不對,身後有警察在掃街,王伍走進一家商店看衣服,警察就在不遠處站著聊天,王伍在試衣服時,從這商店的後門逃走,也不敢再回旅館。

警察馬上就追了過去,王伍發狂在商場裏狂奔,警察從四面八方圍過來,王伍調頭就沖進一家商店,從後門逃出,警察全部沖入這家商店,店員驚楞在當場,商場裏很多年輕人紛紛拿出手機拍照,對著王伍的背景狂拍,這也給警察拖住了警察的腳,警察從人群裏跳出來,王伍早就跑不知哪去了。

從商場的側門跑出去,王伍跳上一輛出租車,讓司機快開走,在出租車開走後,警察這才追出來,人影都沒有見到,王伍坐了一段路丟下錢就下車,轉過一個角落,重新攔了一輛出租車,就這樣轉了好幾次,王伍這才敢停下來,這裏離商場有三個小時的距離。

將□□丟進河裏,王伍站在河邊吹風,沒有紹輝他們在身邊,他要自己想辦法躲開警察的抓捕,假身份暴露了,旅行社是行不通了,王伍讓自己冷靜下來,想著要是紹輝他們在的話,會怎麽做,紹輝天天在他們耳邊叮囑的技巧,賴凱吹虛時說的變通,這些現在都能用的上,而自己現在唯一有的就是錢,爸爸說有錢好辦事。

王伍順著河邊走去,一邊想事情,一邊吹風,走了兩個多小時,前面很是熱鬧,王伍擡起頭來,就見很多人在買海鮮,王伍想起賴凱說過的,躲在冷凍海鮮的車裏,能讓熱感發覺不到,紹輝還噴賴凱道,只有冷凍車裏的冷凍箱裏才能躲過,但這會把人冷死,除非是一早就讓冷凍箱的溫度調高一點,不然還沒躲過去,命就沒了。

王伍摸著口袋裏的錢,大步上前去,一副老板來買海鮮的樣子,但也騙過了這些人,很快的,王伍就買很多海鮮,讓他們送到這個地方,對方道:“太遠了,運輸費要多給一點。”

王伍很快就拍出一疊錢,讓他們快點出發,呆了三個來小時,王伍進到了冷凍箱裏,事先找了借口,冷凍箱的溫度調高了不少,王伍穿的厚一點,躲在裏面沒有問題,王伍躲在最裏面,前面堆著海鮮,車子一路出發,到了高速路時,被警察攔下來,整個車子都被查看,當警察打開冷凍箱的門時,只看到冒著冷氣的海鮮,熱感沒有反應,警察讓車子離開,王伍這才松了口氣,從冷凍箱裏出來,等到出高速路時,王伍再回到冷凍箱裏。

傻大哈在黑工地裏一幹就是半個月,半個月裏,警察查找過好幾次,都被老板攔騙了過去,傻大哈吃點苦,幹活又賣力,對工資沒有抱怨過,夥食也是吃的香甜,一張木板床就能睡一晚上,除了不能出去見人,傻大哈在老板眼裏,就是一個最合格的員工,傻大哈的工資有了提升,老板讓傻大哈帶幾個員工,交給傻大哈的工作都能按時完成,傻大哈每天最開心的就事拿到手裏的工資。

半個月的勞作,傻大哈黑了很多,胡子也沒怎麽打理,水泥粘在臉上,一雙手更是慘不忍睹,腳底被石子劃破了好幾個口子,頭發也長了不少,染上水泥灰,一看上去就是猥瑣大叔。

警察半個月沒有找到傻大哈,估計著傻大哈早就走了,所有在這裏警察也沒有再嚴查,傻大哈找了個機會出去走了一圈,回來就計劃著離開,浪費了半個月時間,剩下的時間就要抓緊才行,傻大哈找到老板說了一下想離開,老板瞪著眼睛道:“離開?你能去哪裏,全國都有警察,你的畫像滿大街都是,還沒離開這鎮上,就被抓進入,好好在這裏幹活,少不了你的工資。”

“老板,我要去這裏,有很重要的事情做,現在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一定得走。”傻大哈道。

老板摸著下巴,仔細的看著傻大哈道:“讓我先想一下,明天給你答覆。”

傻大哈吃過晚飯,白菜蘿蔔豆腐,白米飯隨便吃,肚子裏半個月沒怎麽見肉,還真有點呆不住,頭領在外面呼叫著,要加班的跟他走,晚上加班的工資要高一點,傻大哈跟著去,這半個月,傻大哈每晚都去加班,一天也就睡個六小時,其它都用來工作,每天拿到手裏的工資也有一百五十快錢,這都是傻大哈賣力工作得來的,別人沒有這樣高的工資。

