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九十九回合過後……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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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著間生碑白的臉,她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看串了人,“你走錯方向了。”她淡定地開口,無視掉心頭的悸動。

“欸?!——學姐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沢田綱吉欲哭無淚,事實上他現在手酸得打顫,完全是在靠意志力堅持的。

“我忘了。”

“學姐……”

“你生我的氣了嗎?”

“……沒有生氣,我這就掉頭。”

“真乖。”

作者有話要說: (遠目)為什麽一寫27手就這麽順呢……一口氣將近3000+,難道他其實是真正的男主嗎?

沈迷赤隊,沈迷小英雄。

他們好帥啊好想寫QWQ

☆、關於最強的守護者雲雀

031-關於最強守護者雲雀

概述:我領著我的心上人去見她的未婚夫,真好:)

被裏包恩叫去集合的沢田綱吉和獄寺隼人以及間生碑白,在房間的門口無意中聽到有關拉爾米爾奇的談話。

“你是想幫可樂尼洛報仇對吧?”

報仇?

他們面面相覷,眼前的門突然打開,拉爾米爾奇看也不看他們一眼直接穿了過去走掉,留下張口欲解釋‘我們不是故意偷聽’的阿綱尷尬的站在原地。

“進來吧。”裏包恩這樣說,“叫你們來是因為集齊守護者的任務要立刻展開了,我和山本商量了一下,覺得要先找能盡快成為戰力的。”

說到能盡快成為戰力,沢田綱吉腦中浮現了一個人選,雖然把他視作情敵,但是不可否認他本身的強大。“難道說?”

“沒錯,就是彭格列最強守護者——雲守雲雀恭彌。”

聽到雲雀恭彌的名字,間生碑白不可避免的有點好奇,和自己生活了多年的發小十年後變成了什麽樣子。

“我們不太能確定他的位置,僅有的線索也只是這張雲豆的照片。”裏包恩將一張照片放到了桌子上,站在樹枝上的黃色小鳥仍然是十年前的模樣,似乎歲月不曾記得它的存在。“所以我們決定,讓碑白引他主動來找我們。”突然被提到的間生碑白指了指自己,看起來有些不能理解,“我嗎,為什麽?”為什麽她能引出十年後的恭彌呢?

裏包恩頓了一會兒,猶豫著要不要揭穿自家學生的謊言,經過一番短暫的思想鬥爭,他還是決定胳膊肘往裏拐,改用一種比較委婉的方式說道:“因為雲雀很在意你,即使過了十年也一樣。”

很在意嗎?

沢田綱吉看向間生碑白,她的臉上似乎有些似懂非懂,“那個,想問一下,恭彌他十年後成婚了嗎?或者說,有妻子的人選了嗎?”她感覺自己抓住了一個關鍵點,裏包恩拉了下帽檐,“沒有呢,十年後的他似乎一直是單身。”

“這樣啊……”間生碑白看著沢田綱吉,思考起這算不算是當著丈夫的面去勾引另一個男性。“可是我沒有鞋,難道要我穿著阿綱的皮鞋出門嗎?”她提出了一個疑問。

裏包恩對此的反應是:“不用擔心這件事情。”

不用擔心、嗎?

間生碑白面無表情的抱緊沢田綱吉的脖頸,望著同樣被抱著的女裝的獄寺隼人,暗自下決心以後一定要買三百六十五雙鞋,穿一雙丟一雙。

“既然是裏包恩先生的命令……”獄寺隼人額上暴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強忍住反手把山本武按在地上揍一頓撒氣的沖動,眼神兇狠地瞪著山本武的下巴:“啊可惡,為什麽不是你女裝我抱你出門啊!”

山本武爽朗地笑了,“畢竟我比獄寺高很多啊,而且十四歲的獄寺臉很精致,女裝起來不會有違和感。”獄寺隼人一把拽住他的領帶,咬牙切齒道:“你這家夥是想說我看起來像女生嗎??”

“哈哈,獄寺可比女生還要漂亮呢,別動,裙子要遮不住你的腿毛了。”

“你這家夥!”

