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九十九回合過後……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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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開口應道:“啊?”

“你可以吻我了。”

像是被引誘了,間生碑白鬼使神差地聽從了他的話,一點一點的縮短著他們的距離。

越來越近。

間生碑白的心越跳越快。

好像有什麽,在逐漸冒出了頭。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首領碧洋琪大人又進廚房了!——啊抱歉我什麽都沒看見請您繼續!”

誘哄失敗的沢田綱吉可憐巴巴的望著間生碑白一下子縮回去的小腦瓜,認真的思考起了裁員。

025-關於問題

概述:似乎要敗露?

雖然彭格列基地對間生碑白敞開了權限,但是迫於某種原因,她一直不願意外出。

那就是——她沒有鞋子。

至於為什麽偌大的彭格列基地連雙合腳的鞋子都找不出來呢,沢田綱吉表示,最近外面風聲緊不方便外出,絕對不是他為了抱著間生碑白走來走去而不願意買,請大家一定要相信他的人品。

間生碑白縮在沢田綱吉的臂彎裏,逐漸習慣起了自己結婚的事實,雖然一開始總覺得別扭,但是在沢田綱吉半溫情半強勢的誘哄下,道行顯然不夠深的間生碑白迷迷糊糊的就被牽著鼻子走了。

她面色凝重極了,覺得這樣不行,自己應該重新找回原先的溫柔學姐人設,於是戳了戳沢田綱吉的腰,一本正經的開口:“你能不能讓我找回一點當學姐的感覺,不然等我回去的時候看著十四歲的你很容易出戲。”沢田綱吉略一沈吟,想象了一下十四歲的自己和間生碑白這樣相處的話會被雲雀恭彌打到幾分死之後,為了不讓自己早早夭折他決定配合一下她。

“學姐,晚婚晚育才符合新世紀的生育政策——”

揉了揉酥麻的耳朵,間生碑白面無表情的用抱枕蓋住了散發著耀眼光芒的臉,這個人用撩人的語氣說這種臺詞真的好讓人出戲啊,她不僅沒有找回當學姐的感覺,還格外想念起那個容易臉紅的小學弟了。

間生碑白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說到晚婚晚育,我們是什麽時候結婚的?”猝不及防的問話令沢田綱吉□□抱枕的動作微不可察的一頓,隨即自然的答道:“學姐二十歲的時候我們就結婚了。”

間生碑白捏著下巴思索了片刻,再次問道:“那婚禮錄像在哪裏?我想看一下,一定錄了對吧?”沢田綱吉放下抱枕,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覆道:“婚禮錄像那種珍貴的東西放在媽媽那裏了,她應該有好好收著。”

間生碑白點了點頭,繼續問出第三個問題:“我們婚禮是日式的還是西式的啊?我一直有在猶豫如果結婚的話婚禮要辦哪種風格。”

沢田綱吉對她眨了眨眼睛,“因為學姐一直沒決定下來,所以我們兩種風格都辦了一次。”

間生碑白充滿感慨地‘哇’了一聲,“那可真好。喔對了恭彌怎麽樣了,結婚了嗎?”沢田綱吉有預感,如果再放任她這麽問下去,一定會發生什麽不妙的事情,於是瞇起了眼,做出一副吃醋的樣子,“明明都結婚了還在喊他‘恭彌’,身為你的丈夫我有權利吃醋並保持十分鐘的沈默。”說罷,屁股往旁邊氣呼呼的挪了挪,和間生碑白保持了十公分的距離。

被生氣的間生碑白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表示不太懂得男人的小心思,不過既然生氣了應該就是她做錯了吧?她試探著開口:“我錯了……你不要吃醋了好不好?我只是有點好奇十年後的世界是什麽樣子的,你別生氣啦。”

縮成一團的沢田綱吉沒有作聲。

間生碑白戳了戳他的背部,卻被氣呼呼的躲開,“要怎麽樣才會原諒我呢?”她輕輕地拉了下沢田綱吉的衣角,眼神誠懇極了。

沢田綱吉懂得見好就收,他又默默地蹭回來,還趁機提出了個要求:

“那就和我去約會吧,就明天!”

