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九十九回合過後……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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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精力去折騰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寶貴的。

她很貪心,偷來的十年太短,她還想要再偷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一百年,她還想活很長很長時間,還想去看很多很多風景,她還沒有談過戀愛,她還沒有自己的孩子……她還沒有,還沒有來得及長大。

世界不允許她長大。

間生碑白縮在被窩裏,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如果斯誇羅看到了她在哭,說不定會向不公的命運拔劍吧。

想到銀發青年對著天空怒吼揮劍的樣子,她破涕為笑。

其實她很幸福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也更新了,因為昨天突然爆肝。

斯誇羅股長期飄紅,形勢一片大好。

看到我扒拉出來的伏筆了嗎?是不是想起之前的鋪墊一口老血梗在喉嚨?有沒有感覺一環套一環?可把我厲害壞了,我都不知道這些坑還能這樣填。

於是,這是說好了的,死期。

好吃嗎?

:)

☆、關於癡漢

020-關於癡漢

概述:實不相瞞我其實本來想寫暗黑的,可是手不聽使喚開始放縱自己沙雕了起來。

間生碑白打著陽傘朝馬路對面的冷飲店走過去,沢田綱吉約她到這家頗受歡迎的店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重要的事情?斯誇羅舉起劍,準備先一步去砍了那個敢勾搭自家姑娘的混小子,間生碑白連忙抱住他的手臂哭笑不得,解釋了好長時間甚至對天發誓自己絕對不會在成年之前談戀愛之後才得以被斯誇羅不情不願的放行。

嘛,來自母親的關懷,身為女兒還是坦然接受比較好。她瞥了眼旁邊商店櫥窗的倒影,裝作沒有看到那極為亮眼的銀發,向著馬路對面走去。

進了冷飲店,間生碑白很容易在一片黑色的頭頂中找到一抹棕色,她朝著那裏走去,“阿綱,午安。”坐在了沢田綱吉的對面,得到了相當精神的回應,“學姐午安!”從看到間生碑白的第一眼,少年眼睛就亮起來,閃閃發光。一旁的服務生將菜單及時遞了過去,間生碑白謝過之後一邊翻看一邊說道:“嗯……阿綱看起來元氣滿滿呢,是發生了什麽好事嗎?”

“啊,如果要這樣說的話……也沒有什麽問題。”

“欸?”間生碑白疑惑著擡眼看他,頓覺心臟中了一箭。

好……好可愛!!

她連忙豎起菜單以便隱藏面上的神色,嘴角上揚的弧度怎麽也壓不住,臉上攀升的熱度揭露了內心的激動。

阿綱他……真的好像她幻想中的孩子啊!

嗚嗚嗚害羞的孩子最棒了!

母愛被激發出來的間生碑白眼睛忽閃忽閃的,眼中神色耀眼極了,偷偷窺視學姐的沢田綱吉呼吸一滯,隨之心臟跳得越發快速起來,臉上的紅暈也染到了耳根。

他強行控制住自己移開視線,顫抖著聲音說:“因為終於看到了學姐,是非常好的事情。”嗓音並不洪亮,較之一般音量還要微弱些許,可話語中蘊含的勇氣卻彌足珍貴。他又重覆了一遍,認真地說:“是非常非常好的事情。”

“……被這樣說,感覺自己好像一個福神呢。”間生碑白彎起眼睛,笑得清爽極了。“我決定要香草奶昔了,阿綱呢?”她將手中的菜單遞了過去,沢田綱吉慌忙雙手接過來轉交給服務生,“我的話和學姐一樣就好了!”收回手局促的抓著自己的衣角,沢田綱吉心中有些沮喪,想要傳遞的話並沒有正確的傳達出去,近日裏心底滋長的酸澀又一次冒出頭了,在暗地裏發酵、冒泡。被空調吹得冰涼的手背貼在臉頰上,降低不被理解的熱度,沢田綱吉對間生碑白彎起嘴角,一如既往的溫熱與內向,看起來毫無異常,只是眉眼的激動內斂了些許,“學姐和母親相處得怎麽樣,終於重聚的滋味很棒吧?”