沒有獄寺漂亮的間生碑白默默地靠著沢田綱吉,開始格外想要兩個耳塞還她一片清凈世界。

沢田綱吉呢,從一出門臉就燙得可以攤雞蛋,害羞到不敢擡頭看路,生怕看見路人詫異的眼神,要不是間生碑白努力調整姿勢觀望路況提醒他拐彎小心電線桿,他們可能此時已經迷失在人生的下水道裏面了。

“啊你快看,那裏有兩對情侶好甜哦~”

“占有欲真強,激萌!那個綠眼睛的女生美得好獨特啊~”

“呀,想談戀愛~”

所以,這就是裏包恩不惜讓獄寺女裝也要達成的目的嗎,吸引路人註意?間生碑白木著一張臉在心裏默默吐槽道。

“雲雀那家夥如果看到你被阿綱抱著,一定會一臉殺氣的沖出來的。”

為什麽要恭彌一臉殺氣的沖出來啊餵,阿綱會死的吧?一定會死的吧!

間生碑白面無表情地被沢田綱吉抱著在並盛中裏繞圈,所幸現在是上課時間,才不會被一大群學生圍觀,不過難免有幾個翹課的學生看著他們放肆的大笑:“餵餵,你看,兩對小情侶竟然這麽甜蜜都不舍得讓小女朋友下地走路,可真是讓人眼熱。”

“不如放她們下來陪我們玩玩?”下流的眼神在他們之間巡視著。

“你們、在說什麽女朋友,啊?”

聽到這裏山本武下意識抱緊懷中的獄寺隼人以防他突然一揚手甩出炸藥讓爆炸聲吸引更多的註意,可是身上卻突然冒出一陣煙霧,只見獄寺隼人從他身上掙脫開來撩起裙子露出腿毛將混混挨個踢翻在地,光這樣還不過癮,還一邊踩一邊說:“看見沒?腿毛!老子是男的!男的!穿女裝也是男的!”

而他腳下的混混呢,則是露出一副世界觀被重置了的表情口吐白沫道:“女孩子裙子底下有丁……丁丁。”

突然被置換的十年前的山本武摸著後腦勺笑著說:“喔,獄寺,你這是意識到自己真正的性別於是穿起了裙子嗎?”然後被獄寺隼人一拳砸到腹部,“老子,是,男的!”

全程看戲臉的間生碑白的腦袋上突然落了一個微小的重量,“碑白!碑白”它這樣叫道,還啄了啄她的發絲。

“雲豆!”間生碑白笑了起來,同時很快意識到一個不妙的事實,一般雲豆在的地方,雲雀恭彌絕對在附近。她一臉凝重地對沢田綱吉說:“阿綱,我覺得你趕緊給我買雙鞋比較好,恭彌可能在附近了。”

“不是可能,是已經。”

一道冷冽的嗓音橫空插了進來,間生碑白下意識一抖,要不是沢田綱吉抱著她現在應該就是乖乖立正的姿態用無辜的眼神示意自己什麽都沒幹,可正是因為有沢田綱吉抱著,她才會覺得自己仿佛做錯了什麽。但轉念一想,不對啊,十年後她不是和沢田綱吉結婚了嗎,為什麽要怕他?遂而理直氣壯地待在了沢田綱吉懷裏。

沢田綱吉望著憑空出現在空地上的人驚訝的張大了嘴,“雲雀學長……”同時抱著間生碑白的手的緊了緊。

“現在,我想你需要給我一個理由,為什麽你會抱著我的人?”雲雀恭彌向他們走來,不緊不慢的步伐似乎踩在了他們心上。

和山本鬥嘴的獄寺隼人聽到這裏,抽空回了一句:“要問為什麽,當然是因為十年後的十代目和她結婚了!”他得意洋洋地說道,“你這家夥,最終還是沒搶過十代目呢!”

“欸,十年後阿綱和碑白結婚了嗎?”山本武有點好奇。“那是當然了的棒球笨蛋!畢竟十代目可是十代目啊!只要他出馬,什麽人不是手到擒來!”獄寺隼人叉腰道。

“啊,對的,十年後的我和學姐結婚了。”沢田綱吉抱緊了間生碑白,理直氣壯地回道。

只有間生碑白,望著雲雀恭彌臉上壓抑的怒火,總感覺有些不妙。

雲雀恭彌停下了腳步,盯著間生碑白挑起了眉頭,“我怎麽不知道你們兩個結婚了,嗯?”

