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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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定身咒一樣一動不再動。

我現在是在幹什麽?

——我面前的這個人是沈臨風,不是沈卿來。

我嘴上說著趕他走的話,身體卻與他貼得密不可分。

我的語言跟刀子一樣剜著他,呼吸卻是不由自主地、貪戀地汲取著他近在咫尺的氣息。

我與他大打出手:我跑,我叫,我躲,我捶……心裏卻是篤定了他會攔我、會堵我、會抱著我、會任我打……會……吻我。

我是真的抗拒不了嗎?

還是我真的不想抗拒?

……

一時貪歡,最易叫人泥足深陷。

“你走!”我努力收了多餘的情緒,閉上了眼睛,阻斷了沈臨風再次蠱惑我的可能性,“我不管你突然跑來找我是為了什麽,總之沒有必要了。我們,不適合單獨相處……你走吧。”

沈臨風的手指沿著我的發鬢細細地游走,聲音裏有沈悶的懊惱,

“我說我後悔,是真的。我不該讓你到美國去,不該讓你去他身邊……”

我方才摁下的怒氣又“噌噌”而起,驟然睜眼瞪視他,

“你這是什麽鬼話?!你難道還要享齊人之福?!沈臨風,你以為你是誰?!”

他一怔,隨即萬般無奈地搖頭,

“不是,不是!只是訂婚,只是訂婚而已,其他的,什麽都沒有。你相信我!你不要嫁給他,不要!”

我冷嗤,

“你的意思是訂婚不算什麽?你的意思是我非得眼巴巴地看著你娶了她才能安安心心嫁我的人?”

在他楞忪和無奈的間隙,我“霍”地掙開他鉗制住我的手,借著一股氣猛然將他推到一邊,咬牙切齒地諷道:

“你半年不聯系我,突然打個電話就要邀請我來參加你的訂婚儀式;顧書凝不遠千裏,隔著半個地球給我寄去道紫啦叭嘰的禮服,你們還真是琴瑟合鳴、夫妻同心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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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更文速度是慢了些,內容卻是一點也不敢囫圇,多謝大家擔待了!

好愛你們!

P.S有沒有寶貝們猜到顧書饒的真實身份?

400 她的目的

更新時間:2013-5-9 21:58:08 本章字數:3312

我的陰陽怪氣聽得橫躺在床上的沈臨風撫著額直嘆氣,終於,這房間裏最後的一點暧昧的氛圍也消彌得無影無蹤。

我覺得時機到了吧——這場談話註定只是場發洩,主題必然要不了了之了,然而沈臨風被我放倒在床上以後卻沒有半分要挪騰身子的意思,鐵了心要與我好好聊聊的架勢。

他撫額的手緩慢地下滑,直到剛好擋住了眼睛和鼻子,沈默好一會兒,才作了某種決定似的低沈而謹慎地開口,完美的薄唇張合有度,

“這麽久不聯系你,我以為你知道原因,我以為你不願意我打擾你。簡慈,你根本想不到我克制得有多辛苦。”

這句話,是從我見到他到此刻他所有的言語中,語氣最為正經的一句話嫜。

他的聲音裏露著疲意,卻是心平氣和要與我推心置腹的誠懇;他連名帶姓的叫我,說明他這句話屬於重話輕說,附有絕對的嚴肅與認真。

盡管這樣的回答並沒有完全超出我的預估範圍,但是他如此直白的表達仍是讓我的心臟不受控制的怦然了一下。

我頓覺又澀又無語,仗著他暫時遮了眼睛辯不到我的表情,忍不住負氣地低聲嘟囔拳:

“你對‘你的以為’也太過自信了……”

哪知這廝眼盲耳聰,我的嘟囔混沌得幾乎不成形,還是叫他聽去了。

沈臨風立時挪開手掌露出一只眼睛斜著我,像是帶了點笑意,

“你的意思是……你也一直盼望著我聯系你?”

這答案,其實我和他都心照不宣。即便在十幾分鐘前沈臨風還不能確定是與否,那麽在此刻他也該毫無懸念了。

而我此刻只能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唇角,那表情想來有些無奈的悲涼,也不知到底是在諷刺誰。

沈臨風換了個姿勢,支起肘,一只修長的掌托住臉,望著我的眉眼都帶了柔和的弧度,一針見血道:

“我想你。”

“嗯。”物極定返,我平靜得一踏糊塗,“我知道了。”

“你呢?想不想我?”

他不破沙鍋不死心。

我便給了他個痛快,

“有什麽分別嗎?”

