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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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訓練,那他們呢?

彭長官道:“專機已經在來的路上,我們隊裏一共有一百六十名兵,還有其它地方的兵,人數有多少我也說不清,總之大家掙取完成,從現在開始,你們都不在是這個隊的兵,在訓練完成後,你們會到一個新的隊伍裏去,是好是壞就看你們的表現,好了,我也不多說,你們自己看著辦。”

天上響聲很大,直升機往他們飛過來,從天上放下繩梯,他們排著隊上去,眾人沈默著上了直升機,彭長官和吳教官站在下面擡起頭望著他們,紹輝看著他們的宿舍,行李收拾好了放在床上,卻不是回原來的部隊,而去是完成訓練,這個變化,讓他們有點意外,不管怎樣,紹輝握緊拳頭,他都要抓住這最後的機會。

他們被豪上眼睛,一路從直升機到飛機,又從飛機到火車,這後轉到汽車,再是打的,一路上沒有告知地點,也沒有說明情況,他們全部被分了開來,走到最後,紹輝能察覺到,除了帶他來的人,就他一個兵。

對方在下車後,把紹輝帶到橋下,下面很臟很臭,對方看了下手表道:“你在這裏等著。”

對方飛快的離開,紹輝觀察四周,入夜後這裏一片黑暗,只有水流聲,天上的月亮都很暗淡,突然在不遠處,一聲驚乎:“殺人啊。”

紹輝警覺的站直身體,飛快往尖叫聲跑去,一名女子臉色蒼白的尖叫,地上躺著滿身是血的少女,紹輝還沒走近去看,身後就響起了警車聲,在紹輝轉頭時,警察舉著槍訊速把紹輝圍住,在尖叫的女子抖著手指著紹輝叫道:“是他殺了人,他是兇手。”

全部槍口對準紹輝,其中一名警察去掏手銬,紹輝一看對道:“我沒有殺人。”

“請你回去做個口供。”幾十名警察慢慢的圍上來,這一看就不是錄口供那麽簡單,紹輝掃了一眼原先呆的地方,對方還沒有回來,他們的訓練還沒開始,要是被警察帶回去錯過了訓練,他們就真的只能回原部隊了。

紹輝覺得要先跟對方說一聲再回來跟警察交代清楚,怎麽說他也是現場證人,配合警察辦案是應該。

紹輝向後退,後面就是河水,一腳踩進水裏,警察一驚,馬上就沖上來,紹輝調頭就往水裏跑,警察舉著槍喊道:“不準跑,再跑就開槍。”

一頭跳進水裏,紹輝心跳的很快,生平第一次沒有做個好市民,而是選擇逃跑,警察在河裏找了很久,沒有找到人,現場被圍了起來,紹輝從河的面偷偷跑走,一路專走黑暗小路,全身顯透。

跑到了一處農戶家,紹輝很清楚,只有在沒人的地方才能躲過警察,又一頭往荒路上跑,連這裏是什麽地方都不知道,紹輝往沒有人煙的地方去,躲了一夜,身上的衣服被體溫烘幹,就著清晨大家都深睡的時候,紹輝把外套脫下來,昨晚上天黑,又在橋底下,紹輝壯著膽子,把頭發弄亂,簡單的變化這後,就順著來時的路回去。

回去現場,沒有人在,紹輝離的有點遠,不敢靠近,在現場不遠的地方,沒有看來帶他來的人,紹輝沒有多呆,這次是往人多的地方而去,這是一處小鎮,大清早的就很熱鬧,做生意上班上學的人很多,在一處小店裏,紹輝從地撿起一個硬幣,在打跟小店的大媽打過招呼後,紹輝給彭長官打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沒有人接,又給部隊裏打電話,還是沒有人接,紹輝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一樣的沒有人接。

這時,大街上開始不時的有警車開過,紹輝低著頭,就聽小店裏的大媽道:“作孽啊,年輕輕的少女就被殺死在橋下,聽說是被年輕男子殺害,被他給跑了,都一晚上了,還沒有抓到兇手。”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而來的案子

紹輝掛斷電話,就見幾個掃街的警察拿著畫像在大街上找人,紹輝閃進一個小巷子裏,腳步很快,在幾個轉彎後,避開了警察。

找了個暗處,紹輝開始靜下心來想這一切,帶他來這裏的人最後跟他都說了什麽話,最清楚的一句就是一個地址,他們這次最後完成就是到達那個地方,過程卻沒有說,紹輝不想在等對方出現,說不定對方就不會再出現。