獄寺說:“那還用說,肯定是婚禮為了顧全你的自尊心所以沒有請你這個敗者。”然後被山本武捂住了嘴,“別說了獄寺,讓他們自己說吧。”

“那當然是因為,你們兩個根本就沒結婚。”雲雀冷聲說道。

沢田綱吉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十年後的山本同學明明說‘我告訴學姐我們已經結婚了’……”聲音越來越小,眼睛越瞪越大。

等等……

不是吧……

難道說……

十年後的他為了吃學姐豆腐串通了整個彭格列來騙學姐說他們已經結婚了?!

臥槽他長大了這麽機智的嗎???

雲雀恭彌‘哈’了一聲,對間生碑白伸出手,“現在你該清楚,你應該待在誰懷裏了吧?白。”

於是一臉恍惚的間生碑白就這樣被沢田綱吉轉手交給了雲雀恭彌帶回了他位於神社的秘密基地裏。

如果給她一個內心戲小劇場的話,大概就是這樣的:

臥槽……

阿綱竟然唬我?……

我竟然還真的代入了妻子的身份?……

是我太溫柔了所以唬我都不心虛了嗎???

拉黑:)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結婚假象的終於敗露(遠目)

為什麽一寫阿綱就這麽順手啊餵!簡直跟之前那麽痛苦的卡了好幾天的人不是我一樣!

然後這裏是一個小劇場:

裏包恩:讓你們去找雲雀過來怎麽還賠進去一個人???

沢田綱吉:裏包恩……十年後的我沒有和間生學姐結婚對嗎QAQ

裏包恩:啊你知道了啊。

沢田綱吉:學姐就是這樣被雲雀搶走的!(痛哭)

裏包恩:那這樣就沒辦法了呢。

☆、關於二十七歲的雲雀恭彌

032-關於二十七歲的雲雀恭彌

概述:嗯……為你穿♂鞋play

怎麽說呢……被二十七歲的恭彌抱在懷裏的感覺。

不是十四歲的阿綱青澀卻不肯放手的固執,也不是二十四歲的阿綱的強勢的溫和,而是一種淡淡的安心感,仿佛只要在他懷裏,縱然世界就在眼前毀滅,也是不值一提的小事。縮在雲雀恭彌懷裏的間生碑白這樣想著,悄悄地擡眼瞅了眼他的側臉。

“怎麽了”近在咫尺的胸膛震顫出聲,間生碑白彎起雙眼道:“只是覺得,恭彌果然沒有變啊,還是一樣的讓人安心。”

“有在變的。”

“欸,哪裏?”

“我比十年前更強了。”

“那是當然的啦~”

“覆仇者監獄已經名存實亡,你可以放心了。”

“覆仇者監獄……?嘛雖然不太明白,不過還是謝謝恭彌啦~”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直到進入了基地。雲雀恭彌望著間生碑白身上那套衣服,忍了一路的不爽終於得以釋放,“草壁。”

“是。”早就在一旁待命的草壁哲矢捧著一套和服上來了,望著似乎和十年前一模一樣的副委員,間生碑白感慨道:“草壁先生也一直沒變呢。”

“好久不見,碑白小姐。”

雲雀恭彌沒有給間生碑白說出‘好久不見’的機會,他對著她簡明地說:“換上,我等你。”然後給草壁哲矢一個眼神示意他一起出去。

被留下間生碑白望著榻榻米上的和服,一邊嫻熟地更換著裝,一邊放飛思緒。

其實她對於小振袖並不陌生,在小時候雲雀恭彌還在熱衷於玩換裝游戲的時候,她天天換兩套,花紋樣式發型飾品全都不重樣,整個就是一個精致的人偶,每天都要面不改色的接受同齡人艷羨傾慕的眼光,同時還要在尚未被雲雀恭彌完全統治的並盛裏日常被劫道,然後小混混們日常被揍趴,這種事情出現了太多次以至於間生碑白在某段時間裏嚴重懷疑吸引混混來然後把他們揍飛才是雲雀恭彌一直玩換裝游戲的理由,還有為什麽那家夥穿著木屐都能行動自如,而她換上一套齊全的行裝之後只能被迫溫文爾雅的踩著小碎步慢慢走,她也想到處亂蹦活動身體啊餵!(來自小時候活潑得像個猴子的不願透露姓名的間生碑白)

衣服很快就換好了,隨之而來的是間生碑白長久的沈默。

她差點就要掀開榻榻米看看是不是雲雀恭彌把木屐藏在下面了。所以,為什麽這些十年後的大人們總是不給可憐的女性鞋子穿呢!嗯?!她的雙腿真的沒有隱疾啊餵!請讓她下地走路可以嗎!

