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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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槍手,我晚上做夢都想見識一下,這天大夥們都在,大家都想見識一下,就不知道彭長官肯不肯給大家夥開開眼,看看傳說中的神槍手。”賴凱說的很是真誠。

眾人都扭過頭來,眼裏有著期望,彭長官的事,很多人都多少有聽說,能當上長官,當年都有過硬的水平,彭長官掃了賴凱一眼道:“你要是不提,誰敢說想看,這些日子,大家也很努力的在練習,進步的了很多,但心裏都或多或少有些疑問,什麽樣的成績才算好,今天,我就讓大家看一下,當年我們這些老兵的水平,多年沒有試過,不知有沒有退步,大家看看就是。”

沒想到彭長官真的肯,賴凱很是狗腿,立馬送過手裏的槍,很自覺得的讓位,站在一旁,伸長了脖子看,彭長官對眾人招手,讓大家都走近一點看,都自親上場了,就讓大家看的清楚點,賴凱想想覺得不對,跑過去,把槍把移後一百米,彭長官被氣笑了,指著賴凱狠狠的點著手指手,意思是,有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失誤

都到這樣了,那就來個全程的,從裝槍到射擊,動作快的讓人眼花,十槍,都正中把心,得到了大家的掌聲,彭長官放下槍道:“老了,沒有當年的水平,大家看一下就好,希望以後大家能超過我,發揮出最大的水平。”

賴凱眼都不眨一下,掃描機一樣全都掃進腦子裏,每一個動作都是有意義的,都關乎著準確度,紹輝當場就記錄全程,本子裏寫的飛快,生怕漏了什麽。

有了這些,紹輝的壓力更大了,以前還覺得自己水平就差點,現在一看彭長官的槍法,紹輝倒在床上,睜著眼睛盯著上面,神奇的發起呆來,賴凱走過去,硬擠進去,躺在紹輝的身邊,小聲道:“怎麽了?”

紹輝過了很久才道:“差太運了,彭長官今天的槍法還是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也是隨手拿來的槍,這水平我就是沒日沒夜的練習,也趕不上。”

賴凱好聲安慰:“我們有吳教官的講解,還有彭長官的現場演示,只要再努力點,總會趕上的,太不了就回老地方去訓練,過個一兩年,我們重新來過。”

“機會不是每年都有,我們現在是撞上了時機,只要我們倒回老地方訓練,以後都沒機會進入彭長官的手下訓練,部隊裏從來都是很嚴格,不合格的都會退下,這裏退下去了有多少人,我們都親眼見到,我真怕,有一天,我們也會在退下的一群人裏面。”紹輝道。

賴凱不知還能說什麽,不單紹輝感壓力大,他們幾個也很大壓力,好像又回到剛來部隊時,當時還不怕被退,吊車尾的也不沒事,就是被人家笑話,現在兩年多時間,他們喜歡上了這裏,愛上了軍人的日子,身體裏的熱血都沸騰起來,要為身為軍人的自己做點什麽,不想混過當兵的時光,現實總是沒有那麽順利,他們的好運,他們的小聰明,他他一路走來的種種,到了現在才發現,一切都用不上,只有實力才能證明一切,他們還是太弱了。

他們又開始了沒日沒夜的訓練,這次不是吳教官或彭長官嚴厲,是他們自己主動,賴凱纏了吳教官很久,吳教官被煩的都踢人了,還是甩不掉賴凱,只好同意給他們加點訓練,但也只有一天抽一點時間出來,就是這樣,也讓他們很高興,剛來時,就想著能少點訓練,現在是求著讓訓練,變化不得不說很大啊。

訓練的速度算是很快了,他們也沒少努力,在平時的訓練中,他們總是對自己很嚴格,在一群強大的軍人面前,他們總是顯的很弱小,大人跟小孩的實力,紹輝剛開始還心情好一點,在經過一個月還趕不上基他人後,紹輝又陰沈下去。