間生碑白托著腮幫,“唔……是很開心啦。畢竟出差了八年,這次能在十六歲生日之前重聚真的非常驚喜。樣子也沒什麽大變化,就是頭發又長了很多,多了一些奇怪的下屬和……”講到這裏,她頓了一會兒,像是在猶豫措辭,“和一位會夢游的上司。過去八年裏母親應該過得很充實,真好。”

冷飲端上來了,間生碑白將冰涼的杯壁貼到自己臉上,“一直都是我在說呢,阿綱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明明是自己主動找學姐過來的,臨到頭卻躊躇也是不愧廢柴綱的名號了,沢田綱吉自嘲道,沈默了片刻後問道:“學姐覺得我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間生碑白歪了下頭,茫然的發出了‘欸?’的聲音之後努力回憶起對於沢田綱吉的印象,“阿綱對於學習比較苦手,有時候很軟弱,有時候又很勇敢,看重朋友,經常會做出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容易害羞,是個普通卻不平凡的男孩子呢。”她吸了口奶昔,眨了下眼睛,“怎麽突然問這個?”

沢田綱吉緊攥著的手指關節處發白,面上不顯分毫,只是輕聲地問了一句:“間生學姐……會和雲雀學長結婚嗎?”

間生碑白吸奶昔的動作頓住了,她慢慢地直起腰板,收回看向沢田綱吉的視線,轉而沈默地註視手中冷飲——氣泡無聲的破滅與漂移似乎格外有趣。她沒有及時回答,事實上現在她的腦子很空。

沒有得到肯定的答覆,沢田綱吉悄悄地松了一口氣,“抱歉,問了這麽唐突的問題,請忘掉吧!”

間生碑白像是神游了許久才回過神來,遲鈍地回覆:“啊……嗯。確實讓人很意外呢。”“非常抱歉!是我最近太在意這件事了!我只是……我只是希望間生學姐不要太早結婚,畢竟晚婚晚育才符合新世紀的生育政策。”

生、生育政策??

間生碑白面上一肅,擡起手對沢田綱吉緩緩的比了一個大拇指,“阿綱你,已經學會把學到的知識融入進生活中了啊,身為你的課外補習教師,學姐我倍感欣慰。”沢田綱吉鬧了個大紅臉,看起來不好意思極了,“間生學姐!不要調侃我啦。”他撓了撓腦袋,看起來輕松多了,“對了學姐,你為什麽答應裏包恩加入角色扮演游戲啊?”

“角色扮演游戲?”間生碑白重覆了一遍,看起來有點疑惑,在看到不遠處經過變裝的裏包恩舉起了寫上‘短訊’的寫字板之後才回過神來,想起了自己昨天用短訊告知裏包恩小精靈拒絕被救之後,得到了‘那你就加入彭格列家族作為保釋斯誇羅的條件吧’的回覆,從而含淚被迫成為罪惡的黑手黨,成績優秀溫柔和善的柔弱美少女人設自此再也找不回來了,轉而變成扮豬吃老虎身份是黑手黨疑似能毀滅世界的巨力美少女。憶及此,她默默地在心底摸了一把辛酸淚。母親,對不起!我最終還是沒能成為您希望的樣子!

經歷了一番豐富的內心戲之後,間生碑白對著同樣困惑的沢田綱吉輕咳了一聲,豎起食指歪頭說道:“因為看起來很有趣的樣子~”然後毫不意外的得到了學弟震驚得像是看到了什麽天然系一樣的眼神,在心底思考了一下為什麽自己會淪落到糊弄小孩子的地步,思考出結果後毫不猶豫的把這口大黑鍋扔在了裏包恩的身上,都怪他的附加要求是什麽‘不要讓阿綱知道我們的交易’。

她抿了下嘴,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眼神卻閃亮亮的,“畢竟,看阿綱玩得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我也想和阿綱一起到處跑來跑去觸發神秘任務!”學姐,竟然還知道觸發任務?!好像不小心暴露了游戲宅的身份啊學姐!豈可修為什麽游戲宅的學姐看起來更可愛了!學姐說想和我在一起!啊我死了!沢田·學姐狂熱粉·自動修改語句·濾鏡十米厚·綱吉在心底默默跳出了無數粉色的up,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控制住自己的王之右手沒有抓住自己怦怦亂跳的心臟在地上打滾喊出“啊學姐好可愛嫁我啊啊啊”的羞恥話語。

可是滿心的喜歡怎麽可能隱藏得住呢?