氣鼓鼓的間生碑白不情不願地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我換好了。”雲雀恭彌推門進來,身後的草壁哲矢手上捧著足袋和木屐。間生碑白看著木屐幾乎要熱淚盈眶,這麽多天了,她終於可以穿鞋了!她興高采烈地就要去接過來,然而卻被雲雀恭彌擋住,然後按在榻榻米上坐下。

“恭彌?”她有些不解。然後腳踝突然被舉起,為了保持平衡她身體被迫後仰,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雲雀恭彌想要幹什麽!間生碑白驚訝的張大了嘴,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不是吧……

難道說……

恭彌是想……

雲雀恭彌將間生碑白的腳掌置於手心,另一只手拿起足袋就要給她穿上。

“等等!恭彌!還是我自己來吧!”間生碑白下意識提高了音調,腳往回縮了縮。她現在慌得不行,穿鞋play比抱著走還讓人羞恥啊餵!為什麽恭彌會一臉溫柔的要給她穿鞋襪,啊?!人設不對了吧餵!明明小時候玩換裝游戲的時候還是讓她自己穿的,怎麽十年過去了換裝游戲成癮了嗎竟然還要親自動手?!

雲雀恭彌眼疾手快的抓住間生碑白白嫩的小腳丫沒有讓她掙脫,“白,只是穿鞋襪而已。”他輕聲說道,只是話中的寵溺令間生碑白臉熱。“我……我自己來就行了,這樣總感覺好羞恥。”她嚅囁道。

雲雀恭彌灰藍色的眼睛註視著她,間生碑白也梗著脖子看回去,試圖在氣勢上壓倒他。可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雲雀恭彌氣定神閑,長時間不眨眼對他來說似乎是小事一樁,可間生碑白就不行了,天生喜歡眨眼的她此時眼皮一跳一跳的,只是稍微松懈一下就會迫不及待的合上,她捏住自己的眼皮往上拽,總之就是不願意認輸,滑稽的表情讓雲雀恭彌輕笑出聲。

“白。”他喚著她的名字,俯身湊近。間生碑白捏著自己的眼皮忍住後退的欲望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杵著,仿佛只要後退就輸了,她瞪著雲雀恭彌沒有作聲,看著他離她越來越近、兩人的距離越來越小,間生碑白可以清楚地數清雲雀恭彌有多少根眼睫毛。

這個距離有點不太妙啊……

她仍然憋著一口氣不願意後撤,雲雀恭彌的動作在她眼裏仿佛放慢了十倍。他啟唇,微嘟,然後突然對著間生碑白的眼睛吹了一口氣打了她個出其不意,下意識猛眨眼睛的間生碑白捂住自己被吹得流眼淚的雙眼憋屈的後撤,“恭彌你這是作弊!”她揉著眼睛,帶著一點哭腔說道。

雲雀恭彌恢覆成之前的動作,學著間生碑白的樣子歪了下頭,“有嗎?”無辜的聲音似乎非常可信。

間生碑白,間生碑白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個幼稚鬼了,她氣呼呼的把腳往雲雀恭彌手上一放,理直氣壯道:“穿鞋!”聲音響亮極了,簡直就像是小孩子對媽媽說‘給我零用錢’一樣。

雲雀恭彌輕咳了一聲,收住唇邊溢出來的笑意,開始認真地給間生碑白穿足袋。

間生碑白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對了,恭彌,十年後的我是什麽樣子的啊?”雲雀恭彌手上的動作一頓,他沒有擡眼,“白,你願意聽殘酷的真相,還是願意聽美好的謊言。”

間生碑白戳著自己的臉,歪著頭,“我還是比較願意聽真相。安心啦恭彌,我其實心底有些猜測的。”

雲雀恭彌給她穿好了足袋,卻沒急著穿木屐,而是握著她的足弓說道:“沢田綱吉是個烏鴉嘴,他祝你永遠十六歲。”