每天看著紹輝越來越消沈,賴凱看在眼裏急在心裏,自己心裏的壓力也大,王伍又開始在訓練中哭嚎,傻大哈的臉上都少了笑容,光頭蔥每晚都在咬著手指頭發呆,慢慢的,他們在隊伍裏的距離拉的更大了。

今天是彭長官在帶隊,就是平時訓練的槍法,每個人都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從組裝到發射,一排二十人,賴凱他們排在中間,前面幾排的兵都熟練的組裝,全都中紅心,彭長官笑著望著大家。

到賴凱他們的時候,紹輝臉色有點蒼白,王伍第一下拿配件時,沒有拿穩掉了下去,全部人眼睛刷的都掃過來,王伍漲紅了臉,彭長官咳了咳讓大家重新開始。

也許是太緊張,接下來,傻大哈半天都沒有把槍組裝好,傻傻的站在那裏,兩手舉著配件,眼睛都紅了,光頭蔥瞄了半天都沒有打出一個子彈,怎麽都覺得瞄不準,兩手都在抖,賴凱舉著槍算心理過硬,有兩子彈沒有中紅心,但還算是完成了。

紹輝動作表情到完成,沒有看出一點的問題,但彭長官瞪大眼睛看過來,紹輝打出去的子彈,沒有一個是到粑的,都不知道打到那裏去了,所有人,包括紹輝都驚楞在那裏。

彭長官果斷的道:“今天到這裏,大家解散。”

沈著臉,在經過吳教官的時候小聲道:“把他們叫到來,我有話要跟他們說。”

大家都陰沈著臉,沒人開口說話,吳教官帶他們到門口時,王伍忍不住就大聲哭嚎起來,傻大哈也跟著嚎,光頭蔥整個眼睛都紅了,要不是賴凱瞪了他一眼,也要跟著嚎出聲,賴凱捏著紹輝的手掌,紹輝這樣沈著臉不說話,讓賴凱很擔心。

門被大力的打開,彭長官吼了一噪子:“嚎什麽嚎,還不快進來。”

眾人進去後,排成一隊,挺著胸膛,看著挺硬氣的,可眼睛都出賣了他們,彭長官拍著額頭:“哭吧,等他們哭完老子再開口。”

王伍還真大聲就哭了,幾個人哭的跟月子的娃一樣,把這幾個月來的不快壓抑都嚎了出來,彭長官敲著桌子,很有耐心的等,大約有半個小時,總算是停聲了。

“就這點苦就受不了?還是男人嗎你們?”彭長官怒道。

王伍擦著眼淚道:“是男人,彭長官,我最近老出差錯,哭一會心裏才好受。”

“哭什麽哭,長官帶著你們還沒哭呢,你看看你們這些日子都做了什麽,吳教官私下教你們,給你們解決問題,可你們是怎麽做的?回到剛進軍隊裏的水平了,成績還能看嗎?上面都問是不是選錯人進來,這要是出去作戰,能死一片。”

“對不起彭長官。”紹輝站出來道。

“對不起有什麽用,拿出成績來給我看,當初讓你們進來,可不是讓你們拿這樣的水平有糊弄我,時間沒有太多,為了不影響其他人的進度,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要是一個月後沒有好轉,全部退回原先的部隊。”彭長官表情很嚴肅道。

眾人心裏沈了沈,彭長官說到做到,平日裏看著笑呵呵,但對帶兵很嚴格,從來不說假話,而且帶兵不是彭長官一人說了算,他們呆的隊伍跟其他的不同,半點玩笑都開不起,也來不得半點假。

清楚是一回事,親自聽到又是一回事,眾人打擊很大,王伍又開始嚎哭,好不容易強大起來的自信,這一刻,全都崩塌,一個月的時間,就他們跟隊友的距離,給個一年還不一定能趕上,退出是早晚的事,也許是彭長官特意留給他們的時間,給不給一個月結果都一樣,他們沒有資格留在這裏。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沒有發,因為看錯時間了,親們今天發兩章補回來

☆、發洩的吵架

紹輝沈著臉,一言不發的坐在床上,其他人都將自己包進被子裏,還能聽到哭聲,賴凱心裏也很亂,煩躁的要炸開來,兩年多的努力,高漲的雄心壯志,一心向前沖的勁頭,在這時候剎車,有種撞上南墻的感覺。

用力搓了搓臉,賴凱讓自己的嘴角拉出一點笑容道:“大家也不要消極,不還有一個月嗎?”