間生碑白眨巴眨巴眼睛,莫名覺得臉上被學弟糊了十層粉色柔光濾鏡。她按了下胸口,試圖讓到處亂撞的心臟歇會兒卻不起作用,她只好移開視線再次盯著手中的奶昔試圖降溫自己發燙的臉頰。

不得了了。

學弟他……臉紅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啊!!

學弟你做我兒子吧好不好!!!

這一桌粉紅的氣氛簡直濃郁得快要實體化了,周圍的人被迫離開這塊甜到齁人的地方好讓自己得以喘息,暗自猜測這是哪對熱戀期的小情侶火力這麽足,只有一位黑禮帽拿著報紙的客人靜靜地喝著懷疑被加了糖的冰咖啡坐在粉紅旁邊,以及另一位坐在粉紅旁邊的周身燃燒著無形的烈焰的長發客人在安靜地擦著劍。

咖啡廳的大門打開了,一陣凍人的冷風吹了進來。坐在門口的客人打了個哆嗦望著外面的大太陽懷疑起了季節。

皮鞋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竟在人聲嘈雜的冷飲店格外清晰。

嗒。嗒。嗒。

新進來的客人停在的沢田綱吉身旁,對著間生碑白說著:

“這是你的外遇嗎?”

作者有話要說: 明明一寫感情戲大家就沈默為什麽我還要寫。

因為要扣題啊,因為咱名字是溫柔有罪啊啊啊(哭)是不是咱不沙雕了就不愛咱了,你們是不是都在蹲阿綱的吐槽和神展開啊我枯了

還掉收藏了。

思考人生。

喔原來我之前說感情戲要夾在吐槽裏面帶過去啊……這也太難了吧嚶嚶嚶其實咱是個感情豐富的矯情少女啊。

這章也在寫感情戲,沈迷感情,沈迷扣題。

咱拿著刀抵在脖子邊問你們愛不愛咱(好孩子請不要模仿)

給咱評論!現在!立刻!馬上!

咱要是看不到十條評論就把刀按下去!(好孩子請不要模仿,咱其實是在撒嬌)

☆、關於捉奸現場

021關於捉奸現場

概述:大家好,我是並不修羅的修羅場。

“這是你的外遇嗎?”清冷的聲音如同擲入玉盤的珍珠,讓店裏大半的姑娘酥了耳朵,另一半的男性則因為‘外遇’兩個字而豎起了耳朵。

外、外遇?!

旁邊的客人驚得下巴都要掉了,本以為是熱戀期小情侶甜甜蜜蜜的約會,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正宮畫風一轉變成出軌現場??

刺激了。

吃瓜群眾默默打開了攝像頭打算當一次現場觀眾,卻在發現故事主人公之一是那個男人之後手一哆嗦差點沒把手機摔了。

臥、臥槽?!!!那個男人???那個並盛之王——雲雀恭彌竟然被綠了????

圍觀群眾臉色煞白,已經沒了吃瓜的心情,開始擔心起了自己的小命。

臥槽……

仔細一看這小姑娘不就是那位‘被巨龍守護的珍寶’嗎……

臥槽了個臥槽……這是哪位神仙這麽大膽子敢惹並盛之王啊……

再仔細一看,這這這……‘珍寶’對面竟然是傳說中的廢柴綱?!

這種驚悚至極的修羅場是怎麽形成的啊餵?!只有輕小說才敢這麽亂寫吧!這個任性的世界能不能關愛一下普通群眾啊!我們寧願相信是‘珍寶’來這裏給廢柴綱補習的也不敢相信是來跟廢柴綱約會的啊!剛才粉紅泡泡一定是我們眼瞎了吧!一定是吧!

在意識到修羅場中的三個人都是什麽身份之後,一些心理承受能力輕的路人已經兩眼一翻暈過去了,旁邊的朋友搖也搖不醒幹脆也兩眼一翻暈過去了,總之就是要表明‘我們什麽也沒看見什麽也沒聽見畢竟我們都暈過去所以請不要查我們水表謝謝’,剎那間,店裏的人全都七扭八歪的暈倒了,出來巡視生意的老板看到這一場面嚇得雙腿發軟以為發生了什麽大型毒殺事件,幹脆牙一咬也暈了,以免殺人兇手單獨折磨他。

而斯誇羅這邊,直接一拍桌子怒而起身,劍尖直指雲雀恭彌,“餵!你小子,說什麽外遇呢!怎麽看都是那個混蛋糾纏我女兒吧!不要搞得像我家寶貝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還有,碑白沒有答應你的求婚!擅自把別人當做自己的妻子在法律上已經算是性騷擾了!小心我叫警察來抓你!”

