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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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罵完後又甜蜜的很。

賴凱就找到空閑就拉著紹輝說俏俏話,實在忍不住了,就抱著親兩口,有時紹輝在訓練完後,也會找賴凱說幾句話,跟老夫老夫一樣。

半年後,紹輝的臉色更加的沈穩,賴凱收起了戲皮笑臉,光頭蔥變的成熟起來,王伍眉眼間有著堅毅,傻大哈完全看不到那掛在臉上的傻笑,他們聊天就聊天,不在打鬧,也不在說胡話,有時相集在一起,彼此都不再說話,就靜靜的坐著,在這裏,說話都是多餘的,他們經過了密室訓練,一個呆在密室裏,沒有一點聲音,一呆就一個月,出來後,整個人都變了,誰都沒有說話的興趣。

他們在測荒議面前一遍一遍的睜眼說瞎話,在摧淚彈面前爬行,在嚴形烤打中咬牙堅持下來,在各種極限中挺過來,中間走了很多兵,一百人只剩下不到二十人,有傷殘的,有主動退出的,有被迫離開的,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離開的兵臉上那濃重的不甘,他們就會更加的努力。

彭長官下令讓他們可以離開基地,搬到另一處基地訓練,其實現在到哪裏都一樣,紹輝收拾著不多的行李,賴凱走過來,從背後抱住紹輝道:“好久沒有好好抱一下了。”

紹輝轉身也抱住賴凱道:“有半年了吧,從進來這裏,我們都沒有時間單獨相處過。”

“紹輝,有後悔來當兵嗎?”賴凱問道。

紹輝搖了搖頭反問道:“你呢?有後悔嗎?”

“不後悔,這裏的日子以後都是珍貴的回憶。”賴凱把頭埋入紹輝的脖項間道:“每一天跟你在一起的日子,都是最珍貴的回憶。”

紹輝抱著賴凱的腦袋道:“我也是,很高興在這裏有你的陪伴。”

他們坐上直升機,飛往新疆最靠近國境的地方,那裏有邊防兵,他們要去的基地就在哪裏,接受最嚴酷的自然訓練,他們要在這裏生活半年,在高山和大雪裏訓練,整個人都包的緊實,就連對面是誰都看不出來,除了軍事化的生活,他們沒有一點私人時間,賴凱也只能在訓練的時候瞄紹輝一眼。

半年後,他們被送下了山,只有山下才有直升機接送,半年來脫掉身上的厚衣服,露出了原本的面目,天天在身邊的人,都有種久末見面的感嘆。

作者有話要說:

☆、接受任傷

他們回到了部隊中,在一大群的兵裏面自成一隊,不用再離開人群,平時能過上正常兵的生活,早上出去跑步,吃完早飯接著訓練,都是保持體能的訓練,對他們來說,就跟吃飯一樣簡單,他們有更多的私人時間,可以在睡覺前說說話,但沒有人有這興趣,都是蓋頭就睡,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一但習慣了無言的日子,他們有點回不到現實中,這個反差太大。

賴凱有時會去抱一下紹輝,更多的時候,他們就面對面的坐著看對方,用眼神交流,把對方的每一個細微點記在心裏。

光頭蔥一個人去找羅婷,在被羅婷罵了一通後,光頭蔥還是坐著面無表情,就看著羅婷沈默,走時上去抱了一下羅婷,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要不是羅婷知道光頭蔥是剛從訓練中回來,羅婷都要懷疑光頭蔥腦袋有病,突然就變了一個人,羅婷還真是不習慣。

