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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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麽辦事的嗎?跌份不?我都覺得臊得慌。”

“就你們這一出出的,先不說別的,就說說得罪了多少人吧。我跟你說過何清越那姑娘,是個重感情的,你對她一分好,她能回你十分。可你想想你們家這麽辦事人家會怎麽辦?就算成了也是圖武雨橋這個人。畢竟人家現在這地位真不愁沒男人。”

“說句難聽的,你們家繼續這麽作下去,把兩個孩子的情分作沒了。這姑娘轉頭能找到更好的信不信,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排著隊呢。你們家孩子還真不一定是最好的選擇。”

武國強眼睛一瞪,想反駁,可也知道他沒有反駁的點。曾慶典說話難聽,但是理都占全了。

他往沙發背上一靠。曾慶典說的這些他又何嘗不知道呢。

最開始武家是往上走的,家裏自然不用小輩去聯姻維護家族人脈,何清越又是個有本事的,雖然幫不上太多忙,但在那時候也是合適的。

可緊接著就是變故,武鴻鵬身體狀況出了問題,他雖然生氣何清越沒有來親自診治,但後來一系列事情的發生又何嘗不是自己想借此機會發作。

武鴻鵬的身體狀況一變,很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從前牢固的關系也有了裂痕,更是有不少人改弦更張,在當時要想穩固家族人脈必然要付出一些代價。而之前看著還過得去的婚事在那時就不行了,何清越再有本事也是有局限性的,也許未來可期,但是他們等不了那麽久,因此才出此下策。

如果事情的發展如他們所料一般倒也談不上後悔不後悔的,可偏偏他們低看了何清越的本事,誰能想到年紀輕輕的一個小姑娘爆發力這麽強,短短時間內就成為了炙手可熱,不可高攀的人物。

只要她想她的人脈關系將會比同階層任何一家姑娘的都要多,要牢靠。

打臉嗎?臉現在還疼呢!

說到底還是他們過於自負了。低看了別人,也高看了自己。

“那你說現在怎麽辦?”武國強垂頭喪氣道。

曾慶典老神在在的喝茶。“什麽怎麽辦,別問我,我是萬事不管的。”說著眼睛一瞌,不說話了。

武國強不知道在想什麽,一時間也沒有說話。

小樓外面響起汽車的轟鳴聲,從山下開上來好幾輛汽車。武國強蹙了蹙眉,“這是誰家,怎麽如此高調?”

曾慶典掀了掀眼皮,說道:“邱家。”

邱家。武國強不說話了,不是什麽重要的人家。提起來都覺得晦氣。

曾慶典像是想到什麽,說道:“邱倬那人荒唐了一輩子,現在人已經躺在床上有些日子了,不知道請了多少大夫都無濟於事。”

這事武國強並不知道,雖然不待見邱倬,但還是有八卦心的。“什麽病,這麽嚴重?”

曾慶典意味不明的哼了一下,“這麽荒唐的人能得什麽好病呢。也是免疫系統上的病癥吧,我聽說他們家最近正聯系清越呢,想要先拿到第一批藥物。可這人啊,一輩子作孽太多,跟何家又有血海深仇,估計想要以勢壓人,擺什麽普,可就難嘍。”

武國強眼睛‘唰’一下看過來,也不知道這一剎那老人明白了什麽,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曾慶典看都沒看他,就眼睛又一閉,沒一會兒就打起了鼾。

武國強也不多留,來這一趟雖然像個孫子似的被人指著鼻子罵但也不是沒有收獲。

回了家武國強就發話了,從今以後武雨橋的感情問題家中任何人都不可以幹涉,有事沒事也別去打擾何清越了。

封鎖吧!病毒!

晚上何清越武雨橋回到小公寓吃飯,最近這段日子風頭太盛不宜頻繁出現在人前。所以何清越整天泡在實驗室,四合院那邊都不回了,這個時候就體會到武雨橋買這個小公寓的明智之舉了,她還能在離開實驗室之後有個休息的地方。

吃過了飯人往沙發上一窩,武雨橋把準備好的果盤端過來放在她眼前。“邱倬聯系你了?”