又到回現場去看過一次,這一次,紹輝心裏明了,這就是他們訓練的內容吧,讓警察追捕他,而對方說的地址,紹輝從來沒有聽說過。

有太多的疑點出現,第一,對方帶他來這裏的目的,第二,為什麽對方剛走,就發現命案,第三,警察出現的太快。

除了一切都是按排好的戲,不然沒有那麽多的巧合,那名女子一口咬定紹輝就是兇手,而紹輝現在回憶起來,躺在地上的少女,看著滿身血紅,卻沒有血腥味,警車是在紹輝出現時才響,一響就到了身後,有一群警察守在那裏,誰敢殺人,除是了是其它目的,想通之後,紹輝松了口氣,開始計劃怎麽在警察眼皮子底下逃跑,一個月的時間,可以慢慢計劃一下。

賴凱也一樣被帶到了橋底下,不過是不同城市的橋底,對方剛把賴凱領到河邊,賴凱夾著腿捂著肚子,可能是有點水土不服,賴凱臉上都冒著冷汗,對方掃了眼手表,還來不急說話,賴凱漲紅著臉,轉身就往草叢裏躥,找地方解決去了,對方急的,顧不上賴凱什麽回來,訊速的就消失在橋底。

賴凱捏著鼻子,這會才舒服點,有點虛弱的蹲著,就聽到一聲尖叫,賴凱嚇了一跳,以為是有女人看到他的光屁股,賴凱胡亂擦了下屁股,就提拉著褲子往河裏跑,一邊跑一邊扭著屁股,尖叫聲還是響,就離他不遠的地方,賴凱這下苦著臉,拉個屎都不安心。

一頭沖進河水裏,賴凱跑到河中心,屁股向著水流的方向,脫了褲子,這才好受點,河水裏專來臭味,賴凱往上游走,伸長腦袋望著河岸,就見河邊來了好多輛警車,警察舉著槍對賴凱喊道:“不準動,請跟我們回去錄口供。”

旁邊一名女人尖叫著:“他就是殺人兇人。”

賴凱傻呆在河中,這是怎麽回事啊,拉個屎怎麽就成兇手了?老子拉出來的屎臭死了誰?賴凱一向都不是乖乖合作的人,再加上他現在還在訓練中,還等著對方說明這次的訓練要求,怎麽能去警局,而且賴凱太清楚警察辦案的流程,沒有十天半個月,你幾張嘴都說不清楚,也別想離開,賴凱轉身就往對面而去,完全不理會警察的警告。

賴凱自認為沒有被警察看到,就往人多的地方去,才走了不到兩小時,身後就警車直響,一路上人群都很緊張,賴凱拉緊外衣,就見有警察過來打人,賴凱躲在一邊,伸長脖子往警察手裏的畫像看到,就見畫像上的人就是自己,賴凱嚇了一跳,轉身就閃人。

越跑越困惑,老子才剛到這地方,剛才黑夜裏拉個屎,很自信沒有人看清自己的長相,就算是被警察當做兇手,也不可能有他的相片,最多就一個背影,難道這裏的警察都成神了,一個背影都能看出長相來。

賴凱腦子活,轉頭一想,就全明白了,一路上就記住了對方的地址,因為是訓練的最後終點地方,所有人都不會忘記,賴凱在街頭小巷子混大的人,警察想要抓住他,一時半會的還真不容易。

難得出來,賴凱也不急著在這當口走,走在小巷子裏,找了一處黑網吧,尋到一處暗角落裏,有警察來的話,網吧老板比賴凱還要緊張,黑網吧入口處很不顯眼,一般人發現不了,賴凱坐在電腦前玩起游戲,玩了一會就想紹輝,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

玩了一晚上的游戲,賴凱在廁所洗漱,買一了一桶泡面,打算接著玩游戲,等過個兩天再出發,路線都是在網上查清楚了,離這裏玩著呢,但有一個月,賴凱還是很有信心,沒錢什麽的,根本就不是問題,賴凱從一邊走過的人身上摸了一點現金,嘿嘿笑著去玩游戲。

光頭蔥被放到橋底下時,緊跟著對方道:“我們來這裏做什麽?我肚子餓了,什麽時候能吃飯。”

對方被煩的要死,揮手道:“快了,你在這裏等我。”

光頭蔥緊拖住對方:“你要去哪裏?在等你多久?訓練內容是什麽?”