傻大哈給軍人少女寫信,一張信紙上只寫了三個字,你好嗎,其它傻大哈寫不出來,心裏有很多話想說,卻無從說起,沈默是最好的選擇。

少女倒是很熱情,不斷的給傻大哈寫信,傻大哈只有看少女的信時,才會有一點臉上的表情,彭長官說他們以後還會回覆到原來的性格,但有些性格改變之後,總有回不到的時候。

在部隊裏呆了兩個月後,他們接到了命令,邊境有外來人,身份不明,動向不明,人數不明,要他們前去查看,很有可能會有重極武器,在雪山上翻入中國境內。

訓練了幾年,到了他們為國家出力的時候,彭長官親自帶隊,坐上直升機飛去雪山,在雪山下了飛機,他們穿裝好所有,開始爬雪山,這座山跟他們訓練的不是同一座山,而是更加危險,他們是前去查,要躲過邊防軍,不能驚動到任何人,他們是秘密出動,要是對方只是走一圈就回去,誤入中國境內,是平民的話,他們就要無聲的回去部隊,不能破壞國際友好。

雪山的氣候他們適應了半年,總的來說還算能接受,沒人會習慣在高高的雪山上生活,就是邊防軍都不習慣這裏的生活,最多是能忍受下去。

一路上他們都沒人開口說話,在雪山上也不能說話,聲音大一點都有可能引來雪崩,一開口聲音就能消失在風雪裏,要是拉下口罩,能吃進一大口風雪,睡覺是個很麻煩的事情,不能在體溫過底時睡去,有可能就一睡不醒,他們轉著守著,走兩個小時就停下來休息,一路走走停,走了十天,他們來到了兩座雪山的交接處,對面的雪山就是邊境,他們要翻過這座雪山,進入到對面的山上,那裏就是出現可疑人員的地方。

一行二十二人,彭長官和吳教官也在其中,紹輝有意無意的走在彭長官身邊,像彭長官這樣的軍人是不能來雪山出任務的,但一時找不到人選,彭長官自己說要帶隊過來,這些兵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交給別人還不放心,又是第一次出任務,總有一些小差錯免不了。

他們在經過雪山的交接處時,遇上了大風雪,能見度不到一米,大家用繩子綁在腰間,一個接著一個走,這是防止大家走散,如果遇到有隊員卻足滾下,他們就要全力去救,但也有一點,如果救不回來,就割斷繩子,用最理智的方法,做最準確的事,不能因個人情感而讓大家一起送命。

賴凱緊跟在紹輝身後,每踏出一步,都要花比平時多好十幾陪的力氣,要是一個站不穩,還會被大風雪吹著往後退,賴凱每隔一會就要拉一下前後的繩子,確認人還在,紹輝要是滑下去救不上來,賴凱是打算一起割斷繩子滾下去,這裏什麽事都會發生,誰也說不準上一秒還在眼前的人,下秒就離開這個世界,隊伍的中間有繩子拉動,賴凱很緊張的張嘴大喊:“是誰?”

聲音被風雪吹散,沒有傳太遠,賴凱身後的光頭蔥大喊道:“我還在。”

身後的王伍也喊道:“我還在。”

傻大哈漲紅著臉,因為他身後的隊友腳滑滾下去了,他在用死力頂著不讓自己被帶下去,王伍訊速回頭去查看,扭頭對光頭蔥喊道:“有情況,很緊急。”

王伍跑去拉傻大哈,光頭蔥將話傳上去,很快的,前面的人都小心的倒回來,王伍和傻大哈用力的把下面的隊友往上拉,腳下的雪大塊大塊的滑落,根本就出不了力,紹輝他們來到時,眾人不能集合在一起,這樣會更危險,彭長官讓大家分散,往雪層下面寬廣的地方爬。

腰間的繩子一下受力更重,王伍喊道:“又有人滑下去。”

大風雪中,看不見滑下去的隊員,只能按著重量來計算,彭長官往最裏面爬,一個拉著一個,都用了吃奶的力氣,王伍拉著傻大哈不敢放,生怕一放這人就沒了,光頭蔥在原地打滑,沒有受力點的雪面,拉不動兩個人的重量,賴凱扒在雪地上,用雙手扒拉開雪塊,露出一點凍土,旁邊的冰都緊硬的像石頭,爬不動時,賴凱就用刀在地上受力,每爬上去一點,就多一份希望。