“傻大哈,你運氣最好,我們跟著你不管是多難的關,都能順利的通過,這次我也相信會一樣,我們是誰啊,本來就拖後腿的兵,要是這次不拖一下手腿,就不是我們了。”

“要是這次運氣真不好了,有什麽關系,我們回原來的部隊,那裏有我們相處一年多的隊友,一樣開開心心的當兵,跟著大夥去胡鬧,我們一起再努力,進不了這個部隊,我們就努力進其它的部隊,出路多的是,為什麽要在這裏卡住,我們是這樣就能卡住的人嗎?我們在部隊裏的經歷還少嗎?當初來當兵,做夢都沒有想到,能進入到這樣高級嚴格的部隊訓練,跟一群能力高超的隊友一起訓練,被比下去又怎麽樣,夠回去讓老子吹虛一輩子,說不定以後,我們進入的部隊,會比這個部隊更適合我們,不能在最後讓大夥看不起我們,就是退出,這一個月,是我們最後呆在這裏的時間,要好好的享受這種待遇,充分的把這裏的時光留在最美好的時刻,而不是老了回憶起來時,是帶著崩潰的情緒離開這裏。”

“兩年多,我們沒有退伍,而是留了下來,為什麽?就是我們喜歡上了部隊,喜歡穿著身上的軍服,喜歡一起訓練的日子,在這裏的每一刻,都該是高高興興,我們自己心裏清楚,這次不是我們不夠努力,不是我們太差,而是時間不對,晚個一年時間,我們照樣把這些隊友比下去,我們一樣能威風的站在訓練場上,誰敢說我們不夠格就揍誰。”

“吳教官帶了我們兩年多,一群兵裏,只留下我們幾個,我們要是退回去,吳教官也一定不好受,就算是為了回報吳教官的努力,我們也不能在這一個月裏丟了吳教官的臉,拿出我們最好的水平,以最好的心態來度過這一個月,大夥說好不好。”

光頭蔥紅著眼睛從被子裏伸出半個腦袋道:“凱哥,我聽你的。”

王伍和傻大哈露出半個腦袋猛點頭,心裏難過又怎麽樣,也不能天天這樣下去,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紹輝一直沒有說話,也不想說話,這裏最難過就是數紹輝,也沒人敢去強迫紹輝,總要讓他慢慢想通才行。

彭長官點著兵,對紹輝他們掃了一眼,訓練很快就開始,他們幾個一樣是跟在最後面,訊捷的身手,閃眼就不見,一千米之內槍法神準,跟蹤沒有人能甩掉,要狙擊的目標無路可走,走過的路查看不出痕跡,這些都是他們隊裏的兵,但不包括紹輝他們,他們還達不到這個要求。

在山林裏,不管紹輝他們怎麽逃,都逃不出隊友的追蹤,反過來,不管他們怎麽追蹤,都追不上隊友的身影,才走上一千多米,人就跟丟了,這讓他們很是崩潰,更讓人崩潰的是,他們就是面對著隊友,子彈也打不中對方,還會被對方打中,這個打擊很大。

賴凱的心裏調節很快,在知道贏不過隊友時,賴凱就放棄正面比較,也大方的接受被打中的命運,完全沒有半點的高興,一樣樂呵呵的訓練,不管輸了多少次,不管輸的有多難看,賴凱臉上的笑容就沒落下過。