呃……警察?斯誇羅先生請你理智一點你可是搞暗殺的啊餵!不要遇到事情就像個良好公民一樣找警察處理好不好!撿起你酷炫的人設,請放出‘要剁了這混小子下酒’的豪言壯語好不好!

在一旁看似讀報紙實則暗中觀察的裏包恩坐不住了,他掏出列恩變的拐杖輕飄飄的敲了下指向雲雀恭彌的劍尖迫使它轉向以免斯誇羅激動起來讓彭格列家族損失一位雲守,然後坐在雲雀恭彌肩上開口:“冷靜一點斯誇羅,你女兒還在這裏。”

哦,對,寶貝女兒還在這裏。斯誇羅看著間生碑白震驚到失去表情的臉,不情不願地收起了劍,還狠狠瞪了一眼雲雀恭彌才走到間生碑白旁邊坐下。他一把攬住間生碑白,態度很明顯,就是‘我女兒最棒做什麽都對,什麽外遇開什麽玩笑鍋都是對面那小子的’,護犢子之意溢於言表。

被狠狠挑釁了一番的雲雀恭彌意外的沒有作聲,而是抽出一把椅子也坐到這張桌子旁邊,一時間這裏的氣氛嚴峻得像是三堂會審。

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沢田綱吉看著明顯站在雲雀學長那邊的裏包恩,默默地抱緊了自己,在六道眼光的淩遲下,他覺得自己猶如十惡不赦的罪人在接受公眾的制裁。

最後還是間生碑白打破了沈默。她盯著雲雀恭彌,認真地解釋道:“不是外遇。我和阿綱是在聊天。”雲雀恭彌‘哈’了一聲,明顯不接受這個說辭,然後被暴躁的斯誇羅當場批了一頓,“你這小子什麽態度?!還沒結婚就這樣對碑白,結婚是不是就要冷暴力不回家了?還好碑白還沒答應你,不然我非得把你壓到民政局去辦離婚!”

又被批了一頓的雲雀恭彌仍然神奇的沒有反駁,認錯態度異常乖巧,“對不起,母親,我錯了。”

母親???

斯誇羅氣笑了,被雲雀恭彌的順桿爬的速度給氣到了,好在這小子認錯態度良好,他只是不冷不熱的刺了一句:“叫早了,還沒結婚呢。”就罷休了。

雲雀恭彌這人,別看在外面是一副叛逆少年我最狂的樣子,對於長輩竟然異常的尊敬,可把在桌子上裝死的圍觀群眾嚇得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真的當場去世。雲雀恭彌呢,給了個臺階就往上爬,不僅能往上爬還能來個梯雲縱,“母親說的是,結婚速度實在是太慢了,等碑白十六歲了我們就成婚,結婚事宜我已經開始籌備了。”

一旁瑟瑟發抖的沢田綱吉被雲雀恭彌的厚臉皮給驚到了,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搖著雲雀恭彌的衣領大聲質問他到底是誰雲雀學長不可能這麽無恥!然而他沒那個膽子,他只是頂著雲雀恭彌的眼刀用微不可察的聲音提了一嘴:“晚婚晚育才符合新世紀的生育政策……”

失去了表情的間生碑白也回過神來,順著沢田綱吉的話又接了一茬,“阿綱說的對,身為日本公民我們應該為國情考慮,島國資源太貧乏我還是比較希望晚點結婚的。”

被接了話茬的沢田綱吉頓時又遭受雲雀恭彌更猛烈的眼刀攻擊,然而他並沒有剛才那麽害怕了,反而還因為間生碑白站在他這一邊而理直氣壯了起來,他大著膽子又提了一句:“而且學姐也不一定要嫁給你,她是一位非常可愛的女孩子,肯定還會遇到更好的人。”【例如我。】他在心裏偷偷補了一句,而坐在雲雀恭彌肩膀上的裏包恩已經相當自覺的跳了下來轉而坐到一旁,同時用同情的眼光看向沢田綱吉。

雲雀恭彌呢,眼神含義就很好讀懂啦,就是簡單明了的四個字:你死定了。

不過看向碑白的時候眼神就軟化了一些,“除了我你還想嫁給誰,沢田綱吉嗎?”