頭頂上的雪層受到一點影響,滑落下一些雪塊,紹輝抓住一根堅冰,伸出另一手,將賴凱拉上來一點,雪塊砸在賴凱的身上,生痛生痛的,還好都是一些小雪塊,不然賴凱早就沒命了。

有了受力點,賴凱爬到了紹輝所在的地方,光頭蔥在冰面上也爬了一點距離,王伍拉著傻大哈倒在雪地上,伸出手去抓前面的光頭蔥。

每一個動作都那麽驚險,他們這裏只有幾個人,只能堅持,不被拉下去,後面有十幾個人,救人的事就只能交給他們,堅持了兩小時,傻大哈才算解救成功,被王伍拉著往上爬,光頭蔥對著前面喊道:“救上來了。”

眾人松了口氣,沒有力氣再走,他們就原地休息,滑下去的兩名隊友默默的坐在一起,被嚇的不輕,這種生死一瞬間的事,都有著後怕,紹輝管不到所有人,就把自己這五個人清點一下,拉開口罩確認過,五人抱在一起,很快就分開,來之前就有心裏準備,彭長官也說的很清楚,都簽過協議文件。

作者有話要說:

☆、傻大哈受傷

算路程,要是順利的話,他們明天就能到對面雪山,到時候會不會剛好正面碰上,這個不好說,大風雪不停,有可能他們就面對面的站著,這是一種很可怕的情況,要是對方有武器,開槍很可能會打中自己人,賴凱在心裏希望對方離開了雪山,回到自己的國家去折騰,或是對方只是誤入雪山,一時迷路走不出去,總之就是不能有正面的沖突。

老天很顯然沒有聽到賴凱的心聲,能在雪山上呆半個來月,顯然對方就不是一般人,他們在雪洞裏休息等大風雪過去,賴凱抱著紹輝,在紹輝體溫過底時,抱上去親,這樣能很快加溫,光頭蔥他們就抱著搓手,給對方搓身體。

在雪洞呆了兩天,大風雪過去了,他們開始出發,在剛停的大雪中,彭長官用望眼鏡看到了對方出行的腳印,顯然對方沒有離開,還在雪山上活動。

進入對面雪山就顯的更加小心,他們不能走在雪寬廣的雪面上,只能往一些邊邊走,在邊境雪山上走了兩天,他們又發現了對方的腳錢,沒有下雪的雪地上,腳印還很清晰的印在哪裏,他們在旁邊的樹上發現了武器的痕跡,是槍打在樹上,痕跡還很新,估計是對方留下的,彭長官臉色陰沈,他們遇上了最不想遇見的情況。

順著對方的蹤跡前行,正面對戰是免不了,彭長官只能讓大家做好隨時作戰的準備,對方在雪山上亂晃,沒有目的,在通往別一座雪山邊上行走了一天,就是沒有進入到別一座雪山,拿著武器在雪山上不走,要麽抓起來,要麽趕出去。

在一處平地上,他們走了一天,這裏沒有天黑,白色的雪,分不清白天黑夜,閉上眼時是一片的白,睜開眼時還是一片的白。

他們帶來的物資不能讓他們在這裏等待太久,對方要是不走,他們就只能找上去趕人,彭長官和吳教官跟大家商議過後,想來個突擊,在對方還沒有發現他們之前來打個錯手不急。

在芒芒雪山上要來個突擊,條件是很有限的,他們算不準對方什麽時候出現,現在又躲在什麽地方,只能根據這幾天來的腳印推算。

當槍聲響起時,賴凱還躲在雪地裏,聽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賴凱心裏大叫一聲不好,是紹輝所在的方向,賴凱坐雪裏跳起來,就往槍聲方向沖,在賴凱跑到一半時,背後傳來槍聲,一顆子彈擦著他的手臂飛過,一道血口子流著血,賴凱就地滾進雪裏,翻過身就向著背後猛開槍,對方在雪地裏閃躲,也吃了一顆子彈,沒有傷中要害。

