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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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看著我盛氣淩人的腳,苦笑道:

“這下給你跳成三步踩了。”

我還來不及反應,身子已經“騰”地淩了空。

“哇!”

我大叫一聲,兩只手在空中揮舞了兩下,本能地抱住了最襯手的物體保持身體平衡——沈臨風的脖子。

其實我根本不用摟他的脖子也能平衡,我被他摟了腰,直直地抱舉了起來。我的視線,這時候居然能對他的雙眼呈30度角的俯視。

我怒火中燒,但到底顧及到聲音太大會擾民,只是悶聲哭吼,

“混蛋!你想幹嘛?!你放我下來!”

沈臨風任我雙手捏拳捶打他的肩,只是輕輕皺眉,卻也不是為了肩上承受的我那點兒力道,

“嘖……你不哭不鬧,我這就放你下來。”

我哪裏肯依他,不甘示弱地繼續捶他的肩,到底沒忍心去撕扯他的頭發。這男人,我氣他氣個半死卻仍是見不得他遭遇一點點狼狽。

“這樣捶下去疼的也只是你的手。”

他微仰著臉看我,說得中肯。

我其實也扛不住那種連番施力,他這麽一說我便漸漸收了力道,對他厲聲道:

“那你還不快放我下來!?”

他跟我談條件,

“放你下來可以。你不哭了,我們好好說會兒話?”

“我、我答應你!”

我假意答應你——我居心叵測地想。

沈臨風凝了我兩秒,遲疑著將我緩緩放低,我的腳尖一沾上地面就躍了起來,猛地伸手推了他一把,拔腳就往房間門跑。

“簡慈!”他懊惱地在我背後低叫,人已經豹子般追過來。

“你給我滾開!我要去找阿來!”

“你!”

在這個淩晨,沈臨風第一次被我激怒。

他不再讓著我,驟然發力,我的手還沒碰到房門鎖便被他撈住腰身扯了回去。天地旋轉間,我被他打橫牢牢抱起就往臥室方向走。

我怒火中燒,也不再顧及是不是會擾人清夢,扯開嗓子便喊,

“阿來!阿來救我!唔……!”

沈臨風,好你個沈臨風,居然用你的嘴來堵我的嘴!

我“嗚嗚”直叫,全身上下只有兩條小腿能動,就這麽撲騰著被他一路弄進了臥室。

399 再遇阿臨(2)

更新時間:2013-5-7 15:45:46 本章字數:3553

沈臨風,好你個沈臨風,居然用你的嘴來堵我的嘴!

我“嗚嗚”直叫,全身上下只有兩條小腿能動,就這麽撲騰著被他一路弄進了臥室。

進了臥室,嘴和身子被沈臨風一齊松開,我被他直接丟上了大床。他衣冠楚楚人模人樣,居然野獸似地一躍而上,將我制在了他身下,我給他壓得“噢嗚”一聲。

其實他當然是有分寸的,一雙肘撐著床面,將身體的重量帶走了絕大部分。所以,這剩下部分的重量,誠然是他故意施加在我身上的嬗!

“你重了。腰上那堆是什麽?看來你這半年過得不錯。”

他壓著我,那雙眼裏的光彩我看不太懂,他說這話是夾敘夾議還是揶揄?

輸人不輸勢,我忽略他說我長胖了的事實,把握重點,眼風淩利道例:

“趕不上你洪福齊天,這就要結百年之好了!”

沈臨風豹子似地瞇了眼,大概是要剖析我表情中的醋意有幾分。然而無論我有醋無醋,對現下的事實也起不到什麽改變作用。即便他能改,我也不能了。

所以這對話毫無意義,我不打算繼續;關鍵是我朝思暮想的人就壓在我身上,我更加擔心這樣壓下去,自己會不由自主地回抱住他。

暗吐了一口氣,我穩了心智,惡聲惡形地低叱:

“起來!你快要壓死我了!”

沈臨風唇角一挑,似笑非笑,非但沒起來,轉眼間嘴又要欺下來。這十萬火急的當兒,我用兩只手死死撐住了他的下巴。

他給我撐得一楞。

胸腹在下,脖子以上給強行架起來——這種被嫌棄而導致的曲項向天歌的姿勢,估計是他沈臨風這輩子頭回遭遇到。

這時候的他對我卻沒了之前又勸又哄的耐心,半點兒虧也不再吃、一分也不肯再讓著我了。他腦袋一偏滑下我雙掌的托舉,俯臉,飛快的一口就咬在我的左手掌緣。

我吃了痛,“啊”地一聲本能地甩開了手,剛要沖他罵臟話,被他一手一只扼住了腕固定在我腦袋兩側,光用想的就知道我是怎樣的一幅被投降的光景。

沈臨風卻還不滿足,喘著氣沈聲命令道:

“小慈,叫我!”