吳教官還是一樣的面無表情,在彭長官下令給一個月時間後,吳教官就不願私下教他們,一句話都不多說,顯的很是無情冷酷,彭長官也不再跟賴凱打趣,根本不會多看他們一眼。

紹輝訊速的瘦了下去,眼睛也有黑眼圈,每天咬著牙訓練,晚上在息燈之後,還嘴裏念著什麽,賴凱看在眼睛,疼在心裏,紹輝還油鹽不進,誰都不動他,五天過去了,他們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這裏沒有他們容身的地方,遲早都要離開。

賴凱拉著紹輝出門,紹輝用力揮開賴凱的手,悶著頭又坐回床上,手裏捧著筆記本,埋頭苦讀,比高考還要認真,賴凱上去將紹輝整個人抱起來,紹輝被嚇了一跳,掙開賴凱的懷抱道:“你幹嘛?”

“我們很久沒有出去走走了,今天天氣不錯,出去散步。”賴凱上前去拉紹輝的手。

“要去你自己去,我還要看筆記。”紹輝沒有心情,甩掉賴凱貼上來的手,又想回床上去。

賴凱趕忙上前拉住紹輝道:“整天不是訓練就是呆在這裏看筆記,人都看傻了,跟哥出去一下,我們好久沒有去玩了。”

“現在還想著玩,賴凱,我們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在緊張關頭,你怎麽還想著要去玩,兩年多的努力就是白費,連最後的努力都不爭取,你這樣對的起吳教官,對的起彭長官嗎?”紹輝嚴肅道。

“我對不起誰了?老子就沒對不起誰,難得老子不努力,現在努力有用嗎?出去玩又怎麽了?紹輝,你就是想的太多,自己進了死胡同出不來,隊裏的差距是你這樣不要死的努力就能趕上的?老子是想著玩,那你想著訓練又有什麽成果,在我們消極的時候,彭長官更不願理我們,你就沒發現嗎?彭長官就不喜歡他帶出來的兵遇到因難時,就一副消極的樣子,我們要高高興興的在彭長官手下過完在這裏的日子,到時候離開,還能得到彭長官的笑臉,而不是一臉的失望。”賴凱道。

“現在還不夠讓彭長官失望嗎?我們都在後腳,全隊裏就我們幾個最差,每天都是接到異樣的目光,賴凱你不覺得難堪嗎?我們連這關都過不了,以後就只能等著退役回家,一輩子也不會有機會再部隊裏有成就,吳教官兩年多的心血,就浪費在了我們身上,如果我們當初努力一點,再多花點時間充實自己,今天也不會走到這地步。”紹輝陰沈著臉道。”

“紹輝,你這是怪我嗎?怪我帶著大家胡鬧,我一直纏著你,讓你分心,浪費了很多寶貴的時間,是怪我害了大家嗎?紹輝你說清楚。”賴凱握緊拳頭道。

作者有話要說:

☆、想通

紹輝扭過臉去,也是有怪賴凱的意思,在這時候,大家心裏都難受,難免就會怪罪誰,紹輝也不想這樣,但看到賴凱這樣了還想著出去玩,心裏就升起一團火,也是壓抑了太久,紹輝低吼出聲:“不是怪你,賴凱你說說,從來部隊開始,你有帶過大家好好訓練嗎?胡鬧最多的是你,惹情生非的也是你,有空就出去玩的也是你,大家的很努力的在訓練,要是都全身心的投入到訓練中,會比今天更強,說是時間的問題,也只是借口,隊裏有好幾個都是跟我們同年來當兵的人,他們的各方面能力都在我們之上,就算是這樣,他們也比我們努力的多,我不想怪你,是我沒管好自己,沒有讓大家跟著一起努力,才會有今天這樣的下場。”