何清越漫不經心的撚起一顆草莓放進嘴裏點了點頭。“想讓我這邊先生產出藥來給他用。”說著譏諷的笑了笑,“這人怎麽這麽自以為是呢。”

“我估計他是看你這麽長時間以來也沒做什麽多餘的事,就選擇性忘記兩家的仇恨了呢!”武雨橋搖了搖頭,覺得這人也是有點天真。

何清越眼眸深邃,“他不是忘了,而是過於自負。以為我不敢對他怎麽樣呢,還以為我會有所顧忌給牽橋搭線的人面子。”

武雨橋一個想法油然而生,“你一直按兵不動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生病的事了?”越說他這種想法就越深刻,而且他十分自信何清越有這個本事,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了何清越自打來到京城就沒給邱倬找過不痛快。

她不是怕,不是沒時間,而是邱倬的動態都在她的掌控之下。既然有不費吹灰之力的辦法她自然不用親自動手。

越這麽想,這種想法就越來越堅定。何清越垂了垂眸,早在去年剛來京城去探望曾慶典的時候她曾和邱倬有過一面之緣,當時就看出邱倬已經染上了病,要不然她也不會掐著時間研發出免疫系統類的藥物來。

在此之前邱倬患上的這個病是不治之癥,即使是在十年之後也沒有行之有效的解決方案。所以可想而知當一個人得知身患‘絕癥’的那種絕望感有多麽的啃噬人心,而在這種情況下突然得知他的病情有很大的可能得到治愈,絕望之下又重新燃起希望來,可是偏偏能救他的又是和他有著血海深仇的人。

身體上的病痛摧殘的是人的身體。可望而不可即才最折磨人心。

為了躲各路人馬何清越難得有時間休息幾天,趁著還不算忙去看了看承意。

小孩子身體調理的非常不錯,臉上也帶了肉,個子也竄了不少。看著孫子一天天的好起來,曾慶典別提多高興了。“現在想見你一面可不容易,今兒個留下吃飯。”

“看您這話說的,人怕出名豬怕壯,我這是不得不躲。可您這邊什麽時候我不是您隨叫隨到的。”何清越這個委屈。

曾慶典點了點她,心情十分愉悅。話語中的親近讓他十分受用。也不得不感慨。

呂紅瑞拿著手機腳步匆匆的走了過來,眉宇間滿是凝重。他壓低了聲音說道:“首長……”

曾慶典‘噌’的一下坐直了身體,一把拿過電話。“我是曾慶典……嗯,我馬上過去。”這是有急事了。“馬上備車。”

外面車已經隨時待命,就等著人上車了。曾慶典人已經走到了門口,回頭說道:“清越,你也跟上。”

何清越耳朵靈著呢,電話裏雖然說的模棱兩可,可也聽的出來事態緊急。老爺子面色凝重,顯得愈發心事重重,這個時候也不好多問,跟著就完事。

車子下了山,左拐右拐行走的也越發的偏僻。司機車開的很穩,呂紅瑞坐在副駕駛嚴陣以待,老爺子眼睛輕闔,車內氛圍十分凝重。

前後都有車護佑,越往前走一路上的關卡越多,明哨暗哨不知凡幾,可以說是圍堵得密不透風了。

估摸著是進入核心了。幾乎是一段路就要停下來審查一番,前後隨行的車被攔在了外面,僅有這輛車經過五個核查關卡,車子才在最中心停了下來。

孤零零的一座大莊園,周圍上百頃空無一物,視野十分寬闊,有個什麽風吹草動就能知道個一清二楚。再加上周圍不時地巡查人員,無縫銜接,根本沒有一點死角,完全沒有一絲可乘之機。可以說這樣的地方真的是進來只蚊子都得查清楚是公是母才能放進來。

一行人下了車,何清越跟著呂紅瑞都被攔在了外面,只有曾慶典被放了進去。呂紅瑞相當自覺的站在一旁,跟周圍的警衛一樣身體筆直、目不斜視,完美的融入進去。

這個時候何清越就有些顯眼了,周圍的警衛們別看各幹各的,可是都似有若無的關註著這邊,警惕著呢。這個時候做什麽都會引來警惕,最好就是別做多餘的事,老實待著,只要有點風吹草動,那等著你的就沒有好果子。

警衛們身上背著的都是真槍實彈,他們是有權利先斬後奏的,真要是做什麽多餘的事被崩了都沒處說理去。所以像小說裏做點什麽來突出自己那是不可能的,只要你做多餘的事,輕則也是把你抓走審查。進了那裏,沒事也得脫層皮。

何清越十分知機,默默的找了個角落席地而坐,眼睛一閉,兩耳不聞窗外事。

曾慶典就已經是國寶級領導了,能讓這樣的人物親自過來還要經過層層審查,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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