賴凱和對方激戰了好過,對方顯然不想放棄,打到對方沒有彈逃跑,賴凱也不敢去追,在雪地裏靜呆一會,確認對方離開,而沒有其他人在時,賴凱這才心急如焚的去找紹輝,每個方向都有槍聲響起,不一會又消停下來,突擊顯然不成功,對方也是一早就發現了他們的存在,沒有集中正面沖突,分散開來作戰的話,就都保命為主。

對方也不想因此送命,在發現打不過他們時,閃身躲進了雪山裏,賴凱找到紹輝時,紹輝哈著大氣,身上有多處擦傷和槍傷,身邊的樹木上有好幾個槍子,要不是有樹檔著,賴凱真不敢往下想,抱著紹輝,賴凱流下熱淚,還能抱著大寶貝,真好。

彭長官除了在雪地裏滾了好幾圈,身上沒有一點傷,吳教官帶著其他隊員找過來,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吳教官背著一名受傷比較嚴重的隊員,大家緊急處理了傷口,嚴重的傷員只能大家夥來背。

他們還不能下回去,又在雪山上呆了兩天,確認對方離開了邊境,估計也有不少人員受傷,在他們一真緊追在後來看,他們沒必要在這裏送死。

彭長官帶著大夥在雪山裏找了一天,從望眼鏡裏能看到,對方的腳印往其它國家而去,估摸著三天後就能消失在中國境內。

傷員先行往回,彭長官帶著輕傷的隊員留守,要等到對方出了國境,才能回去,他們這次的任務才算完成,他們五人都在留下來的名單中,吳教官帶傷員先走,他們就拿著望眼鏡看著對方的腳印,數著路程和時間,到了第三天,彭長官下令大家離開,之後的事就不歸他們管,國際上的問題,有專人去辦,在雪山上開戰,領國也會發現。

吳教官在對面的雪山上,帶著傷員走的很慢,第六天時,彭長官趕上他們,回去的路就要好走很多,沒有遇見大風雪,來時的路都找不見,他們走了五天,找到了最近的邊防站,在那裏,他們得到了補給,傷口都得到了重新處理,邊防站有人來接他們下山,他們在邊防站裏睡了個安穩覺,之後被送下雪山,直接送進了醫院。

在醫院裏呆了十來天,身體各項的治療,出院後,沒有人說起雪山上的事,就好像從來沒有過,就連對羅婷,他們都沒有說一句,紹輝越發的關心彭長官,在雪山上,看著彭長官喘著大氣的爬雪山,心裏就特不好受,光頭蔥在私下裏讓羅婷多關心彭長官,在部隊裏,也不容易。

他們在部隊又呆了兩年,中間出過無數次的任務,每次回來,差不多都要在醫院呆上十來天,身上的傷就沒有停過,紹輝在洗澡時,脫下衣服,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看著就讓人心痛,直到有一次,他們在雪山上,跟一群偷獵者激戰,傻大哈身上中了一槍,血噴出來很多,在大家擡著送下山,進了醫院搶救了一天一夜,才把命給救回來,一道明顯的傷疤在胸前。

坐在醫院的走廊上,賴凱把頭埋進雙手裏,紹輝走過來,拍拍賴凱的背,無聲的安慰,賴凱擡起通紅的眼睛:“紹輝,兩年了,老子每天擔心吊膽,最怕接到任務,最怕聽有到有人受傷,最所聽到有人失蹤,在雪山上的危險,隨處都存在,就算是常年生活在雪山上的人,也免不了危險,哥就是想問一句,這兩年來,夠了嗎?”