“欸?……好吧,如果這樣你會開心的話。”

026-關於孩子

概述:沒錯沢田綱吉就是個占有欲強還摳門的對未成年下手的罪人。

第二天,間生碑白踩著地毯進到沢田綱吉辦公室後,正好和一位紅發青年擦肩而過,他看起來好像認識她,離開的時候還對她點了下頭。應該是十年後的她認識的人吧,間生碑白沒有太在意這件事,只是簡單的回了一下禮。

沢田綱吉看到她進來相當熟練的將她一把抱起準備出門,預感有些不妙間生碑白連忙叫住他:“等等,難道你要抱著我出去約會?”她晃了晃光裸的足部,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可是沢田綱吉沒有那個意思,“放心吧,不用你下地的,你可以坐在我腿上。”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去。

間生碑白莫名感覺有些羞恥,為什麽十年後的她連鞋子都沒有啊!難道是一直靠著沢田綱吉來進行移動的嗎?!對於腦中那可怕的猜測,間生碑白表示拒絕。

沢田綱吉抱著她坐上一輛不起眼的私家車,狹小的車內空間令間生碑白不得不縮著頭靠在他懷裏,路途難免顛簸,好在每次頭頂都及時覆了一只大手避免她猝不及防的撞到車頂。

司機已經通過後視鏡偷瞄他們好幾次了,眼中奇怪的欣慰令間生碑白一陣臉熱,好在目的地很快就到了,被沢田綱吉抱出去的間生碑白讓突然沖上來歡迎他們的小孩子給嚇了一跳,她下意識抱緊了身旁的人,沢田綱吉嘴角微勾,溫和而耐心的跟著小朋友一個一個打著招呼。

“阿綱哥哥,這位姐姐就是你說的妻子嗎?”

“是啊,這家福利院就是為了她蓋的哦~”

“可是,這個姐姐好像還未成年吧?阿綱哥哥你這算是犯罪吧……”

“……呃。”

“而且還一直抱著她,占有欲好強哦——”

“等等……”

“還不給姐姐穿鞋子,太摳門了,阿綱哥哥我看錯你了!”

“等等不是這樣的!你們聽我解釋!”

“那你解釋啊!”

“……QAQ沒錯我就是占有欲強還摳門的對未成年下手的罪人。”

聽到一直把她忽悠得迷迷糊糊的沢田綱吉吃癟,間生碑白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姐姐你好慘哦,竟然被阿綱哥哥盯上。”

“嗯……那又能怎麽辦呢,婚都已經結了。”

“不如姐姐你跟阿綱哥離婚吧,等我長大我娶你~”

沢田綱吉聽不下去了,他溫和而不失強勢的把間生碑白的臉往他胸口埋,對著那個當著自己的面光明正大挖墻腳的小男孩十分殘忍地說道:“你這個月的禮物沒了。”

“嘖,小氣的男人,姐姐你看他竟然和小孩子計較!”

被埋在沢田綱吉胸口的間生碑白悶悶的笑出了聲,沢田綱吉不高興了,抱著她就往裏走,“不聊了不聊了,進去坐著,手都酸得不行了。”

“阿綱哥,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啊!”

“……臭小子給我趕緊成年然後滾出去找工作!

作者有話要說: 開始思考雲雀存在的意義。仿佛全員27股呢。可是……雲雀是正宮呢。27這個……是……偷吃w而270則是捕獵,如果要攻略碑白的話,270更有優勢一點呢,可是他馬上要涼了,所以……

已經日更了六天了,可把我給能耐壞了。

明明一開始以為自己是勉強周更的人呢。

☆、關於真相

027-關於真相

概述:夢該醒了。

結束了偵查任務的藍波在基地門口碰見了沢田綱吉,對於這位一直以溫和面孔拒絕各類女性的示好的十代首領此時的懷中竟然抱著一個睡著的小姑娘,藍波表示震驚,然後忍不住八卦了起來,“首領,這是……?”一旁路過的巡邏人員見此,主動替沢田綱吉回答了,“雷守大人,這位是十代夫人。”他對著藍波擠眉弄眼,比了個令沢田綱吉真的想裁員了的手勢,這個家夥已經出場了三次啊餵,作者能不能不要循環利用一個龍套啊!