第二天,老板找到傻大哈道:“我一批材料要運輸到這個地方,但不是真線去,路上還有上貨和下貨,時間算不準,可能半個月能到,可能要一個月才到,你要是覺得行,就跟著這材料一起走,路上就放心,一切都按排好了,不會有警察查到你。”

作者有話要說:

☆、逃亡三

傻大哈笑著點頭道:“謝謝老板。”

當天下午,傻大哈就跟著貨車一起出發,傻大哈沒有躲在材料裏,而是坐在車後座,跟著幾個工友一起,路上有警察來查,就說是送材料的,傻大哈穿著工作服,著跟工友一起搬運材料,滿頭大汗,發白的頭發,滿嘴的胡渣,黑的發亮的臉,還有公司的證明,而且這家公司每個月都有運輸好幾次材料,路口的人都知道,警察查看了一遍,就讓他們快走。

傻大哈還是堅持著每天結算工資,貨車經過很多個城市,這家公司在很多個地方都有分公司,調貨運貨都是用貨車要完成,今天下完一車的貨,明天就要別的地方上一車貨,傻大哈一路上每天都能被警察攔下來查幾次,從一開始的提心吊膽,到現在很平靜的接受警察的盤查。

工友們都還算講義氣,一路上幫了傻大哈不少的忙,找了各種借口騙過警察,在接近目的地還在兩個城市時,工友們把貨車停在路對傻大哈道:“前面進不去,查的特別嚴,沒有身份證和證明的都不得進入,黃二,我們只能送你到這裏,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要是混這進去,就在這裏等,我們回來時,跟我們一起回去。”

傻大哈謝過工友,讓他們回來時不用等他,拿上一點行李,傻大哈要來了工資,揮手道別工友,剩下的路,就自己來走吧。

傻大哈先去買了一個燒雞,吞咽著吃完,抹完嘴,這才覺得爽,肚子裏有貨,這才能動一下腦袋,傻大哈試著進入另一個城市,完成行不通,查的特別嚴,傻大哈又去找搬運工,只找按天算的搬運工,幹了兩天活,這天,一輛警察車開過來,要一點幹貨,傻大哈一開始還很緊張,看到警察不是來抓人,傻大哈就晃到警察車邊上,警察在裏選幹貨,傻大哈蹲下去,警察很大,車下完全能藏一個人,傻大哈觀察了一下,沒人註意之時,滾進車底,把自己藏了起來。

警察出行,沒有人會查,傻大哈跟著警察進了警局地下車庫,警察扛著幹物走了,傻大哈就躺在車底下過了一夜,第二天,有不少警察來開車,都是出去幹工務,傻大哈在等,在傍晚時,有倆位警察商談怎麽出城,傻大哈拉長耳朵一聽,正是傻大哈要去城市,警察並排在一起,傻大哈在車底下翻滾,翻過七八輛車,藏在了打著火的警車下,倆警察沒有發覺,車子飛著沖出去,警察要趕在明天早上到。

上路可以說是一路順通,沒有攔下來查,其中一名警察要有盤查的地方,都伸出腦袋來打招呼,大家好像都認識,沒有為難他們,傻大哈在車底下也跟著離開。

到了另一個城市,傻大哈最難忍就是餓,躲在車底下能離開,卻沒有東西吃,底下車庫每天都有警察出去,傻大哈只好隨便選了一輛,在警察出去時,跟著出去,有些警車是去飯店吃飯的,這讓傻大哈有機會弄點吃食,傻大哈跟了警車兩天,一直在等機會跟著警車去目的地。

紹輝對著鏡子化完妝,一身亮麗的大美女出現在眼前,紹輝臉色發黑,在心裏掙紮了好久,這才出了廁所,紹輝第一次覺得,自己特別的下流,這段時間的逃跑,紹輝都是上的女廁所,一個美女要是進了男廁所,估計很快就引來警察,還好女廁所都是單獨的小間,沒有看到不該看的。

出去買了點零食,抱著上了公交車,還有兩個城市就到了,只要再坐五天公交車,就能到目的地,紹輝一邊吃零食,一邊看著外面閃過的影像,心裏想著,一定不能讓別人看到。

越靠近,警察就越多,紹輝坐在公交車上,看著滿大街巡查的警察,想著賴凱他們不知道怎麽樣了,大家被分開來,訓練內容應該都差不多,紹輝眼角一掃,看到了一名隊友,是一起出來的隊友,正在被警察追著狂奔,紹輝順著隊友跑的方向看去,隊友跑進了一條小巷子,十幾名警察立馬就追了進去,不一會兒,紹輝整個人都轉過去,就看到隊友被警察架著走出來。