紹輝底下頭,沈默著,紹輝知道賴凱說的夠了嗎是什麽意思,當初紹輝一心一意要進入特種兵部隊,現在成為了其中一員,也經歷過了無數的危險,為國家出力,現在,傻大哈還在病房裏沒有完全脫離危險,這對他們的心裏打擊很大,兩年來,有隊員在雪山上送了命,有殘了的隊員,每一次的回來,都是又撿回來一條命。

作者有話要說:

☆、退伍

賴凱的心裏承受能力達到了極限,是因為紹輝才強忍著留了兩年,賴凱仰起臉,讓眼淚流的慢一些,沙啞的道:“我現在可能不適合出任務了,心裏有太多的害怕,心裏治療說最好留在部隊裏,這就等於是說,老子沒有留在特種兵的隊伍的必要,紹輝,光頭蔥做什麽都跟著老子一起,王叔叔讓王伍回家去接管生意,王叔叔就一個兒子,王伍的壓力也很大,傻大哈是不能出任務了,這次能把命救回來就不錯了,紹輝,你能說說你是怎麽想的嗎?”

紹輝還是沈默,沒有回答賴凱,賴凱用力的抹去臉上的淚水,嗷嗷的抱著紹輝哭,下次還能再見到寶貝嗎?紹輝能每次都平安的回來嗎?現在抱了,是不是就最後一次了?賴凱哭了一個小時,撒腿就往醫院外跑,這裏不是他呆的地方了,賴凱有新的部隊,去當個普通的兵,把在這兩年的生活調轉過來,在確認沒有問題之後,賴凱他們就要退伍,回到出生長大的北京。

賴凱整個人都變的更加的沈默,讓自己不停的去跑步訓練,累的倒頭就睡,光頭蔥從羅婷那裏聽到,紹輝又接到了任務,只是不清楚去了哪個地方,光頭蔥不敢說,賴凱也沒敢問,盡量不去聽有關紹輝的一切,傻大哈在醫院裏住了兩個月,回到了跟他們一起的部隊,他們集在一起歡呼,一起打鬧,盡量回到以前的生活,就是沒有人提紹輝,就好像他們之間,從來就沒有紹輝這個人。

可能是光頭蔥私下裏有跟家裏通過氣,在電話,賴凱跟李媽媽道:“再過兩個月,我們就退伍回家,李媽媽,想我煮的飯菜沒?”

“想,全院的人都可想了,回來的好,這一去就好幾年,沒有身邊鬧騰,總覺得日子太安靜。”

李媽媽也是老了,在家裏就天天掛念兩兒子。

這天,賴凱他們去食堂打飯,要離開前的日子,他們有很私人時間,訓練到了一定程度,其實都是自覺的在跑步,不跑幾圈就不舒服,呆在這裏要不找點事做,總覺得不自在,賴凱排隊打飯時,旁邊一人拍了一把賴凱,對方笑道:“將軍,怎麽來了部隊也不打聲招呼?”

賴凱冷靜的道:“你認錯人了。”

對方瞇起眼,笑道:“還真有長的像的人,對不起啊同志。”

對方又拍了拍賴凱的背,光頭蔥伸過腦袋來道:“這人好像也是位長官,怎麽會把你給認錯?”

“估計是忘帶眼鏡了。”賴凱隨口道。

在賴凱不知道的地方,他的資料被人調出來,送到了將軍的桌面上,對方也是多事,有些人是長的像,有些人,是一眼能看出關系來,賴凱還在準備離開部隊,在歡送會上,賴凱平靜的謝過大家,彭長官和吳教官也來送他們,賴凱跟大家一樣,沒有表現出不同,對紹輝的事問都沒有問。

坐在火車上,賴凱說要去上洗手間,光頭蔥他們倒在床上補覺,賴凱在洗手間裏,埋著頭,無聲的大哭,離開了部隊,就是離開了紹輝的全部,這個人,以後還能見到嗎?每晚閉上眼睛時,賴凱的腦袋裏就會浮現紹輝的身影,睡夢中會夢到紹輝受傷,醒來就出了一身冷汗,賴凱害怕知道紹輝的事,沒有聽到,還能騙自己說,紹輝還好好的在部隊裏,這人還完好的呆在部隊。