賴凱眼睛都紅了,也跟著吼道:“現在才來怪我,你這樣就是全怪我,都他媽的是老子的錯,你以為老子想看到這樣的事發生嗎?光頭蔥還等著有點成就,不要在彭長官面前丟臉,以後跟羅婷過日子,也能開口叫彭長官一聲爸,王伍在王叔叔面前都吹了,一定會有一翻成就,不讓他爸的心血白費,傻大哈是他們村子裏名聲剛好起來,他家裏就盼著傻大哈能給家裏掙點光,這些都是大家努力到現在都不放棄原因,在部隊裏的這些日子,大家誰不努力了?紹輝,你每次都這樣,自責完就怪我,老子不怕你怪罪,可這樣有用嗎?紹輝,有用嗎?”

紹輝抿著嘴角,默默蹲下去,痛苦的抱著頭,一時很難接受,從小的夢想,一直以後的夢想,一只腳都踏進去了,現在卻發現白費,紹輝整個腦袋都亂了,擡起頭來對著賴凱大吼:“你問我有用嗎?我問誰去,彭長官是我叔叔,我在我叔叔面前丟臉,我從小就以叔叔目標,要超過叔叔,成為一名正真的軍人,我都進到叔叔手下當兵了,為什麽就會這樣,為什麽?賴凱,我心裏難受的很,就是想要發火,我不是有意要怪你,也不是要對你兇,我就是想把心裏的火發出來,你要是覺得我太過份,你就吼回我,打我也行,就是不要記在心裏行嗎?我也就只能對你發發火了。”

賴凱當場就心軟了,也蹲下去,抱緊紹輝,紹輝順著靠在賴凱的肩上,無聲的哭,高傲如紹輝,這個打擊是他從小到大最大的一次,堅強如他,也有脆弱的時候,也是把賴凱自己人,要是換成別人,紹輝就是心裏再難受,也不會表現出點半的脆弱。

抱著大寶貝,賴凱哄著:“沒事了,哭一會啊,哭完就沒事了,不還有大家陪著,哥不能幫你完成夢想,哥只會陪著你,剩下的這些日子,好好的訓練,不要讓彭長官再看不起我們,紹輝,你要是還心裏堵,就打哥發發火,哥皮粗肉厚的,打幾下也沒事,就是哥不想見你樣陰沈下去,你知道哥有多擔心嗎?好好的一個寶貝,怎麽就消沈了呢,一點生氣都沒有,誰看了都會心疼。”

“想到要退出,我就沒心情訓練,本來不是這樣的,就是心裏難受。”紹輝在賴凱的衣服擦著眼淚。

“走,出去透透氣,跟哥在草場上跑幾圈,再來打一架,今天發洩出來,明天就要回到以前的樣子,那個自信帥氣的紹輝,哥哥最愛的紹輝。”賴凱用力的抱緊紹輝,手指掐進紹輝頭發裏。

紹輝輕輕的“嗯”了一聲,賴凱將人抱起來,拉著手就出去,沒心情去在乎這樣拉著手會不會招來閑話,倆人很快就來到空地,先是發狠的跑了好幾圈,最後,紹輝突然就向賴凱一拳打過去,賴凱一點提防都沒有,嘴角瞬間流下血絲。

“紹輝你怎麽打人啊?”賴凱後退幾步,盯著紹輝看。

“陪我打一架。”話聲剛落,紹輝拳頭又向著賴凱招乎而去,下手一點沒有留情面,發了狠的打過去。

賴凱閃過一拳,很快的,倆人就開打起來,都是身手不錯的人,沒什麽勝負這分,也沒有想分什麽勝負,就是想痛痛快快的打一架。

光頭蔥遠遠就見有人打架,好奇跑過去看,大吃一驚,叫著上去拉人,人沒拉開,紹輝和賴凱打的正爽呢,同時拳頭就轉了個方向,向光頭蔥而來,光頭蔥躲閃不急,連吃兩拳頭,也怒了,嗷嗷的撲上去。

不久後,王伍和傻大哈也加入,五個人打的不分你我,在地上打滾,拳頭無眼,也不知道誰打了誰,都嗷嗷的,都打瘋了,打到全身無力,倒在地上,鼻青臉腫的特難看,估摸著家裏人都認不出來,紹輝閉著眼睛,慢慢的壓下心裏的暴躁,突然就覺得很累,真的很累,近幾個月沒有睡踏實過,現在放空了身心,困意如潮水般襲來。

賴凱搖著紹輝道:“紹輝,有傷到那裏嗎?”