這名隊友在隊裏算是能力很強的兵,在槍法上更是出色,紹輝還暗地裏觀察過他用槍,也偷著學了一點,沒有想到,就在這裏被抓住,要是汽車,再前進一天,目的地就能到,紹輝開始擔心賴凱他們,手握的很緊。

這時的賴凱,臉上抹了五顏六色,跟著一群年輕人狂沖,一路上走走停停,去了不少的地方,自行車壞了又修,警察有時在前面給他們開路,生怕他們出點意外。

賴凱騎著自行車,一群人從公交車邊經過,賴凱在紹輝眼前一閃而過,他們都沒有發現對方,也認不出來,沒有在意,一人在下面騎車,一人在上面的公交車上,擦身而過,賴凱去了當地的景點,又去吃了小吃,還去爬山,去住青年旅社,在大街上賣他們拍下來的照片。

光頭蔥最早到這裏,順著大路乞討,身後拖著一大袋子的垃圾廢品,到了一處收廢品的地方,光頭蔥就順手賣掉,換點錢,乞討者大多都沒有身份,警察一般也不為難他們,光頭蔥就是日夜不停的走,速度也是有限,餓了就吃點饅頭,看見上的廢品,光頭蔥還會順手撿起來。

賴凱在經過光頭蔥,把喝完的水瓶子丟過去,光頭蔥頭都沒擡就撿起來,賴凱沒人認出來,光頭蔥連看都沒有看,賴凱跟著驢友一起去找景點,光頭蔥加緊腳步前進。

王伍的冷凍海鮮從他們身邊行駛而過,王伍在冷凍車裏呆了有半個來月,除了下來上廁所,吃喝都在車裏,有警察來查看,王伍就要提前躲回冷凍箱裏,只有司機說快到目的地,這才讓王伍放心的多。

一輛警車快速的開過,傻大哈在車底下藏著,一天都沒有吃飯的傻大哈,兩手發軟,好不容易等到有警車順路,傻大哈連吃飯都顧不上,警車裏坐著的就是在大街上抓到的隊友,他們是在這次訓練中失敗,送到目的地後會轉調到其它部隊。

作者有話要說:

☆、目的地

在公交站臺,紹輝踩著高跟腳下車,望著前面不遠的地方,眼神覆雜,腳步半天都擡不起來,大波長發檔住了好看的側臉,身邊有一群驢友騎著自行車而過,賴凱跟驢友在這裏道別,前面的一段路,就是用爬的,也要爬到。

紹輝擡腳大步向前走,賴凱走了一段路,總覺得身後的人有點眼熟,好奇的緊,剛才經過時,好像看到了大美女,身材那個好呀,就是好胸前沒料,有點平,賴凱調轉回頭,打算看個清楚。

倆人同時擡頭,在看到對方的眼睛時,都楞了一下,賴凱滿臉驚訝,紹輝快速扭過頭,避開賴凱吃驚的目光,賴凱驚艷,這不就是自家媳婦嗎?喲,長的真的好看,站大街上回頭率百分百啊。

賴凱賴著臉皮跑過去道:“媳婦,哥帶你一程怎麽樣?”

紹輝怒視道:“滾開。”

賴凱笑的很不要臉,蹲在地方狂笑,還真是自家媳婦,寶貝一個月沒見,怎麽就成美女了,賴凱笑了好久,這才站起來,就見紹輝陰沈著臉色,賴凱一看不好,只顧著笑了,忘了媳婦會發怒,賴凱睜著眼說瞎話:“哥什麽都沒看到,寶貝,結婚後也給哥變成美女,夫夫情趣很重要啊,哥一定不會說出去。”

話音剛落,一個乞討者站在他們身後,光頭蔥是聽到賴凱的笑聲停下來的,這無恥的笑聲就他凱哥才能笑的出來,別人想學都學不到,光頭蔥慢慢走近,就見他凱哥在調戲美女,光頭蔥看到美女時,也眼睛一亮,不過很快,光頭蔥就不屑,羅婷要是化妝出來,一定比這美女還好看。

光頭蔥上前去拉賴凱的衣角,賴凱還在哄媳婦呢,見有乞討者拉衣服,隨手丟出一張毛爺爺,光頭蔥一楞,站起來大叫:“凱哥,你太過份了,在這裏調戲美女,還丟錢給我,我像是要飯的嗎?”