“這是命令,在這裏等我不準離開。”對方都想把光頭蔥砸暈,一路上沒少問為什麽,十萬個為什麽都問完了。

光頭蔥眨吧著眼睛,小心的跟著對方,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光頭蔥不敢保證對方回來時能找到這裏,為了不被涼在這裏,光頭蔥就沒想要聽對方的命令,除非能拿出更有說服力的命令,在部隊裏,都是除了彭長官和吳教官的命令後,他們誰都不聽。

對方走的很急,光頭蔥跟蹤倒是有一手,如貓般緊跟在後,所有當命案發生時,光頭蔥跟本就不在,也沒有聽到呼聲,藏在岸邊的警察半天都等不到人出現,眾人面面相視一眼,人沒出現,就去找人出來,警察在河岸邊上找了一整晚,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演戲就要演全套,警察還是拿著光頭蔥的畫像上街找人,光頭蔥還跟著對方的身後,一路來到了一處公路口,對方跟一名軍人道:“交代的事都辦完了,接下來就看他的變化。”

軍人道:“上面也夠狠的,一來就給個冤案給他,這也不知道是誰想出的,身上沒錢沒手機的,能完成任務嗎?”

對方道:“這是上面要考慮的事情,我們只管完成我們該做的,接下來就不歸我們管。”

光頭蔥咬著手指頭,很是無語,就算不明白他們所說的冤案,但只有想想冤這個字,就一定沒好事,望著天上微微露出來的一點月光,光頭蔥好想羅婷,要是羅婷在這裏,一定不會有冤案。

作者有話要說:

☆、一個接著一個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光頭蔥深信不穩,就在這個路口蹲了一宿,餵飽了不少的蚊子,等到清晨第一線陽光升起時,一位大叔騎著自行車過來,光頭蔥特可憐的攔住他道:“大叔,能帶了一程嗎?我跟朋友出來玩,走錯路了,身上又沒錢,我想要回家。”

光頭蔥脫下身上的軍裝,又一臉的清純,看上去還真有點大學生的味道,大叔人很熱情,家裏估摸著也有讓人頭痛的少年,爽快的答應,一路上還不忘說教,要光頭蔥回家好好讀書,少惹父母生氣,少出來玩什麽的。

自行車走了有兩個小時,大叔滿頭大汗的停下來指著前面道:“從這裏坐車就能回家,身上有錢嗎。”

光頭蔥絞著手指搖頭,肚子這時嘀咕響,大叔大笑,塞了一把錢過去道:“去買點早餐吃,再去買車票,回家要聽話,別再讓父母擔心。”

光頭蔥遲疑道:“我不會買車票。”

大叔被氣笑了:“現在的少爺呀,連車票都不會買還敢跑出來,都是讓家裏慣的。”大叔很快就去買了車票,讓光頭蔥趕緊回家去,家裏人一定四處找呢。

謝過大叔,光頭蔥買了好幾個包子,跳上車蒙著頭裝睡,就是不露臉,剛才就見到車站裏有排查,所有才讓大叔去買車票,光頭蔥對著車窗的鏡子瞅,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走,會不會半路被抓?

王伍還沒被帶到橋底,就往回跑,對方都被嚇了一跳,一路追著王伍喊道:“停下來,你跑什麽?”命案都還沒開始,警察都還沒出現,難道被發現了?

這是想多了,王伍也是想多了,王伍一看四周的環境和夜黑風高,就腦子裏想起看過的電視,這是想把我帶到這裏來某殺啊,王伍在心裏大哭,爸爸快來救我。

躲在河邊的警察等了一晚上也沒有等到人出現,還猜想著是不是他們誤了時間,沒有準時趕過來,王伍這會在哪裏,在往回路了一會,王伍果斷跳上一輛車,對後面吼的人理都不理。

對方氣的重重踩了一腳,叫來軍車在後面追,這都還沒開始呢,就追成這樣了,都不會合作一點,老子他媽的怎麽就遇到這樣怕死的兵。

王伍反偵察能力很強,他們還沒追上來,王伍就跳下車,在大家的視線死角裏,訊速上了一輛車,王伍坐車沒有考慮路線和目的,等他們察覺到王伍不在車上時,要重新開始找,卻怎麽都找不到。