“是白。”沢田綱吉簡略的回答讓藍波有點摸不著頭腦,直到看清了那位少女的臉才神色覆雜的說:“是十五歲的碑白姐呢……”他上前了一步,想要碰碰那張鮮活的面容卻被沢田綱吉調整抱姿的動作巧妙的避開,“別吵醒她。”沢田綱吉輕聲說道,“這次任務辛苦你了,先去辦公室等我一下,我馬上來聽報告。”

藍波沒有動,他直直的望著面前的人說道:“首領,你有沒有告訴她十年後發生了什麽?”沢田綱吉沒有回答他,而是選擇避開他的視線往臥室走去。被留在原地的藍波看著逐漸遠去的身影,用不大不小的音量說道:“你沒有辦法永遠留下她。”這句話似乎刺激到了沢田綱吉,他停下腳步,沈默了片刻後說:“我知道。”

“先不說你能騙她多久,雲雀那裏是絕對瞞不住的,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雲雀知道十年前的她滯留在這裏,他會做出什麽舉動?”

“我想過。”

“現在局勢動蕩不安,你把她留在這個危險的世界是想再看著她死在你的懷裏嗎?”

沢田綱吉仿佛終於受不住藍波的咄咄逼人,低聲喊道:“藍波!”隨即像是察覺到語氣過重,他軟下語氣說道:“我知道……我一切都想過。我只是……想最後看她一眼。”

“阿綱哥……”

“這是我最後的任性,可以嗎?”

“……我去辦公室等你。”

“好。”

沢田綱吉快步離開了這裏,突然沈重的氣氛讓他難得的好心情低落了下來。他推開臥室門,將間生碑白輕輕地放在床上。

他們這些天一直是睡在同一張床上的,雖然是一人一床被子。沢田綱吉蹲在床邊托腮註視著間生碑白的睡顏,稚嫩的臉龐安靜的呼吸著,記憶中原本泛黃模糊的容顏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再次清晰了起來,他用近乎貪婪的眼神一點一點描摹著她的輪廓,從眉眼到口鼻,從鬢角到耳後……

短短幾天,根本不夠紓解他的思念,反而還讓他越發恐懼起離別了。這是他偷來的時光,是他對於少年時懵懂仰慕的最後祭奠,是說出那句話的最後機會。

那句本以為可以等到成年後再說出的話,從間生碑白十六歲生日那天起永遠的塵封在他的心中。

沒錯,間生碑白沒有逃離註定的命運。

她永遠的沈睡在十六歲的黎明。

沢田綱吉至今仍然清楚的記得,在他說出“祝學姐永遠十六歲”的時候,憑空出現的覆仇者操縱著鎖鏈將間生碑白禁錮住試圖帶走,裏包恩舉起□□喝住他們“為什麽無故帶走彭格列家族的成員”,覆仇者看起來並不在意最強殺手的槍法,只是看著彩虹之子的面子上說了一句“影響世界的隱患由我們制裁”,他忍不住說了“學姐明明只是個普通人”,“背負預言的人從不普通”為首的覆仇者回了一句,他完全不清楚間生碑白身上背負了怎樣的預言,直到裏包恩說“明明已經放棄了她不是嗎,不然她是怎麽安全活到十六歲的,是什麽促使你們再次發起追捕?”

像是被猜中了什麽,覆仇者只說了句“與你們無關”就繼續拖著地上的間生碑白想要離開,可是鎖鏈早已粉碎,間生碑白憑借自己的巨力掙脫了枷鎖跳到他身後,警惕的看著覆仇者們。

“彭格列家族申請保釋間生碑白。”

“保釋無效,人物身份過於特殊。”

“我決不會讓你們帶學姐走的!”他護著身後的人大聲喊道,原本隱在一旁的雲雀恭彌也擺好架勢隨時準備開打,斯誇羅則是舉著劍打算再一次對這個荒唐的世界發起第二次叛逆。

“阿綱,別鬧!這不是你們可以處理的層次,你們打不過他們的,別妄圖挑戰覆仇者監獄!”裏包恩高聲喝道。

“難道就要我眼睜睜的看著學姐被他們抓走而無動於衷嗎?我做不到!”說完,他就點燃了死氣火焰沖上前去戰鬥,一旁備戰的人們也一同上去協同作戰。

可,那畢竟是覆仇者。

於是,很快的,他們毫無還手之力的倒下了。

高高在上的覆仇者們用一種近乎憐憫的語氣說道:“本來她是不用死的。因為你們的反抗,間生碑白,就地處決。”

“不!!!”