紹輝搖了搖頭,含糊道:“好困,想睡覺。”

賴凱從地上一躍而起,拉著紹輝:“別在這裏睡,回去,我們現在就回去睡覺。”

幾個人相扶著回宿舍,都覺得有點困,什麽都不想,什麽也不管,倒在床上就睡過去,這一覺大家睡的很是舒爽,醒來後神清氣爽,全身都充滿活力,整個人重新活過來一般。

紹輝站在門口往裏喊:“快點,要集合了,彭長官都往這邊來了。”

賴凱轉過頭去,對著紹輝咧嘴笑,拉動了嘴角的傷口,痛的直抽氣,紹輝抿著嘴樂,其他人也轉過頭來,見紹輝一掃前段時間的陰沈,心裏明顯松了一口氣,大家都輕松了。

紹輝特別過意不去,因他一個人,搞的大家都跟著受影響,情緒這東西是會傳染,彭長官見到他們時,明顯的樂了,盯著紹輝看了一會,就開始每天一樣的訓練。

紹輝的情緒很穩定,訓練中都帶頭,穩定如山,其他幾個也就安心很多,沒有了先前的壓力和緊張,出錯就少了,接下來的好幾天,他們的表現都很平穩,在平穩慢慢提高,趕不上,但不做到丟人,盡力而為,就是他們現在的心態。

他們珍惜著每一天呆在這裏的機會,每一樣都讓他們舍不得,幹勁又回來了,賴凱還能跟其他人打鬧,跟吳教官頂幾句嘴又被處罰,惹點事情讓彭長官警告他,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從前。

作者有話要說:

☆、收拾東西

也不知道是他們的表現贏得了大家的好感還是怎麽的,他們這隊相處的更有話聊,訓練結束後,賴凱就哥們好的跟著一群隊友聊天,聊一點經驗,聊一些他們在訓練中的不足之處,什麽都拿來聊,很快就處到了一塊去,沒有人會因為他們拖後腳而看不起他們,也不會因為訓練而不交他們這些朋友,在部隊裏,身邊也就只剩隊友了。

賴凱盡量每天都過的很快樂,帶著紹輝到每個宿舍去躥門,學到不少的東西,也了解到他們這一隊的重要性,他們的訓練都是在所有兵當中,特別調出來加強訓練,之後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他們去完成,但這還只是開始,之後的路還有很長,訓練也還有很多,什麽調去別的地方,什麽時候突然要出任務,大家都說不清楚。

紹輝又開始記錄,記錄大家的訓練,還回憶著前段時間的訓練,這是紹輝重回自信的表現,紹輝主動去找吳教官討論記錄,現在紹輝沒有在乎自己的處境,而是做自己想做的,光頭蔥他們又變回了樂觀的兵,完成訓練後,就想著要怎麽玩,他們玩的最多的就是比賽槍擊。

隊伍裏又重回了他們的笑聲,彭長官和吳教官還是為他們頭痛,一群不省心的家夥,賴凱帶著他們回了以前的部隊,去找老隊友們,大家一見面就瘋狂的撲上來,疊了好大一堆人肉,沒人問你現在成績怎麽樣,也沒人問你是不是進了那裏,這些沒有人會問,就一起開心的玩鬧,有種錯覺,他們又回到了重新來部隊的時候。