天亮時,王伍都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裏,沒有買車票,所有王伍都是偷偷跳上車,在沒人發覺時,又偷偷下了車,還好是晚上,車裏沒有開燈,王伍就蹲在坐位下面,聞著別人的臭腳過了一夜,天亮了就不能躲在車裏,王伍下了車,最快速度找了一家酒店,在大堂美女的訝異眼光下,王伍大哭著打電話給他老爸。

王叔叔生意做的很大,到處都有那麽一點有關系的人,很快的,不到半個小時,就有車來接王伍,王伍被接到了一處公寓裏藏起來。

傻大哈就很乖的被安排在了橋底下,對方讓他等時,也跟紹輝一樣等著,傻大哈最是聽話,也不會想太多,還笑著跟對方揮手,不遠處傳來尖叫聲時,傻大哈只楞一秒,就沖過去,看見現場有少女滿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傻大哈二話不說,抱起少女搶救,根本就不管一邊在尖叫的女人,下一刻,詭異的事情發現了。

在女人尖叫到一半時突然啞了,傻大哈低下頭,嘴對著嘴在給少女搶救,少女的眉頭動了動,女人被這一出嚇楞在當場,傻大哈鼓著嘴在給少女吹氣,少女比死還要痛苦的握緊拳頭。

警車在一旁響起,傻大哈一門心思的救人,伸出手去壓少女的胸,少女在忍了又忍之後,在傻大哈的手不小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時,少女再也不能躺著裝死,暴跳著就活過來,伸手就給了傻大哈一巴掌。

警察剛到一看,全傻眼了,這又是演的那一出?說好的命案現場呢?定了定神,警察剛想開口,傻大哈卻一把裝少女壓在身下吼道:“那裏來的妖精,快快現身。”

眾人沈默,女人在一邊嘴角抽了又抽,少女都快要氣暴了,那還管什麽演戲啊,這個流氓今天不滅了他,難消心頭之氣,少女身手了得,突然彎起腳,對著傻大哈的兩腳間就頂去,傻大哈一直防備著,翻了個身,滾到了河裏,少女從地上跳起來,搶過一邊警察的槍怒道:“老娘今天就滅了你個流氓。”

傻大哈還沒搞清楚,但槍還是認識的,好漢不吃眼前虧,順著河水,一個狗扒式就順著河水游,一不會就不見了人影,警察在河岸邊跳腳:“這個壞事了,你怎麽能活過來呢。”

少女咬著牙怒道:“老娘的清白都被占光了,誰還能裝死。”

傻大哈順著河水游到了下游,上河岸後,光著上身找路,傻大哈不清楚這晚是一個套,是給他的訓練,傻大哈只想著不要被少女找到,誰不定人家是在拍電影,鬼片不就是這樣的嗎?

一片河岸都沒有人煙,傻大哈找不到路,在想了一會後,傻大哈打算來個出奇不意,又倒回了河裏,在河中心半游半走的,盡量不發出聲音,只有聽到河邊有動靜,傻大哈就訊速沈入水裏,就這樣在水裏泡了幾個小時,也虧得傻大哈人高力壯,身體條件過硬,泡了幾個小時的河水,起來也跟沒事人一樣,傻大哈脫去軍裝,就開始找一家農戶。

農戶家裏沒人,傻大哈還沒走遠,就聽到前面有動靜,一群警察拿著畫像在尋人,傻大哈跳到一堆草叢裏,見到畫像上的人是自己,又聽到警察說在抓殺人疑犯,傻大哈一聽就傻了,就救了一名少女,怎麽就變成殺人疑犯了?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傻大哈呆呆的想著,先去帶他來的軍人說的目的地,到了那裏有就人可以問,自己在這裏想再多也沒用。

傻大哈身上什麽都沒有,就混進鎮裏,找了一處搬運工,是黑工地,不用身份證,童工都要,工資還很底,又累又苦,老板一見傻大哈,就很滿意的讓傻大哈來上班,就是殺人犯,警察來了也不怕,有的是地方躲,老板在這方面很有經驗,傻大哈的工資是按天算的,因為說不準明天就要離開,能拿到一天的錢都是賺來的,最主要的是,今天的吃飯和住的地方有了。

作者有話要說:

☆、紹輝出逃

他們的信息很快在全國都傳開,不管在什麽地方,只要見到他們都要抓起來,紹輝很清楚警察抓人的行動,才一天時間,警察一定會在這裏大力查找,而出去的主要道路,不用說,都有警察守著,紹輝在垃圾桶裏撿到一份地圖,研究了很久,第一計劃就是離開這裏,不能往前走,往反方向走能短時間內不讓警察發現,紹輝蹲守在路口,排查過後,這才從路邊的草叢穿過,順著大道,紹輝走的很慢,沒有趕時間,只要不被發現,一卻都好說。

紹輝走到了天黑,一輛大貨車停下來,司機提著褲子跑進一邊的草叢,紹輝快速一閃,看清司機只是小便後,紹輝就盯上了貨車,司機穿好褲子,急急的上車,看了眼後視鏡,開著車就走,這時紹輝就躲在這輛車裏,大貨車的下面有很多鐵條和空間,要不是仔細去看,沒有會發現。

大貨車開了很久,等到司機停車吃宵夜時,紹輝就跳下車,又躲進了旁邊一輛大貨車,大貨車上寫著地名,紹輝強忍著餓,今晚上一定要離開。

一夜沒有睡,紹輝就這樣躲在大貨車的底下,到天亮時,紹輝在司機停車吃早飯時,再也頂不住,跳下車後,滾進了路邊的草地,又累又餓,紹輝現在最需要的不是怎麽去目的地,而是要想辦法怎麽吃上飯。

紹輝去到人多的地方,先了解在這裏查找的嚴不嚴,之後才知道是要離開還是先留下來,紹輝全身都很臟,走到大街上時,就沒有力氣,旁邊就有一個乞討者坐在地上,紹輝也坐了下來,肚子叫的歷害,乞討者同情的看著紹輝,隨手丟了一些零錢過來道:“小夥子先去吃飯,乞討不是你這樣坐著就行,吃飽了回來,我教你。”

紹輝臉都紅了,從沒想到有一天,要乞討者來施舍,乞討者笑笑:“別不好意思,第一次出來是吧,多個幾次就習慣了,看你這樣,一定是有什麽原因吧?”

點點頭,紹輝現在是真的有原因,但也不能說出來,乞討者也沒追著問理由,揮著手讓紹輝先去吃飯,紹輝拿著錢,買了一袋子饅頭,提著回來,自己塞了好幾個,其它的給乞討者,乞討者沒有吃,而是收了起來,從破爛臟汙的布袋子裏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在紹輝面前。

不解的看著他,乞討者道:“這才是乞討的樣子,你就這樣坐在哪裏,沒有人會給你錢的,還有啊,你四肢建全年輕力壯的,也不會有人給你錢,你得把你的腳藏起來,身上再弄臟一點,坐了一天,能也有不錯的收入的。”

紹輝啞口,乞討者很熱心,主動移了過去,教紹輝怎麽把腳藏起來而不被人發現,自己又不會太難受,又把紹輝的弄的很臟,紹輝臉皮不夠厚,操的不敢擡頭,乞討者把紹輝的頭按下去道:“你就不用露出臉來,躺著睡一覺也好,晚上我跟你分錢。”

也是真累了,紹輝也理不了太多,靠著乞討者的破包,不一會就睡過去,大路上人多又吵,紹輝睡的不是很好,睡睡醒醒的躺了一天,黑夜到來之時,乞討者數著盒子裏的錢,笑著分了一半給紹輝,乞討者拖著破包走了,紹輝拿著手裏的幾百塊,沒想到天的收入那麽高,難得到處都是乞討者。

紹輝第一件事就是找了個夜市,買了兩套地攤貨,又買了一頂假發,一幅老土的近視眼鏡,斯斯文文的大學生打份,紹輝對著鏡子弄了一個多小時,要保證出去沒有警察能認出來。

乞討是不能去了,紹輝去了網吧,查到這裏有賺職工作,發傳單,大學生的賺職工作,對方看在紹輝是個乖學生的份上,沒有硬要求查看身份證,一天就能拿到工資,紹輝晚上就呆在網吧裏,洗澡就在廁所裏,在這裏呆了有一個星期,紹輝拿到了一點錢,這時才開始向目的地出發。

汽車火車飛機都不能去坐,紹輝在網上查了一個比較讓人意外的交通工具,就是坐公交車,從這裏開始,日夜不停的坐公交車,第一花不了太多錢,第二沒有警察會在公交車上查。

但紹輝小看了警察的能力,在這裏呆了一個星期,行蹤早就被發現,紹輝也很警覺,網吧在這停的換,賺職的地方也不同,警察神通廣大,很快就查到了紹輝,紹輝在大街上發傳單時,被警察來了個突擊包圍,也虧得紹輝這人做事很小心,有點風吃草動都很警覺,當下丟了手裏的東西,發狂的往人群裏跑。