血色鋪滿了他的視野。

仿佛一夜之間,世界就揭開了美好的假象露出可怖醜陋的內在。

仿佛是特意回應他的祝福,間生碑白,真的永遠十六歲了。

記憶終止。

沢田綱吉從令人窒息的回憶中回過神來,攥緊了沁著冷汗的手心。

熟睡的間生碑白的胸脯微不可察的起伏令沢田綱吉安下心來,鮮活而又真實的存在於此時的她,是他拼盡一切想要守護的對象。

“學姐。”他輕輕地喚了一聲。

“我會讓你活下去的。”

說完,他轉身離開,悄悄地退出了房間,藍波還在辦公室等他,為了讓間生碑白活下去,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例如,利用他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發現自己無法寫出悲傷的東西了,只想寫吐槽嗚嗚嗚,下本一定認真吐槽決不寫刀子!

還有就是……要不我偷偷改個名字改個文案,咱不讓碑白死了吧QuQ之前的伏筆當我沒埋(ni)

☆、關於第一次的打領帶

028-關於第一次的打領帶

概述:也是最後一次。

間生碑白醒來的時候,沢田綱吉正在系襯衣的紐扣。

像是有所感應,背對著她的人說了一句:“可以幫我打領帶嗎,白?”

間生碑白眨了眨眼睛,乖順的起身站到他身前打起了溫莎結。

沢田綱吉低著頭,沈默而溫情地註視著專註於手中的事物的間生碑白,低眉順眼的她像極了為丈夫系領帶的新婚小嬌妻。

無聲的溫馨彌漫開來。

領帶很快就系好了,間生碑白順手幫他整理了一下襯衫的領口,抹平了不存在的皺褶後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十六歲的小妻子真是賢惠呢。”沢田綱吉輕笑著摟住她的腰調侃了一句,“其實我有一直練習打領帶,不過還是第一次幫別人系……我以為不會有機會的。”間生碑白望著他的胸膛有點出神。

“沢田綱吉的手微微一緊,“以後你會有很多機會的,我發誓。”

“啊,也是呢,畢竟十年後的我都結婚了。”間生碑白笑了起來,看起來如釋重負。

“我要走了。”沢田綱吉在她的發頂輕輕落下一吻,眼中流動著莫名的情感。

“好的,再見,阿綱。”間生碑白退出了他的懷抱。

“再見。”沢田綱吉註視著間生碑白稚嫩的面容,認真地道別。

間生碑白突然有一種患得患失的不安,她看著沢田綱吉按下門把準備離開,在門板即將合上之際毫無征兆的叫住了他:“阿綱!”

沢田綱吉合上門的動作頓住了,“怎麽了?”

間生碑白深呼吸一口氣,有些局促的卷著自己的頭發,“那個,我好像有些習慣了呢。”她對上沢田綱吉的視線,“我是說,我習慣了結婚的感覺呢。”

沢田綱吉楞住了,隨後勾起嘴角,眼中無意識溫柔一片,“那真是太好了。以後你還會體會到穿婚紗的感覺呢。”

“我好期待~”間生碑白彎起雙眼,“那麽,再見,阿綱。”

“再見,學姐。”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想寫這個梗。

雖然很短,就當做補充上一章吧~

☆、關於重聚

029-關於重聚

概述:每一次離別的時候都要認真再見哦?

“再見,學姐。”

間生碑白還記得離開前沢田綱吉是這樣說的。

再見,到底是期待下次再見面的意思,還是再也不見的意思呢?

間生碑白望著黑棺中了無生息的人,發出了這樣的困惑。藍波在身邊小聲的抽泣著,明明小時候會非常大聲的嚎啕大哭呢,長大了竟然學會壓抑自己的哭聲,這就是十年的力量嗎?間生碑白僵硬的轉了下頭,環顧著四周,幾乎每個人都在為沢田綱吉的突然逝世而悲痛不已,除了她自己。

間生碑白怔楞在原地,對於沢田綱吉死亡的事實有點無法接受。明明早上還幫他打領帶呢不是嗎?明明早上她還觸碰到了他溫熱的體溫不是嗎?明明離開的時候有說再見不是嗎?

