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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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後宮嬪妃滿足不了您,以至於您要找朝臣來亂君臣關系?”

“顧淺墨,你失策就失在一而再再而三的藐視朕!”老狐貍的好勝心被挑起來了,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獵物一般,一只手將我兩手扣在頭頂,騰出一只手來解我覆雜的內服衣帶,結果倒騰半天無果,一個十分好看的衣結被越解越覆雜,最後成為一個死結。

“哈哈……”很不合時宜地,但我還是沒忍住,笑出聲來。

老狐貍怒了,繼續扯死結,越扯越死。我又癢癢,又覺得好笑,遂大笑不止。

“你給朕閉嘴!”

“陛下,臣能問個問題麽?”

“說!”老狐貍還在鍥而不舍地扯衣結。

“平日裏,您是怎麽給後宮妃子解衣的?”

老狐貍沒好氣道:“朕給解衣?顧淺墨你忒沒見識!嬪妃都是給朕寬衣解帶的,朕怎麽可能給她們解衣?”

“唔,今日倒是難為陛下了。”我拿眼角目光送與他。

“你給朕閉嘴!”

“陛下不要勉強自己……”

“顧淺墨!”

“臣不會說出去的……”

忽然他停下手裏的活,想起什麽似的,“剪刀在哪裏?”

“臣房間裏沒有剪刀。”

他想了想,“不要緊,朕有這個。”說著,他從袖子裏取出一把匕首。

本官大驚失色,一嗓子喊道:“老流氓,你敢割我衣服試試!”

“朕這就試試。”

忽然一陣濃煙從窗臺滾滾而入,蔓延到整個房間。

“不好,走水了!”我大驚。老狐貍也停下了手。機不可失,我奮力一個翻身,將他掀翻,自由脫身,我急速往窗臺奔去,“老流氓,快去救你兒子!老子先逃命了啊。”

我跳上窗臺,濃煙滾滾,熏得我淚流滿面,睜不開眼。性命要緊,顧不得其他,我一個縱身往外撲去——

一個肉身被我撲倒在地。

我睜眼一看,天空和大地都十分明澈,沒有走水的跡象,再低頭看了眼被我坐到身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家總管……

“念遠?”我驚了一下。

“大人你、你先起來……”梅念遠將目光移開。

我見自己竟跨坐在他身上,忙一個激靈滾了下來,還沒站穩,一眼竟瞧見旁邊還站著晏濯香、謝沈硯、漆雕白……

晏濯香眼底藏著一縷笑,“梅總管的這個辦法果然好。”

謝沈硯過來我身邊,將我上下打量,神色悲戚,“墨墨你……”

“究竟怎麽回事?”我茫然道。

漆雕白一手指向窗臺的方向,“中午沒吃飽,我們在那裏烤魚……”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就見我房間的窗臺下,架著一堆柴禾,上面的幾條烤魚已成了焦炭,濃煙還在不斷地冒出來,借著東風,往我房間裏灌去……

濃煙從房門口再冒了出來,老狐貍抱著小色胚自煙霧中走來。

眾人忙甩衣擺跪到地上,“陛下,臣等驚了聖駕,罪該萬死!”

我見大家都跪了,便也跟著跪了下來。

老狐貍四下裏看了看,一眼盯住了窗臺下的柴禾堆,嘴角抖了抖,“火燒聯營?你們一個個,好大的膽子!”

“陛下誤會!”晏濯香擡頭解釋道,“其實臣等是在……吃烤魚。”

“吃烤魚?”老狐貍眼一瞪。

“臣……草民可以作證!”謝沈硯肅然指著柴禾上的幾塊長條形的焦炭,“那些魚也可以作證!”

老狐貍眉頭擰成一線,吼道:“大下午的,剛吃完午飯,吃什麽烤魚?”

漆雕白身子一抖,回道:“中午在陛下面前,臣等……實在是沒吃飽……餓得很……再加上……顧侍郎府上池塘裏的鯉魚看起來……實在很……很美味……”

老狐貍氣得說不出話來,憋了半天,才又吼道:“即便要吃烤魚,顧淺墨府上這麽大,哪裏不能燒烤,偏要到這裏來烤?”

梅念遠沈著道:“回陛下,這裏離池塘近,而且最避風。只是沒想到,風向突然就變了。”

老狐貍辯不過這幾人,氣得臉色發紫,一甩袖子,“晏濯香再扣三月俸祿,謝沈硯……”老狐貍突然想到謝沈硯已被撤了職,便道,“罰掃朱雀大街三個月!”說完後,老狐貍歇了口氣。

漆雕白松了口氣。

老狐貍忽然將他一瞟,“漆雕白五日內破長安少女失蹤案,五日後破不了案,削職貶官發配嶺南!”