小班長在新兵裏當班長,混在一群新兵裏,沒有人會懷疑他就是班長,還是一樣的純凈,只有在他們面前,才會表現出班長的樣子,小班長在私下裏問他們,什麽回來部隊,賴凱笑笑說快了。

最後的兩天,他們把宿舍打掃幹凈,收拾好行李,等著彭長官讓他們回原部隊,其實他們連原部隊在哪裏都不知道,當初就沒在意分到了哪裏,也許他們會重新分到一個部隊。

彭長官沒有一點表現出他們要走的樣子,還是一樣的嚴肅,一點情面都不講,賴凱很是無奈,紹輝拿起枕頭下藏著的照片,是回北京時大家夥一起照的,大家都滿臉笑容,賴凱緊挨著紹輝,在照片裏都能看出倆人的關系不一般。

賴凱總是在細節處表現出他們的親密來,也是有意無意的標示著主權,男人的占有欲一眼就能看出,紹輝都是笑笑就算了,沒有特別的改變,跟誰好不好的,沒必要表現出來給外人看,只有賴凱會在意這個,照片旁邊還放著一張信紙,是李媽媽前不久寄過來的,都是一些問候的話,寫了小半張紙,紹輝看了又看,每晚上都要摸一下才睡覺,他們都有收到李媽媽的信,羅婷的信裏寫了最多,李媽媽完全就是給兒媳婦在寫信,賴凱和光頭蔥的信裏就只有幾行字,兒子自家的,廢話都不願多說。

放好照片和信紙,櫃子裏還有一些零嘴,也是李媽媽寄過來的,都是親手做的,上次在電話裏,紹輝隨口說了句好吃,李媽媽就記在了心裏,這次跟著信紙一起寄過來,還特意交代,只給紹輝一個人,紹輝一直藏著沒舍得吃,在心情不好時,紹輝才會拿一點放在嘴裏慢慢回味。

和零嘴並排放著的是一瓶藥膏,紹輝看著藥膏就想笑出聲來,藥膏是賴凱給的,剛來部隊不久,身上難免會有擦傷,晚上洗澡後,全身疼痛,賴凱看出了紹輝的難受,就纏著炊事班的兵,也不知道是怎麽說通的,帶著賴凱一起出門去采購,賴凱太過興奮,去的時候誰也沒說,到了外面才發現,身上沒有帶錢,跟炊事班的兵借了點錢,去藥店裏,因為語言不通,賴凱比手劃腳了半天,才總算是買到了藥膏,又去幫著采購了一天,回來時都晚上了,賴凱累了就倒在車裏睡覺,藥膏從身上滑落,掉在了車上。

那天半夜,賴凱溜進宿舍睡覺,才剛爬上床,紹輝就問道:“去哪了?”

賴凱笑的特得意:“哥出去買東西了,傷口沒有處理睡不著吧,別怕,哥買了藥膏,抹上去什麽事都沒有。”

在身上掏了半天,賴凱把衣服都脫了,就留個褲衩,左翻右翻的就是沒找著藥膏,全宿舍的人都被吵醒了,賴凱抓著頭發想了半天,最後拍著腦袋叫道:“靠,老子把藥膏落車裏了。”

說風就是雨,生怕第二天車子被掃,到是就沒處找藥膏去,賴凱衣服都沒來的急穿,飛也似的就往外跑,紹輝在身後就沒叫住他,紹輝一躍下了床,胡亂套上衣服追了出去。

賴凱一路直往廚房而去,車子裏都是購買廚房要用的東西,賴凱發足狂奔,找了幾圈找到了車子,車門沒錯,跳上去摸著黑開始找,宿舍裏的人都跟了過來,一路上不少兵都從宿舍伸出腦袋來看,賴凱一向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小褲衩在冷風中從大夥眼前一晃而過。

炊事班的兵以為有人要偷東西,從床上跳下來,套了一件軍衣就來看,見到賴凱不解的問:“賴凱你幹嘛呢?”