為什麽,會突然離開呢?

間生碑白走上前,溫熱的指尖顫顫地碰了下沢田綱吉冰冷的臉頰,“好涼。”她喃喃道,隨即整個手撫上他的側臉,輕輕地按壓著,“是硬的。”她這樣下結論道。

一個人站住來阻止她,似乎不忍看到這樣的場景,“間生小姐請你冷靜,首領他已經死了。”

間生碑白茫然地歪了下頭,不太理解為什麽這個人讓她冷靜,“我知道啊,我只是碰碰他。”她捧起沢田綱吉的手握住,像個驗屍官一樣一本正經的說道:“唔,屍體僵硬,捏起來感覺皮糙肉厚的,沒有活著的時候手感好。”

“住手吧碑白姐,首領他已經死了。”藍波走過來抱著她往後拉,間生碑白被拖著往後退,她看起來困惑極了,“我知道他已經死了啊,沒有期待他突然蹦起來說‘surprise’,為什麽要拖著我走呢?”

“首領走之前說過,如果他沒活著回來屍體要盡快下葬,山本大人和獄寺大人,請你們盡快行動。”

拖了間生碑白走了一段後藍波幹脆直接將她抱了起來離開了這裏,明明不久前還要她抱的藍波現在竟然能抱起她了,間生碑白有些恍惚,有種時光飛逝的失落感。

“碑白姐,你不要太傷心,阿綱哥他,走的時候就做好了可能會死掉的準備。”藍波紅著眼睛安慰她,間生碑白頓了一下,重覆道:“走的時候,就做好了會死掉的準備嗎?”

“是的。”

得到了肯定回答的間生碑白回憶起今天早上的場景,一如既往的正常,絲毫找不出死亡的預兆。她下意識攥緊了藍波的衣襟,臉上一時不知道該做出什麽表情好,楞楞地問道:“那,阿綱他,是以什麽樣的心情對我說再見的呢?”

“……碑白姐,你別哭,千萬別哭,阿綱哥要是看到你哭會心疼的。”藍波慌忙用袖口擦拭間生碑白的眼角,擔心她哭出來。可是間生碑白沒有哭,她只是眨了眨眼睛,將淚意忍了回去,勾起一個勉強的笑容說道:“我不會哭的,反倒是你,藍波,眼睛那麽紅,看起來比我更需要擦眼淚呢。”她揉了揉藍波到處亂飛的卷毛,哄道:“不哭啦不哭啦,藍波是個乖小孩,乖小孩現在該去工作啦,現在基地亂得一團糟需要你去處理呢。”

藍波感受到頭頂溫暖的觸感,並不能放心間生碑白,“可是你一個人待著能行嗎?”然後被間生碑白捏著臉扯成了鬼臉,“安心,我不會給大家添麻煩的。你快去處理事情吧,是時候展現出你的能力讓阿綱放心了,讓他看看當年的小鬼藍波已經成長了呢!”

“那我走了?”

“去吧去吧,我先回房間休息一下。”間生碑白揮揮手告別了藍波,卻沒有按話中說的那樣回房間,而是一個人在基地裏漫無目的的走著,路上時不時碰見一些面露悲痛的工作人員對她點頭示意,間生碑白也一一回禮。

她最終在基地門口停下來,靠著墻壁望著大門出神。

該怎麽形容此刻的心情呢?像是心間懸著一顆火球,隨著呼吸火苗燎得心臟生疼。

間生碑白其實不太能理解這種感覺,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在基地門口停下,她只是靜靜地,楞楞地,盯著大門發呆,就像只要在這裏等著,沢田綱吉下一秒就會開門進來,笑得得意又欠打對她說‘哈哈哈嚇到了吧其實這是個惡作劇呢’。