叫他?

我不知道他安的哪門子心,腦海裏的執念便是不叫他稱心如意!

我字正腔圓地在老虎嘴上拔大毛,

“禽.獸!”

誰知這一罵居然將沈臨風給罵笑了。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致使他那風情萬種的笑容裏有了幾分蔑視的味道,

“你記不記得從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每次罵我禽.獸我會怎麽對付你?”

我怎麽會不記得?

可是那時候,我罵他禽.獸多是撒著嬌,他說來對付我,實則是賣著萌。不像現在這樣,我們荷槍實彈的劍拔弩張,招招都針鋒相對。

“以前?抱歉,我以為我們從半年前就只能偶爾聊聊彼此的未來了,不曾想那‘偶爾’也成了奢望,所以回憶從前的戲碼我們更加不用上了!”我冷笑,嘴如利刃,“你一個要訂婚的大男人,半夜裏摸到你未來嫂子的房間裏作惡,說你是禽.獸都對禽.獸們不起!”

沈臨風斂了笑容,眉頭生生給我罵得糾成一團,出來的話卻帶著幾分莫可奈何的告饒意味,

“半年不見,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說說話,一定要一見面就這樣罵我?行,不想跟我說話也隨你,可是你就不能好好聽我說說話?事情,不全然是你看到的那樣……我會找機會跟你說清楚,只是不能是現在。你明白嗎?”

“費話!”我當然不能明白。

所以他氣餒地沈了口氣,惴惴不安道:

“你……要嫁給他了嗎?”

我冷著臉別開眼睛,強壓下心中的澀然,負氣道:

“這個問題的答案是理所當然的。你不要用這種語氣和表情對著我,我們都只是回到了原點不是麽?我有阿來,你有顧書凝。我要嫁給他讓你覺得奇怪?”

沈臨風垂下眼簾,薄唇緊抿,明明有話要說,卻緊咬牙根不松口。

我心裏有根弦絕望地斷掉了,隨之而來是不甘心與不講理的憤怒。

我拿眼珠斜著他,語氣說不出的刻薄,

“即便你今天不找我,我也要去找你,我有話要問你,可是不是現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你我這樣的身份,於你於我來說都不合適。我怕阿來知道了會誤會,你難道不怕你的未婚妻顧書凝知道了會氣得舊病覆發?照以往慣例看來,她發起病來隨時有可能入膏肓吧?!”

我說完這話就倏然住了口。即使我再不喜歡顧書凝,也不該這樣詛咒她。

怒氣果然會叫人口不擇言。

然而,讓我再像以往那樣通情達理又知錯能改,是萬萬不能了。尤其是在顧書凝這件事上,尤其是在沈臨風這個人面前,我的怨念與酸意跟潑出去的水一樣,收不回來。

沈臨風在我罷口後仍然斂聲不言,我以為是我針對顧書凝的那句話徹底惹怒了他,可是看他此刻的神情,分明不像。

他仔細地打量著我的眉眼,鼻唇,視線描畫我的輪廓,分厘不落,像是要從我怒意橫生的情緒中搜出些別樣的信息。

他凝視著我,眸光中似有千言萬語。半晌,卻只有一句話,心有僥幸般的患得患失,

“……謝天謝地,你到底還是來了。”

隨著這句話的,是他的輕嘆和緩慢伏下的臉……

我難免為他這句話呆住,腦海裏無盡的聯想,竭盡全力地想要從裏頭挖出一絲信息……

在我被那一雙如墨瞳仁蠱惑得差點失了心智時,我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輕輕一響。

無論這短信來自何方,到底在這緊要關頭讓我剎住了車——就在他的唇即將落在我唇上時,我陡然將臉偏向了一邊。那記輕吻,於是生生落在了我的右耳;卻是這人反應一流,當即機不可失地含住了我的耳垂。

他的唇溫熱如昔,我卻像是給燙著了一般心驚肉跳,本能地搖晃腦袋將他的唇甩開,

“你……你實在是天理不容!”

因為手腕被他制住,我無法揮舞拳頭表達我的憤滿,只能將腦袋擺得格外歡騰。

他看著我晃了好一會兒,忍不住噴著鼻息輕笑一聲,

“我都放開你了你還搖?我看著就怪暈的,你搖著難道不頭暈?”

類似這樣的話,不久前沈卿來才說過。

我腦海裏一股情緒轟然炸開,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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