“我藥膏落車裏了,采買回來的東西呢?怎麽不在車裏?”賴凱扯著炊事班的兵喊道。

“東西都搬進去了,怎麽會放車裏,你先別急啊,不就藥膏嗎?明天再找不行嗎?這都關燈了。”炊事班的兵拉著賴凱往回走,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被抓到就要處罰的。

賴凱才不理這些,一門心思的要找藥膏,拉住炊事班的兵問題:“東西放哪去了?老子不找到藥膏就睡不著覺。”

炊事班的兵無奈的帶著賴凱去找,走了一會,來到豬圈,指著呼呼大睡的豬道:“都餵豬了。”

賴凱一看傻了,老子的藥膏餵豬了?賴凱一急,炊事班的兵都沒反應過來,賴凱就跳進了豬圈,在黑夜裏,晃著小褲衩在豬圈裏找藥膏。

紹輝翻白眼,賴凱真是太亂來了,紹輝大叫:“賴凱,回去睡覺。”

“你先去睡,老子不找到藥膏就不睡覺。”賴凱很堅持。

作者有話要說:

☆、新的任務

睡的好好的十幾條豬被賴凱踢醒,都不滿的哼哼,眼前褲衩晃動,被惹怒的豬沖著賴凱的屁股就供,沒有防備的賴凱被豬供著翻了個跟頭,躺在豬屎尿裏,嗷嗷的大叫,這些豬還沒完,見著唯一的色彩,噴著怒氣,硬是把賴凱的褲衩給供下來,賴凱在豬圈裏捂著前面的東西四處逃躥,外面站著的人,都忍不住捂著嘴抖著肩膀狂笑。

還是紹輝帶著大家,把賴凱從豬圈裏解救出來,整個人又臟又臭,光著屁股嗷叫,真是要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賴凱紅著眼睛吼:“老子的藥膏。”

紹輝哄小孩子一樣把賴凱哄回了宿舍,還沒進門,宿友們就關死了門,賴凱踢著門怒:“都給老子記著。”

用冷水沖洗,紹輝回去拿了衣服給賴凱穿,鬧了一夜,躺下才不到兩個小時,就傳來集合的哨聲,賴凱又累又受了涼,剛起床就頭暈乎乎,一整天都發著燒,在訓練之時,暈了過去,吳教官冷著臉道:“豬尿洗多了病了?”

過了兩天,炊事班的兵拿著藥膏過來,在車裏的小角落找到的,聽說賴凱為了藥膏病倒,炊事班的兵找到藥膏就急忙送過來,生怕賴凱又整出其它事來。

回過神來,紹輝打開藥膏盒子,裏面早就空了,紹輝沒舍得丟,一直放著,衣服都是軍裝,在這裏也只能穿軍裝,只有內褲是五花八門,紹輝的習性是只穿黑色的內褲,賴凱卻不一樣,最喜歡性感的小內褲,自己喜歡還要紹輝穿一樣的,在回北京時,賴凱給紹輝一口氣買了好幾條一樣的內褲,每天穿在身上,賴凱都覺得挺美,跟紹輝穿夫夫情侶裝一樣。

一樣一樣的收拾著東西,軍裝上的一個小破洞都記憶著美好的回憶,紹輝收很慢很小心,生怕碰壞了這些,筆記本堆了十幾本,都是一筆一畫寫出來的記錄,都記錄著他們在部隊裏的點點滴滴。

沒有太多的傷感,只有濃濃的不舍,大家收拾完後,就去打算去吃飯,哨聲緊急響起,這是集合的信號,他們丟下手裏的東西,抓著軍裝就往外沖,在一分鐘之內,全部穿好軍裝集合,彭長官表情難得的嚴肅道:“剛剛接到上頭的指令,你們有一項訓練要完成,內容還不清楚,會有專人帶你們出去,為其一個月,一個月後,到指定的地方會合。”

他們瞪大眼睛,但沒敢出聲,今天是他們在這裏的最後一天,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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