而沢田綱吉下一秒真的進來了。

望著剛出去就回來的二十四歲的山本武和不認識的女性以及明顯十四五歲的沢田綱吉和獄寺隼人,間生碑白楞住了。

“間生學姐!太好了你平安無事就好!我找了你好久!”沢田綱吉激動的上前幾步伸出想要擁抱的手在回過神來時僵硬的放下,轉而尷尬的撓了撓頭。

間生碑白盯著興奮的沢田綱吉,毫無波瀾的歪了下頭,“阿綱?”看起來像是沒反應過來。沢田綱吉聲音響亮的應了一聲,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

山本武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伸手欲解釋:“碑白……他其實……”然而間生碑白並沒有聽,她只是握緊了拳頭給了沢田綱吉腹部一下,沢田綱吉應聲倒地,他抱緊疼痛的腹部難以置信地開口:“學姐……為什麽?”獄寺隼人連忙攙扶他同樣難以置信地說道:“你這家夥為什麽要打十代目?!”

只見揍了人的間生碑白面無表情的說:“惡作劇最差勁了。”一旁山本武訕訕的收回了手,摸摸自己的鼻子,感覺基地的臺階格外好看。

“什麽惡作劇,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沢田綱吉有點委屈。山本武覺得再袖手旁觀,明天彭格列內部線報的標題一定是“震驚?!詐屍回來的十年前的十代目竟然被夫人暴打拒之門外?”了,他連忙擋在沢田綱吉身前護住他,“碑白,你冷靜一下,這是有原因的,具體我們進去再說,給我個面子好嗎?”

憋著一肚子氣的間生碑白控制住自己的手,哼了一聲氣呼呼地走在前面,沢田綱吉被獄寺隼人攙扶著含淚跟上,山本武和拉爾米爾奇緊隨其後。

路上,看到間生碑白拖著明顯大了很多皮鞋走路,沢田綱吉忍不住問道:“話說學姐,你為什麽穿著別人的鞋啊?”誰知不問還好,一問間生碑白就猛地停下了腳步,緊攥於身側的拳頭明顯的顫抖著。“學姐?”沢田綱吉疑惑地叫了一聲,然後被間生碑白突然踩了一腳,“啊疼疼疼QAQ學姐為什麽要踩我……”

獄寺隼人感覺自己身為十代目左右手的身份遭到了嚴重挑釁,他唰地一下拿出炸藥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女人,一開始打了十代目一拳我就已經在忍了,現在竟然又敢踩十代目?!我要炸飛你!”

“等等獄寺同學別這樣!學姐一定是有原因的!”沢田綱吉連忙制止,山本武也緊跟著說了一句:“其實……碑白穿著不合腳的鞋,是阿綱的錯,準確來說,是十年後阿綱的錯。”

沢田綱吉不解了!恍悟了!震驚了!“什麽?!十年後的我竟然窮得連鞋都買不起了嗎?!做黑手黨果然沒前途啊——”他的內心突然充滿了自責,如果他擅長學習,是不是就不用淪落到成為連鞋子都買不起的黑手黨了呢,他開始靜靜地思考起了人生。

“十年後的十代目竟然這麽慘……看來我要準備把家產充公了呢,老頭子的家族雖然不大但是資本還是積累了一些的。”獄寺隼人開始算起自己家兌換成金錢能有多少。

山本武扶額,時隔多年,他終於再次體會到了沢田綱吉的腦洞,完全沒有往情感那方面想呢,不愧是處男嗎?等等在心裏腹誹首領是處男不會讓首領氣到詐屍來燒他吧?山本武警覺的掃了眼周圍的環境,發現沒有什麽可疑的棕毛在風中飄揚之後才安下心來。

只有拉爾米爾奇眉頭一皺,想起了來之前聽到的八卦,“聽說十年後的沢田綱吉,為了抱著一個小姑娘到處走,連鞋子也不給人家買呢……?”她看了看氣得發抖的間生碑白,猶疑著開口:“難道……就是你嗎小姑娘?”

在看到間生碑白沈默著不肯吭聲的時候,沢田綱吉心裏的猜測逐漸被肯定。

不是吧……

難道說……

十年後的他……不僅摳門得連鞋子都不給學姐買,還特別流氓的抱著學姐到處走???

媽媽,他最終還是成為了變態啊!