傻大哈在火車站道別,回了家鄉,身邊跟著一名女軍人,其實這名看上去很像少女的軍人,比傻大哈還大兩歲,就是臉蛋很騙人,女軍人要去傻大哈家鄉視擦,要是合適,以後就是定居在傻大哈家裏,事情就是那麽的讓人想不到,傻大哈流著淚跟大家揮手,吼著喊著在常聯系。

王叔叔總是很早就到,等在門口來接人,見到他們,王叔叔大笑著上前,在每人身上拍了幾下,這才帶著大家夥回家,先送賴凱和光頭蔥回大院,水都沒喝一口,王叔叔就帶著王伍回家,離上次見面,又過了三年半的時間,李媽媽頭發更加的花白,李爸爸的老花眼離不開老花眼鏡。

進到屋裏,還沒放下行李,就見羅婷笑瞇瞇的坐在沙發上,身上穿著居家服,吃著水果看著電視,完全把這裏當自己家了,光頭蔥狗腳的上去,去捏捏羅婷的肩膀。

賴凱不滿的道:“你怎麽在這裏?”

羅婷瞄了他一眼道:“就你們能退伍,我就不能退伍?”

光頭蔥眼睛一亮道:“退伍了?”

“嗯,你都回來了,總要在身邊看著才放心。”羅婷揪住光頭蔥的耳朵逼問:“回來不準去泡妞,不然讓你好看。”

光頭蔥笑的咧著嘴,羅婷給水就不敢吃水裏,羅婷給飯就不敢吃菜,真是個乖男人,羅婷倒也不會讓光頭蔥光吃飯不吃菜,還心痛著呢,李媽媽揣出湯來,是羅婷專門一早去菜市場買回來的材料,煲了幾個小時,肉都煲爛了。

一家人歡歡喜喜的吃飯,李媽媽猛的給賴凱和光頭蔥夾菜,李爸爸拿著湯碗,對著他們笑,看著他們狼吞虎咽的吃,比自己吃還要開心。

吃完飯,羅婷拉著光頭蔥小倆口進了房,談情說愛去了,賴凱留下來洗碗,李媽媽死活不讓賴凱動手,趕出廚房去陪李爸爸喝茶。

李爸爸倒了一杯茶道:“凱兒,前幾天你們部隊的人來過,說是對家屬的問候,還說要是有困難,可以找他們幫忙,好幾個兵,看著就特精神,往大院裏一站,特別養眼,還去看了你的房間,在屋裏陪著我聊天,問了很多你的事,李爸爸是沒有到過部隊,但李爸爸也看過電視,你們在部隊,給國家出力,表現特別好,當時我還有點不信,現在看到你們整個人都變了,變的比電視上那些個特種兵還要威武,李爸爸不問你們在部隊的事,你們也不能說,但能知道你們都變了,變成了讓人驕傲的孩子,這就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

☆、回歸生活

賴凱給李爸爸揣上一杯茶道:“李爸爸,我和光頭蔥在部隊沒有讓您們失望,是我們自願退伍出來,想過正常人的生活,沒有聽說部隊要來人,可能是了解一下情況,等過幾年,這事過去了,就不會再來了。”

“好啊,回來好,年輕當過兵,以後的日子就知道怎麽過了。”李爸爸道:“一眨眼就二十幾年過去了,當初剛被老伴抱過來時,才幾斤重,比其他孩子小,還一度擔心這孩子能不能養活,現在都比李爸爸還高壯了。”

賴凱道:“照片還在我房裏,李媽媽抱著我,夏天時穿的衣服很少,才一小點,跟光頭蔥出生時一比,我這個當哥哥的還要小很多。”

