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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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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男寵三千亂》作者:秋若耶

每逢月圓之夜,皇帝的聖旨就會準時到我府上,賜我男寵60人。

五年積累下來,也就造成了如今坐擁三千男寵的局面。

難怪長安人士都說滿朝文武,唯我聖眷最隆。

聽說平康坊的斷袖之輩以我為祖師爺,家家供奉。

我常對月感懷,荒淫無度的罵名貼在腦門,又有誰知道都是皇帝這個老狐貍的陰謀?

我——顧淺墨,官居三品,在家鬥男寵,在朝鬥政敵,上得朝堂,下得青樓,眼看著即將成為一代曠世宰輔,然而,我的紅鸞星卻遲遲不動,連我師父這樣的世外高人都憂心忡忡,最後大筆一揮,傳書:速尋徒婿來見!

我無語凝咽。

內容標簽: 歡喜冤家 喬裝改扮 平步青雲

搜索關鍵字:主角:顧淺墨 ┃ 配角:一眾人等 ┃ 其它:女宰相,真曠達,偽風流

編輯評價:

門下侍郎顧淺墨,官居三品,因容貌俊美且行為不檢,在長安是家喻戶曉的人物,但很少有人知道這位侍郎是個女兒身。

她喬裝改扮,科考中奪得頭榜狀元,從此步入宦海,行事不羈,風流曠達,落得一片罵名。

名聲怎樣她從來不在乎,得罪權貴懲奸除惡她也毫不含糊。周旋於一眾美男之間,誰也看不透她的愛情。

本文故事離奇跌宕,情節常於意料之外峰回路轉,引人入勝,文筆流暢,文風輕快跳脫,閱讀起來輕松愉悅,

笑料層出不窮,時常讓人捧腹。人物眾多,卻各具性格,各有萌點,即便是打醬油的小角色也往往能讓人眼前一亮,記憶深刻。

本文著力塑造的三位男主性格迥異卻各具神通,讀來如在眼前,令人難以割舍,難以抉擇。

男寵偷情,情何以堪

院墻下桃花正好,半掩的碧窗內,春/色正濃。

“千瀾……”女子柔媚的嗓音拖長了語調,微顫,緊抓著男子的肩背,嬌喘不已。纖腰起伏,魂喪魄碎。男人的戰場,攻伐征戰無止休。女子秀發散落到枕榻外,如一波春潭般漾動。

軟榻下,各色衣衫散了一地,繡帳蕩漾不止,顛鸞倒鳳的身姿勾勒得清晰至極。軟榻發出不堪忍受的響聲,幾欲散架。

一室春宮,正應和了外面的桃花妖嬈。

我站在窗外許久,看春宮看得發呆,直到一瓣桃花飄下來打到臉上,擡手摸下花瓣,被臉上些微發燙的溫度駭了一跳。

“大人。”府上的總管梅念遠在我耳邊一聲低喚,又駭了我一跳。

我回過神,掃了他一眼,分明看到他極快隱去眸底的笑謔。我一甩袖子,轉身快步走了幾丈遠,方擇了一塊青石坐下。總管梅念遠疾步跟來,站在我坐的青石前,瞧著我。

我面色陰晴不定,淡淡道:“梅總管急急叫我來,就為了看這個?”

梅念遠白皙的面皮一臉淡定,狹長的鳳眼瞅了瞅我,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道:“這不是第一次,若不是讓大人親眼看到,他二人定不會承認。念遠恬居總管一職,也沒有法子。”

我一口悶氣被堵了回去,一時竟找不出什麽話來。

梅念遠將頭轉向一旁,扯著嗓門高喊了一聲:“大人!”

我從青石上滑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梅念遠趕緊上來扶我,滿臉歉意。我怒火攻心,正要發作。

“嘭”的兩聲響,房內正上演春宮的兩人從榻上滾下,手忙腳亂裹了衣衫後,從門內沖了出來,見到門外的我,頓時嚇得哆哆嗦嗦跪倒。

我推開梅念遠的手,站得筆直,雙袖往身後一負,冷冷望著地上的那對男女。一個是我的書童,一個是我器重的丫頭,平素待他們不薄,竟不知二人是什麽時候搭上眼的。

“大人,這是誤會!”千瀾擡起清秀的眼,神色懇切。

“大人,不怪千瀾!”如歌臉掛淚珠,神色楚楚。

我順了順氣,平生最恨別人騙我,盡力將語調放平緩,再帶上幾絲涼颼颼的語氣,道:“誤會?你們莫不是要說,方才本官瞧見你們赤/裸相對,是在運功療傷?”