漆雕白渾身一顫,欲哭無淚,“臣……領旨……”

老狐貍再將梅念遠給盯住,一手指向他,“你——侍郎府上的總管——”

梅念遠擡頭與老狐貍對視。我忙擡手扯住老狐貍衣擺,“陛下,臣沒有及時救駕,罪該萬死!”

老狐貍冷冷將我甩開,繼續盯著梅念遠,“你替顧淺墨打更,五個月!若出差錯,懈怠一日,便一日換一月!”

我再將老狐貍扯住,“陛下,打更是臣分內之事。”

“再加一個月。”

“陛下!”我大喊。

“再加一個月,共七個月。”

我噤聲不敢再言。梅念遠道:“草民領旨。”

老狐貍抱著尚在沈睡的小色胚轉身往前院去了,晏濯香、謝沈硯與漆雕白只得起身跟隨。我還跪在地上,梅念遠將我扶起來。

“念遠,這可怎麽是好?”我深覺對不住他。

“打更又不是什麽難事。”

“可是七個月……”

“不用擔心。”

“老狐貍睚眥必報,全沒一點君王的胸懷。”我憤然道。

梅念遠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視線最後定在我腰間的死結上,“這是怎麽回事?”

我低頭看了一眼,笑道:“老狐貍笨得厲害,解不開,哈哈哈……”

“他有沒有對你……”梅念遠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將自己淩亂的衣襟整了整,兩手去解腰上的死結,還真是解不動,“沒怎樣,連親親都沒有,就是爭奪制高點而已。”

梅念遠見我解不開,俯身過來,查看了一下死結,手指繞了幾下,死結霍然開了,給我正了衣襟後,又將帶子打了個結。“什麽叫爭奪制高點?”

“就是誰在上面。”我低頭看著新打的衣結,發現與早上一模一樣,果然解鈴還須系鈴人,早上起床便是總管給我換的衣。

梅念遠直起腰,幽幽將我看住,“淺小墨這麽主動?”

“當然不能被動。”我脫口道。

“所以……”

“所以本官坐到了他身上。”我眉飛色舞,心想生平能將皇帝老兒給坐到身下,真是一件值得吹噓的事情。

梅念遠目光忽然又深又冷,將我的眉飛色舞收在眼底,“然後呢?”

“然後老狐貍說本官在上面也可以,不過要動一動。”我回憶道。

梅念遠眼裏騰起一簇火苗,又是冰又是火的,“這是手把手地教你呢!接著呢?你照著做了?”

我結結巴巴道:“衣、衣帶沒解開呢,怎、怎麽照著做……”

梅念遠眼裏冰火交織,緊緊盯著我,“要是解開了呢?你就按著他說的做?”

我不由想了想,“那、那我也不知道怎、怎麽動……”

“真不知道?”

“嗯。”

冰火這才消去了一些,然而很快又聚起來,梅念遠顯然想到了一件事,“你不是看過《玉房指要》麽?”

“理論和實踐能是一回事麽?”我一派天真的模樣道。

不過某人十分懷疑我這幅天真的模樣,從他眼裏尚未散去的疑惑裏可以看出。

我趕緊溜了,“本官去瞧瞧老狐貍和他兒子,怠慢了老流氓,只怕又被編排什麽罪名。”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張類似烤魚的圖圖~~

色迷心竅,身陷龍潭

我剛趕到老狐貍所在的前廳,就有宮裏的太監急急忙忙跑來。

“陛下,昭儀娘娘身體有些不適,讓您和晉王殿下早些回宮。”希宜宮來的太監稟道。

老狐貍坐在椅子裏,還在品茶,“她身體向來好得很,怎麽朕一出宮,她就身體不適了?”

“回陛下,娘娘今日原本要等陛下一同賞荷的,結果陛下出宮,娘娘便一個人在荷塘邊等候,不想竟受了暑氣……”

小色胚趴在老狐貍膝頭,擡起臉可憐兮兮道:“父皇,母妃病了麽?我們回宮吧?”

老狐貍眼睛一轉,看到站在門口的我,我一步邁進廳裏,“既然昭儀娘娘身體不適,陛下和殿下還是早些回宮吧?”

小色胚轉過身,小步沖過來,抱住我的腿,“聖卿,今日你都沒怎麽抱抱本王,本王這就要回宮了。”

我彎腰將他抱起來,笑瞇瞇地,違心道:“回宮不要緊,以後可以常來嘛。”

“可是父皇不讓。”小東西滿臉委屈。

“殿下一個人當然是不可以隨便出宮的。”我安慰著。

老狐貍放下茶杯,微微笑,“顧愛卿,這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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