“呵呵,聰兒可是個小胖子,出生就比你重了幾斤,直到長身體,你才高過聰兒。”李爸爸回憶道:“當年,老伴一手抱著一個大胖小子,出門溜彎兒,誰見了都要上前來捏一下你們的臉蛋,特可愛。”

“以後就讓我們來賺錢養家,李爸爸,謝謝您。”賴凱道。

“孩子,說什麽謝謝,當爸爸的,不就是這樣過來的嗎?一邊恨鐵不成鋼,一邊又驕傲著,李爸爸有退休金領,用不著你們養,好好的做人成家,這輩子,李爸爸也就寬心了。”李爸爸道。

“嗯,我會的,當兵幾年,不有學會在社會上有用的東西,我跟光頭蔥商量過,還是做菜行,現在有點本錢,開個小飯館,先從小做起,一時半會不一定能賺到錢,但生活費是沒問題,總比呆在家裏強。”賴凱把計劃說出來道。

“這個不急,先在家裏呆一段時間,等適應回正常生活,再去沖事業。”李爸爸道:“你李媽媽念叨你們好久了,就等著你們回來好好補補。”

李媽媽從廚房出來,剛進門就聽到李爸爸在說她,就大聲道:“說誰呢,你就沒有念叨,每天溜彎兒能溜到火車站去?別以為我不知道,每個月都跑一個火車站,一呆就幾個小時,你就嘴硬吧。”

賴凱扶著李媽媽坐下來,討好的捏肩膀:“最想的是我,在部隊,做夢都想著李媽媽煲湯的味道,李爸爸泡的茶水,在部隊就吃不到這個味兒,早上醒來都流口水。”

這話把老倆口逗笑了,還是賴凱油嘴滑舌的最會哄人,在沙發上坐了幾個小時,李爸爸和李媽媽不斷的關心的問著,對光頭蔥,算是嫁出去的兒子,交給羅婷去操心。

光頭蔥坐在床上,羅婷躺著,光頭蔥雙手不輕不重的捏著羅婷肩膀,羅婷不時的擡起頭來,對光頭蔥露出小女人的笑容,光頭蔥時不時的上前親吻一下羅婷的頭發,倆人相處的都快掐出蜜來,賴凱沒有興趣去打擾他們,回了自己的房間,房間還是保持著去當後裏的樣子,一點灰塵都找不出來,真好,回來還有個家在,不是自己一個人。

深夜時,光頭蔥晃進來爬上床,賴凱很警醒,一腳踢過去,罵道:“你個小子,還不回你自己的房間去睡,跑來這裏做什麽。”

光頭蔥摸著被踢到的地方,從地上起來重新爬上床,不滿的道:“我也不想來這裏跟你擠一張床啊,可是我跟羅婷還沒有結婚,現在把人睡了,萬一羅婷要是後悔,以後還怎麽嫁人。”

“那就早點把婚結了,以後整天膩歪在一起,你能忍住?”賴凱道。

“這不是等羅婷點頭,我是無所謂,現在才剛回來就求婚,會不會太快了一點?”光頭蔥還是沒有什麽信心。

“你管她快不快,明天就去求婚。”賴凱很武斷的道。

第二天天剛亮,兩混蛋跑完步,還真的去準備求婚的戒指,店都還沒開門,倆混蛋就在門口等,第一個進了店,光頭蔥堅決要用自己的錢買戒指,身上就一點錢,也就能買個小光戒指,連鉆石都沒有,一大一小,放在精美的戒指盒裏,光頭蔥寶貝一樣的放在口袋裏,還用手捂著。

賴凱會讓店裏晃,一眼就看中一對男式戒指,線條很簡單,價格也合理,賴凱不自覺的走上前,店員很熱情的介紹,賴凱讓光頭蔥再看看其它的,自己拿起戒指試著戴了一下,越看越喜歡,等走出店門時,賴凱早就把戒指買了下來,倆混蛋捂著口袋,小心翼翼的走在大街上,陽光照射在他們臉上,這一刻他們臉上都是幸福的微容,對未來充滿了美好的向往,賴凱笑著的臉上,閃過一抹讓人心酸的苦笑,口袋裏一對戒指,卻沒有可送的人。

今天就讓光頭蔥來表現,光頭蔥紅光滿臉的進了廚房,做了一桌子羅婷喜歡吃的菜,還早就買好了一束鮮花,家裏收拾一了番,穿上了新衣服,光頭蔥有點緊張在照鏡子,扭頭問賴凱道:“凱哥,你看我這發形可以嗎?”