間生碑白眨了眨眼睛,努力消化掉這句委婉的真相,然後再次掙脫開雲雀恭彌的桎梏,一下子撲到他懷裏。

“對不起。”間生碑白摟緊雲雀恭彌的腰,重覆道:“對不起。”

間生碑白向來是個靠直覺生活的家夥,從小到大靠著直覺規避了許多死亡結局,她其實一直運氣不太好,出事故的概率比旁人高了好幾倍,她能安全存活到十五歲的原因,除了雲雀恭彌幹涉了交通法規的制定最主要的就是靠著直覺在千鈞一發之際及時規避危險。她的直覺還應用於人際交往,例如和雲雀恭彌相處,就是靠著直覺在百分之九十的暴走選項中找到了那百分之十的順毛選項。

所以她這次在得知自己沒有逃脫十六歲的詛咒後下意識就抱著雲雀恭彌恭彌認錯也是靠直覺呢。

雲雀恭彌撫摸著她的發頂,“為什麽道歉?”

間生碑白仰起臉註視著他的面容,“我明明知道自己可能活不過十六歲,卻還是答應了你的生日願望,最後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對不起。”

“……我一個人活了十年,白,十年。”

“除了對不起,我好像什麽也做不了……”

“你還可以努力活到九十九歲,白,這次你不會死了。”

“我一定會努力的。”

小劇場:

為了讓恭先生和碑白小姐能好好相處而努力降低存在感從而圍觀了打情罵俏全程的草壁哲矢:總感覺自己好多餘……

我:別說喪氣話了(大力拍肩)你可是我湊字數中重要的幾十字呢。

草壁哲矢:為什麽感覺更難受了(落淚)

作者有話要說: 失眠的時候突然想好了後續劇情,突然就想通了為什麽碑白不會死了!

耶!從此應該不會卡文了!

手舞足蹈.jpg

☆、關於短章四連擊

033-關於禍水

概述:據說心上人在眼前,打起架來更起勁呢。

就在間生碑白以為自己可能要等回到十年前才能再見到沢田綱吉的時候,雲雀恭彌抱著她從專用通道去了彭格列地下基地,說是要幫忙訓練。

訓練就訓練你把她放下來啊!腳上的木屐難道是擺設嗎!請尊重一下它的用途好嗎!當然間生碑白不敢這樣跟雲雀恭彌對吼,只敢在心底腹誹。她幾乎要對這些十年後的大人們絕望了,為什麽一個個都喜歡抱人,為什麽!

間生碑白默默地用扇子遮住了自己的臉,試圖隔絕裏包恩看禍水的眼神。

“學姐……”沢田綱吉的呼喚並不能使間生碑白移開臉上的扇子,只是悶悶的應了一聲。

“開始了。”將間生碑白放到邊緣的扶椅上後,雲雀恭彌直接開戰。望著天上到處亂飛的兩個人,間生碑白慢悠悠地扇起了風。

“你看起來很悠閑呢。”跳到間生碑白身邊的裏包恩這樣說道,“也許你也該運動運動?”

間生碑白瞟了他一眼,否決了他的提議,“算了吧,穿成這樣還能怎麽動。”

“他們都看中了你,簡直像個禍水呢碑白。”

“這顯然是招惹了禍水的裏包恩先生的錯,如果他不試圖去用禍水的隱藏身份給彭格列家族牟利,他親愛的學生顯然不會將禍水拉進黑手黨的世界。”

“根據十年後來判斷,我那一步是真的走錯了呢,不僅沒有牟取到利潤,禍水小姐也沒有嫁給我的學生。”

“說到嫁,您的學生經過十年打磨,竟然還學會騙女孩子了。”

“不,那叫追求。”

“哼。”

034-關於串門

概述:友好鄰居。

十年後形勢緊張,雲雀恭彌並不能一直待在基地裏,時不時的就要出去解決點草食動物。每到這個時候,沒有手機的間生碑白就會無聊到在榻榻米上打滾。

“不如您去彭格列那邊玩一會?”忍受了一下午魔音灌耳的草壁哲矢這樣建議道,隨即像是意識到自己的失言連忙補充道:“請忘記我的話吧,恭先生很快就要回來了。”然而噌地一聲坐起來的間生碑白並沒有打算當做沒聽見,她眼睛閃亮亮的說:“真是個好主意呢草壁先生!我這就去找阿綱玩!”說罷就興沖沖地往專用通道那裏走,草壁哲矢後悔不疊,只好跟在她身後以防雲雀恭彌回來只看到他一個人大發雷霆,“碑白小姐,等恭先生回來請務必說是您自己想去的,如果您還想吃到我做的咖喱飯的話。”