沢田綱吉暗自垂淚,忍住嚶嚶嚶的沖動。

豈可修,就算是變態,能抱著學姐到處走也好讓人羨慕啊!!!

作者有話要說: 思考.jpg)為什麽27一出來……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呢?

☆、關於十四歲的沢田綱吉對於抱抱的感受

030-關於十四歲的沢田綱吉對於抱抱的感受

概述:總感覺看起來很癡漢?

在基地裏見到同樣完好無損的裏包恩,沢田綱吉熱淚盈眶,然後被一腳踩到地上。“你的後腦勺和我的腳很合呢。”裏包恩這樣說道,黑色豆豆眼充滿了無辜。

沢田綱吉揉著後腦勺悲憤地說道:“為什麽裏包恩你也和學姐一樣喜歡破壞重聚的氣氛啊!”裏包恩甩了甩防護服後的尾巴,作出一副可愛的姿態說道:“可能是因為阿綱你看起來讓人很想給你一下吧?”

“什麽叫我看起來讓人很想給我一下?難道我長得很像沙袋嗎?!”

“嘛,誰知道呢~?”

被裏包恩這麽一打岔,心裏關於來到十年後的不安緩解了許多,沢田綱吉摸了摸鼻子,決定大方的不跟他計較,“對了裏包恩,這裏是哪裏啊?”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山本,能打開那個嗎?”裏包恩示意打開監視屏,開始為沢田綱吉講述十年後的狀況。

間生碑白脫了鞋跪坐在沙發上,認真的聽著他們的談話,這些沢田綱吉所封鎖了的情報是她目前急需了解的,隨著談話的進行,她發現十年後的形勢比她想象的還要嚴峻的多。

“所以媽媽她也在被人追殺嗎?”沢田綱吉忍不住問道,“關於這個,不巧的是奈奈和家光正好去意大利旅游了,所以暫時無法掌握他們的消息。”

“我記得意大利總部好像被毀滅了吧?十代目母親在那裏的話……”

沢田綱吉臉上的擔憂之色吸引了間生碑白的視線,她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麽,卻最終還是沈默了。沢田綱吉註意她的動作,努力露出笑容讓她安心,“沒事的,我的媽媽一定會平安的,我相信她吉人自有天相。學姐的母親很強,也不會出事的,放心吧。”

“啊斯誇羅好像駐紮在意大利總部呢……”

裏包恩突然抖露的消息讓沢田綱吉下意識拔高了音調,慌張地說“那那那也不會有事的!學姐的母親那麽強,絕對活得好好的!”他看著間生碑白,強調了一遍:“絕對活得好好的!”間生碑白望著激動的他,沈默地點點頭。

“好了,暫時沒什麽要說的了,你們先去休息吧。”裏包恩示意這幫年輕人趕緊滾去睡覺十年後危機四伏別一不小心涼在這裏。

沢田綱吉望著間生碑白慢吞吞地穿著不合腳的鞋,忍不住問道:“學姐,這雙鞋是誰的啊?”

沒等間生碑白回答,山本武搶著幫她說:“啊那雙鞋,是阿綱你的哦。”

“欸我我我我的?!”沢田綱吉指著那雙做工考究的巴洛克皮鞋震驚到舌頭都快打結了,山本武看著他,又添了一把火,“不用太驚訝,阿綱,畢竟十年後的你可是和碑白住在同一個房間裏。”

“什什什什麽?!”好了,不用擔心沢田綱吉舌頭會打結了,因為已經結上了。沢田綱吉震驚到失去色彩。

“因為十年後你告訴碑白說你們結婚了。”

“十年後我和學姐結結結結婚了?!!”看起來沢田綱吉隨時有暈過去的風險。

原本在慢吞吞穿鞋的間生碑白聽到沢田綱吉一直結結巴巴的說話莫名就有點生氣,她哼了一聲,拖著不合腳的鞋氣呼呼的就準備往外走。

“阿綱你要不要抱碑白回房間,畢竟十年後的你為了這樣連鞋都沒給她準備呢。”

“我我我我……”沢田綱吉看著間生碑白纖弱的背影,眼神發飄。

【這也太刺激了吧……】

山本武望著猶豫的沢田綱吉故意說道:“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就由我抱她回去吧,畢竟讓女性穿著不合腳的鞋走路實在是太失禮了。”說著,作勢就要去抱。

如果十年後的山本同學抱著間生學姐的話……畫面似乎有點礙眼的和諧。沢田綱吉噌地一下就從沙發上竄到門口一把抱起間生碑白,速度快得像是屁股下有釘子,“不用麻煩山本同學了!我來就好!”