警察很快就追著上去,紹輝在人群裏閃躲,一邊扯下假發,一邊換上衣,人行道的大街,車開不進來,路上人很多,跑也跑不快,紹輝蹲著身子閃進了服裝城,女人穿著時尚,高跟鞋踩在地面上,香水味兒很濃,紹輝跑到了二樓,假裝跟著一位女學生進了一家服裝店。

女學生在挑衣服,紹輝躲在衣服後面,女學生好奇的伸長脖子看過去,這時紹輝一張幹幹凈凈的帥氣臉蛋露在外面,身上還是斯文的大學生裝,眼鏡也沒拿下來,女學生看著就臉紅了,扭捏了一會道:“我們見過嗎?”

外面有倆個警察沖過來,紹輝趕點頭,女學生臉更紅了,想到了被帥哥跟蹤追求什麽的,有點花癡,紹輝隨手拿了一套衣服塞進女學生手裏道:“這衣服穿著好看。”

女學生抱緊衣服,羞紅著臉,在店員羨慕的目光中,進了換衣室,紹輝也隨手拿了一套衣服進去,店員還來不急開口,換衣室的門就被關上,店員臉上表情很是怪異,不久,女學生換好衣服出來,照著鏡子,衣服穿在她身上是很好看。

紹輝僵著臉出來,手裏拿的是女生的衣服,剛才都沒看,不過紹輝也在裏面換了一個形象,還是一樣的帥氣,女學生看的眼睛發亮,紹輝帶著女學生去結賬,之後又帶著女學生一起,幫著提袋子。

不管怎麽看,這都是一對小情侶,警察從紹輝身邊跑過,紹輝將腦袋底下,假裝認真的聽女學生說話,微微側著臉,很巧妙的躲開了直面認出來的可能,女學生在一樓碰到了一起來的一群學生,大家圍在一起,他們都以為紹輝是追求女學生的男同學,大家也沒有大在意,紹輝夾在學生當中,無聲的躲過警察,坐上公交車,紹輝選了最靠近車門的座位,學生在歡快的聊天。

作者有話要說:

☆、賴凱出逃

一路上,紹輝看到暗處藏著不少的警察,這要是再被發現,想要跑掉就不容易,公交車開到了僻靜處,紹輝在關上門的一瞬間跳下車,對著錯楞的女學生揮手,紹輝剛想轉身,這才想起手裏還提著衣服袋子,裏面有新買的裙子,紹輝盯著裙子眼神覆雜的看了很久,深吸一口氣,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裙子穿在身上,假發被打理過,戴在頭上,一眼看去,分不清男女。

紹輝去地攤處,到處都有警察,紹輝在街頭一個地攤上買了一雙高跟鞋,還有綁頭發的東西,一些化妝用的化妝品,都是買最便宜的,在角落裏,紹輝硬是把自己整成了一個高挑美女,黑色的墨眼,紅色的嘴唇,粉紅色的臉頰,三寸高的高跟鞋,飄逸的長裙,精心整出來的頭發,走在大街上,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沒有人會想到,這個美女是個貨真價實男人。

裝女人就要裝全樣,背包是不能用了,還好中國什麽不多,到處的地攤貨很多,隨便買了一個女姓包包,把東西放進去,紹輝開始去等公交車,有兩個警察從他身邊走過,沒有異常。

賴凱在網吧裏泡了好幾天,外面的警察都少了很多,都往其它地方去查,賴凱就這網吧裏順走了不少的錢,心裏很過意不去,賴凱就專選一些看上去就不是好人的人少手,也算是給自己心裏安慰。

想要去目的地,光這樣躲是去不了的,賴凱對這些夜暗裏的手段很熟悉,先首得要有個身份證,身份證這東西是可以用錢買的,賴凱在這黑網吧裏認識了一個人,對方要了幾百塊就給弄了個身份證出來,出去坐車什麽的沒有問題,身份證上的照片是賴凱戴上假發,整成個不良少年樣的形象。

所有的東西都是在網吧裏讓不良少年們去幫忙買,賴凱在玩了一個星期後,覺得自己該出發了,別過網吧老板,賴凱出去就走大路,往人最多的地方走,而且,賴凱還知道,有一種車是最怕警察來查的,就是黑車,黑車這種東西,太適合現在的賴凱。

跟黑車司機談說價錢,對好借口,賴凱裝成司機的表弟,是出來找工作的,就這樣,賴凱坐上了黑車,直往高速路而去,在高速路口,被警察攔了下來,警察圍著車看了一圍,讓司機把證件拿出來,對過之後,沒有問題,警察突然瞇著眼指著賴凱道:“你是誰?幹什麽的?”