“沒問題~”

就這樣,間生碑白開始串門生活。

時不時就去彭格列基地遛一遛、跟沢田綱吉他們聊天、幫他們改善下夥食還會和將尼二一起喝杯茶。

日子過得美滋滋~

然後雲雀恭彌就發現了她偷偷串門。

然後專用通道就一定要雲雀恭彌本人的id卡才能開啟。

呵,男人。

035-關於戰鬥

概述:除了雲雀恭彌誰主動會和心上人對打?

許是意識到自己總是拘著間生碑白太不人道,他抱著間生碑白去專用戰鬥室打發下時間。

一開始間生碑白還能津津有味的欣賞著雲雀恭彌揮灑汗水,點評一下這具美好肉體哪裏哪裏很讚,甚至一度被戰鬥時的雲雀恭彌帥到失語,後來看久了,就免疫了,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傻乎乎地發呆。

結束了熱身運動的雲雀恭彌一擡頭就是一雙失去焦點的大眼睛,嚇得他以為間生碑白被幻術控制了直接一個匣兵器甩上去試圖隔絕幻術,結果當然是在千鈞一發之際回過神來的間生碑白險而又險的歪頭錯開了沖上來的匣兵器,然後氣得撲到雲雀恭彌身上揪住他頭發惡聲惡氣的罵了好多聲笨蛋,自食惡果的雲雀恭彌只好托住間生碑白以防她掉下去,感受著腦袋上輕微的拉扯好聲好氣地哄著。

後來雲雀恭彌幹脆直接拉她到場上對打。

沒錯,雲雀恭彌和、她、對、打!

她還穿著小振袖和木屐呢啊餵!

“我會放水,所以你只要盡量保持美好的儀態來防守就好了。”雲雀恭彌這樣說著,然後沖了過來。

聽聽,聽聽,這是一般男人會對心上人說的話嗎?嗯?!

間生碑白用和扇扇柄格擋下雲雀恭彌的猛攻,隨後一個小旋轉側身扇尖直擊他的肘部。

沒錯,打人打麻筋,幫你成功□□對手。

間生碑白腦中突然出現了諸如□□這樣的不和諧詞,她試圖忘掉這些投入到戰鬥中。老實說,和放水的雲雀恭彌打並沒有多難,難得是在打的時候還要保證姿勢要好看,往往拆招只需要0.1秒,可是想漂亮的動作卻要花上好幾秒,以至於她大多數時間都在腦內瘋狂給自己加濾鏡。

後來打著打著就順暢了,一戰下來,間生碑白望著錄像中那個美到不可思議的人懷疑攝像機也被加了濾鏡。

再後來打架的時候用上匣兵器。望著只有一個屬性的戒指,再瞅瞅雲雀恭彌一臉‘因為我是雲屬性所以你絕對也是’的表情,間生碑白木著一張臉將食指穿了進去,然後非常震驚的看到戒指竟然真他喵的燃起了紫色火焰。

行吧,這個理由竟然真的可行,果然是天野娘親兒子。

間生碑白戳了戳小卷,將概率學按在心底打了一頓。

036-關於叕被抓走

概述:夠了啊!能不能換一個人抓!我只想做一個普通的美少女普通的讀完大學啊!

雲雀恭彌又出門了。這次是要協助彭格列家族作戰,於是他出門前揉了揉間生碑白的小腦瓜,然後立刻增調了三倍人手防禦基地。間生碑白的瞅著他,總感覺自己拿了《霸道總裁囚愛小嬌妻》的劇本。

自從上次‘無聊被抓去打架’的經歷過後,間生碑白異常主動的給自己找起樂子,打架不可羞恥,可要打出美感很羞恥啊餵!為了避免這種場景的再次發生,間生碑白和留在基地的草壁哲矢大眼瞪小眼,愉快的決定了玩猜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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