他倒答得不吞吐,

“有。知道我在你心裏還有位置,那就有分別。小慈……”

他嘆了嘆,空著的一只手朝我伸過來。

“有話就說,講完趕緊走!別動手動腳的!”

我躲開他的手,警惕地往床邊挪了挪屁股,卻繼續穩穩坐著。

我不能讓他反客為主——他躺著我絕對不能站著,否則氣勢上首先就輸了。

沈臨風苦笑,語氣仿佛有些淡淡的委屈,

“讓你來觀禮,我也很矛盾。一方面我想你想得發瘋,除了這個機會,我找不到其他機會能堂而皇之地見你一面;可是,我又明知道你來了會生我的氣。”

他緩緩道來,聲音在這萬籟俱寂的淩晨聽來有些不真實,卻又讓我熟悉與依戀得心潮澎湃。我只能搭下眼皮涼涼地幹笑一聲以示附和,不想再洩露過多的情緒。

興許是太晚,人乏了的緣故,沈臨風的眼睛眨得比平時慢了許多。他一邊說話,一邊像是要把我看透似地目光不移,

“於是我打電話給大哥,請他來觀禮。對於你是否出席,我承認,我刻意表達得有些欲言又止……可是大哥他,大概離不開你了……”說到這裏,他眸光微黯,“我僅提了你的名字,他就說要帶你一起過來。我聽了以後,終於切身體會到‘喜憂參半’是怎麽回事了……”

我咽了咽了口水,不擡眼睛,左手食指沿著床緣來回游走,暴雨前的陰沈,

“那顧書凝寄給我的禮服也是你的意思?”

沈臨風沒有立刻回答我。

我因為低著眼睛,此刻觀察不到他的表情。我覺得有些失算——這個時候,我明明該盯著他的臉看。

他的良久不語令我信心漸失,隨之而來的,竟是隱隱的肝痛。在此前,我即便是生著氣,潛意識裏也早就主觀地認定這事與他無關,可是如今他這等默然,是代表默認了?

就在我要失去耐心再次狂躁之前,他幽幽地開口,

“不是我的意思。”

我的肝立馬不痛了,可是耐心已瀕臨臨界點,聽他一說立刻捏著拳頭身子向前傾,聲音從喉管裏擠出來,

“那你未婚妻寄條紫色禮服給我是什麽意思?覺得我沒錢買還是認為你大哥不舍得花錢給我買?再或者,是認為我喜歡那個款式——那破禮服又是找那個Lisa訂做的吧?把肩膀上倆帶子剪了就跟聖誕節的克隆禮服一模一樣了!她讓我穿這衣服參加你們的訂婚儀式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沈臨風意味深長地抿了唇,先於語言之前的是他之前未得逞的那只手,終於還是探向了我擱在床緣的手指。我正惡向膽邊生,無暇顧它,被他鉆了個空子,飛快地捉住我的手包進他的大掌裏。

我一怔,往外使勁一掙,居然未掙出來,不由雙眉一凜冷聲道:

“幹什麽?!容不得我質疑你的顧書凝嗎?!”

“噓,安靜一點,這麽晚了。乖啊。”

這廝聲音的溫柔得近乎要融化了,與我母夜叉般的音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輕易就讓我覺得有些臉臊,可是明明該臉臊的就不是我。

他的武器還不止是聲音,隨著聲音一並而起的還有他的上半身,在我被他蠱惑得失神的當兒,肩背一暖,緊接著就躺倒在床上——脖子枕著他的手臂。他的另一只胳膊及時地橫過來摟上了我的腰,致使我整個上半身都被他牢牢地鎖在懷裏。

我急火攻心,胸腔一鼓,正待發作,他橫在我腰間的手安慰似地輕輕拍了拍我的腰,

“除了那些之外,你就沒再想過更深一層的原因?”

我的火氣霎時間偃旗息鼓,半張著嘴扭臉看向他的臉,

“你什麽意思?”

他沒看我,將腦袋靠得更近一點,

“她算準了寄那件禮服給你會讓你生氣,可是她卻賭輸了。”

此時此刻我顧不得沈臨風的不倫之舉,居然還自動自發地轉了個身面對著他,虛心求教的姿態,

“她在賭什麽?”沈臨風真心愉悅地挑唇微笑,大手按住我的後腦勺靠近他,額頭磨蹭了我兩下才說:

“她賭你氣極了就不會來參加訂婚儀式。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我惶然地伸出一只手將沈臨風的俊臉推得離我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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