間生碑白一梗,被堵得說不上話,思考為什麽寡言少語的恭彌竟然如此伶牙俐齒。她自然是沒有嫁給沢田綱吉的想法,當然也沒有嫁給雲雀恭彌的想法,事實上,如果不是雲雀恭彌提出了求婚,她現在還在樂呵呵的和小精靈聊天呢。

她不能直接說‘我誰都不想嫁’,也誰都不願傷害,只好沈默著思考起了人生。

雲雀恭彌很顯然不樂意等她思考完人生再回答,事實上間生碑白猶豫了他就很不高興了。八年欸,養了她八年欸,就算是捂塊冰都化了吧!他喚回間生碑白的註意力,再次重覆道:“告訴我,你想嫁給誰?”

間生碑白擡起頭,瞅了瞅憋著不高興的雲雀恭彌,瞅了瞅一臉忐忑的沢田綱吉,瞅了瞅作壁上觀的裏包恩,又瞅了瞅同樣等待答覆的斯誇羅,緩緩開口:“我其實……”

裝死的圍觀群眾也悄悄豎起了耳朵,八卦之心熊熊燃燒,老實說,能免費聽這麽刺激的八卦,真的太令人興奮了。

“我其實……沒有辦法結婚的。”她輕聲說道。

“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是我本身沒有辦法結婚的。”她誠懇地註視著雲雀恭彌,幹凈的眼睛裏不摻一絲雜質。

“我其實也很憧憬,如果可以結婚的話,生活會變成什麽樣子。我會不會早上七點悄悄醒來做早飯,然後叫醒我的先生,在認真的替他打完領帶將襯衣的衣領整理的整整齊齊後會不會壞心的給他早安吻讓他醉醺醺的,如果先生去上班,我就在家裏整理家務,然後自己讀書、畫畫,還要掐著點去超級賣場搶菜,如果我和先生有了一個孩子,會不會興奮地跳起來,他會不會抱著我轉圈圈,然後我們一起傻乎乎的等這個孩子長大。”她講述的聲音很輕,美好的生活很引人入勝。

“可是不可能,我是無法結婚的。”她這樣說著,眼裏的悲傷刺痛了雲雀恭彌和沢田綱吉的心臟。

他們幾乎要忍不住問‘為什麽無法結婚’然後做出‘無論你怎麽樣我都會接受’的誓言,只希望她不要再這樣悲傷下去,

可是他們不敢,如果再去這樣問,是不是她的傷疤又要裂開呢?他們真的很喜歡間生碑白,以至於無法說出任何可能會撕開她傷疤的言論。

間生碑白的發頂突然落了一只大手,斯誇羅低沈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沒關系的。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願意養你一輩子。”

那真是太好了。她幾乎要落淚了。

她的一輩子,就剩下短短幾個月了。

是不是就可以,放肆一點,任性一點,在母親的懷裏哭泣呢?

……

眼淚會傷到母親的心的,所以,她還是笑吧,笑著,大家都喜歡笑呢。

於是間生碑白笑著,吻了一下斯誇羅長著胡茬的側臉,說道:

“那我可要賴著您一輩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 emmm這章明明是想沙雕的,怎麽突然捅了一把刀?令人費解。我不管嗚嗚嗚反正前半部分就很沙雕了!我要評論!我要誇誇!

然後一個小劇場:

沢田綱吉:無論學姐有怎樣的苦處,我都會接受您!請嫁給我吧!

雲雀恭彌:滾。她是我的。

沢田綱吉:我就不我就不我就不!有本事你來打我啊!(開啟死氣火焰到處亂竄)

雲雀恭彌:當場無師自通了點燃火焰的秘訣,然後開啟火焰追著沢田綱吉打。

沢田綱吉:等等這劇本不對啊!!你才是天野娘親兒子吧啊餵!!