紹輝和賴凱刷刷的轉過頭來,忍不住就笑開,賴凱邊笑邊拍著光頭蔥的背道:“不就是要飯的嗎?還那麽多要求,哥賞你的,拿著吧。”

賴凱轉頭對紹輝道:“媳婦,快上哥的車,哥帶你第一個到目的地。”

光頭蔥在一邊驚呼:“紹輝?”

賴凱快速的捂住光頭蔥的嘴,這時候大叫,就是找死呢,沒看我媳婦臉色有多黑,紹輝怒瞪著他們倆,賴凱討好的笑著,拉著紹輝趕緊走,呆在這裏,說不定會遇見其他人。

光頭蔥很可憐的被他凱哥丟在了原地,紹輝坐上賴凱的自行車,一路風風火火的向前沖,也就不長的一段路,賴凱停下車,狗腳的去扶紹輝,紹輝拍掉腰上的毛手,狠瞪了一眼,賴凱不在意,手在紹輝游走,其實特想去摸一下胸前,看看裏面是什麽。

光頭蔥一路跑著過來,手裏還拖著一袋子破爛,一輛冷凍車先一步停在了他們面前,王伍穿著厚實的大衣,抖著身子,從冷凍車裏下來,司機他們手腳麻利的搬下來一堆的海鮮,王伍又塞了一疊錢給他們,這才開著車離開。

賴凱笑道:“今晚上有海鮮吃了。”

警車開進了另一條小路,傻大哈從車底掉下來,警車開走了,傻大哈就躺在地上,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咧著嘴向他們揮手。

他們看了半天才認出來,這不就是傻大哈嗎?傻大哈順手幫光頭蔥領著破爛,王伍捂著嘴,盯著紹輝抖著肩膀忍笑忍的很痛苦,傻大哈點著人數,對紹輝的美女形象楞了好久,賴凱拉著人藏在身後,這猥瑣大叔不能看。

還沒等他們好好聊聊經過,前面的大房子就傳來哨聲,多久沒聽到了,足足有一個月的時間,紹輝帶著大家排著隊跑步進去,裏面站著很多兵,他們算是晚到的幾個,彭長官站在前面,盯著手表數時間,等了兩個小時後,訓練時間結束。

彭長官道:“先恭喜你們,在一千多名這次訓練中完成任務,成功來到了這裏,現在你們這裏有一百人,也就是說,一千多人中,只有你們一百人完成,從現在開始,你們不在是以前的隊員,你們將有個新的身份,叫做特種兵,進入雪狼隊。”

“雪狼隊相信你們都有聽說,每年想要進入的兵多的數不清,而能進入的兵卻很少,今年你們很幸運,能進入到雪狼隊,但是你們先別高興,你們是幸運的進來,但不代表就能在這裏安穩的呆下去,你們會接受全新訓練,由我來帶大家,也許在這次失敗的兵裏,會有很多人不服,這就是現實,容不得他們不服。”

“在雪狼隊裏,光有能力是不夠的,還得要有足夠的變通,有很好的運氣,這一個月的訓練,相信你們都深有體會,能力再強,也不可能打過所有的警察,一樣會被抓住,有多少能力出色的兵在這次訓練中失敗,有多少兵在離目的地很近時,因大意暴露了行蹤,你們能站在這裏,不是能力有多強,失敗的兵裏,也不是能力有多弱。”

“在接下來的訓練中,你們還要加強能力的訓練,雪狼隊一向要求苛刻,還會有無數的訓練等著你們去完成,失敗的一定會被送走,雪狼隊是要百人中留下一位,你們心裏也別得意,說不準明天被送的人就是你們。”

“現在,告訴我,有沒有信心堅持下去?”

“有。”響亮的聲音,大家都吼出來。

“好,聽你們的聲音,就知道這一個月對你們來說,還不算太難,現在,他們去清洗幹凈,都快被你們臭暈過去。”彭長官走到紹輝面前問道:“你是誰?”

紹輝臉色刷的就黑下來,咬著牙道:“報告長官,紹輝。”

彭長官不懷好意的笑道:“我怎麽不知道,我帶的兵裏還有女人。”

全部人都笑出聲,抖著肩膀狂樂,紹輝恨不得埋進地下去,彭長官轉頭看向光頭蔥道:“你呢?”