賴凱不屑的撇嘴:“我是出來賺錢的。”

司機急忙道:“別介意,這是我表弟,剛從家裏出來,打算去找份工作,家裏沒有教好,就成了這樣,別理他啊。”

警察伸出手道:“身份證有嗎?拿來看看。”

賴凱不情意的從包裏丟出身份證,扭過去頭,對警察表現出極大的不耐煩,警察拿著身份證對了對,沒發現問題,後退幾步,揮手讓他們走,司機一個勁的給警察道謝,加大油門,沖了出去,把警察甩在了後面。

賴凱坐在車裏睡覺,進了高速,就有三個小時的路程,司機專心在開車,賴凱無所事事,就是有點想紹輝,倆人這兩年多來一直都在一起,沒有分開過,這下突然分開,賴凱一時還真不習慣,腦子裏半睡半醒的夢著想著紹輝。

司機把車急急的剎住,賴凱一頭撞上了前面的座背,捂著頭伸長脖子往前看,司機道:“前面是武警察,跟進高速時不同一批,這些警察眼睛毒的很,很少有什麽能從他們眼皮底下逃走,我說,要不你先下車,從這裏繞道過去,我開車出去,在前面一千米的地方等?”

賴凱廢話都沒有說,跳下車就跑,這些警察都不是好糊弄的,能閃多遠閃多遠,司機穩穩的開著車前進,賴凱不打算再坐這輛黑車,轉頭往別一個方向走去,查車花了不少時間,後面的車都排起來長龍,一時半會的,還排不到這輛黑車,賴凱走到路邊,躲在車輛後面查看,就發現在路邊也有警察看守,每一段路都有一名警察在,賴凱果斷的放棄前進的計劃,開始在車輛中間往回走,前面去不了,就走後面,繞了很大一個圈,賴凱來到沒有警察的地方,這時天都黑了。

賴凱腳步不敢停,拿出一塊面包塞進嘴裏,喝了幾口水,就繞到荒路上,這裏能要走兩陪的路程,賴凱邊走邊警覺著周圍的一切。

高速路上的黑車被警察攔下來盤查了很久,黑車司機擦著頭上的汗,多年來走黑車,這還是第一次遇見如此嚴格盤查。

又走了一夜,賴凱來到了別一個城鎮,吃過早飯後,賴凱這次不打算走高速,改走小道,還是一樣的找黑車,小三輪車,小面包車,小貨車,大貨車,只要能找到的,賴凱都坐,只要是上高速的,賴凱就不坐,警察一直都在嚴格盤查,沒有一點松懈。

賴凱下了車,在一處地方吃飯,一群騎自行車的年輕人停下來吃飯,這些就是驢友吧,騎自行車去旅游,賴凱以前也有過這樣的夢想,就是沒有行動過,看著他們滿眼的羨慕,吃著青菜,耳朵拉的老長,就聽他們說要去的地方,賴凱一聽就樂了,這不就是跟老子順路嗎?

賴凱多叫了幾個菜,送到他們那桌,賴凱也走過去,拍著他們的背,跟兄弟們見面一樣,很是有厚臉皮的本事,不一會,就跟他們幾個混熟,賴凱出錢讓他們去幫忙選自行車,還有騎自行車的裝備,賴凱跟他們差不多大,表現出驢友的樣子,一群人騎著自行車,開始了旅游之路,也是賴凱的逃走路線。

摸出一早就買好的眼鏡,賴凱一直想著要是紹輝戴上眼鏡,一定很好看,假發把臉擋住了一半,再加上眼鏡,騎自行車的帽子,七八個耳環,頭發的有多少種顏色賴凱自己也說不清。

也許這就是夫夫心意想通吧,紹輝這時坐在公交車上,一邊想著賴凱這個混蛋,一邊又緊張著,生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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