上章沒有十條評論……不過還是有人出來哄我啦。

嘿嘿嘿。

可是我又卡文了,爆肝之後必卡文是個什麽可怕循環。

☆、突然短章三連擊

022-無法完成的約定

以大招‘悲傷的微笑’結束了修羅場的間生碑白目前正和母親在雲雀宅正襟危坐,對面是被雲雀奪命連環call被迫提前結束旅行雲雀夫婦。麻木的聽著自家嗓門賊大的母親大人壓著音量和雲雀夫婦進行友好會談,她悄悄擡眼瞅了瞅雲雀恭彌,想看看他的反應,卻被抓個正著,連忙低頭錯開視線,努力忽視亂了拍子的心跳。

斯誇羅扭頭就看見間生碑白望著庭院的溪流發呆,“你出去走走”他這樣建議道,間生碑白眨了眨眼睛,她確實有點累了,於是露出溫柔得體的微笑向長輩辭別之後緩步離開。

她在老樹前停下,輕聲叫道:“恭彌。”一直不遠不近跟在她身後的雲雀恭彌應了一聲,走到她的身旁並肩而立。她望向雲雀恭彌,又重覆一遍之前的話,

“我沒有辦法結婚的。”

“我等你。”

顯然雲雀恭彌的回答並不是間生碑白所要的,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灰藍色的眼眸,手裏抓著雲雀恭彌的衣角,“你不要等我好不好。”她用近乎懇求的語氣說道。

雲雀恭彌低下頭,沈默而溫柔地註視著她揚起的臉,“白。”他的小拇指勾住間生碑白的尾指晃了晃,“約定好了要一起變老的。”孩提時的回憶洶湧而來,心臟一瞬間變得濕淋淋的,原本純真美好的畫面此時此刻竟格外酸澀起來,間生碑白無力的垂下手,勾住的小指滑落在身側,幹著嗓子說:“對不起……”

雲雀恭彌抓住她的雙手舉到胸前,然後一根一根的、緩慢的,將自己的手指穿進她的指隙,“我不要對不起,我要你。”語畢,間生碑白的指節忽然落了兩片柔軟的觸感,觸之即離,“我想用明年的願望份額許願,至少別拒絕我。”

間生碑白的手指顫抖了一下,隨即像是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像是放棄抵抗。她彎起眼睛,語調輕快地說道:“十八歲生日快樂,恭彌。”

“生日那天還要再說一遍,這個提前說不算。”

“欸——算上吧算上吧,萬一我睡著了沒有守零點呢?”

“那我就把你親醒。”

“……耍流氓也不能拒絕嗎?”

“嗯哼。”

“簡直就是賣身契啊……”

有話說:卡了好久的感情戲,試圖寫出美好的感覺。如果覺得雲雀崩了,請自我催眠‘他戀愛了戀愛中的男人性情大變是很正常的’,嗯,食用愉快。

023-關於指環戰

有話說:我想了想,沒發現指環戰有什麽好寫的,於是,跳過啦啦啦突入未來篇!目標是十萬字完結!等等我能寫那麽多字嗎??還是七萬字完結吧~

【你們沒有漏看章節,我跳過了而已。】

間生碑白在聽到切爾貝羅說“已經放出兇猛的海洋生物”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從雲雀恭彌的袖管裏掏出浮萍拐沖進戰鬥場地。

“笨蛋你要是敢去和鯊魚親戚相親相愛我就讓你當場多個女婿!”她高聲喊道,喊出的內容令雲雀恭彌欲抓住她的手臂遲疑了片刻,從而導致間生碑白一溜煙的跑到了戰場,正好趕上沒有聽到喊話內容的斯誇羅推開山本武即將墜入水中,於是當機立斷將手中的浮萍拐砸向鯊魚的頭部同時縱身跳入水中,趁鯊魚懵圈的時候趕緊抓住斯誇羅的手往上游,其他聽到動靜的鯊魚聞聲趕來,間生碑白被包圍了。

遇到這種情況,她果斷選擇將手裏那位固守劍士榮耀的落敗劍帝甩起來抽鯊魚嘴巴子。被甩得七葷八素的斯誇羅感覺世界天旋地轉,胃部一陣翻湧,連忙認錯,“碑白!小公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快停下來!”不孝女間生碑白哼了一聲,抽鯊魚耳光的姿勢越發順手,“劍士榮耀?這就是你找死的理由?說好了養我一輩子呢?”深刻意識到自己犯了多麽愚蠢的錯誤的斯誇羅幾乎要老淚縱橫了,“以後戰敗了絕對不找死,就算死了也從地獄裏爬回來養小公主!”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立了多少flag的斯誇羅勉勉強強得到間生碑白的原諒,終於能站在地上感受一下不旋轉的美好世界了。而間生碑白也擰幹了衣服,爬上來跺了跺進水的鞋子,留下了一池子翻著肚皮的鯊魚們。

圍觀了家暴的沢田綱吉清楚的認識到了間生碑白的武力值的同時又在心底默默冒起了粉色up。鬧別扭方式很獨特的間生學姐也好可愛!!