裏包恩望著自己的學生溜得比兔子還快的背影,幽幽地說道:“山本,你這是在撮合他們嗎?”

山本武撓了撓頭,爽朗的笑了:“畢竟,按照阿綱的性子,如果我不去推一把,可能得等到碑白和雲雀結婚了再後悔莫及。”

而另一邊,靠著一股突然沖上腦袋的熱血抱起間生碑白的沢田綱吉,邁著顫悠悠的腿在基地裏走著,偶爾路過的工作人員都是一副先震驚然後露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笑容的樣子對他們點點頭,搞得沢田綱吉臉上的熱度逐漸攀升到可以攤雞蛋的程度。

他悄悄地瞄了眼懷中的間生碑白,在發現她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時候嚇得手一滑差點把她摔地上,他往上顛了一下間生碑白,嚅囁著開口:“學姐……嗎……”間生碑白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麽,無意識的歪了下頭,“什麽?”正好撞到沢田綱吉的左肩,麻麻的感覺彌漫開來延伸到心臟末端,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電了一下,顫顫地開口重覆道:“學姐……你可以抱緊一點嗎?”間生碑白這次聽清了,她乖巧的摟緊了沢田綱吉的脖子,靠得離他的胸膛更近了一些。

原本只是為了不要讓她掉下去而說的“抱緊一點”似乎引起了不得了的副作用,微弱但真實存在的溫熱鼻息噴灑在他的胸前,隨著間生碑白呼吸的節奏一呼一吸的,透過薄薄的布料,沢田綱吉可以清楚感受到那一點溫暖的氣息吹得他肌膚麻麻的,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燙的他心口疼。

無意識中,他抱著間生碑白的力道松洩了些許。間生碑白眨了眨眼睛,清楚的感覺到力道的減弱,於是體貼地開口:“要不你放我下來吧?”沢田綱吉剛才在走神回味胸前的感受,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間生碑白又重覆了一遍:“你放我下來吧,我好像很重的樣子。”沢田綱吉這回明白了她什麽意思,原來是因為擔心自己抱不動她,許是少年的自尊心作祟,他梗著脖子強撐起面子說道:“沒事的,學姐很輕,我可以抱得動的。”

才怪,學姐是很輕沒錯,可是這路也太長了吧!他手都酸了。

間生碑白沈默了一會兒後說:“阿綱,你知道我為什麽剛見面要打你一拳嗎?”完全不知道為什麽的沢田綱吉非常誠實地搖了搖頭。

“是因為,在早上跟我說了‘再見’的十年後的你下午卻躺在棺材裏回來了。”間生碑白平靜地說道,交疊的手指在手背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沢田綱吉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好沈默地聽著。

“那時候我就在想,再見到底是期待下次再見面的意思,還是再也不見的意思呢?”

“我還沒來得及想清,十年前的你就突兀地出現在我面前。那種感覺就像是你為一個人的死悲痛不已,而那個人卻在下一秒笑得得意又欠揍的對你說‘surprise’。所以,我毫不猶豫的揍了你一拳。”間生碑白看向沢田綱吉,認真地說:“現在我得跟你說對不起,你是無辜的。你會原諒我嗎?”

沢田綱吉這下才知道為什麽溫柔的學姐一見面就給他來了一拳,他在心底默默問候了一下讓他背鍋的自己,然後釋然地笑了。

“我當然會原諒你,事實上,我永遠也不會生你的氣。”

間生碑白察覺到氣氛似乎有些怪怪的。

沢田綱吉低下頭,溫柔地註視著她:“如果有一天學姐捅了我一刀,我恐怕也會以為你是□□控的。”

間生碑白仿佛突然透過沢田綱吉稚嫩的面容看到了十年後的他,她怔楞著開口喚了一聲:“阿綱?”

“我在。”清澈的雙眸裏清楚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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