“報告長官,李聰。”

“袋子裏的是什麽?幾天沒洗澡了?這臭味都能讓人暈過去。”

光頭蔥把袋子放在前面道:“報告長官,是廢品,一個月沒有洗澡。”

彭長官瞇著眼用下巴指著傻大哈道:“我帶的兵裏有那麽猥瑣的大叔嗎?”

傻大哈半天沒說出話來,這是被噎的,再粗神精也不行了,傻大哈道:“報告長官,俺黃二。”

“夠猥瑣的大叔啊,命案現場還能去占女人便宜,膽子夠大,姑娘家都找上門來投訴,你自己看著辦吧。”彭長官笑笑的讓開來。

作者有話要說:

☆、另一個開始

大門被推開,一名穿著軍裝的少女走進來,眾人眼睛立馬變成狼,傻大哈的傻笑僵在臉上,少女在眾人身上一掃,一眼就掃到猥瑣大叔傻大哈,怒指著傻大哈道:“出來。”

傻大哈苦著臉站出來,離少女有點遠,少女幾步上前就開打,傻大哈擋了幾下,少女手腳功夫不錯,出手也快狠準,沒過多久,傻大哈就抱著頭嗷嗷的到處亂躥,少女全身怒火,追著就狠打,下手一點都不留情,眾人看的很是興奮,就是不解這少女是誰,為什麽要追著傻大哈打,要是能八卦一下就最好了。

少女打爽了,也出氣了,這才收手,傻大哈扒在地上少女就坐在他身上,很是彪悍,紹輝他們瞬間就想到了羅婷,一樣的彪悍啊。

彭長官踢著扒在地上的傻大哈道:“大家想知道什麽原因嗎?好,我就給大家說說,所有人的訓練都一樣,帶到一處陌生的地方,就會有一處命案現像,這姑娘就是命案現在的死者,黃二是怎麽救的,黃二跑過去二話不說,直接就人工呼吸,按胸口救人,在大家能想到姑娘的怒火了吧。”

這八卦的,讓大家神精都來了,刷刷的望向傻大哈,後悔自己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層呢,命案現場也能用人工呼吸,又不是溺水的人。

彭長官道:“應對突發事故,你們的表現都不合格,各種讓人想不到的表現都有,跳跑的時間,也是很不專業,在這些方面,一定要加強訓練,從你們的錯誤中開始訓練,這就是你們首先在學會的東西。”

彭長官走了,留下他們跟著出去,外面早就等著很多軍車,他們要去新的培訓基地,傻大哈從地上起來,從口袋裏掏出所有的錢,塞到少女手裏,傻傻的笑道:“部隊不準帶錢,你幫我收著,等我有空了,一定去找你,你要打要罵隨便。”

少女上前提著傻大哈的衣領:“真的隨便我打罵?”

傻大哈猛點頭,少女遲疑了一會道:“把你家地址留下,這錢我幫你寄回去。”

“謝謝啊。”傻大哈快速的報上來一串地址,連幾角錢都不放進少女手裏。

賴凱他們幾個不安份的,在旁邊取笑道:“姑娘一定要存好這錢,將來就是你結婚的存款,意義重大啊。”

傻大哈笑著紅了臉,少女怒瞪了他們一眼,擡著下巴不理會他們,耳根子卻紅了,紹輝手腳並用,把這幾個不省心的家夥連拉帶踢的弄出去。

傻大哈真誠的道:“上次,對不起。”

少女哼道:“看你表現不錯,下次在收拾你。”

沒有給他們太多時間說話,傻大哈跟少女揮手道別,上了軍車,在倆人的相視中,遠遠的離開,他們接下來有很重要的訓練,誰都不想在這時候放棄。

他們被拉到了一處封閉的基地,只有他們這一百人,開始了全封閉的訓練,每一次的訓練,都是一次脫胎換骨,彭長官找來各個領地上的專業人物,還要學習國外的戰略,深入到各個不為人知的領域,進入之後,他們簽了保密協議,在這裏的一切,都不得向外說。

他們隊友之間的交談也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不問對方的出處,不問對方的能力,其實在封閉的基地裏,都找不到話題能聊,紹輝他們除了訓練,就幾個人呆在一起打鬧。

傻大哈開始給少女寫信,抓破了頭也沒寫出幾個字,最後求救大家,這個好啊,紹輝寫字最好看,賴凱和光頭蔥想內容,王伍在一邊學習,這個很重要,泡妞的本領。

就這樣的一封信,都經過了好幾關才送出去,光頭蔥就實在一點,有機會就打電話,在電話裏被羅婷罵了好幾次,光頭蔥習慣性當小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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