而Xanxus已經開始思考他當初是怎麽把這麽兇的小姑娘拘在身下的,這武力值很明顯可以捏碎他的手骨啊餵!

而雲雀恭彌,則是默默翻起了婚慶用品的網頁。畢竟,斯誇羅,和鯊魚親密接觸了呢,所以,母親,請多指教。

024-關於十年炮

趁著雲雀恭彌敲詐切爾貝羅建築賠償的時候,間生碑白悄悄牽著斯誇羅溜了,卻在回家的路上被憑空冒出的紫色火箭筒襲擊了,千鈞一發之際間生碑白只來得及推開斯誇羅而自己卻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固定在原地不得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暗籠罩視野。在短暫的失重感過後,間生碑白落入了一片溫熱的水池,她下意識抓住身邊的物體防止溺水,可是手下的觸感怎麽這麽有彈性?

她按了按了溫熱的物體同時轉過頭,幾乎鼻尖蹭鼻尖的距離,一雙清亮潤澤的暖褐色眼瞳映入眼簾,她見過這雙眼睛的主人無數次的臉紅,甚至還曾策劃了許多說服他做她兒子的方案可惜胎死腹中。她遲疑著開口,“阿、阿綱?”

沢田綱吉看著仍然是記憶中模樣的間生碑白,一時不知道是該一把抱住她訴說一下思念之情,還是委婉地提示她她正濕身坐在一位赤身裸體的正常成年男性的身上,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在隱約感受到某處的蠢蠢欲動時選擇了保護未成年花朵,“……學姐,有什麽事等會兒再說,可以先起來嗎?”他閉上眼睛溫聲勸道,“你的衣服濕透了,不如換上那邊的浴袍然後出去等我?放心,我不會偷看的。”

聽到他這樣說,在他猶豫的時候就察覺到環境的暧昧但是為了避免尷尬一直裝作沒註意的間生碑白果斷翻出浴池換起了衣服,十分相信這位小學弟的人品,畢竟在她的印象裏,沢田綱吉連跟女孩子說話都會臉紅呢。

沢田·二十四歲不臉紅·在黑手黨名媛中游刃有餘·正常男性·綱吉果然沒有辜負她的期望,在聽到布料與肌膚摩擦的細碎聲音後默默地堵住了耳朵,同時夾緊雙腿努力壓槍。好在間生碑白換得很快,馬上就出去了,留下沢田綱吉望著僅剩一條浴巾的架子恍然大悟,感覺自己仿佛抓到了什麽機會。他沒有請間生碑白幫他再拿一件浴袍,而是選擇用浴巾裹著下半身走了出去,然後毫不意外的看到間生碑白眼神發飄。

他有點莫名的開心,故意走上前漫不經心的秀了一把自己練了十年的漂亮身材,試圖將初遇時那幹癟豆芽菜的印象替換掉。而被美好肉體糊了一臉的間生碑白並沒有get到害羞的點,她只是有點在意為什麽學弟那裏那麽嫩……像極了紅果果讓她有點手癢。

在間生碑白面前走來走去大秀身材的沢田綱吉意猶未盡的坐下了,他開始向間生碑白解釋她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你應該被十年後火箭筒打到從而來到了十年後,正常情況五分鐘就會回去了,而現在,五分鐘已經過去你卻仍然留在這裏,看來是火箭筒發生了什麽故障。不過不用擔心,我會安排研究人員盡快處理故障的,在回去之前,你可以放心住下,這裏是彭格列的地下基地,安全有保障的。”

聽了一大串話的間生碑白眨巴眨巴眼睛,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可是有一個問題她很好奇,“阿綱,被火箭筒打中的人會和十年後的自己交換位置對嗎?”見沢田綱吉點頭她又繼續問:“那十年後的我和你在浴室裏……?”省略的部分不言而喻,沢田綱吉楞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的點頭,“對,沒錯,我們結婚了,剛才在一起洗澡。”

突然成為已婚婦女的間生碑白,有點恍惚。

“我……和阿綱結婚了?”