賴凱噴道:“就一顆光頭,還想要什麽發形,整幹凈就行了。”

光頭蔥還噴了點香水,臭美的自己的對著鏡子看了很久,也是要時間來增強勇氣,萬一被拒絕,也好有心裏準備。

羅婷不知去了什麽地方,一臉疲憊的回來,光頭蔥狗腿的上前去接過包包,倒水捏腿的,完全是小白臉沒錯,羅婷看到飯菜都做好了,就起身去洗手,李媽媽打著毛衣,李爸爸聽著京戲,賴凱坐在飯桌上,怎麽看怎麽就讓人心酸呢,形單影只啊。

羅婷喝下光頭蔥送上來的一碗湯道:“從明天開始,我就要正式上班了,可能回來就會晚一點,李爸爸,李媽媽,只能在有空的時間陪你們,要是大家同意的話,我還想住在這裏,回到我家裏,就一個人怪冷清的。”

李媽媽笑著拍大腿道:“回來住,家裏熱鬧,晚上上班回來要是太晚,就讓聰兒去接,聰兒天天在家裏閑著呢。”

這是有兒媳婦就不要兒的口氣啊,光頭蔥小聲的道:“我也會盡快工作的。”

羅婷夾一塊肉放到光頭蔥碗裏道:“你不喜歡女人出去工作?”

“沒有,你喜歡就去做吧,我也還養不起你,等我賺到錢,你就想工作就去工作,不想工作就留在家裏,怎麽樣都好。”光頭蔥微微紅臉道。

作者有話要說:

☆、光頭蔥結婚

羅婷在暗地裏偷偷掐了一把光頭蔥,怎麽今天就那麽乖呢,還專說好聽話,那個女人不喜歡聽啊,羅婷也一樣,眼角都帶笑,又夾了一大塊肉到光頭蔥。

賴凱指著光頭蔥道:“要說就快點啊,別等吃完了飯,屁都沒有放一個。”

光頭蔥立馬跑去關燈,開了小黃燈,從不知那裏抱出一束鮮花,單腳跪下,吞吞吐吐的道:“求…求….求婚。”

羅婷剛喝的一口湯馬上就噴了出來,賴凱扶額,李爸爸和李媽媽搖頭,光頭蔥漲紅了臉,半天都吞不出一個字,還是羅婷淡定問道:“跟誰求婚?”

“你。”光頭蔥騷著頭道:“嫁給我好嗎?”

“就一束鮮花求婚?”羅婷放下碗道。

“還有,這看,我買的戒指,現在就只能買的起這戒指,以後有錢了,我再買帶鉆石的。”光頭蔥特別不好意思。

“看你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先收下了。”羅婷去接的手都有點抖,也感動著呢,就是嘴上不說。

光頭蔥立馬就把戒指套進羅婷的手指,這就得快,光頭蔥咧著嘴問:“那求婚算是答應了?”

羅婷點頭,在眾人的目光下,還真的紅臉了,這輩子,可能也就讓光頭蔥一個人求婚了,紅下臉也正常,光頭蔥激動的上前一把抱住羅婷,高興的喊道:“我有老婆了。”

李爸爸和李媽媽提著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家五口溫馨的吃飯,李媽媽一個勁的給羅婷夾菜,李爸爸拿出珍藏的酒,一定要喝兩杯,賴凱陪著喝了點,大家很自覺的早早就回房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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