千瀾一手緊拽著淩亂的衣襟,一手放在膝蓋上緊緊扣著,擡頭望著我,眼神頗為淒涼。這眼神,讓我都以為自己判了一樁冤案。千瀾不過十**歲,模樣清秀,眼神清澈。當初在皇帝賜給我的眾多男寵中,第一眼我便瞧見了他,愈看愈舒服,便親點他為書房侍童。名義上,千瀾仍是我的男寵,雖然我從未讓他伴寢過。

每多看他一眼,我便說不出更重的話來,遂將目光轉向如歌。

如歌梨花帶雨,咬著嘴唇顫顫道:“大人,真的不怪千瀾,都是我……”

“梅總管。”我向旁邊道。

“在。”梅念遠靠近一步,等待我的指示。

“照我顧府的規矩辦。”甩下這一句,我大步從下跪的兩人身邊走過,留下一陣冷颼颼的旋風。

※ ※ ※

“哎——”走出偏院,我蹲在一株桃樹下忍不住嘆了口長氣。府裏男寵偷情的事,據梅念遠匯報,每月都會有兩三起,禁都禁不住,何況,如今正是陽春裏。

“哎——”又一聲嘆從我嘴裏冒出來。記得上個月,東院裏便捉了兩對斷袖在床上。梅念遠將那四人帶到我跟前時,我一眼就看呆了,也在那一瞬間明白了分桃斷袖的深層含義。四個絕美的男子跪在我面前,我挪不開眼。

梅念遠將那四人帶走後,我還久久回不來神,一盞茶時間後,我把桌上的杯子摔到了地上,無力地伏倒。

總管回來後,我還處在怏怏的情緒中。他站在門檻外,要笑不笑地瞅著我。我如芒刺在背,飄了一道肅殺的目光過去。

那時他閑閑道:“日久生情,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大人又不能、又不能將三千男寵都寵幸個遍……”

收起思緒,我從桃樹下站起身,撣了撣袍子上的花瓣,走出幾步,忍不住吟了一句酸詩:“若教眼底無離恨,不信人間有白頭。”

“大人又傷懷了?”

我回頭,見梅念遠從桃花樹後走過來,一身青色的長袍映在花樹下,愈發顯得身段修長。他青衣烏發,半笑著走到我面前,“今日十五了。”

我心中抽搐了一下,十五又逢十五,月圓又逢月圓。

每逢月圓之夜,皇帝的聖旨就會準時到我府上,賜我男寵60人。

至於為何要選在月圓之夜,那便是可引人無限遐思的某種考慮了吧。

我顧淺墨在京為官五載,累積下來,被賜的男寵已有三千多人,若不是每月都遣散一些去田莊,只留下合眼緣的,恐怕如今我就要窮困潦倒流落街頭了。即便如此,府中還是餘了三百號人,且呈遞增趨勢。

為了裝下他們,我不停擴建府院。如今滿長安,沒有哪個官員的府邸能大得過我顧府,沒有誰家的人口能多得過我顧府,也沒有誰家的費用雜賦能超得過我顧府。

然而,這些都不重要。我已經記不得在自己臥房被夜襲了多少回了,也記不得他們都用過哪些手段誘騙我去他們臥房。

作為皇帝賜下的面首,他們無不秀色可餐,然而月覆一月年覆一年在海量的美色熏陶下,我對他們,多數是踢下床就忘。

每月十五,新的面首來到,無一例外會在府上掀起一陣子的風波。早先來的前輩會品著茶設賭局,這幫晚輩會重覆多少他們使過誘騙我的手段。後來的晚輩也會對這幫只會漠然遠觀的前輩們嗤之以鼻,表示他們絕對會將前浪拍死在沙灘上,成功與我春風一度,完成某項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我都早已習慣了,也能做到視而不見了。但我今天心情不痛快,不想接旨。

我向梅念遠伸出手,“今夜本官要去醉仙樓。”

他從袖子裏掏出一個荷包,放到我手上,囑咐道:“大人省著點花,這個月的開銷又要加大了。”

“嗤!”我將荷包塞進袖袋,道出至理:“本官府上的開銷,本就是逐月遞增的。宮裏那頭老狐貍就盼著本官破財呢,我要讓老狐貍看看,是他先蹬腿兒呢還是我顧淺墨先完蛋……”

餘下的詛咒都被梅念遠一只手掌堵回去了。我瞪大了眼睛,跟他四目相對。他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才將捂著我嘴的手掌松開。被他手捂過的嘴上似乎有縷縷甜香,我伸出半截舌頭舔了下唇角。

“府上人多耳多,大人還需謹慎行……”梅念遠沒說完,望著我下意識的動作,眼眸定了定,似乎忘了要說什麽了。

“我曉得。”見到平素總是從從容容時不時拿眼角瞧我的總管此時的異樣,我就得到某處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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