還來不及讓她消化一下這件事情,房間門突然被推開了,“不好了首領碧洋琪進廚房——啊對不起打擾了!!”間生碑白還沒看清來人的長相門就啪地一聲關上了,偌大的房間裏,仿佛被誤會了什麽的二人沈默的對視著。

突然門又被打開了,“等等首領雖然我們是黑手黨但是對未成年女性下手是不是有點太過了!如果您真的決定了那麽請收下這盒套套!”又是風一樣的關門速度,沢田綱吉下意識接住被扔過來的杜蕾斯,在間生碑白靜靜地註視下怎麽都覺得這東西燙手極了。

“那個,你放心,我不會用的。”他幹巴巴的解釋道。

“所以目前是在要孩子的階段嗎?”間生碑白歪了下頭。

“不是這個意思啊!——”時隔十年,沢田綱吉再次體會到有口說不清的滋味。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

有預感大家會沈默。

☆、關於撒糖三連擊

025-關於相處

概述:二十四歲的沢田綱吉,是個老奸巨猾的捕獵者呢。

間生碑白坐在沙發上看書,一旁的沢田綱吉則在毫不避諱的處理機密事務。說實話,沢田綱吉這幅認真成熟的樣子相當帥氣呢,讓間生碑白頗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自豪感,她擡頭偷偷瞄了一眼沢田綱吉,然後被擁有超直感的他抓個正著,得到了一個俏皮的wink,這種看起來非常可靠的男性wink起來殺傷力太大了,間生碑白按按胸口,被兒子萌得不行。

為了緩解心跳過速,間生碑白低頭看書,思緒卻逐漸飄遠。

十年後的世界看起來形勢並不樂觀,基地裏的人員都行色匆匆進進出出,沢田綱吉雖然有意遮掩,當著她的面作出一副輕松的樣子處理機密事情,可交談中使用的語言卻是西西裏島的方言,只在羅馬生活過的她完全聽不懂,但還是能分辨出語調的沈重與嚴肅。

間生碑白可以理解沢田綱吉不願意讓她擔心的心情,但卻不得不因為自己敏感的身份懷疑起來。被預言為“影響世界”的她,是否給彭格列家族招惹了麻煩,現在的嚴峻形勢是否她造成的呢?十年後的她是怎麽活下來的?十六歲生日那天她遇到了什麽?小學弟是怎麽在恭彌的阻礙下與她結婚的?畢竟前不久她還深切地感受到了雲雀恭彌的固執與勢在必得,十分好奇十年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令恭彌松口。

越想越覺得迷霧重重的間生碑白肅著臉,苦大仇深地盯著書頁發呆,耳邊突然傳來一聲輕笑,下意識擡頭的間生碑白被近在咫尺的溫熱臉龐封住了動作,看著緊張地眼睛一眨也不眨的人,沢田綱吉忍不住壞心地對著她吹了口氣迫使她眨眼,“在想什麽?”他笑瞇瞇地捧住間生碑白的臉頰,順手揉揉了她臉上的肉肉。

她乖乖地答道:“在想你……”是怎麽和她結婚的。後半句因為被沢田綱吉揉成了金魚嘴說不出來,肉嘟嘟的唇瓣一動一動的怎麽也拼不出音節。很顯然沢田綱吉對這個答案相當滿意,“我好開心,你可以親我一下嗎?”二十四歲的成年男性果然比十四歲的少年厚臉皮多了,至少十四歲的他是做不出這種流氓一樣的動作,雖然聯想到他們是夫婦的身份這樣的舉動並不出格。

間生碑白被他的不按套路出牌震驚了,“一般電視劇不是問我可以親你一下嗎?”

“可以啊~”狡猾地將間生碑白話中的原意曲解成對自己有利的一面,沢田綱吉托住她的後腦勺主動湊過去卻在兩唇相距一厘米的時候停下,近在咫尺的溫熱鼻息噴灑在她臉上,無聲的暧昧蔓延開來。“白。”暈乎乎的間生碑白聽到沢田綱吉用一種溫柔的一塌糊塗的語氣念著她的名字,楞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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